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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这么晚还来找在下,不知所为何事?”
苏合香眼睛再次湿润了。
他不知道么?他真的不知道我为何深夜来找他么?苏合香在心里嘶喊。
“我明天就要嫁给柴孟然了。”
苏合香咬着嘴唇,硬生生蹦出这一句话。
“那,恭喜苏姑娘了。”
林语尧嘴上说着,脸上笑着,可心里像喝了烈酒般灼烧。
苏合香一握拳站了起来,她站着,林语尧坐着,二人就这么相互看着。
“我要嫁人了,你很开心么?我根本就不愿嫁柴孟然!我想嫁,我想嫁的人是……”苏合香已经语无伦次,她多么想大声说出自己的心声!
对于武功,林语尧专研甚深,可是儿女情长。他却一点不知该如何应付,以至于在这种时候,他还说出:“父母之言,媒妁之言,苏姑娘就算不愿嫁给柴公子,也不能违背父母尊长的安排。”
苏合香终于抑制不住,啜泣起来,这一下林语尧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林公子,其实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带我远走高飞,浪迹天涯?”苏合香充满期望的看着林语尧,她多么希望林语尧能够点头答应!
林语尧摇了摇头。
他心里有着忘不了的爱人。
“苏姑娘,恕在下不能这么做。”
林语尧拒绝的很决然,这种事情是容不得拖拉的,越是怕伤害对方,伤害的越是深,最好的方法就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看着冷漠的林语尧,苏合香的心沉到了地底,默默闭上眼睛。昂起头,叫眼泪莫要滴下,可是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滴落。
林语尧啊林语尧,你为何要伤害一个无辜少女的心了?你就这样的残忍么?
林语尧心里很不好受,他想要过去搂住苏合香,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叫她莫要伤心难过。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只会更加的斩不断、理还乱。
深夜孤月照入窗,窗下二人难成双。
苏合香掩面开门跑了出去,林语尧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跑了。
多年后,每当想到这一幕时,林语尧都在心里矛盾,自己究竟该不该拉住她。
无论他最后怎么想,在这一刻,他安静的呆在房间里,任由苏合香带泪离开。
“一拜天地。”
俊郎佳人拜堂,四方宾客前来道贺。
“二拜高堂。”
柴孟然满心欢喜,他终于取到了这如花似玉的娇人儿,脸上喜气洋洋,可是盖头下的苏合香又是一副何样的神情?
“夫妻对拜。”
林语尧跟众宾客挤在一起喝酒,举杯相庆,其乐融融。
偷偷看了一眼拜堂的二人,心里一阵酸痛,别过脸来,接着喝酒。
“送入洞房!”
拜完堂,自此,苏合香就是柴孟然的人了。
半仙庾楼月走过来跟林语尧跟了一杯,轻轻道:“这么美的一个人儿就这么拱手送人,你真舍得。”
林语尧哈哈一笑,笑得很苍白,“苏姑娘早就跟柴公子定了婚约,怎可算是我拱手相送的?你再说这些胡话,小心我手里不容情。”
庾楼月哀叹一声,道:“我念过几年书,念书使我懂得一个道理。”
“哦?什么道理?”
“自己觉得好的才是好。”
第一卷 昏黑天 第二十六章 就这么走了
昏昏暗暗,一片寂静。
伊血仇缓缓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破败的砖房,塔拉的屋顶,漏风的四壁以及只剩下一半的大门。
“这是哪里?”伊血仇问了一句,他是向不远处的两个男子发问的。
这两个男子披着厚厚的大衣,坐在地上烤火,见到伊血仇醒过来,其中一个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他:“这里是座废弃的房子,你伤势严重,受不了风寒,暂且在这里避避风,休息一下。”
伊血仇这才回忆起自己被五仙教主虫肿大帅打得遍体鳞伤,昏死过去。
现在身上绑满了布带,擦拭了不少药酒,必是眼前两个男子救了自己性命,于是抱拳相谢:“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伊血仇本来是要说以后相报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中极衰掌,所剩时日无多,这恩德终究还是报答不了的,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男子没有在意,拿出了一块刻龙玉佩,举到身前问:“公子,这块玉佩是在你身上掉下的。”
伊血仇看到玉佩后变得非常着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拿玉佩。
男子走过来,将玉佩放到伊血仇手上。
伊血仇将其牢牢握在手心,牢牢握住,生怕再次弄丢了。
“这玉佩对你很重要吧?”男子问。
伊血仇点了点头,“它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呵呵,一块玉佩嘛,再价值连城也比不了大好的性命,公子说笑了,还没请教公子姓名?”
“我叫伊血仇,两位怎么称呼?”
