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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声音就在这屋子里,却见不到说话的鬼魂。
“相公,你看我一眼呀”
女人故作娇俏,可她的声音实在不动听,那语气,就像把他们当成玩物一般戏耍和捉弄。
随着苏久目光的变化,拂衣跟着抬头朝上看去,一个衣着鲜红的女子,披头散发趴在房间横梁上,眼圈青紫,而且肿了一大圈,像是被水泡的腐烂似的,眼如铜铃,正伸长了脖子往下瞧,幽怨的目光恰好与拂衣的眸子对上!
头发盖住她几近半张脸,灰白一片,长长的舌头不断往外舔舐,口水丝粘稠而发黄,带着阵阵腥臭味正垂落在空中,继续往下就会掉落在苏久和拂衣的头上。
“居然还有个散魂。”女人又是咯咯一阵笑声,口水从她嘴角流出,越拉越长,“相公,等我吃了她,咱们就在此处洞房吧!”
“温沐清,我要她的心脏。”一直沉默不语的苏久忽然开口,眼中哪里还有之前的慌乱?
ps:最近看到亲们的留言多了些,好开心(*^^*)
039 阴亲 8()
阮拂衣步步后退,可横梁上的温沐清也同时缩着身子往下爬,全身像是没有了骨头般的蠕动,口水湿哒哒的滴了一地。
到了地面,她的速度更快,迅速挪到拂衣身前,伸出长长的头发蜷住她的身体,并且不断收缩,将她越勒越紧,紫红色的舌头已经腐烂,上面爬满白色蛆虫,黏液遍布,无限贴近拂衣的脸颊。
“这魂魄有些特别啊”温沐清微眯着眼打量她,似乎是自言自语。
随着她动作的起伏,拂衣觉得眼前一闪,殷红的光亮出现在温沐清胸前,半藏在衣襟里半露于外。
那似乎是块玉佩的模样。
温沐清已经按捺不住,伸长了脑袋往拂衣身上贴去,骤然张开血盆大口,想将她整个脑袋一齐吞下。
一道金光直刺而来,没入她喉间,想要合拢嘴巴却已来不及,喉咙像是扎了千万根细针一样作疼,令她哀嚎连连,声音更像嘶鸣的野猫。
“我的女人,你也敢乱动?”白子乔不知从何而降,徒手扯断困住拂衣的头发,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温沐清不过是当了几年厉鬼,光有道行却没见识,自然不认得白子乔,她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盯住二人,目光幽怨的可怕。
“咯咯”,她又笑了,“原来不过是凡人之躯,我还当是何方神圣,有这等能耐。”
可惜她错了,白子乔虽是**凡胎,制服一个厉鬼倒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见他一手护着阮拂衣,单手与温沐清打斗,指缝间不知何时多出几根银光闪闪的细针,每一掌下去,都会有根银针随着埋入厉鬼脑颅内,转眼间,已经轻易刺入四针,只剩眉心一处。
“你以为,这几根针对我有用?”温沐清幽幽笑道:“你怀里的散魂越来越虚弱,只要我继续拖着你,她就回不去了,怎么样,心疼了吧?”
白子乔眉间一凛,“若不是顾着她在,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和我说话么?若是她今天回不去,我不仅会让你魂飞魄散,更要拿温姓一家人血祭!”
“哈哈,血祭!你以为我会怕?若不是因为我姓温,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迟早有一天,我会用这整个镇子的人来血祭我自己!”
说罢,她突然幻作一道乌黑的飓风,像一把利剑般朝着对面两个重叠的人影直刺而去。
白子乔还顾不上躲避温沐清的致命一击,那边的苏久突然站起,从侧面瞬移到他们面前,伸出那只白骨森森的手要掏出拂衣的心脏,因为若是她被温沐清穿透,那心也会粉碎无存。
拂衣躲在他怀里,眼睁睁看着白子乔用自己的身体挡下温沐清的袭击,飓风刺入他胸口,将他击得连退好几步,另一只手则捂在拂衣胸前,被白骨瞬间刺穿。
其实,若是以前,他还能有把握带着拂衣一起逃开。
“原来你身上有伤?”温沐清举着自己那双血淋淋的双手,一脸玩味地打量着对面再无退路的二人。
她用腐烂的舌头尽情舔着手上的血液,颇为陶醉。
阮拂衣被他死死按在自己怀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用颤抖的双手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尽是一片温热的粘稠。
“小白,你怎么了?”她快哭了。
ps:今天不是故意偷懒只更一章的,上午去了医院所以没码字,还请大家原谅。
写完阴亲章节,我会将故事往言情靠拢,小白拂衣的感情发展升温,师父和半夏也会出来。
040 为夫真的受伤了()
“怎么样,噬心蛊的味道不错吧?”白子乔站定身子,缓缓将拂衣放开。
温沐清脸色一变,心头涌起一阵烈火,越烧越旺,火里似乎还有无数食人的蚂蚁在翻腾,全身软绵无力,阴气消散耗尽。
火属极阳之物,是鬼魂们最碰不得的东西。
“温家大小姐,你以为我千方百计将你引诱来,是为了什么?”白子乔冷笑。
“你!”温沐清张牙舞爪,脸都变了形,黑气渐渐上升,盖过她苍白的皮肤。“你一直都在演戏!”
