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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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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印心思一转,忽然快步冲了过去:“夫人且慢,我来帮您!”

初夫人正好一拐杖挥下去,他冷不丁冲过来,正好砸在他伸出的左臂上,骨骼发出一声错位的脆响,天印单膝跪地,捂着胳膊满脸冷汗。

“啊,小唐,你怎么样了?”初夫人没想到会打到他,吓了一跳,再也顾不上追獐子了,连忙冲过来拉他,却刚好碰到他的伤处,天印惨呼一声,脸色煞白。

“这……这……”初夫人慌了神,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夫人莫担心,不过是断了手臂而已,死不了的。”天印冲她虚弱地笑了笑。

初夫人见状更是自责:“可是你这样很疼啊,身上还有那么多伤……”

天印低笑一声:“不用担心,疼又死不了人,要那么容易死,我十年前就不在了。”

初夫人大概是被这句话牵扯到了软处,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可怜的孩子,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祛痛散。”

天印连忙扯住她衣角:“夫人,祛痛散实在珍贵,断不可为我破费啊。”

“怎么会,给你也比被那骗子骗去强!”初夫人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快步进了屋里。

天印坐在原地,从衣摆上撕了一角缠住伤处,努力提息护住,好在鸢无的毒渐渐下去了,内力有所恢复,这点痛还能熬住。他抹去额上浮汗,轻轻舒了口气。

初衔白的伤势好了不少,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因为心情好了。不过因为不听劝告,琵琶骨伤口摩擦仍旧疼痛难忍。她平常能做到不动声色,除了内力深厚之外,也许只能归功于自己刻意的忽视了。

折华给她上过药,又忍不住说她,初衔白窝在他怀里,咯咯轻笑,直到他闭了嘴,她也停了下来。

折华叹气:“你是故意的不成?”

“唉,以前你没这么小气的,现在怎么跟照顾孩子的老妈子似的。”

折华只好抚着她的发不再多话,过了一会儿才又道:“青青,明日我陪你去见一见夫人可好?”

初衔白诧异:“嗯?你怎么忽然想去见她?要进她的院子可难。”

“天印不是在里面么?”

“那没办法,谁叫她老糊涂了呢。”

折华将她拥紧些,无奈道:“我们总要试一试,我想跟她说明你我的事。”

“为什么要跟她说?”

“她是你母亲啊。”折华扶她坐起,直视着她的眼睛:“青青,我想把我们的事定了,你可愿意?”

初衔白倏然沉默。

折华见她这样,神情不禁黯淡下去。

初衔白似有些不忍,握住他的手道:“唉……此事暂缓吧,我现在伤势未好不说,内忧外患也一大堆,你该明白。”

折华这才好受了些,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他站起身来,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脸红着出了门。

初衔白抬手摸了摸额头,神色骤冷。没过片刻,她忽然耳廓一动,望向房门,已经有人推门进来。

隔着一扇屏风看不清楚,她也懒得下床,随口问道:“折华?你又回来了?”

来人绕过屏风,身上那脏污不堪的紫衣已经除去,外面裹了一件墨绿袍子,初衔白笑起来,这衣服似乎是她死去父亲的,她母亲对他可真好。

“原来是师叔啊,看来看守的人很不得力啊,居然让你大摇大摆来去自如。”

天印并未理睬她的话,施施然走近,在床边坐下。

“怎么,这是要找我叙旧?”

“你少说话比较好。”

初衔白嗤了一声:“少说话就会忘了疼痛,忘了疼痛就会忘了曾经经历的一切了。”

“你是容易忘记的人么?”

“可不是,否则我如何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天印忽然伸手点了她的穴。

初衔白的脸冷了下来:“看来你的伤还不够重。”

“是我争气,恢复的比你快。”天印强提着内力,脸颊都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却给人一种容光焕发之感。

初衔白哼了一声:“所以你终于可以杀我了是么?”

天印不再做声,伸手入怀取了一只小盒出来,打开后,里面装着一只小纸包和一小盒晶莹剔透指甲大小的膏体。他走到桌边将纸包打开,倒水和开,然后又回来,挑起膏体就要朝她锁骨抹去。

“这是祛痛散?”

“一盒外敷,一包内服。”

“你怎么得到的?”

