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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木事，”王小枫抽抽鼻子，“又不是没亲过，怎么这么大反应。”
“那个，我想回头看看你么……”
第四七一章 出使前夜
王小枫的预感还是很准的，骑着小花带着秋月在城中逛游一圈宣布着妹子的所有权，回到家教堂果然看见了等候多时的亚特长老。
“事不宜迟，今日便随我回去吧，明日觐见了教皇陛下，你就要代表教廷出使踏上深渊西侧的土地。”
“我可不可以带上我的追随者骑士？”王小枫突然问了一句，出门在外，还是有个人照应一番比较好。
“自然是可以的，你就算不说，教廷也会给你配备足够的高手。”亚特抚须笑着，向他们这种老人留出胡须，不过是为了抚起来有型。不过后半句却隐在了肚子里，王小枫却自顾自的接了下去——能让你在危机的时刻可以全身而退。
某同志犹豫一番，并没有召唤诺顿，而是将已经成功进阶为紫名骑士的凯斯唤了过来。城外军营距离这里有些距离，而王小枫则有模有样地检查了一遍教堂的工作，嘱咐手下的祭祀多多募捐，嘱咐少女见习祭祀们注意美白防晒。
“主人！”
凯斯气势沉稳地对着王小枫单膝跪下，随着王小枫和他们相处的越多，这种礼节已经熟悉地不再介意。
“很强的骑士，”亚特在一旁点头道：“但还是差了些，你想必就是前玫瑰骑士团的团长，我们以前还见过面。”
凯斯面色如常地站了起来，额头的奴字让他整个人增加了些不怒而威的冷厉。王小枫则有些皱眉，亚特话语中的意味并不怎么友好，但亚特却在一团圣光中摸出了一张白纸。递到了凯斯手里。“这是我当年斩杀恶灵骑士获得的战利品，你或者能用。”
凯斯看了眼王小枫。后这自然是点头让他拿着。老家伙给的见面礼肯定不能弱了，不然如何能当得起他仲裁长老的身份。不过么……
“有木有圣光祭祀的战利品？”王小枫搓着双手凑到了老人面前。自然是面带恭敬又有些谄媚之色，一旁的两排送行的少女见习祭祀不由娇笑连连。
“圣光类的技能都是教廷统一发放，”亚特笑着鼓励了王小枫一番，“若你这次出使归来，我会出面向元老院为你讨来一些。”
一些？而不是一本、一个、一件！王小枫顿时瞪眼，对着这次出使黑暗阵营一时间充满了期待。
凯斯直接将那技能拍碎学了，头顶的紫色加深了许多，系统对npc实力的评定显然是考虑了各类综合，而王小枫却也不知凯斯究竟学会了什么技能。两者实力毕竟差距太远。
只要知道，这是自己的超级打手就行。
亚特长老刚想开启光门，王小枫却突然感受到了灵瞳的呼唤，出声让亚特长老停止，便见跟雨瞳泡了半个月的小丫头在门外直接破空而来，脸上带了个大大的镜框，让她的萝莉、咳，娇柔气质更增了几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个月不见这小丫头便抱着王小枫的手臂一阵撒娇。看的一旁的亚特直皱眉。
“随风大祭司，有些事还是要收敛一些，毕竟教廷有着严令……”
“这是我妹妹灵瞳，灵瞳快见过周围老伯。”
“白白你好。”
“嗯。你好，来，给你个见面礼……”
王小枫不由一脸郁闷。为什么就自己没有，这是系统大神在故意的给他歧视么这是！
“随风哥哥。我也要跟你去玩。”
“这不是去玩，深入到敌对阵营背后。这是很危险的。”
“很危险我才更要去，灵瞳很能打的，”灵瞳挥了挥小拳头，但她的表情却没有多少杀伤力。“而且，是老爷爷让我过来的，他嘱咐说让我跟着你。”
“老爷爷？图书管理员？”王小枫微微一愣，随后点头答应了一声，皱着眉思索那个老家伙是什么意思。
灵瞳能和恶魔相抗衡，虽然对她的实力没有直观的体味，但她能飞却是一种不争的事实。图书管理员，圣徒图斯让她过来，很可能是预感到了一些危险，想让灵瞳贴身保护……又或者，老人还有其他的用意，但王小枫此时却也不太明白。
亚特将三人带回了圣光城，并安排在了仲裁说特地准备的一套长老的住所之内。晚上前来拜访的长老和神职人员络绎不绝，只是在圣光城之地没法送礼，来了的人除了观瞻某同志遗颜，也就增以了各种勉励。
前半夜见了不下上千名白胡子老头，这些老人又几乎张了差不多的脸，搞得王小枫根本没能记住几个，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嘴角笑僵、双手握肿。最后前来的却是老图书管理员和艾米导师，这让王小枫倍感亲切，拉着艾米的小手就要哭诉今日遭遇。
“注意影响，这里是教廷的神山脚下，她是光明教廷的圣女。”
“这里又没有别人，”王小枫翻了翻白眼，却在艾米的杀气凝聚前松开了自己的老手。
“教皇注视着圣光城没处角落，这是女神赐予的神力。”
