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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李贤微微一怔，随即说道：“我知道了。”
张海宁点了点头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说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换作以往，我可不会管这些闲事，人啊”
话说到了一半，张海宁的气息戛然而止。
这一日，在大唐王朝的历史上只留下寥寥几笔的张海宁含笑而逝，后世人只知道夺天地造化的天使张道陵，却只有极少数人记得这个死在雪原的老者。 。。
第六百七十五章 天源石之秘（）
张海宁的死并没有让李贤过多的沉浸在悲痛之中，很快他便收拾起心情招来众将军，如今局势已经刻不容缓。
在孔明等人的叙述下，李贤很快了解清楚当前局面。
在锦衣卫的探查下，万剑宗布置封印的地点已经查明，是苍幻域一处名为苍穹涧的地方，那里也是妖兽聚集最多的地方。
而在苍幻域其他地方也出现了数个妖兽出没的空间通道，虽然还不明白这些妖兽来此的原理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他们只能够出现在苍幻域境内的各处，无疑，这算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好的消息。
略一沉吟，李贤开口布置命令。
“展昭你回长安将欧冶子第一时间带来，孔明你和公瑾先行一步率军支援汴梁城。”
“臣等遵命。”
听到这话，薛金莲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想要说什么，李贤见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说道，你也随麒麟军去吧，注意安全。
闻言薛金莲连忙道：“谢陛下。”
随即李贤又掏出几封书信交给白玉堂说道：“这几封信你亲自去送，务必按照上面的时间顺序来完成。”
白玉堂接过书信道：“遵命陛下。”
一切安排妥当，李贤心中自有计较，留下打扫战场的部分军队，剩下的人火速开拔。
叫来了那日张海宁保护的两个年轻士兵，李贤沉吟半晌后说道：“你们二人送张天师的灵柩回长安去吧。”
“是陛下。”
显然，两个人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对张海宁的嘱托，李贤并没有刻意为之的想法，他很清楚，有些事情旁人说一万句也比不上自己相同，这两个少年日后能否度过心魔，就看他们自己的了，只不过，想要有这一天，首先要活下去，护送灵柩这件事情也算是另外一种让他们离开战场的方法，至少，不应该让张海宁救下的这两条性命死在这里。
可是，其他人呢，他们就该死么。
李贤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这一场战争会死掉很多人，但是，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会死掉更多的人，这份责任，这个抉择究竟该如何，李贤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或许，这就是帝王的孤独与无奈吧。
三日之后，风尘仆仆的展昭带着欧冶子赶回圣城废墟，在李贤的指挥下，原本残破的圣城已经被收拾出一个大概的模样，这里本就是大唐王朝扩张的一处前线基地，即便是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后还是需要重建。
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城外多了一处墓园，埋葬着那些死去的将士。
“陛下，欧冶子先生了来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中军大帐之中，李贤端坐帅案之后，面前站着一脸孤傲的欧冶子，一时间，两个人相对无言，彼此沉默着。
良久之后，李贤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欧冶子点头说道：“是的，你是为了它。”
说着，只见欧冶子直接掏出那枚李贤曾经见过一次的天源石放在了桌案之上，并没有任何犹豫，和李贤想的很不一样。
在李贤看来，欧冶子应该是知道万剑宗需要这么天源石做什么的，可是他却一直不说，还自己将其拿走，一定是有什么重要原因，之前他已经想要数个方法试图从欧冶子这里得到天源石，可是，谁像到这人家直接拿出来。
这让李贤十分诧异。
似乎察觉到李贤的不解，欧冶子随意的坐下开口说道：“其实，我要这个东西也没有什么用，毕竟，这东西是我制作出来的，但实际上也只是一个仿制品而已。”
闻言李贤不由得一愣，虽然和欧冶子相处时间不长，了解也不多，但他很清楚，欧冶子这种铸剑大师是绝对不会去模仿的。
欧冶子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皱着眉头说道：“我曾经走过很多地方，不止是东神州，关于妖兽的存在我也很清楚，关于所谓的千年大劫真相其实是那封印有问题，尽管设计这个封印的人手段很高明，但是，想要封印住空间绝非是简单的事情，再精妙的封印也需要时间恢复力量，所以，每过千年，封印都会变得十分薄弱。”
