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辽贼子,吾要为四弟报仇雪恨!纳命来!”突然,孙桓拿起头颅,飞身上马,挺起长枪奋力冲向张辽。
“杀!杀!杀!”双方将士爆出海啸般的呐喊声,两股钢铁巨流碰撞在一起,人仰马翻,火花四溅,互相锲入对方,迅混战起来。
“孙权休走!张绣来也!”“朱灵来也!”正在两军酣战之时,江东军后军一阵大乱,两条火龙迅插了进来。
来的正是埋伏在江东军主力后方的张绣军、朱灵军,两支军马以逸待劳,早已恭候多时。
憋了半天劲的曹军将士,一个个像饿了半天出闸的猛兽,舞刀弄枪向敌军扑了过去。
“蒋钦与陈武、韩当与董袭,分别领军迎击张绣、朱灵军。”孙权当机立断,分兵迎敌。
“诺!”蒋钦与陈武、韩当与董袭应声而去。
双方开始混战起来,在忽显忽隐的火光下展开了大搏杀。黑暗中,不知有多少人马在交战。
人叫马嘶,空气中充斥着咒骂声、金属的撞击声、兵器的入肉声、骨头的破碎声、惨叫声、身体倒地声、痛苦的呻吟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来描写的交响曲。
两军好像两匹杀红了眼睛的狼王,毫不示弱,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互相咬得遍体鳞伤,不肯罢休,相持不下。
刘铜乐坏了,心想如此下去,曹军和江东军都得玩完,至少也得元气大伤。
刘铜决定寻机制造混乱,打破目前的僵局,让战争的天平向曹军倾斜。
他抽出身来,根据火光、声音、敌军分布密度,大致探测到孙权的位置。
刘铜抄起腰引弓,张弓搭箭,奋起全身栾力,对着孙权的大概方位,又是一记连珠穿云三响炮。
箭沉力猛,迅若奔雷,呼啸着突袭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黑暗中传来三声利箭入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三声杀猪般的惨叫,然后便是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最后传来一声惨叫,一声闷哼,一声骂娘。
176章 两败俱伤(一)()
刘铜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他判断三箭中的,三人落马,一死两伤。
他不禁大喜过望,不管三七二十一,甩开嗓子大喊道“孙权死了!孙权死了!”
张辽喜形于色,挥刀逼退围攻他的周泰、孙桓,出声问道“是真的吗?”
“真的!孙权碧眼狼已中箭坠马身亡!”刘铜答道。
“儿郎们,孙权死了!杀啊!”张辽断喝道,声音象炸雷般撕裂夜空,格外清脆。
“孙桓、周泰,你们的主子死了,你们还要替他卖命吗?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投降吧!”张辽戏谑地笑道。
“放屁!我们死也不会投降的。”周泰大怒,挥刀猛斩。
“孙权死了!孙权死了!”曹军大声鼓噪起来,数万人的声音汇在一起,如晴天霹雳,在万里长空炸响。
将猛兵悍的曹军顿时气势如虹,一个个犹如打了鸡血一样,一边嗷嗷叫,一边拼命冲杀。
加上背靠合肥,在自家门口打仗,底气更加充足起来。
与之相反,“孙权死了”的传言象瘟疫一样,迅在几万江东军将士中流传开来。加上数千江东军投敌,战袍泽之间自相残杀,孙俊战死,甘宁重伤,贺齐、周泰一等一的猛将受伤,远离大营作战。
所有不利因素一起酵下,江东军的士气瞬间低落下去,开始惊慌失措起来。加上军队的建制完全打乱,将不知兵,兵不见将。
战场上的局面越混乱,在曹军潮水般的猛烈攻击下,不少江东军将士开始恐惧退却。
刘铜的判断是比较准确的,三支箭都射中了目标,三人都跌落凡间地上。
其中孙权前胸挨了一箭,大口吐血贴身保护孙权的潘璋后背中箭,血流如注一名亲卫脖子被洞穿,当场毙命。
在医匠的紧急救治下,孙权、潘璋脱离了生命危险。
见江东军节节败退,孙权让朱然出声辟谣,但心里已然决定撤退了。
“主公没有死!将士们顶住!”朱然用尽了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喊道。
“孙权死了!不死的话,叫孙权喊一声,大家就知道他死没死!”刘铜大声喝道。
“吾孙权……”孙权大急,用尽力气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但刚喊出三个字,“在此”两字再也喊不出来。
因为胸腔撕裂般剧痛,声音细若蚊叫,他只好作罢。
为了听到孙权的神音,战场上的曹军和江东军,竟然不约而同地神同步,暂时停止了战斗。
刚刚还一片嘈杂喧嚣、热火朝天的战场,瞬间冷却停止,一片死寂,只听见一片春虫欢叫的啾啾声!
