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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微微蹙眉,连忙伸出纤细的小手扶住了李从曮的胳膊,李继崇看到她那白皙纤细的玉手,还有那温柔可人的气质,心中顿时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欲望。
“既然世子已经不胜酒力,那么,嫂子你就代劳吧,嘿嘿……”李继崇猥琐地笑着,说话间,他上前一步,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方氏的小手。
“这,这怎么可以?李大人,请你放开我,请你自重……”方氏惊得花容失色,连忙奋力挣扎,可是,李继崇的两只咸猪手粗大有力,方氏根本就挣脱不开。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李继崇,莫要放肆,你给我松手……”李从曮见状顿时大吃一惊,原本的酒意也醒了一半,他一边出言喝止,一边试图推开李继崇。
在场的众人怔了一下,旋即又开始大声起哄,陇右的武将本来就性情粗犷,来到这里的又大多数与李继崇有着不错的交情,加之李从曮向来懦弱,许多人暗地里看不起他,此刻更是打算看李从曮的笑话,巴不得李继崇把那位如花似玉的方氏也一并弄成一丝不挂的样子,他们倒是很好奇,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李继崇下一步打算干什么,更有好事者甚至怂恿李继崇更加放肆一些,如果能够看一场免费的春宫戏,他们也算是没有白来这里一趟。
李继徽皱着眉头上前拉住李继崇的胳膊,劝慰道:“贤弟啊,不如改天我们再一起喝酒也不迟,且让世子先回府吧,你可别忘了,你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李继崇却一下子推开了李继徽,大叫到:“这是老子的事情,你管得着吗?”
在一旁默然许久的周德权看了李盛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惊异,不过,作为蜀中的送亲使,对于他来说,只要普慈公主安然无恙就够了,至于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周德权懒得去管,实际上,他也是有一点恶趣味,不知道李继崇怎么收场。
李盛用肩膀碰了一下李继徽,小声嘀咕道:“李继崇喝醉酒之后经常这样胡作非为么?这样可不好啊!要是被普慈公主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他们会吵起来。”
李继徽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李继崇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要说他酒后乱性找个歌姬玩玩倒是有过,可是像这般对同僚的妻妾下手倒是从未有过,也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更何况,还有个娇滴滴的普慈公主在洞房里面等着他。”
李继徽正要继续劝阻李继崇,李盛却拉住他的胳膊提了个建议:“在下认为,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去禀报岐王,免得这件事情越闹越大,一旦到了不可收拾的局面,那可就麻烦了!”
李继徽闻言顿时怔住了,李盛说的很有道理,李继崇这般疯狂,一旦酒后乱性,后果不堪设想,当前,或许也只有岐王才能控制住局面了。李继徽本就有点喝多了,头脑不够清醒,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思忖片刻之后,李继徽这才咬了咬牙,正色道:“也只有这么办了,赶紧派人去给岐王报信吧。某家还要继续劝劝李继崇,如果出了问题,难免伤了兄弟间的和气!致远贤弟,我们一起去阻拦李继崇就是了。”
李盛提醒道:“依我看,要把这件事禀报岐王,还是你亲自去比较好,这样丢人的事情,家丑不可外扬啊!”
话虽然这么说,李盛实际上是为李继徽继续留在这里而担忧,他不希望李继徽成功地劝阻李继崇,他希望李继崇越疯狂越好!当然,只要这个酒鬼不伤害普慈公主就行了,如果这小子冷静下来,李盛就只好铤而走险亲自动手了。
李继徽迟疑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这样,在场的就没有人劝阻李继崇了,他们更多是在起哄,他们甚至希望李继崇做些更加放肆的事情来满足他们的猥琐心理。
李从曮曾经对李盛说,这种春药是他的一个朋友从天竺带回来的,他知道这种春药的药性很猛烈,他曾经在与方氏敦伦的时候实验过,那一次,体质柔弱的李从曮把原本既矜持又有些羞涩的方氏弄得欲仙欲死,彻底在床第之间被他征服了,李盛甚至还记得他说这番话时得意洋洋的样子。
第488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着李继徽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喧哗的大厅,李盛的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李盛若有意若无意地不时望向大厅外面,也不知道范德威和田酒曲准备得怎么样了。一旦李茂贞来到这里,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李继崇轻佻地托起方氏的下巴,色眯眯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而方氏似乎已经吓傻了,她浑身颤抖,居然不敢反抗,旁边的围观者仍然在起哄,有人甚至建议她自己脱光了衣衫。李从曮恨得将牙齿咬得咯吱直响,他想要冲过去阻拦李继崇,却被两个李继崇的侍卫拦在一旁,李从曮如何奋力试图救出方氏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他方才喝了那么多酒,本来就浑身无力。
气急之下,李从曮怒吼一声,试图抽出腰刀,却被那两个侍卫死死地按住双手,并且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拉扯到了大厅的一角,不让李从曮出声。
李盛装模作样地来到李从曮的身边,怒斥那两个侍卫道:“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居然敢对世子如此无礼!”李盛今天是来参加大婚典礼的,本来就没带兵刃。
一个年长些的侍卫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算老几?这是我们陇右的事情,你小子管得着吗?赶紧给老子滚得远远的,否则,别怪老子手中这把刀不长眼睛!”
