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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春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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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凭听的是一愣一愣的,最后聂聂道“父亲,这样,这样不好吧?”

    孙书瞪了一眼孙凭“那你给我想个好方法来,能让那人服软?”说罢又叹了口气道“凭儿啊,陈乞的事,你是清楚的,虽然我们是孙家,但别人不一定这样认为,在他们的概念里,我们仍是田氏一族啊!如今为父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孙家,为了武儿好啊,只要此计成了,武儿的将来定可安枕无忧,不像现在提心吊胆的过着每一天,儿啊,你懂为父的心思吗?”

    孙凭闻言久久不语。

    目光回到吕荼身上。

    吕荼正在田野间放风筝,见孙武哀声叹气,没有心思,于是嘴一撇道“孙武哥哥,荼荼昨晌在厕所的时候见到了一只瘦瘦的大老鼠,它看到荼荼后战战兢兢,很快的逃走了。晚间的时候荼荼陪着爹爹去视察仓廪时又见到一只老鼠,这只老鼠长的十分的胖而且大,它看了荼荼和爹爹居然没有逃跑而是像个大夫一样端坐着,荼荼很生气,上前去追打它,他才慢悠悠的逃跑。”

    “当时荼荼就问爹爹,为何荼荼早上见的那只老鼠和这只老鼠区别这么大呢?爹爹告诉荼荼说,他们虽同是老鼠但处在了不同的环境内,所以他们的对人的表现也不一样。荼荼看啊,你现在就是那只厕所的老鼠,看着荼荼怎么哭丧着个脸啊?难道你不喜欢和荼荼在一起?”

    孙武听罢满脸的黑线,好嘛,我成了老鼠,还是厕所的,不过这不喜欢与公子荼在一起的帽子倒是扣的非常大,可有点承受不起。

    吕荼见孙武正要欲言,乌溜溜的眼珠儿转了转道“孙武哥哥,我们去找蓝姐姐可好?”

    “好啊!”孙武眼神一亮,喜色上脸。

    吕荼见状,冷哼一声“看来,某人果然是只大老鼠,荼荼就是厕所,蓝姐姐那儿却是仓廪!”说罢,小嘴一撇,风筝也不要了,插着腰气呼呼的往马车方向前进。

    孙武见了赶忙说好话请罪,甚至为了平复吕荼的怨气,说女人在我们男人眼里那就是一堆屎,我们看见躲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主动的贴上去?”

    只是他这话刚一落,背后传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那声音能把长城崩裂“孙武,我原来在你眼里就是一堆屎,是吗?”

    吕荼扭过头来一看,哈哈,有乐子瞧了,来人正是女红妆,吕蓝。

    孙武身体一滞,他的头慢慢的往后看,确定了那人是谁后,扑腾一声栽倒在地。吕蓝那娇小姐的脾气,可是蛮横的紧,拿起鞭子就要去抽孙武,“你,起来,还给老娘装死”说罢,pia的一声,鞭子狠狠抽在了孙武的屁股上。

    孙武疼的wu啊一声,窜跳起来,狂奔。吕蓝可不是孙凭,那家伙力气和耐劲有的是,很快两人就不足一步距离,吕蓝pia的一声,鞭子,孙武啊的一声,那肉都被打的汗毛竖起,毛孔放大了。

    吕荼看着原野上二人追逐的场景,小手小胳膊跳动着,哈哈大笑。不远处的仲由白了一眼这边,然后头枕着草地,嘴里咬着一颗茅根,看着蓝天白云想起事来。

    “夫子,您是贤明的人,您您…想过女人吗?”一天仲由偷偷问起孔丘。

第061章 女人() 
孔丘瞥了一眼黑胡茬仲由“子路啊,你是该成亲了!”

    仲由脸色一红继续刨根问底道“夫子,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孔丘摇头笑了笑“我是从母亲腹中孕育出来的,从我还未出生起就沾染了女人的气息,嗯。。。你见过大树不想和不爱土地的吗?”

