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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人们竟都盼着刀断掉。
只见壮汉很是费力的将刀举过头顶,壮汉壮汉,肯定是壮的。从那有普通人大腿粗的胳膊就可以瞧得出来,这么一个壮汉居然也很费力地才能举起落泪刀,毋庸置疑,只是把重刀。
壮汉手起刀落,落泪刀哐当砸在了三寸厚的花岗岩石板之上。
石板断了。
众人不由得赞叹这是把好刀,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世上的好刀多的数不胜数,能劈开一块石板,也不能说明它就比其他宝刀珍贵到哪里去。
众人并没有给管家继续展示刀的机会,一股脑的要求展示下一件宝物,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哀叹宝物在前,却无一人识得,世上不是没有宝物,只是缺少识得宝物的眼睛。
管家将刀放回盒子中,道:“那么随了大伙的心愿,看第三件宝物,这宝物非同小可,由我家老爷亲自保管着。”
说着,管家手一指远处,道:“老爷就在那亭内。”
众人随着管家的指处看去,却是一座塔。
先前众人专注于台上,倒也没注意这塔,现在细瞧,才看出此塔的不同之处。
塔分七层,却都是实心,于塔顶有一小亭子,并无绳索阶梯通上去,亭子四周用帘子遮挡严实。
帘子上有人的影子,如若不错,亭内之人应是孙万财。
他是怎么上去的?众人唏嘘不已。
孙大财主可是一点功夫都不会,没有绳索阶梯,如何上的去这七层宝塔?
管家又道:“老爷怕宝物被人夺了去,便造了这一座实心塔,自己住在塔顶的亭子内,塔的四周派人把守好。为了谨慎起见,老爷还特地花重金请来武林第一少侠诸葛郎君保护他。自从诸葛郎君将老爷送到塔顶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上去过,那么现在就烦劳诸葛郎君将我家老爷送下来吧。”
在管家说完之后,一位少年走到了塔的下面。
这人长得真是好看,很好看,即便他是男人。
人们都觉得女人越是妩媚,男人越是阳刚,则二者越是好看。
眼前的这位叫做诸葛郎君的少年一点都不阳光,相反,还有着几分女子的姿色,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让人忍不住要多瞧几眼。
就这样一个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要夸奖一句“好个翩翩美少年!”
诸葛郎君走到塔下,仰视了塔顶,接着猛然间举起双手,只见两条彩带从他的袖子中飞出,紧紧缠绕在了塔顶外凸的位置。
然后,他一甩手,袖中的彩带又飞舞起来,缠在塔边树干之上。
诸葛郎君一个纵身跃到彩带之上,踩着彩带向塔顶奔去,刹那便到了塔顶。
“好功夫!”对于诸葛郎君露的这一手,众人不禁欢声叫好。
诸葛郎君并未有所反应,站在塔顶向帘子里道:“孙贵人,献宝的时候到了。”
说完,伸手去揭开帘子。
帘子揭开,内有一人,正是孙万财。
只是,孙万财却已不是活的了。
诸葛郎君看到的是一个脑袋、双手双脚都被系上绳子,成“大”字状被吊在亭内的孙万财!
塔下也有人看到了这一幕,惊呼起来:“孙万财死了!”顿时,全乱了,吵杂不已。
这时有两个人踏着彩带飞上塔顶,这是对双胞胎,一人左手持剑,另一人右手持剑。
二人上塔顶后毫不废话,双双使剑向诸葛郎君砍去。
诸葛郎君急急后退避过,一翻身,从塔顶落下。
在空中,诸葛郎君大袖抛出,一条彩带从袖中飞出。缠在树上,诸葛郎君手上一使劲,很轻巧地落在一根粗树枝上。
那持剑的二人在这档口已从塔顶下来,跑到了数下,仰视诸葛郎君。
诸葛郎君看了看两个持剑的人,道:“二位可是绝尘双剑——柳氏兄弟?”
左手持剑的人也即是柳氏兄呵呵一笑,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倒还有点见识,我们确是绝尘双剑。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名号,也应当知道我们的手段,乖乖下来受死!”
诸葛郎君笑了,在这性命关头还笑得出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无可奈何唯有一死。第二种就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认为对方的言语简直就是在讲笑话,很明显,诸葛郎君属于第二种。
只是诸葛郎君有点郁闷,平素与这绝尘双剑并无纠葛,为何二人要致自己于死地?既然不知,所以他就问了:“二位高人,在下何事得罪二位还望告知,不然我可死不瞑目。”
柳氏兄道:“你还真会装蒜,我们之间是无仇恨,只是这孙老爷之死难道不是你做的?”说着用剑指向树枝上的诸葛郎君。
诸葛郎君一脸无奈,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挤到了一块,像是在说:真不是我!