李从曮挣扎不开那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他的眼泪像泉水一般向外流淌,李盛憋着笑,觉得这小子要是生在后世里简直可以竞争奥斯卡影帝了,他真是天生的好演员!就凭李从曮这般擅长使用苦肉计,他那世子的位置绝不会被别人抢走!为了将来的王位,这小子真是能忍得了别人不能忍的事情!李盛是不得不佩服。
这时,一件带着浓郁香味的粉色亵衣被李继崇抛到了附近的地上,这是方氏身上的最后一条防线,此刻,却似乎成为了李继崇随意处置的战利品,不巧,那件粉色亵衣恰好落在了李从曮的面前,李从曮记得,他与方氏那天敦伦之时,方氏穿的就是这件亵衣,李从曮不由得怔住了,却听到李继崇的身边响起了一阵更加放荡的哄笑声,有人甚至在打趣,李继崇放着洞房不去,却在这里酒后乱性……
李盛也好奇地向那边看了看,不小心看到了如同禽兽一般的李继崇正压在方氏那肌肤胜雪的娇躯上,一边粗暴地蹂躏着那个可怜的女人,一边发出野兽一般的喘息声,起初,方氏还在一边尖叫着一边求饶,后来,她深知无人会来救她,只是在看热闹,她就只好听天由命了,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有两行热泪沿着她那美丽的脸颊无声地流淌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茂贞终于来了,没有人敢事先通报李继崇一声,事实上,李茂贞也不允许别人通报李继崇,在陇右,只有李茂贞才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起来,李继崇,你这个畜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李茂贞怒不可遏。
李茂贞扫视了一番四周,立刻就明白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事,千万不能被外人知道!尤其是当李茂贞看到他那不成器的嫡长子李从曮被李继崇这般欺辱,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
李茂贞一直将李继崇视为己出,甚至让他迎娶蜀中的普慈公主,可是这小子居然这般欺侮自己的嫡长子,甚至还在当众糟蹋李从曮的妾侍,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茂贞对李继崇怒目而视,他的目光中蓦地闪过了一丝杀意!
李继崇正骑在方氏的身上忙碌着,听见李茂贞的吼声,方才那股子癫狂劲儿瞬间就减少了一半,惊异之下,他连忙转过头循声望去,正好看到了李茂贞那似乎要吃人般的目光,李继崇顿时大吃一惊,却又心头火起,叔叔不是早就走了吗?他怎么突然又回来了?是了,一定是有多事的人把叔叔又请回来了,真是晦气,居然坏了老子的好事!
有李茂贞在根本就轮不到李继崇说话,一些手持利刃的侍卫很快就把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李盛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缩在大厅里的一个角落,目光却在四处游弋,范德威和田酒曲怎么还不出现,他们俩可是关键环节,成败在此一举。
那两个按住李从曮的侍卫一见李茂贞来了,深知大事不好,连忙松开了李从曮,可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几个李茂贞带来的侍卫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将这两个狐假虎威的家伙砍倒在地。
李从曮气急败坏地喊道:“杀了李继崇这个逆贼,他胆大包天,试图谋反!”
原本还在起哄的那些人这时都噤若寒蝉,一个个都低头不语,站在了一旁,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反正这件事是李继崇所为,法不责众,他们只不过是在看热闹而已。他们也不明白李继崇怎么会“试图谋反”,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李继崇站起身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一边对李茂贞狡辩着,声称自己只是酒后乱性而已,希望岐王放过自己。李继崇就像火山爆发一般的怒火万丈,他一脚踹开挡在他前面的一个醉得认不出他来的武将,径直冲向了李继崇,他想要亲自将李继崇擒住,方氏那白花花的娇嫩身体让李茂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些原本围成一圈在看热闹的人则纷纷躲开,他们可不想受李继崇的牵连,他们都被李茂贞那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吓破了胆。这时,忽然有一声清脆的弩机开弓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有几支箭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疾射而至!
