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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瑶夫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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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装平安果的篮子递给她,做了个手势。她看到篮子底部竹条上刻着的“瑶”字,一下子便高兴起来,点心也不吃,抱着竹篮跑了出去。

狐狸摇了摇头,将早早抱在膝上,向一边的侍女道:“去,请江公子,一起用早餐。”

我心头一跳,抬眸望向狐狸。他浅浅地笑,“江兄昨晚就到了。因为此次联手,是由永王军和益王军负责拖住陈和尚的左右军,咱们则主攻陈和尚的中军,他们自然要派出一部分人马来驰援我们。这一仗,江兄又要和我们并肩作战了。”

我默然片刻,道:“支援是名,人质是实吧。”

心底某个地方,有雨丝轻洒。

“援军”或“人质”的大旗下,有一双静静守护的眸子。

不管岁月如何磨砺,这双眼眸仍如最初般轻柔。

“也是没办法的事。”狐狸的声音很缥缈,“江家老大油滑得很,打漫天王他不出力,抢地盘时跑得比谁都快,和咱们的人干了数架,若不是看在江兄的面子,弟兄们只怕早就掀桌子了。此番战陈和尚,江兄若不再次居间调和,只怕外敌未平、先起内讧。”

“蔺不屈那边呢?由谁来当人质?”我不经意地问。

“他女儿,蔺子湘。”他也不经意地答,却没有看我。

遥见回廊下那个玄色的身影越行越近,而狐狸正含着笑,拈了点心喂早早。我忙伸手去抱,早早却赖在狐狸身上,死活不肯下来。

我心中莫名一急,用力将他抱起,早早嘴一扁,放声大哭。

江文略的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一下才迈进来,狐狸看了我一眼,从容起身,优雅抱拳:“江兄。”

早早仍在哭,狐狸很自然地转身,张开双臂,早早便扑向他,也一下止了哭声。

我与江文略对望着,良久,我才轻轻地施礼:“江公子。”

他低咳了一声,回礼,轻声道:“夫人。”

早早的笑声遮住了他的声音。

他的双眸,在瞬间的黯淡后又重新熠熠生辉,落座笑道:“与杜兄和夫人并肩作战,乃生平快事。这回,咱们就再下一局,让他陈和尚有来无回。”

早早正式封王的前一日,我带着燕红去了青瑶军军营。

巡营完毕,我进了燕红处理营务的房间,燕红在我身后,将门紧紧关上。

里间,十余人在我面前单膝跪下,纷纷压低声音唤道:“大嫂。”

“大嫂,人都齐了。”黎朔低声道。

我目光扫过众人,也暗自佩服黎朔识人的眼光,若说鸡公寨的老弟兄中,倒真的再也找不出比这十余人更忠心耿直的人。

我一一将他们扶起,低声道:“此行艰难,且需秘密行事,一切有劳诸位弟兄。”

“大嫂放心。”他们齐声低应。

一人语带哽咽,“大哥为了救我们而死,大嫂现在又………若我们没法完成大嫂交待的事情,那就真的是猪狗不如了。”

这夜,我坐在漪荷亭中,月光正好,似清幽的河水,洒在我的脚前。

一如那年,我与爷爷坐在雀儿渡前,看着那淼淼江波。

爷爷,但愿青瑶没有做错。

这一夜

早早封王的次日,大军便集结出发。

按三军约定,蔺不屈的益王军将迎战陈和尚的左骠骑大将军,江太公的永王军,负责拖住其右路的八万人马。

洛王军则位于中路,迎战陈和尚主力中军十五万。

益王之女蔺子湘,率两万人马并入洛王军,以作支援。永王之二子江文略,率其一万亲信,也与洛王军并肩作战。

一应军事指挥及粮草调度,皆由洛王军首辅大将军杜凤主持。

再三考虑,我没有将早早留在洛郡,而是将他负在身后,让他与我一起驰过青葱原野,一起看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狐狸调度有方,大军行得极快,五月初二便到了距熹河约一百多里路的墨州。

自收到陈和尚诏书之后,狐狸早有安排,于熹河沿岸屯了数万人马,与郑军隔河对峙。

此时,正是大战前最后的宁静。

到墨州时已是黄昏,听罢前方哨兵禀报,狐狸看了看天色,道:“今晚咱们在墨州扎营,顺便补给一下粮草,明天再一鼓作气赶到熹河。”

江文略在马上欠身,“一切由杜兄作主。”

狐狸望向一边的蔺子湘,她微笑道:“来之前,父王叮嘱,一切都由杜将军指挥。”

与蔺子湘相处久了,我对她颇有几分欣赏,她处事利落大方,待人从容有度。但欣赏是有了,却也无法和她亲近起来。

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倒喜欢这种有些距离的相处。

早早在我背上睡了个多时辰,这刻精神正好,一下马便到处跑。这段急行军对大人来说是沉重而肃穆的,对他而言,却充满了新鲜感。

吃的东西极简单,是干饼,早早却吃了很多。吃完了,他将满是饼渣的手在狐狸战袍上一抹,狐狸正和将领们说话,一把将他揽在半空,他便笑着扭动。

云绣走过来,将水囊递给我,忽道:“这里就是墨州啊,蓝医正是不是住在这里?”

