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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
她怎么可能说出,自己答应了郡主,教她如何俘虏太子的心虽然这一切都是被逼的,她既不想承认自己喜欢太子,更不愿否认,所以只好借此转移了话题。
回去的时辰太晚,皇城门已经闭了,白子乔再次抱紧了她,飞身而起在空中滑翔。
拂衣紧紧搂着他,突然觉得自己舍不得放手了,甚至想着,如果能这样呆一辈子该多好。
耳边传来一声低语:“娘子不是一直都想出宫吗?过些天我便送你离开。”
065 用你身上穿的和我换()
拂衣愣住,抬头望着他的眼眸,“你不和我一起走?”
“我是慕渊太子,再怎么走,也始终要回到慕渊国。”
四目对视,忽然谁都不说话了。
她抓着他衣服的手又紧了些,低头埋进他胸膛。
“这回我派人送你去找师父,反倒不高兴了?”
半晌,她才抬起半个脑袋,声音带着呜咽,“小白,你不要要我了,是不是?”
望着她眼眸里闪亮的水光,白子乔唯一想做的事情是俯身去亲她,可是他克制住了。
“如果不想走,留下便是。”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努力隐忍着什么。“不过,你得嫁给我。”
“什么?”拂衣险些撞着他下巴。
“到了。”白子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话都已经说出口,不管她有没有听清,他已经给了她全身而退的机会,既然没反对,那就当是默认了。
他们分住在东宫两侧,中间隔了一个院落,说不上太远,但终归是不算近。两人就停在分叉口,他站在原地等她回房。
谁知,拂衣颤颤巍巍地说:“小白,你什么时候把裤子还给我?”
声音小小的,涨红了脸。
夜深人静,四下无人。
白子乔轻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带着几分魅惑。
“娘子现在跟我去房里取?”
“现在吗?”她瞪大了眼睛,这深更半夜的,叫她如何好意思悄悄跟着溜进男人的房间?
“呃”他刻意顿了下,“白天你敢来拿?或者,打算让我亲自给你送来?”
“不不”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丝毫没注意到白子乔已经无限贴近她的身体。
“那你现在跟我走。”
拂衣一侧头,瞬间对上白子乔的视线,他低着头,下巴挨着自己额头,就像是亲吻一般印在她被冻的冰凉的前额,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那片唇上的温热再次拨动了她的心。
就在她还真打算跟着太子回房时,白子乔突然悠悠地冒出句:“裤子也不是白给你的,用你现在身上穿的和我换。”
这一下,吓得她赶紧把腿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开。
这不是一般的无耻,而是相当无耻!
她关着门,因为方才跑急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却是忍不住的浮想联翩,她果然是跟无赖呆久了,思想也被荼毒了么?
第二天她刚起不久,蹲在花园一角里看新开的几枝白梅,却听过往的几个仆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嚼舌根。
原来,其中一个丫头夜里起来取炭火,却见一红衣少女进了太子的屋,许久都不见出来。
夜里,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干的自然不是正经事儿。
众人因初见太子爷在男女之事上开荤,说的段子未免浑了些,心里也尽把那红衣女子当做是东宫里刚来不久的阮姑娘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始至终,太子殿下对这姑娘是特别对待的。
拂衣继续蹲在原地,不敢起身,心里万分不是滋味儿,这难受却不是因为自己成了众人嘴里口不择言议论的对象,而是她知晓,昨晚那丫头瞧见的女子,根本不是她!
她一天都穿得素白纱裙,哪里来的红衣?就算是那件披肩,也早被她取下放回房里了。
066 醋意横生()
东宫用早膳时,拂衣去的特别晚,按以往时间推算,这会儿太子已经用过膳食,上朝论事去了,这才裹着件粉白色冬衣,缓缓地出了门。
进皇宫以后,她所有的衣食起居之所用度,都是白子乔一一嘱咐过下人的,就连衣裳的样式,裁制,都是他定,主子如此认真,做事的下人自然不敢马虎。这不,阮姑娘当然不清楚,她身上随便一件袄子,都是上等金陵蚕丝所制,做工更是细致,居然与太子殿下的衣服出自同一人之手。
她一进侧厅便觉得不对劲,如果太子已经走了,那这些下人为何还一个个站的整整齐齐?
转过那根柱子,白子乔一身浅紫,仪态慵懒坐于厅前,悠闲地品着茶。
“太子怎么还在?”她站住脚,纳闷地问身边侍从。
“娘子是希望把我赶哪儿去?”