孙权他又努力地试了几次,仍然无济于事。
他大脑一片空白,冷汗涔涔而下,意识到大势已去。
孙权终于放弃了努力,无可奈何吐出一个字“撤!”
朱然如获大赦,低声命令身边随从做好撤退准备。
沉寂了几分钟以后,火山开始在沉默中爆。
一声声雄浑高亢的号角在南门响起,吊桥放了下来,又一支曹军兵马蜂拥而出,杀声震天,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兵马。
一员大将厉声大喝道“江东鼠辈,臧霸来也!”
见到城中又有生力军杀出,江东军士卒顿时魂飞魄散。
“主公真的死了!”
“快跑吧!”
“跑呀!”
随着士卒的一声声的哀叹,江东军开始崩溃,如同决堤的江水,一泻千里,一不可收拾。
“撤!”朱然顺水推舟地喊了出来。
败局已定,自己主动“撤”总好过被打败,而且秩序会比败退好太多,可以使伤亡大大减少。
“快撤!保持队形,不许乱!”朱桓、贺齐、周泰、孙桓纷纷出言指挥。
然而,兵败如山倒。归心似箭、毫无斗志的将士,惊慌失措之下,象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
黑暗之中,加上不熟悉地形,正在慌不择路之际,突然又一人大呼“兄弟们,这边走!”
一名江东军骑兵一马当先,踏上了长谷道,乱哄哄的江东军便在此人的指引下,终于百川归河,娟娟细流汇成了有秩序的南归洪流。
看到这个情景,刘铜诡异地笑了。
因为那个人是穿着江东军服装的向条。
孙权在滚滚洪流的裹胁之下,身不由己地往南败退。
张辽、张绣、朱灵、臧霸得势不饶人,趁你病要你命,本着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大呼小叫,纵兵大击。
曹军把殿后的蒋钦、韩当、董袭、陈武打得落花流水,阵斩司马、军候、都伯、什长、士卒无数。蒋钦吃了张辽一刀,韩当被张绣刺了一枪,皆负重伤。
黑暗中,大败之下的江东军更加溃不成军,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张辽大掠一阵,追杀了一里,见好便收。
张喜、蒋济早带郡兵、县兵、民壮出来,配合大军清理收拾战场。
此战收获甚丰,共斩两万两千余级,伤敌、俘虏五千,受降三千,缴获军马两千五百匹,刀枪、剑戟、旗帜、铠甲等器械装备无数。
此战大胜,令军民笑逐颜开,欢天喜地。
且说两万曹洪军沿着云谷道,急行军半小时后,便到了江东军大营附近。
曹洪命令全军兵将熄灭了火把,人含草,马衔环,马掌包布,借着依稀朦胧的亮光,慢慢向江东军大营摸去。
灰蓝色的天幕上出现了些许的星星,在调皮地眨着眼睛,好奇地偷窥着大地生的一切。
远远望去,微弱摇曳的星辉下,大营里到处挂着的白幡、白旗、白布,随着夜风四处乱舞,飘飘荡荡灯光摇曳晃动,忽明忽暗巡逻的士卒披麻戴孝,面无表情,步履机械,形同行尸走肉,犹如阴兵鬼将出巡。
一切都显得无比的清凉冷寂,阴森幽静,诡异可怕。
如不是那此起彼伏的刁斗、喊更之声,免不了让人有身处修罗地狱之感。
目睹幽深恐怖的可怕场景,不少曹军将士遍体生寒,两腿软,不寒而栗。
饶是成名大将的曹洪,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呵呵苦笑道“看来吕蒙真的是死了!要不不会如此操办。真乃天助我也!”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此战必会大获全胜,令将军威名响彻天下!”骑都尉吕虔谄笑道。
“好!功成名就之日,也是你们升官财之时!进攻!”曹洪意气风下令道。
“得令!”吕虔、任峻、杨庸躬身应声道。
曹军悄悄搬开鹿角、栅栏等障碍物,射落云梯里警戒的哨兵,悄无声息地杀了巡逻的士卒和守卫,向帐篷射火箭。
“哈哈哈!杀!”曹洪意气风得意地哈哈大笑。
吕虔、任峻、杨庸分领三军,杀声震天,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冲杀而来。
177章 两败俱伤(二)()
大小帐瞬间燃起了大火,一阵阵风夜风吹来,火仗风势,燃起滚滚浓烟,火光冲天,但里面全部空无一人。
“中计了!撤退!”曹洪大惊失色,高声大喊道。
“曹洪匹夫,哪里走?”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在大营上空飘荡。
