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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儿子的一脸苦涩，马云不由得哈哈大笑，“越儿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文弱了，我们西凉男人，就是要上的战马，喝得烈酒，睡得女人！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将西凉交给你呢？”
“是，是，父王说得是，儿臣确实做的不好，日后定当注意，”马冀越强笑着道，然而此刻心里却是放声大骂，我太文弱了？我的两个哥哥不就是因为战功卓著才被你杀了的吗，我要不是不会武功，还未必坐的上世子这个位子呢，再说，将西凉交给我？你会放权才怪！
“越儿，你今天来应该不只是给父王请安吧？有什么事说说吧，”马云虽然喝了些酒，但是脑子却没有糊涂，他看得出马冀越有些话想要说。
“父王英名，儿臣确实有事要向父王请教。”马冀越站了起来。
“坐，坐，你我父子闲谈，又不是朝堂之上，这么拘谨干什么，坐下说，”马云摆了摆手，让马冀越坐下，虽然他很喜欢别人对自己恭敬，可是面对的是自己亲生儿子，还是要区别对待的，毕竟这几年来已经杀了两个儿子了，因此对于这个第三任的世子，马云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宽容和耐心，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再生个儿子出来了，虽然身边都是西凉精选出来的美女，可是他已经没有那么能力和兴趣了，年岁不饶人啊、
“谢父王，”马冀越还是不敢怠慢，谢恩之后才又坐了下来，“儿臣想请教父王，如今大成挥兵西进，兵发河东，父王有何看法？”
看到儿子小心谨慎的样子，马云暗暗叹了一口气，他很希望儿子是一个像自己一样的顶天立地的英雄，虽然他已经杀了两个跟自己很像的儿子，这种心情是很矛盾的，“哦？你是怎么看的？”他反问道。
“儿臣认为这是我西凉的大好机会！”马冀越有些激动，“大成王石义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垂涎这个天下已经很久了，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这下大梁、大周必定不会由得他乱来，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啊！父王！”
“嗯，嗯，说得不错，”马云微微点了点头，“不过，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嗯？”马冀越不解的看着马云。
马云示意身边的少女扶着自己坐了起来，“越儿啊，你忽略了河东。”
“河东？”马冀越感觉有些奇怪，“河东只是一个弹丸之地而已，大成这次派出了十万精兵，由国之上将王颖亲自带领，河东能阻得住大成的脚步？”马冀越不肯置信的看着马云。
“河东的前任郡守张楚之是我的老熟人了，别看他只是一郡之首，可是他真正的能力绝不止于此，当年石义兴兵之时曾力邀张楚之为其左丞，可是被张楚之拒绝了，因此石义才找到后来的郑文录，”马云将自己脑中的东西一点点的拿出来给儿子，也许是他的年纪真的大了吧，现在他还时常会梦见那两个被自己杀了的儿子，因此他决定将自己的所知尽可能的教给儿子，以备他日后继承王位之用，但是当然，这还是要等到自己百年之后才行，西凉王当了十几年，瘾还没过够呢。
“哦？”马冀越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情，他从来只是关心几个大国，对于河东这样的小势力一直没怎么正视过。
“如今张楚之虽然不在了，可是河东还有他培养的一批能臣干将，而且听说他的儿子张信在一场疯病过后整个人变得精明强干起来了，据探子回报，此人大有一代英主之风范，因此我敢肯定，河东这块骨头，嘿嘿，王颖不是那么好啃的下来的，大梁、大周等国在静观其变，他们一来怕我们在背后给他们致命一击，二来也想要看看大成现在究竟有了多么强大的实力，当然，我们就更加要坐山观虎斗了，急不得。”马云嘿嘿笑着，笑的像一只老的成精的狐狸。“你手下的探子还是不行，差的远呢。大成派出刺客去破坏大梁、大周的和亲，却被一群神秘人截杀，这是谁干的，你知道吗？”
“难道……”马冀越不敢相信，“他们有那么大的力量？”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敢肯定是河东人干的，而且在几个月前，天网的杀手在河东郡韩城出现过，嘿嘿，小伙子很能干呐，天网都敢碰，”马云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机，当年他的一个心腹将领就是死在了天网手下，因此提起天网来恨的咬牙切齿。
“父王，那依您看？”马冀越听到了这么多自己没有掌握的消息，心中连骂自己的手下没用。
