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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君芳震惊万分,正欲说话,忽然流云亦伸手掐住她的双肩猛烈的摇晃了起来,嘴里还喊着:“你不要再说了,雪薇没有死,雪薇没有死。”
他似已疯了。
他就这么掐住骆君芳的双肩猛烈的摇着,嘴里还喊着世界上最悲伤的话语。他究竟要摇醒谁,他还是她?
骆君芳的眼角已噙出泪水,是肩膀疼还是心疼?
骆君芳就这么任着流云亦暴戾的折磨着,轻轻的哭泣着。
骆君芳忽然发现自己才是最可怜的,真的很可怜,很可怜!
暮色已深,流云亦已倒在了地上,嘴里似乎还喃喃地说着什么。
一滴泪水轻轻地掉入了渐渐失去支持的火焰中,转瞬即没。骆君芳伸出手臂轻轻地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又在火中加了几根木柴,脸上却露出了无言的痛苦。
是什么让他如此的疯狂,甚至迷失自我?
骆君芳望向黑暗中,自言自语般的轻声道:是你嘛?
幽幽的黑暗中是谁在叹息,又是谁在哀伤!
黎明的曙光透过木柴编制而成的门缝洒了进来,洒到了流云亦的脸上,也洒到了骆君芳的脸上。
骆君芳竟也轻轻地趴在流云亦的身上睡了过去。
又一天来临了,新的一天,却还是不变的生活。不过新的一天既然来临,那总该做点什么吧!
流云亦和骆君芳又在雪中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
流云亦抬起头,望向骆君芳,迟疑的说道:“昨天。。。”。
骆君芳似乎又恢复了青城少主的洒脱,淡淡的说道:“昨天?昨天怎么了,没事。”
骆君芳的脸色很白,白的似乎有一种与天山的雪一样的无暇,白的令人心碎,白的令人怜惜。
流云亦看着骆君芳苍白的面庞,嘴角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什么话,转头已大步的走向了远方。
骆君芳止住步伐望着越来越远的背影,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二人一路也不言语,几日后终于离开了天山,走到了天山附近的一个镇子上的时候竟然又到了黄昏。
回头望去,只见天山摇摇,茫茫无际,令人心思飘渺,无限向往。
骆君芳调过头,只见流云亦静静的望着自己,脸色微微一红,不过暮色之下也看不出分毫,轻轻一点头,又向着前方走去。
二人离开小镇,一路向南走去,天色越来越暗,前面一片丛林,林中隐隐还传来真气交接的声响。
流云亦和骆君芳对视一眼,纷纷展开身法向着丛林深处而去。
进的丛林深处一看前方竟然有三人正在恶斗,两人急忙隐身于阴暗处,偷眼观察了起来。
其实不是三人在相互打斗,而是两人正围着一人痛下杀手。
此人在两人的围攻下逐渐显出了不支的态度,而这两人却丝毫不留情,依然紧追不放。
两人用的是江湖中各门派的功法剑术本来也毫不奇怪,但流云亦看来此两人内力之深绝不是泛泛之辈。而被围攻的一人虽然已处于下风,但手中掌力却丝毫不弱,勉强还可坚持。
但流云亦仔细看去却发现此人用的竟是昆仑正宗的昆仑剑诀,而且掌风呼啸,隐隐伴有阵阵惊雷嘶响。
只是天色已暗,而且还密林之中分不清究竟是谁。不过看那人昆仑坚决运用的如此纯熟,而且内力颇深,竟然有超越卓君昂之势。
流云亦心中并不认为此人会是卓君昂,黑暗中虽看不清面容但据体型而论此人也不是卓君昂,况且还有昆仑山的那一幕。
但另外两人虽然用的只是江湖中的普通招数,但似乎其中已融会贯通,破显威力。
流云亦和骆君芳对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流云亦正欲出去相帮,却不料被围攻之人终是困兽顽抗,不能持久,被其中一人一剑挑中腹部,摔倒在一旁了。
另外两人步步紧逼向着受伤之人而去,杀气凌凌。
忽然两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形同时一变化,后方瞬间急速飞过了两件物事。两人急忙回头一看,只见两人向着己方已缓步走了过来。
两人匆匆间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均看出了恐惧。
这世上能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人并不多,除了圣主以外,还有一人则是。。。
两人脚下一动,身体已向后拔地而起,倒飞了出去,身法之快,江湖少有。流云亦哪能任其逃脱,飞身而起向着其中一人出爪抓了过去,而骆君芳已跑向受伤之人身边了。
