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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
“哎哎……咱还没比完呐!?”黎陆忙叫。
这个消息很快也传到了第三层,接着就看第三层也有一大批人卷起铺盖冲向楼梯。
黎陆的位置离二楼的楼梯口不远,抬眼一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颠颠地往楼下跑呢。那人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非常眼熟。
“诶!?台球少年久周明!他今天也来了啊!我就说这孩子有韧劲儿么!”黎陆一眼就认出了他。
脚下生风,凌波微步下意识施展出来,“呼”的一声冲到了久周明面前。
“嗨!小明!来玩两局啊!”
久周明抬头一看,两行眼泪“唰”的就夺眶而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泪汪汪地抓着黎陆的裤腿:
“哥……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孩子今年才3岁,您饶了我吧……”
第五十八章 我很善良()
黎陆始终相信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
是一个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人。
人家都这么求自己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强求人家,心一软,就把小明放走了。
抬起头,整个第二层东大区人去楼空、一片狼藉,就跟被土匪洗劫了似的。
黎陆这叫一个无语,他昨天确实动静闹得大了点,可也没这么恐怖吧?
估计这就是以讹传讹的后果,有人在民间把他妖魔化了。
望着四周,方圆百米之内空空如也,一个玩家都不剩了,只有主谳者的裁判员孤零零地站在那儿。
莫名的有种寂寞之感涌上心头。
最郁闷的是,他这才刚比第一局,而且还没比完呢。
“裁判!”黎陆抬起头看向裁判。
“啊?”裁判小伙子一怔,忙摆手道:“我只负责裁判昂,我不玩的!”
“……”黎陆恶汗:“我不是让你玩,我是想问你,刚才我那对手半路跑了,这怎么算啊?”
“哦,这问题啊。”裁判松了口气:“按规矩,一方玩家半路无故脱离游戏,视为弃权,按照最大化赔率支付,”
他手指在游戏台上操作了几下。
“叮!”
1500金划进了黎陆的账号。
看来今天的收益也就到此为止了,按现在这个情况,他走到哪儿,哪儿就是毒区,方圆百米之外才是安全区,这怎么玩啊?
没办法,黎陆只好背上自己的包,落寞地离开。
高高的主谳者公会大楼5层,落地窗的大办公室内,小鹿正乖巧地站在那名女子的身旁,俯看着会场发生的一切。
“这人还真有意思,昨天闹了那么大动静,今天居然还敢来。”女子笑着说。
“会长,您不是说要亲自接触一下这个人吗?要不要现在下去?我感觉他好像真的挺需要宝石和金币的,没准咱们给他一大笔就能直接把他拉进公会呢!”小鹿说。
“不。”女子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别看他看上去挺贪财的,但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他只是把财当做手段和工具,并不是目的。想要得到他,需要靠的是情谊,而不是财富。”
小鹿听得愣愣的,会长见人识人的本事她早有见识,既然她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她这么说的道理。
“昨天我不是让你和交换了联系方式吗?”女子说。
“嗯。”小鹿点头。
“现在这个时代,男人行走社会早晚会有需要法律帮助的时候,到时候他自然会找到咱们,到那个时候,咱们和他先处好关系,再伸出橄榄枝,才有可能真正地得到他。”
女子说着缓缓伸出一只手,缓缓握起,掌心所握之处正是黎陆离开的背影。
“哇,会长您好像很懂拿下男人心的方法诶!”小鹿惊。
“那是自然。”女子自信一笑。
“那为什么您都30岁了还不结婚呢?”小鹿问。
女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杀气。
“小鹿,上次你辩护的那个遗产纠纷发挥非常不妥,这个月工资减半。”
“会长……”
……
落寞的回到宾馆,黎陆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个不停。
在宾馆餐厅解决完午饭,便一个人径直回到了房间。
去京都的火车是今晚的卧铺,黎陆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停留在盛都。
既然线下游戏没得玩了,他打算在房间里好好练习一下凌波微步,毕竟本事这种东西还是需要熟练的,只有经过充分地研究实践才能真正化为自己的东西,从而在需要的时候灵活使用。
说练就练!
