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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说溜嘴了。
“是吗?好吧!饶了你,今天累了一天,实在有些困了,走——睡觉去。”张庚锡的白衬衣都还没有脱,还是参加电台参访的那一件,笔直的西装裤,裤缝竖直,连褶皱都没有,照例九分挽起,露出好看的脚踝,一双羊皮的家居拖鞋,虽然随意却特别好看。
“你看着我干什么?”张庚锡已经走出去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有动静,转过头来看着她在打量自己便问道。
“我印象中这是你第一次没有一回到家里就把身上的衣服换掉的,你不是很讨厌束缚的吗?”果真打趣。
“这个女人,真吵——”一把拉过果真朝楼上走去。
“快换了。”床上有一套新的家居服。
果真打开一看喜欢的不得了,一点都不露,粉色的毛茸茸的,里面是一件长吊带裙,裙子外面有一件外衣,长到脚踝,还搭配了一个蝴蝶结的头巾,一套穿起来,就像是个,虽然没有什么女人味,但是却是非常温馨自在的。
“你——怎么有时间买这个?”果真心里美滋滋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道。
“时间只要挤挤就有。”张庚锡说着便把白衬衣一脱,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果真抱着衣服赶紧转过脸去。
张庚锡低笑,心里调侃,又不是第一次见,还是这么害羞。
也是,这些日子,各忙各的,都有些生疏了。
他穿上一件白色的纯棉家居短袖,转过头来看着她,“我可不允许你穿着在外面穿过的衣服睡我的床,快点换掉啦!”说着还拍了拍旁边床铺。
“好啦——把脸转过去。”果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张庚锡的房间设计的真的很臭美,就连洗手间都是透明的玻璃,若是不拉上浴帘,整个都能看光光。
硬着头皮,换上了睡衣,果真有些不好意思。
“衣服真的很好看,谢谢欧巴。不早了,您也早点睡吧!”说着便要溜走,两人相处了一个月,但是毕竟还是生疏,其实不光果真,就连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情。
伸出去的手常无端停在空气中然后收回来,到了嘴边的甜言蜜语,觉得肉麻,生生的咽到嘴里。
演戏的时候男主角对女主角那些小把戏,学着又觉得一眼就会被她识破,整个人就像个刚刚恋爱的大男孩,满心想要对她好,但是又怕把她吓到了,毕竟自己之前的形象实在和‘暖’是没有关系的。
“阿拉索——”张庚锡落寞的答应了一声。
果真如释重负,虽然面对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心里也是喜欢他的,但是那种和他单独相处时候的窒息感,让她非常难堪。她也知道习惯了就好了,可是她暂时没有习惯。
打开门关上后,深吸一口气,安抚了一下狂跳不止的心,抬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经十一点钟了,不知道阳光那个小妮子睡着了没有。
下一步就是要搬出这栋小别墅,然后重新找地方自立门户,还有三个月和张庚锡的两年合约便满了,到时候不再继续签约了,果真知道自己必须要自立自强,不能够依附张庚锡。
别人都当她是灰姑娘,多少人认为她想要攀高枝,但是她自始至终认为,自己不是灰姑娘,因为就连灰姑娘都曾经有过城堡,而她不过是个普通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阳光已经睡得四脚朝天了,她在书桌前坐下,整理好和j。k公司的合约,准备开启自己的奋斗之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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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折腾’的一夜()
半睡半醒间,有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
缓缓的转身,昏暗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自己是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睡着的,现在不知是还未天亮,还是说是此时正是半夜。
厚重的窗帘,让阳光一点都照射不进来,张庚锡换了一身运动版的家居服,然后转头,正好对上果真那睡意惺忪的眼,然后一愣,随即淡笑开,“吵醒你了?”