“还是一个字，等！等别人都沉不住气。”马云眼睛向上看着金壁辉煌的大殿，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第七十九章 各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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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梦谷的心情十分不好，在大成军西进攻打河东郡的时候，他背弃了这个十数年的盟友，在他看来，并不是他不想去援助河东，只不过他认为，就算是集合河东河西所有的力量，也不足以与现在的大成较量，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去做那等拿鸡蛋撞石头的蠢事，因此他选择了找一个靠山，他找到了大梁王卫景，表示愿为大梁附属，年年上供，岁岁称臣。
卫景不是傻瓜，他当然知道赵梦谷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没有拒绝，卫景的做人原则是敌人能少一个是一个，这件事显然不能为自己带来任何害处，河西郡虽然敌方不大，然而却很富庶，赵梦谷答应的进贡数量很合他的心意，而且他不相信大成现在就敢来自己的地界讨野火。
虽然赵梦谷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不过是为了避一避大成的锋芒，保存实力以图来日，可是大梁王的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还是让他很不舒服，心里不知道把卫景的祖宗八代骂了多少遍，但是他现在不能后悔，因为后悔也来不及了，触怒大梁，河西将面临灭顶之灾，更何况为了这件事，他还亲手杀了那个对自己忠心耿耿但是却无比死心眼的吴连之，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剑从吴连之胸口穿过的时候，吴连之脸上那不敢置信的表情，那种绝望的眼神让他最近很难入睡，即使是抱着他新纳的年仅十七岁的小妾。
他不停的抱怨老天的不公，为什么别人有那么庞大的实力，而自己却仅仅拥有一郡之地，为什么自己就要面对如此的尴尬，当年同殿称臣，如今却要向人家称臣。然而更加烦闷的事情是大梁和大周还要在他的地界上密会，商量对大成的策略，明日一早双方的朝廷要员便要到了，这几天光是忙活接待的事情就已经让他痛苦不已了，最后，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了这个娇嫩的小妾身上，只有在这时他才能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雄风，当然，他不知道，这个小妾也只是不敢得罪他而假装出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罢了。嫁给这样一个糟老头子，真是倒霉到家了，小妾一边演戏一边心中抱怨，似乎那个姓王的侍卫长得很英俊，嗯，身体也很结实。
大梁王的使者和大周王的使者来了，没有往日的前呼后拥，只是两架小车，十数随从，他们是来密议要事的，不是出巡游玩的，能多低调就要多低调。
大梁王的使者是大梁王卫景的亲弟弟，齐郡侯卫闽，他是卫景的左膀右臂，虽然没有什么实权的职位，但是说到齐郡侯，没有人敢轻视，谁都知道他是卫景放在朝堂的第二只眼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卫景都要先跟他商量，才会召集群臣。
卫闽的年纪不算小了，如今有些发福，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对他来说实在是难过到了极点，然而为王兄做事却是轻乎不得，卫闽知道，自己之所以能位在其他兄弟之上，不是因为自己多有才能，而是因为自己对王兄最是忠心，最懂得如何做好一条狗，这有什么，在一个人面前做狗就能在万万人面前做人，这又何乐而不为呢，看，如今在这个赵梦谷面前不就可以好好的耀武扬威了吗？
看到赵梦谷卑躬屈膝的样子，卫闽很受用，他还记得当年赵梦谷中举的时候在自己面前得意的样子，“赵大人，一别十数年，别来无恙啊？”卫闽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赵梦谷。
“侯爷还记得臣？真是臣的荣幸啊！托侯爷的福，臣还算好，倒是侯爷数年不见，越发的贵气逼人了，”赵梦谷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恭维道。
“哈哈，”卫闽打了个哈哈，“赵大人，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太过客气。”
赵梦谷心中暗骂，我又不是投降于你，哪来的一家人，放屁！自诩斯文人的赵梦谷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声。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强笑道：“以后还要请侯爷多多照顾才是。”
“好说好说，”卫闽满口答应着，赵梦谷今天的表现很让他满意，自己做到这样子也就够了，接下来要给他一点甜枣吃吃，能作奴才的就不要让他去做敌人，打一棒子揉三揉，这是卫闽的待下之道，“赵大人这次真的是辛苦了，准备的很好嘛，哎？都说河西郡盛产美女，还真的不是瞎说咧？哈哈……”卫闽轻轻的捏了捏为自己倒茶的侍女的脸蛋，吓的那个侍女往旁边一躲，可是却被赵梦谷凌厉的眼神吓的不敢再动弹，任由卫闽轻薄抚弄，卫闽得意的大笑。
