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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就算你我仇恨再大，杀了我，也只会让你们修尓人背负上没有气量的骂名。”
“而且杀了我，你们又能有什么报复的快感？我只是一个人站在你们十万人面前，我也只是曙光大陆上刚出现的一个天启者，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族，就算肩负着不普通的使命。”
“杀了我，你们能报仇？”王小枫一番话说得紧锣密鼓，丝毫没给对方言语的机会。“杀了我，你们能获得荣誉？能得到真正的赞誉？能成为族中的英雄？能成为帝国的将领？”
“什么都不能，只能让你们修尓人背负着骂名，背负着将整个大陆置于地狱阴影之下的骂名，背负着后人对你们的指指点点，因为你们会让他们蒙羞！”
一名将领突然大喝一声：“胡言乱语！杀了他！”
王小枫不由一惊，自己骂人一向无往而不胜，今天难不成还起到了反效果？不过好在那休图将军伸手拦下了一旁的副将，对着王小枫冷哼一声。
“将修尓人置于骂名？就凭卑微的你，一个教廷的走狗？”
被人骂做走狗还是第一次，王小枫心中难免有些怒气，冷然还了一句：“若是我这般无关紧要，你们何必出动十万军队？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你！”休图突然拔出了自己长刀，周围几名副将同时向前一步，而身后的骑兵队伍传来了一声声马嘶。
“不要恼羞成怒，”王小枫笑的有些淡然，但落在这些骑士的眼中却有些嘲讽。“你们想必是怕了，怕我能说动黑暗阵营的所有种族，怕我会让你们再次蒙羞。”
“混蛋！”休图一副武夫做派，却多了些谨慎，此时强忍着自己的怒气。这是个不错的将领，但绝对当不了元帅。
“真正混蛋的不是我，而是教廷之前的统治者，”王小枫突然话音一转，叹声道，“你们世代相传的历史写满了血腥和仇恨，不错，那便是教廷当年犯下的罪孽，屠杀百族、灭掉了诸多教派，摧毁了无数的信仰。”
“为此，我也只能说声抱歉，”王小枫对着这些人微微欠身，做足了戏份。“但，我不会道歉，因为我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责任。无论何种理由、何种形式的战争，其实都没有对错，只有输赢和生存。你说教廷起霸道蛮横、欺凌弱者也好，你说教廷残暴不仁也罢，那场战争，教廷赢了。”
“若是修尓帝国胜了，或者不会有今天这般大陆的局势，但很遗憾，历史被这么写就，到现在也只有你们在黑暗阵营崛起。”
王小枫的话语让这些骑士的怒气渐渐化去了些，也让他们的面上多了些沉思。王小枫舔了舔嘴唇，继续道：“我想，你们现在应该要想的是如今的生存，是当前的修尓人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而非被仇恨蒙蔽，想着那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祭祀来泄恨！”
手无缚鸡之力？这个差不多算是吧，装备上魔法学习笔记，王小枫依靠自身素质抓鸡确实是一件不小的挑战。
“你什么意思？”休图哼了一声，但声音却少了几分冷然，多了几分傲然。
“恶魔军团入侵在即，大厦将倾焉有完卵，若是黑暗阵营作壁上观，光明阵营一旦玩完，下一个覆灭的就是黑暗阵营！”
王小枫撇撇嘴，说着些心知肚明不会发生的话语，但还要掷地有声、落地震人。“这次我来并不是为了招降如何，而是为了暂时性的联合。别忘了，地狱恶魔的敌人不只是光明阵营，自由和秩序，都是他们所要毁灭的存在。”
“如果我进入自由之城，站在黑暗议会面前，我不会损坏任何人的利益，也不需要牺牲任何一个种族。末世毁灭之前，我们需要的是合作而非内斗，我们怎么打，有多少仇恨，这些都是曙光大陆内部的斗争，而恶魔，方才是外来唯一的敌人。”
王小枫扫视了几名将领和修尓人骑士一眼，笑道：“现在你们要杀我，那我也无话可说，但要先想好谁但这个责任。我死了，怎么也要有几个垫背。”
第四八一章 苦肉许诺
“我来担这个责任！”
那铺展开来的骑士队伍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冷喝，让原本有些志得意满以为自己晃过了一枪的王小枫微微变色。远远望去这十万铁骑无边无际，像是一道汹涌而来却戛然而止的海潮，随时等待着将他这根小火苗扑灭。