“我说过你少说些话比较好。”

“哼哼……”初衔白冷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天印看她一眼:“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原谅?”他的手指按上她的锁骨,初衔白闷哼一声,不自觉地闭了嘴。

伤在内里是看不出有多严重的,只能看出那一块肿得很高。祛痛散不愧珍贵,抹上去不久就消了肿。初衔白虽对他这举动不屑,但也无法拒绝药物带来的冰凉舒适感,受了这么长时间折磨,直到现在才好受了些。

天印始终面色无波,右手挑着药膏均匀地涂抹着,细致地像是在精雕细琢什么。初夫人给他的量并不多,所以这里也只能涂抹一次而已,要尽量抹均匀一些,让药力充分渗透进去,才能持久一些。

抹完药,仍旧相顾无言,天印起身去端桌上的杯子,水已半温,正好可以入口。初衔白这才注意到他始终只有右手在活动,瞄了一眼他的左臂,却也看不出什么。

“张嘴。”天印一手举着杯子递到她唇边。

初衔白早已冲开穴道,却按兵不动,只冷冷地看着他:“你这种施舍的态度,差点要让我以为你是我恩人,而非仇人了呢。”

“抹完外用药后,要立即喝下内服药才会有效。”

初衔白冷笑着看他,仍没有动作。

天印抿唇回看着她,好一会儿,忽然将杯口压上她的唇,用力灌了下去。

初衔白不妨他有此一举,喉间一呛,连带琵琶骨疼痛,便想将药吐出来,还没得逞,已经被结结实实堵住。天印的唇压在她唇上,严丝合缝,右手顺抚着她的脖颈,将药汁引下喉咙。

初衔白并没有多少惊讶,心情也没什么起伏,只是冷幽幽地盯着他的眼睛,即使此刻贴地紧密,也彼此像是陌生人。然后她忽然张嘴,重重地咬了他一口。

天印眉头明显皱了一下,血腥味在二人口齿间弥漫开来,他眯了眯眼,本要离开的唇忽然变了意味,更用力地碾磨起来,右手扣在她的后颈,吮吸着她的唇瓣,形如搏斗。

初衔白的眼里忽然盛满笑意,手指挑开他的衣襟,暧昧地抚摸上他的胸膛,身体也放柔下来,甚至连吻都变成了迎合。

二人交缠着倒在床上,她的长发散开,铺在洁白的衣下,天印的眼神渐渐迷蒙起来,仿佛二人不是身在此处,不是身在此时,还在以前,还在那个充满甜蜜的谎言里。他的吻越来越轻柔,刷过她的脸颊鼻尖,落在颈边,又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初衔白嘤咛一声,手热情地探索着他的胸膛,撩拨着他的下腹和腰侧,媚眼如丝地磨蹭着他的身体:“师叔,给我嘛~~~”

天印一怔,抬眼就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如火的热情褪去,莫大的耻辱已经压了下来。

紧接着是彻骨的疼痛。

刚断骨不久的左臂上扎着一支簪子,那是初衔白刚从他怀间摸出来的。她捏着柄端笑颜如花:“你居然还留着这个,真叫我意外。”

天印的脸色白寥寥的吓人,却很沉静。这痛楚来得正是时候,让他及早清醒。

他随手拔掉簪子丢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她:“你跟折华在一起了?”

初衔白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悠然自得:“是啊,师叔有何赐教?”

天印的手稍稍一顿,冷笑一声:“你并不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没用。”

“这倒是实话。”

天印整理好衣裳起身:“你别后悔,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为什么要后悔?我觉得折华挺好的,”初衔白皮笑肉不笑:“至少他是个正常男人。”

天印脊背陡然挺直,紧捏着拳转身,忽然将她按在床上,人紧跟着压上去,直接去扯她的外衫,眼神阴沉。

初衔白伸出双臂勾住他脖子:“怎么,师叔这是要重振雄风了么?”

天印勾起嘴角:“你一再诚意相邀,我岂能拒绝?”

他埋头去吻她的耳垂颈窝,手指在她胸前缭绕蜿蜒,缓缓下探,挤压揉捻。初衔白配合地呻吟,故意摆出千娇百媚的姿态,手也不安分的挑逗着他,谁也不服谁。

天印挥袖拂灭桌上烛火,陷入黑暗,渐渐的,彼此间的气氛有了变化,衣衫半褪,喘息渐浓,伤痛苦楚都被潮涌而至的情…欲掩盖了。直到那一处勃发抵在入口,初衔白陡然清醒。如果不是他之前太能演戏,就是他现在为了面子死强行疏通了肾经,这种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招数,还真符合他的性格。

怒火只在心头转了一圈,初衔白伸出双臂搂紧他,动情地唤了一声:“折华……”

天印浑身一震,幽幽看她:“他碰过你了?”

