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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瑶夫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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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校场西南角忽然一阵骚动。有人在怆声大呼:“少将军!夫人!冤枉啊!”

将台上诸人刚转头,那边已有数十人推搡起来,似还有女子被推倒在地,嘶声大哭。

我不知这是不是狐狸的安排,眼见那处越来越乱,旁边还聚集着不少上了年纪的百姓,怕引起大乱,伤及无辜,忙道:“六将军,将那喊冤之人带上来。”

狐狸皱了一下眉头,挥了挥手,便有将领带人过去,先将推搡的人都按住,喝问几句,带了十余人上了将台。

一名身着绿衣的年轻女子披头散发,身上满是泥渍,扑倒在将案前,放声大哭:“夫人为小女作主啊!”

她哭得十分凄楚,燕红等人面上都不自禁地露出同情之色。我和声道:“你且别慌,慢慢讲来。”

绿衣女子抹了眼泪,猛然抬手,指向一侧坐着的二叔,厉声道:“我要状告卫家军二将军,草菅人命,纵容部下行凶,并强抢民女!”

我不由看了狐狸一眼,他面上却看不出什么端倪,我在心中嘀咕了一声,可眼见上万人的目光都向将台投过来,便只得向二叔道:“二叔,这………”

二叔森声一笑,斜睨着这女子,缓缓道:“你这贱人血口喷人,有何证据?!”

绿衣女子便指着被押上将台的那十余人,哭道:“他们便都是被你的手下打伤的百姓!我们村子有十多个未成亲的女子,都被你们的人抢走了!就是昨夜下的手!”

那十余人纷纷撕开衣衫,身上俱是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三人抱着断了的胳膊,不断呻吟。

校场内外,所有人都嗡嗡地低声议论。二叔素有强抢民女的名声,这女子这番说来,想来众人便都信了大半。

狐狸微蹙了眉,向二叔道:“二哥,今日是少将军加印大典,洛郡数万百姓都在看着,为免失了民心,还是请二哥把部属叫来,问清楚的比较好。”

二叔冷哼一声,走到台边,吼道:“都他妈的给老子滚过来!”

二叔的部下便穿过校场,大踏步过来,在将台下列了队。二叔叉了腰,扯着嗓子骂道:“昨天晚上,谁他妈的去抢人了?!”

这两千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二叔怒笑了一声,转回椅中坐下,瞪着狐狸道:“不是我的人干的!”

狐狸似是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四叔却缓缓插话道:“自古断案,皆需人证物证齐全,你等告状,人证是有了,那物证呢?”

绿衣女子便猛然抬头,从怀中掏出一方令牌似的东西,大声道:“这是物证,请夫人验看,为我们作主!”

说完,她挣扎着爬起,踉踉跄跄向将案走来。

我忙将早早交给云绣,伸手去接那女子递来的令牌。

兔闪鹘落之间。

寒光迭闪,暴喝声连连响起。

森寒的短刃破空袭来,我本能地向后一仰,避开这必杀的一刃,可躲过这一刺,我的腰一阵疼痛,歪倒在椅中,不能动弹。那女子冷笑着向我胸膛刺出的第二刃,眼见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了。

我还只来得及在心中悲叹了半声,风声响起,一件黑沉沉的东西挟着雷霆之势砸了过来,正砸在那女子的手腕上,想是这股力道十分沉重,女子被砸得踉跄了一下。

她尚未站直身躯,一道玄色的身影急扑过来,将我扶起,低呼道:“窈娘!”

正是江文略。

而就在这同时,二叔与四叔猛然站起,同时暴喝:“有刺客!保护少将军!”

随着他们的暴喝,靠近将台的二叔手下那两千人,纷纷从甲下取出刀剑,呼喊着奔向将台。

这时,狐狸也回过神来,暴喝道:“铁牛蒋和造反!统统拿下!”

