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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色的内衣扔在了地上,玉宁双手伸向背后去解开最后那件遮蔽物的结,她低着头,没有看任何地方,只是机械的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智苗望着这样的香艳心中蠢蠢欲动,可是……她的冷漠却让他心痛的快要死去了,冲上前去一把把她娇弱的身子拥在怀里,嘴里疯狂的大喊着:“不要脱了,不要再脱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只求你不要再脱了!”
眼泪澎湃涌出,脱下外套盖住怀中人儿冰冷的身子,来回的摩擦,没有亵渎,没有暧昧,只是为了让她暖和一些。
或许……她就是自己的月神,她的清冷孤傲竟让他生不出半点亵渎的意思,自己这辈子应该是栽在她手里了,只愿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让她快乐,让她笑,她的冷漠太让人心疼了。
嘴里的倔强却仍然不停,“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的帮你,不过……只是帮你,我还是会继续对付他的,不论何时何地,只有他一点对你不好,他一天都是我的敌人……”靠在他怀里的玉宁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其实……他可能还是原来的他吧!
左相窥秘
左相府邸
春眠不觉晓……春天要来的时候睡眠总是控制不住地袭来,清晨露水带来的微凉湿意都影响不了如此酣畅淋漓的睡意,直至日上三竿,床上那个慵懒的身子才微微挪动了一下,眨了眨那双包裹着淡金色瞳孔的眼睛,最终还是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美妙的色彩。
唤来小厮为他着上干净的外出衣物,在家里龟缩了数日的左相终于决定出门一游了,地点——风靡京城的那所最大的烟花之地——金缕玉衣楼。
左相贪花好色?,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是什么原因竟然让这一个嗜睡懒散的人居然放弃了难得的不上早朝可以呼呼大睡的时间去这样一处地方呢?
该隐拿起桌上的文案瞅了瞅,这是昨天纪尚书差人送来的,说这是这次除夕大会的表演名单,粗略的看了看,却被上面一个表演所吸引,没有过多的修饰,没有过多的评论,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献舞。
眼光移到后面,这场表演的发源地让他有些愕然,金缕玉衣楼?这不是今天中旬才在京城出现的一个青楼吗?早有耳闻,听说老板娘是个精明却很厉害的角色,这个青楼不仅仅装潢得金碧辉煌,高雅别致,连里面的女子也是出类拔萃的妙人儿,特别是那几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更是惹得一群男人心痒难搔。
可……青楼中就是青楼,那个老板娘再厉害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勾结上朝廷的大官,居然能在除夕夜御前献艺,这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机会,而这位纪尚书也绝不像是收受贿赂的贪官,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抱着无数的疑惑,该隐放弃睡懒觉这项他最爱好的活动,巳时不到便起了床,准备在结上晃悠晃悠,找一点关于这个短短的时间里就名动京城的青楼的资料。
天香楼,京城最大的酒楼,生意一直热火朝天,当然,这种地方总脱不了人多口杂的特点,随便拣了个角落的位子,点了几样精致可口的小菜,该隐便坐在这里收集起了资料。
他的位子靠在窗边,仔细一看,原来这两个京城之最,居然是对街而立,同样的生意红火,只是对面那一处只是傍晚开放,酒色生香,这……便是它的吸引力,不过这样一处地方居然能把它的触手伸向朝廷,真是值得探究探究。
酒楼里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嘴里的金缕玉衣楼和他的道听途说相差不远,神秘的色彩渲染着这栋金碧辉煌的酒池肉林,不如其他青楼的□不堪,这里有着引人入胜的靡蜚。
百无聊赖的欣赏着这个精致豪华的烟花之地的外表,这种别出心裁的雕栏玉砌处处透着主人的高雅神秘,可是……传说中这个地方的老板只是个以前豆腐西施,一朝之间发达了,便开了这个青楼,难道……这里还有个幕后老板?
