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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去找一下野兽,那小子跟小阅阅不是一道的吗?你说小阅阅要是单纯跟咱们闹着玩儿还好,这心里有了疙瘩,可不是什么好事,心结还是要早点解开。”鬼指看向金雕。
“哼哼!”金雕一听这话,当下抬起头看车顶盖,带着一分好气说道:“野兽那边你就不用想了,那小子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要让他知道你跟韩阅干成这样,指定得找你干架!”
金雕此言一出,鬼指愕然,看向二郎,却发现二郎也是表示赞同地点着头。
这个不行,那鬼指就真的的没招儿了,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再次看向金雕,说道:“老金,事儿是咱们一起做的,那你想想招儿,谁能让他听话,而且还愿意帮咱的?”
“那小鬼不是说了,让老板跟他说吗?那就找老板呗,他还能看咱们不团结不成?”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忘了老板已经找他聊过了,他现在还这样,你们觉得老板说话有用吗?要是老板再找他,那小子肯定得以为是老板护着你们欺负他,到时候只会更糟。”
二郎笑着说着,发现两人一脸的无奈,旋即也是接着说道:“说白了,这件事的祸根就在你们俩,你们都知道阅阅那是心结,心结是剪不断的,只能解开,解铃还须系铃人呐!”
二郎这话一出,金雕和鬼指相视一眼,都是没有说话,他们猜到二郎要说什么了。
“不是我说你们,战神的事儿,该放还是要放一放的,他是什么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但你们就是放不下,人家小孩儿之间交朋友再正常不过,战神如果在,也不会反对,就是你们呐,看得太重,放不下,做得太过火了,小耳朵前段时间心情低落,你们也看到了吧?”
“二郎,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吧,他不配合就不配合,战神的事儿我们大概也猜到了,耳朵是战神留下的,我们能死,她不能出什么事。”金雕的眼神突然严肃起来。
“现在医学发展迅速,不就是个先天性心脏病吗?我这边不断在研究,总有一天能找到方法的,要是耳朵的病能好,到时候就是让韩阅扇我嘴巴我也愿意,现在还不行,太危险。”
二郎的眉头高高皱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自己决定吧,当初我就说过,这件事我不管,但是如果你们解决不了问题,就不要再搞得一团糟,老板这两个月出去得更勤快了,这次十二天才回来,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什么了,多的我也不说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吧。”
吉普车里,原本还算轻快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下来,沉默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二郎才启动了车子往狼村的方向开去,看着后视镜里的木屋,二郎的眼神,变得有些期待。
“强者才有资格知道真相,你具备了所有条件,就不知道你运气怎么样,不要死。”
二郎心中的寄语没人听得到,也没人看得出来,因为鬼指和金雕在刚才说过那些话之后就变得有些压抑,没有去注意二郎的眼神,吉普车迅速远离木屋,很快就进入了狼村。
韩阅站在木屋外面,看向狼村的方向,在村口的位置,发电水车附近的屋子里还亮着一盏灯,想想,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狼耳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她还记得小阅阅吗?
他不知道特战队的入选标准,不过野兽现在应该是二流战士,或者是三流即将进入二流的评定等级,而他现在的评定等级因为理论方面过硬,是五流,也就是说,他如果想要加入狼牙特战队,至少要再提升三个层次,脑子他不缺,知识他也懂,他唯一缺少的是战斗力。
说到底,他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缺,他的大脑和所有的见识都被他的实力限制,无论是对枪械的使用还是力量,爆发力,耐力,他都太弱了,这导致他只能冒险,只能一直玩命。
就像这次去越南的过程中,结果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什么南辕北辙,什么伪装易容,完全是因为他现在还太弱了,而且他的兄弟们也太弱了,都是弱鸡,他们只能潜伏,只能搞偷袭,要是换了在以前,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告诉罗杰卡,老子弄死你,再把他弄死就行了。
二十年太长,必须尽快强大起来,而想要变得更强,除了继续夜以继日地训练之外,必须上战场,战斗,只有战斗,在生与死的边缘游走,并且每次都把死神从头上拽下来狠揍一顿,让他知道厉害,踏平所有阻挡他的组织,杀掉所有想干掉他的敌人,一将功成万骨枯!
