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羊舌食我却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那人关于祁氏家臣司马叔游现在做什么?
那人支支吾吾,眼神缥缈,羊舌食我俊美的脸色一下子怒了,把剑架在那人脖子上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人不得不说,把司马叔游违背家主命令,劝说家主放弃武力抵抗,以保证祁氏家族不被灭掉。
家主闻言大怒,喝骂司马叔游,说他是六卿派来的奸细,当场把司马叔游关进了私牢中,待家主夺取了新绛的兵权后再进行处罚。
羊舌食我听到那人所言,气的脸色铁青,祁氏最有才华和能力的人,羊舌食我非常清楚只有一个司马叔游,如今司马叔游都反对祁盈武力解决,可是他却不听,这不是找死吗?
羊舌食我二话不说一剑杀死了祁盈派来的人,安排了门客一番,带着家人乘上四轮马车往外逃去。
祁盈一等再等,终究等不到羊舌食我的援军,他急了带着心腹武士开始进攻六卿势力最弱的赵氏府。
可惜等他带着人冲杀到赵氏府门前的时候,大胡茬子伯鲁手中执着大戈已经带着武士和门客们在门口静静等待了。
“祁盈贼子,本将在此等候等你多时了”伯鲁一抹胡茬子威风凛凛。
祁盈见赵氏早有准备心头一惊,大喝一声:“撤”。
第349章 得到最大利益者不一定是真凶()
可是等待他的是六卿的围攻。
街上厮杀声滔天,吕荼和他的一帮门客们却是睡的很香,为了这一刻他们已经谋划很久了。
天未明,秋雨再次袭来,街上昨夜厮杀下流出的血水被冲洗的干净,只是空气中还有未消散掉的血腥味,闻着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韩起府上,六卿汇聚一堂。
他们言笑晏晏,相互攀谈着。
中行氏荀吴道:“昨夜一战,当真痛快,祁氏被屠灭一空,羊舌氏虽差点跑了羊舌食我,但上军大将已经提前把新绛诸门安排了咱们的人,那羊舌食我娘娘腔此时出去不得,只能被圈在都城内,最后定然会落入我们的手中”。
上军大将指的是魏氏魏舒,只见他呵呵一笑,没有言其他,六卿当中最能干仗的只有他魏氏和赵氏,其中他魏氏的步卒最是厉害。
老韩起眼帘塌陷,不知在想什么,他一直端坐在首位的垫席上。
范氏士鞅见堂中众人谈话尽是假大空,极其不耐烦道:“诸位,祁氏和羊舌氏被灭,他们的封地,我想我们应该划分划分了”。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皆是屏住了呼吸,他们此次来老韩起的府上所最终的目的就是划分胜利果实。
六卿当中伯鲁年纪最轻,此时他已经有些急了,他攥紧了拳头,想要说话,可是临了他想起董安于的话又按捺住了性子。
此时堂内静的只能听到屋外秋雨莎莎的声音。
过了许久韩起睁开眼帘发话了,只是他这话一下让其他五卿全都站立了起来,瞪着大眼,不敢相信。
只听得老韩起道:“前些日,我做了个梦,梦见了我的父亲”
“他告诉我说,起儿,你为晋国披肝沥胆二十多年,是该放下的时候了,你不知道你母亲和我的墓,那上面的草都长的那么高了,你也该过来清扫清扫了”
说到这里韩起看着站立的瞪着大眼惊愕欲言的五卿,他抢先继续道:“所以,我决定今日把我的执宰之位按以前的规矩,流转给魏氏,你们觉得怎么样?”
魏氏魏舒闻言身体一哆嗦,心中大骂韩起奸诈:这次zheng变虽然韩起没有起领头作用,但外人不知道,外人知道的是现在韩起是六卿的首家,zheng变成功灭掉了祁氏和羊舌氏使六卿得到了巨大的利益,可是同时也损害了自家的名声,对君主圈禁那是乱臣贼子才有的作为。
本来自己还正在高兴这次政变由韩起牵头,带来日自己执政时把一切的罪责推到韩氏身上,这样魏氏失去的名声也会再次起来,可是这个韩起太过奸诈,他已经看出了此点,所以在分划祁氏和羊舌氏土地的时候提出辞掉执宰之位。
若自己不同意,韩起定然会动怒,把祁氏和羊舌氏的土地少划给魏氏,而其他卿族正好乐成此事。
若自己同意,就出现了两个问题:
一,不知道真相的士人们会怎么看自己,谁得到的利益最大,谁就是最后的幕后策划者,根据这一条定律,他们一定会认为自己才是这次政变的真正策划者,可是他真的不是幕后最终凶手。
二,同意后,自己成为公族土地的划分人,看似是个好差事,可是划给谁多谁少,所划的土地肥沃还是贫瘠这又是个很大的问题。
魏舒短暂思考之后就得出了个结论,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在此时答应接掌执政职位,正当他欲拒绝的时候,韩起突然急咳嗽起来,然后一口老血吐在了众人眼前,昏迷了过去。
老韩起的嫡孙韩不信见状大惊失色,抱起韩起就往后房跑,边跑还边令门客去请最好的巫医来。
魏舒见状眼睛发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现在明白自己已经坐在了火炭上了,想逃都逃不了。
果然与韩氏交好的伯鲁道:“上军大将,我看你就接手执宰之位吧”。
其他卿族坏笑着也是应和。
魏舒看了一眼大胡子伯鲁,眼睛眯了一下,冷芒直冒,这场戏韩起与赵氏唱的好啊!
