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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里没有公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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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了一手好厨艺,本以为回台湾之後还有机会做给晓晨吃,不料学成之时,她已远嫁海外,成了他人妇,没能对自己的厨艺评分。晓晨最爱美食了,每次通e…mail时都问日本有什麽好吃的,也才让她在这方面特别下功夫学习。但。。。。。。

「滋……」五分熟的澳州牛肉在铁板上尖啸,被淋上酱汁之後更是冒出大量浓烟并在空气中投掷油泡,一不小心就会被烫到。但她早驾轻就熟到不容许一丁点油污沾上她身。

她不知道自己本身喜不喜欢烹饪,只不过现在独身一人,总得自己动手,加上外头的食物满足不了她自幼就被养刁的胃,三餐便别无选择地自己动手打理。

将牛排倒在瓷盘上,另一边的味噌汤也煮好了,这就是她今天的晚餐。外头卖八百元的东西,她三百元便享受到。拿起刀叉,克难地在茶几上旱用著。

住进这间公寓已经五天了,除了第一天被两个混混打扰过之外,一切都还好。

在这一房一厅外加一个小厨房的空间里,她总是窝在长沙发里,对著空荡荡的四壁发呆。这就是平常人所过的生活吗?在局促的房子里,茫然地发呆,日复一日地持续著……

啊!是了,平凡人都会工作的。因为要维持生活,也大抵是因为不知该怎麽面对自己人生里这般无止境的空白吧?那麽她出来自立的第二步,该是想著找工作的事了。再这麽发呆下去,她知道自己会怎样,会成为这间屋子里最新增的一件家具,相同的死气沉沉、相同僵冷。

思绪跳转入工作的范围,一时也想不到该去谋求什麽性质的工作。

她会烹饪,当厨师好吗?

会做衣服,到成衣厂也行……

报纸上的求职栏在不景气的声浪中,依然占据著偌大篇幅,可见人求事不易,事求人也是困难。

似乎一般普遍的薪资都在二万五千元上下,她侧首想了下自己这个月到目前为止的花费……

嗯……没去计算实际的现金支出,但刷卡就很明确了。金卡的基本额度是十五万,她好像刷掉了三、四万,已经是别人眼中不可思议的穷酸,但一般人辛苦一个月赚取到的却只有二、三万。老实说她已经很节俭了,不买动辄十数万的名牌、不上最昂贵的馆子、不去最知名的美容沙龙和三温暖俱乐部,如此这般的节俭,每个月也得有五万元上下的支出。

她以为自己早就在过平凡人的生活了,事实上却不然,看看报纸上所谓的优渥薪资,她怀疑日子怎麽过下去?如果她也是薪水阶级的话……

那麽……不自禁想到那个叫言晏的男子。莫怪他会住在这种地方了。一个看起来像都市雅痞的菁英份子,他一个月到底领多少钱呢?如果是别人眼中「很多」

的四、五万,扣掉六千元的房租,再扣掉伙食费,那他还有馀钱去打理自己的门面,甚而出入以轿车代步吗?

多奇怪,她一直以为每一个看起来「很菁英」的男子都必定像晓晨的丈夫唐劲那样多金、不可一世等等……但那显然是她一厢情愿的认定。事实上绝大部分的人生活在金字塔的底端,而那些中产阶级也不过是金玉其外罢了,不太可能过著奢华的生活。

能过奢华生活的,是那些把天下财富收拢在手中的少数人,如单家、如莫家,如——她这个以为自己身世悲惨,却在物质上不虞匮乏、被养得不知人间疾苦的庶出千金。

可见她自以为已经在过著的平民生活,其实尚未符合最真实的标准。

「叮咚!」陌生的钤声在屋内响起,打扰了她的沉思。

是谁?闷闷的不悦感让她没有起身开门的欲望。除了晓晨之外,谁也无法让她产生想动的能量。

「叮咚,叮咚。」

不死心的捺钤者仍持续他惹人厌的行为。

叮咚声外加著呼叫声:「有人在吗?」一副不把门钤按到坏不甘休的执著。

是那个人吧?那个叫言晏的人。声音是认得出来的,但就是不知道他想做什麽。而无论他想做什麽,都不该来打扰到她不是吗?她一点也不以为那种男子会有敦亲睦邻的鸡婆性情。

门钤快被捺坏了,然後,在几声奄奄一息的「滴」音惨叫下,正式寿终正寝。

她唇角微乎其微地一勾,到底是安静了,日後再也不必忍受这种打扰。但她高兴得似乎太早,因为「碰碰」的敲门声接踵而来。这下子,还能任他去把门板搥破吗?