我惊喜地“啊”了声,道:“可不是。”

“夫人腿虽好了,可腰还一直有点疼,不如趁着到了墨州,再请蓝医正看一看,开个药方?”

“可我也不知道蓝医正住在哪里。”我为难道。

“我去过他家,是在一个叫小度山的地方,距这里不远,五六里路的样子。”江文略的声音在身边温润地响起。

我看着粘在狐狸身边的早早,再看看江文略,轻声道:“我想去拜访一下蓝医正,一来致谢,二来请他开个药方,不知江公子可否引路?”

“我也正好想去看看他老人家,父王吃了他开的药之后,风湿之症也好了很多。”他微笑答,并扬声道:“杜兄去不去?”

狐狸淡淡看了我们一眼,道:“你们去吧,我得安排粮草和战船的事,走不开。你们别太晚回来,说不定半夜就 得出发,多带点人,这里不怎么太平。”

到了小度山脚,我让燕红等人都留下,只让刘明和云绣跟着,随我和江文略向山上走去。

待随从的人都看不见了,云绣将早早交给江文略,轻声道:“我们在这里等公子和夫人。”说完,和刘明一起隐入树林之中。

早早却挣脱江文略的手,转身要我抱。我柔声哄道:“早早乖,娘要举着火把,才能看得清路,不然就会摔跤的,你让干爹抱。”

他看了看江文略,一扭头,抱紧我的脖子,“不要,他又不是六叔。我要娘抱。”

江文略接过我手中的火把,轻声道:“你抱他吧,我来照着路。”

浸过松油的火把照亮了上山的路,夏夜如此寂静,只听得到我与他沙沙的脚步声。

他一直在我身边,一直在为我和早早举着火把。

可我们,却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而他,抱一抱早早,也成了奢求。

早早忽然指向空中,叫道:“星星!星星飞!”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山野中的小溪边,流萤在翩然飞舞,宛如星光点点。

我正想教他那不是星星,而是萤火虫,却听衣袂声响,江文略将火把插在泥土中,纵身跃向小溪。

不过片刻,他跃回我身边,唇边含着无比温柔的笑,望着早早,慢慢将右拳递到他面前。

然后,又慢慢地松开,几只萤火虫便一闪一闪地在早早面前飞舞,舞向无垠的夜空。

早早显然觉得无比新鲜好玩,眼睛睁得很大,挥舞着双手想去捉那萤火虫,口中叫着:“星星!星星!”

江文略将衣袍下摆往腰间一掖,忽然纵身而起,右足再在旁边的竹子上轻轻一蹬,身形便拔高了数尺,右手轻轻一挥,便又飘然落下。

他将左手覆上右手,再送至早早面前。萤火虫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指缝间透着朦胧的光。早早乌溜溜的眼睛眨都不眨,轻声问:“是星星吗?”

江文略将食指竖在唇前。早早吐了吐舌头,用极轻的声音问道:“会把它吓跑吗?”

“你张开手。”江文略柔声道。

早早便将两只手都张开,江文略将右拳慢慢放在他的右手上,再慢慢地展开,一大一小两个手掌却仍紧贴着。

小小的萤火虫,在他与他的掌心中,闪着淡淡的光芒。

早早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小手却一滑,萤火虫飞了出来,他急得伸手去抓,萤火虫已慢悠悠地飞入竹林之中。

眼见早早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江文略再跃到溪边,早早从我怀中跳下,跑向他,两人的手掌又贴在了一起。

我呆呆地看着,仿佛回到那一年的夏天。我们捉了半晚的萤火虫,然后并肩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繁星,絮絮地说着话,我在他的臂弯中,渐渐睡 去。

直到将溪边的萤火虫都捉尽放尽了,早早仍不知疲倦。

江文略蹲在他面前,轻声哄着:“星星都回家去了,要明晚才会再来。”

“回家吃饭吗?”

“是。”

“家里,有娘在等他们吗?”

“是。”

“还有六叔和瑶瑶姐姐吗?”