对于六卿之间的暗战你争我夺,一切都在吕荼的掌握当中,所以他每日只是带着众人在新绛城内游玩,纵论古今,俨然一副文人士子聚会的风采。
尹铎虽是新来的门客,吕荼对他也是推心置腹,并没有隐瞒自己在这场zheng变中起的作用。
尹铎听到事情的真相只是感叹,原来有时候一个小小举动却能引起滔天的巨浪来。
张孟谈听到尹铎的感叹却是笑了,这一点公子是在幼时钓鱼时悟出的道理,抛出饵,钓上一只鱼,却把那一只鱼扔给一群猫,那群猫一定会为那只鱼争的头破血流来。
众人正在街上的一棵老槐树下玩乐,突然一个女妇人撞了过来,吕荼身旁的众人大吃一惊,忙用身体去阻挡,自天子成都那场刺杀的事情发生后,他们是怕了,处处都小心着,就算是面对女人也一样。
那女子在撞过来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脚,身体瞬间前倾歪在了地上。
“你是何人?”吕荼见对方是一位纤腰女子便推开张孟谈衅汀埔斓热俗呱锨叭ノ实馈�
那女子抬起头来,满脸的麻子与痤疮,看着让人十分的反感,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吕荼大吃一惊,只见她裙子里突然鲜血滋滋的往外冒了出来,不一会鲜血染红了土地。
那女子正要说话,只是话还未出口就脸色惨白的晕倒在了地上。
吕荼上去摸了一下她的脉搏,急对众人道:“她应该受了严重的伤,你们速扶她回行人馆”接着吕荼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记住,尽量别让人发现”。
“诺”几名武士得令搀扶着女子离去。
看着女人被心腹武士抬走的背影,吕荼眼睛眯了一下,转头对着众人道:“荼观此棵老槐树,心有感触,有一上联,看诸位谁能对出下联?”
众人被先前女子的事搞的疑心大起,虽不知自家公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也应和起来:“请公子出联”。
对联,是吕荼幼时就发明出来的,像在炒米山时他和东门无泽张孟谈斗嘴,还有泰山学院建立时亲笔挥毫等,都可见一斑。
吕荼道:“百士子踏秋赏老槐,共两节三枝九杈,节节枝枝杈杈要分明。”
第350章 老槐树下吕荼出上联()
吕荼道:“百士子踏秋赏老槐,共两节三枝九杈,节节枝枝杈杈要分明。”
“妙,实在是大妙!”众人听到吕荼出的上联先是一愣接着大声叫彩起来。
“公子上联共三句,第一句是说我等何时所行所来,一副场面映于眼前;第二句说的是我等眼光动态从底到高,从粗到细,从本到末观察老槐,它分成了节,枝和杈三部分;第三句却是点亮之笔,表意讲的是老槐,其实说的是朝廷的体制而且它也互文了上联共有三句”衅汀拼笊尢镜馈�
众人闻言无不抚掌赞同,尹铎补充道:“老槐在晋国向来被士人尊称为国槐或者官槐,公子说两节其实讲的是百姓和朝堂,三枝讲的三公,九杈说的是居位的九卿,至于最后说节节枝枝杈杈要分明则是暗讽了当今天下君不君臣不臣的时事。”
“有理,在理!”尹铎的话再次博得众人的赞叹。
吕荼听着众人言语没有表态,他只是笑着问道:“你们可有下联?”
众人闻言沉默开始思考起来,过了许久,不少门客摇头叹息道:“公子此联,太难,太难了!”
衅汀疲欤闪热私允堑阃啡贤�
吕荼见张孟谈一直没有说话,笑着道:“孟谈,你可是有下联了?”
