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诸葛亮有神鬼莫测之能,真乃神人也。”夏侯渊由衷地叹道,他见天灯形状貌似诸葛亮的帽子,暗忖此物必是诸葛亮之所为,然而怎样也想不通这个灯怎么会无翼而飞。
“此乃诸葛亮诡计,严禁射击天灯。射落的天灯即刻销毁,不得谣传。”夏侯渊见射下的天灯落地即燃,没好气地挥退了伊雉朗三人,下令停止射击,层层传达。
然而,五个曹军大营被烧毁了几十个营帐,尽管夏侯渊下了死命令,但是越禁越乱,谣言早已不翼而飞,什么诸葛亮乃天神下凡,天灯乃上天的警示等等,汉军的宣传口号已传遍了全军。
曹军上半夜被折腾得焦头烂额,下半夜又不出所料地,在汉军无休无止、没完没了的偷袭、骚扰度过。
夏侯渊虽然勃然大怒,但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敢派兵出击,只能轮番安排弓箭手远远地射退汉军。
又是个无比折磨人的折腾之夜,加上天灯效应,曹军将士哈欠连连,精神萎靡,怨声载道,死气沉沉,士气低到极点。
夏侯渊不好过,远在三百公里襄阳的曹仁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方在比惨。
事情是这样的,早在三日之前,廖化、王连、赵融打着关、张、赵的旗号,率千五百骑兵抵达襄阳城。
出前,刘禅安排易容高手分别把廖化、王连、赵融,分别易容为关羽、张飞、赵云三将,效果极佳,连关张赵都无法分辨真伪,令人叹为观止,端的是唯妙唯俏、完美无缺。
路上,三将派出斥候四处侦探,黑鹰卫潜入襄樊,散布流言,制造荆州大军围魏救赵,绕过夏侯渊大军进攻襄樊的谣言。
三将抵达襄阳后,迅肃清襄阳外围的郡兵、县兵,洗劫国都、郡府、县衙,大造声势。
在襄阳南门扎下可容两万人的大连营,遍插旌旗,广张旗帜,马尾拖地,烟尘蔽日,声势浩大。吓得横海将军、襄阳太守吕常大惊失色,不敢出战,龟缩在城里,差人急报曹仁增援。
督南阳、南乡、江夏、襄阳四郡军事,驻节樊城的安平亭侯、行征南将军曹仁,在府邸里焦灼地来回渡步,他正被吕常和当阳的军报扰得坐卧不安,报给许昌的军报也渺无音讯,他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不决。
长史陈矫进言道:“将军深受丞相信任,督南阳、南乡、江夏、襄阳四郡军事,成为国家南方之屏障,被丞相倚为干城。关羽、张飞、赵云三将虽有万夫不当之勇,然而吾军兵精粮足,城池坚固,何惧之有。何况将军也是曹夏侯氏虎将之,将军在江陵大战江东大都督周瑜时,两进两出,如入无人之境,吾叹为天人。今吕将军求救,如将军坚守不出,见死不救,必寒了众将士之心,导致襄阳重镇有失,则四郡危矣。届时,丞相怪罪下来,将军承担不起啊。吾料荆州军必是围魏救赵之计,如能击溃,则令其军尾不能相顾,夏侯都督则可大获全胜,到时将军必得丞相嘉奖。”
陈矫,字季弼,本姓刘氏,因过继与母族而改姓陈。早年避乱江东,后广陵太守陈登请为功曹。曹操辟为丞相掾属,迁任相县令,转任征南长史。陈矫本姓刘,后来过继给舅氏而又与刘姓本族人结姻。丞相东曹掾徐宣多次在公共场合议论陈矫的过失。陈矫因才量和善于讨好上司,深得曹操爱惜,于是曹操出面袒护他。
曹仁的胆气被陈矫激起来,他急切地问道:“季弼有何妙计,可破敌军,道来。”
陈矫闻言,低头作深思状,会故作高深道:“敌军远道而来,必定人困马乏,疏于防备,将军可趁敌人立足未稳,夜袭敌营,可获大胜。如若敌军恢复体力,加上关、张、赵之神勇,取之难矣。”
曹仁沉吟了下,两眼放光,大喜道:“真乃妙计!传令下去,三更煮饭,四更出,五更踹营。”
(码字很辛苦,请诸位看官多鼓励、点击、收藏、推荐、打赏!)