这时，外面快步走进一个下人，“大人，大周使者到。”
“哦？侯爷，”赵梦谷恨不得狠狠的夸奖一下这个下人，来的太是时候了！他转向卫闽道：“侯爷，大周使者来了，臣去迎接一下？”
“去吧去吧，”卫闽摆了摆手。
“林森，庆陶，你们代本官好好招呼侯爷，不得怠慢！”赵梦谷急于脱身，将这个尴尬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下属，也不看几个人脸上的难色，快步走了出去。
大周王派来的使者是大周军中三巨头之一的抚远将军烈镇北，当年聂志远还是楚江节度使的时候，他便是聂志远手下的一员干将，如今更是由于战功卓著而成为了大周军方最为有力的人物之一，他看了看自己马前的赵梦谷，心中有些不屑，在他看来，赵梦谷不过是一个投机的小人罢了，“咳，赵大人是吗？本官烈镇北。”两人是第一次见面，赵梦谷也不认识他是何方神圣。
“啊？烈将军？”赵梦谷显然吓了一跳，烈镇北是有名的铁血将军，当年曾经带着一百人勇闯大成万人大营，结果身边士兵全部死光，只有他只身一人杀了出来，身上负伤数十处，却击杀敌军上千人，大成王石义将此事视为奇耻大辱，曾悬赏白银万两要他的人头。
“在下赵梦谷见过烈将军，”赵梦谷的声音有些发抖，虽然他是文武双全，可他绝对不敢得罪这位煞神，还是小心翼翼的为好，看来大梁、大周对这次密会十分重视啊，纷纷派来了自己最重要的臣子前来。“大梁的卫闽卫侯爷已经到了，下官带烈将军入内。”
“卫闽？”烈镇北眉头一皱，他不是很喜欢这个人。
卫闽虚情假意的问候让烈镇北很不舒服，可是现在双方联手对付同一个敌人，总不能太不给对方面子，因此烈镇北勉强笑着应付。卫闽、烈镇北、赵梦谷分别落座，寒暄过后，开始了正题。
“卫侯爷，我这个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我们就直说吧，大成这次的目的决不仅仅是河东一地，石义这次恐怕是下定了决心，如果哪一天大成挥兵西进，大梁要如何应对？”烈镇北直入主题。
“呵呵，这个，”卫闽笑了笑，“石贼居心叵测，必当天下共诛之”
废话！烈镇北暗骂道，“我大周是不会放任石贼不管的，我王已经发函警告石贼，若其执迷不悔，大周当兵发大成，以拯天下之危！”
卫闽很不喜欢烈镇北这样的直来直去，他认为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就是应该打太极才对，这样直白就没有意思了，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可是此时他又不能不表态，“烈将军莫急，我们要好好的看看，大成军究竟有几分斤两，嘿嘿，有河东为我们作这个试验，我们急什么？”说着，卫闽扫了赵梦谷一眼，看的赵梦谷心中一寒。
第八十章 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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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几个国家的目的都是一统天下的时候，那么他们便没有正义与邪恶之分，就像是大成出兵攻打河东未必就是邪恶的，而大梁和大周联合发表声明要求大成停止侵略也未必便是正义的。在河西议事之后，大梁和大周便联合发布了反战声明，严厉谴责大成的行为，称大成若一再执迷不悟，大梁、大周以及河西郡当联手兵发大成。
看到这个声明的时候，大成王冷笑了几声，叫内侍拿过去给自己养的狗擦屁股去了，“一群疯狗，只会叫唤而已，”石义评价道，拿过一杯酒来，“别管他们，告诉王将军，继续打，打完了河东，我们去打河西！郑爱卿，派去大梁和大周的细作怎么样了？”
“启禀王上，他们已经成功的潜入进去了，收买了很多权贵，只待王上一声令下，”郑文录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他总是冷静的不像是这世间之人。
“好！”石义满意的点点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向着西方冷哼了几声，“我看你们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几个大国忙着出尽阴谋诡计的时候，方云迎来了一个难题。张恺之等众臣一起来要求见他，近日的流言已经传的热火朝天了，几乎每个韩城中的人都知道了，城中百姓一阵骚动，难道我们的郡守是一个冒牌货吗？士兵们闹起了意见，我们在为谁拼命？在这个时代，人们对于资格还是很看重的，他们并不在乎自己的主人有多大的本事，而是更加在乎他是什么身份，为贵族卖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为跟自己一样的人卖命却是荒谬无比的事情。
“主公，近来四处都在流传着一个谣言，说……”张恺之小心翼翼的措着词，想要尽量的找一个容易被方云接受的说法。对于这件事，他无疑是最为关心的，因为他是张信的族叔。
“说我是假冒的是吧？”方云淡淡一笑，接过话头反问道。