他的笑,此刻在她眼里十分惹眼,早上才听下人们说,男人一旦做完那事儿,便是神清气爽,身心愉悦。
拂衣不回他的话,低着头坐在摆满菜肴的饭桌前,离他远远的。
“今日是贵妃娘娘寿辰,晚上父皇在宫里特摆酒宴,你与我一道前去吧。”
拂衣装作离得远,没听见,伸手往盘子里夹了一道翡翠绿瓜丝,没想到,白子乔顺着她的动作,也夹了同一道送进碗里。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又把那菜退了回去。然后夹住旁边盘里的狮子头,果然,白子乔伸长了筷子,又夹走另一个。
这是和她杠上了么?
旁边仆人都在捂嘴低笑。
“太子哥哥!”
火红的一身衣裳迅速跑来,带着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响,叮叮当当。
云裳头上的镶珠步摇摇摇晃晃,闪如金光。
白子乔只需一眼,便看出那是前不久贵妃刚赐给她的,今日贵妃寿辰她特意戴了来,可见用意。
拂衣突然指尖一抖,掉落了银筷。
她总算想起,昨夜里穿红衣的人是谁。
看起来,云裳似乎偏爱红色,各种色泽不重合的红衣便有不下三十件。
筷子落地的声音有些突兀,白子乔和云裳一道朝她看去。
“我吃饱了。”拂衣头埋得更低,睫毛几乎覆住了她的眼。“太子你陪郡主慢慢吃。”
莫名的,空气里多了几分醋的酸味儿。
就在她起身要走时,桌下突然多出一只脚,不轻不重,不偏不倚,恰好踩在她缀着珍珠的鞋面上,一时间令她动弹不得。
因为桌上盖了布,所以旁人难以知晓桌下之景,白子乔依旧一脸正经,“太子都没退桌,你怎倒先退了?”
拂衣用力挪着脚却挪不动,只能干瞪着他。
“太子哥哥,今日我和你一起去贵妃寿辰宴。”云裳嬉笑着跑到他身边,亲昵状地揽了他的胳膊。
拂衣心里又是一震,心里酸的快透不过气来,却又无处释放那股酸涩。
“九昭,去取前几日我定下的那支白玉海棠花胜来。”
秦九昭很快捧来一个檀木锦盒,递到白子乔手里。
锦盒打开,那是一支色泽透亮莹润的白玉雕镌而成的海棠花样饰物,下方缀着白玉磨成的细小珠粒,用银链连着,清新而不失华贵。
白子乔顺势脱开了云裳拉住他的手,亲手捏起那支花胜,起身贴在了拂衣额前,花胜两端坠在发髻上,成半三角圆弧状垂落。
这花胜配极了她今日这衣裳的颜色,让众人眼前一亮,原来,阮姑娘竟也是这般惊艳动人。
067 李家恩人()
最终贵妃的寿宴是太子携郡主与拂衣一起去的,左右两个姑娘,一行三人在大家眼里看来,颇具玩味。
皇上正襟危坐于中央,左为贵妃,右是宰相,贵妃身旁的空位显然留给太子,而且仅有两个位置。
贵妃笑意盈盈,“皇儿果然带着云裳来了。”
她的话语,刻意忽略了拂衣。
而皇上的目光,则是一脸探究地打量着太子新带进宫的姑娘,说不上美艳绝伦,倒也独特清新,憨厚而不失灵气,这样的女子在宫里怕是很难找到。
三人一同站在空位前,只有两个座位,该如何落座?
云裳倒是机灵,抢先一步坐下,只留了贵妃身旁一个空位,没有人会敢占据太子的位置,这下,拂衣就只能坐对面的角落里了。
白子乔因母亲寿辰,也不能拂了贵妃的面子,只是和拂衣一起,站着不动。
“皇儿怎的不坐下?”贵妃一身绛紫,雍容华贵,额前花钿在笑起来时格外妩媚。
“阮姑娘是贵客,来人,就在朕旁边摆两张椅子,赐给姑娘和太子。”皇上突然发话。
这下,皇上居然亲自解围,将太子与拂衣安在一起。
“皇上,”贵妃柔柔地开口,“乔儿年纪不小了,也是时候指个正妃了。”
她一手拉着云裳,一边说着这样的话。
拂衣的眼神暗了暗,白子乔倒是抓住了她桌下的手。
“爱妃有合适的人选?”皇上笑眯眯的表情,一派祥和。
“云裳这丫头我自小看她长大,与我亲如母女,妾身打心眼里喜欢。”
宰相大人坐在一旁静笑。
“云裳我看着也不错,若是太子也有此意,那今日这喜日,就准了这桩亲事吧。”
“既然已经亲如母女,那再当媳妇,岂不生疏了?”白子乔悠悠开口。
众人哗然。
桌上放的是桂花酒,虽然入口不烧,后劲却大,这酒味香醇,和着浓郁桂花香,带着丝丝清甜,口感极佳,不知不觉中,拂衣已经喝完了面前一整壶。
当她伸手拿走白子乔的那壶酒时,他惊愕,“娘子你酒量够?”
