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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金龙尾巴骤然用力往下拍去,直入海里,掀起瀑布般的巨浪恰好落在拂衣所在之处,她被浪潮卷起到很高的空中,刚要落下又被另一波浪潮困住,带向更高的地方。
顾疏影显然分了心,停住了手心控制的即将刺入龙头的剑,反手一拨化作一道金光,护住了即将摔落在地的拂衣,可他自己却没能躲过龙爪的袭击,粗大的龙爪壮如铁树扫向他腿间,清脆的断骨声响起,紧接着他身体一轻,再也控制不住的被龙拍向高空。
拂衣来不及看到后面已经晕了过去,身体承受不住从高空落下的重击,若不是刚才那道紧急的金光接住她,现在已经粉身碎骨。
她陷入了昏迷,隐约听见有人唤她阿拂,她想答应可是睁不开眼,脑袋一阵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
顾疏影脸色苍白,举着手里的金针而发抖,眼眶微红,最终闭了眼,心里一狠将针刺进她的脑颅。
“我不会再让你跟着我一起承担痛苦了,阿拂。”
所有的一切,让他来承受。
金针入脑,记忆全无。
她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几年,时间太久,当她醒来时,像是走出一个恍惚的梦,脑袋一片空白,面对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顾疏影双腿尽废,脸庞如同注铅一样的白,坐在轮椅上,面对着大殿上的众人,虚弱得连眼眸都抬不起来,“从今日起,我自愿与昆仑脱离一切关系。”
殿上两位长老皆是神情严肃,之前他们还在指责顾疏影,不仅在昆仑最需要扶持的时候背离而去,还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祸,逆天改命的事情,身为昆仑弟子,明知不可为却要强行如此。
顾疏影,他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保全昆仑。
阮拂衣站在底下看着师父,看他白衣底下滴出的暗红鲜血,脑袋一片混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虚善长老面色一紧,“顾长老,昆仑山的规矩你最清楚不过,若是主动背离昆仑,可是要受罚的。”
“我知道。”
“不要啊师父!”底下一声凄厉的女音传来,半夏如今已经长成十五六岁的俊俏模样,容颜艳丽而妩媚,此时她眼里满是泪水,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师父,因为她知道,师父随时可能会在下一刻倒下。
顾疏影抬起头,两鬓的白发有几丝因为汗水粘在了脸上,他望向两个并肩而立的徒弟,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拂衣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骨链,她目光呆滞,越是想要回想过去的事情,脑袋越是空白。手腕上的骨链在无声无息的缩紧,直到她被其中一块骨头尖端刺的发疼,才察觉到。
她抬起手,身后的光照射在那串手链上,一排象牙白的骨头颜色有些发光,其中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在缓缓流动,她还想看清楚些,却被身旁的半夏一把将她的手腕拉下,半夏的手不偏不倚,恰好覆在那串发光的骨头上。
“师父给你的东西,小心收好。”师姐声音很轻很细,眼里看她的神情,却是憎恶的。
外头烈日当空,顾疏影被人抬上了很高的木架,手脚皆被粗绳捆住。
半夏被人牢牢拖着,不能接近师父半分,她边哭边跪在虚善面前,“求你别让他们绑住我师父的腿,他会受不住的”
虚善又怎会不知,顾疏影身负重伤,如今更是双腿全废,看那衣服上的血迹,显然还是未能愈合的新伤。
可是,“规矩不可废,这是他自己担下的惩罚。”说完,他的目光快速瞥过阮拂衣呆呆傻傻的脸。
半夏跪在地上,脑袋重重的磕在地面,接二连三敲击地面的响音回荡在每个人心间。大家知她向来傲慢清高,现在却为了师父,以一种最为谦卑低下的姿态,跪着向他人求饶。
最毒辣的太阳灼烧着顾疏影的身体,昆仑的杖刑弟子手执两瓣手指粗细的乌丝长鞭,在他身上落下九九八十一鞭刑罚,每一鞭下去,声响清脆,无一处不是皮开肉绽,到最后除了脸,从脖子到脚尖,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那昔日翩翩的白衣,哪里还有半分清俊的模样?
“师父”阮拂衣心里一阵痛,脑袋疼痛欲裂,几乎昏了过去。
017 血蝙蝠()
等黄昏时分,拂衣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棵大树下,身旁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看她醒来,憨憨的笑。
“师父呢?”阮拂衣的眼睛澄澈而水灵,如同小孩一般的纯真,不谙世事。其实,虽然她和半夏都已十四五岁,可心智却停在了九岁那年。
少年被她的眼睛看的不好意思,脸上很快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回师姐的话,顾长老已经被人送下山了。”
“师姐?”阮拂衣望了望他,又看了自己好几眼,愣道:“你看起来比我还大,为何反而叫我师姐?”