我忽然间醒悟,这告状之举,不过是二叔四叔设下的局而已。二叔手下两千人借机靠近了将台,随时可将台上之人控制住。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看见一名“乡民”从地上急跃而起,手中寒光乍闪,急刺向云绣怀中的早早。而云绣,似是已经吓呆了,丝毫不能动弹。

我大声惊呼:“早早!”江文略也怒喝了一声,想要纵向云绣身前,那绿衣女子却已站稳了身躯,再度挺刃扑向我。江文略腰一拧,又跃回我身前,连连格开这女子手中短刃。

我顾不上看江文略与那绿衣女子的激战,也顾不上持刃向我扑来的那些“乡民”,转身扑向云绣,张开双臂,想要护住早早。

可我终究慢了一步,一“乡民”已如一团乌云般纵落,挺剑急刺向云绣怀中的早早。

我目眦欲裂,嘶声呼道:“早早!”

眼见那如毒蛇般的一剑就要刺中早早,云绣却象是活过来了一般,猛然转身,“呲………”,那一剑,便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背部。

她身子软软地倒地,却仍将嚎啕大哭的早早护在身下。我也正好扑到,鲜血狂溅而出,喷到我的脸上和身上,耳听得风声再起,似是那人再度挺剑刺来,我将眼一闭,紧紧地伏在云绣身上,心中急促地叹了声。

早早,孩子。

这一剑,却没有刺入我的体内。

只是片刻的发愣,我急速回头,只见那“乡民”被长案撞得退开两步,而江文略刚刚收了左腿,显是他见情势危急,一脚踢出长案,撞开这人,手中招式却仍不停,与那绿衣女子激战。

可绿衣女子与那些“乡民”显然都是高手,他们纷涌过来,江文略渐渐抵挡不住,“呲”的声音再度响起,殷红的鲜血溅到我的裙裾上,却是他右腿上中了一剑。

所幸这时老七与燕红等人终于突破二叔部下的围攻,攻到我身边,将我团团护住。江文略终于松了口气,踉跄后退两步。

此时台上台下,已混战成一团。

喊杀声震破整个洛郡城。

校场外的上万百姓,正抱着头四处逃散。

校场中央,狐狸怒喝连连,银色的身影如腾龙出水,正在二叔与四叔的合围中,拼力搏杀。

加印大典(下)

眼见围到我身侧的青瑶军越来越多,绿衣女子呼哨一声,与那些“乡民”齐齐跳下将台,往校场外奔去。

我急速回头,双手颤抖,将云绣翻过来。

她已双目紧闭,面色煞白,滚烫的血仍从她背部的伤口处汩汩而下,将我的手洇湿。我颤声唤道:“云绣!”

早早在拼命大哭,云绣中剑时口中喷出的鲜血皆染上他的小盔甲,生铁的锈气夹杂着鲜血的腥气,刺得我双目生疼。

江文略单膝跪在地上,张开双臂,将早早抱入怀中,不停轻抚着他,低声哄道:“早早不哭,没事了………”

我大叫道:“屈大叔!”

话音未落,有把清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谁造反?”正是蔺子楚的声音。

我也同时听到校场中杀成一团的人在嘶声大喊:“六将军造反了!”“少将军死了!”

奇也有人在喊:“二将军四将军造反了!”

书上万人在纷乱地奔跑,震得将台都在隐隐颤动。

我心中一凛,五叔已推开燕红等人,蹲下来,面上满是焦虑的神情,急道:“大嫂,很多弟兄不明真相,你再不出面,局势会控制不住!”

我急忙将云绣交到燕红手中,对江文略道:“你把早早给老七。”

又向缨娘道:“你扶好我。”

缨娘手托在我腰上,老七抱紧早早,众人簇拥着我们站到了将台边,此时校场中已寒光奔腾,绽出无数杀戳之花。

更有许多人茫然退至场边,显然不知该加入哪方战团。

我的双腿在颤抖,但我竭力撑住身躯,昂首而立,深吸了一口气,厉声大喝:“少将军无恙!二将军、四将军造反!卫家军将士们,将他们拿下!”

