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德空续道:“只是这二神像也不仅仅只此一层意义。”
林语尧拱手道:“愿洗耳恭听。”
“其实弥勒佛跟韦陀的神像不仅仅有警示外人的用处,更有警示寺中众僧的作用。”
德空像是遇到了多年未曾见到的老朋友,开心不已,跟林语尧慢慢道:“两座神像就是两个性格,这是教导寺中众僧,对不同人不同事得用不同的态度对待。对于善良的无心犯错的人,得慈祥地劝导,引其走上正途;对于凶恶不知悔改的霸徒,根本用不着言语相劝,对这些人必须用武力使其害怕。使其屈服,叫他们不再敢逞凶,若如他们执意不肯悔改,那么破杀戒也不是不可,让其失去逞凶的能力。两座神像,就是两种态度!”
林语尧听得一席话,大受裨益,恭恭敬敬地道:“多谢方丈指教。”
一边的德净醋心大起,自己跟德空做了一辈子师兄弟,也没见到德空对自己阐述这些人生感悟,为何对一个从不曾相识的林语尧却这般娓娓阐述感悟?德净很不服,重重跺了两脚地已泄愤。
穿过三门殿,众人来到碑廊,北齐武平六年《少林寺碑》、唐永淳二年《大唐天后御制诗书碑》(王知敬书)、宋宣和四年《面壁之塔》(蔡京书)、宋《第一山》(米芾书),元皇庆元年《裕公碑》(赵孟俯书)、元至正十四年《淳拙才禅师道行碑》等名碑,皆列其中,实为一座丰富的书法艺术宝库。现院内植竹千竿,殿阁掩映,为少林寺最幽静怡人的地方。
林语尧看的眼花缭乱,这还是生平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字碑。
许久,众人来到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跟天王殿、藏经阁合成少林三大殿,是寺院佛事活动的中心。
德空选择在大雄宝殿接待林语尧众人,也是表明德空对他们的重视。
德空吩咐僧人端来茶点,道“各位远道而来,一定又累又渴,不如先尝一尝本寺的小点心,喝几杯清茶吧。”
林语尧三人坐下享用。
林语尧跟风自行算是有风度,细嚼慢咽,慢慢喝茶。
庾楼月却如饿虎吃食,大口嚼,大口咽,茶水喝的流出嘴角,弄湿了衣裳。
德净看了庾楼月这番行为,甚是不满,这么一个市井无赖怎么也配作为方丈的上宾?越想越生气,最后干脆闭上眼睛默念心经。
“好吃么?”待到三人吃完,德空微笑着问。
林语尧跟风自行还未说话,庾楼月抢着道:“不错不错,点心甚是可口,茶水也好喝。难怪寺中的大和尚不食肉不喝酒也能养的白白胖胖,要是我天天吃这些点心,也一定会活的很乐呵。”
林语尧听了直摇头,用抱歉的声音回答德空:“庾兄弟话说的粗了,其实他的心是好的,他只是想说少林的点心可口好吃,除此以外,别无他意。”
庾楼月还想跟着说话,风自行一把捂着他的嘴,急道:“兄弟你歇歇吧,莫要再讲话了。”
德净听了他们的话,干脆不加理睬,理也是白理,一切尽有方丈主持,他何必操心。
德空一如既往的慈眉善目,对于庾楼月的话不但不生气,似乎还很满意,笑着道:“庾兄弟快人快语,有什么说什么,真是性情中人,能得到庾兄弟的赞美,看来我们少林寺的点心倒却也不差。”
“不差不差。”
林语尧随着道。
闲聊几句,德空忽然收起笑容,面色肃穆,道:“现在该谈谈正事了。”
看到德空的神情变化,林语尧也已知道该是时候说正事了。
听得德空道:“老衲早曾听闻林仙人无端巧合中得到了我们少林的密宝——《易筋经》,林仙人为人正直,不愿私藏,决定送回少林,可有此事?”
林语尧点点头。
德空接着道:“林仙人不愧君子风度,你若真帮了我少林这个大忙,我少林一定全力报答仙人。以后无论仙人有何难处,尽可告知于老衲,老衲一定助仙人度过难处。现在,不知《易筋经》所在何处?”
林语尧微笑不语,难处?他还真有。
他想知道当初少林联合各大派围杀冷月阁的真相,是否如传闻中一般替天行道,为民除恶,还是另有隐情。
只是此事甚是机密,也关乎到少林的名声,林语尧即便帮助少林取回《易筋经》,少林也不见得会如实回答。
林语尧从袖中取出一个油布,将其打开,取出一本书,双手捧着示于德空,道:“《易筋经》就在这里。”
德空甚是欣喜,即便贵为少林方丈,也按捺不住走上前取过《易筋经》细细翻看,这不是少林丢失已久的《易筋经》还是什么!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找回来了。”
德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双手颤抖着翻看《易筋经》,取回《易筋经》等丢失的藏金阁秘籍一直是他此生夙愿,现在虽只得回一本,却也使他心花怒放。
“德空大师请瞧仔细了,这究竟是不是《易筋经》。”
林语尧提醒道。
还用得着林语尧提醒,德空早就在查看了,这,这就是《易筋经》!