王小枫不由一乐，他也能注视着圣光城的没处角落，只要魔法值足够。对着老图书管理员苦笑了一声，“我怎么感觉，今晚来的老人都是来给我遗体送别的？”
“不用胡思乱想，黑暗阵营不会对你动手，还会保护你。”这位老圣徒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灵瞳乖巧地递过去了茶水，而凯斯则将大门关了。“这次我来，是给你嘱咐些事情，你的导师挂着你安危，明天打算向教皇提出同行。”
“同行？”王小枫看了眼身侧艾米，后者美丽的脸庞上平静地一笑。王小枫摇头道：“这不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这次出使失败，或者真的很难回来。”
“有我在，黑暗阵营绝对不敢冒着全面爆发战争的危险，对你出手。”
“两军对垒不斩来使，”王小枫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如果你要去，我不能专心对付黑暗阵营的……他们的机构是不是还是黑暗议会？”
“就是黑暗议会，”老图书管理员悠闲地喝着茶，“黑暗阵营中有些老不死的存在，自古至今活了这么多年，也被你的出使所惊动。这是光明教廷第一次主动和他们交涉，几万年了，若不是有恶魔军团的压力，现在活着已经在深渊旁爆发了战争。”
王小枫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教廷派我过去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圣光裁决者提出的提案，并由元老院、仲裁所和裁决所同时通过，最后教皇点头的议案。”老人语速很缓慢，而凯斯也进了屋内静静地听着，他也是要出行之人，或者还能给主人一些除了武力之外的帮助。
“你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让黑暗阵营对地狱恶魔宣战。记住，是主动宣战。”
“呃，这算是什么事？怎么主动宣战？”王小枫微微一愣，黑暗、地狱，怎么看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前期剧情是恶魔对着光明阵营宣战，而黑暗阵营作壁上观。“这个，难度未免太大了些。”
“难度不大，怎么会让这件好事落在你身上。”
“好事？”王小枫苦兮兮地对着老人抱怨一声，“那这事谁爱干谁干，我不干。”
老人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这次出使无论成败，你都有功劳，现在教廷各方对你都十分看好，这是你不断前进的机会。”
王小枫眨着眼，示意自己有没有听错，这个一向清高、神秘又带着些忠臣范的老家伙说什么，往上爬？
“教廷，已经腐朽了太久，我们这些老家伙想要站出来整顿，需要的是一个代表，年轻的代表。”
第四七二章 不跪之辩
王小枫一直未曾享受过沐浴更衣的待遇，但在圣光城的第二日天还没亮，刚上游戏的王小枫就被那一队见习祭祀下了一跳。
艾米在昨晚便和老图书管理员匆匆离开了，似乎她不能久呆在圣光城，按理说这里才是她的家乡而神山上的神殿有她的一座，但不知为何她却表现出对圣光城足够的不耐。
或者，是她心中装有其他的事，但这些却不是王小枫此时能够明白的，只能用星辉神眸看着她在御风城教堂开始教导祭司们职业技能。
若是不论她的圣女身份，自己现在和美女导师在神职上已经算是平级，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两小无猜……这就有些扯远了，先觐见了那位高高在上的教皇，再说其他吧。
教皇，若是在现实世界或者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这是一个教派的主宰。但在游戏的背景中，他就是大陆至高无上的存在，黑暗议会的议长也比之矮了一头，没有教皇神权、政权在握的权威性和不容亵渎的那股威严。
觐见教皇需要一套繁杂的礼仪，而以神权为核心的圣光城，又如何不注重这番礼仪。单单只是那身连夜赶制的礼服便有十几斤的重量，让王小枫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祭祀十分费力。就算不习惯笔记本离手的感觉，但王小枫也只能暂时将它取消了装备，恢复了点力量属性则感觉能轻松些喘气。
对于一般的大祭司而言，这是一种无比的荣耀，并非没见过教皇。而是这种正式的觐见太过来之不易。