这男子看来非常坚持,而且永不放弃。

她放下刀叉,缓步走向大门,拉开——

「这扇门板很脆弱,无须阁下热心地加以证明。」

言晏停住差点要敲下的手势,将半举的右手搁在门框上,没有退後一步以拉开距离,任由两人直视的长度保持在半公尺以内。

「原来你在。」耸耸肩,像是颇诧异的样子。

要是不知道有人在屋子内,他还会花这麽多工夫将人给吵出来吗?她心底微讽。

「有事?」

言晏闻到一阵扑鼻而来的食物香气,当下闪神,视线越过她看向屋子内,一方小小桌几上有一客看起来非常可口的牛排。白瓷盘上看来很昂贵;银色刀叉—

—雕花造型的喔,再有以一只高脚杯盛著的红酒……若不是这屋子太过简陋,这情景看起来还真是十足的有品味。

而这,让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显得有些可笑,但他还是勇敢地说了:

「我多买了一份晚餐。」他扬了扬左手提著的塑胶袋,里头躺著两小包食物——蚵仔面线与臭豆腐。

又如何?她柳眉微扬,无言询问。

「想你大概如同过去几天一般没有出门觅食,所以……」又是一个耸肩,意思很明白,他是送食物来的。

这男人真是惹人厌的多事!

「多谢,但不必。」她打算关门。

他伸手挡住门板。

「你似乎很擅长拒绝别人的好意。」

夜茴漆黑的美眸迎视上他:

「不管你想要什麽,我这边都没有你想要的。」

「你以为我要什麽?」他眼神转为锐利。

她冷淡一笑:

「蒙尘明珠?落难公主?我都不是。」

言晏的眼神是隐怒的,但却也是相同笑了,身体凝出战斗的气势,冷淡回应:

「你有被害妄想症吗?小姐。」

「恼羞成怒吗?先生。」

刺猬。言晏心中浮现这个名词。这个美丽非凡、柔弱表相的女子,其实布著满身伤人又伤己的利刺。一名尖锐的女子,又为何眼中毫无生气,满注著不在乎的冷然?

情况看起来很像在吵架,但他的来意并非为了把气氛弄得更僵,他来,是为了……瞄到手上的食物,依著独断的本性,将食物硬塞到美女手中。

他来,是为了给这个不知感恩的女子送膳食,因为听言康说这几天她从未踏出屋子,要不是担心她做了什麽想不开的蠢事,他何必做出这种活似在搭讪的愚行?

「我说过不需要。」她欲塞回他手上。

他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

「祝用餐愉快。」

在她的瞪视下,他倒退著走,然後掏出钥匙,打开五楼C户的大门,闪身进去!

啊——这个人,居然偷学她的方法,搬家搬上五楼来了!

视线拉回手上这包食物,努力确认了下,正是美食杂志上介绍过的蚵仔面线与臭豆腐……果然……不怎麽香。

她关上门,微恼地想著,她可没添购适合吃小吃的碗盘,这下子要怎麽尝味呀?那男人,真是鲁莽,而且还没大脑,造成她这种不方便!

第三章

「真是个美丽的人儿呀!」狄伦陶醉地抢过某人手上的照片,直接往心口贴上去——

壮举尚未完成,立即被一记铁拳打飞到沙发上去挂著,相片自然又回归原主手中。睐也不睐那个哇哇大叫的痞子一眼,将相片收日抽屉内,问道:

「你来做什麽?」已经对狄伦从不敲门的恶习没辙,不想再多费口舌纠正,直接问明来意。

「威杰,别这麽冷淡嘛。知道莫要来,也不知会一下,好歹咱们三人是大学同学一场嘛,哪有不让我见的道理?」

祝威杰冷瞪好友一眼,不想理他,低头检视手边的合约条文。

「别装忙啦!那些条文在我俩不眠不休研究三天之後,再也挑剔不出一个标点符号来修改了。」狄伦长腿一跨,占据了半张桌面,倾身压迫著办公椅上那个冷淡的男人。捣蛋的意图全无隐藏。

狄伦与祝威杰都是中美混血儿,双方父母皆是好友,於是他们自小便玩在一起,甚至现在一同进入祝氏家族事业里打拼,三十三年的孽缘下来可以说再也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了;也之所以,狄伦连祝威杰这个闷骚男子暗恋著谁都知道,才会在此时此刻进来自讨没趣。

「你想,莫知不知道你执意来台湾开发市场,其实最大的目的只在追求他的妹妹?」

祝威杰眉峰一凝,又瞪他一眼。

「胡说什麽?」

「如果不是为了美人,何必亲自坐镇台湾?明明亚洲的分公司预定设在香港,好遥控深圳、上海的厂务,你却这麽大手一挥,当下舍香港就台湾。天知道你存什麽心,硬要在这个没开发价值的地方耗?」

