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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琴,本君子也能接受,为毛弹如此性冷淡之音?”
“牡丹!”
东门无泽骂骂咧咧,听的众人脸部肌肉抽搐,或许只有东门无泽敢说这天下间最美的乐器所弹出的是性*冷淡之音了?!
听到东门无泽的话,吕荼虽是白了一眼东门无泽,但心中又有所觉悟,的确,华夏之音却是性*冷淡了些!
“无泽,你行你上”吕荼替有些尴尬的伯牙解围道。
东门无泽抠了抠鼻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他看了看伯牙手中的瑶琴,很是不屑,突然呜啊啊的像是做准备怪叫起来。
众人见闻身体的汗毛乍起,觉得凄冷,接着在众人的白眼中,东门无泽他走到一个大木箱前,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轻轻一插,咔嚓一声,箱子被打开。
东门无泽伸出猪蹄手,在大箱子里摸了摸,众人见状期待了,他们知道东门无泽是大贤人百里长河的嫡传二弟子又深得大神巫季咸的悉心教导,自然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应该是很深的。
只有吕荼紧绷着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笑起来。
就在这时,东门无泽脸现大喜,他一伸手从箱子底拿出一个,一个花鼓与锣来。
恶……
众人脑门黑线,耳边似乎听到了乌鸦的高喊,傻瓜傻瓜。
东门无泽拿着他的小花鼓,看了周围的木筏上的人一圈,目光停留在吕荼身上,可是吕荼却是仰望星空装没看见,他无奈只能对着身后的蛤蟆嘴壮硕少年熊宜僚道:“熊啊,本君子带你飞。”
熊宜僚闻言下意识的觉得不好,可是看着东门无泽那乌溜溜眯缝的老鼠眼,最后还是接下东门无泽递过来的小锣。
吕荼见状对着身边的衅汀频溃骸按岫阋懈鲂睦碜急浮薄�
吕荼的话刚一结束,东门无泽敲着他的花鼓嚎叫起来:“你敲鼓,我打锣,手拿着花鼓来唱歌,别的歌儿,本君子也不会唱,只会唱只大江歌……”
“大江歌,大江歌…说走咱就走,路见不平一声吼”
……
唱着唱着他还边时不时的卖弄骚姿,那熊宜僚似乎回到了那峥嵘岁月杀猪日,他跟着东门无泽的嚎叫无师自通的有节奏的敲起锣来。
顿时夜色大江之上,嚎叫连连,鬼神闻之哭泣。
吕荼就算有防备,知道东门无泽会出幺蛾子,但没有想到他这幺蛾子出的如此之大,当年自己和他瞎胡闹的讲的东西如今被他乱七八糟的拼接创新起来,还大江歌,大江歌,说走咱就走,路见不平一声吼?!
乌压压木筏上的人听到东门无泽和熊宜僚在那鬼哭狼嚎,眼睛耳朵都要破损了,哪还有心情睡觉,纷纷起身鄙夷的看着他们。
那些波浆人更是手脚有些混乱,结果导致整个木筏的速度混乱,砰砰相撞起来。
结果一些嗜睡的人由于惯性的原因纷纷从睡木板上坠落在木筏上,身上的衣物被溢过来的江水湿了一片,他们迷糊着叫喊道:“礁石撞船了,礁石撞船了”。
他们的癔症让众人哈哈大笑。
玩音乐的高手如成连,公明仪,伯牙却是另一番模样,他们眉头紧皱,似乎从中在悟些什么东西。
吕荼看到东门无泽和熊宜僚越唱越起性,而且那声音越发的难听,他眉头一皱,心想,若是被临岸的人家听了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身为接替籍秦成为吕荼贴身保镖的石乞似乎看出了吕荼的心思,他大声道:“公子,听闻您在音乐上的造诣,就连成连君子都佩服至极,今夜如此良辰美景,何不高歌一曲,以抒发心中块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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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实在忍受不住东门无泽和熊宜僚的声音了。
东门无泽很不高兴,他似乎知道了这是他最后的大江之上木筏的狂欢,他砰砰的使劲敲鼓高唱,甚至还在木筏上蹦几下,那木筏被他之力直接塌陷在水里一寸,这可吓坏了他木筏之上所在之人。
吕荼见状一甩衣袖,看着东门无泽得意一笑:“既然如此,荼就与诸君同做一曲,为乐”。
第464章 齐国 国风()
吕荼的心思很简单,一则是他无法忍受东门无泽的杀猪嗓子,另一方面秦国的秦哀公创造出了秦国的国歌,使秦国人有了身份认同感,他齐国自然不能落后,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齐国的国歌演示出来。
国歌要豪迈,要多情,要深沉,要通俗易懂,要适合多人合唱,要符合自己所在国家的实际情况。
从这些条件出发,吕荼从后世的中外名曲中,挑来挑去,发现只有描述朝鲜战争《上甘岭》中那乔羽作词,刘枳作曲,郭兰英演唱的《一条大河》(又名我的祖国)合适。
吕荼让成连,公明仪与伯牙等音乐天赋很高的人来到自己的木筏上,开始讲解自己的想要创造出来的那首听着听着就会流泪的歌曲。