他完美无瑕的演技,让温沐清自动跳入早已设好的陷阱。
“所以你不惜用自己女人的性命来赌?”
白子乔不答话。
温沐清被心尖的痛苦折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只能嘶吼:“苏久快带我走,给你想要的东西!”
苏久削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话算话。”
原来,就算手段再狠她也始终比不过这些男人们的心机。
两道黑气一齐消失在他们面前,苏久果真将温沐清带走了。
“小白,你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拂衣不甘心。
黑暗里光亮全无,白子乔一阵猛咳,喉间涌出一股腥甜。
“娘子,为夫真的受伤了。”他的声音,似乎很委屈。
“小白”阮拂衣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触摸到他的位置,小手贴近他胸口的位置,“你哪里疼?”
“这里。”白子乔声音忽然轻了,抓住她乱碰的小手,渐渐移到自己心口。“娘子,你抬头看着我。”
阮拂衣很听话,当真抬起小脑袋,紧接着唇角一阵柔软的温热贴了上来,带着淡淡清香,只是瞬间的停留,又很快离去。
他居然,俯身在亲她
她心跳如鼓,沉浸在刚才的温热中,还缓不过神来,心房被胀满的感觉很陌生,却也是前所未有的美好。
“这是双修的第一步。”白子乔在夜光中看到她小脸呆愣的样子,不觉低笑。
“就完了吗?”阮拂衣痴痴问道。
“娘子还在回味,舍不得我的味道?”他笑得更欢,“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我真怕自己克制不住。”
拂衣表情憨憨,明亮的眼眸在黑夜里显出熠熠光辉,仿佛一汪柔静的秋水。
“小白”她喃喃自语,不知为何,靠近白子乔,她的心总会有种异样的熟悉感,温暖中带着丝丝的甜。
“娘子,今晚来我房间。”他故意将话语说得暧昧,仿佛一种极具魅惑的温柔邀请。
门外躲着的容玥,忽然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了出去,仓惶逃离出客栈。
白子乔眼里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怎样不动声色地将还未来得及出手的潜在情敌瞬间击垮,他深谙此道。
他将拂衣带进自己房间,屋内一道八卦阵镇着拂衣完好的**,妖邪无法入侵。
他收了阵法,将拂衣往前一推,嘴里念道:“回去吧。”
“娘子,走,我们去拿温家陪嫁的东西。”
不是偷,抢,借,买,而是一个拿字。
“原来连你都想要,那究竟是什么?”拂衣惊叹。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么?正是温沐清身上那块血玉。”
041 血玉()
“上好古玉本是镇邪之用,可血玉就不一样了,它是需要人血养的。可普通人血养成的玉最多玉身里渗入血丝,这便是极难得的了,温沐清身上的却是通体红润。娘子可有听说过殷商丞相,比干?”
拂衣点点头,往日在昆仑抄写经书时,阁楼里存放了不少史书,闲暇时她也会摸上几本来读。“七巧玲珑心的比干?”
“比干遭纣王挖心而死,姜子牙曾用符咒想救他,不料破了咒,遂将古玉放入比干口中,想等日后再来补救,却多遭劫难而淡忘此事。古玉在比干尸身里存了千年,血丝渗入玉中,也就成了血玉。”
“它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都想尽办法要去抢?”