第86章 欲猎一人却得两猪()
在曹仁、陈矫密谋袭营的同时,廖化、王连、赵融在荆州军大营也在商议对付敌军之策。< ?})。Z。
虽然三人已经分别易容为关羽、张飞、赵云三大猛将,但毕竟实力有限,很容易被敌人现,加之深入敌境,此次任务无疑是火取栗、虎口夺食。
最令他们担心的是,他们面对的是有“天人”之称的曹仁,这个曹仁乃曹操宗室重将,与虎步关右夏侯渊、精忠救主曹洪、虎豹骑统领者曹纯、独眼将军夏侯惇、军名将曹真、千里驹曹休、入为腹心出当爪牙夏侯尚合称宗亲“虎骑”。
曹天人在江陵时曾独自与江东大都督周瑜对峙年,并不落于下风,互有胜败,风头已隐隐有盖过夏侯渊之势。
面对这个智勇双全的曹氏第将,廖化、王连、赵融三人合起来也未必是曹仁的对手,何况还有襄阳的吕常。
尽管明知不敌,廖化、王连、赵融起举杯以酒壮胆,掷地有声道:“就是拼尽最后口气,血洒疆场,也坚决完成任务!”
“壮哉!三位将军豪气冲天,令关某佩服不已!哈哈哈!”话音刚落,员大将掀帘而入,生得红脸长须绿袍,威风凛凛,犹如天神下凡,正是汉寿亭侯、荡寇将军、青龙营都督关羽关云长!
幸福来得太突然,简直是从天而降!
廖化、王连、赵融目瞪口呆,下子反应不过来,直到关羽毫不客气地落座虎皮大椅的时候,三人才如梦初醒,激动得泣不成声,拜倒在地。
“末将参见君侯大人!”他们深知,吕布后第战神关羽的驾临,必能凭己之力扭转战场的态势,想当年曹操被颜良围困在白马,就是关将军单枪匹马,如入无人之境,于千军万马当刺死颜良,若无其事从容砍下级而去,比陈矫吹嘘的所谓天人曹仁不知高出多少!
诸葛亮和刘禅怕廖化、王连、赵融三人,因实力不济露出漏洞,故派关羽率周仓直属部五百校刀手飞马赶来相助。
“三位将军忠心耿耿,劳苦功高,忠勇可嘉!辛苦了。快快请起。”关羽和蔼地扶起他们。
诸将安坐后,关羽抚着长须笑道:“曹仁匹夫见是关某兄弟三人率大军亲来,白天必龟缩城池,不敢轻出。然曹仁乃曹军智勇双全之大将,不可不防。必欺吾军远道而来,晚上怕有所行动,须如此这般……”
众将皆欣然领命而去。
四更,月明星稀,夜黑风高,只听见“吱呀”声,队骑兵悄然潜出樊城南门,徐徐望襄阳而来。
个时辰后,曹军抵达荆州军大营。只见大营寨门紧闭,四处灯黑火死,除了报更的声音外,更无其他声息。
“天助我也!行动!”曹仁大喜,命令人含草、马衔环、马掌包布,悄悄搬开鹿角等障碍物,迅接近军大帐,用箭射落两边卫兵,各举刀枪把大帐包围起来。
正在曹仁自以为得手之时,声梆响,万箭齐,偷袭的曹军猝不及防,瞬间被射倒了大半,鲜血四溅,惨叫声四起。
黑暗杀声四起,荆州军蜂拥而来,把曹仁团团围住。
曹仁瞬间面如土色,高声大喊道:“不好,计了,大伙迅集合防卫,杀出重围。”
幸运未死的曹军将士迅持盾向曹仁靠拢,形同乌龟壳,径往原路杀回。
由于曹天人骁勇无比,周遭将士悍不畏死,廖化、王连、赵融抵挡不住,眼看就要被曹仁杀透重围。
“曹仁匹夫休走,关某来也!”千钧之际,声霹雳炸响。震得剩下的几百曹军将士心惊胆跳,凝立当场。
声到人到,团上绿下红的影子裹着白光,劈波破浪,瞬间凿穿了乌龟壳,旋风般卷入曹军阵。
瞬间,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响起,搅起无数残肢断腿,血肉横飞。
看到天神般的关羽从天而降,曹仁不禁心惊胆战。
关羽秒杀颜良、丑的景象犹在眼前,面对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关羽,为了保住性命,曹仁战战兢兢硬着头皮,带领亲随拼死抵挡。