不知何时,大雄宝殿门前来了一僧,这僧人用庄严的声音道:“方丈莫要轻言,且让小僧一看!”
第二卷 少林劫 第三十九章 口下不留情
“智明。”
德净喊道,并向林语尧三人解释:“这是我门下弟子,负责守护藏经阁。”
智明走过来先向方丈德空鞠躬,再向师傅德净鞠躬,用雄厚的声音道:“方丈,小徒曾有幸看过这本《易筋经》,对其略知一二,不知方丈可否容我一看,瞧瞧这本究竟是不是本门丢失已久的《易筋经》。”
德空看了一眼智明,将书交给他,道:“对对对,多个人瞧瞧也好,谨慎些总不是错。”
智明接过书,细细翻看,瞧得几页,欣喜若狂,兴奋地道:“这,这,这确是《易筋经》。”
众人听了,心下都欢喜,忽然,智明大喊:“这是怎么了?”
德空听言,忙问:“出什么事了?”
智明将书展示给德空看,一看之下,德空脸色惨白,这本《易筋经》中间缺损了几页!
德空抢过书,看了又看。
“怎么会这样!”德空声音苦涩。
好不容易才得回这本书,没想到还是本残本,一下子悲喜两重天,这叫德空怎会好受?
“来人,把林语尧三人抓起来!”智明一声喊,顿时来了数十名持棍武僧将林语尧三人团团围住。
“这是做什么!《易筋经》少了几页,又不是我们的错,干嘛抓我们。”
庾楼月第一个大叫起来。
智明冷笑一声,道:“《易筋经》是武林至宝,试问谁不想将其据为己有,哪有得到了还会送还少林的。你们此行,怕不是为还书而来吧,定另有目的!”
“放你娘的狗屁!”庾楼月本就街头巷尾卜卦胡说之辈,从来只有他污蔑别人,哪里有别人栽赃他的份。别说他此行别无他想,就算另有打算,也绝不会叫人问出来。
此刻林语尧跟风自行面色难看,却也不去阻止庾楼月,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灭了气势,若这股子气被他人压住了,再想要反驳可难了。
智明不理睬庾楼月的谩骂,依旧道:“你们假惺惺上山还书,怎知不是为了偷窃更多的书而来?《易筋经》虽还回来,可是却缺损几页,这说明什么?”智明自问自答,道:“这说明你们根本无心还书!我少林怎么知道你们手持《易筋经》的这些日子有没有摘抄复本,也许就是因为复本没抄完,才将那几页撕了去,留有以后摘抄。”
智明句句虽无根据,却句句在理,确实,林语尧究竟有没有摘抄复本也只有他本人知晓,他人怎会知道?
林语尧虽不是口拙之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击智明,在场的所有人陷入片刻的安静。
也只是片刻的安静,因为林语尧有个好兄弟——庾楼月。
庾楼月有何才能?——能言善辩。
“摘抄复本?”庾楼月怒气已极,骂道:“纯属你狗人狗嘴里放狗屁!”
这一骂,惊世骇俗;这一骂,振聋发聩;这一骂,叫人无颜。
庾楼月不给智明一丝反驳的空隙,紧随着就道:“我大哥林语尧也用得着摘抄复本?”用讥讽地声音嘲笑道:“你知道我大哥绰号叫什么?”他也学智明自问自答,道:“拳打玉皇帝,脚踢如来佛,哈欠动五湖,放屁惊四海!人送外号:酒中仙!”
庾楼月说的一套一套,声势甚大,只是一句没在理上。
“凭我林大哥的武功,已经冠绝武林,还用得着学你们秃头和尚写的《易筋经》?咱根本就看不上!”说着,呸了一口,接着道:“之所以还书给少林,那是敬在德空方丈的大名,想要一睹其尊容。现在看到德空大师跟你这般狗人在一起,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清者自清!即使身边充满了腐臭的杂碎,德空大师依旧清洁一身,毫不受其污染,对于大师的非凡能力,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庾楼月一口一个狗人,不但如此,更是秃头、杂碎不断的骂,惹得智明大怒,回骂道:“别像只苍蝇一样的在我身边乱飞,肮脏,恼人。”
智明实在不应该接口,其实庾楼月说了半天,一句没在正道上,根本不能说出林语尧有没有摘抄复本,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易筋经》会缺少几页。
只是智明这一接口,给了庾楼月岔开话题的好借口。
“苍蝇?”庾楼月好笑地看向智明,道:“我像只苍蝇绕着你?我只知道苍蝇只会绕着臭屎飞,我若是苍蝇,那你是什么?”
