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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
“筵无好筵。”
看着走进来就眼睛放空的唐瑾圆,唐方停下敲动着键盘的手,看向她:“有麻烦?”
唐瑾圆回过神来,摇摇头解释:“没有,君三少打电话过来请我吃饭,说是想在武斗时候和我合作。”
“君阅?”唐方放下手中的资料,神情严肃起来,皱起眉毛说,“他怎么会想到和你合作?”
唐瑾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唐方对面,好奇的问:“怎么了,有问题?”
“问题倒也说不上,只是君阅那人……”话说到一半唐方似是想到什么,顿了一下,“生活作风不是很好。”
唐瑾圆倒是没怎么在意,只是接线宋毅:“这一点你好像没有说。”
【世家的男人,年轻时候没有这一段?也算不上什么……】
的确,从男人眼中看,这一点完全不是问题,花心一些还可能被说成风流韵事。
唐瑾圆也只是感慨一下,并没有太过在意,冲唐方扬了扬下巴:“就我现在这副尊荣,连正常人都算不上,安全系数挺高的。”
唐方的眼睛一下子深邃起来,什么东西在眼睛中翻滚,然后慢慢平息。他勾着嘴角冲着唐瑾圆笑,眼中的冷意和刀子似的往墙上扎去:“我陪你去?”
唐瑾圆笑的真诚:“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笑话,唐方若是接手,她之前做的全部白费了。
餐厅位于寸土寸金的商业区,低调奢华的装潢风格搭配台上钢琴曲的演奏,就连踏着没有声音脚步的服务,气质长相跟小明星似的。
唐瑾圆刚踏进去,就感觉到了对方的诚意。
也感觉到了自己前几十年,生活的环境,是多么的底层。
门前站着一名气质肃杀的男子,一看见她,什么没问,就敛起表情单手背在身后,鞠躬四十五度,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唐小姐,君先生让我来接您。”
唐瑾圆看了对方一眼:“有劳了。”
跟着对方七绕八绕的走了一会儿,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小小的隔间。
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有些细碎的声音传来,一推就开,男子推开门低声道:“少爷,六小姐来了。”
等到门彻底打开,她见到了一行三个男子,除了君阅站了起来,其他两个带着目光扫了一眼唐瑾圆,冷意收敛在表情内,却表达在了视线之中。
“君……”唐瑾圆刚开口,对一道声音已经插了进来。
“小姐,像你这样的,多少钱一夜?”左边的白衣男子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脸上笑嘻嘻的,笑意却一点都没有到达眼底。
君阅似乎也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呵斥到:“墨意!”
唐瑾圆站在门口三秒钟,冲着里面的人勾了一个笑容:“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
说着,毫不犹豫的转身,抬腿就走。
特地过来找冷眼受,她又不是闲得慌!
君阅愣了一下,咬着牙冲着身边的两人说:“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是兄弟,现在该滚哪去就滚哪去,我回头就找你们算账!”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自己的朋友会来,这边还没打发走呢,唐瑾圆已经到了。
他第一次觉得,女人守时未必是一种好的事情。
说完他也顾不得外套,匆匆的就追了上去。
墨意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就是一个妞么?这个时候不好好在唐家经营,还泡妞,虽然姿色不错,可刚刚那种打扮……”
“所以我一直怀疑你的智商怎么再墨家活下来的,那种打扮,眼下还能找出第二个?”一旁一直坐着当花瓶的黑衣男子抬起头,对着门口一言不发的人说:“你和墨少说说,刚刚那人叫什么,连名带姓一起”。
“唐瑾圆,唐六小姐。”
包厢的空气被一声惨叫划破。
踩着高跟鞋的唐瑾圆自然走不了多远,她踩着七厘米的鞋跟,踏在瓷砖地面上,清脆却很稳定。
【他跟来了。】
“和我有关系?”
【我觉得,他特意请你来,自然不是找人给你添堵的,大概是个误会。】
唐瑾圆打了个哈欠:“你知道的,我一直只看结果不堪过程。”
【意气用事并不能解决什么。】某鬼淡淡的说。
“正常的大家小姐想必都是这个反应吧?”唐瑾圆耸了耸肩,“和本小姐日夜同吃同住同眠,宋先生,你觉得我值多少钱一夜?”
【……】
还没等宋毅回答,后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眼前,君阅站在她前面,笑着说:“我朋友不会说话,冒犯六小姐了,能不能给我个赎罪的机会,让我送六小姐回去?”