就算不为了之前的蒙羞,不为了狼耳,为了杀身之仇,为了本该在二十年后发生的那一切,他也要尽快强大起来,韩阅看向屋里的众人,还有他们,他们也必须跟上他的脚步。
第248章 :酒后进错房()
三天后,一台直升机停在狼村外的停机坪上,从飞机上跳下来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这个人正是野兽,总算是搞定了那两个把人磨死的任务了,他这次可要好好休息一下,紧跟着野兽后面,阎王,猎魔,还有三个韩阅没见过的特战队员也从飞机上跳了下来,他们回家了。
野兽刚回到狼谷,第一件事就是拽过一个人,问他韩阅有没有出任务,在知道韩阅已经休息了一个月之后,马上跑回家去弄上两大瓶烧刀子酒,再去弄了一大块烧肉,就往木屋的方向跑去,都没来得及把带着血的衣服脱掉,人未到声先到,在木屋外面把韩阅喊了出去。
“兄弟!回来了!”韩阅拍着野兽的臂膀,就像拍着铁板一样,他清楚地感觉到,野兽这次回来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些变了,应该是吃了一些苦头,不再霸气外露,而是变得内敛。
“走,喝酒去,你这儿人多,老地方清净点儿。”野兽哈哈一笑,带着韩阅就往木屋后面的树林走去,那是当初他们露营的地方,还是和那时候一样,只有兄弟二人,还有酒。
从傍晚喝道晚上,每人干了两斤烧刀子,消灭了三斤多的烤肉,两个脑子也记不清他们在小树林里施了多少肥料,更别说看清楚手表了,喝得天昏地暗,管他现在谁是皇帝老子。
两人海吹胡侃了一个晚上,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野兽在说,从他们差点儿被人包围在一个山谷里,然后被泥石流给埋了,再到他们跑到非洲去跟一个控制了钻石矿的军阀干了一场,救了四百多号已经被洗脑成白痴的奴隶,各种凶险就轻带过,英勇事迹着重强调演讲。
野兽不是话夸大其词的人,但是三两酒下肚,谁说话的描述方式都会跟正常状态下不一样,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韩阅对事实的判断,酒精在起作用,他也能听得出来野兽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样的凶险,而且其中还吃过大意的亏,看来正是那教训让他不再那么霸道。
这样也好,为什么好?韩阅已经醉倒无法思考了,他最后知道的事情就是喝完酒之后野兽就走了,然后他迷迷糊糊地往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走了过去,还没等进门,就躺在门口睡去。
太累了,这几个月他简直活在地狱里,是他给自己制造的地狱,不能锁心所欲,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跟上大脑,这种弱小的感觉折磨得他快要疯了,在这样的日子里他习惯微笑,可是微笑下面却是紧贴着苦楚,喝醉了也好,可以好好地睡一觉,雷打不动,暂时忘却。
韩阅并不知道,酒精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被它影响之后,人不一定会忘记烦恼,恰恰相反,有时候烦恼会被扩大,从一个只有细菌大小的东西,变成一座泰山,让他无法不面对。
他再次来到那个地方,南极几百米冰层下的洞穴,一座像山一样的飞行器耸立其中,而这仅仅是它露出冰层的一小部分,它的大部分躯体都隐藏在寒冰中,也不知道它存在了多久。
一支队伍正分散在冰层下面,韩阅手握狙击枪,蹲守飞行器的一口破口外,然后下一秒,一切都在以光速发展,几乎就在下一瞬间,整座洞穴轰然炸开,韩阅可以看到他手里的引爆器被炸成粉末,也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但是整个过程,他却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喝醉了一样,又像睡着了,没有半点疼痛,非但如此,他还很舒服,就像自己刚被泡在温泉里一样,身体被慢慢地分解成数以亿计的分子,然后又被慢慢组合,他能感觉到一切,大地的脉动,潮汐的起伏,山川的俊秀,一切,他都能感受。
风、火、电,雨,他当然也能感觉到,比如现在,风在呼啸,火在头顶散发光明,电在四周游走,雨,正从千米高空随着狂风落下,打在他的身上,将他周围的一切全部淋湿。
韩阅睁开眼睛,他可以看到雨水正从面前坠落,打在地上,溅起一些泥巴,而面前就是一个木门,算不上破旧,在狼谷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好,而此时,一阵风吹过,韩阅才感到一丝寒冷,他就穿着一阵短袖,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和泥巴一起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居然醉成这个样子,还以为在做梦呢,韩阅心中苦笑一声,紧接着却头疼欲裂,他晃晃悠悠地撑起身子,然后伸手打开木门,门没锁,狼谷里没有上锁的门,他推门走了进去。
和外面不一样,门口至少还有一盏灯,但是屋里却是伸手不见五指,韩阅也懒得去找开关了,在睡过去之前赶紧就地躺下,然后用脚把门顶住,不让外面的风雨跑进来一点。
