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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怡略有歉意对这寒泽微微一笑,仿佛为这个妹妹在外人前的无礼感到不好意思,“没关系,四小姐是真性情,这样也很可爱啊,我也很羡慕二小姐有这样一个妹妹,我爹就我一个儿子,我从小都希望有个妹妹让自己疼。”寒泽有些落寞的说着这番话,自己的童年确实有些不如人意,可是身在朝廷又有什么办法呢?
清怡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十分羞赧,看着他的如此表情却又不忍心责怪,知道这位将军说话很直,不喜欢掩饰,并非真的无礼,只能转移话题,“曲将军是国之栋梁,当然不能和我们这些百姓人家所比,将军肩上的重担可是天下,可是百姓,将军是在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清怡好生佩服,不说这些伤感的了,我们过去看看梵大侠吧,他一个人怪闷的,我那个小妹肯定又说了一些得罪他的话,我还是过去赔个礼吧。”
“好啊,梵兄武艺超群,在下也好生佩服,正想过去结识结识!”寒泽果然颇有大将之风,豪气干云,一下就甩掉了刚才的不愉快,陪着清怡向望羲走去。
顾家楼峰
“大姐,楼哥哥,你们在笑什么,那个公子脸好红啊,真好玩。”洁欣窜到冰璇和楼峰身侧打听着,却不料一句话开口,让本来面红耳赤的郝儒岑更加无地自容,却不知是为刚才的事困窘还是被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直视而害羞不已。
原来刚才他们在这里行酒令,由楼峰发令,两位小姐也参与了,结果行到郝儒岑这里,天生脸皮薄的他,本就因为有美在侧而心神不宁,结果一个紧张没有接上,被罚喝酒,却被缪廷先这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一个猛灌,酒洒了半身,弄得郝儒岑好生尴尬,本来白皙的脸上因为害羞和酒气,变得通红,又被缪廷先选取笑像个大姑娘,惹得周围几人都忍俊不禁,却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大家停止了笑意又不小心招来了洁欣这个小魔女,结果羞得郝儒岑连忙以换衣为由告退逃回客房躲避去了。
看着他忙不择路的背影,大家又是一阵轻笑,“小调皮,你又跑哪儿去惹祸了?看你刚才在那里欺负梵兄,真是顽皮,让你爹爹知道看他不好生收拾你。”楼峰调笑着素行不良的洁欣,刚才往昔那个古怪的笑容他和冰璇都看见了,真是……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丫头了。
“我哪有,那个木头又臭又硬,谁要欺负他,姐姐,你都不好好管管楼哥哥,他只知道欺负人家,你都不帮小妹出头。”洁欣听到不利于自己的言词连忙狡辩,狡辩之余还忙不迭的告楼峰一状,以示报复,嘟嘴瞪眼间尽是小女儿的憨态,好不可爱。
“你楼哥哥那里说错了,你呀,一向捣蛋成性,是要叫爹爹好好管教一下你了,不然……你都快上天了。”冰璇丝毫不给妹妹留情面的打趣道,却不料遭到洁欣的反唇相讥。
“大姐啊,你好重色轻妹,还没过门就这样偏袒你的未来夫婿了,这个叫什么呢?啊……我知道了,叫夫唱妇随。”洁欣的话说得两个人脸色大变,冰璇脸上又渲染上了些许红晕,而玉宁却脸上一阵苍白。
“你……”冰璇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头扭着自己腰带上的结。
“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欺负上大姐来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楼峰放开冰璇的手追着满屋乱窜的洁欣,丝毫没有留意旁边的情况,没有留意到一个人对他的脉脉深情,从小到大他都聪明过人,却也在爱情上迟钝了起来,不知是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过自己当作妹妹的人会喜欢自己还是玉宁伪装得太好。
纪家智苗
“三小姐,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很是不好!”纪智苗立马就发现了玉宁神色有异,却不知是为何原因,只以为是她身体不好,所以关心之情浓浓溢出。
微笑的摇摇头,玉宁不着痕迹的掩饰过自己的心痛,“没事!可能是这里人太多有点不习惯吧!”未来夫婿,这四个字每日每夜都牢记心中,可是一旦被人突然提起,心里却满是伤痕,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再次对自己说自己只是妹妹其他的习惯就好,下次就不会有感觉了,如此麻醉自己玉宁早已习惯,可惜习惯不等于不爱,不等于放弃对他的思,对他的念,或许等他们真正的成亲之后自己就会断念了吧,她总是如此的自欺。