少年哧的一声笑了,“我是昆仑闭山之前收进的最后一名弟子,你自然是在我前面了,我叫容玥。”
昆仑闭山,师父受罚被逐出昆仑,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拂衣一脸懊恼。
容玥贴近她的身子,表情忽然严肃了许多,声音轻细道:“师姐,最近我发现昆仑出现很多血蝙蝠,好几个昆仑弟子已经身体反常。若是顾长老还在,肯定能保全你,可如今,我劝师姐还是早些离开昆仑为好。”
正说着,动物扑扇着翅膀的声音从丛林那头传来,拂衣的脑袋被容玥突然按倒在地,两人几乎是贴着地面的,她挣扎着想说话,却又被捂住了嘴巴。
紧接着,是一片漆黑如乌云的东西从他们头顶经过,密密麻麻,扇动着翅膀带动了周围空气里的气流,卷落不少树叶,一声声尖锐而短促的嘶鸣让人头皮发麻。
她总算看清,那些比寻常蝙蝠身体大上许多的血蝙蝠,赤红着发光的眼睛,成片涌向昆仑山的各个洞穴里。
“千万别被它们给咬到。”待蝙蝠群飞远,容玥在她耳旁松了一口气,“凡是被这种血蝙蝠咬伤的人,会身体发寒,急需饮用人或者动物的热血维持体温,而一旦开始吸血,就会成瘾,不用多久,整个昆仑都会变成一片荒骨之地。”
“那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半夏师姐,师父走了,她还一个人留在山上。”阮拂衣起身就往回跑,容玥跟在后面喊,“你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啊!”
半夏双膝跪在师父庭院中的泥地上,身前摆着一张别样的琴弦,她一遍又一遍地弹着那曲凤凰引,弹到十指鲜血直流,仍不间断。
半夏的琴弹了这么多年,拂衣一直都是认识的,可今天不管怎么看,这琴都不像是以前那张,隐隐的像是有股真气覆在琴弦上,来回游动,琴弦的颜色也比以往浅了许多。
她拉起师姐的胳膊,“师姐,你跟我下山。”
半夏依旧跪在原地,纹丝不动。拂衣半蹲在她身前,“我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先下山,然后一起去找师父,好不好?”
“啪”的一声,半夏扬起一只染血的手重重打在她脸上,妩媚的眼睛涌满愤怒,“你就是个祸害!”
拂衣的嘴角被打破皮,渗出血珠。她想起刚刚半夏打她时,手掌贴在她脸上的温度,“师姐,你是不是很冷?”
半夏嘴唇泛白,被她这么一说,倒觉得身体真的比往日冷了很多,她握紧了自己的手,注视着面前的阮拂衣,不,应该说是在盯着她嘴角渗出的血珠。
半夏看她的眼神,让拂衣觉得心里发毛,她站起身忍不住后退几步,赶紧用手擦去自己嘴角的鲜血。
因为她看见,半夏的脖子上,赫然有一道动物咬痕,四个尖尖的牙印刺入皮肤很深,咬痕周围的血已经变成乌紫色,向身体渐渐蔓延开。
018 不如不穿()
半夏的眼珠已经渐渐转红,变成之前血蝙蝠一样的颜色,她终于放下手里的琴,起身步步逼近阮拂衣。
“师姐,你还认得我吗?”拂衣一边后退,一边伸出五个手指在身前乱晃,却发现其实半夏的眼神是空洞的,血红的眼珠紧紧盯着她,没有任何目光的转移。也就是说,现在的半夏,是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的。
拂衣想起容玥说过的,她这副模样多半是要吸血,不然也会自己身体寒到极点而死去,被她吸过血的人,会是同样的下场。
她一路后退,跑进树林里头,半夏一路紧追而至。
半夏比她瘦的多,跑起来自然身体轻盈,又加上学过法术,追上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用多久,便已经挡在她身前,伸出手就要抓向她的脖子。
“吱吱,吱吱”草丛里,一只银色狐狸长着多条尾巴,厚厚大大的一束白色尾巴翘起在身后,比它整个身体还大,此刻正欢脱地跑在阮拂衣周围。
拂衣灵机一动,师弟不是说过,除了吸人血,动物的血也是可以的吗?她蹲下身恰好躲过半夏的袭击,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地上的狐狸抱在自己胸前,看它正用乌黑圆溜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那份愧疚感在求生面前,是极其微弱的,所以,当看见半夏露出她已经长出的獠牙,向自己扑过来时,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狐狸对着半夏的方向抛了出去!