江文略沉默了一会,再抬头看向我。我无言地望着他,他移开目光,望着早早,轻声道:“当然有。”

早早好象很高兴,江文略微笑着将他轻轻地抱入怀中。

这回,早早没有挣开他的手,而是伏在他肩头,过了一阵忽然又问了一句:“他们也有干爹吗?”

我正弯腰去拿插在地上的火把,听到早早这句话,再也抑制不住,低头间,泪水湿了衣袖。

“别哭,青瑶。”身后,江文略在低声说。

“今天,是三年来我最幸福的一个晚上,再也没有别人,只有我的妻子和儿子在我身边,所以你别哭。”

风大了,竹林如流水般轻响。

天边有一颗流星在无声地划过,我一路走、一路无声地流泪。

他抱着早早走在我身后,早早问了他很多问题,他每一个都耐心地回答,直到早早趴在他肩头,安静地熟睡。

而我们也终于攀到了半山腰。

狗吠声遥遥响起,江文略轻声道:“到了。”

我侧身抹了抹脸,已有火光在前方亮起,熟悉的声音响起:“何方故人到访?”

“蓝叔叔,是我!文略!”

蓝医正大笑着迎过来:“文略啊!真是稀客!”走近来,他看清了我,愣了顷刻,笑道:“今天早上就有喜鹊在叫,我正纳闷应在谁身上,原来是青瑶夫人!夫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把我们让进屋,蓝夫人也出来见客,虽是荆钗布衣,却掩不住她浑身的书卷气。

一番寒暄,蓝医正替我把过脉,开了药方,叹道:“夫人这腰,得好生养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能站起来已经算是奇迹了。夫人以后在战场上,可不要再那么拼命了,刀枪无眼啊!”

江文略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蓝医正再造之恩,沈青瑶永世难忘。医正上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敬备程仪,心中好生过意不去,此回小小礼物,请医正收下。”我从囊中取出一对用锦盒装着的玉蝴蝶。

狐狸往我房中送了许多珍宝,我命人都原样放在卫家军的军库中,只这对玉蝴蝶,雕得玲珑剔透,十分可爱,我便留了下来。

蓝医正也不推辞,接过锦盒,笑道:“上次夫人送的画,贱内很喜欢,还一个劲问我是从哪里得来的,能让贱内看得上眼的,显是名家所作。”

我忙道:“名家谈不上,是我六叔所作,他还怪我不该小家子气,用自家人的画来送礼 。”

蓝夫人“咦”了声,问道:“夫人的六叔,是不是就是卫家军的上将军杜凤?”

“正是,现在称洛王军首辅大将军。”

“那幅《寒林图》,真是杜将军亲笔所作?”蓝夫人的神情有着一丝不寻常的郑重。

我想起狐狸的不悦,可此时也不好再否认,只得轻轻点头。

蓝夫人转身进了里屋,不过一会,拿了两幅卷轴出来,向江文略道:“文略,你也识画,过来看看。”

她没唤我,我也不好过去。只见江文略在那两幅画前看了许久,才开口道:“象,却又不太象。”

蓝夫人点头,道:“前者锋芒尽显,似凌云之鹰,又象鞘中的稀世宝剑,随时要震啸而出;后者敛了锐气,收了锋芒,如同溪水中被磨光了的石头,圆润而隐忍。可是,两者笔风虽然不同,笔触却差不多,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江文略抚上其中一幅,问道:“苏姨,这幅是………”

蓝夫人侧过身,我便再看不到她的脸。她似是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江文略的脸上,慢慢露出震惊的神色来。

  那一剑的光芒

他再思忖片刻,摇头道:“画风变化太大,难说。”

“嗯,单凭画风是难确定,但是不管画风如何变,一个人某些细微的习惯,是很难变的。你看这题跋,这个字的用笔………”蓝夫人的声音又小了下去。

江文略呆了半晌,再慢慢走回来,满面沉思之色。

蓝医正道:“文略,我再替你把把脉。”

江文略似是一惊,看了看我,蓝医正起身,二人步入里间去。过了好一阵才再出来,蓝医正边开门边细细叮嘱,“一定要按时服药,以后可再不能如此儿戏。”

见时候不早,我们作辞,蓝医正夫妇打着灯笼送出很远,才依依惜别。

待他们回转的身影不见了,我停住脚步。溪边星光正好,山间的凉意随着星光铺洒开来,洒在他紧锁的眉头上。

他静静地站着,只偶尔轻拍着早早的背,过了许久,他才看向我,轻声道:“我没事,一点小毛病,只要按蓝叔叔的药方按时服药,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依蓝医正的口气,似也是如此,我便松了口气,却听他再说:“青瑶,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

“杜凤………”他犹豫了片刻才问下去,“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早早不是卫寨主的骨肉,而是我的孩子?”

