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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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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绕着她转了两圈,又问:“娘,你做了男人,我还能叫你娘吗?”

初衔白严肃地摇摇头:“要是不想再遇到上次那个坏人,就不准叫娘,要叫爹。”

小元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爹跟娘长得像吗?”

初衔白愣了一下才明白她问的是哪个爹,想了想,将她抱起来,举到铜镜前:“想知道爹长什么样子,看你自己就好了,你跟他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真的?”小元觉得很神奇,双手扒住了镜子边缘,左瞧右瞧。

初衔白看着她的脸,微微失神,小元的确和天印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此地虽然离西夜已经不远,但孤身一人带着个孩子赶路终究不容易,终于踏上西夜国土时,已是一月后。初衔白感慨万千,多年前她来这里时,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从未想过会有再来的一日。

距离那场恶战已经过去几年,那些事情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难以面对,但实际上在她走入边陲一间客栈,迎上西夜人警惕的目光时,多少还是有些触动。他们对中原人的戒心并不是随着时间流逝就能洗去的。

而这里,就在这块土地上,流着许多中原武林人士的血。不管他们生前是否卑鄙无耻,是否贪得无厌,在他们同意随段飞卿踏上这段征途时,就已经算是英雄。

也包括那个人。

初衔白不会说西夜话,但好在西夜百姓大部分都会中原话,这客栈又地处边陲,往来的都是各国商旅,掌柜的中原话说的更是地道。他见初衔白一个人带着个孩子,颇有几分同情,每次都叫小二多送点饭菜热水给她们。初衔白很感激,无论在哪里,百姓总是怀揣着善意的,而帝王们总擅长用欲望将这种善意挑成仇恨。

小元大概不适应沙漠气候,有些水土不服,怏怏地吃不下饭。初衔白心疼得要命,恨不得立刻抱着她回中原去。实在无法,只好去问掌柜附近有没有药铺。

掌柜面露难色:“有是有,可是离这里远着呢。这样吧,我帮你问问客人当中有没有做药材生意的吧。”

初衔白连连道谢。

结果一连三天过去,一无所获。掌柜的很不好意思,说平常往来商旅做药材生意的挺多的,最近怎么这么少呢。初衔白闻他有自责之意,连忙宽慰,已经麻烦人家很多了,哪敢再苛责。

这时客栈里唯一的小二忽然凑过来说了句生硬的汉话:“实在不行,就去求一求圣教吧,这里不是有分坛嘛。”

初衔白还没明白他的意思,掌柜的已经狠狠一眼剜了过去:“胡说什么!圣教最近要做大事呢,哪有空闲理会我们?若是惹恼了护法们,死得更早!”

小二瘪着嘴不敢做声了。

初衔白问:“怎么魔……圣教还施药的么?”

掌柜道:“这……有的衡无大人是好人,偶尔会有此善举。”掌柜的表情有些尴尬,之前初衔白问药铺的事时,他就没好直说。圣教会给西夜百姓施药,可不会理会围剿过他们的中原人啊。

初衔白自然也明白,既然如此,也只有带着孩子去大集镇了。

将这想法跟掌柜的一说,他也同意:“这样,你沿着大道走五百里,看到岔道走右边,很快就是皮山了,那里人多物多,也有好大夫。”

初衔白连连点头,立即就要回房收拾东西。掌柜地忽然又叫住她,叮嘱道:“你注意些,听闻衡无大人刚到那里,没事千万别在街上乱跑。”

初衔白听到这名字就下意识心里一紧,随之反应过来是新上任的衡无,才微微松了口气,赶紧应下,再三道谢。

第77章 重逢

掌柜的实在细心,初衔白不认识西夜文,完全是按照他说的距离计算着到了皮山。对于西夜这个小国而言,皮山的确是大城镇了。初衔白住的那间客栈老板是个女人,见她相貌堂堂,还以为她是个俊俏男子,对她颇多照顾,时不时还卖弄一下风情,弄得初衔白万分尴尬。

小元意外地好了,好几次趴在窗口看着热闹的市集心生向往。初衔白想起她刚出生那会儿身子也是弱的可怜,当时锦华就说孩子身子骨弱,可能是因为她以前用药太多的缘故。初衔白还因此内疚了很久,现在想想,小元虽然有时候有些小病,却从未生过大病,而且聪明伶俐,一张嘴巴口齿清晰像是个小大人,兴许是她小题大做了。

看着女儿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初衔白有些好笑,上前拍拍她的头:“走吧,先去吃饭。”