眼睛着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该隐有些蹙眉,这不是姚家的四小姐吗,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还是从后门进去的,难道……她便是这处的幕后老板?该隐有些疑惑,只是……这个猜测需要证实。
在酒楼待了好几个时辰,酉时过去不久,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只是……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该隐结了帐便随着陆陆续续的人潮往金缕玉衣楼涌去,特意的低调,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毕竟……左相的足不出户让大大洛阳并没有几个百姓认识他,再加上他随意的穿着,可以收敛的气息,也不会引起那些同僚的注目,他倒是眼尖的在人群中看到几个老熟人了,抬眼望去,这里的宾客非富即贵,果然有点来头。
漫无目的的在楼里闲晃着,台上的妙曼舞姿并不能引起他太大的兴趣,对于这些撩人的搔首弄姿他从来只是淡淡一笑,跟着皇上多年,宫里那些舞妓比起他们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吧!为了讨好那位九五之尊,她们可真的是使尽浑身解数了。
慢慢的踱步到楼梯上,低头思考着什么,突然擦身而过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桂花?可是……桂花香中仿佛还蕴含着另一种香味,蕴涵的另一种才是自己熟悉的,,蓦然回首,只是瞧见那个窈窕的背影,眼熟……不只是眼熟那么简单。
熟悉的身影上了表演的舞台,乐声放缓,淡淡的……她轻轻的舞出彩虹的色彩,水袖中的彩带一次次的舞出,这样的舞姿与他人的不同,那种神秘中仿佛透着丝丝哀怨,和点点他也理不清说不明的东西。
众里寻他千百度!他终于知道她是谁了,只是她怎么变成了这里的舞姬,这个地方和她?他完全不能联系在一起,可是……她是这里的舞姬,那这里的老板究竟是谁?右相?右相汇放任自己妻子的妹妹做这种事情吗?或者是连右相都不知道她的举动,那她又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右相又会是谁?
一个一个的问题困扰着该隐,默默地欣赏完她的舞蹈,他也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燃衣,金缕玉衣楼的红牌舞姬,卖艺不卖身,燃衣啊燃衣,默念了几遍,燃尽衣裙,燃尽灵魂,只是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大年夜事(一)
皇宫
御花园里百花齐放,提前一天迎来春日的活力,那群莺莺燕燕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花丛中嬉戏着,也日便是皇上的生辰,也是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入夜,这皇宫便有精彩纷呈,白天也不妨多让。
今日的太后不知是因为心情大好还是对上次皇帝的雷厉风行还心有余悸,难得的没有刁难冰璇,当然我们的姚妃娘娘也乐得清闲,独自一人欣赏着这美丽的初春,心情也是大好,还有着丝丝的兴奋。
已经接到清怡的书信,今夜她和曲将军也要来参加,想到分离已久的四姐妹又可以欢聚一堂,兴奋油然而生,而且……今夜也可以见到他吧!自从秦妃事件之后,为了避嫌,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宫来看自己了。
正午过后,整个皇宫的节目已经开始了,迎接着陆陆续续到来的嫔妃和官员,这些开场节目每年都有也并不稀奇,傍晚过后才是重头戏,新官上任三把火,众人都是很好奇者为新晋尚书的精心策划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盛世,能超越往年右相的布置吗?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开宴的时间便已经到了,舞龙舞狮,歌舞升平依旧在台下继续着,露天宴便是今夜的第一大亮点,天空中烟火盛放,皇宫中笑靥如花。
宫门外一辆马车静悄悄的驶来,在门外就停下来了,一个挺拔高大的男子掀开了门帘,一跃而下,转身去扶马车里的另一个人,淡绿色的纱裙,虽已做妇人髻却依然弥漫着少女的清纯和洒脱。
清怡望了望眼前的红砖绿瓦,竟然有一丝心悸,不过想到里面的亲人,任何的不快都被冲淡了,任由寒泽出示令牌,两人便由侍卫护送着进了皇宫,进了那个一年一度的除夕夜盛典。
今夜的玉宁舍去了平时最爱的鹅黄和玉兰,难得的穿上了一件紫色的纱裙,这个低调而有靡绯的颜色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几分神秘,面对那些阿谀奉承她始终淡淡地笑着,不失风度也不失距离,今夜……他是右相夫人,这就是她的本分。
她的右侧便是身着紫金线外套的右相,侧眼望去,他果真是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温柔善良的楼哥哥了,这时的他自信坚毅,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格外清晰耀眼,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左侧的洁欣眉宇间有些凝重,只是若仔细观查便可发现她眼底的兴奋,她也满怀心事,她在踌躇,她也怕,怕被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发现,发现自己的身份,虽然……轻纱拂面,可是……总有一个细心的人会有怀疑吧!