果真并不答话,看着他,眼中的睡意渐渐淡去,他的轮廓慢慢清晰,脱掉西装革履的他,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多了些许阳光,些许朝气,年纪也一下年轻了几岁,脑袋里不知道为何想象了一番他和沈雪站在一起的样子。
大学的时候,两人一定是非常吸引眼球的。
见她不语,张庚锡朝她走过来,半蹲在沙发前,这样隔着一拳的距离,深深地凝视着她。
“昨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这些日子张庚锡忙得可怕,好几天没有见到他跟他说过一句整话了。
所以昨晚便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等到他回来为止,结果还是没有扛住睡意,和衣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张庚锡握着她的手,定定看着她,摇摇头。“没事,就是补了一些夜戏,这几天你也挺忙的,所以就没有叫你一起去。j。k公司的签约顺利吗?”张庚锡有些疲惫,似是忙了一整晚,眼睛下面有乌青的眼袋,一看就非常缺觉。
“真对不起,这些日子我顾着找房子,签约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反正我是签剧本,不用坐班,所以什么事情都比较简单。”果真认真的说道。
把他的手掌拿过来贴着自己的脸轻轻摩挲着。
真是想念他,几天没见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的样子,人真的好奇怪。习惯也真的很可怕,这才多久,她已经记得他的温度,和拥抱的温暖。
张庚锡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说道:“再睡会儿,还早。”
“你,要去哪?”果真呐呐的问道,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着。
张庚锡轻笑的站起身,说道:“现在才凌晨四点,我是刚刚回来,不过刚刚换上家居服,看你还在睡觉就没有打扰你,谁知道换衣服的声音还是吵醒你了。”
天。凌晨四点才回来,这——为什么以前她没有这样的感觉,她以前只觉得正常,现在非常心疼。
继续在沙发上躺着,宽大的白色磨毛沙发。软软的很舒服。
张庚锡躺下后,发出一声幸福的嘤咛,好似能够躺在床上是一件异常舒服的事情。
再躺在沙发上,感觉他近在迟尺,再入睡成了一件并不容易有些困难的事。
睁眼在沙发上躺了半小时,果真发现自己再也睡不着了,尿急。
果真翻身下沙发。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昨天没有洗漱直接睡了,和衣而卧,浑身都不舒服。
尿憋得她膀胱都有些难受,漆黑的房间,有张庚锡均匀的呼吸声。
果真在黑暗中蹑手蹑脚的朝卧室洗手间走去。因为乌漆麻黑。再加之透明的玻璃,白天都难以看见,更别提晚上了。
哐当一声,果真脑门撞在了玻璃上,顾不上痛。忙一边揉,一边打开洗手间的门,上完厕所,就着浴缸旁的荧光小夜灯,宽大的浴缸吸引着果真的视线。
虽然她的客用洗手间里面也有浴缸,但是只是普通的长浴缸,绝对不是这种圆形的按摩浴缸,大大的浴缸,可以容纳两三个人泡澡都不会拥挤。
有钱人真是奢侈。
伸手探了探,里面满满一缸水居然是热的,这才想起来,张庚锡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泡澡,这个浴缸已经设定好程序,是全自动的。
这厮这么累,四点回来,肯定没泡澡,让这么一大缸子水浪费才是可耻的吧!果真想了想,探出头去,用手机照了照,看了一眼睡得人事不省的张庚锡。
乌漆麻黑的,也没有什么危险,不如好好享受一下。
脱掉衣服,果真慢慢地站进浴缸里,合适的温度,在她进去了以后,浴缸里居然开始咕嘟咕嘟的冒出气泡来。
自动放入了浴盐,柠檬草的香味慢慢溢满整个房间,房间里落针可闻,虽然很舒服,想要哼洗澡歌,但是果真也只能在乌漆麻黑的洗手间里,悄悄在心里感叹——真舒服哇!
正自顾自洗得happy,突然有一双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果真睁眼正要大叫,张庚锡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来,“美人入浴,孤王岂有看着的道理。”
漆黑的房间,果真并看不见张庚锡的脸,但是却被他的打趣窘得满脸通红,都怪自己被这个浴缸吸引了。
“明明漆黑,而且这洗手间的玻璃超隔音的,你怎么知道——”果真发誓,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明明浴缸里面的水温恒定在四十多度。
张庚锡哪里还会答她,轻轻吻上她的脖子,然后由下而上,两瓣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巴!
她的发带被张庚锡顺手扯了下来,头发被头水打湿,让她脑袋有些重。
张庚锡从后面抱着果真,迫不及待的进入,果真眉头一皱——这男人太猴急了。
咕嘟咕嘟,大浴缸依旧不停的冒着泡,随着张庚锡一次次动作,浴缸的水荡漾着——如同少女的春。心。
……
次日,张庚锡没有通告,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睁开眼睛,果真从张庚锡怀里悄悄起身,必须赶紧逃跑,昨晚的场景实在是太羞人了,那场景她也只在一些‘艺术片’里面见到过。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刚刚揭开被单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有些羞窘,悄悄拿了一条床单披着,便离开了床。
紧接着,一只手勾着她的腰,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怀中,“再睡一会儿,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不累吗?”