张孟谈闻言眼睛睁开,拱手歉然道:“公子之联夺天地之造化,我是对不出来的,方才失神之处还望公子与诸君海涵。”
吕荼和其他人当然知道张孟谈在失神什么,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在街上游览起来。
赵氏赵鞅府。
伯鲁听到心腹武士关于吕荼近些日子的汇报后,大胡茬子气的乱飘,他瞪眼对着下首跪座的董安于道:“阏于先生,这吕荼到底在搞什么鬼?本将已经得到密报这场政变的背后推手就是他吕荼,而如今公族被拿下,他却不见动静了,这是为何?”
言罢,伯鲁急的在堂内走动的更厉害了。
阏于是董安于的字。
董安于瞟了一眼伯鲁,慢慢道:“想吃甜美多汁的梨子,就要等到三秋季节,今少主何必急于一时,只要公子荼在国都一日,他的生死不还是掌握在六…赵氏手中吗?”
董安于本来想说吕荼的生死掌握在六卿手中可是见到伯鲁急躁的样子又改变了主意安慰劝解道。
伯鲁见董安于言罢开始细细品茶起来,气的脸红脖子粗,他大喝一声:“先生,你身上的那个弓弦还在吗?”
董安于听到伯鲁的话,把茶杯放下,慢慢从胸口衣服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弓:“家主所赠,于焉敢随手丢弃?”
伯鲁见状冷笑道:“先生既然没有丢,当然自知当年父亲赠与你这弓的意思”。
董安于拱手道:“于当然知道,家主知我本人性子太过舒缓,所以赠我弓弦以示提醒,取义为避短而补不足。”
(《韩非子?观行》:“西门豹之性急,故佩韦以自缓;董安于之性缓,故佩弦以自急。故以有余补不足,以长续短之谓明主。”)
成语佩韦佩弦亦是出自此处。
伯鲁见闻反问道:“既然先生知道,为何却不急切?”接着他又气呼呼的补充道:“父亲曾经说过,时间的流去往往同时也意味着机会的流去!”
“今先生见搞死吕荼的机会而不见,伯鲁愚钝,不知先生所按何心?”
说到最后伯鲁有些咆哮了。
伯鲁的心思其实也简单,就是他希望在他父亲赵鞅带着大军返回国都前凭着自己的本事把吕荼杀了,让那些对自己继承父亲爵位不满的宗族之人闭嘴。
关于伯鲁这点小想法,董安于是知道的,他清楚现在的赵氏看似团结其实内部夺权的厉害,特别是赵氏宗族那个叫赵午的实权人物,若不是自家家主派风贤明而硬朗,那赵午早就夺了赵氏之权了。
这些年长君子伯鲁要接掌赵氏宗族大权的消息一放出,赵午更是发飙联络宗族势力反对,甚至据可靠消息说赵午在邯郸已经开始秣兵历马,等待必要的时候给伯鲁一击。
伯鲁虽然五大三粗但他也清楚此点,所以他总想立些大功表现自己,一则不想辜负父亲的期望,二则让宗族之人向自己靠拢。
可是伯鲁的急躁性子,让他父亲赵鞅和头号心腹门客董安于都有些头疼,而这恰恰也是赵鞅在外带兵作战却把董安于留在家中的原因。
希望用董安于的舒缓性子钳制伯鲁的急躁性子,最终实现一种平衡。
伯鲁知道董安于是个智慧忠诚之人,可就是那软绵性子让他有些不耐烦。
知道水吗?
董安于就好比那水,伯鲁的大拳头无论怎么砸,人家董安于都能乐呵的慢慢顺着滑落,最终水归于平静。
伯鲁有时候都在想若有一个人能有董安于的才华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把董安于踢开,因为他实在不待见董安于的性子。
董安于见伯鲁对自己的成见是越来越大了,他心中十分的不好,若让这样一位少主成为家主,那赵氏还有希望吗?