闻听此言，李贤猛的想到了什么错愕道：‘这么说，这个封印是可以被破坏的，或许，有一天力量会被耗尽？’
“你很聪明。”欧冶子点点头说道：“这个可能性一直都存在额，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情况也愈发的严重，只是，设计这个封印的存在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换而言之，他们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世界，故而，多年来很多人一直在想办法修复，加强，改变这些封印，虽然有所进展，但是效果并不明显，直到很多年前，有人在一废弃的封印之中，捡到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材料。”
李贤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说道：“天源石？”
“不错。”欧冶子说道：“那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可以融合各种属性的力量，我查找了很多古籍，研究很久制造出了仿制品。”
“这个仿制品有问题吧。”
“正是，固然天源石能够起到融合属性的效果，但是问题在于，它的纯度不够，想要承受那么强大的封印力量必须要进行淬炼，可是，这种可以融合所有属性的天源石极度脆弱又不畏惧任何属性，想要凝炼千难万难，最终，有人提出了一个设想，或许可以通过血祭之术进行凝炼，因为生灵献祭之后产生的力量不属于任何属性。”
“凝练出一颗满足条件的天源石需要多少生命？”
“不知道，有人做过几次实验，从结果来看，数十万生灵吧或许，在我拿回这颗天源石之前，万剑宗已经祭炼过很多年，或许，现在也用不了多少人了吧。”
欧冶子长叹一声，表情显得十分无奈。
数十万生灵么，李贤闻言心里不由得一沉，他终于明白为何欧冶子一直绝口不提此事了。 。。
第六百七十六章 大胆猜测（）
“而且，这只是一个可能性。”欧冶子叹了口气，神色之中有着几分懊恼和无奈开口说道：“制造天源石的材料很是稀少，当初为了实验半成品的天源石都消耗干净，这是仅剩下的唯一一颗，我不知道当时的实验究竟是何等情况，仅从我所见的部分来看便足以证明这个实验的残忍，当时我从万剑宗拿回这枚天源石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少阻拦，不然以你当时的能力也未必带的走我。”
无疑，这算是第一次欧冶子和李贤推心置腹的谈论，只可惜，所谈论的内容让李贤实在是没有半点激动的意思。
无疑，这表面上看起来并非是一个很难计算的问题，一旦妖兽彻底失控闯入东神州，死的人将会不计其数，谁也无法预料到事情最终会如何收场，指望着上域的人族出手搭救，这种情况想都不要想。
而使用天源石，去搏一个可以预料的结果似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只是，十几万人的性命又怎么可以用值得不值得来衡量呢。
沉吟半晌，李贤问道：“你是说，那个封印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然后等下一个千年？”
欧冶子点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这一次兽潮爆发比记载之中提早了很长时间，天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那和我就没有关系了。”李贤微微一笑，并没有去拿那枚天源石，径直起身离开，这一刻，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看着李贤离开的背影，欧冶子叹息一声，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失望还是喜悦，这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一个问题，他之所以拿出天源石交给李贤，正是不想要来承担这个责任，他很清楚这件事情关系之大，可是，他没有勇气做出这个决定。甚至，他有无数种方法毁掉这颗天源石，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一时间，欧冶子看着桌子上那颗天源石怔怔出神，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骤然出现在这座营帐之中，出现在欧冶子身后。
虽然欧冶子战力不强，但好歹也是见多识广的元婴境界高手，在黑影出现的瞬间欧冶子便顺势反手挥出一掌试图防御，哪知道那黑影速度奇快无比，根本不给欧冶子反应的时间，直接一掌落在他的脖颈之上，顷刻间欧冶子昏倒在地，那黑影顺势拿起天源石，消失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冶子悠悠转醒，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大惊失色，转头又一看，果然桌子上的天源石已经消失不见。