廖化、王连、赵融、周仓分居关羽左右,分别敌住曹仁的将佐,关羽舌啶春雷,赤兔马腾空而起,直取曹仁,青龙偃月刀如影如随,闪起了团白光,把曹仁包围在其。
曹仁暗暗叫苦,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最多能勉强支撑十余回合,如关羽使出绝招“青龙斩”,自己必死无疑。
如狼似虎的汉军阵冲杀之后,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曹军越来越少,只剩下百多人在拼命抵挡,曹仁脸如死灰,他深知如不设办拼死杀出,必定凶多吉少。
十回合之后,曹仁刀法渐乱,求生的**拼出了最后力气,当关羽大刀凌空劈来的时候,他不躲不挡,而是聚起全身力气,势若疯虎,疯狂地轮刀拦腰劈向关羽,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关羽可不想与他同归于尽,惊愕之下,把马往旁边带,堪堪躲过了曹仁这致命刀。
曹仁的疯狗般的行径,彻底激怒了关羽,卧蚕眉竖,丹凤眼眯,精光大盛,杀气森然,气运丹田,双臂充满了千斤力气,他决定使出了绝招“青龙斩”,结果了曹仁的性命。
“陈矫误我!吾命休矣!”刀光杀气闪电般地袭向借机策马逃跑的曹仁,后脑勺都已经感觉到了冷飕飕的杀气,避无可避的他在心里不停地问候陈矫全家女眷的同时,出了最后的哀叹。
伴随着锋利刀刃切入皮肉“噗嗤”的声音,暗红色的鲜血喷薄而出,四处飞溅,“君侯威武!”眼看曹仁就要命呜乎,周仓异常兴奋地大叫起来。
当所有人,包括关羽、曹仁都认为自己命丧当场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曹将军快走!”的声音,从不失手的关羽诧异地睁开丹凤眼,定睛看,龙刀砍的竟然不是曹仁,而是曹仁的副将朱慈、朱平两兄弟,他们浑身是血,沾满了鲜血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青龙偃月刀,拼命地催促曹仁逃命。
“兄弟,我的好兄弟!”曹仁涕泪交流,厉声狂号,拼命策马,慌不择路的逃窜而去。
以后杀人再也不眯眼睛了,暗下决心,关羽懊恼地叹了口气。他狂怒地振臂挥龙刀,把朱慈、朱平砍为两段,四段尸块砸向曹军,可怜的四名小兵被砸得半死不活、浑身鲜血,吓得魂不附体。
“想逃,没那么容易!曹仁匹夫,留下狗命!”关羽反应神,见曹仁逃去,也不收刀,张弓搭箭,弓如满月,瞄准了曹仁的背影,嗖的声,三支粗大的破甲羽箭挟带着隐约的风雷之声,刺破空气,分上、、下三路闪电般奔袭而去。
“将军小心!”快死的朱慈、朱平看见曹仁有险,聚集起最后口气,拼命大声喊了起来,才安然死去。
刚刚死里逃生的曹仁肝胆俱裂,想跳马又怕脱险以后,无马逃跑最终功亏篑,凭着丰富的战场经验和感觉,竖起耳朵,根据风声判断羽箭的距离快到了,他迅伏鞍紧贴马背,右手挥刀向后拨箭。
曹仁的运气够好,居然拨掉了两支箭,但是由于来箭力量巨大,震得他手臂麻,大刀几乎坠地。就在庆幸死里逃生的时候,他的右背被第三支箭穿甲而过,如遭雷击,阵巨力狠狠地撞击而来,撕心裂肺的痛迅传导到他的神经枢和大脑、心脏,他的右背迅麻痹,失去了知觉,大刀啷当坠地。
曹仁闷哼声,口吐鲜血,两手下意识地抱紧马头,双腿机械地夹住马肚子,夺命而去……
关羽见追之不及,暗叹曹仁命不该绝,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捋须苦笑,叹道:“吾今围猎,欲猎人,却得两猪!惜哉,惜哉!”