她不敢看那血腥一幕,把腿就往回跑,捂住耳朵不去听狐狸接下来会发出的惨叫声。
可是,就在一片草丛里,她居然一脚踩空,整个人陷了下去,汩汩水流涌进她的嘴巴,鼻腔,原来,这底下竟是一片水池。
可惜她不会游泳,深不见底的水池里,她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绝望的闭了眼。
半夏叫她祸害,也许是祸害遗千年。
虽是绝望之下跌进那汪水池,不识水性的她倒由此因祸得福,池底通向山腰另一侧,顺着水流的冲刷,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山崖间的巨石边上,往后则是一处漆黑黑的山洞。
因为水流的拍打,她的帽子早已不知流向何处,衣衫尽湿,紧贴着她的肌肤,平日里被掩盖住的曲线如今一览无余,长至腰间的黑发湿哒哒散落在她单薄的背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往日细小许多。
山洞里虽冷,好歹还有些干枯的藤木和碎石,她拾来藤木当做柴火,双手各握住一块尖石,敲击出火花放上一层茅草,“倏”的一声燃起火焰来。
阮拂衣脱了衣裳放在一旁准备烘烤,全身只剩一件藕荷色肚兜和素色亵裤,光裸的肩背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映出影子,正抬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姑娘,我很冷。”一道声音隐约传来,因着回音在四壁之间浅浅回响。
在这空无一人的山洞里,她还以为遇到了鬼,心里砰砰直跳。
她调转头,这才发现深色夜幕中,那松树上斜斜的躺着个人影。
因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的模样,月白色衫子映在极为黯淡的光影里,银色丝线在衣边处勾勒出细细暗纹,宽大的衣襟垂落,随着崖间的山风轻轻飘荡。
分明身体颀长,却如轻云般倚在那脆弱的枝丫上,巍然不动。
她竟一时看得痴了。
男子轻轻一笑,“姑娘,我看你穿的少,夜寒露重,不如我们一起吧。”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模样,尖叫一声,双手交错抱着双肩蹲身去拿衣服。
男子手指一屈,不知何时捻起的松针叶瞬间划破空气,直往她手间飞来。
叶子尖细,倒是如长了眼睛般地避过她的皮肤,落在地上,所过之处皆带有真气,气劲弹开她的手腕,指尖一震,刚拾起的衣服再次落地。
“湿衣寒身,倒不如不穿。”
话语间,他已如鸾鸟一般,仪态优雅,衣袂飘飘向着她的方向移来,脚不沾尘,停在她身前。
他微微侧脸,修眉俊眼,带着点不经意的笑,如那沉在水里的璧玉一般,让人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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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断龙骨()
他微微侧脸,修眉俊目,带着点不经意的笑,如那沉在水里的璧玉一般,让人挪不开眼。
阮拂衣第一次这么清楚听到自己的心扑腾扑腾直跳,她眼睛紧紧盯着男子,直到他将眼里的波光流转对准自己,才红着脸将头低了下去。
男子瞟她一眼,笑意更深。
“姑娘,你不冷么?”
他的声音,就像琴弦低沉波动一样动听。
她这才再次回过神,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衣不蔽体,手臂肩膀甚至胸口,无一处不是大方敞露着,就连肚兜都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前,春光无限好。
她伸出双手将自己抱住,很快的缩到一个阴冷黑暗的角落。
男子在她面前从容不迫的解下自己衣服,随后递给她,“借给你一宿,明日你就能穿自己的了。”
阮拂衣接过衣服,却放在一旁,没有穿在身上。
他的衣服柔软细滑,带有淡淡药草香,清新宁神。
男子对她的行为有片刻的迟钝,随即自己毫不客气的在之前拂衣生起的火堆旁坐下,火光跳跃在他有些苍白的面颊上。
“姑娘若是打算在那里睡上一晚,可要小心身子。”
果真是夜寒露重,阮拂衣越来越冷,她以为男子看不见自己,悄悄又把那件衣服捡起披在身上,大概是觉得不抵寒气,又忍不住往火堆边挪了挪。
男子虽是背对着她,可借着火光,看到石洞上那鬼鬼祟祟移动的黑影,忍不住暗笑,却没说话,怕是惊了她。
拂衣就偷偷坐在他身后,接着靠近柴火的温度,缓缓睡去。
男子拂过她东倒西歪的脑袋,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身侧倚着,侧过头静静的看她睡去的容颜。
阮拂衣天生比较丰腴,皮肤白嫩,透着淡淡红光,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冰肌玉骨,秋水为姿。
他抬起拂衣垂下的手腕,将那条骨头串成的手链细细打量,眼里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光采。
阮拂衣一觉睡得安稳,醒来后发现自己竟与他保持着如此暧昧的姿势,整个脑袋靠在他肩膀,手还大大咧咧放在人家大腿上取暖,那模样似乎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上去。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她红着脸问。
“子乔,白子乔。”他扬眉,“姑娘手上龙骨何处得来?”
