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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乐平公主的忧伤表情,李盛禁不住心中一酸,我见犹怜,暗道陈抟老祖既然被后世里的人称为活神仙,必定是有一身真本事,可是他居然也这么说,是否因为他们应该用钱来表示表示?
想到这里,李盛连忙从怀里拿出来几锭银子,站起身来,双手递向了陈抟老祖,道:“陈庄主,这算是我们的定金,一旦您治愈了她的腿伤,我们必有厚报!”
陈抟老祖淡然一笑,摆了摆手,婉拒道:“李公子,你以为我老陈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吗?你们为了我们陈家庄做出了许多贡献,这一次,若不是你破坏了神捷军试图纵火的计划,我们陈家庄或许早就化为灰烬了,我们陈家庄的所有人都对你们感恩戴德……只是,老陈无功不受禄,这些银子,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陈庄主无须客气,这不过是小女子的一片心意而已,别无他意!如果陈庄主能够为小女子疗伤,小女子感恩不尽,还望陈庄主不要推辞才好!”乐平公主对李盛使了个眼色,李盛会意,旋即将那些银子放在了陈抟老祖身边的案几之上。
看着那白灿灿的几锭银子,陈抟老祖稍作沉思,这才肃然望向乐平公主,道:“既然你们如此盛情难却,老夫也不便回绝。这一次大战,老陈府中以及陈家庄的许多农户家里都有人员伤亡,这些钱就用于抚恤那些伤亡的弟兄们吧……至于岳女侠的腿伤,老陈自然会尽力医治,你们两位贵宾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李盛和乐平公主这才都松了一口气,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来啊。
陈抟老祖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李盛和乐平公主的表情,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地万物间的无限玄机其实都有蛛丝马迹可以探寻,一般人又岂能明白其中的深奥道理……岳女侠,既然你也对占卜有些兴趣,如果你信得过我老陈,就请你报出生辰八字,我为你预测一番,或许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些趋吉避凶的办法。”
乐平公主略作沉吟,便将生辰八字说了出来,又随口道:“请陈庄主赐教。”
陈抟老祖掐指盘算良久,更不时地看了看乐平公主的面相,大约一盏茶的工夫,他才摇了摇头,仰天长叹一声,说道:“这位女侠,我看你燕语声和,眉削项长,虽然可以算上大富大贵的面相,只是鼻狭峻直,兰尉分明,将来注定是一生坎坷……”
言语间,陈抟老祖又轻叹一声,接着说道:“唉……老陈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般奇异的面相,其实,不仅是你,就连李公子的面相,也着实是罕见之至啊……”
乐平公主闻言一怔,俏脸上闪过了一丝黯然的神色,旋即又恢复了平静,似乎未曾受到任何影响一般,幽幽地说道:“乐平想借先生一句话,自古贵贱早注定,从来生死难预知……其实,世间的一切都有定数,非人力所能勉强为之。对于将来是否一生坎坷,又有什么必要忧心忡忡呢?小女子本是一个习武之人,更是应该不畏艰险,砥砺前行!”
“说得好!”李盛禁不住拍了拍手,听到乐平公主这番略带些许坚毅以及些许无奈的话语,对她倍加钦佩之余,心中也难免有些怜香惜玉,暗里又对陈抟老祖的直言有些不解,且不论你说得对不对,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些?非要说得这么严重?
想到这里,李盛深深地看了乐平公主一眼,与她相依为命这么久,一路上并肩同行,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这才找到了陈抟老祖,希望这次她能不虚此行。
李盛哪里知道乐平公主此刻看似神情泰然,实则内心深处充满了忧伤,她不仅仅担心自己的腿伤,还在担心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
陈抟老祖也对乐平公主这番话颇为动容,他捋着胡须暗自思忖,李盛上前一步,单膝跪倒在陈抟老祖的身前,强忍着热泪在眼眶中打转,诚恳地哀求道:“请陈庄主一定要救救岳女侠,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她的父母兄弟都已经被奸贼朱温害死了,孤苦伶仃,却又身负重伤……陈庄主,您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岳女侠呀!”