初衔白嗤笑:“我与他好事都近了,睡过也不奇怪吧?当初你一个承诺也没有,我不也任你予取予求?”她贴在他耳边吹气:“谁叫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呢?”她又哈哈大笑起来,身子都轻颤着。

天印忽然一手按住她肩头,迫使她停下,冷不防冲入了她的身体。

初衔白低哼一声,几乎在同时,屈指扣向他的左臂。

断臂的疼痛几乎要让他神智麻痹,背后的伤口似乎也裂开了,全身的伤痛此起彼伏地推挤着涌上来,心却有一处是畅快的。意识已有些飘忽,他的右手始终扣着她的肩头,轻缓进出,温柔地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初衔白咬着牙一声不吭,但终究收回了伤他的手。

极致的快感到来时,她奋力想把他推离身体,天印却紧紧贴伏在她身上,直到余韵方歇,他的气息由粗重变为平缓,忽然无力地叹息了一声:“青青,你赢了……”

初衔白不动声色。

“我承认当时知道你的死讯时我后悔了。”他带着彻底被打败的颓唐,语气低靡:“别嫁给折华,不管你信不信,当初在密林,他就有问题了。”

初衔白无声冷笑,转头盯着窗户,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伸手不见五指。她看不清天印此时的神情,但他贴在她颈边的脸颊很冷,鼻尖有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大概他又流血了。

“你现在说这些,是那骄傲的自尊心在作祟?”

天印沉默许久,低声回答:“也许,但比起我爱上你这点来说,这还不足以践踏我的自尊。”

初衔白怔住。

天印拥着她,长久沉寂的之后才又开口,飘忽的像是在说梦话:“我怎么会爱你?我自己也想不通……”

初衔白冷哼了一声:“我记得你以前就情意绵绵地说过喜欢我,这种鬼话,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一次?”她挥开他的手,一脚将他踢下床去:“伺候的不错,你可以滚了!”

天印半晌也没动一下,初衔白的手落在他刚才躺过的地方,濡湿黏腻,腥味弥漫。

黑暗中两人的影子都沉默而僵持,像是在对峙,直到地上的天印缓缓吐出口气来,另一道影子才微微有松弛的迹象。

窗外忽然有火光闪过,初衔白只注意到那一瞬天印惨无血色的脸。她转头紧盯着窗户,有清浅的脚步声传入耳中,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作者有话要说:要师叔低头真难,这一章折磨死我了(我才不承认是写H疙瘩了的原因呢﹁_﹁)

明后天又要出差,这章多更点,在外如果能更就更,不能的话就等周末哈,抱歉抱歉,其实我内里还是个勤奋的孩纸好么》_《

50第五十章

那阵脚步声虽然急促;却很分散,看来这些人武艺高强;但对初家山庄并不熟悉。

初衔白立即坐起;刚穿好衣服准备下床;已被天印按住手。

“你干什么?”

他拿过靠放在床边的霜绝:“你留在这儿,我出去看看。”

“要你装什么好心;滚开!”

初衔白推开他下床,忽然“嘭”的一声巨响,房间的窗户已被撞开;有人挥着刀过来。窗外火光反照;映出床边两人凌冽的双眼。

来人脚步一顿;显然没想到房内有人,如无头苍蝇找到了目标,几步窜了过来,然而刀刚举起却一头栽倒了下去。

初衔白收回尚未拍出的那掌,人已被天印扯着背到背上。

她忍不住冷笑:“你不觉得现在再来护着我,已经太晚了么?”

天印从那人身上抽出剑:“只要你还活着,就不算晚。”

初衔白不屑地哼了一声。

二人贴着回廊朝火光聚集的反向走,山庄内的人已经被惊动,一时间呼喝之声不断,火光更亮,大概来人已不打算隐藏了。

之前初夫人院前被天印撂倒的几个看守都已醒了过来,严密地护在院门前。其他地方都不重要,只有她住的地方是初家重地。这一年来初衔白不在,打初家主意的人多得是,大家都已有经验,所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天印背着初衔白一路疾走,路遇拦截,一连斩杀了两三人,才知道这些人是武林人士。

“看来他们这次是打算围剿到我老家来了。”初衔白伏在他肩头冷哼。

天印没有答话,实际上他已有些脱力,只是在强撑着罢了。深知此时不能停留,他一鼓作气背着初衔白走到初夫人的院子,闰晴已经带着几个姑娘跑来。

“公子,忽然来了不少武林人士,看来又是来逞凶的!折华折英已经带人应战去了,我来保护您……”走到近处才发现背着她的人是天印,她的眼神有些怪异:“这是怎么回事?”

“你带姐妹们守在门口,别让那些人进入藏书阁就行了。”初衔白直接忽略了她的问题。

天印正要带她进入院门,一群人已蜂拥而至,火光冲天,为首的正是青城派的尘虚道长。。。。。

“初衔白!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居然诈死,今日我们要除了你以正武林风气!”

闰晴呵斥上前一步,抽出剑呵斥:“好大的口气,你们口中的武林风气就是大半夜来偷袭,还以多欺少么?我呸!”