听到伊血仇报上姓名,男子目光中透漏出丝丝不详的征兆,自言自语道:“也姓伊,真是巧啊。”
又看向伊血仇,问:“敢问伊公子,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伊血仇面露难色,望着地面,不说一句话。
看了伊血仇这个样子,男子知道了他有难言之隐,不方便回答。
在这时,另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从怀里取出一个玉佩,这块玉佩竟然跟伊血仇的玉佩一模一样!都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
伊血仇看的眼睛都直了,还没说话,对方先开口了:“这玉佩共三块,我一块,我妻子一块,我女儿一块。我的妻女都已经死了,玉佩跟着消失不见了,这玉佩应该只剩下一块,也就是我手上的这块才对。”
男子说着,眼睛突然盯住伊血仇,伊血仇浑身打颤,他从没看过这样的眼睛,这么明亮的眼睛!男子问:“可是你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我想知道,你的玉佩从何而来?”
伊血仇感到事情奇怪,再次发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淡淡一语:“我叫做伊天胜,旁边这位叫做万人行。现在你总该说玉佩的由来了吧?”
谁知,伊血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伊天胜的鼻子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
伊天胜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没用的东西?曾几何时,伊天胜还用这句话唾骂林语尧,没想到现在竟被一个毛头小子指着鼻子相骂。不禁气上心头,反手一个巴掌,将伊天胜打得倒在一旁。
旁边的万人行赶紧阻止:“阁主息怒,还听这小子细细道来,到底为何原因辱骂阁主。如若他胡说八道,属下第一个宰了他,不必费劳阁主大驾。”
冷月阁虽然被灭了,但是万人行依旧称呼伊天胜为阁主。
伊天胜想想有道理,一时生气把这毛头小子打死了,断了线索,查不出玉佩的来历,那就亏大了。
伊血仇很费力地想要坐起来,可是身子伤的太重,一个人无法坐起来。便干脆躺着跟两个人说话,只是他下面说的话,完全惊住了伊天胜跟万人行,一切都太出乎二人意料了。
天色已经很黑了。
林语尧手提酒壶,边走边喝,他已经走了很久,也喝了很久。
他的酒量很好,可是他依旧感到醉了。
他的步履已然蹒跚,整个人摇摇晃晃,如风中的柳枝一般飘摇。
苏合香的婚礼还未结束,客人还未走之时,林语尧就已经走了。
他觉得很对不起苏合香,知道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愿嫁给柴孟然。
可是林语尧不能带她走,他心底里有着另外一个女人,今生可能都无法爱上其他女子了。
所以林语尧觉得烦,他觉得烦了就会喝酒,一醉解千愁。
林语尧并不是一个人走的,半仙庾楼月跟着他也走了。
庾楼月今生从未看过这样的男子,从未见过这样坚强的男人,所以他决定跟林语尧做个朋友。
他相信林语尧会是个不错的朋友,所以他一直跟着林语尧,但是他从不上去攀谈。因为他知道,林语尧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可怜,需要的仅仅是手中一壶酒。
林语尧终究是醉了,醉倒在路上。
庾楼月上前抱起他,找了附近一户人家住下。
第二天醒来,发现林语尧已经不在了,询问主人才知道。林语尧一早就醒了,提着酒壶便出了门,沿大道走了。
庾楼月谢过之后,急匆匆追赶林语尧。
终于赶上了,庾楼月还是跟前一晚一样,静静跟在林语尧后面,不去交谈。
跟着跟着,庾楼月看到林语尧停了下来,坐在路上一块石头上。
林语尧不走了,庾楼月知道,他是在等自己。
很多男子常常暗恋人家女孩子,偷偷地看人家,暗地里给人家写信,希望博得人家好感。
可是当人家女孩子真正来找他时,他却不知所措,私下里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庾楼月现在的心情正像一个被女孩子同意了的男孩子的忐忑不安,当然,林语尧并不是什么女孩子,这里只是打个比方。
庾楼月走到林语尧身边坐了下来,“你喝了不少了。”
虽然听见庾楼月这么说,林语尧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酒壶,咕咕喝个够。
许久才道:“你这么一直跟着我做什么?”语气很淡,很淡。
庾楼月双手后伸,撑在地上,仰起头看天,嘴里说着:“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做个朋友而已。”
“朋友?”林语尧好奇地看向庾楼月,他会很久没听到过这个词了,因为很久没人来跟他做朋友了。