“要不小生陪三小姐出去走走,顺便欣赏一下姚府的风光。今日是我第一次来到江南,白天没有时间欣赏西湖的美景,现在在这里欣赏夜景想必也别有一番风味。”智苗担心着玉宁的身体,却不愿她在众人面前失礼,连忙提议是自己想出去逛逛。
他的体贴让玉宁好生感动,看懂他诚挚的眼神,玉宁也不忍心拒绝,而且这里的气氛自己真的很是不习惯,与其看着他们两人在自己面前亲热不如逃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尽,微微的颔首,踏着莲步和智苗走向院子。
“三小姐,你看今天的月亮多亮,好像是上弦月吧,不知小姐喜欢满月还是新月呢?”在智苗的眼中这位清丽脱俗的小姐像极了天上的月亮,朦胧中透着典雅,像缓缓流淌在心中的一条清溪,沁人心脾,撩人眼目,使人如痴如醉。
“我?我……喜欢下弦月!”是啊,自己就像是一抹下弦月,永远都是被挡在半月下的影子,只能慢慢得等待满月,却终没有成为满月的那一天,等待着亏转盈,可终究盈得不是自己,愁绪淡淡地覆盖了她的眼眸,远远地望向天际,却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望,等的都是虚幻的,永远等不到的东西,又何必在执着,可是忘不了,真的忘不了,从小的根深蒂固人谁也不会改变,身边之人是好,或许比楼哥哥更好,因为他在乎我,可是却远远不如楼哥哥,因为我不爱他。
“下弦月太过苍凉,像小姐如此人物应该向往满月,嫦娥姐姐不是也是满月出广寒宫的吗?小姐的美有丝毫逊色于那嫦娥半分。”书香世家的教育让智苗满腹经纶,文采风流,连赞誉之词都那么让人心动,可是如果换作是另外一个人肯定会为他倾心不已,奈何造化弄人啊!
“小女子怎敢与嫦娥比美,嫦娥仙子的美只应天上有,玉宁只是一介凡人,拥有的不过也是庸脂俗粉之色。”不过论寂寞却可与嫦娥一拼,这句话是留在玉宁心底的,没有人听得见。
“小姐怎么这样妄自菲薄,小姐的美让月的光华因你失色,星的灿烂因你的黯然,如果小姐是庸脂俗粉,这世上哪还有美人。”智苗因玉宁的自残之语而十分激动,原本英俊白皙的脸庞也有点微微的泛红。
看来他真的对自己很是喜欢,自己真的该接受他吗?这样对他应该是一种伤害吧,可是怎样拒绝他才不会伤到他的心呢?这可真是个难题,玉宁心中纠结着,嘴上却不动声色的回道:“玉宁多谢公子夸奖,是玉宁多愁善感了,让公子费心了。”明媚的笑靥又浮现在面上,却只有自己知道那是一种面具,一个应付世人的面具。
玉宁那宛如月神的笑容让智苗一阵失神,久久不会自拔的陷入她的美丽之中,或许自己是醉了,不是因为酒而醉,而是醉在那淡淡的玉兰香气之中。
幽兰登峰
亥时已过,智苗陪着玉宁又回到了厅里,这时洁欣正专心地听着缪廷先讲着他的趣闻,看起来洁欣那调皮捣蛋的性格很是对廷先的胃口,他完全把洁欣当小孩子了,洁欣就是这样,无论在哪里都有一群人争着疼她,照顾她,她的开朗最容易与人亲近,一点也不像自己,什么事情都好像提不起兴趣,没有了少年人那份激情。
另一边清怡与寒泽和望羲相谈甚欢,他们都是志同道合之人,清怡素来大方得体,不过眼高于顶的她好像真的遇上了知己,一个不够还是两个,不过这里面的取舍就的她自己好好斟酌了,说实话清怡并不像姚家的闺女,不,应该说她真的不同于其他女子,她浑身散发着大将之风,于是有主见又不会退缩,哪里像自己,只会郁郁寡欢,只会装模作样。
而冰璇倚在楼峰身边,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眼神是那么的痴缠,那轻柔耳语虽听不清楚却因她那幸福的笑容而得之一二,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楼峰说的她都会高兴吧,冰璇也是那么平易近人,她对着每个人都那么温柔,那么亲切,她的细心体贴,温柔贤淑是每个男子心中梦寐以求的良妻人选吧,她和楼峰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幻想。
“三姐,你终于回来了,快过来听缪大哥讲故事,很有趣的,他们村里的那个傻蛋真的好傻哦,有一天他在回家路上摔了一跤,把唯一的好裤子摔坏了,回家开门又把门闩弄坏了,煮饭的时候又把米打翻了,上茅房又发现茅房门打不开,回来房里生气得往床上一趟就把这个茅屋给弄塌了……”听着洁欣的絮絮叨叨,玉宁不知不觉间被她拖到了圈子里,这时连一旁聊兵法的清怡三人也过来了,大家商量着再玩一次行酒令就去休息了,时间不早了,每个年轻人却还是想多留住一点相处的时光。
四字酒令,从廷先开始,别开生面,接着的人换衣回来的儒岑,面不改色,轮到冰璇,色即是空,空谷幽兰,听到楼峰的令词玉宁心跳漏了一拍,遂又恢复平静,自己又多心了,接着是清怡,兰质慧心,再者是寒泽,心到神知,继续是望羲,知遇之恩,恩同再造,这是智苗的令词,最后是玉宁,造极登峰……是巧合吗?不过心底却满是幸福,这算是偷偷的和他有缘了一次吧。