    “这?”仲由挠了挠后脑勺不明白孔丘的意思。

    有一天,夜里,他遇到了个问题本欲去请教夫子,当他刚迈进屋的那一刹那,他看见自家夫子正在用手轻轻抚摸着亓官氏雪藕般的手臂…

    仲由自那刻便明白了土地和大树的意思。没有女人,是寂寞的,是苦恼的;有了女人,是叹气的,是烦恼的,是不想回家的!

    啊!孙武和吕蓝突然一声惨叫,双双滚下坡去。吕荼和仲由大吃一惊,吕荼迈着小腿跑了过去,仲由也噌的一声站起,急奔过去。

    谁料,当吕荼和仲由二人站在坡上向下看的时候,萌萌了,只见孙武在下,吕蓝在上,二人交缠在了一起,忘情的交缠在了一起。周围的兰草被他们压倒了一大片,一株小黄野花插在了吕蓝的头上。

    吕荼大怒,喝道“你,你,孙武在干什么,赶紧放开荼荼的蓝姐姐,否则,否则,荼荼就,就把这事告诉荼荼的酥酥”。

    酥酥是叔叔,吕蓝的父亲吕青,也就是齐景公的堂弟,吕荼牙没长齐,说话漏风故把叔叔发音成了酥酥。

    仲由看到那画面后,急忙转身就离开了,这少儿不宜啊!嗯?还像公子荼还在啊!

    坡下草地上的二人听到吕荼的话后,脸色羞红,吕蓝道“荼弟,你什么都没看见,是吗?”

    吕荼,气呼呼道“不,荼荼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吕蓝眼睛一眯,“荼弟,你不是一直想要姐姐的家里的那只小白吗?姐姐给你怎么样?”

    吕荼摇了摇头道“不要,不要!小白,荼荼会跟酥酥要的。”

    吕蓝见吕荼敬酒不吃吃罚酒,从孙武身上站了起来,左右扭了扭脖子,又握了握拳头,可啪可啪的,“荼弟啊,以前的小白很不听姐姐的话,后来被姐姐…”说罢手指被握的又可啪可啪起来,“后来,它见到姐姐便俯首帖耳了”。

    吕荼见吕蓝要发飙,小腿哆嗦一下“蓝姐姐,蓝姐姐,晚间荼荼就去抱小白去,抱小白去…”说罢,转身逃跑。

    吕蓝见终于摆平这个“天杀的”弟弟后,回过头来,星眸秋水,看着还躺在草地上痴呆发傻的孙武,右手的兰花指一翘,遮住了自己的半张粉脸,跺了下小脚,“孙武,我会对你负责的”说罢,撩起裙摆,跑走了。

    孙武傻了,不,准确是懵了,他脑海是空白一片,他唇瓣上还遗留着湿热的…他脑海中的意识开始苏醒,可是眼前只是那从吕蓝发丝间掉落的小黄花,慢慢的,慢慢的坠下,哦,天啊,仿佛他失去了一切,这世间最为珍贵的东西。黄花大闺男,没了!

    还有吕蓝那兰花指遮住半张脸的模样,怎么那么像无盐氏那个肥女!天啊,不,不,不!!!

    上巳节是最为重要的一个节日,人们都会在那一天沐浴更衣,晒太阳,年轻无偶的男女们会来到遍地花香的草地上,原野上,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他们为了吸引对方会展现各自的才艺,有舒啸高歌的,有调弦弹琴的,也有展露强悍肌肉的,总之如同那森林的鸟儿一样,为了求偶拼命的展现出自己的美来。

    当然这只适用于贵族和国人。

    原野上,兰草青郁,野花满地,一处亭子内。

    “说罢,什么事?”吕青没好气的看着孙凭。这两人打小本来关系还是不错的,可是那一年上巳节的事,使他们结下了不可调和的梁子。

    原因吗,当然还是女人,当年上巳节,孙凭抢了他吕青的女人!