曹洪顺着声音望去,却见一匹马缓缓而来,上面坐着一个白衣白甲的男子,佝偻着身体,半死不活,脸色苍白,带着阴险戏谑的表情。
“你是?”曹洪手指男子,惊讶地喝道。
“吾便是你们以为死了的吕蒙!哈哈哈!”白衣男子嘲笑道。
“鬼呀!有鬼呀!”曹军将士们大惊失色,一片混乱,纷纷惊叫起来。
“你们才是鬼呢?”吕蒙恼怒道。
“你真的是吕蒙?!”曹洪也是被吓得脸色煞白。
“正是在本将!如假包换。哈哈哈。”吕蒙冷冷道。
“吕蒙狗贼,如此阴险,竟敢戏弄于本将军!纳命来!”曹洪怒不可揭,破口大骂,扬刀向吕蒙猛扑过去。
“就是戏弄你,你又能怎么样?谁叫你这么笨!咳咳咳!”吕蒙仰天大笑,腰间剧痛让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放箭!”吕蒙身后的凌统大喝道。
只听一声梆子响起,万箭齐,密如雨点,曹军猝不及防,瞬间被射倒了一大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杀!杀!杀!”黑暗中杀声四起,吕范、程普、黄盖、凌统、丁奉、吕岱等领着披麻戴孝的江东军,数不胜数,蜂拥而来,把中了一箭的曹洪等团团围住。
“将士们,生死存亡的时刻到了。随本将军杀出重围。杀!”曹洪虽然中了一箭,但还是威风不减,哇哇大叫道。
“愿为将军效命!杀!”吕虔、任峻、杨庸等曹军将士悍不畏死,奋勇冲杀。
江东军倾巢而出,越来越多,如同潮水般涌来,立誓把进犯曹军全部歼灭。
曹军人数虽然少于逐渐从慌乱中稳定下来,善于6战的优势逐渐挥出来,顽强地顶住了江东军凶猛的攻势。
但江东军两倍于曹军,无论曹军怎么努力也突围不出。
战斗进行得十分激烈,双方都在竭尽全力进行搏杀,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血流成河。
搏杀了一个多时辰,两军都伤亡惨重,折损过半,元气大伤,筋疲力尽。
鏖战正酣之际,云谷道火光冲天,在地动山摇的呐喊声中,两条长长的火龙逶迤向江东军大营扑来。
“曹将军休慌!于禁来也!”
“江东鼠辈休要猖獗,张辽来也!”
两员大将各舞刀枪,威风凛凛,飞马杀进战团。
他们的后面,路招、孙观、尹礼、孙康领着曹军源源不断地加入战团,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兵马。
见是张辽、于禁亲自杀来,曾多次吃过张辽大亏的江东军十分惊惧,畏之如虎。
这支生力军,人人奋勇,个个争先,虎入羊群,杀得江东军节节败退。
于禁乘机让孙观、孙康带了一千弓弩兵和两百投掷地兵,用火箭、火油罐向江上的敌船展开猛烈的火攻。
猝不及防之下,江东水军四艘蒙冲斗舰和二十多条中小战船,燃起了熊熊大火,硝烟弥漫着黑黝黝的天空,火光映红了巢湖运河江面。
在冲天的火光后滚滚的浓烟之中,船上的三千多水军将士奔走号呼,不一会便随从船上的兵械、粮食等物资,一起灰飞烟灭,葬身于茫茫的滔滔江水中。
曹洪见状乘机与于禁合兵一处,杀出重围,奔上了长谷道,踏上了回合肥的归途。
由于“张辽”亲自断后,江东军竟不敢追赶。
其实这个“张辽”是吴墩假扮的,只是为了吓唬江东军。
此战曹洪军死伤过一万两千,任峻、杨庸等战死沙场。
江东军也损失惨重,足有一万五千,焚烧帐篷无数。
一路上,损兵折将的曹洪垂头丧气,脸色铁青,低着头一言不。
行到半道的一个山口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急驰而来,马上有人喊道“于将军,吾是刘铜部下阿条,有急事向您禀报。”
“停止前进,就地休整。”于禁挥手让曹军停下来休息。
他迅把曹洪、路招、吴墩、孙观、尹礼、孙康、吕虔等将领,召集过来商议。
向条简要把合肥的战况向大伙作了通报。原来他是奉张辽、刘铜之命,假扮成江东军兵士,引江东军走上了长谷道,然后他飞马提前赶来向于禁禀报,请于禁在半路截击孙权。
听了这个计划,大家无比兴奋,摩拳擦掌,失败的阴霾一扫而光。特别是曹洪、吕虔更是憋了一肚子气,誓借机狠狠给孙权一个深刻的教训。
经过大家商议,于禁当机立断,把剩余的一万八千人马一分为二,曹洪、路招、吴墩、吕虔领九千人马为左翼埋伏在山口的左边,于禁、孙观、尹礼、孙康领九千人马为右翼埋伏在山口的左边。
一刻钟以后,孙权果然领着三万残兵败将,从合肥方向南归,前面开路的是贺齐、周泰,殿后的是陈武、董袭,孙权与其余将领在中军。
