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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夫人的心思清怡当然明白,或许菩萨并不是真的能保佑什么,可是作为丈夫在外的女人都希望有各级拖,哪怕这个寄托很缥缈,绽放出温暖人心的笑容,清怡只希望取夫人不要再这样憔悴下去,“娘,我们明日就去吧!”
静安寺 长安最大最恢弘的寺庙,甫一进入那庄严神圣的大殿,清怡久久不能安定的心终于平静了许多,这里处处都是慈眉善目的佛像,和满场的让人心平气和的经语声,连曲夫人一直深锁的眉头都舒展了许多。
虔诚的拜完每个大殿的菩萨,清怡和曲夫人跪在大殿上摇晃着签筒,忐忑的情绪写在面上,直到那两声竹签坠地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激动也有些害怕的走向解签的大师。
“……两只都是吉签……”听到大师的这句话两人都像送了一口气似的,“曲夫人和少夫人是求两位将军的平安吧,恭喜夫人,签文显示这次出征无惊无显,两位将军相信很快就可以平安归来!”
笑容在曲夫人脸上完全绽放,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仿佛写下了厚厚冬装迎接初春的少女,清怡看着婆婆容光焕发的脸庞心情也随之雀跃,可是心的确有一股瑞瑞不安的情绪在不停滋长,挥不去也散不掉。
夜幕悄悄降临大地,用过晚膳正在倾听主持讲诉佛法的两人也有了倦意,这达半个月来没有一日不是因为担忧而失眠,难得今日有了开心的事情,放松的心情也有了睡意,回到房间,不消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清怡脑海里全是这段时间和寒泽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宠爱,他的包容,让熟睡的清怡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床边一道黑影深深的凝望这张绝美的容颜,这张她朝思暮想的清丽容颜,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那张微笑的小嘴……
一阵危险的感觉让清怡突然清醒,床前两道人影让她张口就想呼救,一张丝帕捂住了她的她檀口,突然天空一道闪电一划而过,亮光和恍惚中清怡隐约看到了一张有长长刀疤的恐怖大脸和一个英挺背影,那抹背影好像有些熟悉……
烟花灿烂
金缕玉衣楼
四大花旦的载歌载舞散发的风韵摇曳着台上看客的心,眼神却还有些缥缈,似焦急,似期盼,似兴奋,似渴望,仿佛有什么东西牵动着他们的心,使得他们面对如此美人都不能专心致志。
望眼欲穿,等待的究竟是什么?
相思成灾,期盼的又会是什么?
挥金如土,迎来的又将是什么?
每个心中都有个答案,只是答案是否相同终究是无从得知,只有自己的心才能解释,旁人饶是散尽三千烦恼丝却依旧彷徨,依旧苦恼,依旧……
一连串铃铛撞击的清脆声响掩盖了四美的歌声,歌声渐渐淡曲,仿佛群鸟听到百灵的歌声黯然失色一般。
手腕,脚腕,颈项,腰肢上各自缠上五彩的铃铛,今日的燃衣在这身贴身衣群的包裹下玲珑的身段展现无疑,别样的新疆舞曲让往日缥缈淡雅得她显得娇俏可人。
百变!突然一个这样的词钻进了永不缺席的李役心中。这个女子真的太有意思了,总是那么有新鲜感,那么的耐人寻味,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她居然能给人如此多变的感觉,轻摇折扇,李役的笑容满是欣赏。
每次燃衣的表演都让人觉得时间过的特别快,今天也不例外,不过今日看官们没有纠缠湘玉在让她再跳一曲了,不是因为每次的要求都没有成功过,而是尽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继续。
亭亭玉立,燃衣置身二楼的舞台之上,一楼舞台上四美簇拥着湘玉揭晓第一关的答案,湘玉当然不是善男信女,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公布答案呢?故作神秘,要求各位看官把自己的答案写在纸上,楼里的美女们各自端着一个水晶盘伫立在各个看官的身侧,盘子里乘着他们的命运。
湘玉目光流转,看着大家竞相参与的激动神色,轻启红唇,“不知道有多少为公子老爷们有机会进入下一关呢?呵呵……”娇笑连连,惹的那些胃口被掉起老高的男子们恨不得掐死这个拖拖拉拉的老板娘。
看这台下那些焦急的脸庞,湘玉知道时间到了,有些东西还不是不能玩太过火,抬头望向二楼的燃衣,见她优雅点头,晶莹剔透的双眸中也难掩兴奋之色,“第一关的答案是……烟花!”