流云亦身体瞬间飞跃了一人面前,只见此人脸上蒙着面巾,看不出面目,就在流云亦快要抓向对方胸口的瞬间,对方竟然扬起手来抛出一股晶莹状粉末。
烟雾发着靡靡的馨香,非常好闻,但流云亦的身体一滞,瞬间屏住了呼吸,却没有抓到对方的胸口。
而另一人也趁机向着流云亦扬起了一把粉末,只见烟雾缭绕,分不清人影。流云亦落到地面正欲追去,只见对方的身影早已去了远方,就要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流云亦沉思少许,还是没有追过去。
流云亦轻轻咳嗽了几声,欲将吸入口腔内略微的粉末吐出来,只是咳了半天效果却甚为。流云亦想到刚才那种粉末的状态,心中不禁一寒,竟然是夜明珠粉末。
夜明珠此物虽是异宝,但研成粉末对人体却是剧毒,此物有一种特性就是进入口腔内就不易出来,随着食物等进入体内,最后致体内流血而亡,是一种相当恶毒的慢性毒药。
虽然流云亦吸入甚少,但说不着哪天就突然复发了。流云亦虽然心底微微担心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向着受伤之人走去。
受伤之人的伤势早已被骆君芳处理完毕,只是三人游斗的太久,真气耗损,体力有些透支。腹部的伤势也不算太重,早已被骆君芳包扎好了。
流云亦走过去一看,只见此人面容憔悴,脸上尽显刚毅之色,竟是清怀。
流云亦也不会想到此人竟是清怀,看来圣门真的对清怀下手了,如果自己稍微延误片刻,那现在可能清怀就因自己而死了。
流云亦心中不由的一阵愧疚!
第四十章 江湖无泪
清怀自从生活大起大落之后,一心专研于武学之中,每日修炼昆仑剑诀,才能有今日的成就,隐隐有成为昆仑第一人之势。
可是谁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拜流云亦所赐!
如果没有流云亦,清怀还可能平平淡淡地呆在昆仑山上默默无闻地过着日子;如果没有流云亦,清怀也不会拥有一身绝顶的昆仑剑诀,可是为什么清怀却不习惯这样的生活呢!
清怀本来伤势就不重,休息片刻之后,便随着流云亦和骆君芳向禅宗而去。
几日后,一行三人到达禅宗,路上也无其他事情发生,只是感觉忽然间圣门中也安静了不少,却不知为何!
三人进得禅宗,只见庙宇深深,好似一片荒芜,宗内弟子也都无精打采的修炼着,却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禅宗了痕大师早已入土为安了。
也没有人再来接待三人,三人随意在宗内转悠一会儿,却不知要找谁询问了痕大师的过往。宗内其他的长老级的人物也不在哪儿,尽显颓废之色。
难道禅宗就要就此退出江湖这个大舞台了嘛?流云亦心中想道。
骆君芳拦住一个小僧人问道,如今的掌门是谁。
小僧人告诉说是了情大师。骆君芳又问到在哪里可以找到。
小僧人向后一指,是一处禅房。
三人进得禅房后见到了情大师,询问了痕大师的过往,然而了情大师也不清楚了痕未出家时的状态。三人一阵无力,走出了情的禅房,望着曾经还盛极无比的禅宗竟然到了这一样的地步,均唏嘘不已。
三人正一筹莫展,只听前方大雄宝殿之内似乎传出喃喃的经文之声,三人对视一眼,向着殿内而去。
“吱”的一声长响,大门似乎被压抑好久似的打开了,只见里面坐着一老僧,脸上皱纹遍布,衣服破败。见三人进来也不睁眼,还是轻轻的念着经文。
流云亦仔细看向老僧,感觉依稀有些熟悉,微微一思量,才想到是了痕死那天开门的那个老僧,只是那天场景不同,没有太多注意此人。
可是今天一见只觉的老僧竟好像老了多少岁,过了好几个春秋似的,让人心中不禁产生几缕悲伤。
三人同时相视一眼,均看出此僧绝非凡人,就站在殿内等了起来。
只听殿内还喃喃地传来经文之声,悠扬而深奥,可是流云亦的脸色已大变。流云亦不可置信的望着老僧,此人竟也会易筋经?
流云亦虽想立即问明原因,但还是镇静了下来。流云亦侧耳静听,其实老僧的易筋经的经文也只是一部分,并未是全部,流云亦的脸色也变了过来,心道禅宗内修习易筋经之人又何必多心。
过了一会儿老僧似乎诵经完毕,微微睁开了一双清明的眼目,望着流云亦三人。
骆君芳已上前施礼道:“大师,我等打扰大师清修实在不该,只是听得大师经文都不约而同的走了进来,还望大师不要见怪。”
老僧轻轻地站起身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说道:“无妨,佛门虽是清净之地,但也是普渡众生之所,既然你等能被经文吸引进来,也算是缘分吧。”
流云亦面色泛白,轻声问道:“大师刚才所念经文可是易筋经经文?”