    这世间能让两个男人眼红到不可调和,也只有女人能做到了。

    孙凭笑嘻嘻道“哎,好事,来,来喝酒喝酒,这可是我从父亲那儿拿来的酒!”说罢给吕青倒了一杯。

    “哼,公子荼曾经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吕青眼睛眯了眯,他闻出那酒可是陈年老酿。

    “欸,什么奸不奸的,盗不盗的,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吗?”孙凭把盛满酒的酒杯递给了吕青。

    吕青闻着酒的香味,喉结动了动,但最终还是忍下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就是喝酒”孙凭满脸的正经。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孙凭头摇的像是那拨浪鼓一样。

    吕青这才放下心来,品尝了那酒,闭目嗯~的享受起来,许久睁开眼道“你这酒是偷的你父亲地窖里的吧?”

    孙凭闻言气的没栽倒在地,什么叫我偷的我父亲的,那酒是我们家的,我父亲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还用偷?再说他的还不是我的!只不过现在有求人家,也不好发飙。

    亭外的游人很多,多是年轻之辈,当他们看到占据亭子的人居然是两个大老爷们,无不心中破口大骂,好好一处歇息地,被这俩鸟人给占了。

    孙凭和吕青边品着酒边聊起天来,不过孙凭聊天的话题多是子女,说吕蓝如何如何,自家儿子孙武如何如何,反正都是往高了说。

    对于父母而言,相互夸赞子女总会让父母们很快的打成一片,如胶似膝。

    果不其然吕青谈起自家女儿来,那当真是春风满面,笑容不断。孙凭见火候到了,又给吕青倒了一杯酒,吕青很满意的正欲要饮,孙凭道“你看我家武儿和蓝儿当真是郎才女貌,我看啊,他们要是结成夫妇定会如那夏雨过后的原野一样,草茂青青,果实累累,花开满地…”

    噗!吕青被孙凭的话惊的嘴里的老酒一下喷在了孙凭的脸上,孙凭一抹,舔着脸笑着,也不管那是口水还是酒水。

    “好啊,我说你怎么想起今天想请我喝酒来,原来是为了…你…你…”等吕青完全醒悟过来后,噌的一声站起,脸黑的通红,指着孙凭的手恼怒的直哆嗦“孙凭,我呆你祖宗,你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当年你抢了我的女人,如今又想抢我的女儿,我告诉你,没门,没门!”最后那句没门几乎是咆哮。

第062章 小时() 
这边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住了周围游玩的人,人们围着亭子想要看看发生了何事。

    孙凭好话说尽,吕青就是两个字,没门!!!孙凭怒了,“你个不要脸的,什么叫我抢了你女人,我告诉你,那是小时自愿跟我的,另外我还告诉你了,你女儿也是自愿跟着我儿的,我要不是看着我儿和蓝儿的面子上,让我舔脸给你添酒?笑话!”

    吕青大怒,二人在亭内语言交锋起来,当中参加了不少当年的爆料,听得看得周围众人津津有味。

    “吕青,我还告诉你了,我当年抢了你女人又怎样?如今我再让我儿子抢了你女儿,你又能奈我怎样?嘿嘿,我告诉你,你反对,晚了!”孙凭话一落,周围的国人突然哄然起来,只见他们都往后方看去,一个男人正拉着独轮车,车上坐着一红装,那红装时不时的用鞭子抽着那男人,“好好拉车,看什么看?”

    男人闻言,咬牙拉着车前进。

    孙凭看到那一幕傻了,不对啊,我不是在他们酒里放了些药了吗?他们不应该是在滚草地吗?怎么玩起老牛拉车起来?