第165章 不忘初心()
“李公子,别说啦……快快请起……”乐平公主不能站起身来,只能伸出双手虚扶了一下李盛,说话间,她又想起了惨死的父皇和九个兄弟,心中顿时一酸,美目中流下了几滴珠泪,沿着脸颊无声滑落下来,她的话语声也更加哽咽起来。
李盛望着陈抟老祖,断然道:“陈庄主,您如果不答应,晚辈就不起来……”
“罢了……老陈答应你们,李公子,你是我们陈家庄的大恩人,快快请起!”陈抟老祖虚扶了李盛一把,轻叹一声,心道,这小子果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陈抟老祖对这两个少年男女颇有些同情,稍作迟疑,思忖了片刻,肃然道:“岳女侠,你是身世非同一般,既然你有难言之隐,不便多说,老陈自然也不会多问……不过,若要逢凶化吉,福寿绵长,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除非……”
李盛见陈抟老祖欲言又止,连忙催促道:“陈庄主,请您直说,别卖关子了。”
陈抟老祖淡淡道:“除非岳女侠愿意放弃铭刻于心的恩怨情仇,远离这俗世纷争,潜心修道,将来你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此言一出,乐平公主娇躯一震,黯然神伤,正色道:“小女子何尝没有这么想过?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作为习武之人,又岂能无视这草菅人命的乱世,任由奸人当道……虽然小女子武功平平,却也愿意以自己的微薄之力为世人扬善除恶!”
李盛听了这番话颇为感动,看到这位落难公主如此不忘初心,心怀家国,不由得油然而生一种倾慕之心,一个身负重伤的弱女子都能有这样的侠肝义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苟活于世?既然来到了这个兵荒马乱的乱世里,就要活得精彩些!日后,如果能与乐平公主继续携手同行,也不失为一种浪漫而又热血沸腾的生活。
乐平公主微微欠身对陈抟老祖施了个礼,微笑着道:“我们已经打扰陈庄主多时了,以后疗伤之事,还少不了要给您添麻烦,万分感谢,小女子就此告辞了!”
陈抟老祖猜测到此女心中决心已定,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禁暗自惋惜,旋即起身相送,道:“关于给你疗伤的事情,老陈需要先琢磨一个好法子,然后我就会去找你们……你们暂且在我们陈家庄休息一段时间,别再四处奔波了。”
乐平公主在李盛的扶持下缓步离开了清虚阁,陈抟老祖沉思片刻,忽然心念一动,随后站起身来,快步追了出去,喊道:“岳女侠,李公子,二位请留步!”
乐平公主闻言一怔,旋即转过身来,问道:“陈庄主,您还有什么事吗?”
陈抟老祖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递给乐平公主,道:“你们另外少年英雄是我们陈家庄百姓的大恩人,老陈心怀感激,大恩不言谢,又岂能平白无故地接受你们的钱财……因此,老陈将这‘凤凰令牌’赠予岳女侠,希望能对岳女侠有所帮助,这是老陈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莫要推辞。”
乐平公主接过来那块“凤凰令牌”,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做工精巧的翡翠令牌,上面镌刻有七彩凤凰,色泽艳丽,栩栩如生,一看就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乐平公主轻轻一握那个凤凰令牌,只觉得一种温润清凉的感觉瞬间就传到了掌心,那似乎是一块通灵宝玉。
乐平公主本来想婉拒,又听陈抟老祖的话语诚恳,实在不便回绝,只好勉强收下,微微一笑,道:“承蒙陈庄主对我如此厚爱,小女子这就谢过陈庄主了!”
“果真是一对珠联璧合的玉人啊!只是,偏偏却生在这么艰险的乱世里……”望着乐平公主和李盛远去,陈抟老祖不由得感慨万分,摇了摇头,这才回到书房里。他端起茶杯轻饮一口,开始思考起来,这个丫头的腿伤究竟该怎么治疗才好?
次日下午。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呼啸,大片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随风飘落了下来。在屋子里的一角,一个铜暖炉正在烧着兽炭,屋子里热气蒸腾,温暖如春。
李盛伫立在窗前,出神地望着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心中感慨万分,这里下的雪还是不如后世里东北老家的雪那么大,在寒冬腊月的东北,大雪封门是很平常的事情,这里的雪花则几乎是落到地上就化掉了,转眼间就融入了大地之中。
彭薇一早就离开了陈家庄,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亳州吧?李盛回忆着彭薇与自己告别时候的情景,彭薇的目光充满了温柔,也有一丝依依不舍,就连他也不由得有些动容。看着彭薇的倩影渐渐地远去,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眼睛一酸,差一点哭出声来,难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将门虎女?可是,他们俩门不当户不对,这是最大的隔阂,他不想陷入感情泥潭,无论彭薇还是乐平公主,他都不敢奢望。
苦笑了一下,李盛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感情纠葛,他忽然又想起了在江州看家的洪飞虎,那个兄弟现在怎么样了?他的武功是否又更上一层楼了?