君阅长得很好,但是气质更好,他温和真诚的笑着,只要是个女人,心都会被熨烫妥帖了。
宋毅嗤笑【你也算女人?】
唐瑾圆正打算冒着粉红色泡泡的心立刻被浇了一盆凉水,咬着牙,笑着对君阅说:“楼下司机正等着我,就不劳烦君少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包厢的方向,一扭头,踩着步子和君阅擦肩而过。
“小心!”
【小心!】
随着两道声音同时的响起,“碰”的一声巨响,唐瑾圆左侧的玻璃墙被一道身影撞上,碎成千万片。
君阅一把拉过唐瑾圆,将她扯进自己怀来,背部对着玻璃碎片,将她围的牢牢的。
唐瑾圆一时有些懵,闻到对方淡淡的熏香和血腥味道,才醒过神来。
这时君阅已经把她拉到角落里,将她所有能受到的攻击面都死死防着,而宋毅的灵魂波动突然加快,声音带着焦急【唐瑾圆,你现在怎么样?】
他的视角是唐瑾圆共享而来的,也就是说,当唐瑾圆的视线不打量自己的话,他是看不到唐瑾圆的状况的。
唐瑾圆被宋毅这突然的情绪弄愣了一下,感受着对方超乎意料的灵魂波动,连忙说:“君阅护住了我,我并没有事情。”
交流间,那道身影落在地上,随后一道身影紧追其上,约莫四十岁上下,手上一把大刀在灯光的照耀下,血色刺眼夺目。
后面一人抬脚就踩在地上那人身上:“逃啊,怎么不逃了?”
抬起第二脚,已然是踩在了对方的脑袋之上,听着对方杀猪似的惨叫声,冷酷无情:“偷盗茶药,你也知道是什么后果,我就是杀了你,还是亏了的。就你这样,也配和四品茶药相比?”
那人说完,又是一脚,鞋跟直接磕在了对方的脑门上,这次对方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句晕了过去。
他做完这些冲着君简点头示意,然后已经赶上来的保安说:“连城玉家,告诉你们老板,这次损失费用账单送到我们玉家。”
过程虽然惊险,但是结局相对平和。
君阅私底下松了一口气,这就是个人恩怨了,说实话就他现在的实力,不一定能够战胜这样的高手。
唐瑾圆傻傻的冒出了一句:“偷盗四品茶药就要以命赔偿么?”
君阅只当唐家家教严厉,这种道上约定俗成的规矩,她这种正经的世家大小姐反而不了解,正打算解释。
玉家那人已经挑挑眉:“这还是我们几家约定的,要是在底层的平民,两品的茶药都能掀起一条人命来。要传出茶药贵,人命贱呢的说法呢?”
说着就和踹垃圾一样,将对方直接踹到了墙上,重重的落在地上,那人淡淡的拿起手机:“十分钟之内,苏格餐厅四楼,晚一秒钟,替你儿子收尸。”
唐瑾圆再一次直面这个世界的等级和规则。
一条人命的重量,甚至不如一杯茶。
这个世界的运行和约束的规则不是法律,而是实力。
事情发展到了这,君阅还是亲自开车送唐瑾圆回去,唐瑾圆一路上都是沉默着的,半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君阅深深觉得自己运气不好,这请人吃饭搭个讪,还能惹出这么多事情。
现在他倒是已经不奢望唐瑾圆能和他合作了,只希望对方别因为今天的事情记恨自己就好。
他可知道,唐方那人,年纪看着不大,可不是普通角色。
更何况——
君阅从车前的后视镜中扫了一眼,看似漂漂亮亮柔柔弱弱的少女,看着那血腥的场面,可是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汽车到达唐家门口时,守门的人连忙赶上前来开门,君阅在车内摆摆手将人远远的打发走。
亲自下车走到后门替唐瑾圆开门,她侧面少了那有些碍眼的眼罩,半低下着头的线条柔和而舒服,君阅笑容真诚了几分:“唐小姐,到了。”
唐瑾圆诧异的看了一眼君阅,然后将视线收回来,侧身下了车,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君阅听见唐瑾圆的声音:“武斗大会的事情,我就拜托君少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君阅看着背着他越走越远的唐瑾圆,脸上温和的笑容慢慢收敛,眼中的笑意却是溢出几分。
整个唐家,这个时段该学习的学习,该工作的工作,该接单的接单。
唐瑾圆在院子中走了五分钟,周围一道人影没有。
“宋毅,我会成为出色的沏茶师的。”即使是为了她自己。
【恩】
☆、第十四章
唐家的这段日子,除了忙碌之外,其他都是善乏可陈的。
唐瑾圆将手中的信件翻了翻,落款人有着苏家的印记,她单手一用力,将信纸连带信封一同抓成团,咻的一声朝垃圾桶扔去。
咚!