尘虚道长还想与她理论,旁边有人插嘴道:“道长无须与她多言,直接杀过去!”

又有人附和:“没错,此等魔头,死有余辜,跟他讲什么礼数规矩,直接杀了便是!”

尘虚道长被说动了,甩了一下拂尘:“好,废话少说,上!”

一群人呼啦啦冲过来,忽然有人眼尖瞄到天印,嚷嚷得更厉害了:“是唐印那个伪君子!果然狼狈为奸!大家一起上,别放过他们!”

初衔白见状仍旧不慌不忙,呵呵笑着对天印道:“你现在肯定是在考虑是否该将我丢给他们,自己好趁乱逃走。”

天印微微一笑:“若在以前,我真的会这么做,但现在不会了。”他将她放下来,握剑挡在前面:“我发现承认要比否认容易的多,而一旦承认,接受起来则要更容易。我知道自己是个坏人,已然无可更改,但我说过爱你的话,也同样无可更改。”

初衔白阴沉着脸不做声。

天印挥剑迎了上去,一旁的闰晴这才惊醒,诧异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初衔白,还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天印之前那么骄傲,居然会当着外人说出这番话来,委实教人惊讶。

毕竟是以一挡百,天印浑身是伤,又只有右手能活动,一通快剑使下来,很快就落在了下风,但也没能让他们接近的了。上次和尘虚道长一起围攻过他的“金刚身”武家老二这次下手更毒辣,板斧在手,几次险险地擦过天印面颊,见削了他几根发丝下来,大受鼓舞,周身一转,直砍他后腰。尘虚道长的拂尘从前方扫来,一前一后,天印避无可避,眼看只能弃车保帅,侧身闪避的话,那样虽要被砍断一只手臂,至少还有活命的机会。谁知偏头之际却见初衔白那里也受到了攻击,紧接着眼前白影一闪,身边的武家老二已经倒地不起。

初衔白从他的天灵盖上收回手,一掌拍向身后攻过来的人,顺势夺了剑,与天印退到一处。背部相贴,她低声讥笑道:“师叔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床上了么?怎么如此不济呢?”

天印低低一笑,眼随心动,忽然沉声道:“你左我右!”

话音未落,二人左右散开,各攻半边,可做的与说的不同,他自己往左,初衔白却是往右。等二人再退回一处,他故作叹息道:“我就知道你要跟我作对,我叫你左,你偏要往右。”

初衔白阴笑着磨牙:“是啊,师叔对我真了解。”

天印抬头看着从天而降的几个高手:“那这次我上你下?”

“呸!你在下面还差不多!”初衔白踹了他一脚,直接踏着他的肩膀冲天而起,一剑扫过,来人如残枝落叶,惨嚎跌落。

天印在下方解决了几人,伸手接住她,顺势揽住,喘着气低声道:“你若真喜欢在上面,下次给你机会就是了,用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求。”

初衔白一剑挥向他脖子,天印侧头避过,身后来袭的某人已经身首异处。

他长剑撑地,虽然刻意压制,也仍旧可以看出疲态,剑身上血渍蜿蜒,淋漓没入地中,有别人的,但更多的是他自己的。

也许人只有在最后时刻才能剥开迷惘,天印虽然在笑,心里却很荒芜。他算计的,失去的,困惑的,顿悟的……沉沉浮浮,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明白什么才是该珍惜的。

但这份珍惜已无法持久……

剑晃了晃,冲过来的人在微曦晨光里看来像是一分为二了,他的膝盖软了一下,就要倒下去,被一只手拉住。

“果然还是无能!”初衔白一手提着他,挥剑快如闪电,迅速后退。院门忽然洞开,奋战中的护院都吓了一跳,转头却见初夫人站在门口,朝初衔白朗声唤道:“青青,快进来!”

初衔白一怔,转头见她神色清明,心中大喜,扯住天印飞跃过去。

闰晴断后,一剑挥开后路,跟着退入,那些人岂肯放过他们,迅速冲上前来,尚未到门口,忽然地面下陷,全都跌了下去,一时惨号不断。

尘虚道长连忙刹住脚步,拦着后面的人道:“有陷阱!初家夫人果然有一手,难怪初家山庄至今完好无损。”

其余的人见状都有些没底:“那我们要怎么办?”

“等吧,等前院那边的帮手来了,我们再杀进去。”

所谓前院那边的帮手们,此时正在跟折华折英等人混战。初家山庄不比当初了,能派上用场的人并不多。折华武艺虽高,但之前受伤太重,折英又护着他,所以打头阵的几乎就是折英一个人。

双方正厮杀地不可开交,忽然有个白衣翩翩的身影冲入阵中来,大声叫道:“武林盟主到了,诸位快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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