    欸,老汉推车变成了老牛拉车。。。

    吕青看到又气又笑,“哈哈,孙凭这就是你说的晚了吗?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那个人比我们家拉磨的驴子还要无力啊!”说罢一摆衣袖大步离开,独留孙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等他醒悟开来,第一件事,就是大骂道“逆子,逆子…”说罢从仆人手中夺取一个碗口粗的大棍,气势腾腾的杀向孙武。

    孙武一看萌萌了,独轮车一扔,撒腿就跑。吕蓝从独轮车上被甩下,插着腰大骂孙武,拿起鞭子也杀将过去。

    立时原野上,出现了三个人狂奔的镜头,跑着最前的是孙武,后面是拿大棍的孙凭和拿鞭子的吕蓝。

    晚间临淄宫中,齐景公宴请吕青。兄弟二人嘻嘻哈哈,听着音乐吃着火锅好不欢乐。

    吕荼给吕青倒了一杯酒,吕青欣慰的直快赞吕荼懂事。齐景公对于吕荼的表现当然很满意,但想到自己儿子所说的话和国家大事,当下放下酒杯道“青弟,你可知纪国的事?”

    “纪国?兄长是说被祖上所灭的那个纪国吗?”

    “正是”

    “纪国怎么了?她不是灭亡了近百年了吗?”吕青疑惑。

    “是啊,灭亡近百年了!可是纪国旧地却兴起了一个大族,叫无盐氏的,他们可是几乎掌握了纪国所有的土地和人口”

    “啊?”吕青大吃一惊。

    “青弟啊,你可曾听说过咱们齐国的一个寓言?”

    吕青疑惑的摇了摇头。

    齐景公道“有山野贤人告诉寡人,咱们吕氏的江山在一个甲子内可能要被田氏所代替”。

    “啊?”吕青闻言吓的瘫倒在地,自家这位堂哥的话当真是不惊人,死不休啊!

    齐景公继续道“这也是为何寡人极力打压田氏的原因,孙书是么样的人,田穰苴是什么人,难道寡人不知吗?他们是忠心于寡人,可寡人还是担心,担心那个寓言,所以晏婴打压孙书和田穰苴的时候,寡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顺水推舟,把两人发配到东海打渔去。”

    “后来田豹作乱,寡人狠狠绞杀了田氏的势力,但朝堂却不平衡了,所以寡人让田穰苴任为大司马,再到陈乞作乱,田氏几乎被连根拔起,可是寡人清楚啊,田氏怎么可能被完全拔起呢?寡人也不瞒你,寡人得到密信,田豹作乱后,那帮地方大夫的财富早事先被转移了出去,而陈乞破灭后,奇怪的是他家的财产也都事先被转移走了,而这巨大的财富现下根本不知在哪里?”说到这里齐景公声音一顿“你现在可知道为何寡人要留陈恒一命了?”

    吕青是越听越心肝胆颤,自家兄长是越来越厉害了,同时也为听到这样的惊天秘闻吓的满头冷汗,若此事是真的,那田氏也太可怕了!慢,这和今日宴会?

    “兄长,我吕青为吕氏子弟,为君上之臣,无论从私情上讲和公事讲都应为兄长和齐国效力,只要兄长能用到吕青之处,请尽管吩咐,吕青必定死命向前”。

    齐景公闻言哈哈大笑道,“青弟,看来关键时候还得看家人啊!”接着话头一转道“你可知寡人为何要说那无盐氏?”

    吕青摇了摇头。齐景公道“因为无盐氏的嫡女即将和孙凭之子孙武联姻!”

    啊?吕青大惊,同时心底又生出大怒来,好你个孙凭,白日向我家求婚,却暗地里和无盐氏联姻,你这是想侮辱我吕青啊!他越想越脸色乌黑。

    不过这画面倒是看的齐景公很满意,因为他觉得这是兄弟齐心,对将来局势的担心而造成的。

    “君上,您想让我怎么做?”吕青咬牙,眼睛里都释放出了杀气,仿佛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吕青现在就率领门客杀向孙武,把孙府灭的鸡犬不留。

    齐景公却笑道“很简单,寡人要让你家蓝儿嫁给孙武,而且是孙凭主动把无盐氏的婚约给退了并正大光明的向咱们吕氏求婚”

    啊?吕青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下巴差点被雷的掉在了地上。

    看着吕青脸色精彩的离开宫中,吕荼道“爹爹,酥酥会明白爹爹的苦心吗?”