怕得就是这样的场景,实在羞煞人。
“不——不睡了,我去做早饭。”果真随手拿了件衣服溜走了,而被自己甩在脑后的笑容想都不用想就是那种略带调侃,像看一只被自己虏获的小白兔的表情。
……
果真翻看了张庚锡的通告安排,发现他今天早上没有通告,等他下来,好跟他商量一下,搬出去的事情。
张扬已经从成都赶来了,非常支持阳光的想法,两人约了苏哲下午见面,待会儿果真也要请假赶去。
昨天看的那几套房子都不满意,为了方便以后沟通,比利,果真还有张扬夫妇准备搬到同一个小区住。
比利的工作性质比较特别,必须要上档次的小区,果真找了好几个小区,要么租金太贵,要么就是档次太低,累得半死,一无所获。
“做的什么啊?这么香?”张庚锡正在扣衬衣的扣子,家里没人,他也放得开了,敞着胸膛一直到走到果真面前才扣好了最后一粒扣子。
果真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火腿——煎蛋。面包皮是全麦的,低卡,酸奶是无糖的,也是低卡的。”果真怕他又不吃忙说道。
“多给我准备几块,昨晚消耗了这么多卡路里,不好好补补,今天下午怕是会腿软。”张庚锡一本正经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打趣,果真的脸却烧得忽明忽暗。
这个男人嘴太欠了,真是不改初衷啊!吵架的时候十次,果真赢五次,他赢五次。
但是这个话题,斗的是脸皮厚,果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得是输,不出声,多给他加了两块火腿,然后又加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示意他快吃。
刚开口准备说出租房屋的事情。
张庚锡突然皱眉,一副痛得很的样子,果真以为他旧疾患了,忙走过去,关切的问,“怎么了?”
张庚锡表情严肃,微微皱鼻,似是痛得不行。“嘶……刚刚一动胳膊,才发现背上好像被某个小妖怪给抓伤了。真不得了,指甲也不剪,不知道她男人神功盖世吗?”
果真气得一张圆脸刷白,翻了个白眼,打死也不去看张庚锡了,抓,我应该抓死你的,真无聊!
一边在心里臭骂着他,一边狠狠地咬着火腿蛋——什么时候非得整整他,让他吃吃苦头。
张庚锡假意低下头喝粥,悄悄抬眼看果真咬牙切齿的窘样,心里甜的如同被蜜泡过。
其实昨天的场景,不光果真害羞,他今早起床,光是朝洗手间望了一眼,两个耳朵都红了——心脏的节拍就没有慢过,但是能够捉弄果真的情节,他肯定是有错过没放过。
“我……”两人又同时张开了嘴。
“你先说。”张庚锡望向果真粉红如水蜜桃般的脸蛋儿,笑眯眯地说。
“前天我跟你说到那个事情,我准备出去租房子住。为了方便,这个住宅区安保太严格了,不是录入的面孔都不让进,大家谈事情不方便。”果真咬了一口吐司,张嘴说道。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创业啊!”张庚锡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但是现在她一本正经的面孔,绝没有开玩笑三个字的影子。
“嗯,我想试一试,就算是失败了,也当做是历练,我一向如此的——若是其他人,当你的助理,怎可能做到现在。”后面那句话算是没想好就说出来。
听得张庚锡一愣,噗嗤一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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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女人来自‘火星’()
“好,好,现在我有事儿,下午我去看房子,再给你打电话,我们就这么约好了。”果真接到了房产经纪人的电话,约好了看房子的时间,挂掉电话,有些心虚的抬头看向张庚锡。
“你铁了心,一定要搬出去?那么我们还领证干什么?”语气已经非常不满了,只是强忍着没有发火。
果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有时候男人和女人最无法沟通的就是自立自强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一句‘我养你,难道你嫌我挣得不够多?’就足以把女人的话噎回肚子里。
若是真的安心当起全职太太,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是一场输赢参半的赌局。
果真不想依附任何人,她认为婚姻里,爱情至上,人格平等,首先应该体现在经济的自由平等上。