他语气不慌不慢道:“少主,于按的什么心,我想除了天地我之外,家主也是知晓的。”
“您且放心,我董安于是不会做出对赵氏对家主对少主不利的事来的。”
伯鲁听完董安于的话,气色有些转好,他长吁了一口气:“阏于先生,方才是伯鲁失礼了,还望先生莫要怪罪”。
“只是看着吕荼小儿天天逍遥自在,伯鲁想起故去的祖父我这心里就如同被猫抓了般的不自在”
董安于闻言闭目过了一会儿方才道:“公子荼是在钓鱼,少主切莫心急中了他的圈套,若于所料不差的话,中行氏和范氏要有行动了”。
“哦?”伯鲁听罢大吃一惊,胡子能立起来。
董安于却没有回答具体是什么圈套而是道:“少主,接下来的局面已经不是我等能掌控了的”接着叹息一口气道:“希望家主已经得到我们的信件,知道事情的缓急,以能及时的返回国都”。
第351章 鬼谷子王诩的第二次出场()
伯鲁见闻不再说什么,看着董安于慢慢离去的背影,伯鲁返回了内屋,接着就是一阵皮鞭抽人的咆哮声与女人的哭啼惨叫声:“你们都不信任我,那还要我这个少主有什么用?混蛋,混蛋……”
“少主,饶命,饶命……”
目光返回到齐晋边境大河两岸。
镇北将军孙武一身的缟素,此次他是戴孝出战,原因是他的祖父孙书去世了,他本在家中守孝,奈何北方边境狼烟四起,而齐国大军的主力又在南方作战,朝中无老帅,年轻一辈国范又不能轻举离开临淄,所以杜扃把个人的政治利益放在了一边为了齐国的大局不得不选择他孙武戴孝出征。
起初齐国北境军队没有料到晋国会发难,齐国宰相杜扃也没有预料到,一时间猝不及防被晋国打的是节节败退。
杜扃见情势危急,也顾不得昔日的私人恩怨,让在家养病的大司马田穰苴出兵作战。
可是田穰苴病的太严重了,他整个身体枯瘦如柴,满脸泛着莹黄,双眼也很无神,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张嘴说话就会咳血,似乎随时都可以没了性命。
杜扃见状,一颗心凉了个透底,齐国第一能打的帅将老孙书死了,第二能打的帅才田穰苴病成这样,眼瞅着也要归西,而自家军队的精锐全都被带到了南方。
北方大河旁驻扎的军队在锋芒正盛的晋军面前不堪一击,据说晋军已经度过了大河,难道我杜扃已经没有底牌可出了吗?
他只能把目光放在朝中最能作战的人中挑选,孙武和国范。
国范是不可能,自家君上临走的时候下过强势命令,任何人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无权调动国范和临淄大营。
孙武,孙武在家守孝,他本是镇北将军,杜扃曾想着借守孝的机会把孙武给拉下水,免去他的镇北将军职位,让阳生公子一系的人物接下,事实上他也做到了,可奈何那人太不争气,和晋国作战是连战连败,一直败到历下。
这下杜扃急了,历下离临淄不过十天的路程,无奈杜扃低声下气三访孙府,孙武本来对杜扃公报私仇是有怨气的,可是想着朝堂大局,又在孙凭和妻子蓝姜(前一百章提到的吕蓝)的劝说下这才出征。
孙武到达镇北大营时,整个大营军队十不存三,士气更是低迷到了极点。
孙武深知治兵首要治气,他召集残军演讲一番,并当场杀了那原有带头逃跑的阳生系将领,士气这才恢复些。
孙武在历下燕子山设关门打狗之计,打的赵鞅前军是死伤惨重。
赵鞅动怒,大骂孙武无耻只会用阴谋诡计,命大军稳步前进誓杀孙武。
谁料这正中了孙武的圈套,孙武在百花洲设疑兵,而主力大军则迂回到赵鞅的粮草囤积之地并在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一把火烧的干净。
赵鞅得知消息后气的吐血,而这时正好伯鲁和董安于的联名信到了。
赵鞅看了前来送信满身伤口的邮无恤一眼,急忙让随军的巫医为其诊治,然后打开了信件观看,他越看脸色越是发白,最后额头的汗涔涔的往外冒。
“无恤,到底是谁人截杀你?”赵鞅咬着牙沉声道。
邮无恤被包扎好了伤口,他回忆起这一路上所遇到刺客,严肃道:“家主,他们故意隐藏身份,但我明显的看出他们刺杀的招式却是出自中行氏和范氏。”
赵鞅闻言浑身一震,联想如今的局势,他怒的一拍案几:“好你个荀吴(中行氏)士鞅(范氏),我赵鞅与你们没完”。
言罢赵鞅在军帐中来回踱步着,接着身子一停让邮无恤下去休息,并让兵士敲响战鼓召集众将商议退兵之事。
晋军众将是反对退兵的,原因很简单,他们虽然失去了粮草,可是历下到临淄已经不足十天的路程,只要他们咬紧牙关定然能攻克临淄,到时候还害怕没有粮草吗?
赵鞅当然不能与众将说退兵的真相,他和韩须商量一番,强势命令众军准备明日天一亮往回退。
众将无奈只能叹息怏怏离去,多好的机会啊,当年英勇如老将军赵武也没有打到历下,而我们现在打到了,若是放弃了,真不知什么时候我军还能攻击到历下?
赵鞅见众将皆是交头接耳不满的离去,独留一小将在他帐内不愿离去,不由看向他道:“王佐将,可是有事?”
佐将是那小将的职位。
王佐将年龄应该和吕荼岁数差不多大,但比吕荼多了些英武杀伐之气,最让人难忘的是他的额头有四颗肉痣十分的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