回到房中的人儿都久久不能入睡,有喜有忧,只有那大大咧咧的廷先已经开始打上了呼噜,几个少年各怀心事地想着自己的心上人,望羲却很是烦躁,平日的心静如水怎么不见了,脑子里时常出现着她的一颦一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渐渐的他也进入了梦乡。
这边几位小姐也各有心事,当然也有例外,洁欣连做梦都在念着廷先讲的笑话,看来村里人的质朴生活真的让久居富饶的大小姐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风情。清怡想着那各有千秋的少年英雄,究竟谁会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呢,说不清道不明。从楼峰的第一天到来冰璇都会有点小小的失眠,不应说是失眠,该说是兴奋,每每入睡前都要把今天相处的时光再回忆一次,要把幸福叠加。而玉宁今日睡前却少了平日的愁绪,属于自己和他的回忆本来很少,不过今天要添上重重的一笔,空谷幽兰,造极登峰。
第二卷 情变情定
噩耗突来
一个月后
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几个年轻人在遥远也已经相处了一个月的时光了,每个人之间的感情都有了大大的增进,就来最倾心寡欲的玉宁也偶尔会和智苗讲讲知心话,虽从没进入主题,却也让智苗心满意足,有了这样的期盼,原本一样的蓝天白云,鸟语花香也变得格外美好。
幸福是相对的,有人欢笑有人愁是必然的,可是幸福的时间到底多长多短又有谁能估计呢?冰璇和楼峰的浓情蜜意,清怡与寒泽望羲的知己难寻,玉宁与智苗的花前月下,,洁欣和廷先的相逢恨晚,,谁又能知道这种平静能持续多久呢?
这日,几位年轻人结伴游湖,一艘大船上,四位美女各显本领,冰璇轻抚瑶琴助兴,清怡琴声中执棋,玉宁萧声附和着琴声,洁欣在丝乐中翩翩起舞,如何才能形容如此灵动的四位女子呢?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楼峰惊讶浮于面上,久久没见,清怡这丫头的棋艺竟然如此精进,竟然能和自己不分轩轾,真是让人另眼相看,浅笑低吟间来到冰璇的身边,这时的她沉浸在那悠扬的琴声中,是那样的高雅与圣洁,闭目欣赏却发现那动人琴声下的萧声空灵流转,是另一种韵味,几年不见几位姑娘都有了不大不小的改变,都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看来又会掀起多少风波啊!
大船慢慢划向湖心,依旧是那欢声笑语的惬意自在,遨游在蓝天白云之间,满船满江全是那摇曳心神的甜香,或梅,或兰,或竹,或菊,让久久流连,不能忘返。良久之后,春江上飘来一阵吟诗之声:梅花傲骨凌风雪,兰质慧心温纯洁,竹骨风韵今犹在,菊香萦绕高亮节。
夕阳西下,几位年轻人乘着余晖,踏着轻风回到了姚园。刚步入大厅,触觉灵敏的人立刻就感觉到了堂上气氛凝滞,乍看之下才发现姚老爷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旁边一席却是位公公打扮的人,从小耳濡目染官场事的楼峰连忙递了个询问的眼神给姚老爷,却见姚老爷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眉宇之间尽是矛盾。
“姚老爷,不知哪位是姚大小姐姚冰璇小姐。”公公看到几位天仙般的人儿进来了,便十分肯定那位荣幸之至的姚大小姐一定在其中,心急如焚的开口问道。
“那位便是小人的长女冰璇。”冰璇茫然地看着爹爹,回给她的却是那无奈的摇头和不知所以然的叹息,姚老爷子心中却又一阵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会发生,“这位是宫里来的常公公,冰璇快过来叩见。”
“民女冰璇叩见常公公!”心里虽然十分不安定,冰璇却知道礼数不能失。
满意地看着冰璇跪下,常公公暗示旁边的小太监把圣旨递来。
“姚冰璇接旨!”大堂之上人人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江南姚家长女姚氏冰璇贤淑温良,品行高洁,和惠柔明,恭敬有礼,特于***年三月十五日册封为姚妃,钦此!”
晴天霹雳,跪在地上的冰璇茫然无助地看着身旁的爹爹,眼中是伤痕也是质问,“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被册封为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冰璇泪流满面地回头看向楼峰。
“冰璇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常公公,莫怕你是搞错了。”楼峰的冷静带给了冰璇的一点点希望,可是皇帝的册封能被这种理由给拒绝吗?