黄花梨木的床榻上锦帐低垂,地上铺着一条绣着缠枝莲花的地毯,床榻旁边有一张红木卷耳方桌,帷帐里,乐平公主正躺在床上休息,陈抟老祖给她医治了半天,不仅陈抟老祖颇为劳累,就连乐平公主都浑身疲惫,整个中午都在酣睡。
忽然,锦帐里传出了一声低吟,李盛一怔,侧耳听听,那是乐平公主的声音,他连忙快步走到床榻旁边,掀开了帷帐。乐平公主还没有醒,一些疗伤的药物本身就有安神效果,此刻她依然在酣睡。乐平公主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陈抟老祖给她疗伤用的显然是上等的中草药,就连李盛都不得不有些惊讶,陈抟老祖的府上居然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药材。
第166章 瑞雪兆丰年()
李盛不知道陈抟老祖是如何得到这些奇异药材的,有的药材,一般城市的药铺里面都见不到,陈抟老祖完全可以开药铺做生意了。
“咚咚咚……”这时,忽然有几声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李盛皱了皱眉,心中暗想,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啊?一边琢磨着,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陈晶晶,此刻,她穿着一身雪白的狐裘,一见到李盛,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雪白而又略有几分稚嫩的俏脸上居然已经有了几分妩媚的风情,陈晶晶正要开口说话,李盛连忙将食指竖在嘴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话,随后就轻轻地走出屋子,随手又将屋门紧紧地关严了,生怕外面的寒风吹进屋子里,乐平公主正在睡觉,可不能让她受凉。
出了门便是一个长廊,两人走出了几步,李盛这才发现陈晶晶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不由得有些惊讶,问道:“陈小姐,你现在来找我,到底是有何贵干呢?”
“怎么?没有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哼……”陈晶晶白了他一眼,嘟起了小嘴。
李盛摸了摸鼻子,苦笑着道:“当然可以……陈小姐,我是在你府上作客,你是东道主,随你的便。”
陈晶晶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李盛一番,问道:“你身上的伤势好些了吗?”
“多谢陈小姐的关心,我身上的只是一些皮外伤,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倒是岳女侠的腿伤比较严重,令尊大人给她诊治了一番,但愿她能尽快好起来。”
陈晶晶笑吟吟地说道:“你是为了我们陈家庄而受伤的,我当然应该关心你……至于岳姑娘的腿伤,你就放心吧,既然我爹给她疗伤,就一定能治愈的!”
“既然如此,那就借你的吉言了!”李盛虽然对此依然有些担心,但是陈晶晶的话很受用,她这么信誓旦旦,那就说明陈抟老祖的医术完全是值得信赖的。
陈晶晶看了看飘飘洒洒的雪花,俏脸一红,有些难为情地道:“可惜了,诸如望闻问切、敷药包扎那些基本的手段,我只是会一点点皮毛,现在,我也有些后悔了,以前我只喜欢跟爹爹习武,对于医术却并不在意……如果我也擅长医术,我就会亲自给你疗伤了,以后,我也要跟爹爹好好地学一学,其实,医术也是非常了不起的本事啊。”
李盛不由得有些动容,笑道:“陈小姐,无论如何,你的心意我领了,在下只是个外乡人而已,能够帮助你们陈家庄粉碎神捷军的阴谋,也是我的分内之事,我可承受不起你的厚爱。”
陈晶晶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承受不起的,你是我们陈家庄的大恩人,我对我爹说过,建议他重重赏你……我哥哥与小贾师兄正在清查陈家庄的外围,以免神捷军的余孽还有漏网之鱼,那个地下密道也要进行清理封堵,我爹现在也忙得很,密道里的那些火药需要处置一番,只有我没事干。我哥说过,等他们忙完了这些事情,他也会来看你的。”
李盛闻言一怔,不知道陈抟老祖打算怎么处置那些火药,这种危险物品,一旦处理不当,就可能会产生大麻烦,不过,对于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理工科大学生来说,这并不是问题,只是,他现在还不适合与陈抟老祖提及那些火药的用途,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杀手锏这么早就使出来。
想到这里,李盛禁不住好奇心顿起,他也非常想看看陈抟老祖究竟会怎么使用那些火药,一旦他们使用得当,火药就会成为大杀器,发挥出令人震惊的威力!