但是她不知该如何让张庚锡认同这样的想法。毕竟前辈们早有定论,‘女人来自火星,男人来自金星’,完全不在一个调频。
他不会理解他站在高处,他的知名度,他的金钱,还有他背后拥有的粉丝群,带给果真的威慑所形成的恐慌。
她必须要站在和他对等的高度,纵然不能真正达到,她也决心一试。
“你问问你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是助理,是保姆,还是伴侣?”果真本来已经决定出门,阳光的夺命连环call,已经被她拒接好几次了,但是这个时候如果一走了之,两人的心结只会越结越大。
没想到一个甜蜜的晚上,换来的是如此令人不愉快的对话,生活有时候还真是非常的讽刺。
果真此时才感觉自己有点像个大人了,她的生活变得有了几分架上担子后的沉重,不光像以前一样得过且过了,因为她都会在和一个男人滚了床单后,开始说一些凝重的话题。
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她通常是没有男朋友的。
“你说这些干什么,你明明知道我要的是个伴侣,你别想拿这些话来堵我的嘴,在我身边这些日子。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忙的,若是连你也变得忙碌,而我们忙碌的点完全不同的话。
我们就会才开始是一个月见不了一面,然后是三个月,然后是一年,然后变成再也见不到面,最后就只能离婚,那我要家人干什么?”张庚锡举在嘴边的水杯,重重砸在吧台上,水漾得到处都是。
看来是谈崩了。手机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欧巴,这个事情我们回头再说,我真的要去忙了。”果真瞅准了机会拿上包溜走了。幸好提前跟他请好假了。
公交车上,阳光的电话又追过来。不耐烦的接起来:“你干嘛啊!我已经在往书吧赶了。”
说完就挂断电话。
苏哲和张扬见阳光挂掉电话后,一脸的莫名奇妙。
“果真不知道发什么疯,刚刚居然挂我电话。”
“应该是有点什么事情耽误了吧!再等等。”苏哲倒是大方。
其实最应该着急的是苏哲,阳光和张扬两个闲人,正因为如此两人都不好意思,这才一个劲儿的催果真。
“你们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情?”苏哲直接问道。
“阳光和果真想要创业,所以考虑到签证的事情。我想您能不能把我调到首尔的公司来,这样我办理工作签证,阳光作为家属也能留下来,等她们的事情捋顺了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张扬已经习惯了和苏哲客客气气,虽然不是在公司,但是说话还是毕恭毕敬的。
“这个嘛……我刚刚才回首尔。正好缺个助理,这个事情我跟成都的分公司提一下,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是因为程序问题可能需要一阵子,你过几天回去办理交接就行了。”苏哲喝了一口茶。笑看向张扬和阳光。
这件事情就算是办妥了,阳光和张扬这次之所以会这么爽利,也是想要做点事情出来,让阳光的爸妈看看,若是小两口不依附他们,也能让阳光过上以前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阳光的老爸应该没话说了。
匆匆从住处赶来的果真,来不及跟朴西仁打招呼,指了指vip包间,朴西仁宽和一笑,说道:“新做了一种果汁,西梅汁,给你来一杯吧!”
果真点头,随即拉开了推拉门,走了进去。
“哎呀,我罪该万死,迟到了,中午的饭局我请了,只要别太过分你们随便点,还请苏总监赏脸,实在对不起。”果真一边道歉,一边入座。
阳光拉了她胳膊,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他给你难看了。”
果真轻摇了一下头,然后笑对苏哲说道:“你知道我这个工作的,日本的事情还没有跟你道歉,今天一起了。”
“那是当然,你当在电话里随意解释一下就好啊?今天不行,我公司还有事儿,下一次吧!”,几人又寒暄了一番,苏哲便驱车离开了。
“苏哲这么忙,还能够赏脸,老公你的面子真大。”阳光整个身子几乎吊在张扬身上,声音酥得果真掉了一身鸡皮子疙瘩。
“我看不是我的面子大,是果真的面子大,跟她认识这么久了,不知道她原来对男人这么有吸引力,为什么我看她就像是看个男人差不多啊?”张扬打趣。
“好啦,知道你们两个小别胜新婚,但是我们下午还有事情要忙,房产经纪人打电话过来了,让我们去看房子,房子在江南区,首尔最繁华的区域,符合比利的要求,然后因为是老房子,所以价格还不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