柳氏兄直接无视他的表情,道:“以管家之言,从头至尾都只有你接触过孙老爷,在这七层塔顶。众人把守之下,是不可能再有人上的去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诸葛郎君,杀了孙老爷!”
诸葛郎君怒了,这是应该的,不管是不是他杀的孙老爷,都是应该怒的。
如若他不是凶手,那么他就是被冤枉的,被冤枉了自然要怒;如若他就是凶手,他也要怒——装怒,毕竟还是要做清白的。
不管究竟是哪一种情况,众人只知道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位翩翩美少年诸葛郎君已经急红了脖子,从树上翻身下来,挥舞着彩带向柳氏兄弟打去。
彩带原本又软又柔,摸上去光滑舒服,可在诸葛郎君的手中。这条彩带却变成了毒蛇一般,刚猛迅疾,吞吐若风。
柳氏兄弟号称绝尘双剑,自然是有一手的。
这兄弟两的剑法普通,内力也不够深厚,可就是这两个普普通通的人硬生生跟诸葛郎君打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并不是诸葛郎君的功夫不够好,而是这柳氏兄弟有着自己独特的打斗技巧。
一人左手持剑,一人右手持剑,舞的是同一套剑法。
这就有门道了。
一般打斗时,都会去记对手的招数,从而找出破绽,从而制胜。
可是对这二人,因为左右手的关系,虽然使的是一套剑法。可左右已反,你记得一人的左,到了那一人却是右了!
如若这样也有法可破,只要记住谁是左手谁是右手,把二人招数分开。相当于记了两套剑法,一套左手,一套右手。
偏偏,这二人是对双胞胎,根本无法分的开。
连他们的娘亲都指不定认得出来谁是谁,何况初次交手的诸葛郎君?在诸葛郎君看来,明明他是使左手的,一个转身,他又使右手了!其实这个他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不过诸葛郎君虽打不败绝尘双剑,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
双袖翻舞,护着周身,将来招一一避开。
这焦灼时刻,一道白色身影插到三者之间。
这穿一身白的男子一脚踢掉柳氏兄的剑,转过身就将诸葛郎君的双袖握在了手中,诸葛郎君顿时动惮不得。柳氏弟的剑划破长空迎面斩来,白衣男子另一只手从腰间迅速抽出把折扇,反手竖着扇子横空一拉,便将柳氏弟的长剑弹开。
这人瞬间破了诸葛郎君跟柳氏兄弟的绝尘双剑,武功之高,真乃匪夷所思。
柳氏兄惊恐地看着这白衣男子,像是看着怪物一般,颤颤地问:“阁下何人?”
白衣男子将折扇插回到腰间,道:“林语尧。”
第一卷 昏黑天 第六章 亭中的人
林语尧,这是一个足以震慑住许多人的名字,诸葛郎君跟柳氏兄弟也属于这许多人。
柳氏兄问道:“早听说林仙人武功冠绝天下,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只是不知为何,仙人要阻我兄弟二人取这诸葛狗贼的性命?”柳氏兄恶狠狠地看着诸葛郎君,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那样子真是想活剥生吞了诸葛郎君。
柳氏兄弟会为了一个孙万财跟第一少侠诸葛郎君大动干戈?在林语尧看来,无稽之谈。
偏偏现在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唯一的解释——柳氏兄弟以为诸葛郎君杀死了孙万财,并且取走了即将展示的第三件宝物——一本武功秘籍。
贪心,柳氏兄弟图的就是这本秘籍。
至于夸奖林语尧武功冠绝天下,还有什么什么“今日一见,名不虚传”都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像这种人见到谁都会来这么一句的。
林语尧道:“人之性命甚重,不是随便就可以取了去了,你们凭什么断定是诸葛郎君杀了孙万财?”