十几人围着相互攀谈到许久,最后才达成了一致的见解,然后便分开工作了。
公明仪是拿指挥棒的,成连是负责歌词与曲调讲解,伯牙则是负责音乐器材的。
吕荼这一行六百来号人如同打了鸡血的疯子,夜色已经深到快要黎明,可是没有人去睡觉,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时不时的歪头摇头还哼唱几句,当真是美哉乐哉幸福哉。
当太阳从大江的东面升起来的时候,大江之上水雾弥漫,隐隐约约间,可看到百筏迎面争流。
上面站着一排一排人,按照高低排序,按照一定的阵法排序。
公明仪站在阵法的中央,他看了看吕荼,吕荼见万事俱备便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
公明仪指挥棒一指,那边伯牙的音乐就弹来。
吕荼闭目,感受到阳光和水汽环绕在自己身边,他等到音乐自己开唱的停留处,眼睛睁开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吕荼的声音空灵当中包含着沧桑,包含着对祖宗之地的深切热爱,似乎他随时可以为这片土地去死。
声音像清风,像涤纱,像从水底冒出的气泡,听的众人心头皆是为之荡,当他们听完吕荼唱完白帆,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低声应和:
这是美丽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到处都有明媚的风光
江上水雾在风的吹拂下缥缈,红彤彤的太阳照在他们身上仿佛渡上了一层金光。
这是神圣的唱诗班!
这是用声音来描述对故土的情感!
不少人唱着唱着哭了,有幸福的回忆,有美好的向往,更有一腔热血的守护……
每个人眸子里都是黝黑的,都是精光闪闪的,他们的脊梁挺的老直,如被斧劈的花山(华山),他们的气势如同泰山般厚重。
江上的歌声如同久旱的甘雨,如同醉人的春风,它挥洒在大江两岸。
在江水边那些浣纱的女子,听到歌声后,甩掉手上的江水擦了擦额头,明眸善睐的看着听着,那薄雾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江岸上早起的农夫,听到歌声后,纷纷把躬身忙于农活的脊背挺立了起来,他们把斗笠放在脚下,侧耳观目,朝着歌声所来的地方。
山野中打猎的猎户,听到歌声后,忘记了手中弓箭正瞄准着食野之苹的麋鹿。
好山好水好地方
条条大路都宽畅
……
一排排木筏穿透水雾踏着歌声进入了浣纱女子和农夫的视线里,六百多人排成唱诗班在木筏之上,深情吟唱,那是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神圣仪式感。
他们只想加入其中,只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生活需要仪式感,艺术需要仪式感,宗教更是处处需要透露着仪式感,这个世间最伟大最让人赞美的都是需要仪式感。
仪式感可以涤荡人的心灵,可以催生归属,可以让人觉得自己幸福而有意义。
吕荼在孔丘的身上学到的最精髓的东西,我想就是礼仪中仪吧!
因为仪可以洗脑。
不要以为洗脑不好,人的脑生下来就是需要洗礼的。
只是看怎么洗好了,有的人被恶俗猎奇肤浅洗脑,有的人被功名富贵权禄洗脑,有的人被厚黑自私阴暗洗脑,可是也有的人被真善美理想洗脑。
吕荼是一个被真善美理想洗脑的人,这么多年,他饱经风桑,尝受人世间悲苦喜乐,看到无数的阴暗自私,他的那颗赤子之心已经破损,可是破损,他的理想还在,还依然耸立在波涛汹涌的孤岛上,像一个战士一样,举着他的大旗。
水雾散去,大江碧波荡荡。
每个人都暖阳阳的,他们口中哼唱着一条大河的曲子,撑篙顺江而行。
“公子,前面应该是炎人国了”这一日,原始森林密布,一条崎岖的山路上,衅汀拼蚵砝吹铰垒泵媲暗馈�
“炎人国?”吕荼眉头一皱,他似乎听说过这个国家的名字但又想不起个所以然来。
东门无泽骑在他的大牛上,一手啃着油腻腻大熊猫的熊掌,一边晃动着肥硕的屁股,正啃着的带劲,那大熊猫的熊掌自然是他让人逮住的,然后烤了。
这个时代楚地大熊猫遍地走,吕荼倒也没有什么后世那保护野生动物的必要念头,所以他也默认了。
说起吃熊猫肉,不得不说在途中还遇到一件奇葩事,那就是他们遇到了野象群。
那日杀猪出身的彪壮少年熊宜僚正在带着两把杀猪刀打猎,谁料看到一只动物后他惊喜的蛤蟆嘴口水直流,哇哇大叫,说那是野猪,吕荼的大多数门客都是北方人却是没有见过那所谓南方野猪。
他们虽觉得这南方野猪长相特也奇怪,怎么鼻子那么长,但也没多想,毕竟人多,个个追杀了过去。
吕荼和其他人正在山下休息,等待他们打猎回来,谁料山中突然大象的轰鸣声四起。
吕荼吃了一惊,这帮人难道打猎打到象群窝里去了。
果然不出吕荼所料,只见熊宜僚背着一只死去的小象带着众人正往山下狂奔,他们身后则是一群愤怒咆哮追击过来的象群。
吕荼吓尿了都要,他清楚的知道这象群要是踩杀过来,自己这一群人全都要玩完。
第465章 断发纹身勾践正式出场()
躲到树上?