赵融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因为刚才关羽使用的箭是他提供的。
这时剩下的曹军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缴械投降,两千曹军全军覆没。
收拾了残敌,关羽兵分两路,埋伏在大营通往襄阳的大路两旁。
刚刚布置好,不会,条火龙在呐喊声蜿蜒而来,“曹将军休慌,吕常来也!”
“小主公真是神机妙算!计有计,环环相扣。把襄阳太守吕常都调了出来。”赵融惊叹起来。
原来关羽在曹仁进攻之前向城里射了箭,以奸细的名义把曹仁偷袭的事情告知吕常。吕常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听说是曹仁拼命偷袭荆州军,怕曹仁有失,让副将把守城池,引军接应曹仁。
待吕常进入了伏击圈,关羽挥刀,杀声震天,伏兵四起,吕常被吓得惊慌失措。
关羽策马挥刀,手起刀落,闪电般地把吕常砍于马下。其余兵马见主将被杀,轰而散。
关羽马不停蹄,赶紧回营有条不紊地布置了番,率军悄无声息、风驰电掣地往南而归。
这时,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明亮柔和的晨曦把杀戮的痕迹抹杀得干干净净。
(码字很辛苦,请诸位看官多鼓励、点击、收藏、推荐、打赏!)
第87章 夜袭(一)()
夜空如漆,万籁俱寂,大雾漫天,星星眨着眼睛,带着清冷神秘的微光,窥探着黑暗人间的秘密。>;>;〉。>;Z。
曹军大营四周没有丝光亮,切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
灯火通明军大帐外,高达数丈的大纛在夜风的吹送下,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队顶盔贯甲的巡营兵打着火把,警惕地游弋在大营的各处。
更时分,刚刚巡逻到大帐附近的队军士,个个甲松帽歪,两眼惺忪,无精打采,哈欠连天,拖着长枪,松懈的步伐踏出纷乱的节奏。
殿后的武卫营假军司马许仪两眼喷火,胡须倒竖,暴怒地抡起皮鞭劈头劈脑地向兵士打将起来,满嘴酒气,边打边骂:“都Tmd给俺打起精神来,个个象没脊梁的狗崽子,再这样下去,统统拉出去喂狗。俺让你****的睡。”兵士们被打得哭爹叫娘、鬼哭狼嚎起来。
“整天都不得睡觉,你们当官的体谅下吧。”个叫钟大头的曲将嘟嘟囔囔道。
“钟大头,你还敢还嘴,是不是找死啊?”许仪更加暴怒,盛怒之下,每个巡逻兵都赏了几鞭子,最后还不解气,抬腿脚狠狠踢在钟大头的屁股上。
许仪也是困得不行,但是上司牛金不管三七二十,就安排他在下半夜带班巡逻,故而他肚子气没地方撒,就借机作起来。
尽管他老爹许褚是曹操的第侍卫,但许仪却没有沾上半点贵为武卫将军老子的光,虽然比牛金、牛盖、夏侯渊的三个儿子年纪还大两岁,但牛氏两兄弟已位居牙门将、武卫营副部督,夏侯衡、夏侯霸、夏侯称更是官至虎骑、豹骑郎将。
差距不是点点的大。许仪与兄长许定当了几年兵,靠身牛力气猛冲猛打才混了个小小的假军司马,够窝囊的。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世道?!脑子不太好使的许仪怎么也想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于是乎有机会就喝酒疯,殴打兵士,兵士们畏之如虎,背地里都叫他许仪“疯狗痴”。