骆君芳和清怀同时震惊地看向流云亦,而后又转头盯着老僧。
老僧脸色没有露出任何表情,道:“当年了痕师弟私下传授与我部分经文,现在了痕师弟已经不在了,可是我还是禅悟不了其中的奥秘,说来惭愧。”
三人同时一惊,不想这个默默无名的僧人竟是了痕的师兄,而且了痕竟然还私下传授其易筋经经文,可见两人关系不是一般。
老僧接着抬头看向流云亦,脸露微笑道:“不知流云教主可否指点一二?”
流云亦忽然转为郑重的道:“不是在下不肯相告,只是易筋经实乃天之奇书,玄之又玄,在下也是无意中参悟,却道不出那种感觉。”
老僧看着流云亦,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你能得易筋经玄功也是上天的厚德,望你以后能将此玄功用在正道之上。”
流云亦脸色一正,道:“绝不负大师教诲。”
众人一时又沉默不语,大殿之中安静了下来。忽然老僧说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也没多少时间了。”
看老僧精神饱满,不显垂老之态,为何会如此言语,三人同时不解。但从老僧的言语中感觉得到,老僧似乎知道一切。
流云亦脸上微微惊讶,沉默了片刻道:“我们只想知道了痕大师未出家之时的情感,还望大师相告。”
老僧想了片刻,似乎在回忆往事,过了一会儿,道:“当年了痕未出家之前已是天之奇才,年少之时已是武功高绝而且风流倜傥,这就引得无数少女钦慕而来。当时有一名门少女不顾家人反对毅然投入到了痕的怀中,了痕见此女容貌甚美而且天生丽质,于是两人就在一块生活了。”
流云亦三人同时惊诧万分,想不到了痕未入佛门之前竟还有这一段秘事。
老僧又接着道:“又过的几年之后,女子已为了痕生了一对孩子,夫妻两人更是相爱万分。只是突然一天,了痕的一个朋友前来,就是后来昆仑的吴长老”,老僧稍微等了一会儿,似乎在等流云亦消化他说的话。
“当年,江湖纷争动乱不堪,了痕和吴正峰也是心怀大志之人,两人均有意重出江湖,闯出一番天地。于是后来了痕就不顾妻子哭声决然的离开了,之后几年两人终于在江湖上有了一片地位。”
“在后来了痕出家,而吴正峰上了昆仑的事情老衲也不怎么清楚了,了痕也不曾讲过,不过了痕曾回过一趟家里,回来就出了家的。”老僧说完深深的吐了口气,仿似吐出了多年的记忆一般。
流云亦急忙道:“那了痕留下的两个人孩子呢,是男是女?”
老僧静静地看流云亦,就如看待一件最宝贵的事物一般,道:“是两个男孩,不过后来,孩子也失踪了。听说是当年发了一场大水,全家都被大水冲走了。”
听完老僧的话语,流云亦心中一颤,突然腹内有股绞痛袭来心头,身体一软就要向后倒去,骆君芳急忙扶住他,担心道:“没事吧。”
流云亦脸色发白,腹内还是一阵绞痛,不过还是镇定的道:“没事。”
这时老僧落寞的说道:“三位,你们想知道的东西我已经全部说了,请走吧。”
流云亦三人看着老僧落寞的身影,转身向外走去,忽然流云亦又掉过头来问道:“不知大师和了痕大师究竟是何关系?〃
老僧轻轻一道:“我们是兄弟。”
远方的夕阳照在三人的身上了,留下了永恒的背影,老僧看着流云亦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关上的殿门。
自禅宗出来以后,骆君芳和清怀眉头紧皱,而流云亦却是忧郁沉重。
流云亦忽然想到了了痕死前对自己说的话语,似乎每一句都飘在自己的耳边不曾离去。
流云亦似乎忽然知道了一切的结局,可是结局究竟是怎样的?
他抬头看向这片苍天,你为何要如此的作弄世人呢?
流云亦沉凝一会儿转头望向骆君芳和清怀,只见两人都惊讶的望着自己,轻声道:“你们走吧,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骆君芳和清怀都惊诧莫名。
但是他们还是走了,也许确实流云亦该静静了,一个人理清所有的一切。
只是这一切却是如此的戏剧!
流云亦!
流云卓!
了痕的两个孩子!
他轻轻一笑,好可悲!
雀儿忽然出现了,出现在任何人都不易察觉的时候。
她的面容带着诡异,也带着可悲!!!
流云亦已低声的问道:“雀儿,你可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雀儿忽然间又没有了任何的表情,道:“你去问他吧。”
世界上的很多事都是匪夷所思的,如果你仔细去想却什么也想不到,而当你不去想它的时候,它却忽然开朗了。
你为什么不恨他?