答案终于揭晓,台下的参与者,有人意气风发,有人垂手顿足,有人洋洋得意,有人叹息不已,这些燃衣一点也不在乎,双眼直盯着李役和为他宣布答案的女子,眼中有一抹雄性烈火在燃烧,只是谁也没有发现。
“王公子……过关!”“张公子……过关!”“齐公子……淘汰!”……此起彼伏的美人悦耳的声音主宰着那些男子的命运,终于……“役王爷……淘汰!”愕然不仅仅是在燃衣的脸上,连那位宣布结果的美人也有些震惊,纸上……竟然空空如也。
失落弥漫着在燃衣心底,这个特意为他准备的局,他竟然不跳?!颓然而落寞代替了平日的自信,燃衣突然有些力不从心。
“慢着……”一个响亮的男生打断了下个美女的宣读,“谁说我被淘汰了?”李役锐利的双眼扫过在场的每位宾客,难道这位王爷想要用权力和地位来获取胜利?场中众人沉默了,得罪王爷就相当于的最黄家,得罪皇上,这样的事几人会做?
满意的往这台下的低头不语的众人,李役的嘴角是一抹轻蔑的笑容,“我的答案不在纸上,而是在……窗外!”齐回首望向天,平静的天空突然爆发出一阵绚丽璀璨的烟火,米乱这人们的眼睛。
“燃衣姑娘不同于寻常女子,而本王……宣布答案的方法也不能太过平常,如此哪里显现的出绝代佳人的与众不同?本王爷不屑于做那些平常人!”满是嘲讽的话语刺激着那些争强好胜的心,燃衣眼底的笑意与冷酷却加深了……
寻找盟友
尚书府邸
阮阮认真的擦着花瓶,可是眼睛却不自觉的向这边望着,这段日子,公子很怪,怪的不同寻常,平日里公子喜欢看的都是那些诗词歌赋的书,虽然她不懂,不会公子悦耳的嗓音吟唱出来很是好听。
可是如今……公子不看那些书了,看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公子脸上却没有以前的云淡风清,每日深锁的眉头让人很不舒服,可……她只是一个小丫头,那里有资格去劝说公子呢?
“公子,吏部尚书求见!”阿云的通传让那埋首研读书本的智苗有了动静,沉吟一下,“请吧,请他到书房一聚!”
阮阮和阿云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震惊,以前……公子是从来不会应酬这些人的,现在为什么……他们谁也说不出为什么,可是都能感觉到这段时间内自家公子的变化,变得太不像他了。
“呵呵,纪大人真是好学啊,才高八斗还在读书,本官佩服佩服……”吏部尚书的恭维智苗很是不屑,可脸上却是温和的笑容,因为……
他是吏部尚书,吏部尚书张文轩,右相阵营的最大敌人,曾经和老顾相就是争锋相对,老顾相退位,他本来是最有机会升做右相的人,结果自以为的囊中物落入了官职和他一样却年资尚浅的楼峰怀里,如何让他不恨。
智苗也明白这位张大人来找他的原因,那日大街上那出好戏是众目睽睽之下见证的,张大人的探子一定不会漏了这么精彩的消息,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基于这个原则张文轩要来拉拢他无可厚非。
可是他该不该和这只老狐狸合作呢?智苗心中还没有定数,所以只是不着痕迹的和他打这太极,套着他的话,分析着他的目的,守着自己的原则,可是张文轩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你来我往间尽是些闲话家常的东西。
直到智苗送张文轩出门的时候,嘴里叨念的还是:“张大人有空本官一定去府上登门造访,顺便去看看大人那个刚出生的小少爷,大人如此人物,您的儿子将来一定也非池中物,我要好好准备一样特别的东西送给小少爷。”
张文轩听见别人夸奖自己的儿子顿时笑意满满,“纪大人的心意张某体犬子谢谢了,大人来我家里吃顿便饭,本官随时欢迎,不过礼物就不用准备,孩子还小,不能宠坏他,大人就送到这里吧,轿子就在外面,本官先走一步了。”
送走张文轩的智苗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转身一边思索一边踱步往书房走去,这样的他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魅力,是那种让男人嫉妒,让女人疯狂的神秘魅力。
公子越来越好看了,望着这样的智苗,阮阮的脸上浮现了些许红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啊,年龄还小的她那里懂得情窦初开的感觉。
书桌前智苗的眼神深邃而有神韵,蹙眉思索这眼前的形式:如今天下势力最大的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皇上,其次便是那右相,左相还有祈王爷三分天下。
虽然张文轩的实力虽然也不容忽视,不过比起这三人还是差那么一截,而且他的性格……曾经和老顾相的争斗中,沉不住气便是他失败的最大原因,如非没有选择,否则他绝对不是最好的盟友人选。
右相……当然不可能是自己的盟友,祈王爷……他和皇上的关系吹弹可破,为了结交他得罪皇上,太因小失大了,剩下的就只有那位神秘的左相了……