象群一个鼻子或者两三下撞大树就会被连根拔起。
躲在水里?
大象会游泳,那不是找死。
跑?
大象的耐力不比人弱。
东门无泽和一帮北方来的门客也吓傻了,他们从没有见到过如此庞然大物。
后来吕荼灵机一动,用汹汹大火,驱散了象群。
吕荼自那日也是第一次吃上了传闻中的大象肉,那肉比野猪肉还要粗糙,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熊宜僚却是吃的津津有味,看的众人直牙疼。
他们现在似乎明白了熊宜僚为何说那是野猪的原因了,感情是他想吃大象肉,怕众人知道危险不敢前去,所有才想出这个歪主意。
画面切回到当下。
东门无泽把剩下的熊掌扔给了大黑,大黑却是高举着头,用锋利的爪子把其踢到一边,一副残羹冷炙,本狗不屑的样子。
东门无泽倒见状暗骂了一句,这黑狗是越发挑食了。
他插言道:“这个国家,本君子听说过,特别奇葩,奇葩的要命!”
“哦?”吕荼疑惑,能让非常奇葩的东门无泽说奇葩的,那它得有多奇葩。
东门无泽摸了摸肥硕的大肚子打了个饱嗝道:“据说这个国家的士人,若是亲人死了,必须把他们的肉与骨头用刀分开,肉呢,给野兽吃了,骨头呢才下葬埋了”。
吕荼闻言惊愕,接着恍然,他记得后世文献《墨子》上似乎有关于此国的一些记载,只是说他在楚国南部,没想到这个南部是快要到与越国边境了。
关于炎人国还有一些传说,是关于后世共和国执政党的,吕荼当然不会觉得那是真的,付之一笑而已。
穿过炎人国,见了一些奇葩的人和奇葩的风俗后,与手持大蛇的炎子告别,众人正式迈入了越国的土地。
越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家,这个国家的士人只有在重大仪式时才穿鞋履,原因嘛,是因为常年多雨,容易得软脚病,所以他们多数的时候尽量的让脚和阳光接触。
至于服装的样式,和吴国差不多,毕竟都是当年殷商十大部族出身的人。
吕荼第一次见到越服的时候,诧异的大叫:“怎么和服在此?”
越国国都,会稽,王嗣宫(太子宫)。
一名长脖子断发青年正裸趴在玉簟上,他身后是两名面目姣好的仕女,仕女同样穿的很少,漏出一片片雪白的肌肤来。
一名仕女跪坐在裸趴的青年身旁为其打扇,另一名仕女则是穿着短裙骑在青年臀部,一手拿着尖部被烧红的铜针,一手按着短发青年的后背。
走上前,看那青年的后背,只见血糊糊一片之下隐约显现出一条血红的蟒蛇盘踞其上。
仕女熟练的为长脖子青年纹身,当被烧红的铜针扎在青年背上时,一股肉焦味散发出来。
可是那青年没有惨叫反而是舒服的乱哼哼起来,仿佛他就是个受虐狂,只有受虐他才能找到生活的美感。
宫殿外,雨水滴滴答答的下个没完。
这一切都显得特别无聊。
这时一个身穿藤革的威武将军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殿中的情形眉头微微皱起,一手拊膺道:“不知王嗣召见,所谓何事?”
长脖子断发青年闻言,扭过头来,只见那青年长着一张马脸,眼睛如毒蛇,嘴如鸟喙。
丑陋,阴毒,另类之极!