熟悉了汗臭味的房间,在带着幽香的房间里睡觉,韩阅还有些不习惯,但是他真的太累了,梦里的场景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折磨,而且他也醉得很厉害,他现在除了睡觉什么都做不到,就连最基本的思考,他的五识迅速变得模糊,最后一点儿也感受不到了。
房间的灯被打开,韩阅看不到,一个少女的惊呼声他也没有听到,直到那个少女发现躺在地上的人是韩阅,而且还是一个喝醉了的韩阅,下了床从远处跑过来,他也没有发现。
房间里挂着一个笼子,一只松鼠在里面蹦跳着,好像为少女突然打开灯影响到它的休息而不满,不过它没有抗议的权利,就算有,它的抗议也没有用,因为少女眼里只有韩阅。
“韩阅,醒醒,你醒醒……”少女蹲下身子,推了推韩阅,却没有得到丝毫反馈,这让她有些担心,伸手摸了一下韩阅的脉搏,把脉她很在行,她经常给自己把脉,因为这关系到她的生命,而在发现韩阅的心跳平稳之后,少女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笑出了两颗小虎牙。
这少女不是狼耳,还有什么人,她现在很好奇,韩阅怎么会喝成这样,他的那些兄弟不管他吗?而且他怎么会到这里来?难不成是被人赶出来了?不过她知道自己不能猜到答案。
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狼耳总算把韩阅拉到火炉边上,然后点上火,确保火炉里的火能温暖韩阅之后,这才回到床上,对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韩阅笑了笑,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第249章 :韩阅失踪了()
暴雨下了整整一个晚上,狼谷中风声不止,雨声不断,从狼谷中间穿流而过的小河水变得浑浊,也变得湍急,推动着发电水车迅速旋转,不过到了后半夜,风声和雨声戛然而止,雨停了,聚集在天坑上方的乌云散去,即将落下东山的月亮探出了头,在黑暗中发着光。
黎明准时到来,在热带丛林的夏天,早晨是从五点多开始的,特别是在昨天晚上下过雨之后,好像是为了尽快蒸发掉多余的水分,太阳在五点半之前就升起了,当万张金光撒在天坑外的丛林,天坑内也顺便得到了眷顾,袅袅炊烟升起,天坑里很快就传来了操练的声音。
几乎就在太阳升起的同时,万克睁开了眼睛,从温暖的床榻上下来,感受着凉得有些发冷的早晨,他看了一眼韩阅的床铺,发现韩阅不在了,赶紧招呼其他人都起来,准备训练。
“我说队长,副队这么早就出去训练了?”老王从床上趴下来,点上一根烟,让肺先进行一下毒气锻炼,然后把衣服裤子快速穿上,扎好皮带,一边穿着鞋带一边对万克问道。
“副队那训练的劲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速度都快点,过几天肯定有任务,再这么练下去,咱们就成踢正步的了,一个月不打仗,老子手痒!”万克笑着看向老王,毛巾丢在一边。
万克的话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不过西南却不是其中之一,他收拾完毕后,看了一眼众人,走出去,淡淡地说道:“副队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如果他有回来的话,我会发现的。”
经西南这么一提醒,其他人这才恍然,昨天傍晚韩阅就被野兽拉出去了,看野兽手上那两大瓶子白酒和一大块烤肉,不用说也知道他们跑去喝酒了,看来韩阅是给自己放了假。
“管他放假不放假,咱们继续练,不然等他回来了又一大堆道理。”万克笑着说道。
五个人出了门之后,并没有急着训练,而是享受起了胖子大厨的美味早餐,和之前半个月他们吃的一样,土豆牛肉,能满足所有营养需求,高淀粉和高蛋白也可以让他们的肌肉变得更坚硬,能储存更多的力量,早餐吃得很慢,毕竟他们接下来要进行十二个小时的训练。
让万克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野兽捂着头从远处走来,径直走进三队的木屋里,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四周看了一下,最后才面带疑惑地走向吃饭的万克。
“万克,阅阅跑哪儿去了?去林子里操练了?我找他有事。”野兽坐下来,开口问道。
“呃……你们昨天不是喝酒去了吗?他没跟你在一起?一个晚上都没回来呢。”万克被野兽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需要野兽回答他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估计野兽也说不出个所以。
十几分钟后,万克和野兽一起离开了二郎的办公室,然后发动能发动的人,其中一部分到天梯附近去找,其他人在狼谷里寻找韩阅的踪影,连鬼指和金雕都被野兽给动员了。
狼谷中间的小二楼里,二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着雪茄,看向窗外,就在刚才,野兽和万克一起跑了过来,说是韩阅失踪了,不在宿舍也不再狼谷训练,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时二郎就来兴趣了,韩阅这小子,平时除了训练就是训练,野兽昨天刚回来他们俩就跑去林子里喝酒去了,结果今天连野兽都找不到他了,这可不正常,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小子,跑哪儿去了,狼谷就这么大,你还能飞走了?”