“吃完饭能出去逛逛吗?”小元扒着窗框,睁大双眼看着她,明明是谈判的架势,还装的特无辜。

初衔白可不能让她养成讲条件的习惯,牵起她的小手说:“走吧,吃完再说。”

正是贸易往来频繁的时候,虽说中原人不讨魔教喜欢,但做生意的中原人还是很多。初衔白和小元坐下不久,就发现邻桌的两个商人是江南人士。异乡相遇分外亲切,初衔白便用乡音跟他们交谈了几句,听他们说了一些沿途见闻,也得知了一些魔教的事。

原来西夜的国都离这里已经不远,魔教总坛原本在国都,但几大长老可能对西夜王近年来的冷落不满,找到这个新衡无后就立即宣布将总坛迁至皮山,并且大有脱离朝廷的意思,甚至为此还特地出游了周边几国。说是切磋武艺,实际上是展示新衡无的实力。

他们说的是乡音,又压低了声音,倒不怕被周围的西夜人听见。初衔白打算多打探一些,好写信告诉尹听风,便追问了几个有关新衡无的问题。

其中一人道:“这个衡无来的很蹊跷的,听闻没人知晓他的来历,他一出现便已会了圣教的至高武功,众人自然拜服,还宣称他是天神派来光大门派的呢!”

初衔白恍然,难怪有底气要跟西夜王掰了。

那人见她似乎很感兴趣,又道:“再过几日便是衡无继位的日子,听说会游街的,你要是真好奇,就去看一看那衡无到底是何方神圣好了。实在担心就把脸遮一遮,其实西夜百姓挺纯善的,只要你不惹圣教的人就行了。”

初衔白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果然,没几日就明显感到了气氛不同,一早整条街便沸腾了。初衔白是被外面唧唧哇哇的人声吵醒的,推开窗听到人们在叫着“圣教”什么的,才想起是怎么回事。她连忙叫醒小元,迅速给她穿戴整齐就出门上街,连饭也顾不得吃。

人群如潮水一边推挤着,但只围在道路两旁,大道中央是通畅的,真是热情却恭谨的一群人。初衔白第一次切身体会到魔教在西域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虽然此时已近初冬,当正午的阳光倾泻而下时,竟叫人觉得热。初衔白抱着小元挤在人群里,怕孩子晒到,掏出一方帕子给她遮住头脸。

终于,身骑高头大马的队伍出现在街头,为首的四人都穿着墨绿衣裳,花纹繁复,初衔白见过,在假折华的衣服上见过。旁边有人高声呼喊着什么口号,大部分是用西夜语,也偶尔有人说几句中原话。初衔白听到“长老”这个称呼,这才知道四人身份。倒是比想象中的年轻许多。

队伍并没有想象中长,也没有那晚见过的马车,初衔白甚至怀疑那位衡无根本就没出现。有些失望地转头要走,忽然身边的人都躁动起来,疯狂而热情地朝前方涌去。初衔白被逆向冲着倒退,一个不慎就被冲到了大道上。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游街的队伍,眼神随即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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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中间,一个人骑着马缓缓随着队伍前行。

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黑衣黑发,除了发式和衣裳上的花纹不同,几乎和在天殊山上一模一样。

大概是因为她忘了退回去,引起了队伍的注意,一直目不斜视的人忽然转头朝她看了过来。那道视线原本很平静,却陡然积聚起诸多情绪,凝着在她身上,直到渐行渐远,也始终没收回。

彼此错身而过,短暂不过一瞬,初衔白却感觉像是经过了一生。

他还活着,就在刚才一瞬,从她身边经过,毫发无损。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欢喜,或者是否应该欢喜,唯有愣在当场,直到有人朝她喝骂,才想起来要退避。转头看过去,他已经收回了目光,只有发丝随风轻轻扬起,她却因这短短一瞬的间隔而生出怀疑。

刚才见到的,真的是他,亦或只是自己的幻觉?

小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看了看远去的人,又看看她:“爹爹,那个人一直在看你呢,他认识我们吗?”

