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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王刚刚失去爱将金芳尊,如今苏合香又想要夺走他的另一员爱将秦倚楼,厉王的脸立刻就拉得老长,一副死不答应的样子。
可是苏合香是女人,女人对付男人总是有着自己独到的办法,特别是对付厉王这种好色如命的男人。
苏合香将小嘴一嘟,立马眼睛里就擎着泪水,楚楚可怜。
厉王哪里受得了这种场面,赶紧地跑去抱起苏合香,嘴上连忙答应其请求。毕竟只是派秦倚楼保护苏合香一段时日,又不是失去秦倚楼,一旦解决了蜂王,厉王还是可以召回秦倚楼的。
厉王唤过秦倚楼,交代完毕,命他从此日夜保护苏合香。不得有半点马虎,秦倚楼双手抱拳,道一声:“得令。”
金芳尊的离开是厉王失败的开始,而授命秦倚楼则进一步加剧了厉王的失败进程。
在厉王下令的那一刹那,苏合香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她有着自己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得到秦倚楼,现在她终于如常所愿了。
秦倚楼也笑了,不过他的笑是会心的笑,他笑得很开心,从此以后可以日夜常伴心爱之人左右,这叫他如何不开心?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开心其实维持不了多久。
蜂王被押进大牢之中,手脚都拷上锁,用粗壮的铁链绑着,整个人成“大”字状半悬在空中。
苏合香拖着长长的衣裙走进臭烘烘的牢房,来到蜂王跟前。
牢房内有着一桶水,苏合香对身后紧跟着的秦倚楼做了个手势,秦倚楼立刻会意。将水桶抱了起来,砰的将水浇向蜂王,淋的蜂王全身湿透。
蜂王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一点也不吭声,根本不在乎。
苏合香拍手称赞,一个采花贼能有这份骨气也算难得。
“世人都传说你武功高强,蜂飞花丛残柔刃更是响彻武林,现在还不是身陷囹圄,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羞辱,看来江湖上的传闻并不足相信。”
秦倚楼附和道:“此人倒确实有几分本事,只是碰上了金大哥才变成了软脚虾,金大哥的烈焰吼无敌天下,他的狗屁残柔刃比起烈焰吼来根本不足为道。”
蜂王听着二人一唱一和,心中着恼,吼道:“放屁!老子的残柔刃才是天下无敌的神功!”苏合香用极其不相信地眼光看着蜂王,天下无敌?若真的天下无敌,怎么会被金芳尊捉住?蜂王接着道:“你们以为凭一个金芳尊就能捉到我?怎么可能!要不是金芳尊跟林语尧这两个狗儿联起手来对付我,我哪里会被捉住!”
苏合香一听见“林语尧”三个字,浑身颤抖了起来,“林语尧?林语尧!”苏合香愤怒地喊着,就是这个男人害了她的一生!要是没有林语尧,苏合香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柴孟然,柴孟然也就不会对她百般侮辱,她的一生可能会变得平淡但绝不会悲惨。
是林语尧害了她,她爱上了林语尧,可是又无法打动心上人的心,最终林语尧选择一走了之,留苏合香一个人面对残暴的柴孟然。
苏合香一把拎住蜂王的拳头,狠狠道:“林语尧在什么地方!”
蜂王何等聪明,见到苏合香如此模样,心中已经知道苏合香跟林语尧二人之间必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蜂王笑着道:“我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能杀了他么?”苏合香立刻愣住了,是啊,纵是自己痛恨林语尧,但是面对曾经爱过的男人,她下得了手吗?苏合香闭上眼睛,许久许久,她猛然张开眼睛,声音坚定地道:“我会杀了他!”
蜂王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一字一句道:“杀了林语尧?”蜂王又笑了一阵,再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妇女而已!别说是你,就是我蜂王也不是林语尧的对手。纵使我能从他手底逃脱,可是想要杀了他,我根本办不到,既然我办不到就更别提你了。”
苏合香绝望地垂下头,忽而转身看看秦倚楼。
秦倚楼双手外推,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是林语尧的对手。
这下苏合香更加的绝望,明明下定决心要杀了林语尧,偏偏能力有限,做不到。
“啪。”
苏合香重重给了蜂王一个耳光,骂道:“你不是说你的残柔刃天下无敌么?怎么会打不赢林语尧!”
蜂王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耳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虽不疼,但是面子丢尽。
他心里发誓一定要将丢掉的面子找回来,要狠狠报复眼前的女子,可是他一个囚犯如何能报复堂堂厉王心爱的女人?