柳氏弟不像哥哥沉稳,这是个急性子,也是个暴脾气,抢道:“凭什么?不是说了吗,从头到尾只有诸葛郎君接触过孙贵人,不是他做的还有何人?林仙人这等包庇于他,难道是他的同党?”说着踏上一步,剑指林语尧。
林语尧听了,眉宇间一丝怒色闪过,柳氏兄立马察觉到,赶紧打圆场,道:“愚弟说的过了,林仙人怎会与这等恶贼同流合污,谁不知道林仙人的正直大义。当初各大派合缴冷月阁余孽,林仙人得知了自己的妻子就是其中之一后,都能大义灭亲,可见仙人确有一颗侠胆之心。”
一边说着,柳氏兄一边走上前将弟弟往回拉了拉,接着道:“林仙人有一颗菩萨心肠,不忍杀了这诸葛恶贼,那就由我们兄弟两替仙人行这杀戮之事。”
林语尧一直是个沉着冷静的人,遇事能忍能让。
只是这一次,他忍不住了,柳氏兄以为替林语尧打了圆场。其实他是在林语尧内心深处还未痊愈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痛的林语尧直想将心掏出来捏碎,再无烦忧。
柳氏兄没有想到他的不妥之处,所以自然的,他也没有想到一向沉稳的林语尧竟然闪身上前。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柳氏兄的肚子上,立马,柳氏兄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痛地动弹不得。
柳氏弟连忙扶住哥哥,恶狠狠地盯着林语尧,道:“你,你就是那狗贼诸葛郎君的同伙!是你们联手杀了孙贵人!”柳氏弟虽然暴躁,可他不笨,他知道自己不是林语尧的对手,盲目跟他过招,纯属自找苦吃。
可是柳氏弟有一口好嘴,歪曲捏造,坑人嫁祸。无事生非,挑拨离间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事,他很是会做。
林语尧并没有争辩,他知道这种人纯粹信口乱编,毫无根据。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将自己的敌人变成大家的敌人,将他们自己归于大多数人的一边,这样他们就可以轻易地消灭他们的敌人。
可是,他们现在遇到的是林语尧。
虽然林语尧知道他们的伎俩,也知道此刻这种情景下,众人还都是很信服柳氏兄弟的话的。但是他依然不解释不辩解,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强出头,林语尧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厉害千百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们往往是懦弱的。
林语尧不辩解不代表他就情愿受柳氏弟的污蔑,毕竟,谁都不愿意无缘无故被冤枉,所以林语尧接着对众人道:“大伙请先静下心,不要被眼前的一切冲昏了头脑。”
林语尧站着扫视了一眼众人,接着道:“虽然这位诸葛郎君很有可能是凶手,一切也都好解释,只是有一点解释不通?”
“哪里解释不通?你休要在这里蛊惑众人,奸贼!”柳氏弟没好气地吼道。
林语尧沉住气,道:“要是我是凶手,杀完人后一定会逃走,何必留在这里等着大伙来缉拿我!所以,诸葛郎君很可能不是凶手,只是被凶手嫁祸罢了。”
诸葛郎君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林语尧,这一番话真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柳氏弟不依不饶,道:“不是他,凶手还能是谁?”
众人也都看着林语尧,充满了迷惑与期待。
林语尧却并没有回答柳氏弟,而是抬起头看着塔顶。
柳氏弟急了,道:“喂!说话呀!哑巴了?”
林语尧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在心里默默地想:从头到尾都只有诸葛郎君接触过孙万财?而如果诸葛郎君不是凶手的话,这就不成立了。
那么就是有人在孙万财上到塔顶之后杀了他,可要是这样,那人是怎么在严防死守之下上的塔顶,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逃逸的?
这人的轻功很高,骗过了所有人?不可能,即使是轻功第一的万宝王也做不到,那么还能怎么做?
突然,林语尧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是有一种方法能做到这一点,就是这人在塔一建好就藏在其中,等到孙万财上去后将其杀害吊了起来!而且还一直藏匿其中,并未走脱!
林语尧呆呆地看着塔顶,提高声音对众人道:“大家集中精神,杀死孙万财的凶手可能一直藏匿在塔顶,这会儿还没走!”说完,林语尧就准备飞身上塔。
众人也都呆了,怎么?杀了人还呆在原地不走?不要命了!不由得紧张地看着林语尧。
还没等林语尧上去,从塔顶的帘帐中走出一个人,离得远了。众人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是所有人都不能忽视的,那就是塔顶上走出来的这个人有着一双亮的几乎要发光的眼睛!那双眼睛冷冷地瞧着地上的所有人,就像瞧着一群蝼蚁,似乎他举手投足间就可以杀了这若干人。
林语尧也愣住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睛,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他对自己的武功是很自信的,况且,这里还有诸葛郎君、绝尘双剑等等武林高手,这人武功再好也休想完好逃脱!