这一瞬间,秀才爹讲过的史书中的事迹也在脑海中涌上,我急忙又大声加了一句:“只捉首犯铁牛、蒋和!胁犯只要弃械投降,一概不予追究!”

老七缨娘等数十人便皆齐声大叫:“少将军无恙!捉拿首犯铁牛、蒋和!胁犯只要弃械投降,一概不予追究!

我们的呼喝声压下了校场中的搏杀声,场边许多卫家军便纷纷持枪呐喊,直杀向二叔与四叔的人马。

五叔也跃下将台,大喝道:“上!”他的嫡系人马紧随在后,都冲入场中。

我心稍安了些,却听蔺子楚的声音在旁边闲闲响起:“原来真是二四将军造反。青瑶夫人,就让在下助你们一臂之力,如何?”

我尚未反应过来,他已跃下将台,同时撮唇而哨。他带来的一千名飞龙军本一直站在校场东面的小山丘上观礼,听到他这声尖锐的哨音,齐声发喊,杀入校场。

校场中央,二叔如狮吼般暴出一声怒喝:“蔺子楚,你这个小人!”

他的怒吼声尚未完全散去,狐狸已拔地而起 。烈日下,他的盔甲辉光无限,他凌空落下,连刺数剑,带得二叔的脚步微微踉跄。“卟!”二叔盔甲暴裂、鲜血喷溅的声音,即使我远在将台,也听得清清楚楚。

那铁塔般的身躯,只摇晃了几下,便崩然倒在地上。

尘土飞扬中,四叔愣了片刻,将长枪在地上猛力一拄,暴喝道:“撤!”

他刚纵身飞奔,五叔赶到,盾牌护胸,挡住四叔刺来的雷霆一枪。“嘭!”二人身形皆晃了一晃。

未等四叔站稳身形,狐狸早已飞身而起,双足连踏,踩着十余人的肩头掠来,他凌空而落,长剑带着龙吟之声,刺出一道如流星般的光芒,深深地刺入四叔的铠甲。

四叔口中喷出一道血箭,他缓缓抬起右臂,指了指五叔,又指向狐狸,最终颓然跪倒在尘埃之中。

狐狸低头片刻,缓缓将长剑抽出,四叔的身躯便彻底倾倒在地。

阳光于此时盛烈到极致,狐狸微低着头,他的盔甲熠熠生辉,但他的面目,却隐在一片阴影之中。

我已看得呆住了,校场中的人也都看得呆住了。

不知是谁率先发了一声喊,二叔四叔的人马四散逃逸,也有人跪下来,高举兵刃,大声呼喊:“投降!我们投降!”

我身形晃了晃,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过来,急声大叫:“缴械投降者,一概不予追究!”

蹲到地上的人越来越多,狐狸、老七和五叔的人马纷拥而上,将他们反绞了手,押在一边。纷乱的校场,终于逐渐平静下来。

这时,我再也撑不住无力的双腿,软软地倒在缨娘怀中。缨娘一时没有提防,只来得及抱住我,跌坐在地。

遥遥地,狐狸大步飞奔,穿过校场,跃上将台,急蹲下来,唤道:“大嫂!”

我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没事………”

狐狸吁了口气,又向一边的江文略抱拳致谢:“今天真是多亏江兄,不胜感激。”又道:“江兄,你的伤………”

江文略淡淡道:“没事,一道小口子。”

他们对答间,蔺子楚也跃回台上,狐狸再向他拱了拱手,苦笑道:“没想到二哥四哥造反,让蔺少将军见笑了,杜凤多谢蔺少将军援手之德。”

蔺子楚薄唇微抿,笑道:“杜兄太客气,这是我应做的。”

上鸡公寨之后,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风浪,我以为我已经修炼成金刚之身,却不知这金刚,需得用精铁来浇铸。

显然,我还不是铁铸的身,更没有铁铸的心。

被缨娘等人扶回将军府,抱着惊魂未定的早早,看着屈大叔紧张地抢救云绣,我的双腿,仍在微微颤栗。

是为了云绣的舍身相救早早?还是为了二叔四叔的横尸校场?