命中。
唐方将正在确认自家姐姐行程上的细节,余光就看到了这一幕:“苏家是来求情的?”
错过了唐家,放眼整个南方,苏家所能找到的角色程度,光靠想象都能想象出来,毕竟,南唐也不是白叫起来的。
唐瑾圆咧着嘴笑:“苏家先去大伯那抗议打小报告,得到我全权负责的答案,才写的这么一封半威胁半妥协的信。”
唐方拿着笔将纸上的一道细节划掉,淡淡的说:“每一年都有那么几个拎不清的人,苏家今年出了一个高阶的武师,尾巴从年初到现在都在招摇。”
唐瑾圆歪头,笑:“所以我现在做一点问题都没有是吧?”
“有问题大伯就不会有这么个态度了,有些人的确需要敲打敲打。”唐方简单的提了提,就没有在深入进去,放下手中的资料,拿起具体的行程单子递给唐瑾圆,“明天的行程我已经确定好了,更具体一些的细节,大概要等我们过去再重新拟定下。”
唐瑾圆挑眉,抓住重点:“我们?你去做什么?”
“汤圆,作为组织人,照例是要进行最后的沏茶收尾的。”唐方冲着唐瑾圆笑了笑,“我们一个肚子里钻出来的,这点风头你还是让我出吧。”
唐瑾圆看着唐方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唐方好像还不知道她那天沏出了三品茶。
她半低着头,手腕不自然的动了动:“唐方——”
“忘了说了,我之前和大伯提过,这届的武斗大会我也是一个。”他微笑着站起来,边说着边向课厅走去,“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这次的行程,我都不可能错过的。我去做饭,吃完饭后我们收拾下行李。”
看着唐方的背影,唐瑾圆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是在担心你。】
“他现在没有把我放在平等的视角上,给我定位的角色一直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说实话——】
“?”
【就你现在的天赋和智商而言,你想怎么站在和唐方平等的位置?】
鬼兄,你知道的太多了。
次日早上,八点。
五架私人飞机已经停在了庭院之中,相隔不到100米的地方,一群近三十人队伍,分级别高低年龄长幼一一站好,接受着长辈的目光审视,。
在队伍的最前面,唐瑾圆内衬一条做工精致的白色裙子,外面罩着一件西装外套,黑与白的对比衬着只露出来的独目,仅仅扫了一眼,场上近三十人顿时噤声。
她这次既不想立威也不想给别人找麻烦,一句话也没说,转过头对唐耀说:“家主,您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么?”
唐耀看了唐瑾圆身边的唐方一眼,眼中带着欣慰:“你们都是我唐家的天之骄子,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多想想自己的身份,唐家历来上下凝成一股绳,我不希望听到你们内讧的消息,话就说这么多,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出发吧!”
磅礴的压力扑面而来,刚刚还神色自如的少年们,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豆大的汗滴从额前滑落。
唐瑾圆掐灭了想把唐方留下的念头,低头垂手:“是。”
院前站着的几十名少年齐刷刷的鞠躬:“是。”
唐金月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跳了跳,血脉冲击着心脏,在一瞬间几乎让唐瑾圆不能平静下去。
她从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一张张的脸,敛起眼中的任何异样,率先向门外走去。
唐耀看着年轻一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磅礴生命力,对身旁的弟弟说:“往前数三十年来,我们也是这个时节这条路走出去的,那会儿,我还比不上唐方稳重呢。”
一眨眼三十几年过去了,唐家的下一代,已经开始崭露头角,慢慢的,会一步一步地取代他们,成为唐家的脊梁。
唐宇眼中也闪过感慨,只是面上没有显现出丝毫的表情,点头道:“是啊,那会儿我们正年轻。”
唐耀笑着接到:“而现在他们正年少,世界终将是他们的,我唐家终究也是他们的。”
江水前浪推后浪,一个家族的兴衰,就是靠下一代决定的。
是再次走向巅峰,还是沉寂下去跌回谷底。
武斗大会的举办地是玉城,离唐家接近三百公里的地方。
与唐家半隐世偏安一隅不同,武学世家多半喜欢繁华一点的地方,人脉,收入,名声,地位,哪一样都离不开人群的存在。
唐家的私人飞机上,唐瑾圆坐在一旁看着忙碌着的唐方发呆,右手看似不经意的搭在左手手腕上,感受着手腕上尖锐的疼痛,咬紧牙齿,嘴唇发紫。
【看样子还没有彻底的稳定下来,虽说是认主,但前一任的印记并没有完全的抹掉,你体内的血脉正在顽强的将那一抹印记,彻彻底底的抹去。】
“前两天为什么一点没有显现?”器灵认主之后,损耗了不少,为了恢复这一段时间沉它默得几乎像死了一样。
【大概是今天的场景激起了这抹印记的突然发难。】
“你说的是,刚刚的集合?”唐瑾圆回想了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或许,是你和印记的主人,在这一经历中重合了。】
唐瑾圆舒了一口气,听着像是问题不大的样子,捡了这么一大个漏,她的底气原本就是虚的,来这么一茬儿,反而会让她好受一些。
她从包中翻出一条丝巾,将手腕处死死的绑紧,用力打了个死结,从血脉中抽搐着疼痛,终于缓了下来。
一抬眼,看见安叔将视线投向了她,目光中的若有所思,让唐瑾圆个眼神下意识闪了闪。
她笑得有些勉强:“咳咳,我有些晕机,晕机……”这能解释她脸色为什么苍白的原因,却解释不了,她为什么抽风把手腕系住。
安叔扭头冲着后座的一个年轻男人说:“给六小姐拿些药。”
年轻的男人一头雾水:“什么药?”