我怔了一下。

他柔声道:“你虽然没告诉过我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可我一直觉得杜凤有点不对劲。后来与他打交道久了,想到以他之谨慎与细心,不可能查不到你的来历,早早的‘早产’,瞒得过鸡公寨其余的人,瞒不过他。”

“他在我上鸡公山不久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低声道。

“那他当时知不知道卫寨主不能………”

“他也知道。”

江文略蹙眉道:“也就是说,我第一次上山祭拜卫当家的时候,他就知道你肚子中的孩子其实是我的,而非卫当家的骨肉?”

“嗯。”我点头,又忙道:“不过那个时候,他也一直以为你要将我烧死,并不知道是你托卫寨主去救的我。他当时很同情我,又正好需要这个孩子来团结寨子里的弟兄,所以便将我留了下来。他一直很照顾我,又带着弟兄们舍命护我。这点,我一直都很感激他。不过………”

“不过什么?”

我淡淡笑了笑,道:“以你和他的聪明,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后来应该都互相猜到了吧。他猜到是你托卫寨主去救的我,你呢,也猜到他早已知道了我的身份。”

江文略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所以,你后来总是向我表明不会再回到江家的立场,就是不想看着我被迫与他合作?”

我抚上早早的面颊,低声道:“你身为儿子的责任,注定了我们不能再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和早早,活得那么艰难,甚至要成为家族的罪人。那样,即使我们在一起,你也不会觉得幸福。”

他凝望着我,叹了口气,“青瑶,你想到我有做儿子的责任,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还有做为父亲的责任?”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早早,轻声道:“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立场,我是不会放弃的。幸福………你和早早若不在我身边,我又有何幸福?”

时间在静默地流淌,一如身边潺潺的小溪。

我们也静默地站着,静默地对望,直到早早扭动了一下身子,睁开眼睛说尿尿,才各自清醒过来。

早早尿完了,睁着朦胧的眼睛,又重新趴上江文略的肩头,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干爹。”

江文略无言地轻拍着他,他很快又睡过去。

我们继续往山下走,山脚在望,他轻声道:“青瑶,此次大战也关系到我们永王军的生存,我不一定能时刻护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护着早早就好,别往前面去。”

“放心吧。”我向他微笑,“我会保护好自己和早早的。”

他缓缓道:“可我就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微惊,继而缓缓摇头,“不,不会的。”

“现在可能还不会,可随着形势的发展,就说不定了。”他语速急促起来,“青瑶,你还是带着早早离开吧,你们………”

“文略。”我停住脚步,看着他,“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没办好,等办完这件事情,时机成熟,我就会带着早早离开。”

“什么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轻声道:“你有责任,我也有身为当家大嫂要尽的责任。卫寨主当初舍命救了我和弟兄们,我得成全他的心愿。”

话至此,我们没有再说下去,默默地走完这一段下山的路程。

我们都已明白,有些路程,不管再难,都必须坚持走下去,只因他与我,都已不再是当初小楼中的江文略与沈窈娘。

云绣和刘明在竹林边等我们,当云绣伸出双手,江文略呆住了一般,过了许久,才慢慢地将早早交到她的手中。

云绣象忍不住泪水的样子,抱着早早,低着头往前走。

她与刘明走出很远,江文略的手仍伸在半空之中,我心中一阵酸楚,低声道:“走吧,不能太晚回去。”

他的十指慢慢屈起,似是要抓住什么温暖的东西一样,最终,轻轻地落下。

奇)我抬头看向夜幕中的繁星,星光却在眼中渐渐模糊起来。

书)让泪水倒流回去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当年在小楼之中,我与他同看苏梅庸的《摘星楼记》,那夜的星光也如今夜一般。当我掩卷叹息,他环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

网)我不学苏梅庸,什么修真学道,那都是假的。我只要有你,你将来再为我生一堆的儿子,娇妻爱子长伴一生,便是神仙,我也不做。

那时的我与他都太年轻,都不知,在这乱世,娇妻爱子静度余生,那也是一种奢望。

回到扎营的地方,我仍有些恍惚,刚躺下,号角便震天吹响。

狐狸果然选在半夜拔营,第二日晴空朗朗之时,大军终于赶到了熹河边。

当我看到熹河两岸连绵的战船,漫天的旗帜,禁不住微微吸了口冷气,更禁不住将怀中的早早抱得更紧了一些。

狐狸在马上向着我笑,“大嫂的家乡好象是在南方?”

他的目光显得比昨晚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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