惊慌之下，欧冶子慌忙跑出大帐，却已然是夜幕降临，天知道他昏迷了多久。
顷刻间，欧冶子陷入了绝望之中，李贤已然离开大营，而欧冶子也不指望现在军营之中的人能够找到打晕他的人，对方能够无声无息出现在营帐之中，实力之高已经是不这些士兵可以对付的了的，然而，真正让欧冶子恐惧的是，对方拿走天源石是要做什么。
是要毁掉天源石，彻底断绝东神州修复妖兽通道的机会还是有人要用血祭使用这颗天源石，欧冶子也不知道，他的心底到底是希望哪种结果。
与此同时，汴梁城内发生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不，准确的说，事情从一开始就十分古怪。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帅府之中，薛仁贵连同驰援而来的周瑜等人都没有休息，众人围着那张作战地图沉默不语。
这些人有军中名将，有流芳千古的军士，按说凭借他们的才智能力，不管是什么样的战争，何种情况都不至于如此沉默，可是，偏偏此刻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半日之前，薛金莲等人疾驰而来，生怕耽误了一点时间，可是当他们来到汴梁城之后却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想象之中，妖兽攻城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汴梁城虽然残破，但去保持了完整，入城之后他们更是发现，虽然连日来朱雀军有所损失，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可以保持基本的战斗力，若说唯一有麻烦的事情大概就是郭嘉遇到袭击受了伤。
忽然，周瑜打破了沉默“薛将军，可否将情况再说一遍。”
薛仁贵点点头开口说道：‘一开始，这些妖兽的攻击很猛烈，从四面八方进攻，我按照奉孝的意思坚守，果然，不久之后便有苍幻域本地的修者来帮忙守城，这也是奉孝意料之中的事情，按照他的推算，你们也应该接到消息，驰援赶来，等到我们合兵一处，就可以展开反击。却不想，你们并没有按照奉孝计算的时间赶来，与此同时，奉孝也遭遇到了暗杀，不过并没有，不过这件事情很奇怪，对方好像知道我将展昭和他们派遣回去的时间，他们刚一走，这些妖兽就出现进攻了。再后来，这些妖兽虽然仍旧是围城，但是进攻势头却不那么猛烈，我心知其中有蹊跷，试图阻止你们前来，但是’
“这件事情确实有蹊跷。”周瑜点点头说道：“当时圣城也遭遇到了妖兽攻击，这才让我们支援的时间延缓，可是，为什么，对方过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众人不由得沉默下来，忽然，诸葛亮猛的起身惊呼道：‘我有一个猜测，或许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可能很好的解释现在的情况。’
“先生请讲。”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看向诸葛亮。
“或许，这些妖兽只是一个诱饵。”
闻听此言，众人的脸上都露出迷茫的神色，可以说，现如今妖兽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最大的危机，可是，这诱饵一说又是从何而来。
这时，周瑜忽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如果妖兽的目标是解放通道，大举进攻，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符合逻辑，至少，从他们的利益来说，这不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从他们的战术能力来看，他们又不会做出这等不合理的事情来。”
听到这里，除了诸葛亮和周瑜，其他人更加迷糊了。 。。
第六百七十七章 黑甲（）
看到众人疑惑的神色，诸葛亮解释道：“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复杂，但实际上很简单，敢问诸位，抛开实力不谈，这些妖兽的战术水平如何？”
薛仁贵皱了皱眉头说道：“平心而论，整体战局并不明朗，但是从局部作战来说，这些妖兽并不弱，加上他们本身实力强大，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
诸葛亮说道：‘这就对了，这些妖兽明显是有组织，有计划，在作战上极尽所能发挥特长，无疑，对方的统帅能力不弱，但是，有一点我很奇怪，既然对方有这个能力，为何他们放弃了大规模战争，反倒是以骚扰，突袭，分割战场为主，要知道，换做我们任何一个人指挥这只妖兽部队，都不会用这种方法吧。’
“不错，按照目前的消息来看，若是将妖兽部队集合起来，一路顺势而下，取得的战果肯定要比现在大得多，甚至，我们都无法抵挡。”
关羽接口说道。
“会不会是对方另有所图，或者是内部矛盾。”
赵云迟疑了一下说道。