黎陆当下换了一件宽松的浴袍,把房间的床推到一边,空出大片空地。
光着脚踏在地板上,意念开始向脑海深处探去。
方一思索,一系列动作就毫不费力地涌了出来,那感觉非常自然,就好像写字一样,想写的字会无需思索地出现在脑海之中,根本不用刻意去回想。
简直就像是——本能!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步伐口诀恍然自出,黎陆的脚下快速动作起来,身形也伴随着脚步的动作飘逸舞动,从最初的步若漫舞,渐渐变得急若飞鸿,虚灵飘影之间便已踏出数千个脚步,在那小小的地面上印出一个又一个八卦的形状。
这就是功法!
黎陆终于切身体会到到了。
凌波微步运转之时,双脚仿佛变得双手还要灵活,无论是速度、力量、灵活度,都涌现出一种常人无法企及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人由衷地沉醉。
时间点滴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感觉到身体内正有一股热气在升腾,凝聚成源源不断的力量;
他感觉到腿脚身躯恍若浮光掠影,有形亦无形,连时间都变得模糊;
他感觉到四周的气流越发轻盈,正在整个托起他的身躯;
他还感觉到,耳边响起了“咚咚咚咚”的声音。
像古老的佛钟,又像战场的剑响,悠悠绵绵,不绝于耳。
无声之中生有声,这就是武学的境界吗!?
黎陆不由心生敬意,他从没想过原来这武学功法竟是如此的博大精深。
“咚咚咚咚。”
伴随着他的步伐,那声音越发的响亮清晰,也越发的真实,仿佛真的有人在旁边敲出这样有节奏的声响一般。
“咚咚咚咚。”
瞧,多么真实。
等等……
黎陆脑中一晃。
这声音好像有点太真实了吧?
他蓦然睁眼,就听那“咚咚咚咚”声依然在响,越响越急促,越响越大。
仔细一听,声音好像是从墙边的暖气管子那儿传来的。
凑近看,果然……暖气管子正在“嗡嗡”地震动着,那“咚咚”声正是有其他楼层的人连续敲击管子的声音。
emmmm……不是佛钟啊……
黎陆一脸尴尬,接着就听楼下传来一声大妈的暴吼:
“楼上的!有完没完!大下午的在跺地板跺个没完没了!你是不是有病啊!让不让人休息啦!”
呃…………
黎陆这才想起自己住得是3楼的房间,楼下还有两层住户呢……
“不好意思啊大妹砸,我……练会儿舞蹈!”他忙解释。
“练舞蹈?”
听年轻的男声叫她“大妹子”,大妈的喊声明显温柔了一些:
“稍微小点声,或者换个地方练啊,你这样确实太吵啦。”大妈喊。
“好好好!这就不练了……”黎陆惭愧地道。
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整整过了数个小时,却毫无察觉。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身体深处支撑着他,让他觉得不知疲倦。
内力!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内力的力量!
黎陆一屁股坐在床上,长达几个小时的练习让他直喘粗气。
但也仅仅是喘粗气而已,肌肉上并没有太多的疲劳感,反倒觉得很舒服。
看来这博大精深的武学功法,远比他想象得要神奇。
再一细想,他想起凌波微步的介绍中有提升内力、辅助其他功法修炼的说明。
这给他提了一个醒,那就是——
各种传说商品之间也许不是相互独立的,很多商品之间极可能具有联动效应,合理的组合购买,或许能有1+1》2的效果。
这个发现暂时无法定论,但一旦确定将很有价值,这将为他以后的购买计划提供更清晰的思路,以最少的消耗达成最好的效果。
正思考着,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嘟嘟……”的电话声伴随着手机狂震不止。
黎陆摸起一看。
夏沫?
第五十九章 情况不妙()
“喂!阿离!你在哪儿啊?”
一接通,电话那段就传来了夏沫明快的声音。
“我在盛都一宾馆呢。”黎陆随口答。
由于刚练完功法,他粗气还在喘个不停,喘得整个话筒全是“呼哧呼哧”风声。
“盛都的宾馆!?”
夏沫听着黎陆这边的喘息声,突然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哈!?”