“顾大人,圣旨上的话会有错吗?还是你在怀疑咱家,圣旨在这里你拿去仔细看清楚了,不过要姚小姐亲自接旨。”常公公的话让委顿在地的冰璇骑虎难下,不接就是抗旨,而且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就嫁入皇宫,接……那就意味着自己这一生只能永永远远困在那幽深的宫闱之中,再也不能和自己心爱之人常相厮守了。
“常公公,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我和冰璇有婚约在先,恐怕皇上并不知情才会下出这道圣旨吧,我想以皇上的英名不会做出这种让百姓嘲笑的事情,希望皇上能三思,劳烦常公公先禀报皇上此事的前后始末再作定夺。”顾家在朝中的为相,势力一向不可小觑,楼峰这句话其实虽有威胁的意味,却是在情在理。
“顾大人,皇上还有一道口谕是要咱家带给你的,皇上早已查明你和姚家小姐指腹为婚的事情,可是既没三书六礼,又没一纸婚书,而且当初顾相爷和姚老爷并没有说定是那位小姐和顾大人成亲,所以皇上的口谕是:姚家长女册封为妃,念顾家寓于姚家有指腹为婚的协议,所以皇上赐婚顾大人和姚二小姐。即日起程,返回京城。”
“什么!”惊呼之声从四个人的口中溢出,玉宁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低头,然而清怡,冰璇与楼峰面面相觑,这样的结局谁又能料得到,皇上既然已经有如此周全的准备,看来他对冰璇是志在必得,谁又能触怒天威呢?
黯然销魂伤心人,最是难违帝王命。
浓情蜜意有缘人,天各一方此一时。
皇上这一纸婚书一个口谕,究竟伤了几个人的心,又究竟断了几个人的魂,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历来君王都没有后悔的权力,只能把回忆与伤痛默默的藏于心中。
冰璇认命
姚家大厅
静,弥漫了整个姚家大厅,这是一种死气沉沉的静,没有人愿意开口说第一句话,方才姚老爷好说歹说才让常公公明日启程,留一夜时间给他们父女,姐妹互诉离别之情,常公公离开后,大厅里就一直这样安静着。
“爹,我想回房了……”冰璇最先打破了沉默,她那空洞的眼神看的人直心疼,连忙扶住她颤颤巍巍的身子,楼峰的心都要碎了,这样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要怎样承受突如其来的震惊啊,或许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打击,是绝望。
冰璇轻轻当下他的扶持,人多口杂,她现在名义上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不能再这样公然的和楼峰亲亲我握了,纵使他们清清白白,以礼相待,可是在外人的口中又会被传得何等不堪呢?人言可畏的道理,冰璇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纵然多舍不得楼峰,可是弃家人于不顾,这是他和楼峰之间不必言明的承诺。
看着冰璇渐渐远去的背影,姚老爷颓然的摇了摇手,“罢了,大家都乏了吧,都回去休息吧,你们几个也不要去烦你们大姐了,我想她想要自己静一静。”
半刻之后,大厅的人也已渐渐散去,可内室里却多了几间愁云惨雾围绕的房间,如此变故,又有谁能平静,连平日里最无心机的洁欣都心事重重,难以入眠,大姐要嫁入皇宫了,而二姐却要嫁给深爱大姐的楼哥哥,姐妹们的形影不离的生活是要真的结束了,两位姐姐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真是难以估料……
玉宁辗转反侧,大姐与楼哥哥情断今昔,自己到底是喜还是忧?忧?能不忧吗?自己的亲姐与如意郎君从此分道扬镳,皇宫乃是是非之地,姐姐那温柔善良,逆来顺受的性格怎样才能在那狼虎之地生存下来,而楼哥哥从此失去了毕生挚爱,这份情他能对姐姐今后的生活不闻不问吗?内宫从此静不下来了吧,喜?喜从何来?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只拥有人本来就是一种苦,更何况他要娶的终不是自己,可是二姐和他又能幸福吗?
清怡的心事更是复杂,楼峰的文质彬彬自己只是欣赏,虽然并没有心上人,可是要自己这辈子跟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姚清怡的尊严绝对容不下这样的事情,她不是一个认命的人,可是难道自己真的放得下年迈的爹爹和年幼的妹妹们吗?赐婚,多么重的一个名词啊,虽然只是口头,可是自己真的能不去接受吗?到底该怎么办?嫁与不嫁困扰着她的心,平日的洒脱荡然无存,涉及到自己最重要的人还能洒脱吗?
而最静的居然是遭逢变故的冰璇,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没人知道她的决定到底是什么,任凭和她最心意相通的楼峰也捉摸不透,最该痛哭发泄的人是什么样的心境让她如此平静,或许真应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