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又想,正默然时,屈大叔终于吁了一口气,在盆中净了手,满头大汗地过来,道:“夫人,没事了。”

我大喜:“真的?!”

屈大叔抹了把汗,喘气道:“这一剑虽然伤得深,好在没伤到心脏,也没伤到肺部,只是失血过多。云姑身体底子不错,应当没有生命危险。”

邓婆婆双手合什,连声念佛。我不由将早早紧紧抱在怀中,低声道:“早早,你要记住云姑的恩德………”

戊辰年四月二十八。

卫家军少将军卫玄加印大典,二将军铁牛、四将军蒋和带兵谋逆。

奉青瑶夫人令,在永嘉军江文略与飞龙军蔺子楚的协助下,卫家军六将军杜凤领兵诛逆贼铁牛、蒋和,平定叛乱。

青瑶夫人与少将军卫玄安然无恙。

可“安然无恙”四字,不代表在其后的数日中,我都能够安然入睡。

睡梦中,总有寒光在眼前闪现,然后我惊出一身冷汗,悚然坐起。瑶瑶被我惊醒数次,她那日不曾到校场观礼,自无法体会我的感受,总要抱怨几句才又重新入睡。

而我,总要凝望早早良久,不停抚摸着他的额头,才能够慢慢地平静下来。

幸好云绣在第二日便苏醒过来,尽管虚弱到无法说话,却总算是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内院诸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屈大叔也悄悄回禀我,江文略的腿伤并无大碍,只是还需要在洛郡养上几日,才能回永嘉。

这日下午,我让瑶瑶带着早早去花园玩,到厨下看燕红为云绣炖参鸡,邓婆婆进来,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夫人,阿聪那小子,在角门外哭着要见你。”

我一愣,道:“什么事?”

“不知道,我问他,他也不说,但看上去很急的样子。”

我想了想,道:“你把他带进来。”

阿聪入了院子,“卟嗵”一声跪到地上,用力磕头,磕得廊下的青砖嘭嘭响。

邓婆婆忙上前将他拉起,连声道:“唉哟,可怜见的,怎么这个样子?”

虽然刚上鸡公寨时,阿金阿聪两个小子时刻监视着我,但后来,他们已如同我的亲弟弟一般。青瑶军成立以后,我还将他和阿金调过来,帮我管理那帮半大小子。见他这般惶然,我忙道:“你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阿聪抽泣着,看了看邓婆婆,并不说话。邓婆婆啐了声,却也出了内院,并带上了院门。

阿聪这才扑到我身前,揪住我的裙裾,泣道:“夫人,我求求您,救救我表叔!您若不救他,他就没命了!求您了!”

我想了一下才想起来,阿聪父母双亡后便成了孤儿,是他的表叔将他带上鸡公寨的,如同他的亲爹一般。

我忙道:“你表叔怎么了?”

阿聪哭道:“夫人您也知道,表叔一直是跟着二当家的。这次事件,他事先并不知情,只知道听二当家的命令行事,二当家那天死了,表叔便投了降。可是六当家,他已下了命令,明天就要将表叔以谋逆之罪处死………”

我大吃一惊,失声道:“不是说了投降者既往不咎吗?!”

阿聪哭着摇头:“六当家说乱世需用重典,又说谋逆之罪不可轻恕。勾了上百人的名字,都是一直跟着二当家的。表叔因为一直很听二当家的话,也在其中………”

他仰起头来,泣道:“夫人,表叔对您和少寨主,一直是忠心耿耿的,二当家要谋逆,他真的并不知情,求您救他一命!”