“李公子,本来,我是想邀请你跟我一起玩雪的,这可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啊,常言道,瑞雪兆丰年!可惜,岳姑娘正在屋子里睡觉,我估计你也不会有心情陪我玩。”陈晶晶幽怨地看了李盛一眼,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改天吧,等岳女侠的腿伤好转些的时候,我们多找几个人,一起打雪仗。”
“打雪仗?怎么打?一定很好玩吧?”陈晶晶不由得有些好奇,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来自后世里的词语,虽然对此一无所知,但她相信这个玩法一定很有趣。
“当然很好玩了,很有趣的。”李盛干笑了一下,一不小心,他又说走嘴了。
陈晶晶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往腰间一探,在那纤纤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上摘下了一个金丝银线织成的精致香囊,下边缀有五彩百结丝线彩绦,香囊上绣着荷花和芳草,中间还有两个精致秀丽的小字,仔细一看,绣的分明是两个“晶”字。
陈晶晶将那香囊塞进了李盛的手里,笑吟吟地说道:“李公子,那天晚上,在那个密道里,幸亏你救了我,否则,实在是不堪设想,我爹曾经说过,大恩不言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实在找不出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礼物作为报答……这个香囊是我随身携带了很久的,我一直很喜欢它,就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吧。”
李盛不由得面露难色,暗忖道,我一个大男人,收下香囊这玩意算是怎么回事啊?可是,陈小姐既然要将这个香囊作为礼物送给我,也是她的一份心意,我又不好拂了她的好意,不妨收下吧。
李盛忽然又想起来,民间有“戴个香草袋,不怕五虫害”之说,如果将香囊系在衣襟上或者腰间,可以作驱虫或者祈福之用,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回江州了,那里的害虫比较多,这个精致的香囊恰好可以派上用场。
想到这里,李盛欣然收下了这个香囊,塞进了怀里,连声道谢:“多谢陈小姐!”
陈晶晶笑了,嘴角露出了一个酒窝,故作大方地说道:“李公子,不必客气,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你那天救了我呢。”
第167章 皇天不负苦心人()
“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这首以浪漫著称的《定情诗》描述了香囊的作用,在古代,香囊是情侣之间传递爱意的信物,香囊本来是随身携带的物品,到了少男少女两情相悦的时候,才会作为信物赠出。
不过,陈晶晶正值豆蔻年华,性格单纯,陈抟老祖把她视为掌上明珠,对她从小就一直很宠溺,从未教过她如何与男子相处,她对此并不了解,她根本就不知道女孩子的香囊不能随随便便就送给男子。李盛作为一个穿越者同样不知道香囊在古代的意义,两人都没有想得太多。
这时,一个侍女来到不远处停了下来,禀报道:“小姐,大公子正在找你呢。”
陈晶晶没好气地问道:“大哥找我……他找我做什么?他那边会有什么事?”
陈晶晶本来还想跟李盛多聊一会,既然哥哥派人来找她,她也只好离开了。
李盛回到乐平公主所在的屋子里,不多时,乐平公主就幽幽醒转了,她忽然嗅到了一阵幽幽的兰草芬芳,有一种奇怪的味道,紧接着她就看到了李盛,李盛正弯着腰看着她,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感觉到她的双腿似乎居然有了一丝感觉。
李盛一见乐平公主张开了眼睛,不禁惊喜地叫道:“你醒了?好点了吗?”
乐平公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四周,旋即懒洋洋地坐起身来,展颜一笑,道:“我刚刚睡醒,没想到,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我的腿,似乎真的好了一点!咦,你的身上怎么会有一股香味?这种香味,似乎是女孩子才有的啊……”
说到这里,乐平公主有些好奇地嗅了嗅李盛的身上,心中却突然有了一丝莫名的酸意。
李盛下意识地闪开身,干笑了一下,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男人就不能好干净?你可真是少见多怪……身上有点香味,更加绅士,西方人都是这样子的。”
“你在说什么?绅士?西方人?”乐平公主忽然感觉她有些看不明白李盛了,他总是时不时地说出一些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的词语,让她一时间不明所以。
“哦,我是说,那些极西之地的人似乎就喜欢身上有香味,以此来表明他们的高雅,尤其那些贵族。”李盛耸了耸肩,解释了一番。
乐平公主也耸了耸肩,当她无可奈何的时候,就会学着李盛的样子耸一耸肩。虽然她认为李盛的解释有些牵强,但她不想刨根问底,既然李盛不想说,她又何必非要问呢?其实,她与李盛本来就没有太亲密的关系,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