他声音很轻,却还是被旁边宰相听见了,在他那句娘子出口后,宰相大人脸上一僵。
阮拂衣觉得这酒酿入喉十分享受,眯着眼傻乎乎的笑,一边点头。
“云爱卿,之前吩咐你替贵妃办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宰相很快站起身来,两手向前作揖,“贵妃娘娘要找的那位李家恩人,如今已有眉目。等我打听到那位叫李衍的高人时,据说已故。”
拂衣朦朦胧胧之间听见李衍的名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贵妃表情有些难过,复而问道:“那他可有留下后人?”
宰相沉了沉,继续答道:“李衍家中本有一妻一妾,二人都有身孕,小妾无故流产,而李夫人也在当日早产,难产而亡。所以最后留下的,只有李夫人的唯一一个儿子,取名卜璃。”
贵妃的声音都是抖的,“那个孩子呢?”
“三岁落水夭折,李衍因此旧疾突发,病故。”
“当日救下爱妃的李家恩人,居然落得如此凄惨下场。”皇上伸手搂着在一旁低泣的贵妃,不禁叹道。
“不过,这之后倒有些怪事儿。”云宰相继续说道,“李家丫鬟给主子料理后事时,来了一位百岁老者,将这一切说成是命中注定,李家有此一劫,劫数过了,他便要带走三岁卜璃尸身。仙风道骨一身轻,谁都拦不住。”
068 只让娘子睡()
白子乔眉目冷峻,这是他唯一瞒着他娘亲的地方,自然不会告知,顾疏影就是上一世的李衍。李衍和他那纠缠不清的夫人一齐拿走天珠,这笔账日后还有的算。
“李衍,李衍”拂衣喝着桂花酒,嘴里念念这个名字,又傻傻地笑出声来。
“你认识?”贵妃忽然问道。
“不认识。”她摇着脑袋笑,这酒的味道真好,又香又甜。
不认识,却觉得熟悉。
散了宴席,白子乔跟随皇上走出淳仪宫。
“父皇有事找儿臣?”
“你母妃对云裳的态度,你心里应该清楚。我再问你一次,你想不想娶阮姑娘?”
白子乔脸色凝重,拂衣是他要定的女人,可云裳却是贵妃最重要的一步棋子,宰相的权力能否倾向于他们,关键就在这门亲事了。权钱之事与他本无关联,可生他的母亲如今却脱了狐狸身,法力全无,在这偌大的后宫,得不了真正的君王之爱,若是连权力都没有,那便凄冷一生。
“皇儿,我能让你娶到想要的人,不过,你得替我办一件事。”
白子乔的心冷了冷,果然,世间没有白得的好处,不是么,即使是在父子间。可笑的人类。
“父皇请说。”
“打探出凤雪公主消息的真假。”
原来,皇上最牵挂的,还是凤雪,应该是她母亲,先皇后。
等他去接拂衣时,她已经趴在桌上快睡着了,肚子喝酒吃菜涨得鼓鼓的,嘴角边还留着蟹膏。
“娘子,我们回去了。”
她不动。
白子乔伸手抱她,觉得突然怀里的人沉了不少,“你究竟吃了多少?”
天太冷,拂衣缩在他怀里哼唧哼唧,脑袋蹭来蹭去。
“我们再过几日就成亲,可好?”白子乔抱着她贴着自己,低头去嗅她身上的淡香。
“不要。”她突然睁眼,很干脆的拒绝,“我不要嫁给小白。”
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没想到是自己不愿意走路,故意让他抱着回去的。
白子乔走到湖边,将她举着,“你不答应,我就松手了。不过我不会游泳,冬天这么冷,掉进水里我可救不了的。”
她抓着他袖子,醉意越来越重,看着白子乔的脑袋几乎变成了两个,“就算把我淹死也不要嫁给你。”
“为什么?”
“你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拂衣很鄙夷地说道。
“谁说的?还是你哪只眼瞧见了?”白子乔挑眉,如玉的面庞在月光下映着几许清辉。
“东宫好多人都看见了,那一夜,进你屋里的女人是谁?”
他突然笑了,深邃的眼眸紧紧凝视着怀里的人,“你是说云裳?”