王小枫却丝毫没有任何紧张的感觉，他如何又能有紧张的感觉。毕竟哥是玩家。游戏本就是为了玩家而生，游戏里的人物再高高在上。玩家只要符合剧情和规则便能出手推了你。
这就是，玩家的优越感和自信心。
正是这种优越感，王小枫才能直面那高座上的王者，任凭周围的长老如何使眼色，愣是没有跪拜下去。
那雄伟的大殿上，数百只三米直径的石柱撑起了巨大的穹顶，高高在上的王座有着上百个阶位，让人在下面往上去根本看不清教皇的面容。
上千位白衣长老分列两旁，并没有规整的队列和纪律。画面的中心便是那英武挺拔的年轻人，站在了台阶下看着那高高在上的老者，躬身行了一礼。
“跪拜礼！”
一旁的亚特小声说了一句，而王小枫则恍若未闻，只是笔直地站着，等待着教皇的话语。
谁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在这里玩了这么一手，而原本也没人嘱咐王小枫必须行跪拜礼，毕竟觐见教皇这都是理所应当的礼节。这种常识，王小枫还真没听人说过。但就算听说，他今天恐怕也难跪下去。
他能向着虚无缥缈的女神跪拜祈祷，也能向着天地跪拜，但让他朝着一个不存在的王者……不可能。
周围的长老压低嗓音小声讨论着。这次本应该短暂的觐见在一开始便进入了波折。而高座上的教皇并没有什么动作，看不清面色也看不出喜怒，不过这种对他的挑衅怎么也不可能喜。
王小枫撇了撇嘴。既然你不回话，那哥就和你说话。“翡翠城教堂大祭司随风而逝。拜见教皇陛下，教皇陛下文成武德、千秋万载。”
长老们的声音弱了下去。虽然不太明白那两个成语的意义，但听起来总归是好的。只是不知教皇会做什么反应，又或是怪罪于这位年轻祭祀对他威严的挑衅，而将之直接抹杀。
“你，就是随风而逝。”
平淡的语气、苍老的语音，却带着让人不自觉折服的威势。这声音在雄伟的大殿上回响，仿佛这是天地间的主宰，这片空间的主宰，在说着轻描淡写的话语。“我听说过你，你曾质疑过女神的存在，也曾怀疑过教廷的公正，但我原谅你的过失。”
王小枫微微眯眼，这尼玛才是神棍之典范，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定位成了迷途的浪子，淡化了他本身的光环。
但好歹也是第九圣者的弟子门徒，又岂能在第十二圣者面前弱了老胡恩的面子，神棍之名必须挣回来。“当我在圣光中迷惘，在迷惘之中彷徨，是女神为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教皇陛下作为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人，理应的得到我的尊重和拥护。”
理应？王小枫的话语初听起来则令人感觉到了浓浓的尊敬气息，但一个词又让这些变得玩味。
坐上的教皇微微睁开了那双老眼，俯视着下方的重重人影，他似乎有些顾忌什么，对于王小枫的挑衅并没有做出太多的回应。
“大祭司，你的任务是说服那些黑暗的灵魂，让他们迷途知返，在圣光的指引中寻回真正的自我，让他们对地狱宣战。”
王小枫翻翻白眼，你这番话若是传到黑暗阵营，那估计这次的出使不会有一丁点的作用。王小枫沉吟一声，悄悄打开了神圣威严，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
“陛下，我想我们应该定下的目标是联合而非从属。黑暗混乱，光明秩序，混乱是一种自由，秩序则是一种合理的框架。若是将这些框架强加在混乱之上，只会让框架内部混乱不堪。”
“你，可是在质疑教廷的教义？”
教皇的话语中带着怒意，而周围的长老却是面色变化，为这位年轻人的大胆而惊叹。
“我只信奉，女神的教导。”
“随风祭司，”圣光裁决者作为少数几人能在此时说话或者说敢在此时说话的人，“教皇的言行便是女神的教导！”
王小枫摇摇头，心中暗道骑虎难下，却是不想就此服软。“女神教导我们公平正义，也教导我们人人平等，但教义上写明了等级从属、神职高低。”
“这，就是秩序。”
教皇的话语总会断开第一个字，以衬托出他的语气，让他的嗓音听起来具有越发的威慑力。
“这只是体制框架下的约束，而非真正的秩序。”
王小枫也来了脾气，小样跟哥比社会体系的理论知识，不知道哥是背着毛爷爷选集长大的说……
高高在上的教皇许久未曾说话，这让大殿中的气氛一再沉静，这年轻人果然有胆识、有魄力、有内涵。换句话说就是不知好歹、年轻莽撞、大言不惭，给人一种不太靠谱的感觉。
教皇突然开口道：“那你说，什么是真正的秩序。”
“秩序的前提是约束，而秩序的根本在于觉悟，只有发自内心去遵循秩序的规则，而非被条框约束的被动接受，这才是真正的秩序。”
某同志说起这话那是眼都不眨，坐上教皇不答话，周围的长老却是露出思索的神色。