李茂贞的贴身侍卫都是武艺高强的悍卒,立刻就有两个彪形大汉挡住了李茂贞的身体,饶是如此,这两个彪形大汉还是被呼啸而至的几支弩箭射了个透心凉。
第48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弩箭犀利,那两个彪形大汉的伤口处有许多血花喷洒而出!但是,这几支弩箭却依然势头不减,强烈的惯性带着那两个彪形大汉的身体踉踉跄跄地移动了好几步。
出于多年征战的本能,李茂贞在大惊之下还是动作敏捷地躲到了几步之外,那两个彪形大汉却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汩汩流出,眼见是不活了,在场的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居然有人行刺!
“有刺客!王爷小心……”剩下的那些侍卫们顿时将李茂贞围在了核心之中。
这时,两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突然间出现在大厅的门外不远处,一边喊着“杀掉李茂贞,拥立李继崇为岐王”的口号,一边继续向大厅里发射了好几支三棱破甲锥,在场的众人都是吓得面无血色,那三棱破甲锥来势汹汹,根本就无法避开。
最可怕的是,由于大厅里人员密集,每个破甲锥都能穿透至少两个人的身体,而且被刺中者的伤口血如泉涌,根本就无法遏制,片刻间,那几个被三棱破甲锥刺穿的可怜虫就一命呜呼。
“赶紧护驾,抓刺客啊……”,一阵阵呼喊声响起,李茂贞带来的贴身侍卫连忙奋不顾身地向大厅外冲去,他们都很清楚,刺客伤了这么多人,今日如果不能抓住这两个刺客,泾原城以后还可能会发生更多可怕的事情,刺客一日不除,李茂贞就一日不得安宁。
李盛却在憋着笑,他知道,这两个蒙面刺客便是范德威和田酒曲!李盛心中大喜,看样子,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过,他却不动声色,依然装作胆战心惊的样子,趁机溜到了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的周德权的身边,与他低声嘀咕。
李盛一边说话,一边瞄着不远处的李从曮,此刻,他已经救起了方氏,又将身上的大氅披在了方氏的身上,方氏则依偎在李从曮的怀里抽泣不已。
“你,李继崇,你居然敢弑君,你好大的胆子!孤王自认为待你不薄,甚至央求蜀王将普慈公主嫁给你,今天本来是你洞房花烛夜的大喜日子……可是,你,你却做出来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你竟然当众欺侮我儿,凌辱我儿的妾侍,你的眼中还有孤王吗?你可知罪?”李茂贞恨得咬牙切齿,怒视着李继崇,大声咆哮。
“冤枉啊!叔叔,你,你错怪我了……侄儿根本就与这两个刺客毫无瓜葛!孩儿愿意以行动证明自己的无辜!”李继崇此刻的酒意已经醒了一大半,但是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两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刺客唱这一出,真是祸不单行啊……
李继崇深知自己已经得罪了自己的亲叔叔,岐王李茂贞向来护短,自己恐怕难免要受到李茂贞的处罚,不过,当前可不是后悔的时候,既然有刺客行刺岐王,自己更应该保护岐王,这样或许可以减少岐王对于自己的愤怒,将来,自己就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如果现在还不趁机表现一番,以后只怕就要遭受没顶之灾了!
一念及此,李继崇挺身而出,靠近了李茂贞,不过,李茂贞却对李继崇起了疑心,他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卫也对李继崇做好了戒备。
“李继崇,你赶紧走开,不要靠近孤王!否则,孤王这就将你就地正法!”李茂贞大声呵斥李继崇,他以为李继崇想要亲自对自己行刺,毕竟这里是李继崇的府邸,谁知道这个孽障还会不会在府里埋伏着别的刺客。
李继崇闻言顿时失望至极,怒吼道:“叔叔,岐王,既然我说了你也不相信,我就让你知道我是清白的,现在,侄儿好歹就跟这些刺客拼了!”
说完,李继崇随手抢过一个侍卫手里的一把制式横刀,恶狠狠地冲向了范德威,又对似乎被吓傻了的手下亲兵吼道:“弟兄们,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拼了!”