“你承认了是不是?”拂衣扭过头,用手锤着他的肩膀,“你快放我下来,臭小白。”
“确定让我放手?”他托着她身体的手故意摇晃,更加放低了接近水面。“你吃醋了。”
“我才不会吃一只狐狸的醋。”她张嘴咬在他手臂上,用力很足。
“那晚我出去了,后来回来时才知道房间里多了个人,难道传谣言出去的人就没看见,我是怎么把那人扔出去的么?”
拂衣愣住。
“我的床,只让娘子睡。”他忽然欺身而近,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唇瓣上。
069 小白我还要()
拂衣已经完全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天旋地转中。她唯一记得的,是桂花酒酿滋味儿的美好,因此当白子乔吻下来时,倒反被她主动衔住了嘴唇。
白子乔的唇形很薄,却柔软而温暖,因为同样喝过酒酿,所以唇上沾染了桂花的香甜,拂衣眯着眼搂住他,大胆地伸出小舌头在他嘴角上舔舐。
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开始用力地吮吸着那股甜味,眼神迷离,额前白玉海棠花胜泛着皎洁的淡光,映衬着她娇嫩白皙的脸颊。
白子乔僵了片刻,声音暗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因为说话的间隙,他的唇微微离开了她的范围,这下动作引起她的强烈不满,嘟着嘴巴又亲了上去,口齿不清地嚷嚷着:“我还要”
他目光幽幽,凝视她的眼,“你现在认得我是谁吗?”
“小白,我还要”她可怜巴巴的,像个讨不到糖的小孩子,又是委屈又是撒娇。
一颗心,就此沦陷。她知道他是小白,不是别人。
白子乔胸腔里涌起一股热流,莫名的亢奋难以抑制,咬着她耳根说道:“你要什么?”
“要小白呜,酒”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已被他吞进肚子里,白子乔的唇紧紧覆盖住了她,前所未有过的热烈与强势,几乎让她窒息。
他的手已经揉到拂衣腰下,指尖触到的柔软仿佛在引,诱着他的进一步探索。
拂衣双手攀在他脖颈上,身体紧紧贴着他,寒冬里两个人互相传递着彼此的温热,而她胸前那柔软的隆起也因此靠紧了他。
白子乔眸色越来越深,眼里的欲,望令他几乎想把她吞噬掉。手掌一用力,压着她的臀部贴近自己,两人身体重叠得毫无缝隙,身下某处坚硬的火热已经突起,抵着她小腹。
可是,这是皇宫,他必须得把拂衣带回东宫,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云裳躲在远处的梧桐树下,看着白子乔紧抱着拂衣离开的身影,气的直跺脚。
“你生气有什么用?”贵妃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往后当了太子妃,要忍受的比现在更多。”
“可是我不甘心,太子哥哥宁愿娶个民间最普通的女人,都不要我。”
“云儿,皇上今晚已经答应将阮拂衣指给太子为正妃,这才是你真正要担心的事。”贵妃绛紫色罗裙泛着幽冷的光,目光久久停驻在太子抱着拂衣离开的方向。“如果你想挽回,那便只能让那个女子从此消失。”
云裳惊住,“娘娘您的意思是”
“在这皇宫里,死人的原因有很多,就看你用什么方式了。”她轻笑。
……
白子乔坚硬的背抵在门上,大手将怀里瘫软的人儿的衣服揉得散乱,衣襟被扯开大半,斜斜的露出一半嫩白香肩,锁骨分明。
他俯身将脸埋入,吮吸着她呈露在空气里的肩膀,嫩滑的口感让他忍不住轻咬,拂衣浑身战栗,发出一声娇、喘似的呼声。
没想到,“砰”的一声,拂衣一拳打在了门上。
070 进退两难()
“我好热,小白你走开。”她身上像被火烧着了一样,而且隐隐约约觉得,白子乔的身体热量比她还足。
“撩、拨了我,就想走?”白子乔撕开她的胸衣,重重咬了上去。
拂衣脑袋混混沌沌,觉得又痒又疼,只能不停地呜呜出声。
他的手从腰带处探入,一直摸索到她柔软的大腿、根、处,“娘子想不想睡觉?”
“唔嗯。”
说完就被拦腰抱起,大步朝床榻而去。
“那我们俩一起睡。”白子乔边说边走,手上动作也不慢,手指灵巧地绕过她衣襟解开那一串繁琐的扣子,裤腰带也随之脱落,散了一地。
此刻的阮拂衣像只被剥了蛋壳的鸡蛋,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而且安安分分的,丝毫不知自己处于危险中。
白子乔压在她身上,手指循迹到她幽深的花蕊间,几番拨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