诸多骑士让开了一条道路，一个黑黑瘦瘦但面色还算耐看的年轻人走了出来，身穿华服头戴王冠，但按照修尓人的规矩，他只是王储。
王小枫不由挠头，心中估摸着自己是不是招来了黑暗阵营五大种族的少族长……可自己又不是神马皇子王储的，幕然感觉凭空落了几个身价。
这些玩笑话不过是王小枫给自己心中打气，任谁直面十万想要将自己撕碎活剥的骑士前，心中都不免有些惴惴。感觉像是化身成了小白杨处在了无数恶魔化BOSS群中，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凌迟的意味，只等他那薄薄的屏障被打碎。
该死的出使任务，就知道不会有好事！不过这个年轻人嘴角的冷笑却没有多少杀机，看样子自己还有些机会。
“修尓人的王子？”王小枫睁眼说着瞎话，系统给出的信息明明是王储，“怎么，今天是你们各族王子公主的聚会？”
“能言善辩的祭祀，教廷派你过来果然不是没有缘由。”那高瘦王储冷哼一声，“不过你再怎么巧舌机辩，也不能掩盖你是教廷走狗的事实！叫停不过是想那我们抵挡恶魔军团，等我们死伤殆尽和恶魔军团两败俱伤了，他们再出来收拾残局，以圣战的名义将整个黑暗阵营屠杀殆尽！”
王小枫不由皱眉，今天算是遇到了对手。身后那半身女像消散在空气中，精灵公主安妮娜驱着白虎向前，让那蠢蠢欲动地骑士大军再次静寂了些。
“浅笑殿下。”安妮娜面色有些冷峻，自从在议会领到了这个任务，她就收到了各方刁难。若不是母王让她出面，她也懒得受这些气，早就带着自己的侍卫回了精灵暗森。“你是在违抗议会的命令，也是在挑衅我们精灵族的尊严。”
王小枫眨眨眼，精灵妹子果然不适合跟人谈判，说来说去总归是围绕着尊严展开。人老实，没办法，或者本心高傲的精灵将尊严视为了最珍贵的东西，也自觉能够威胁其他的种族。
果然，修尓的王储，这个被称为浅笑的黑瘦男人冷笑一声，驱使着坐骑走到了那几名将领前方，指着王小枫喝道：“如果他不死，便是对我们修尓人尊严的挑衅！”
“你！”精灵公主被气到面色发白，反抓着匕首的玉指轻轻地颤抖着，大有暴起杀人的趋势。
“我可以死，”王小枫突然叹了口气，下了坐骑又收起了独角兽，神圣威严的效果消失，让他在所有人眼中变得柔弱不堪，那是一种行为艺术上的风烛残年，让这个年轻人突然有了些遍经沧桑心死寂的感觉。
“但在我死之前，我希望能够见到黑暗议会的诸位议员，就算你们无动于衷，我也想为了人族、为了大陆，尽自己最后一份力量。”
那王子举起的手略有些僵硬，最后却缓缓落下，他从未曾想过面前这人竟然会有如此的言语，刚才的盛气凌人呵斥怒骂到现在突然的服软、没了那些坚持，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被弄懵了的感觉。
王小枫面色平淡，恍若普通人一般独自面对着十万铁骑，那腾腾的杀气竟然渐渐消散，而精灵公主却面带些不忍，因为那两名将领已经挺起了长刀走向了王小枫。王子殿下要杀的人，他们便可以代为行事。
某同志让面部放松，心中却一直绷紧，若是这招苦肉计不成，那他也只能拼死一搏准备逃路了……
“等下，”修尓王子突然出声喊住了那两名将领，皱着眉盯着王小枫看着，随后冷哼一声，勒着缰绳调转了马头。“我们走。”
周围的将领和骑士不由有些错愕，而王小枫依然面色平淡地看着这些人，品味着那目光中传来的憎恶，听着一旁安妮娜那舒了口气的响动。他倒也没料到这位王子真的会放他一马，刚才还喊打喊杀恨不得要将他剥皮抽骨，现在竟来了个大逆转、将他完全无视。
“我会让你平安抵达自由之城，”那黑瘦王子的话语传到了王小枫耳中，让王小枫不由眉头一挑，这个养尊处优的殿下实力貌似可以，怪不得能顶着紫名在外面乱逛。
“等你履行完了你那肮脏的使命，别忘了今天说过的话语。”
王小枫嘴角带起了些许微笑，像是淡然、也像是解脱。但谁若是能知道他心中此时在想什么，估计能把这幅画面破坏的丝毫不剩。
“走吧。”
再次坐上了独角兽，那亡灵大军重新归位而那骷髅头再次出现在了队列中，安妮娜冷着脸一路再没给这位亡灵兄台一丝笑颜。
光明骑士再次排出了长长的队列，和那些黑暗护卫泾渭分明，但又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融洽。黑白配的视觉效果还算强烈，让俯视着那修尓人骑兵消失在远处的王小枫心中有了些明悟。
貌似这个剧情就算没有自己也会发生，只是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或者过程曲折都是为止，自己像是在这个大染缸中投入的催化剂，搅动着曙光大陆的风雨，不过是加快或者延后既定剧情的出现。