以商业眼光来说,现在全球的经济展望全放在中国大陆,在大萧条的世道下,能攒些利润的也只剩那里了。

「再谈私事吧!」意犹未尽的狄伦再度大发高见:「大学同学四年,我们知道莫将会是个可怕又可敬的对手,却没多大的兴致与他结为好友,大家向来君子之交淡如水,可你在今年年初却改变态度,积极地与他搭上关系,还参与了莫氏的开发案……这一切,不就为了你去年圣诞节在日本巧遇莫,并见到他妹妹惊为天人的关系?」

「没去好来坞当编剧还真是埋没你了。」祝威杰淡哼。

「好说。」狄伦拱手以对,一副得意样。「再说,你来台湾之前,与你那几个床伴断个一乾二净,除了凯琳因为是你的秘书,不方便打发掉之外,你这一个月来,可以说完全过著清心寡欲的生活,教人好生佩服。」

「你真无聊。」在好友面前没有隐瞒的必要,反正全被摊开来说了,也就无须硬驳。只傲然道:「来台湾开发市场,势必要忙上半年以上,不打发掉那些女人,难道要带来台湾吗?何况事情一忙,哪来昀空闲去与女人瞎混?我是对莫的妹妹感到兴趣,但别以为区区一个女人就能教我改变什麽。」

狄伦点头:

「是是,困难的不是女人,而是她有一个叫莫靖远的哥哥对不?他才是令你收敛的人。」

就他们所知,莫靖远是一个对家人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不容人轻侮半分。没有人知道莫靖远会如何对付他的敌人,但与他交过手的人全不希望有见识到他手段的一天。他的背景加上他的头脑,总能让他顺利去完成任何他想做的事,只不过莫靖远从不以家世去压迫人,也难得动脑去对付看不顺眼的人;他只是笑一笑,就让人不寒而栗,绝不轻忽。

「威杰,值得吗?她美得让你不顾一切到不去在乎她是莫的妹妹吗?」

祝威杰笑了笑,脑中浮现的是美女的容貌,与莫的面孔,轻道:

「我想得到她,也想正式与莫对上一回。」

「嘎?」狄伦瞪大眼。

「你不想吗?我们都知道莫很强,但却不曾真正与他交锋过;我们都觉得做他的敌人不如做他的朋友,可是,你心里不会蠢蠢欲动吗?不想知道孰强孰弱吗?

以前是没有机会,但现在,我有目标,也有机会,何不玩上一场呢?」

狄伦不解地问:

「你想要什麽?美人?还是战役?」

「那不都一样?打胜仗,抱得美人归。」他再度拿出相片,望著相片中美丽娇弱的倩影。

她的双眸水灵而温雅,是个轻易便可征服的性情。他长得不差、身家亦丰,再来几分体贴多情,她就会是他的。单纯的千金小姐,无须太费心思,何况他真的为她心动,这样的美女必会为他生下优秀美丽的後代……

「你只想在莫身上放心思,那美人呢?你了解她吗?别忘了你动心的是她。」

把人家当成奖赏看待不好吧?他不以为那个美人儿会同意。

祝威杰冷淡一笑:

「女人都懂得挑最适合她的,而我就是最好的。她必然见过太多其貌不扬的世家子弟,相较之下,我是上上之选。」

「这种心态我个人认为——」

狄伦的话尚未说完,电话的扩音器已传来凯琳的通报声:「祝先生,莫氏企业的莫先生已抵达。」

祝威杰拍了拍好友:

「走了,别让来客等。」

「但——」狄伦还想再说。

祝威杰拒听他的唠叼:

「你只要站在我这边就成了,别再提这个。」

抱得美人归,以及迎面与莫靖远较劲,两者之间对他而一吉是等号的关系,也——志在必得。

※※※

一个女人如何能够在逛菜市场时表现得像在逛名品街般的优雅?画面是那麽突兀,却又那麽地理所当然。

实在是太过诡异,所以向来不左顾右盼的言晏能在甫来到黄昏市场里,第一眼就看见她。不只是他,或可说全部的人都会忍不住注意她这样一个美丽女子。

一身雪白飘逸的裤装,头戴著宽沿的白纱帽,手臂上挂著一只精致的白色小皮包,美丽的脸上扑著淡妆,从头到脚完美搭配,唯一不搭的是——地点,喔,再有是她身边的路人甲乙丙丁戊也全不搭。