    齐景公道“他会明白的,一定会明白的!”接着语气一转道“就算他不明白,那重要吗?荼儿啊,为君之道最大的初心一定要清楚,臣子就是臣子,你让他死,他就需无条件的去死,如果他不从,说明他不是真心效忠与你的,对于不忠心的臣子,有对付不忠心的方法。有才能的,留着,用,却不重用;无才能的,让他舒服的滚蛋。”

    “爹爹,那怎么检验一个人对你忠心或者不忠心呢?”

    “提高位后,然后借故把他贬职,疏远他,看他是否还和在高位上一样兢兢业业?”

    “哦,荼荼明白了!荼荼有时候还在想范蠡哥哥为咱们立下那么多的功劳,爹爹却为何把他来回升降呢?现在倒好变成了一个尉将!”吕荼说罢气鼓鼓的很为范蠡的现状鸣不平。

第063章 阿福() 
“哈哈,荼儿当真聪慧!爹爹就是在考验他的心,当然不仅有他还有很多人,只要他们能通过爹爹的考验,他们就会在官路上一路亨通。将来只要不过分,爹爹都会能忍则忍,就像那晏婴一样,别看他整天训斥爹爹,爹爹很不高兴,甚至有时想杀了他,可是爹爹知道他对爹爹忠心无比,所以他拉帮结派搞掉左右相,搞掉孙书,搞掉田穰苴,寡人都忍着他…”

    “爹爹,那范蠡哥哥的表现怎么样啊?”

    “范蠡这个人,爹爹有些担心啊!”

    “担心,爹爹为什么担心啊?”吕荼心扑腾扑腾的狂跳起来,害怕范蠡被齐景公的那考验给逼走了。

    齐景公想了一会儿道“范蠡此人智计无双,文武通全,但谋有余而忠不足啊!荼儿,你信吗,若是爹爹将来让他立下一个通天的大功,然后爹爹稍微漏出一点对他的杀意,他都会连夜逃跑”说到连夜逃跑,齐景公自信的嘴角挂起微笑。

    “啊?”吕荼震惊的看着齐景公,历史上范蠡难道不是这样吗?立下通天大功后,看出勾践的杀意,连夜隐退,这一点上远远不如忠有余而智不足的文种。

    对于一国来说,对于一个国君来说,什么最重要,忠心最重要,有才无忠反而能成为杀伤自己血淋淋的凶器啊!至于后世人们为甚么爱范蠡超过文种,只不过是立足点站在了臣子上和对美人财富的追求罢了。

    孙家和吕家定亲的消息在临淄城内外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所有的势力头目们都开始召集心腹商谈这里面的道理和应对之策来。

    纪国旧地,无盐邑,一处豪华大宅邸内,一个杀猪般的嚎啕声响起,刺激的屋檐上的群鸟乱飞。

    “爹,爹,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哪有脸做人啊…女儿不活了,不活了!!!”肥硕的女人,大脑壳子咚咚的撞击在墙上。

    老人一看,吓了一跳,更有一位老妇人急忙上前搂住那肥女道“乖女儿,乖女儿,你这是何苦呢?何苦呢?他孙家退婚,我看退的好,哼,当初我就不赞成这桩婚事,他孙家算什么个东西,怎能配上我无盐氏,怎能配上我家如花似玉的闺女?都是你个老不死的,自作聪明…呜呜…若是我闺女有个三长两短,老娘定与你这老东西誓不干休…”骂完那老人后,抱着肥女嚎啕起来“我可怜的闺女啊!”

    那肥女闻听老妇人所言,更是哭的死去活来,脚上一跺,屋内的地板都颤三颤。

    老人看着这一对母女,也是眼睛发红,怨气不打一出来,走到门外对着临淄方向,破口大骂“孙凭,我呆你祖宗!我呆你祖宗的祖宗!老夫誓不与你两立…阿福,阿福,你死到哪儿去了,你现在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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