“温沐清死了三年,尸身未腐,你觉得这其中是何缘故?”白子乔抿了抿薄唇,声音忽然低了许多,“拿到血玉,总有天它会用得上的。”
白子乔找着一处坟山,四周树木异常葱郁,他们要找的墓地却已经被人开过。
黄土被刨开得到处都是,露出一口深黑色棺材,棺材盖被掀翻在地,里头安静地躺着一个面容姣好,身穿大红嫁妆的妙龄少女,肌肤水润透着红光,一点都不像已经死去几年的人。
阮拂衣站在他身后,好久才辨认出,那女尸就是温沐清的模样,可她与温沐清厉鬼的样子实在是判若两人。
白子乔丝毫不避嫌,动作急促地伸手去翻温沐清衣领,脸色也沉重了不少。
“我们来晚了。”
温沐清的身体因为没有了血玉,突然如同一朵娇嫩的花朵般,迅速萎谢,成了一具乌黑的干尸,空洞的眼圈无限扩大,阴森到极点。
“拿血玉的人刚离开没多久。”白子乔说道。
“会不会是苏久?”拂衣记起,苏久答应救走温沐清,是因为她承诺了他条件的。
“不会。温沐清生来命硬,又因绑着血玉不能投胎入轮回,戾气难以遏制,所以她的坟墓必然是请高人做过法事,设下阵法镇压的,苏久也是鬼,他动不得这阵。”
话刚落音,黑暗的坟山四周忽然亮起无数火把,大群人朝着墓地靠拢,将二人围住。
拂衣瞧见,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当日在苏家外头见过面的,也就是容玥所说,为了温家陪嫁的东西赶来的能人异士。
“娘子,恐怕我们有麻烦了。”白子乔朝她伸出手,示意让她站到自己身边来。
“识相的快把血玉交出来!”说话的人凶神恶煞。
“谁带你们来这里的?”白子乔目光冷峻,单单一个眼神便让来人们的气势削弱不少。“血玉不在我们身上。”
“不肯交?那就只能动手了!”他们的目的只在血玉,至于赔上几条人命,那不在他们关心范围之内。
宁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拿走血玉的人。
没想到,这人群里还真有不少有能耐的人,一齐作法,顿时漆黑的夜里,青紫蓝光亮起一片,照亮了半边天空。
白子乔护住拂衣,刚要还手,却遭天空突如其来的一个霹雷。
他硬生生停了手,艰难抱着她避开落雷,眼里泛着阴鸷的光,在人群里逡巡一圈。
究竟是谁躲在暗处,将天雷给引了过来?
他不能施法抵抗,因为天雷会劈中的,是即将渡天劫的人,这样一来,他的天劫会提前到来。
042 狐狸是我的()
白子乔的身体同时被那些人的几道光束劈中,入骨三分,身上多了一条条手指般粗细的血痕,最让他头疼的,还是不断砸下且越来越密集的滚滚天雷。
这种打不能还手的情况下,只能拼尽全力用瞬移术带着拂衣一路逃窜,脚下如有风起。
每当有躲不过的天雷劈下,他都将拂衣推开与自己几尺的距离,承受了雷击后又伸手将她捞回自己怀里,继续顺着树林往前跑,差不多绕了大半个林子,直到没了力气,低低地笑道:“娘子,看来这次我的命要放在你手里了。”
说罢,身形一闪,竟然化作一只通体莹白,皮毛上却带有大片血渍的狐狸!
阮拂衣惊愕,这只漂亮的狐狸,难道不是那次半夏要吸她的血时,被她抛出去抵命的那只吗?
地上的狐狸微弱地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晕了过去。
“小白”她赶紧抱起狐狸,将它护在怀里,就像当初他紧紧护着自己一样,继续前逃。
几乎跑了一整夜,她都没敢停下过,因为小白把自己的命交到她手上。
天刚亮不久,她带着狐狸跑到一座城门口。
一身脏兮兮的拂衣被官兵拦住了去路,那守城官兵指着她问:“你这狐狸哪来的,怎的浑身是血?”
“狐狸在山上被野兽咬伤,我这急着带它回家救治呢!”
十几岁的小姑娘模样天真憨厚,自然不会引起对方的疑心,官兵正点头打算放行时,城楼上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站住,那只狐狸我要了!”
一个鹅黄色身影,笔直地站在城楼官兵中央,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裙子上的流苏一晃一晃,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拂衣把狐狸抱得更紧,装作没听见想往前走,却又被拦住。
“大小姐叫你话,姑娘留步。”
“你们帮我把狐狸抱上来,然后放她走!”