中国区有自己，那其他大区也应该有类似于自己的明星玩家。其实真正的便利不用太多，一本技能、一件装备或者一个称号，都能造就出一个高手。运气，也是玩游戏的一种实力。不由又想起了命运卷轴上的那句话，将未来交给虚无缥缈的命运，会是你这一生最不靠谱的决定。
不由一笑，叹声中让一旁的安妮娜严重多了些异样。这是一个很复杂的男人，像是迷一般却对她有这些莫名的诱惑。
“随风神使，”辛克长老在中午休息时凑到了王小枫身旁，拿着那个小本子一本正经地记着。“我想知道您对那些修尓人的骑兵说了什么，请不要误会，这只是个人的一些好奇和崇拜，我以女神之名起誓，绝对没有其他任何目的。”
“长老多虑了，我不是什么疑心太重之人。”
王小枫笑着合上了手中的书籍，那是一本光明游记，给笔记本升级的大业一天都不能落下。“修尓人对教廷的愤怒源于古时的战争，那是一段黑暗而不愿意再被人提起的历史，他们憎恶教廷、痛恨光明阵营。”
“他们让我非死不可，我只是答应他在出使任务完成后会任他们杀，能完成我的使命，也算是对得起教皇霓下的信任，对得起教廷的栽培。”
王小枫将后面几句话收到了肚子里，因为他被这位略有些激动的白胡子长老吓了一跳。老人双手有些颤巍巍地在小本子上奋笔疾书，却也不知写了什么。还说没有其他目的，这个小本子怎么看都是记录他平日的言行，一路来抄抄写写好回去拿给教皇打小报告。
教皇……那个老家伙总是让王小枫感觉怪怪的，他见圣光裁决者的时候心底能产生些许敬畏，但看那教皇的时候，心中产生的只是一些烦闷和厌恶。
“随风！”
冷着脸走了一路的安妮娜喊着他的名字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恢复了那般的笑容。“刚接到自由之城的消息，我们今天就可以前往议庭，准备准备马上出发吧。”
“没问题。”
王小枫笑着点点头，那群修尓人对自己的死还真是迫不及待。
第四八二章 黑暗议会
常言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王小枫宁肯不得好死，也不能不得早死。不过玩游戏却也无妨，若是能让他将一个s级任务外加一个a级任务做了，那他死了也无妨。
将五千光明骑士留在了一处小镇，凯斯、灵瞳、两位长老再加上他，总共五人轻装简行。既然圣光城有传说中的超级回城卷轴，那和它平级的自由之城没理由没有。
当王小枫撕开回城卷轴的那几秒，他看着左罗骑士长对着他们微微鞠躬，眼中带着些决然的意味。
王小枫自然知道他为何决然，若是这次他在自由之城的游说一败涂地，那等待这些光明骑士的也只有惨死此地。左罗活命的几率大些，毕竟黑暗阵营要是和教廷翻脸，或者会派这位还算有分量的骑士长回到光明教廷通风报信……
从修尓人王子的这番行动来看，撕破脸皮的几率还是相当之大，这让王小枫不由思量着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往往他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行至云海从深处，计划便是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但这次的局面明显不同。
行走在宽旷而昏暗的街道上，那昏黄的魔法灯盏落出了几许光阴。这里是自由之城，建在了地下的自由之城。
借助星辉神眸窥视了这有些像是未来世纪贫民窟的黑暗神城。混乱的建筑、混乱的局面、混乱的街头，黑暗混乱的两个因素在这里被奉行成了一种无上的条例。
只要能踏入自由之城的领域。谁都能在自由之城享受自由，这就是自由之城的规矩。而自由之城并非没有法令，而法令也是简单的两条，一是黑暗议会保障所有人自由，所有人便必须保持黑暗议会的统治；二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间接干涉其他人自由，否则便是死罪。
王小枫听着暗精灵公主的小声叙述，再见路旁两个兽人醉汉不断对她吹着呼哨，她却丝毫没有异样。随后便见血光一闪，两道银芒割开了醉汉的喉咙。兽人的身躯缓缓软倒在地。而两名显露除了身形的暗精灵对着安妮娜优雅的欠身，随后引入了黑暗。
“自由，也要有拳头做保障。”
某同志感慨一声，这条有些混乱的街道上被方才的血色所刺激，陷入了略有些压抑的平静。
自由之城当然不是这种面貌，这里不过是自由之城划出来的几个自由区之一，混乱和狂欢便是这里的主旋律。而对于玩家而言，这里不是什么安全点，跟野外一样可以被攻击。