众人没想到方云如此直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每个人都期盼的看着方云，希望他说自己不是假冒的，只要他这样说了，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会相信，即使是假的也没有什么，别人不像张恺之这样在乎，对他们来说，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领大家走出困境的人，而不是一个拥有张氏血统的人。
方云看着众人的表情，察言观色便看出了一丝端倪，这几天他也正在想究竟要不要跟大家说实话，开始之所以瞒着众人，是因为大成的突然来袭打乱了他的部署，而现在呢？说出实话会不会导致人心离散？他想通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更何况自己有张楚之的遗书在，“不瞒诸位，我确实不是张信，”在众臣震惊的目光中，方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当然，还是隐瞒了一些情节，然后，他拿出了张楚之的亲笔遗书给众人过目。
方云所说的事情太过曲折离奇，每个人都感觉有些难以接受，可是张楚之的遗书也证明了方云所说的真实性，张恺之可以证明这封遗书确是出自张楚之之手，而绝对不是别人仿造的，也就是说，方云虽然不是张家的人，但是却得到了张楚之的认可继承郡守之位，而且张家本家已经没有了继承者，张恺之虽然也是张家之人，但确是分家的，没资格继承，而且方云也算是为张家报了大仇，于情于礼由他继承郡守之位都没有什么不应该的。
可是张恺之的心里还是有些解不开这个结，此时只是低头不语，而其他人却已经释然，这个主公的继承并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这对他们来说就足够了，他们相信方云来坐这个郡守之位要比起那个张信来要好的多。
众人把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张恺之身上，但却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知道张恺之此刻心中必定很难抉择，张恺之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缓缓的抬起头来，艰难的开口道：“既然是大哥的遗愿，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这件事还是先瞒下来吧，大家对外就说传言是胡说八道，我们能够证明主公的身份，等到危机过去了再告知百姓，免得百姓和士兵不理解引起恐慌。”
听到张恺之的话，众人都点了点头，“既如此，诸位就先下去准备一下吧，据探子回报，王颖已经整合了郡府，准备兵发韩城了，张大人，还请留一下，我有话对你讲。”众臣纷纷告退，厅中只剩下方云和张恺之两人，方云从桌案后面走出来，来到张恺之面前，“扑通”跪倒，惊的张恺之急忙闪开，伸手去扶方云。
方云执意不肯起来，张恺之一介书生，哪里扶的动他，只能无奈的被方云按在椅子上，受了他恭恭敬敬的三个响头。“主公，你这是为何啊？”张恺之苦笑道。
“现在你不是河东的臣子，我也不是河东的郡守，我们只是叔侄罢了，侄儿得义父青睐，得为他老人家义子，您便是我的叔父，叔父受侄儿一拜有何不可？”方云看着张恺之，正色道。
张恺之将方云扶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反抗，“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能领会大哥的意思，你确实是继承郡守的最佳人选，说实话，河东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你，我只是心中一时转不过弯来，给我点时间，慢慢就好了。”
“叔父，侄儿知道您很为难，但是侄儿且问一句，是张氏一族的血统重要还是黎民百姓重要？”方云逼视着张恺之。
“这个……”张恺之答不上来。
“如今天下大乱，大成、大梁、大周均欲一统天下，西凉和起义军虽然力有不逮，却也一直坐山观虎斗，等待机会的出现，而我河东河西仅仅是一郡之地，想要自保都难上加难，说一句不恭的话，义父是一个好的官员，却不是一个好的王者，他不能带领大家走向更加强大！”方云激昂的道，“所谓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在这个乱世想要生存下去，要么是投靠强者，要么是自己成为强者，我相信义父不愿意选择第一种，否则他当初也就不会拒绝石义了，那么，我相信自己，义父也相信我，赵将军也相信我，众位大人也相信我，我希望叔父也能相信我，我们联手度过这次难关，让河东壮大起来，进而去逐鹿中原！我相信我办的到，虽然目前遍地荆棘！”
张恺之慢慢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着方云，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他，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悠悠道，“我不相信自己，可是我相信大哥的眼光，他既然将河东交给你，必然有他的道理，那我就随你一同搅乱这个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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