“镇西大将军曲将军夫妇驾到……”传话公公尖细的声音穿过了重重热浪传到了人们的耳朵里,姚家的女子都似心灵相通般的同时抬头,八目相对,往日的姐妹情深点点涌出,盈于眶的是那晶莹的珍珠。
皇上刻意的安排,曲将军两人便正好坐在右相的下方,姚家三姐妹盈盈一笑,素手相执,望向的便是那皇上身边的宠妃,冰璇侧头看向皇上,眼中有一丝渴求,皇上微一迟疑,可是终抵不过那双美目凝视,点点头。
冰璇翩然起身,红白相间的衣裙在空中飞舞,好似冬雪中随风而落的红梅白梅,抓不住也留不住,就像逝去的青春,这样的女子存活在这个世上是一片净土也是一汪清水,让人忍不住想去亲近却又怕亵渎。
她们的话题从清怡的失踪开始,转到四姐妹中最先当上娘的兴奋与羡慕,最后停留在分离后的琐事上,洁欣突然生出一股陌生的感觉,抬眼望天,这里已然不是姚园,四姐妹的感情也不似姚园时的纯真。
聊天似的各有隐瞒,大姐的余光落处,三姐的故作不见,二姐的眉目隐忧,还有自己的默算时辰……为什么?为什么离开了家,离开了姚园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变了,变得自己快要不认识了。
疲累的依偎在父亲的肩头,那或许才是自己停歇的避风港,离开姚园来到京城到底是对是错?仇恨之火却在不停的焚烧着她的理智,她在温暖中沉沦,却在仇恨的利刃中苏醒,深深地闭了一眼,她终于还是要踏上那条毁灭之路了。
“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哦,爹,三位姐姐,两位姐夫,不好意思哦,我去去就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天真可爱的姚家四妹,只是……看似天真的她却对着自己的亲人耍起了心机。
洁欣的甫一离场,冰璇也被皇上招了回去,短暂的姐妹相聚又结束了,寒泽宠溺的把清怡拥入怀,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在她的耳边轻轻诉说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悄悄话,玉宁回头望向楼峰,他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她做回皇上的身侧才收回目光。
玉宁的苦涩只有自知,突然耳边一股热气袭来,咏儿的低语想起,她抬头望向对面,对面那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向她点了点头,起身便向僻静之处走去,玉宁有些迟疑,可是……他绝不是无事生非的人,突然约见说不定真有什么要紧的事。
“楼哥哥,我有些气闷,咏儿陪我出去走走,去去就来,绝不会错过今夜的烟花……”楼峰知她的性子清淡,这种喧闹的盛世待久了确实有些为难她,况且……自己的“朋友”太多,冷落了她许久,点了点头,便目送她离开了。
大年夜事(二)
树影婆娑,光影斑驳,漆黑的夜空无星无月,浩瀚无边,隐隐透着火光的树林中一个素衣男子长身而立,静静的矗立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动静,就像是静止的雕像似的,负手冥思,长衫飘飘……
玉宁循着光线终于找到了他 ,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下格外耀眼,胜过了灯笼里忽明忽暗的灯火,妖媚?淡泊?缥缈?玉宁不止该如何形容现在的他,这样的男子真的该是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吗?
黑夜中的该隐仿佛子天上降落凡尘的仙人,始终宁静的不真实,是超脱还是凡是看低,“顾相夫人好久没见!”
直至此时玉宁仍不知道他差人叫自己来密谈究竟所谓何事,静静的凝视着他那张古波不惊的俊脸,依然是带着满不在乎的慵懒,介于这种时候这种地点这种风雨飘摇的时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变成伤人的利剑,何况是左相单独约见右相夫人。
多疑的皇上会猜忌,多嘴的大臣会造谣,右相和左相的关系会变的神秘起来,同伙?敌人?还是……玉宁知他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这个约见铁定不寻常……
沉默半刻,该隐轻轻的开口,反复吟唱般的诉说着那段她亲眼所见的事实,绘声绘色,骇人听闻,玉宁手中的灯笼落在了地上,脸色的惨白连特意渲染上的胭脂都掩饰不了,提起裙角往回急奔,一向冷静的她失了分寸,失了理智……
该隐默默的提起灯笼为她照亮这条崎岖且凶险的前路,从来就是一类人,她要做什么她完全能了解,或许……他的心也开始乱了吧!在这乱世之中真的还有人能保持内心的平静吗?
玉宁不再隐藏行踪,往后台跑去,窗前靠着一个窈窕的人儿,那背影……光是那背影,她已然知道那是他朝夕相处的妹妹,口中轻轻呢喃出那个熟悉的名字,只见那个窈窕背影的肩头轻轻一颤。
蓦然回首,身后的女子泪眼婆娑的凝望着自己,悔?恨?情……五味混杂的在心里涌起,收起眼中的亲情,挺胸而立,嘴中吐出的是最撩人的声音:“姑娘是在叫我吗?妾身燃衣……不是你叫的那个人……夫人恐怕认错人了吧!”