“子龙将军言之有理，而这也是第一个矛盾所在，对方前后在战术能力上的反差。”诸葛亮微微一顿继续说道：“由此便可以引申出第二矛盾所在，对方的信息从何而来，如果说这些妖兽进攻是随机的，可是第一次进攻是你们攻下汴梁城，第二次是我们围困北宋军队，这似乎也太巧合了。”
周瑜接着说道：‘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对方至少在观察我们，绝对是有预谋的，如果说这些都是巧合也可以，可是加上第一个问题，就不一定了。’
薛仁贵点点头，露出恍然的表情说道：“这样说来，按照陛下的信息，妖兽进攻提早了很长时间，如果我是妖族，早知道通道会开放，即便是时间提早了，即便是仓促进攻，也不会做出这种毫无规则，前后矛盾的事情，如此看来，事情真的不简单。”
说到此处，营帐之中的将领都露出恍然的神色，事实上，这些问题单独拿出任何一个都不会引人注目，可是组合在一起却会变成一个巨大的谜团，虽然不至于让他们得出任何确定性质的结论，但是足够让人预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后果。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就此退缩不前么？”
关羽显然对于这种猜测不感兴趣，而他的问题也是最直接的，不管做出任何猜测，如何做才是最关键，而另一个问题在于，即便是知道除了要收之外可能存在第三方势力又如何，这对于他们眼前的局面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周瑜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关将军不要着急，这个看似不重要的猜测其实对我们很有帮助，至少，我们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如果有第三方势力，那么这些妖兽是他们关键的环节，如果没有，那么这些妖兽内部肯定存在矛盾，或者准备不足，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都可以让我们确定一件事情，我们有机会可以全歼这些妖兽。”
“军师这是什么意思？”关羽眉头一皱，显然不理解周瑜的话。
“公瑾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撤离汴梁城了。”诸葛亮微微一笑说道。
说罢，诸葛亮和周瑜相视一笑，显然都明白对方的意思，然而，其他人却是满脸疑惑，不解其意。
而另一边，汴梁城内的一处枯井之中，隐约间有着细微的说话声。
循着声音看去，这座枯井之下的空间远比地面上宽大无数倍，原来这地下已经被开凿出一一条条四通八达的地道，显然这个工程浩大，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的。
而地道之中，聚集着一群黑人，数量近百，一个个默不作声，一动不动，贴着地道的墙壁，也不嫌空间狭小，似乎就是一根根木桩一样。
“尊上，大唐王朝的军队开始撤离了，第一批走的是原本汴梁城中的百姓。”
一名黑人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而他的目光却悄悄瞥向甬道的尽头，那里一道黑色身影端坐，被一层青纱帐所遮挡，看不清楚具体摸样。
“撤离，这些家伙搞什么鬼，是妖族不听话进攻的太紧了么？”轻纱之后，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
“并没有，我们在妖族的人一直在控制攻城的节奏，而且，他们的军队刚刚回合，理论上就算是想要撤离也不会如此仓促。”
黑衣人说道。
青纱帐内沉默了半晌之后，那个声音再次传来：“让妖族攻击他们，这一次痛下杀手，务必要逼出那个人，哎，对了，准备好第二套方案吧，我们很快就会用上了。”
“是尊上，不过，第二套方案所需要的东西还有所欠缺，有必要这么着急么？”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
“哼，自然是有必要的，想来，大唐王朝之中可能有人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了，哎，想不到弄伤了一个郭嘉竟然还有人能够看出问题所在，这大唐王朝还真是有不少能人，若非时间紧迫，我倒是很想将这大唐王朝纳入手中，现在，只能够痛下杀手喽。”
青纱帐后的声音似乎颇为遗憾。
“以尊上的能力，小小的大唐王朝有何惧哉，属下可以将大唐王朝的将领生擒活捉献给尊上。”
黑衣人连忙说道。
“生擒活捉，哼哼，就凭你们？”青纱帐后的声音十分不屑地说道：“你们要是有大唐王朝将领一半的能力，本尊也不至于躲在这地道之中，不见天日。”
“属下无能，请尊上恕罪。”
一听这话，黑衣人连忙说道，可是那双眼睛之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行了，去准备吧。”
青纱帐后的人不耐烦地说道。
“属下遵命。”
片刻之后，地道之中空无一人，那青纱帐忽然从中间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