我定了定神,道:“你先别慌,明天行刑,还来得及。你先回军营,我来想办法。”

我没有叫人,撑了拐杖,往西厅走去。

一路上,我努力回想着阿聪表叔的面容,模糊了的记忆渐渐清晰。因为是二叔的心腹,他在寨中也颇有地位,性情又是一等一的豪爽,笑起来声如响雷,酒量出奇的好,打仗时也总是身先士卒,故而在卫家军中人缘颇佳。

不管是打黄二怪,还是后来战田公顺,他都曾负伤挂彩,倒也称得上是响当当的一条汉子。

我心底的那点疑云又向上翻涌,眼见西厅在望,强行压下,却也暗自下了决心,无论如何,先将这上百人的性命保下来再说。

鸡公寨最初的那一千多名弟兄,死得已只剩五百来人,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我轻点拐杖,缓慢地走入院门。

夏日的下午,西厅却是极荫凉,回廊下水流潺潺,竹影摇曳,连树上知了的叫声,都似比别的地方要低沉许多。

我慢慢走到书阁门口,正要将拐杖点入屋内,抬头看清屋内景象,不由停住。

书阁内,瑶瑶正趴在案上,安静地作画。

长案旁的竹摇椅上,狐狸仰面躺着,似是已经熟睡,而早早趴在他的胸前,也睡得正香。

狐狸的右手,抱在早早的背上,他的唇边,还残留着一分若有若无的柔和笑意,而他胸前的衣襟,已被早早熟睡时流出的口水沁湿了一大片。

男人的雄心壮志

我静静地站了许久,看看狐狸,又看看早早熟睡的面容,心底某处,忽然收缩了一下。

遥远的记忆,随着这阵收缩,如潮水般滚滚而来。

春暖花开的季节,娘坐在溪边捣着衣裳,带着温柔的笑,看我叫喊着去追爹。爹笑着闪躲,见我急了,才停住脚步,大笑着抱起我,然后将我高高举起;

白雪皑皑的时候,娘坐在炭盆边,静静地绣花,间或抬起头来,看爹握着我的手,教我一笔一笔地写字;

入私塾后,每天黄昏,我要走上好几里路才能回到家中。只要下雨的日子,爹都会撑着伞站在私塾门口,我就会穿过院子,踏出一路水花,直扑入他的怀中。

镇上的吴举人家里做寿,请了人来唱戏,我会扯着爹的手,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位置,然后骑在他肩头,痴痴地看台上的悲欢离合。戏终人散,已近半夜,我趴在爹宽厚的背上,人声渐渐淡去,只有爹的脚步声,伴着田野间的阵阵蛙鸣,在我的梦里萦绕。

两年前,当我用厚厚的岩层将心封闭,我以为自己的怀抱,能够给早早足够的温暖。

可是,真的能够吗?

瑶瑶似是感觉到了异样,猛然抬头,叫道:“婶婶!”

狐狸右腿微微一弹,猛然坐起。他眉头微蹙,眯着眼看了我片刻,才慢慢地微笑,“大嫂来了。”

早早却仍没醒,只在狐狸猛然坐起的时候,微扭了一下,继续酣睡。

狐狸又低头看向早早,话语中似带着几分宠溺:“这小子挺乖的嘛,睡得这么好。”

瑶瑶在一旁撇嘴:“叔叔试一试晚上带他睡,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乖了。婶婶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他可是天下第一号磨人精。”

我慢慢走入房中,仔细看了看狐狸的面色,道:“六叔这几天很累吗?”

狐狸将早早放在摇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轻唔一声,道:“这几天确实有点忙,等会还得召集各营将领和各城的郡守开会。”

我正犹豫要如何开口,狐狸扳了扳脖子,再看向我,微笑道:“大嫂有事找我?”

瑶瑶很会看人眼色,立马放了笔,跳下椅子,道:“我去园子里玩。”她蹦跳着跑向门外,因为跑得太快,直直地撞入正踏过门槛的老七怀中。

老七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瑶瑶也揉着额头直叫唤,片刻后,她瞪着老七,怒道:“七叔你太毛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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