高深莫测的一笑,智苗开始翻查典籍,既然要会会这位深居简出的高官,那一定要做好准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左相的弱点就是他要寻找的关键。
既然已经让自己躺了这趟浑水,当然不能随波逐流,身在局中一定不能碌碌无为,出类拔萃才是纪家人的风格,博弈就要赢,赢就要赢的漂亮。
愤怒吾皇
暖梅宫
红梅添色,腊梅添香,这里的庭院比起姚园甚至顾府都有过之而不及,满园的雪上妆也丝毫不比相爷府的逊色,全是上等的名贵花种,可是这望之不尽的花海却总是缺点什么,冰璇有些迷惑。
是心意吗?和后宫佳丽三千的皇上谈心意,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到尽头了吧,终于万般宠爱还是抵不过冷颜相向,他终于要放手了吗?回眸一笑,冰璇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身在皇宫太多的身不由己啊,抬头望向天空,心里深深的执念便是什么时候才能逃脱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在这里无论宠幸与否自由始终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这个梦太美好,美好得让自己随时随地都在憧憬。
“巧儿,陪我出去走走吧!”冰璇的邀约让正在打扫的丫鬟有些愕然,清冷孤傲的姚妃何时喜欢逛御花园了,而且还是要人陪伴。
望着那已经走至门口的倩影,巧儿连忙放心手中的东西,有些激动的跟了过去。
原来这里的景色还真是不错,是自己以前没有留意吗?想到暖梅宫里的精心布置,冰璇凄然一笑,其实一直都是自己不会去欣赏罢了,或许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可是真的接受不了啊,心里早已住着一个人,任凭旁人多么优秀也挤不进来。
“咦?那不是皇上和……秦姑娘……”巧儿偷偷瞄了冰璇一眼,仿佛有了这位秦姑娘开始对主子百般宠爱的皇上就没有来过暖梅宫了,不过主子的表现也让她十分不理解,这时的巧遇会不会从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呢?
冰璇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转念一想,天下都是他的,何况是这个小小的御花园呢?
眼尖的皇上也看见了不远处那抹销魂蚀骨的身影,赶在他转身离去之际叫住了她,“姚妃,,没想到你也来逛御花园,快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吧!”凉亭里的皇上召唤着冰璇,脸上的兴奋有些像小孩子。
故意的疏远她,故意的身边这个女子如此亲密,形影不离,皇上知道自己的做法狠狠孩子气,可是想要的这个清冷女子的心的心意是那么热切,,耍这种手段也是逼不得已,无计可施而已。
冰璇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没想到沉醉于美色的他还是能眼观六路。轻易而举的就把自己逮个正着,这是不是叫自投罗网呢?
“臣妾叩见皇上。”缓步踱到凉亭的冰璇盈盈一福,平静的神色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原本信心满满的皇上开始动摇了,自己设了几日的局,效果甚微,仿佛只有自己对她牵肠挂肚,而她却始终神色自若?
面对如此的女子皇上有些心灰意冷,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几乎掏出整颗心来对待一个女子,连最敬爱的母亲的命令都不惜违抗,可是她却始终不在乎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心意。
身为九五之尊的他如何受得了如此的忽视,心中一计又生,“姚妃,你觉得秦姑娘怎么样?”
听到询问,冰璇开始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女子,绝色,果然是绝色,难怪他会动心了,只不过面对她冰璇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她的眼神中透出的世故太明显,对自己仿佛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可是嘴上她却不动声色。
“秦姑娘很好啊,貌若天仙又能歌善舞,最重要的是能哄的太后开心!”光是这一点都比自己好太多了,这样的女子才适合你吧,放了我吧,放我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这只是冰璇心底的妄想,就算皇上肯放了她,可是太后呢?这后宫千百年来的礼教呢?
听到如此回答皇上失望之色不禁浮现在面上,“你真的觉得很好吗?好,既然你觉得他这么好,我不日之内就纳她为妃,这么好的女子当然要留在身边,留在皇宫好好宠爱!”