“不行!”阮拂衣仰着头朝上看,坚定地回绝她的要求,“狐狸是我的,不能给你。”
“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和我抢东西。打你三十大板子,若是你还能有气在,我就不要你的狐狸。”
她连逃了一夜没停过,小小的身体怎么经得起三十大板,光是那块板子,就比她一条大腿还要粗上许多。
举着板子的官兵都闭了眼,不忍心看趴在地上的姑娘。
拂衣咬着唇呜咽,手里攥着狐狸不肯放手。每一板子下去,都会将她震得从地上弹起。
终于到了第十六板,拂衣口里吐出血沫,那是牙齿将嘴唇和舌头都咬破的血迹,双手无力地瘫软下去,狐狸就这样被人抱走了。
“小白”
狐狸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紧闭着的双眼忽然轻轻动了,紧接着被官兵抱上城楼,递到楼上少女手里。
“大小姐,底下那丫头快晕了,再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刚刚不是还挺有骨气,要和我抢东西吗?哼!”少女一脸傲然与不屑,只顾低头把玩着新到手的宠物。
043 狐狸只吃肉吃草的那是羊()
狐狸身上虽然染了血,伤痕累累,却仍能从中看出它银色狐毛的特别,背上隐隐有几丛里还泛着金光。
少女对狐狸爱不释手,将手抚到它小巧可爱的嘴巴上,想不到狐狸突然睁眼,露出尖尖的牙齿狠狠咬住她的指尖,疼得她哇哇直叫,撒手就扔开了狐狸。
手指上的肉全被咬开,露出白色的指节,血流如水,染红了她嫩黄裙摆,可见这一下,狐狸咬的有多狠。
“抓住那只狐狸,拿回去炖肉!”少女又哭又气。
狐狸纵身一跃,从高高的城楼上跳了下去,砰的一声重重摔在拂衣面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又趔趄倒了下去,接连几次都没能站起身子,看样子是摔断了腿。
它努力伸着前爪去勾拂衣的手,扑腾起一地灰尘但始终够不着,差了那么一点儿。
官兵实在看不下去,一手提起地上的狐狸,一手拖起瘫在地上的阮拂衣,将他们丢出了城门,顾不得大小姐在楼上气的直跳。
狐狸重新回到她怀里,她用沾满灰尘乌黑的鼻头在狐狸身上蹭了蹭,笑道:“小白,你舍不得我对不对?”
狐狸瞪了她一眼,马上又闭了眼。
带着狐狸上路,两个都已经饿得肚子扁扁,可除了长在路旁的野草,什么吃的都找不到。狐狸一路闭着眼发出呜呜声,为它的肚子提出抗议。
拂衣蹲下身揪起地上一把开了花的青草塞到它嘴边,“你吃。”
狐狸探头嗅了嗅,赶紧将脸撇一边去,狐狸只吃肉,吃草的那是羊啊傻娘子!
她拍拍它的脑袋,“挑食是会饿肚子的,小白。”说完,居然将那把青草直接塞进自己口中嚼了起来
狐狸看的脸都绿了。
正在这时,天上突然掉下一只大雁,摆在他们面前,而且还是只很肥的大雁。
拂衣迅速将它拎起,在狐狸脑袋面前晃了晃,“小白,想不想吃?”
狐狸高兴地伸出前爪要去抓,扑了个空才知道她是在逗自己,一口咬住她的衣袖不肯放。
“这位姑娘,这只雁是我们的。”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边芦苇丛中传来。
中年男子拨开芦苇,一脸和善地望着他们。
“可这分明是我捡到的,为何要说是你的?”她才不依。
“姑娘看这大雁身上的箭,是否刻有‘韩’字?”男子语气笃定。
拂衣低头一看,果然,小小的箭头上,是一个极其精巧的韩字。“可它是我捡到的”她知道自己理亏,却仍舍不得退还,小白毕竟还饿着肚子
“这雁是我家少爷用箭射下来的。”男子也不退让。
“先生,就将这鸿雁送给姑娘罢。”芦苇丛后头,又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来人不过二十出头,面容英俊,头发织成几根辫子尽束于脑后,不像中原人的打扮。
“是,少爷。”男子微微俯身,向那人致意。
“在下韩舒,姑娘若是路途劳累,可随我回村子歇一歇再赶路。”他彬彬有礼,目光坦然。
阮拂衣确实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手里将那只雁掐的紧紧的,生怕被人抢了去。
044 哪里没被你摸过()
原来韩舒是村长的小儿子,整个村子的人都姓韩。
他们给拂衣安排了一间简单的小木屋,又请来村里大夫给她治伤,民风淳朴,热情善良。
阮拂衣将狐狸按在水里,用手胡乱在它身上揉搓,看到狐狸整齐顺滑的毛发被揉的乱蓬蓬,颇为得意,它身体浸在水里想要挣扎,扑腾一下子又被抓着脑袋按了下去,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自己的洗澡水。
“身上血渍不洗干净会发臭的,小白你听话呀。”她继续用手摸遍狐狸全身,移到肚子上还不忘挠两下痒痒,狐狸身子直抖,用一种无比幽怨的眼神瞪她。
傻女人,你这是要往哪里摸!就算它现在只是狐狸,可它也是公的!
拂衣见它屁股和尾巴上滚满灰尘,很是热心的朝屁股上揉了两把,险些碰到雄性动物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