初衔白被她的称呼惊醒,涩涩地笑了一下:“不认识。”

如果认识,他应该会叫住她。

游街队伍里,走在末尾的是分坛主独木,他观察衡无许久,忍不住悄悄上前,叫住护法颜阙:“哎,我是不是看错了,刚才衡无大人一直盯着那个小子看,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啊。”

颜阙像看白痴一样瞪了他一眼:“你眼花了吧?难不成要说衡无大人有龙阳之好?再说了,他不会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却还是朝初衔白的方向看了一眼,再去看前面的衡无,眼神意味不明。

这一晚的夜空出奇的美。漫天星河灿烂,倒扣下来,不知为何,竟叫初衔白想起年少时追逐过的萤火虫。

小元趴在窗户边上,奶声奶气地叫她:“娘,老板娘说今天这些星星比往常都要大要亮呢。”

“是吗?”初衔白心不在焉。

“老板娘说这是因为圣教的衡无大人是神子下凡,星星们都出来恭贺了。”

初衔白又抬头看了一眼星空,有些好笑。这些人真是对魔教够崇拜的。如果是别人,这种话她可能还会相信,但是那个人跟她纠缠过那么久,居然会有被捧成神子的一日,还真是神奇。

“好了,该睡觉了。”

初衔白伸手搂过女儿,顺手在她腋窝下一阵抓挠,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在她身上滚作一团。初衔白也跟着笑起来,抱紧女儿贴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角,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这么多痛苦折磨经历之后,她有了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陪伴,而他还活着,还有什么好怨怪的?

然而再满足,这一夜却怎么也睡不安稳。初衔白陷入纷乱的梦境,在初家山庄的时光,在天殊派的时光,还有在温泉山里,他最后离去时的那个笑容……

她猛地睁开眼睛,窗外月光透亮,还是半夜。

初衔白缓缓吐出口气,转头去看女儿,眼角余光无意中一扫,顿时心中一紧,倏然坐起,从枕头底下抽出霜绝剑。

“什么人!”

小元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喊她:“娘……”

站在墙角的那道阴影似乎有一瞬的凝滞,然后慢慢走出,月光洒在他的肩头,一如十几年前初遇那晚,如梦似幻。

“是你……”初衔白先是惊愕,慢慢又平静下来,执着霜绝的手垂了下来。

天印走到她跟前,安静地看着她,光线太暗,无法看清他的神色,但能听见他的呼吸不再平静,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却又徒劳无功。

“看来你还记得我,”初衔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真是意外。”

天印默默无言。

“听闻你已经练成化生神诀,真是恭喜你了。如今你成了衡无,也难怪整整三年都不曾回过中原。想必这西域圣教的教主之位,要比你向往已久的武林盟主之位还要坐的舒服吧。”

最后一个字戛然而止,天印的手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震了震,仿佛直到此刻才确定他的的确确还活着。

他一句话也没有,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这几年经历的时光都刻入骨髓。

“娘?”不明所以的小元最大的感觉其实是害怕,这种诡异的场景她承受不了,忍不住一手扯住了初衔白的衣袖。

天印这才回神,转头看向她,然后猝不及防的,忽然伸手将小元抱了起来。

“啊!”小元吓得一声尖叫,又连忙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又瞄瞄母亲,不知道他会把自己怎么样。

天印仰头看着她,脸浸在月光里,眼神波光流转,说不出的光彩动人。渐渐的,眼眶中又添了一丝湿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又无奈闭上,按着她的小脑袋凑近,额头相抵,轻轻摩挲。

初衔白所有的冷漠姿态在看到父女亲昵的一瞬全都解除了,甚至觉得这一刻一直就是自己心底所期望着的。可是想到他既然活着却又一直不回中原,仍旧觉得不舒服。现在看到她们来了,这才要过来认亲么?

初衔白掀开被子起身,一把夺过小元抱在怀里:“你想干什么?”

天印有些怔忪,只是无言地看着她防备的脸。

“这是我的女儿,跟衡无大人你无关!”

天印微微一愣,又看一眼孩子,似乎有些惊讶,接着又像是忍不住一般笑了起来。白天看到孩子的打扮,他还以为是个小男孩儿,原来是女儿。

然而这点愉悦在迎上初衔白戒备的视线时便慢慢褪去了,他很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能静静地看着她们母女。

两人如同对峙一般站着,直到天印忽然转身,看向窗外。

初衔白皱眉:“怎么了?”

天印回头看她一眼,食指掩唇示意她噤声,又看向外面。

初衔白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为何一句话也不说?”

天印微微一愣,转过头来。

初衔白忽然明了:“难道是练功走火入魔导致的?”

天印并未做任何表示,只是牢牢看着她的脸,似乎在观察她对此结果的反应。

初衔白咬了咬唇:“我早说过你资质不够,如今弄成这样,值得么?”

天印微微笑了笑,深深看了她一眼,忽而一拍窗沿,跃了出去。

初衔白抱着小元默默站着,视线落在他放在站过的那片月光里,心里五味杂陈。

“娘……”小元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您不是说不认识那个人吗?他究竟是谁啊?”