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韩阅的半点消息,二郎有些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但是却想不到会发生什么事,他没有再等下去,而是找到头狼,将这个消息详细报告。
狼谷戒备森严,绝对不会有人渗透进来,如果能被人渗透进来,那狼牙佣兵团岂不是浪得虚名,被人带走的可能性为零,而韩阅离开的可能性也为零。
虽然昨天晚上下了一个晚上的雨,可是该戒备的战士们也没有偷懒,没人看到有任何人离开狼谷,可是韩阅就这么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正常。
韩阅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多到之前头狼还怀疑他是其他组织的间谍,但是在经过他的重重考核之后,他确定,韩阅只是个无处可去的孩子而已,虽然这个孩子很不简单,而且他变强的决心也有些吓人,还熬得住,他要是这么突然消失了,头狼估计这辈子都不能释怀。
“昨天你和鬼指他们去找他,发生了什么事?”头狼皱着眉头,看着二郎。
“没有,就我跟你说的那样,我肯定不会是这个原因,那小子不是单纯的记仇,他是因为鬼指他们的做法而跟他们对着干,这点我们都确定过了,他有目标,绝不会轻易失控。”
“那就奇怪了……”头狼拄着下巴,眼神也是带着雾水,旋即,才恢复正常,从那狼脸面具下面传出坚决的声音:“再调点儿人,重点搜索方圆二十公里内,以他的能力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不难,但是昨天晚上下过雨,如果他真的走了,肯定会留下痕迹,找到他!”
“是!”二郎点了点头,离开了头狼的办公室,他第一时间联系了狼牙陆战队的所有队长,将整个狼谷的两百多名战士都动员起来,大部分人都顺着天梯离开,进入丛林搜索。
金雕架势直升机在附近搜寻,鬼指和野兽等人留在狼谷里寻找,挨家挨户,连猪圈里面都没有放过,每个人都在纳闷儿,韩阅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难不成真的人间蒸发了?
鬼指站在晒场上,看向木屋的方向,此时此刻,整个狼谷里心情最纠结的就是他了。
昨天他还在担心韩阅会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让他沦为笑柄,但是现在他却顾不上这个那个了,他很确定那小子是因为他而消失的,如果找不到韩阅,那他的责任就是最大的。
“小子,你到底跑哪儿去了,老子对不起你还不行吗?别开玩笑了,赶紧给我出现!”鬼指环视着天坑,完全想不到韩阅能藏在什么地方,他又不认识什么人,哪里有地方躲。
第250章 :外面的世界()
韩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这天花板有点熟悉,却绝对不是他的木屋,他忍受着头痛,整个人浑浑噩噩,就像刚从噩梦里捞出来的一样,坐起身来,环视这陌生的屋子。
“你醒了,过来吃饭吧。”一道银铃般的少女声传来,韩阅像触电的老鼠跳了起来。
“狼耳!”韩阅怔怔地看着坐在桌子边上的女孩儿,还是和几个月前差不多,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她现在正望着韩阅,让韩阅瞬间完全搞不明白了,狼耳为什么会在这里?
等等,这屋子好像以前来过一次,还有,墙角还丢着一个用树枝做的笼子,那只松鼠看着也那么眼熟,那不是魔王松鼠吗?之前抓了送给狼耳的,这里……这里是狼耳的房间!
“很奇怪吗?昨晚你喝醉了,跑到我这,躺到地上就睡着了,我帮你生了火,不然你早就感冒了,快来吃饭吧,我煮了粥。”狼耳侧着头看向韩阅,对韩阅的惊讶显然也是意外。
“你不会,连你在哪里睡觉都不知道吧?”狼耳对着韩阅咧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