“恭喜皇上!”冰璇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沉醉的笑意,这原是皇上最想见到的东西,可是现在,他只想掐死眼前这个神色自若的女子。
再次相拥
右相府邸
床榻上那个娇小的人儿悠悠转醒,身后传来一样的温热感让她全身一颤,拖着酸软的身子豁然转身,对上的却上那张魂牵梦萦的英俊脸庞。
难得有一次熟睡的楼峰感受到怀里娇躯的动静也被惊醒了,“宁儿,你醒了啊?”这时的他嘴角的温和笑容好纯真,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每年总会来姚园玩耍的他,那时他的心不属于任何人……
久久得不到玉宁的回答,只是那样呆呆的望着自己,楼峰心中一禁,连忙蹭起身子用手背触摸着她的额头,触感凉凉的,额头上的热度已然散去,可他还是不放心的用下巴再去鉴证。
鼻子的前端就是他的身体,熟悉的味道沁入心脾,那是属于他特有的味道,如此的近距离接触让一向泰然自若的玉宁慌了手脚,原本苍白的小脸腾的嫣红一片,一直窜到脖子下被依附遮挡住的部分。
“烧已经褪了啊!”楼峰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害羞,“可是宁儿……为什么你的脸还是那么红?难道病还没有好,我立刻叫人去请大夫。”
楼峰的豁然起身暂时解除了玉宁的危机,长长的吁了口气,连忙叫住那个焦急的男人,“楼哥哥,我没有事了,只是刚退烧有点热而已,洗个澡就没有事了,不用请大夫了!”
楼峰看见她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仿佛真的好像她说的那样,心里的大石也落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这就去叫咏儿来服侍你洗澡,,顺便叫人准备早饭。”穿戴好外衣,他脚步轻快的出了房门。
望着他缓缓消失的背影,玉宁心你却有股蠢蠢欲动的热流在徘徊,仿佛他刚才残留在身上的热度还没有散去,久久的,久久的 ,没有散去……
看着眼前的这个帮他夹菜的男子,玉宁心里像小鹿乱撞似的,这好像是……好像是他第一次陪自己用早膳,昨日濒临绝望的心仿佛又活了过来,连他的念叨听起来都那么悦耳动人……
“你大病初愈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这个粥是我叫厨师专门给你做的……”“多吃一点,这些小菜也很不错的,都是很清淡的……”“宁儿,你就是太瘦了才总是生病,所以要多吃点,多吃点才有精神,那些病魔才不会找上你……”
玉宁看着他像哄小孩子似的哄着自己,就不禁笑意满满,这时的他没有了往日的深沉和世故,明亮的眼眸是那样的清澈,一点也不像朝廷里那个搞得满城风雨的丞相,还是这样的温文尔雅,不染尘嚣适合他,至少现在的他笑的很真。
“宁儿,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以后不要总是皱着眉头了好吗?你还那么年轻,别的女孩子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谁不是无忧无虑的,可是你……总之不管你有什么心事都不要太惦记着……”想起大夫说的郁结楼峰不知道应该是和情感有关,可是自己……他无权过问,只能从旁劝导着这个我见犹怜的妹妹。
玉宁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抬头注视着楼峰,可是……他好像还是不知情的样子,心里偷偷的呼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他应该不会发现的。
“我没事啊,可能是生性如此吧,我真的没有什么心事。”避开楼峰询问关心的眼神玉宁否认着他的推断,不是不想让他知道,而是没有勇气让他知道,而且……她的事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应顾不暇了,自己何苦再去给他多添烦恼呢?
楼峰知她不愿承认,也不好再问,幽幽的叹了口气,心里却对这莫测的造化感慨万千,在他心中玉宁是应该嫁给一个爱她的男子被百般呵护的,那位纪公子应该就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吧,可是脑中却有种不是太清晰的念头在跳动,好像没有遇上纪公子前她就是那样的……
“禀告丞相……”阿秦低身在楼峰耳边报告着什么,楼峰突然脸色大变,转过身来满脸歉意的看着玉宁。“宁儿,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下,今天不能陪你了,不过我答应你,晚上一定会来陪你吃饭,一定!”
看着他急匆匆地走向府外,玉宁脸色一黯,不由得叹了口气,又是她的事吧,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难题了,瞬间又扯初一抹自嘲的冷笑,姚玉宁啊姚玉宁,你还有什么奢求呢?他能这样的对你还许诺晚上回来陪你吃饭,这样的结果还不满足吗?
愕然重聚
西夏皇宫
清幽的纱帐渲染的是轻轻浅浅的淡绿色,翠色大床上一个美貌的女子惊讶的环视着眼前的一切,这里的布置太像了……太像姚园了,只是这里更富丽更堂皇也更奢侈,清怡摇摇头,这样清新的感觉让人怀疑是梦境都难。
不停的追问这里究竟是何处,可是身旁那个睁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看起来很机灵的丫鬟却想听不懂自己再说什么似的,只是笑着叫人却通知什么太子。
太子?!这个称呼让清怡更是诧异,当今皇上正值壮年根本没有策立什么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