“是……是你爹爹。”

第78章 颜阙

空旷的街道上,缓缓走来一行人。天印当街而立,静静候着。几人见到他都有些惊诧,立即加快步伐,上前行礼。

为首的颜阙道:“衡无大人竟亲自前来,想必也是因为得知了段飞卿现身的消息?”

天印微微颔首。

颜阙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是一间客栈,探子明明说段飞卿现身的地方距离此地至少百里,他却出现在这里,只怕有别的缘故吧?

他暗暗留了个心思,又立即恭谨地道:“属下已经察看过,那人并非段飞卿,看来是我们的探子看错人了。不过属下已经吩咐下去,下次见到任何像段飞卿的人,都立即斩杀,不可放过。”说到这里他稍稍顿了顿,似试探般看着天印:“敢问衡无大人,属下这番安排,您可还满意?”

天印的眼神轻轻斜睨过来,面无表情。

颜阙清楚他口不能言,但也恰恰因为这点,叫人猜不透他所思所想,此时此刻,竟觉得有些惴惴不安。直到天印点了点头,他才有些放松,可这种心情又让他很恼火。

天印转身就走,颜阙和其他人都赶紧跟上。独木凑过来拉拉他的袖子:“你是不是还怀疑衡无来自中原武林啊?”

颜阙白他一眼,没有回答。

这是明摆着的,需要怀疑吗?

当初中原武林与圣教大动干戈之际,四大护法都不在教中。颜阙是在西夜王宣布上任衡无死讯后才匆匆赶回的。他特地赶在其他三位长老前面,是以为衡无一死,他有机会继位,却万万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天印。

总坛的弟子几乎都被剿杀殆尽了,独木只好将手下的分坛弟子们调来清理总坛的一片废墟。那日已是最后扫尾之时,颜阙正计划着稍后便向其他三位长老提出自己继位的要求,还计划好要把跟自己交好的独木提拔为左护法,便有弟子仓皇来报,在密道深处发现了个活人。

那条密道是连接圣教和西夜王宫的通道,平常只有衡无才有资格进入。所以即使未曾见识到实际情形,凭直觉颜阙也能断定这人就是除了衡无的人。

那人虽然还活着,但已等同死人一个,心跳缓慢地几乎叫人听不出来。颜阙最先赶到,仔细检查过他的情形后暗暗心惊。

此人不是快死了,也不是成了活死人,而是正从死亡渐渐苏醒。这说明当时他在受到重创后是故意自己封闭了经脉,让自己龟息休眠,待到慢慢恢复之时,再苏醒康复。

颜阙震惊不是因为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神奇的武功路数,恰恰是因为太熟悉了。因为这套龟息之法正是来源于圣教绝学《化生神诀》。

化生者,化死为生也。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逆天的武学。可是这人居然练成了!

他故意将此事隐而不报,请来其他三位长老,商议要如何处置此人。西夜王已然宣布了衡无的死因,他们又和衡无素来不和,没理由替他报仇雪恨,如今此人既然半死不活,那便随他自生自灭好了。颜阙同意了,主动提出由自己将这人送出总坛,暗下决心在路上将之除去。

就在结果出来后不久,有幸存的弟子认出了这人,说此人乃是唐门掌门天印,之前投靠了圣教,却在最后关头对衡无倒戈,是个细作。

颜阙闻言自然兴奋,当即提出要将之诛杀。其余三位长老虽然对衡无没有好感,对圣教却是忠心不二。天印的所作所为是造成圣教遭受重创的主要原因,自然该杀,他们并无异议。

可惜老天爷又一次开了他的玩笑。颜阙还未动手,天印就苏醒了。没人来通知他,因为天印直接一路杀到了他面前。

没有一个人能治得了他,教中弟子几乎蜂拥而上,无一人可近其身百步之内。

其余三位长老见到他出神入化的身手,才惊愕地发现他已经练成化生神诀。且先不说教规,如今西夜王正对圣教大加打压,他现身地如此及时,不是上天恩赐是什么?

长老们当即跪下叩拜,山呼“衡无大人”。

天印仍处在走火入魔的状态,浑浑噩噩,口不能言,只知杀戮。众人退避了几日,他水米未进,因体力透支才倒下,醒来时虽是清醒了,却已完全忘记前尘往事。

就算他是中原武林的人,三位长老也不愿意放弃这么一个强大的武器,何况如今这幅光景,他们愈发放心了。

颜阙恨得咬牙切齿,可情势所逼,终是不得不承认新衡无的身份……

每次回想起这段往事,他的心情都变得很不好。但独木对此毫无所觉,一起回教中时,他还好几次夸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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