玉宁俏脸寒了下来,默默地走在她的身前,“是吗?姑娘的声音果然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而且……我的那个妹妹以前从来不会欺骗姐姐,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怎么会做出欺骗亲人的举动呢?”
突然素手一扬,在燃衣因为她的话语失神之际揭下了她的面纱,明眸皓齿,粉雕玉琢,依然是曾经那张明媚的娇颜,只是……现在这张脸上多了几分艳,明艳照人,身段也带着勾人的魔性。
玉宁不哭不骂,只是静静的,冷冷的发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三声一字一顿的简短问话反而比任何的话语更让洁欣招架不住,这个姐妹中从来最不显眼的三姐总是有种让人难以抗衡的气势,还记得小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她用她那单薄娇小的身子当在自己面前面对那群恶小孩的情形,那冷冽不屈的眼神让人望而生畏,一哄而散居然成了那件事的结局。
“姐,你不要管我好不好?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有我的苦衷,不管你怎么看我,或者将来我会承担什么样的结果,我今天都一定要当好燃衣!”洁欣拉住她的衣袖恳求着。
玉宁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反手抓住她的手,“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这不是小事,你知道吗?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我熟悉的妹妹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伤家人心的事情的,可是……你又什么苦衷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帮你分担呢?”
洁欣猛然的抽出玉手,略带点疯癫的往后退,“不!不!不!我不能说,绝对不能说,三姐你不要问了好不好,你就相信我的决定好吗?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就算你要阻止我也要继续的!”
玉宁苦涩的望了她一眼,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你不说出原因我是不会放任你做出这种事情的,爹就在外面,你难道认为他会看不出台上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女儿吗?一张面纱真的能把所有东西都遮住吗?而且……恐怕也只有我能阻止你了吧!”
玉宁决绝转身,“辛老板,出来吧!”辛湘玉尴尬的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出去告诉管事的公公,燃衣姑娘身体不舒服,今天的表演我们金缕玉衣楼退出了!”
辛湘玉无奈的点点头,就往门外退出,洁欣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老板对自己姐姐的言听计从,“不!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辛妈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玉宁拉住奔向辛湘玉的洁欣,“别为难辛老板了,你想知道的我来为你解答,这家青楼的幕后老板是我……所以……如果你不说出你究竟为何要这样做,我想我这个大老板有权利帮你弥补错误!我这个当姐姐的也绝不允许我的妹妹走上一条歪路!”
洁欣颓然的坐在地上,眼中的是绝望的哀伤……玉宁用眼神斥退了辛湘玉,蹲下身子帮洁欣拭去眼角的泪痕,“好妹妹……有什么事就告诉姐姐吧!你忘了吗?以前你都是有什么委屈瞒爹瞒大姐瞒二姐都不会瞒我的。”
洁欣泪水倾巢而出,扑倒在玉宁的怀里,那段委屈,那段屈辱,那段她最不愿提起的往事断断续续的从口中说出,辛酸和泪水混合在里面,以及这段日子的所有隐忍原原本本的呈现在了玉宁的眼前。
那个倚在门外的男子本来是为这两个不计后果的女子放哨的,却没有想到终于知道金缕玉衣楼的幕后老板是谁,还听到了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太难承受了!
大年夜事(三)
皇宫的舞台绚丽夺目,场中的女子比在金缕玉衣楼时更加摇曳生姿,一身火红的衣裳仿佛是燃烧生命的火焰,跳跃,舞动,旋转,台下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官员们都看得眼观缭乱,心也在乱。
楼峰侧眼望着身边的女子,淡定的笑着,仿佛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洁欣的未到席难道他没有疑问吗?
左相的心里依然盘旋着方才的听闻,始终不能如以前那样平静……
李役的脸色更知恩那个用荫翳来形容了,阴沉不定,明灭不定,台上那个勾魂的女子分明是在折磨他,她到底是在做什么?
乐声中,一曲歌舞缓缓落下了帷幕,台上的女子却没有退下,散出漫天的花雨飘落在太后的面前,盈盈一福,转身又来到皇上的跟前,一个又大又圆的寿桃从身后飞出,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头上,继续旋转,最后停在皇上的手边。
皇上开怀大笑,轻轻捧起那个寿桃,对着燃衣点了点头,皇太后更是心仪,心中又有一计,“皇上啊!这个姑娘还真是机灵懂事,要不也留在宫中了。“说完瞥了瞥皇那个依然备受宠爱的姚妃。
姚妃眉头紧蹙,那眼神那身段他怎么会不熟悉,刚才在场中寻找了半天,果然失去了她的踪影,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跃然纸上,可是……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