“晕机的。”
“明白了。”他的脸皱得像条苦瓜,他是明白了,可关键他没有时间准备啊,这大半空中的,他上哪找去?
唐方一声不吭从座位上走出来,倒了一杯水,掏出药递给唐瑾圆:“一会就到了,你先凑合着。”
“宋毅,我觉得你说得很对。”
【?】
“我不仅智商上不能和唐方站在一个高度上,我就连情商也拍马跟不上。”
****
“唐家联系好了吗?”君家家主看了看手表,“看看天色是差不多了,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到?”
这一届举办的地点,是君家。
沏茶师初期的接待,自然也是由君家负责,和普通的沏茶师不同,唐家派过来的虽是年轻的一代,但为了彰显尊重,历来都是由家主负责的。
“唐家刚刚出发的时候,给我们来电话,算一算,应该马上就到了。大概是今天天气的原因,有些延机。”一旁一个黑衣年轻人接到,“父亲先别急,中饭我和休息室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无论什么时候来,都能立马用上。”
君家主摇了摇头:“往年还好说,唐家几个管事也是我们的老熟人,嘴角露一些,手缝到一起,多多少少会我让我们多了解一些。可是今年,这里里外外硬是守得没有透风,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底。”
说到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扭头,看着恨不得缩到人影中的君阅:“我记得,和你合作的沏茶师,好像身份地位在唐家都不低。”
君阅懒洋洋的抬起头,没脾气地笑了笑:“啊?大哥没和您说么,和我合作的沏茶师,就是这次唐家的带队人,唐瑾圆。”
话音刚落下,君阅就感觉到了两道目光如刀似的扎在他的身上。
他敛起眼帘,表情又慢慢沉寂下去,像是毫无兴趣的样子。
君家主还想再说什么,飞机的轰隆声从苍穹之上,传到地面人的耳中。
原本三三两两站着的各家代表,此时都不禁得站直了身体,抬起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五架飞机,呈三角形排开,以义无反顾的姿态,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在天空划上一道深深的刻痕。
唐瑾圆下了飞机,目光在众人面前扫了一圈,定格在中间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身上,脑海中的资料片拉出来,自动进行细细的对比。
君杨,君家家主。
她的嘴角自动地挂上从容得体的笑容,冲着对方点头示意。
等飞机上所有的人拎着行李下来,她清点完所有的人数之后,对面上黑压压的迎接队伍,已经走到了近前。
看清她的脸,周围人的眼中不由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大概,在她来之前,自己那点底子,早就被翻了十遍八遍的了。
这种无意识的眼神并没有恶意,但是说实话,被围观的感觉也说不上好。
在唐方的脸拉下来之前,唐安已经往前站了几步,他常年平静无波的脸闪过肃杀,身上地阶巅峰的威压一出,前方几家跟着的几家小辈几乎都要跪了下去。
君杨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眼中掀起惊涛骇浪。
【唐安,已经突破了。】
突破地阶巅峰,那不就是——
天阶!
☆、第十五章
南唐,为茶药而生,为茶药而活,最后也因为茶药而负有盛名。
尤其是在南方大多数人眼里,唐家甚至可以和茶药等同。
所以,大家往往忽略了,隐藏在沏茶师这个盛名下的武师。忽略了一个茶药世家若是想培养武师,即使用茶药堆砌起来,也能堆砌出来骇人听闻的实力。
天阶,在各家家族,几乎已经是问鼎族长的实力,在人群中获得一群人的尊敬和惧意。
可在唐家,他不过是唐耀身边一个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