“啪啪。”
左右两记耳光,苏合香问着同样的问题。
蜂王突然喝道:“我并没有说错,残柔刃确实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武功,只是我不适合修炼这门武功。练地火候不到,才敌不过林语尧,要是真有人完全练会残柔刃,别说一个林语尧,就算是个林语尧也照样拿下!”
蜂王的这几句话说得苏合香心里砰砰直跳,她抓住蜂王的双肩,使劲地摇,急急道:“你不适合练,为什么不适合练?”其实苏合香想问的是“你不适合练,那么我是不适合练”,她并没有把话全说出来,而是一步步逼问。
蜂王并不知道苏合香所想,淡淡道:“残柔刃是门极其刚猛的武功,这么刚猛的武功自然不适合阳气重的男人来练,它只适合阴气重的女人来练。女人练这门武功,可以用本身的阴气与残柔刃的刚猛之气相调和,这样便能事半功倍。”
苏合香听了,简直快要喜极而泣了,不住地晃动蜂王的双肩,道:“这么说,我适合练残柔刃了?快,快把它的心法交给我!”
蜂王扑哧一声笑了,“交出来?凭什么交出来!残柔刃是我成名的独门绝技,轻易怎可交由外人修炼!就算是死,我也要带着残柔刃的心法一起死!”
苏合香听到蜂王这般言语,心里头又浮现出绝望之情,秦倚楼见不得苏合香这般伤心模样。将她扶着走到一边,然后自己走到蜂王跟前,重重一拳打在蜂王肚子上,喝道:“你若是不说出心法,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蜂王道:“自我落到你们手中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能够活下来。我一生享受了数不尽的美人,也活够了,你不如此刻就送我走吧。”
“砰”,又是一记重拳,蜂王口中吐出鲜血,可是脸上的笑容一丝未减。秦倚楼并不懂得怎么审犯人,所以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挥舞拳头,打得蜂王口吐鲜血,却没法撬开蜂王的嘴巴,让他说出心法。
“够了!”苏合香抓住秦倚楼的拳头,怒望蜂王,道:“到底怎样,你才愿意说出残柔刃的心法?”
蜂王摇了摇头,道:“别费心思了,我是不会说的。”
苏合香心如死灰,俏脸蛋儿变得阴沉起来。
蜂王抬头看了一眼苏合香,看得痴了,没想到苏合香伤心地模样这么令人心碎。
蜂王还记得苏合香打自己的那几巴掌,也记得刚刚的誓言,一定要报复苏合香,而现在就是报复她的最好时机,也是唯一时机。
蜂王嘴角轻轻翘起,露出一副奸笑,原本就丑陋无比的脸显得更加的恶心。苏合香不由得退后了两步,她已经感觉到会有不幸的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种感觉从来从来都很准。
果然,蜂王的接下来的几句话,彻底令苏合香凉了心。
“其实我还是有一件事很想去办的,若是你能答应我的话,我一定将残柔刃的心法一五一十完完全全说出来。”
苏合香见事情还有转机,喜上心头,呆呆看着蜂王,想听一听究竟是什么事。
蜂王望着苏合香粉扑扑的俏脸蛋儿,这张脸蛋儿跟何烟敛的脸蛋儿平分秋色,各有千秋,都是美的表现。
“我是一个采花贼,一个采花贼最愿意做的事会是什么?不久之后我就要被处死了,在死之前,我最想做的事自然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多的而且是最为开心的事。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委屈一下,献身于我了?”
“磅”。
秦倚楼一拳敲在蜂王的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鲜血流的蜂王满面皆是,更显出其阴冷恐怖的感觉。
苏合香颤栗着,她很想得到残柔刃的心法,可是对于这样的要求,她能答应吗?