所幸的是,将校们知道他是个愣头青,给点许褚的面子,如果不是太出格,平时都不太管他,偶尔让他泄二。
钟大头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虽然心极不服气,但是敢怒不敢言,赶紧跪下求饶。
牛个鸟啊,还不是靠有个好老子!老子小小也是个军候,手下钟大头在心里头千百遍地问候着许仪的家眷。这个大草包许仪的身材、脾气、相貌与许褚好像同个模子印出来样,表面上身材魁梧、孔武有力,但是却是绣花枕头——看不用,虽然力气大,武艺却稀松平常,就比虎豹骑的曲将好那么点点。
名身材高大的军官快步赶了上来,从背后把抓住许仪的手,沉声道:“许司马且住,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兄弟们被荆州军连日骚扰,疲惫不堪,适当教训下就行了。让他们继续巡逻吧。”
“哪个狗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管老子的事!”正打得兴起的许仪突然被拿住了手,恼怒地斥骂了句,想用力争脱,但纹丝不动,不禁大吃惊。
“许兄休慌,是俺。”来人笑道。
许仪扭回头,哇哇大叫,怒骂道:“匹夫,汝敢管吾之事。是兄弟的就撒手,否则俺认识你,但俺的拳头可认不得你。”
来人名叫典满,武卫营的军司马,乃是原来曹操帐下猛将、在宛城奋死搏斗殉主的典韦之子。长得高大威猛、满脸络腮胡子,活脱脱又是个典韦重生。
典满和许仪同是出了名的官二代,由于小时候都娇生惯养,样都是借老子之威在军营里混日子。
哥俩只是相貌毫无保留地继承了老子的基因,力气、头脑比老子差了不止是大截,武艺更是稀松平常,混得也是不甚开心。
有点不同的是,典满比许仪的好点的,就是比较听话懂事理,不酗酒,不犯混,打仗卖力,毕竟威名赫赫的老爹死了,只好老老实实的混日子。故而上司比较喜欢他。
象许褚、典韦老代样,典满和许仪平时都靠得比较近,起喝酒,起骂娘,互相打架。
刚才典满去解手回来,遇上这档事,就不小心管上了。
“兄弟休要犯浑,适可而止吧。钟大头,名叫钟演,他也不是等闲之辈,乃前军师钟繇的堂弟。”典满放下许仪的拳头,耐心劝道。
“俺才不管他哥是前军师,还是后军师,只要是俺的部下违反了军纪,俺就要揍他。”典满打了个饱嗝,喷着酒气,义正辞严地嘟囔道。
典满挠挠了脑袋,思考了许久,顿了顿道:“快滚,看在兄弟的份上,这次暂且放了汝这厮。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钟大头如获大赦:“谢两位司马大人,小的再也不敢了。”
钟大头说完了诺诺而退,走远了朝许仪方向碎了口,恨恨骂道:“大草包、疯狗痴,神气个鸟,总有天老子让钟家报这个仇。”
语成箴,许仪真的杯具了。
你别说,还真被钟大头说了,n年以后,他的侄子钟会官拜大帅领兵出征时,以触犯军纪为名,砍了先锋大将许仪的狗头。
“军营重地,何人大声喧哗?惊动了大都督,尔等可吃罪不起。”个威严厚重稍带怒火的声音传来。
典满与许仪遁声望去,看清来人相貌后,忙不迭地躬身施礼道:“在下典满(许仪)拜见监军大人,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请恕罪。”
来人乃都督护军、监军赵俨,刚从大帐走了出来,顶盔贯甲,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