是的,你该恨你,真的该恨你,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折磨这样的一对兄弟!
兄弟!
只因为兄弟,所以很多人都死了!
可是自己却还没有死,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也杀了,那么我就不用再去承受这无情的痛苦!
流云亦低低地倾诉着。
流云亦狂奔,向哪里狂奔?
他已不需要知道。
他只想跑到天涯海角,躲到一个陌生的角落,慢慢地就此死了过去,不在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的存在太可怕了。
眼前似乎有着一片大海,一片汪洋,飘向哪里,飘到哪里就算哪里吧。
流云亦躺在船上,无日无夜,不知多久后,船到了一处岛上,也有人类居住,流云亦恍恍惚惚的上到岛上。
只见岛上之人奇装异服,不似中原的穿着,而且语言不懂,应是已到了海外。
流云亦就在这海外又待了不知多少个时日,恍惚间,累了就睡觉,饿了就找个店铺偷吃点东西,被逮住了就是一顿痛打,流云亦也不还手,慢慢的承受一切。
光阴似箭,已不知又过了多少个时日,流云亦竟已是胡子满脸,已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
忽一日,只见有一本地人拉着流云亦就向海边走去,还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流云亦也听不懂。
到海边以后,海边停靠着一只商船,这人把流云亦丢到船上,又和船上的人叽里呱啦了一通,船就开走了。
第四十一章 天之怜爱
商船一路往西北方向而去,应是前往中原以北的蒙古国而去。
流云亦衣衫早已破背,活脱脱一个乞丐,船上之人也不理他,只是偶尔给他送些残羹剩饭,流云亦饿了就随便吃口,不饿就躺在船舱下面,浑浑噩噩,不知何年何月。
也不知过了不久,商船终于着陆,行人客商等都下了船,流云亦在别人的提醒下,也跟着下了船,上了陆地。
抬眼一望只见漫天风沙,荒芜不堪。远处望去依稀有些羊群牛群什么的动物正在荒沙中寻觅着草叶树木裹腹。
流云亦又往前行去,又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一处人居的地方,流云亦正打算擦边而过,却不料背后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
回头一看只见一人裹着大皮袄,带着毡帽,正对着自己说些什么话,却听不懂。
那人似乎也发流云亦听不懂自己的说话,就用手指着后面的毡房,却是一个圆形的用布什么材料围起来的处所。可以流云亦心内晃晃,没有在乎此人的言语动作,又继续往前走去。
走着两步忽然背后有人拽拉自己,回头一看还是刚才那人,流云亦就任着对方将自己拉入住所。
待流云亦坐下之后,那人就出去了。不一会儿手里端着东西又进来,将东西放到了流云亦面前。流云亦低头一看却是一些骨头肉食,此人还指着骨头让流云亦吃。
而流云亦也正是饥饿万分,饥不择食的拿起骨头就啃了起来,见流云亦吃了起来那人也露出了微笑的面容。
主人家每天也无事可做,只是早晨将自己手下的百十多口牲口放到牧场里,晚上再接回来,一天天的也就过来了。
主人家单身一人,一直也没有个外人到来,每日里就和流云亦“指手画脚”着,流云亦有时候应承一下,有时也懒的去应承他。主人见流云亦不搭理自己,也就不在和他说话,自己走出毡房,睡觉的时候就自己回来了。
就这样又在此处带了数天之后,流云亦和主人摆划了半天,主人才知道流云亦是要走了。
流云亦走的时候主人家一脸痛惜,默默不做声,似乎不舍得流云亦的离开,但也知道流云亦不是这里的人终有一天会离开的。
临走的时候,主人给流云亦拿出棉袄肉食希望流云亦带走,不过最后见流云亦也不可能带走这么多东西,最后只能将棉袄披在了流云亦身上,忧伤的送别。
流云亦望着这个素不相识的主人,心中忽然涌出一股感动。
他抬头望天,原来天地之上还是有真情存在的。
流云亦一路向西走去,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到了一处山脉一下。
流云亦抬头昂视,竟是回来了西域,此山竟是昆仑山脉,流云亦心中一阵感叹,生命之中太多的悲欢离合了。
流云亦没有上昆仑山,而是绕过昆仑山向着雪山而去,雪上绵绵却正是夏秋之际,树长鹰飞好不热闹。
山顶是积雪绵绵,而山下则是湖水轻轻,绿草幽幽,流云亦不禁一怔痴傻,想不到天山竟有如此良景。
不知这时的香巴拉是何样的美丽,流云亦心中不禁叹道。
流云亦疾步而行,翻过一座雪山终于看到了香巴拉。
香巴拉内繁花似锦,竟是一片人间天地,比之幽谷竟是不遑多让。
流云亦又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