第三卷 两代怨 第八十章 山海
秦倚楼在牢门外,紧闭着双眼、手捂着双耳,痛苦地蹲在地上。
他是被苏合香赶出来的,因为苏合香将要做一件秦倚楼绝对反对的事——献身于蜂王。
秦倚楼费尽口舌,尽一切可能说服苏合香不要做傻事,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苏合香的性子贴别的犟,只要是她决定好了的事,从没有人能够改变。
牢房内,苏合香缓缓剥去身上的衣物,最后露出洁白的酮体。
她一步一步走向如饥似渴的蜂王,蜂王的双眼在冒火,嘴里忍不住滑落口水。在临死之前能够享受人生最后一道美餐,对于他来说,人生已经足够完美。
牢房中春意盎然,充斥着苏合香嘤咛的声音。
许久许久,声音停止了,苏合香穿上单薄的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出了牢房。
秦倚楼一个箭步跑过去,双眼含泪地望着苏合香,久久说不出话。
苏合香脸色红晕,满脸汗水,淡淡一笑,是的,她笑了。
如今的苏合香不再是嫁给柴孟然时的那个苏合香了,那时的苏合香单纯、活泼,对人生充满了希望;如今的苏合香隐忍、脸厚,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现在的她心中只想着报复林语尧,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她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的身体。
苏合香伸手指了指牢房内的蜂王,秦倚楼立刻明白其意,走过去先给了蜂王两重拳,拎着蜂王的头发,喝道:“满意了吧?心法了,交出来!”蜂王呵呵笑道:“心法记在我的脑子里面,你快去找来纸跟笔,我说你写。”
秦倚楼放下蜂王的脑袋,急急跑去取纸笔。
这时候苏合香走进牢房内,静静看着蜂王,也许她正在思考待会儿怎么折磨这个夺走自己身体的淫贼。
蜂王也看着苏合香,看着这个自己刚刚还在享用的美餐,也许他还在回味刚刚的缠绵。
蓦地,蜂王忍不住笑出声来,苏合香不解的问:“你即将死了,为何还笑得出声?”蜂王淡淡道:“你一心想要得到残柔刃的心法,想要学会这门武功报复林语尧,只怕最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合香拎着蜂王的衣领,喝道:“为什么?”蜂王道:“因为这门功夫学起来很不容易,不只是拥有心法就能学会的。如果你就依照心法慢慢修炼,等练成时怕是已到了二三十年之后了,到那时林语尧说不定早死了。”
苏合香气急而怒,一脚踢向蜂王的命根子,蜂王“啊!”的叫了一声,疼痛不已。
苏合香又问:“你快说,究竟有什么方法能够很快学会这门功夫,快说,否则我踢烂你的命根子!”说着,苏合香抬起脚来,对准蜂王的裆部,作势要踹下去。
蜂王吓得半死,他这个人没什么好害怕的,唯一害怕的就是别人取了他的命根子,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蜂王急忙道:“快住手,我说,我说。想要很快练会残柔刃也不是没法子,只是比较困难。”
这时候秦倚楼已经取来了纸跟笔,走进牢房跟苏合香一起来听这个比较困难的法子。
蜂王歇了口气,道:“残柔刃的所有招数都需要深厚的内力作为支撑,武林中有一句话,叫做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这句话用在残柔刃上最为合适不过。残柔刃之所以难练,不是因为招式复杂、心法晦涩,而是因为内力难练,想要练成足以完全发挥出残柔刃的威力的内力,至少需要二十年。”
苏合香明白过来,道:“这么说,如果一个内力深厚的人来练残柔刃的话,其实根本不用费多少功夫的。”
蜂王点头,道:“所以,只要你能很快拥有强大的内力,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学会残柔刃。到那时,你再想要杀掉林语尧,简直易如反掌!”
秦倚楼摸着下巴,道:“可是怎么才能很快拥有强大的内力了?”蜂王呸一口,嘲讽道:“难怪你一直以来都只是六扇门的第三捕头,比之火祝融、水共工,你差得远了。原因就在于你的见闻太少,整天就知道跟在厉王屁股后面,能长什么见识?”
苏合香打断蜂王的话,她怕蜂王激怒秦倚楼后,被秦倚楼一拳打死,那样就无法知道很快获得强大内力的方法了。
蜂王这才转而道:“你们听说过山之花、海之胆没有?”
苏合香摇摇头,秦倚楼插口道:“这个我知道,山之花是指大藤峡巅峰上的血色花朵,传说这朵花吸收日月精华,每五十年开一次,是天地间的顶级至宝。而海之胆是指海洋深处的巨大珍珠,传说将那些珍珠磨成粉末放在汤里面喝下肚后,会有神奇的效果。”
“算你还有点见识。”
蜂王接着道:“这两样都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吃下山之花,就能瞬间拥有平常人修炼五十年的内力,试问天下谁人不想得到?但是由于瞬间获得的内力太强,已经超出了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最大范围,所以想要安安稳稳的获得五十年的内力,还需要另外一样东西的辅助,那就是海之胆。吃下海之胆后,能够强健体魄、精壮丹田,就像抽干了水的大河,正需要许多的内力加以补充,这时候再吃下山之花,五十年的内力便能够一丝不留的完全吸收掉。”
苏合香跟秦倚楼听的傻了眼,这世上竟有这般神奇的东西,可是怎么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去夺取了?蜂王替他们解除了疑惑,“世人不是不想得到这两样瑰宝,只是这两样东西太难得到了,稍有不慎便会为此搭上性命。山之花长在大藤峡的巅峰上,没有一定的轻功根本猜不到,而且在大藤峡上一直有着守护山之花的民族,他们视花如命,怎会让人轻易取走。至于海之胆,它身处海洋深处,只有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能获得。”
苏合香望向秦倚楼,像是哀求一般,道:“你能不能帮我得到这两样宝物?”秦倚楼从来不会拒绝苏合香,这次也一样,他自信道:“我一定能取来这两件宝物!大藤峡上的那些匪民不足畏惧,我很轻易便能拿到山之花;至于海之胆,我知道万宝王有一颗,万宝王视财如命。只要价格开的高,他一定会卖给我的,所以这两样宝物很容易得手。”
话虽这么说,但是秦倚楼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能够世世代代守护山之花的民族真的那么容易对付吗?又要出多少价才能从万宝王手中买到海之胆?他秦倚楼有那么多钱吗?