龙骨?阮拂衣眨巴眨巴眼睛,原来手上这串灰白灰白的东西居然是龙骨!“从我醒来就在手上了,我想应该是师父送的。”
提起师父,心中不免又多了几分惆怅。
“斗胆问一句,姑娘可否将生辰八字告知与我?”白子乔身着银线暗描的堇色单衣,眼眸深邃如墨,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努力回想,似乎师父有嘱咐过不让她向任何人说明自己的生辰八字,如有人问起,便按师父的话来答。“似乎是辰时。”
白子乔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声音浅浅而随意,“我还以为你是子时出生的。”
阮拂衣心里咯噔一下,还真被他说中了,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惊愕,让自己表现得淡定些,白子乔与她初次相逢,又怎会知道自己的生辰?
她憨憨的笑着,“我师姐倒真是子时出生的。”
白子乔忽然不笑了,安静而仔细的看着她,捕捉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
“看来,传言非虚,这世上杀龙的人真出现了。”他的话成功的让拂衣表情碎裂,却还悠然自得,“如果没猜错,那龙筋必定是在你师姐身上,被续成了凤凰引。”
“姑娘你可知,前不久有人违逆天命,杀了东海冰川上休憩的金龙,断龙骨,剥龙皮,抽了龙筋?”
020 让你好好爽一爽()
龙是世间最尊贵的动物,镇守一方祥和,杀龙的人必遭天谴,受永世不得轮回之苦,而且金龙被杀,天下妖物四起,必将大乱。所以,杀害金龙的人,只能用伤天害理一词来形容。
阮拂衣听了差点吓晕过去,可转念一想,师父大人仙风道骨,温润宽厚,又怎会做出这种残忍而逆天的事情来,也许是白子乔看错了,她手上的根本不是龙骨,又或者,这只是师父花钱买回来送给徒弟的,总之,那条金龙不可能是师父杀害的。
可白子乔似乎偏与她对着干,“这世上能有制服金龙这等道行的人,实在寥寥无几,千万个人中怕也难出一个。”
据说,顾疏影的道行,在昆仑山是无人能比的,虽然年纪轻轻,却天资聪颖,短短二十年,抵得过常人几辈子的修行。
拂衣知道他这是在拐弯抹角的说出,师父必定就是杀害金龙的人,心里又急又气,从地上哗啦一下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那件松软宽大的锦袍脱落扔回给他,捡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上,一路小跑出了山洞。
她一个人回不了昆仑,又苦于无处寻找师父的下落,只得在外面游荡,希望能寻觅到一点关于师父的踪迹,半夏师姐被血蝙蝠咬伤,现在也不知生死如何。
俗话说,人有三急,夜黑风高的晚上,阮拂衣闹肚子了,咕噜咕噜的声响让她实在憋不住,巡视四周,除了几棵大树和草丛,并无人影,因此安心的拉下裤子飞快蹲了下去。
很快,她便察觉出周围气氛不对劲,因为肠胃不顺,所以排泄出的气体气味浓烈,方圆十尺之内都被一阵熏天的臭味笼罩,因此,身后不远处的大树突然窸窸窣窣响起一阵碎声。
“谁在树上?”阮拂衣大喝一声,将自己身体埋得更低,躲进草丛里。此时她行动艰难,裤子脱了挂在小腿一下,又是蹲着的姿势,草丛不深,她若是站起来穿裤子,必定腰下之景被人一览无余,可这样长久蹲着也不是办法,腿都麻了。
树上扑腾一下,跳下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只着黑色灯笼长裤,古铜色的上身毫无遮掩,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
“没想到今个儿运气这么好,随便出来溜溜,也能逮着这么鲜嫩的姑娘。”男子双手搓掌,快步朝她走来,眼里冒出精光,“小姑娘还没尝过野战的滋味儿吧?”
一想到眼前这个年纪尚小,可能还是个雏儿,他很快兴奋起来,身下的昂扬已经开始坚硬发热,不安分的挺立起来,只等好好在这姑娘身上发泄一番。
阮拂衣自知自己处于弱势,想跑也跑不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