“放箭!”等孙权军过了一半,于禁一声令下,万箭齐,火箭、箭矢像狂风暴雨般向孙权军袭去,江东军猝不及防,被撂倒了一批。
孙权军被彻底打懵了,惊慌失措之下,又是一阵混乱,自相践踏起来。
“通过山口!”孙权已灰心丧气,不敢恋战,赶忙指挥逃走。
“杀!杀!杀!”,“活捉孙权!”山口两边响起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伏兵四起,无数的曹军杀了出来,无心恋战的江东军将士被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
于禁、曹洪一阵掩杀,江东军溃不成军,丢盔弃甲,一路向南狂奔。
连续受到惊吓的孙权,回到大营后,再不敢停留,连夜拔营上船回转江东。
江风劲吹,扬帆起航,船队沿着墨绿的江水顺流而下。
伴着哗啦啦的江水声,一阵阵哀悼阵亡将士的呜咽声此起彼伏,从各船传来汇成一幽怨哀愁的曲子,萦绕在船队的上空,萦绕在江东军将士的心头。
在旗舰上,心情大定的孙权闭目养神,战船梨开滔滔江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听着吕范的禀报,脸色越来越难看,心情低落到极点,最后出了一声哀叹。
据初步统计,此战江东军共伤亡、失踪、投敌共五万两千余人,尽是军中精锐损失军马五千余匹和粮草一批丢失刀枪、剑戟、旗帜、铠甲等器械装备无数焚毁蒙冲斗舰四艘和二十多条战船。
江东军可谓是折损近半,遭受了空前的惨败。
而曹军方面,共伤亡三万五千余人,损失军马两千余匹。也是折损近半,可谓是惨胜。
经受了残酷战争洗礼的合肥,终于硝烟散尽。
全城军民闻讯欢欣鼓舞,阖城灯火通明,通宵庆祝,载歌载舞,掌声、欢笑声、喝彩声、鞭炮声响彻长空。
万家灯火中,在城南的一盏小小的油灯下,刘铜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加班加点认真写好了军报,连夜让向条送往当阳。
178章 荆州论政()
时空退回到荆州江陵。
久违的太阳终于缓缓探出调皮的笑脸,驱散了浓雾,也驱散了刘禅与荆州军民的阴霾。
6逊稳稳地立在船头上,惆怅地望着荆州江陵这座江南重镇,目光深邃而忧伤。
白衣胜雪的衣裳,在柔柔的江风吹吹拂下,凌空起舞,给站在城楼上目送的刘禅和荆州,留下了一个玉树临风的潇洒背影。
站在的的船队已经扬帆起航,慢慢地没入了茫茫的江面,消失在广袤的天际间。
望着隐虎6逊潇脱出尘、卓尔不群的英姿,对这个历史上蜀汉与刘备的一生之敌,刘禅竟然恨不起来。
生逢汉末三国这个争权夺利、各为其主的乱世,置身于
利欲熏天、尔虞我诈的大染缸,谁又能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独善其身呢?
想到这,刘禅不禁莞尔,又诗兴大,情不自禁地剽窃起唐代诗仙李白的诗歌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来,当然要把题目稍稍斧正一二才妥帖。
刘禅摇头晃脑、声情并茂地吟道“江陵城楼送6伯言之扬州,故人南辞江陵楼,烟花四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好诗!老友挥手,孤帆远去,只留一江春水!伯言乃江南天才,文采风流,韬略过人,雄姿英,颇有周公瑾之绝世风采。此诗描绘了一副意境开阔、色彩明快、绚丽恬静的送别画,与伯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风采,十分相配。”诸葛亮叹道。
“此诗虽为惜别之作,却写得飘逸灵动,情深而不滞,意永而不悲,辞美而不浮,韵远而不虚。真乃好诗也!”诸葛亮抚掌大赞道。
“斗这是班门弄斧。让老师见笑了。”刘禅谦虚笑道。
刘禅话锋一转,向诸葛亮揖手道“当阳一战,曹操丧胆,曹军元气大伤。吾料曹操五年内不敢侧目荆州。此消彼长之下,我军兵强马壮,已不在江东之下。而6逊新败于军师之手,折兵损将,又怕曹军南下报赤壁之仇,定然会假意结好于荆州。”
“然也,江东与荆州唇齿相依,只要我们强大起来,孙权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容忍我们这个荆州之虎,在他的卧榻之侧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