苏合香看出了秦倚楼的不安,激他道:“没关系,我会向厉王哀求,求他派人去大藤峡取山之花,也让厉王出钱去买海之胆。”
秦倚楼一听到厉王二字起就不打一处来,狠狠一拳甩向蜂王的肚子,可怜蜂王什么都没做,却成了受气包。
秦倚楼倔强道:“这种小事何劳厉王烦忧?我一个人便能够办到了!”
话一说完,秦倚楼对着蜂王吼道:“快将心法说出来,别耽搁我寻找宝物的时间。”
蜂王将心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秦倚楼将心法写下来交到苏合香手中,不说一句话便跑了出去。他要证明给苏合香看,就算不靠厉王的支持,这件事他秦倚楼也能办到。
“真是个倔强可爱的小伙子。”
蜂王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没有遇到明主,非但如此,还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苏合香冷冷望着蜂王,道:“你都快死了,还有空担心别人?”蜂王愣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是啊,我都是将死之人了,哪里还能管得了他人。”
话一说完,蜂王垂下了脑袋。
从他口中掉下半截舌头。
“你倒死得干净,一点痛苦都没受。”
苏合香走出牢房,脸上忍不住露出兴奋的喜悦,快了,等到秦倚楼取来山之花、海之胆,她苏合香就能练就“天下第一神功”——残柔刃了。
只是没能好好修理蜂王,这让苏合香心里很不爽,一般苏合香不爽的时候,她都会去一个地方,这次也一样。
苏合香并没有走出大牢,反而向大牢深处走去。
在大牢深处有一间特制的石室,专门用来关押特殊犯人,这类犯人要么犯有滔天大罪、要么权倾一方、要么武功盖世,只是这次管的犯人既没有犯下多大的罪,也不是权位大或武功高的人,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盐商的儿子,他唯一不同于其他犯人的地方在于:他得罪了厉王的心爱之人——苏合香。
这间石室只有一把钥匙,这把钥匙一直挂在苏合香的脖子上。
苏合香取下钥匙,打开石室,往里面走去。
石室内点着很多的蜡烛,并不昏暗,反而显得亮堂堂的。
石室内关着的是一个样貌俊俏的年轻小生,只是这个小生手脚拷着锁链,披头散发,显得颓废至极。
苏合香抚摸着小生的下巴,轻轻托起,呼喊着小生的名字:“柴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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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两代怨 第八十一章 大藤峡
石室中关着的正是苏合香的丈夫——柴孟然。
原来的柴孟然相貌英俊、威风八面,如今的柴孟然面色惨白,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丝毫生气。
苏合香并不经常来这间石室,她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心情极差的时候,她来石室的唯一目的就是撒气,就是折磨柴孟然。
这次也不例外。
柴孟然双眼迷离,他已经不知痛苦为何物了,一个人如是习惯了痛苦,自然会变得麻木。
“杀了我吧。”
柴孟然既像是哀求又像是命令,语气阴阳怪气,看来他那令人感到婉转的嗓音也被无情地剥夺了。
想死?没可能。
苏合香取来滚烫的火剪,朝着柴孟然已经发焦的皮肤靠了过去。
柴孟然声嘶力竭地哀求着、大吼着,可换来的是无情地嘲笑,苏合香将火剪压在柴孟然身上,痛得他尖叫、流泪,无欲再活下去。
大藤峡。
在大藤峡上有大藤如斗,横跨江面,昼沉夜浮,供人攀附渡江,因而得名。
峡中河道曲折,江流湍急,危岩奇突。滩险密布,暗礁四伏,巨浪翻滚,江水汹涌,涛声若雷。
秦倚楼站在大藤峡一端,此刻艳阳高照,大藤沉入江水之中。无法渡过,他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下,等待夜晚的降临。
秦倚楼看着湍急的江面,心潮澎湃,先不谈江的对面不知深浅的敌人,光是这大江便已经足以吓退不少武林中人。
大江中的大藤若隐若现,夜晚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