黎陆恶汗,这丫头想歪了吧……
“想哪儿去了,我刚才刚做完运动。”
“刚……做完运动啊……没事没事,我懂我懂,要不我还是一会儿再打吧。”夏沫弱弱地道。
我擦……还没正过来。
黎陆满头黑线。
“别闹了,有事说事,屋里就我自己。”他无语地说。
“真……就你自己呀?”夏沫还担忧。
“真的……”黎陆汗。
“那我可说了。”夏沫说。
“说吧……到底什么事?”黎陆说。
“呃……是关于明天去我家的事……不好意思啊,恐怕要泡汤了,只能往后拖一拖了。”夏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沮丧。
“怎么?”黎陆奇怪。
“我爸说他最近在外面出差,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夏沫说。
“这样啊。”黎陆皱了皱眉:“没事,那就改天呗。”
“而且……情况不太妙,我爸他……恐怕不太欢迎你。”夏沫小声说。
“不太欢迎我?为什么呀?”黎陆不解。
“我哪儿知道啊,他一天跟抽疯似的,本来我说最近要回去一下他还挺高兴的,结果我说要带你他就怒了。”夏沫郁闷地说。
“怒了?不应该啊。”黎陆奇怪。
正常夏沫都这么久没回家了,回家一趟,顺便带个想去京都玩的朋友同行,应该挺正常的呀,就算懒得接待,也没什么好怒的啊。
“你怎么说的?”黎陆好奇。
“没怎么说啊……”夏沫想了想答:“我就是说‘爸!我要带一个男生回家见你们!’然后他就怒了,莫名其妙的。”
“……”
黎陆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哪儿怪人家误会啊,这不就跟说“我要带个男朋友回家见父母”是一个意思吗!?
家里宝贝闺女,上大学好几年不着家,也没个动静,一点预兆都没有就突然说要带男朋友回家见父母,哪个当爹的不怒啊……
“你说他是不是莫名其妙!气死我了!”夏沫还在那边气鼓鼓地嘀咕。
呃……
黎陆无奈苦笑:
“没事,你爸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再约,其他的问题不要在意。”
“我肯定是没事啊,我爸还是挺想我回去的,我担心的是你,我爸要是不喜欢谁,那脸阴的才叫一个吓人,那首古诗学过吗?”夏沫说。
“哪首?”
“黑云压城城欲摧,古来征战几人回!”夏沫说。
“这两句诗是这么连的吗……”黎陆觉得哪哪儿有点别扭。
“反正很吓人就是了,我替你感到深深的担忧。”夏沫声音里透着郁闷。
“放心吧。”黎陆却是不以为意地笑笑说:“我会让他欢迎我的,那我今晚先改签回南都,南都见。”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电话的另一端,遥远的南都大学女生宿舍。
“蜜汁自信啊……”
夏沫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空响,暗自嘀咕。
“沫沫,在跟谁打电话呀?”耳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却是黎心儿正把头从上铺探下来,长长的黑发垂下,像瀑布的幕帘,透着淡淡的清香。
“还能是谁,那个路离咯,他说有点生意想找我爸谈谈,本来想这周带他回去一趟,可惜我爸没在家。”夏沫说。
“没看出来你还挺听他话哒。”黎心儿说。
“什么啊,是我心软,谁让他可怜巴巴地恳求我呢。”夏沫说。
“有吗?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啊。”黎心儿笑。
“他那是装酷。”夏沫一挥手。
“哎沫沫,我……可不可以打听个事啊?”黎心儿问。
“你跟我客气啥呀,什么事?”夏沫爽快地应。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这个路离同学,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呀?他是咱学校什么专业的?”黎心儿眨着一双大眼睛问。
夏沫耳朵一竖,突然脸上浮起坏笑:“哎呦,我这几年听了无数男生来打听你的消息,这还第一次听你打听男生的消息,怎么?我的心儿女神动凡心了?”
她说得眉毛直挑。
“什么啊……”黎心儿脸蛋发红:“我就是好奇一下……”
“哈哈,你别不好意思啊,告诉你个绝密内部消息,这个阿离啊,好像也对你有意思哦。”夏沫神秘兮兮凑近了说:“你猜我在哪儿碰见他的?”