“你?”智明脸色急的通红,抬手想给庾楼月一巴掌。
庾楼月很等机灵,早料到这一出,已经躲在林语尧身后。
智明只得变掌为拳,缓缓放下,怒目盯着庾楼月。
“你们不用再争吵了,谁是谁非一时也不能弄明白,不过我相信林仙人的为人,他绝不是贪图《易筋经》,私自摘抄,撕损书的恶劣之徒。”
关键时刻还是方丈德空解围,这位德高望重的方丈大师现在看起来很憔悴,有气无力地对德净道:“师弟,你送林仙人三人去客房歇息,什么事过些时候再讲。我现在疲惫的很,先回房打坐,静修片刻。”
德净双手合十,鞠躬道:“知道了,方丈早些休息,莫要急坏了身子。”
同时向智明使了个眼色,暗示其离开。
智明立刻懂得,转身离开。
德净领着林语尧、风自行跟庾楼月三人来到客房,安排其住下,道:“你们先住在这里,听后方丈传问。”
德净语气冷淡,似乎笃定林语尧三人不是什么好人。
林语尧环顾屋子一圈,虽只有一张床,可是大的能容纳七八人睡觉,林语尧三人谁在这一张床上也不会显得挤。
除了床,屋子里只剩几张茶几跟六张凳子,林语尧细细看了,茶几跟凳子还是新的,道:“这里经常换茶几、凳子么?”
德净回答道:“这间屋子是刚刚盖好的,茶几、凳子都是新配的。”
“难怪。”
林语尧点点头,又问:“少林寺的客房已经够多了,怎么还会新盖屋子?”
德净不耐烦地道:“这里本来是德善师兄住的,几年前德善师兄夜间屋子着火,德善师兄就被活活烧死在里面,这里也成了一片废墟,一直没人管。直到不久前方丈经过这里,看到荒废的地方,觉得有损少林寺清幽的环境,就命人盖了一间客房。”
“什么?这里原来是死人住的地方?”庾楼月大叫起来,“你们怎么能这么待客!我不住这里,我要换客房!”
岂料,林语尧一把扼住庾楼月,对德净道:“原来是德善大师仙逝的地方,我等有幸住在这里,真是前世造的福,哪里敢再有要求。”
德净安排完毕,带上房门离去。
德净一离开,庾楼月就质问林语尧:“林大哥你疯了!怎么能住在一个死了人的地方?”
林语尧微笑,道:“你们可知德净口中的德善是什么人?”
风自行摇头,表示不知。
庾楼月嘀咕道:“还能是谁,不就是一个秃头和尚么?”风自行重重敲了一下庾楼月的脑袋,道:“不要秃头秃头的叫了,被外面的秃头和尚听到不好。”
他叫别人不要叫,自己却一口三个秃头。
之后,三人吃过寺中晚饭,就着一张铺睡下。
明月当空,清光洒下。
林语尧起身穿好衣服,这个晚上他是睡不着的,探查冷月阁被灭一事惹得他心中烦恼。
早晚都得查看一番,那何必再等,现在就出去看看。
林语尧打定主意就准备开门出去,忽听到身后有轻响,林语尧警觉地转过身,见到风自行也起身,二人相视一笑。
风自行小声道:“林大哥果然有不可告人的事。”
林语尧轻笑,道:“彼此彼此,什么遭吴爽追杀,万不得已逃上少林,你编的理由也够烂。”
二人来少林都有着自己的目的,但是没有相互说明。
风自行跟林语尧穿戴完毕,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没有惊醒庾楼月,其实二人就算想惊醒庾楼月,也不是那么容易。
二人来到屋外,当着明月相互看了一眼,分开而走,各自的事各自去解决。
林语尧在少林寺中四处游走,由于地形不熟,走的晕头转向。还碰上几波巡查的武僧,幸亏躲避及时,没被发现。
随处走着,不知不觉林语尧来到了方丈德空的屋前。
林语尧透过门缝,瞧见里面烛光闪烁,德空已在床上睡着。
屋子不大,摆满了各种书籍。
林语尧轻轻推门,打不开,门从里面锁上了。
林语尧运气弹向里面木饭,一下子将锁住的木板弹开,然后缓缓推开门。蹑手蹑脚走进屋子,再反身将房门带上,整个过程除了木板落地发出一丝声音外。其余时候非常的静,看来林语尧就算做个小偷,也是个能偷善盗的小偷。
林语尧走到德空床前,见德空确实睡得沉沉的。
便走到德空屋子内的书架前,翻看架子上的书籍。
书籍甚多,可大部分都是佛经,要不就是少林寺前人的语录,这对林语尧来说一丝价值都没有。
正在林语尧翻开书籍事,德空的床发出嘎子嘎子的声音,林语尧大惊失色,转身看去,却看到方丈德空起来了!