李茂贞正在惊异之时,范德威却大发虎威,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勇猛过,几乎每次劈出一刀下去,就会砍死或者砍伤一个李茂贞的侍卫,他一见李继崇来到李茂贞的身边,顿时大喜过望,只要能靠近他们两人,紧随其后的田酒曲就能将他携带的那些爆竹点燃之后扔出去,对于他们俩来说,这就是一个伟大的胜利!
范德威以前本来是鸦儿军之中的悍卒,他经历过九死一生,根本就不怕死,在他看来,即使丢掉自己的这条小命也值了,大不了有死而已!
怒吼着的范德威就像是一头饿狼,他手里的陇右制式横刀舞动得如同风车一般,由于距离很近,那些陇右官兵不敢射箭,只好与范德威进行肉搏,范德威一边挥刀砍杀,一边不断地用标准的陇右话暗示自己就是李继崇一系的人。
李盛和周德权若无其事地躲在大厅的一角观察着李茂贞那边的情况,李从昶也无助地跟随在李盛的身边,自从那天遇刺之后,李从昶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他没想到没过多久居然又一次遇到了这种事,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李盛拍了拍李从昶的肩膀安慰他,李从昶却带着哭腔说道:“那两个刺客很像那天行刺我的刺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要刺杀我的父王,真是太可怕了!难道他们真的是李继崇的人?可是,李继崇为什么对我下手?我以前没跟他结仇啊,我不想死,我还年轻呢……”
范德威的目光充满杀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要择人而噬的恶鬼,身上的衣衫都被别人的鲜血浸透了。实际上,范德威的目标很简单,就是眼前赤膊上阵的李继崇,田酒曲却依然还有一些理智,趁着范德威向前杀出一条血路,距离李茂贞越来越近的时候,田酒曲把一个哨子含在嘴里吹了起来,这是他要点燃爆竹的信号,范德威虽然杀得兴起一时间舍不得离开,但却知道再不离开就来不及了。
第490章 打脸()
田酒曲看到范德威虚晃一招之后开始快速后撤,旋即狞笑着点燃了手里那几个绑在一起的“爆竹”,更确切的说,这些爆竹其实是改装了的霹雳弹!田酒曲把这些爆竹向李茂贞所在的方向扔了出去,然后就和范德威一起迅速逃离。
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火光四射,硝烟弥漫,虽然李茂贞的那些贴身侍卫一个个都是身手不俗,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血肉横飞,几个侍卫的残肢断臂落在了地上,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
在逃离的过程中,田酒曲又随手向人多的地方扔了一些,试图引起那些人的恐慌,便于自己与范德威顺利地撤离此地。在场的那些人哪里想得到会有这般恐怖的火药武器突然出现,由于他们都困在大厅里,根本就躲闪不及,死伤惨重,到处都是血迹斑斑,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受伤者一个个鬼哭狼嚎,听起来令人头皮发麻。
普慈公主当然也听到了这阵爆炸声,连忙脱去了原本穿在身上的大红色礼炮,挣脱开几个侍女的阻拦,冲进了已经乱哄哄的大厅里,李盛早就猜到普慈公主会出来,这是他们俩早就约定好的,李盛一见到普慈公主出现在大厅里,就对她招了招手,普慈公主连忙与李盛和周德权汇合在一起,低声商议对策。
等到硝烟散尽之后,众人却忽然发现,李继崇居然也倒在了血泊之中,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下身血肉模糊,或许是由于失血过多,李继崇已经昏迷不醒……
或许是听到了爆炸声的原因,大约几百名手持利刃的官兵冲了进来,然而,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那两个蒙面刺客却出乎意料的消失不见了。没有李茂贞的命令,大厅里的其余人也不敢贸然地出去追击刺客,免得中了刺客的调虎离山之计。既然刺客已经逃走,危险也就基本上解除了,所有人都知道,当务之急,保护好岐王李茂贞才是最重要的,今晚的罪魁祸首李继崇已经身负重伤,不足为惧了。
李茂贞怔了一下,心有余悸地扫视了一番四周,确认那两个刺客已经不知所踪,更何况这大晚上的,天寒地冻,也确实不适合派人对那两个刺客穷追不舍。
李茂贞这才恶狠狠地吩咐道:“来人啊,把李继崇这个孽障押下去,先给他疗伤,把他就活之后再仔细审问……此刻留在这里的所有人也都抓进大牢,一定要尽快查出事实真相,如果李继崇果真是图谋反叛,孤王绝不轻饶!至于来自蜀中的普慈公主等人,暂且都回到驿馆居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