可接下来的一幕令所有人目瞪口呆,这陌生男子朝着远空吹了声口哨,蓦地从远处飞来一只大雕。
大雕从塔顶下面一点点处飞过,男子纵身跳到了大雕的身上,落得稳稳当当,男子骑着大雕就这么飞向了天的边际。
众人呆了,呆了,凶手就在眼前,这么多人,可就是奈何不得。
林语尧却没有愣在原地,而是朝着大雕飞走的方向追了过去,还有一个人也跟在林语尧身后追了过去,正是武当老一辈的虚云道长。
二人出了大门后,剩下的一干人等才反应过来,也往外跑去。诸葛郎君跑在最前面,刚跑出门外就撞到了一手提三停长刀的虬髯大汉身上,大汉看着诸葛郎君,又看了看诸葛郎君身后的一大群人。
诸葛郎君看着这虬髯大汉挡着自己的路,还很不自觉,也不让开,顿时急了,喝道:“快闪开,别妨碍本~~”诸葛郎君还没说完,就看到这虬髯大汉一拳抡了过来,诸葛郎君赶紧举起双臂挡住,谁知这大汉的一拳实在太刚猛,诸葛郎君被一拳打得倒飞出十几米。
诸葛郎君的武功并不算弱,竟被这虬髯大汉一拳打飞十多米!不由得都停下了脚步。
虬髯大汉对着众人吼道:“怎么怎么,一听说我要来,都急着要跑?”双手背在腰后,蔑视着一众人。
诸葛郎君从地上爬了起来,缓了口气,道:“你是何人?为什么你来了我们就要走?”
虬髯大汉笑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年轻小娃娃就是没见识。”
看了看其他人,又道:“你们有知道我是谁的?”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
虬髯大汉怒道:“一群鼠辈,没用的东西!就你们这点见识,还出来走江湖,早晚是个死!都给爷听好了,也姓吴名爽,江湖人称财神爷!”说完,很得意地看着众人,希望从众人的眼神中看到恐惧。
众人听后,又一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一副茫然不知的表情。
吴爽大怒,吼道:“以前不知道,以后爷会叫你们都记得!”接着走上前,从腰间取下一个大口袋,道:“你们,快把钱票、银子、玉佩等等值钱的东西都放到里面。”
吴爽打开袋子,向众人这边走过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骂道:“我当是什么,原来就是一抢劫的强盗,你也不睁大狗眼看看我们是谁?抢我们的钱,找死啊!”
这人刚说完,吴爽以快步到了他的眼前,盯着他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便将耳朵向那人靠了过去,那人看了看四围的人,鼓起勇气,张开嘴。
正张开嘴的这一刹那,虬髯大汉弯下腰,三停长刀挥舞上去。一下子将那人的前半个脑袋削去,落在地上的那半个脑袋还张着嘴,仿佛在说着还没说的话。
有时就是一句话,要了一个人的命。
第一卷 昏黑天 第七章 秘洞
林语尧一路跟着骑雕飞走的人来到一片山前,就见那人遁入山中消失不见了。
林语尧摸索着上了山,寻着那人消失的地方去,发现了一扇石门。
石门中间有一个八卦图,左阴右阳,黑漆漆的门身透露出这扇门的结实。
林语尧用手触摸着门身,一股厚重感油然而生。
“这门坚硬异常,不是普通石门,轻易不能破开。”
林语尧心里想着,眼里四处观察,既然不能以强力破开这扇门,那么一定有其他的方法打开。
可是看来看去一无所获,这确确实实是一扇简简单单的门。
林语尧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林语尧又在门的四周摸索,想看看有无机关,可惜毫无所获。
这时,一人也寻到了此处,他是跟着林语尧来的。
林语尧看着这人,他认识。
“黑夜圣偷——风自行。”
林语尧有点诧异地道。
风自行却是一脸淡然,道:“林仙人,我们又见面了。”
“我已将孙万财的请帖给了你,你还来纠缠我?”
风自行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盒子,正是展宝大会上装回魂安生丹的盒子!
“我要请帖就是为了混入孙家大宅,偷出这回魂安生丹。现在丹已偷出,自然要来报答仙人。”
林语尧有点好笑地看着他,这就是传说中的盗亦有道,知恩图报?林语尧心里有点矛盾,信是不信?风自行跟着自己跑到这深山之中,难道就不会是为了窃取那被骑雕之人夺走的武功秘籍?
林语尧是个聪明人,可,他更是个望人向善者,所以他相信风自行的话。
“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将这宝贝偷出来,你也真够厉害。”
林语尧不禁赞叹道。
风自行尴尬地笑了笑,道:“也不是我多么的厉害,只是那骑雕之人杀了孙万财,劫走秘籍。一下子吸引了太多人,紧跟着又冒出个财神爷吴爽,我这才有机会偷走宝物。”
“吴爽也去了?”林语尧瞬间想通了些东西,“财神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骑雕之人逃走之时出现,拦住了大部分追捕之人,这要说不是事先设计好的,恐怕没人会相信。”
风自行皱着眉头问:“吴爽是骑雕之人的同伙?”一手托着下巴。
林语尧道:“吴爽这人独来独往,是不会有什么同伙的。要他去孙家大宅其实很简单,只要告诉他孙万财是这里最有钱的人,按吴爽的性子,他自己就会寻着去找孙万财。”
林语尧感觉到这事有点复杂,当务之急不是计较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