“秩序，便是源于外部对内心的框架，是一种对社会准则的遵循和判定……”
王小枫心中一狠，随后便开始了侃侃而谈，话语一句接一句的没完没了。
大概的意思也就是加强社会道德建设和增进公民觉悟，结合了魔法世界基本国情——信仰，再搀和了儒家中庸学说和道家的道德经，直说的天花乱坠，周围的老家伙们瞠目咋舌。
最后再提及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这些老头差点顶礼膜拜。王小枫虽然只是胡诌一番，却切中了几万年发展而来神权秩序的弊病，教廷的腐朽和思想的扭曲已经十分严重，这其实是昨晚老图书管理员曾不断提及的一些。
十五分钟一过，王小枫稍微喘了口气，随后看向了坐上依然一动不动的教皇，等待着这个绝世神棍的回应。
该不会一怒把自己乌纱帽摘了吧？
不应该，自己好歹也是圣者门徒，老胡恩比这个教皇老头还要地位高些，这位教皇霓下应该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第四七三章 神使出征
当王小枫开始保持沉默，雄伟的神殿中响起的是上千名长老的讨论声，仔细体味，这位年轻的大祭司似乎说了些什么，但再仔细体味却不知他具体讲的都是些什么。
这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和庞大的体系，尤其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的，而王小枫有没有对这一系列理论知识有过深入深刻的研究，所说的也差不多是带着几分理想主义的胡诌之言，根本惊不起多少推敲。不过这些长老对于其中大多的理论都是不太懂得，都是觉得这是个有思想、有见地、有自己建设性意见的年轻人，可堪培养。
而正当这些长老想要就各种不解提问的时候，坐上的教皇大人突然开口说了一声，并扔下来了一节紫色的木杖。
“出使自由之城之事宜早不宜迟，随风而逝领神使节杖，联合黑暗阵营，共抗地狱之恶魔。”
那紫色的木杖像是直接扔下来的，但在空气中却保持着一种平缓的速度飘向了王小枫身前，被他双手接过。既然教皇给了自己面子，那王小枫也要换之以脸面，恭声唱到：
“遵教皇教诲！”
【光明神使的节杖】：一把象征了光明教廷使者身份的节杖，上面有着教皇的赐福和信徒的信仰，但不具有什么力量；暂时绑定不可掉落。
一旁的亚特着实捏了把汗，刚才他倒是向着教皇一怒杀人自己能不能救、救不救得下，只是没想王小枫宁肯非这么多口舌最后仍是没有跪下。
教皇的嘱咐完了。那今天的重头戏也就完了，王小枫便告退准备出发事宜。在神殿门口的巨大传送阵中回了仲裁所的传送阵。很快，圣光裁决者和仲裁长老以及元老院的几位大佬同时出现。为他嘱咐着出使的各个注意事项和谈判条款，主要目的和教廷的底线。
底线什么的也是要注意的，能达到目的固然好，但条件不能胡乱开。而圣光裁决者给出的准则就是不能跟对方闹僵，毕竟对立了几万年，仇恨不是那么容易化解，但只要能够不闹僵，便可以一步步的接触。
王小枫就是两阵营建交的开始，为了迈出这一步看似简单。教廷上下一杆实权人物都是担着巨大的风险。这些都是昨晚老图书管理员告诉他的，让他这次尽量谨慎对待，不能儿戏。
儿戏不儿戏的王小枫不知道，但a级上等任务的难度在他看来还不是太难完成，毕竟还有个s级压在脑门，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黑暗阵营的圣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也像老胡恩一般介乎于存在与死亡之间，若是有个老巢那还好找，若是也要命运卷轴等东西触发。那果断是坑爹不要命。
老神棍说手中的笔记本会给他指引，估计这会是一个寻找圣者的魔法雷达……但王小枫昨天翻了笔记本几遍，依然没找到任何提示，依然是前面的那几幅画和技能的祈祷语。
“大祭司。这是教廷为你找来信仰最坚定、力量最强大、最具有保护经验的高手，”亚特长老指着那五名守护骑士说着，这自然是给王小枫准备的保护力量。
那五个魁梧的大汉提着金色的盾牌、顶着紫色的满级名号站在了仲裁所的大厅中。一旁的凯斯却是失色不少。而灵瞳仗着自己会飞，完全蔑视了五个超级肉盾。
亚特长老抚须露出了些自得。这可是他仲裁所下辖的强力高手，这个年轻人应该能感觉到仲裁所对他的关心和照顾。“他们年轻时斩杀过恶魔。屠杀过巨龙，而且这些年在深渊处立下了赫赫战功，死在他们手中的强大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