可是没有人去嗤笑他,不是因为他是贵族,是王嗣,而是他有“圣人”之相。
王嗣不是别人正是当今越国越王允常之子,勾践。
勾践挥手,仕女退在了一边,他站了起来走到一块巨大的铜镜面前,照了照,对于自己的这个蟒蛇盘背的纹身还算满意,他点了点头,方才道:“灵姑浮将军,本王嗣接到了消息,说齐国公子荼要来越国了”
“你说本王嗣该怎么办?”言罢,勾践用食指挑了挑自己的刘海。
灵姑浮是当今朝堂大将军石买的女婿,虽然石买对勾践很不鸟,甚至是私下有对众人说自己想劝大王废王嗣再立新主,但灵姑浮却是强烈的反对,甚至当场差点与他岳父拔剑闹翻。
勾践虽然纨绔很不讨人喜欢,但这些内幕他还是有自己的人告诉他的,他一方面心中恨不得用纹身的铜针活活扎死石买,另一方面他又被灵姑浮的行为感动了。
所以他对灵姑浮的态度和语气还是有些谦虚的,这次他找灵姑浮商量这件事可见一斑。
灵姑浮闻言想了想正欲说话,这时勾践又道:“声明一下,本王嗣还想娶那个齐国的小九公主呢?”
灵姑浮听罢一个踉跄,他对于这位纨绔无语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念念不忘。
他整理整理思绪道:“王嗣,公子荼回国传闻说是齐侯密令,若此传闻是真的话,如今他千里迢迢来我越国干什么?”
“此一点我们不得不考虑”灵姑浮的话如筝筝之音。
可是勾践却不以为然,qie了一声很是自负道:“因为他想得到本王嗣的帮助,帮助他回国夺权”。
灵姑浮闻言看了一眼勾践,心中暗道,虽然王嗣纨绔了些,自傲了些,但这智慧却不是其他王子所能比拟的,而这一点也是他灵姑浮誓死不愿更立王嗣的原因之一。
“王嗣所言不错,他公子荼是想来越国借力来了,可是有一点王嗣需清楚,他公子荼为何不找邻国吴国而是找与其相隔三四个国家的我们?”灵姑浮又道。
勾践没有直接回答,他让仕女走到自己身前,然后熟练的把裹敷仕女胸部的白纱撕下一块来,系成条状,然后绑在了额头,此刻他身只着兜裆布,古铜色的肌肤显得他有些劲力,背上和胸部的纹身让他威武霸气,他赤着脚走到摆放长剑的架子前。
那架子上共有五把宝剑。
他拿起其中一把有蛇蟒绘成图文的长剑,唰的一声抽出,看着剑上泛着的森冷幽绿的光芒道:“因为这天下只有本王嗣有那个能力,而且有那个资格去帮助他吕荼”
“至于其他人嘛,土鸡瓦狗尔!”
嘣,只见勾践手中那剑被他快速掷出,剑穿破空气带着戾啸从灵姑浮的身边快速飞出,最后直接插入了灵姑浮身后的那撑梁大柱上,剑入约三寸,剑把则是上下来回摇晃着,可见勾践力气之大。
第466章 雨林无奈,刻舟求剑()
灵姑浮见状胸口起伏不平,他满眼的精光,他觉得他以前的坚持没有错,只有这位王嗣才能带领他们越国登上天下的顶峰。
“灵姑浮,你听着,你去代表本王嗣亲自去迎接,记住是代表本王嗣,明白吗?”
灵姑浮带着勾践的命令离开了,等到他走出王嗣宫之后,才突然想起,不是王嗣想寻求自己的建议吗,怎么最后成了听训命令?
吕荼一行人进入越国后,道路是越发难行了,水道密布不说,沼泽遍地也不说,但就算是那普通的土地上,你用脚这么一踩,它都会出水来。
不少人得了脚气病,东门无泽就算其一,脚上裂开的口子如小孩的嘴般,疼的他是哭爹喊娘。
吕荼则是庆幸,多亏吕渠被张孟谈颜刻等人带走了,要不然还是小娃娃的吕渠来此地的话,定然凶多吉少。
为了防止自己这一行人病倒,吕荼亲自把关众人的饮食,甚至只要见到阳光时,强势命令众人脱光暴晒。
起初像陇上三杰还是不愿的,可是后来他们发现自己若是还衣冠博带的话,根本就无法在这个湿润腻腻的环境下生存下去,无奈仰天叹息,把自己也脱光了,只穿了贴身的兜裆布。
一日阳光出现,众人皆是脱的只剩兜裆布,相视皆是苦笑,吕荼对众人道:“你们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我以前从不鄙夷断发裸行的化外之国?”
“他们的国民不是不爱礼仪,不是不想遵从文明”
“而是外在的环境迫使他们才那样的,他们不去遵从野蛮落后,就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