但城中大部分区域还算是安全。走出了那个昏暗的街巷，便像是走出了一块黑幕，出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依然建筑混乱但略显整洁的街道。而系统提示传来，他已经身处在了安全区。这让王小枫稍有些安全感，没了那种处处是敌人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便是自由区最致命的吸引力，各种族寻求堕落或遭受压抑的成员后喜欢没事泡在自由区阴暗的角落、混乱的酒吧。这里有妓女、有赌场，能让人在崩溃边缘彻底发疯。也能让人在疯狂中释放自我。
自由，不需要刻意的强调。也不需要刻意的遮掩，这里已经自由发展了近万年，自由之都，便是最让人难以领略的存在。
一行人走到了主街道不远，便被等候多时的护卫队迎接，并层层拥簇。这些护卫大多是暗精灵族的将士，明确表明了黑暗议会中谁是支持和光明教廷联盟的种族势力。
王小枫心中大略知道些，上次胡恩老神棍好像跟他提过，精灵女王和暗精灵女王同为一人，自己仓库中放着的天辉护腕便是她的赠与。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的突破口应该是在这位暗精灵女王、现存圣者之一的女人身上，他和安妮娜尽力打好关系也并不是无的放矢。但王小枫现在却又有了新的想法，被这队护卫拥簇地走向那巨大的六芒星建筑，王小枫突然觉得自己恍然是身处于真正的世界。
那这次，让他放手一搏又有何妨？
“神使大人，”辛克长老在一旁喊了一声，“使节杖和礼服。”
王小枫笑着看了眼这位面色肃穆的光明长老，右手抓住了凭空出现的紫色木杖，这是代表了他身份的使节杖。“礼服就免了吧，这是在自由之城，给我点自由。”
“随风，”安妮娜突然说了一声，“我母亲习惯讲求礼节，虽然她不会出现在黑暗议会，但议会的每个角落都不能瞒过她的双眼。”
某同志挑挑眉，随手拽出了那十几斤重的礼服，一旁的凯斯和灵瞳帮他整理着衣服的棱角，而安妮娜公主却向前为他竖起了那金线缝制的华贵衣领。洁白的长袍，金线绣出了十字架的圣辉，而那光明独角兽的影像在他的胸口，这是专门为他打制的礼服。
“这才是最英俊的光明祭祀。”
“光明祭祀？”王小枫脸上带着些玩味，伸手撩拨起了安妮娜一缕棕色的秀发，大踏步走向了那丝毫不显眼的门户。“我更喜欢人叫我另一个名号。”
“什么？”
辛克长老笑呵呵地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下了最后的一段话，或者这会是他最后的一次笔记。
老人将鹅毛笔套上笔套放在怀里，却将那本书放入了一团圣光中。隐隐的空间波动传来，那本小册子被送回了教廷。辛克长老背着手和邦斯长老一起，跟在了王小枫身后，又不忘笑着对站在原地的安妮娜回了一句：“圣者门徒、翡翠城教堂大祭司，这是他的身份象征。”
“不是，”凯斯摇摇头，虽然赤手空拳收起了长枪，但他浑身依然掩盖不住英武。“主人他最喜欢的，应该是随风神官或者第一神牧。”
“第一神牧？”这算是什么名号？不过有第一之名，这应该属于对随风神使的高度认可。
“什么嘛，”小丫头嘟囔一声，“随风哥哥明明喜欢别人叫他恶魔祭祀。”
恶魔？祭祀？
安妮娜脸上带着微微的错愕，这两个得自于玩家之口的称号，让她着实有些想入非非。而那阴暗的门洞之后，传来了王小枫给出的答案。
“其实，是圣光祭祀。”
那团圣光包裹着那本册子，在自由之城消失的瞬间便出现在了圣光城圣光裁决者的书桌上，老人停下了手边的事物，伸手将那本小册子拿在手里仔细斟酌着，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将它打开。
会是什么消息？全军覆没？还是出现了不曾预想过的变故？老人一时间像是苍老了许多，手指黏在了书册上，却久久没有掀开。
而等他真的掀开，看见的是辛克长老所记录的最后一页，有什么结果在这里便能看出端倪。
还好。
老人稍微松了口气，结果便是没有结果，最后一段话只是报平安说随风神使进入了黑暗议会的六芒星议庭，他的背影带着光明无限的荣光。
“这或者是最后一则记录，但我不得不钦佩随风神使的淡然自若，他像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把握说服教廷万年来的死敌，说服这些和光明对抗了无数岁月的种族。虽然我们知道能活着回去的希望很渺茫，但这短短两日的经历已经足够弥补我一生的庸碌。”
“但随风神使不能有所闪失，他是教廷未来的希望，也是光明未来的曙光。我坚信，从他义无反顾地迈入了那黑暗混乱之门庭开始，他的姓名应该被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