“哪儿啊?”黎心儿问。
夏沫鬼鬼祟祟地四下打量了一下,确定宿舍里没别人,才凑近了小声说:“南都花园小区,你家的楼洞里。”
“啊?”黎心儿惊。
“嘻嘻,神奇吧,他还好几次跟我打听你来着,不过你现在想动凡心还早了点,据我所知,这个阿离已经有女朋友了,异地恋,根据最新情报推测,他女朋友应该是在盛都上学。”夏沫很认真地说。
“你知道的好清楚啊……”黎心儿汗。
“伟大的八卦精神是女人的必备素质,你看,平时那么不爱八卦的你,现在不也开始八卦了吗?这说明,你体内的洪荒之力正在觉醒。”夏沫挑眉。
“有嘛……”黎心儿苦笑。
“女孩子嘛,多八卦一点有利于自我保护,要不然容易被渣男骗的,这是恋爱经!”夏沫骄傲地说。
“噗呵呵。”黎心儿忍不住笑:“你就嘴上厉害,追你的男生也多的是,你这么懂恋爱经,也没见你谈恋爱啊。”
“呃……”
夏沫脸上一红:
“那是因为我看不上现在那些小男生,一个个都太不成熟了,跟孩子似的,没有安全感。唉,你难道没听过那句话么——成长最残酷的部分,就是女生永远比同龄的男生成熟。”
“噗,你这理论还真多。”
黎心儿突然笑着问:“那你觉得这个路同学,够不够成熟啊?”
“他啊……”
夏沫咬着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
“感觉有点大发了……”
第六十章 远在身边的旅者()
回到南都,已经是周六接近中午的时间。
室内室外都吹动着燥热的空气,烈日当空,翠绿的杨柏树,南都的紫梨花,还有一阵阵久不停歇的蝉鸣,有种从秋天回到夏天的感觉。
黎陆此时正站在南都大学的校门外,想进去看看心儿吧……却又没想好什么理由……
正犹豫着,电话突然响了。
“记忆中的小脚丫~~~肉嘟嘟的小嘴巴~~~~一生把爱交给他~~~只为那一声爸妈~~~”
呀!这铃声!
黎陆浑身一个激灵。
在他的手机上,所有人的号码铃声都是最简单的“嘟嘟嘟”,只有一个号码专门设定了这样一首歌曲铃声。
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了这个号码的备注:
宝贝心儿。
黎陆连忙握起手机。
乍一算,从那天心儿回学校转眼已经过了三天了,按心儿平时的习惯,每两三天都会来一个电话或者回家一趟。
“咳咳……啊,哦,噫,啊,哦,噫……”
黎陆连忙清了清嗓,开始寻找自己原来声音的感觉。
嗯……和他现在的声音差别倒是不大,但是要多一些偏哑偏痰的声音。
只是……除了声音之外,他更在意的是这通电话的内容。
毕竟在他重获青春的一天起,他便不可能再做回原来的那个自己了。
其实,早在他就想主动给心儿去一个电话,编一些理由,让心儿暂时不要找他,万一他和心儿正待在一起的时候心儿给他打电话,那可就麻烦了。
可犹豫再三,这个电话一直也没下决心打出去。
到了今天,看来这番话不想说也得说了……
“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生儿养女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铃声还在继续响着。
“嗯……咳咳……”黎陆最后调整了一下,终于拿起手机:
“喂~~~”
“爸!”那边传来心儿清凉动听可爱乖巧待人亲的天籁之音。
“诶~~~在呢,大闺女,咋啦?想爸爸啦?”黎陆眉开眼笑,一听到心儿的声音就心里酥酥的。
“在忙什么呐?这么久才接。”心儿问。
“没忙啥,准备些东西。”黎陆打了个哈哈。
“这两天怎么样啊?出版社那边有再联系吗?”心儿关心地问。
“没……”黎陆说。
“我估计这两天出版社那边会比较乱,你先别去了,你还不知道吧?学会出版社那个李总编被警察给逮了!最近新闻里那个连环绑架案,他居然是嫌犯!”心儿很认真地说。
“是嘛。”黎陆随口应道。
“你好像不太吃惊诶,你已经知道啦?”心儿神秘兮兮地问。
“呃……嗨!你也不看看你爸我研究什么的,李君月那臭小子,我早就看他心术不正。”黎陆义正言辞地说。
“咯咯咯,我看他这就是活该!让他不给你的书过!哼!”心儿说。
“哈哈哈,说的就是。”黎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