她似乎习惯被人注目,所以在知道别人眼光全黏在她身上的情况下,依然淡漠地挑选她要的食材。

「请给我一片鳕鱼,两百公克。」

「啊……啊这个早就切好了,大概半斤啦,也是可以啦厚?」欧巴桑有点手足无措地问,全然失却平常吆喝叫卖的火力,整个人幼秀起来。

「没关系。请问多少钱?」美女的声音又柔又有礼。

「算你一百五就好啦。啊,要不要也买一点虾子,很好吃哦。」

「谢谢你的推荐,但虾子不在我今晚的菜单内。」美女付了帐,转往青菜区逛去。一群看美女的闲杂人等也不自禁地跟著移动。

言晏觉得兴味,在她光临过的鱼贩摊位上买了虾子之後,也尾随路径而去。

天生是个美女实在吃香,每个老板都会自动自发地算便宜一点。当然,聪明一点的人都会趁机向老板索求相同的优惠,言晏一路光顾过去,受惠匪浅。没发现他自己一身西装革履也同样与菜市场格格不入。一男一女都是欧巴桑们眼中的异类,同时也极之养眼,今天黄昏市场一游,白白补到眼睛啦。

出了黄昏市场,白衣美人仍是不染纤尘,所有来自菜市场的战利品全放在小提袋中,整体看起来,仍是高贵优雅的姿态。不似他,满手提著未来三天的粮食,大包小包看起来就杂乱得多。

看她停在计程车招呼站前,像是要搭乘那种昂贵的交通工具,他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应该听过世上有一种叫做公共汽车的东西吧?」

夜茴侧过脸看到一张颇为熟悉的面孔。虽然才第三次见面,但这个男人并不容易让人过眼就忘,他不仅长相出色,气势也迫人,像个发光体——讨人厌的发光体。

他难道就不能安分当他路人甲的角色吗?做什麽硬凑上来打扰她安静的世界?

这人看来明明不像存有搭讪的不良意图,但偏偏又做出这种教人侧目的事。

不理他,继续等计程车。

讨了个没趣,言晏摸了摸鼻尖上的灰。要不是已有前两次撞冰山的经验,此刻怕不要捧著掉落一地的脸皮子落荒而逃去了。幸而男人生性有冒险犯难的精神,愈挫愈勇是成功男子必备的条件之一,所以他仍是站在她身边,没有移动的打算。

不久,一辆计程车停下来。

夜茴坐进去的同时,言晏也从另一边上车。

「你——」冷淡的表情添上几许怒出息。

「顺路。」他对司机讲了个地址,地点正是他们所居住的那幢公寓。

「我没允许你上车。」

还以为她今天要当哑巴呢!原来也是有能力说出完整字句的,可惜口气差了些。言晏看著她道:

「从这里到公寓门口,少不得要花上一百一十五元的车资,两人共乘一部车,省下一半车资不挺好?」何况……他看了看司机熊腰虎背的体格,他会放心让大美人单独搭计程车才有鬼。出门在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必要的,尤其身具「美人」资格的更要加倍小心,偏偏她似乎无此自觉。台湾居,大不易,她最好尽早明白这个道理。前些天才认为她聪明,今天又得为她的轻忽摇头。

「你想省钱与我何干?」这人真的过分得莫名其妙,她心下动气,再也保持不了对陌生人一贯的淡然。「为什麽我该委屈自己配合你?」

言晏扬眉:

「配合我?应该是彼此配合才是吧。」住在那样陈旧的公寓,相信他们都有著必须缩衣节食的理由与目标。偶尔想奢侈,也得在精打细算的原则下奢侈。

她傲然地一扬下巴:

「我不需要。」从小到大,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不需要?住破屋、上传统市场、过市井小民的生活,看不出来你有挥霍的能力。」

「我想阁下的近视一定很深。」她轻讽。

哟,骂人不带脏字,莫非是上流社会的言语风格?他咧了咧嘴角:

「不好意思,我裸视一·二。很正常。」

「真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麽?!」他小心求证她的言下之意。

看不出来他「很正常」。不过身为有教养的淑女当然不会脱口说出这种失礼的话,放在心中细嚼品味便成。眸光瞟向窗外,心情愉悦了起来,只以一声「没有」打发掉。

言晏自然知道她的未竟之语绝无好话,不会自讨没趣地继续追问下去。趁她看向窗外,他也好正大光明地看她美丽的侧面;美丽的事物总是吸引人不由自主地注视,这无关於好色与否、动心与否。

她很美,美得晶莹剔透。如果这是勤於保养而得来的功效,那他今後再也不敢大放厥词说化妆品都是在坑女人的钱了;天生的美丽,也该有後天的保养,才能成就出一名货真价实的美女。

只不过……维持这样的美丽,要花多少钱呀?他要努力出什麽成就,才供得起一个女人所要的全部?

不一会,抵达了公寓,他们下车後,言晏一把提过两人的物品,而夜茴掏出小钱包算车钱。这男人挺神的,车钱正是一百一十五元,半分不差。她将六十元塞入他手中。只是一点微乎其微的小钱,但她可不想欠他。

言晏没推托,随手塞入裤袋中,并瞄到了她皮包内的一张信用卡——白金卡,上头签著秀气的名字,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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