第二卷 少林劫 第四十章 探查
德空看着林语尧,林语尧瞧着德空。
二人相视许久,不说一句。
林语尧心里忐忑,自己深夜偷跑进德空的房间,不是做贼还是什么?这让他百口莫辩。
林语尧的手有些许颤抖,做错事被人发现了都会有些害怕,林语尧也不例外。
可是,事情的发展远出林语尧意料。
德空打了个哈欠,在蒲团上坐下,闭目念起经来了!就好像从来没看到林语尧一般。
林语尧不知道德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其琢磨不透,便想要开门离开,德空忽然开口道:“事情未搞明白,一走了之,甚是不智。”
林语尧一拍脑门,对啊,现在岂是离开的时候?况且从目前的情况看,方丈德空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不但如此,还有心助自己一臂之力。
林语尧刚想要问德空一些事情,德空却离开蒲团,回到床上睡下。
林语尧顿时明白,德空既不责怪自己,却也不愿帮自己,毕竟夜闯方丈之屋可是大不敬,德空没生气已是很难得的了。
剩下的一切全靠林语尧自己去查。
既然德空提醒自己不要离开,那也就说明这间屋子里有些东西是林语尧想要知道但还未知道的。
心里想的明白了,林语尧便大胆地细细查看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这间屋子平常无奇,除了满屋子的经书再无他物。
难道这些经书里有秘密?林语尧心里虽这么想,但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刚刚翻看过这些书,并没有特殊之处。
一时也没有什么头绪,林语尧硬着头皮翻看如小山一样高的书堆。
一本,两本,三本……
林语尧翻看了一个多时辰,毫无所获,这里的书实在太多了,照这个样子翻下去,至少要两天的时间才能翻看的完。
正当林语尧陷入僵局,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德空再次从床上翻身起来,林语尧看着德空,不知道他这次又会做些什么。
林语尧当然不知道,因为这次德空居然是起来尿尿的!德空从床下取出尿壶,方便完毕后,再将尿壶放到床下,根本不堪林语尧一眼,好像这屋中就只他一个人。
德空解手之后并未回到床上接着睡觉,而是来到一个书架前。
德空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林语尧以为德空会给自己些暗示,定睛看去,却是一本佛经,不由得大失所望。
正当林语尧灰心丧气的时候,“喀拉”一声,一本书落在了地上,原来德空在拿佛经的时候不小心将另一本书碰掉在地上,奇怪的是德空并未将其捡起,而是任它落在那里不管。
德空取走佛经后回到床上,他也不翻看佛经,而是将其垫在枕头下面,倒头便睡,边睡边讲:“现在舒服多了。”
哈,原来德空去佛经并不为看,而是嫌枕头低,拿佛经垫枕头去了!
林语尧看着不觉好笑,堂堂少林方丈,竟也这般有趣。
转眼看到落在地上的那本书,林语尧突然间明白什么,一步跨过去,弯身捡起书。
这是本年历,记载了少林每年发生的一些大事。
“就是它!”林语尧兴奋地喊道,也不怕吵到德空。
林语尧一页一页翻看,终于看到了他想要看的东西:二十年前少林在武当派的劝说下联合峨眉、昆仑跟唐门三派组成一个五派同盟,这五派都是武林上的大门派,任何一个都权倾一方,当他们合在一起的时候能量有多大,想想都觉得可怕。
五派同盟有着一个相同的目的,正是由于这个目的,五派才会联合在一起,这个目的就是——剿灭冷月阁。
在当时,冷月阁已超越武当少林,成为武林第一大派。
冷月阁凭着自己门派弟子众多,经常欺负其余小派;不仅如此,更是猖狂地勾结官府跟山贼,气压百姓,巧取豪夺,赚取黑心钱。
冷月阁势力大、人脉广、阁中高手如云,任何一个门派都不是其对手。
直到后来天下动荡,官府被上头压迫着剿灭山贼,这才切断了冷月阁与官府、山贼的来往。
五大派也是看到了这个良机,联合在一起,齐力剿杀冷月阁。
最终,冷月阁在五派同盟的剿杀下灭门。
冷月阁虽灭,其弟子却未死尽。
五年前,冷月阁的残党在原阁主伊天胜之女——伊衾凤的号召下连成一体,成为一只战斗力相当强的生力军。
伊衾凤一心替死去的爹爹以及冷月阁教众报仇,想要屠杀五大派。
岂料五大派早一步得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