林语尧大笑,笑得很悲凉,可是。笑得虽悲凉,他此时却是快乐的,因为他有朋友了。
“做我林语尧的朋友可一点也不容易。”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掸掸身上的灰尘,接着走路。
“不容易?那是对于凡人而言,对于我庾半仙,从没有不容易之说。”
庾半仙随着林语尧而行。
路上留下林语尧的笑声。
二人走着,迎面来了一个奇怪的人,之所以说他奇怪。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奇怪,也不是因为他穿着奇怪,而是因为他胯下起得东西奇怪。
一般人起得不是马就是驴,再不然就是牛了,而来的这位骑得竟然是一只金黄色的花纹老虎!呵,人人都说骑虎难下,这人却硬是要驳了这句话,骑着老虎就上路来了。
骑虎之人瞟了一眼林语尧跟庾楼月,见二人土里土气,身上脏乱。鼻子哼了一声,没有理睬二人,骑着老虎慢慢走过。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骑马骑驴骑大牛已不算什么,骑老虎的都出来了。”
庾楼月感叹道。
林语尧却眉头紧皱,不久之前他也见到一个骑老虎的人——树林中的虎啸林。
这个虎啸林是个倭寇,想要夺取自己手中的《易筋经》,结果天意难测,竟被自己的老虎吃掉了。
不知道这个骑虎的人跟虎啸林有没有关系。
林语尧没有多想,何必管这些无关紧要之事,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去少林交还《易筋经》,查寻冷月阁灭门之事,已经被僵尸的事拖了不少时日,现在再不加紧,麻烦事恐怕还会一件跟一件惹上身来。
林语尧往少林寺的所在——少室山前行,庾楼月一路跟着。
走了,他走了,他不会回来了。
苏合香在新房中坐了一夜,柴孟然则因为喝得烂醉如泥,一回房就睡倒在床上,苏合香不愿跟柴孟然睡一张床,所以她就坐了一夜。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很多。
现在我已经嫁给柴孟然,已经是她的妻子,以后我是否就得唯他是从?纵然我很不喜欢他,我心里想的是林公子,可是林公子心里忘不了前妻,我作为柴孟然的妻子,怎么能整日惦记一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男人了?我,我得一心一意的服侍柴孟然,毕竟他才是我的相公。
可是,我原本就不愿嫁他,是父亲一意孤行,将我嫁给柴孟然这混账。
柴孟然违背我意愿,强行娶我,怎算得男子汉大丈夫的行为?我怎么能向这种人屈服!
但是柴孟然家业甚广,家中金山银山一堆堆,有钱便有了权。
如若我跟柴孟然闹别扭,惹恼了他,他将一肚子气全都撒在父亲母亲头上却叫我如何是好?
苏合香心里乱极了,一会儿觉得应该对柴孟然好,一会儿又觉得应该对他不好,来来回回,纠缠烦乱。
这时候,柴孟然醒了。
柴孟然一醒来就看到坐着的苏合香,一看到苏合香他就笑了,一笑他就走向苏合香。
见到柴孟然走向自己,苏合香的双手握得紧紧的,心跳加速,额头汗落。
柴孟然一把抱住苏合香,嗅着她的体香,轻轻道:“娘子,我们洞房吧。”
第一卷 昏黑天 第二十七章 悲戚戚
“走开!”苏合香用力推开柴孟然,虽然人嫁给了他,但是心。一丝一毫都不在柴孟然这里,苏合香的心还在孤独浪子林语尧那里,怎么可能答应柴孟然洞房之事。
柴孟然被苏合香推倒在地上,脸色立变,他生的一张极其俊俏的脸蛋,现在虽然生气了,可是看上去依旧羡煞旁。
柴孟然家境富裕,人又生的俊美,怎么就会被苏合香看不上?他不服。
他是个好强的人,越是看不上他的女子,他就越是想要征服。
他之所以会娶苏合香,三分缘于其姿色七分缘于其倔强地性格。
“你敢推我?我现在可是你的丈夫!”柴孟然咆哮起来,可能是酒喝多了,还未醒过来,他现在极度狂躁,平时的翩翩君子风度荡然无存。
苏合香听得这一句,心里如刀搅般难受,没错,眼前这人已是自己的丈夫!
在这片刻,柴孟然已经爬了起来,从下面往上抄,将苏合香抗在了肩头,苏合香吓得大叫:“放开我,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夫妻之间,洞房之内。你还问我想要做什么?”柴孟然冷冷一笑:“你一直看不起我,现在我要让你知道,你再看不起我,我也是你的丈夫,以后你就乖乖地给我生儿子吧!”
柴孟然已然疯狂。
苏合香不住的捶打柴孟然的后背,柴孟然吃疼,将苏合香扔到床上,紧接着向她扑了过去。
柴孟然压在苏合香的身上,抓住她的双手,让苏合香无处可逃。
苏合香又急又怕,泪水已经滑落脸颊,嘴里含糊不清地呼喊着。只是,呼喊声再大,也不会有人来帮她了。
一颗扣子解开,两颗扣子解开,三颗扣子解开,苏合香的婚衣已经被脱去。
脱掉苏合香的婚衣后,柴孟然显得更加的疯狂,双手往其颈部摸去,抓住其衣服领口,用劲往下撕。
苏合香拼命挣扎,一口咬住柴孟然的手臂,直咬的皮裂血流。
柴孟然痛得怪叫一声,着急将手臂扯开,扯得过猛,尽将一块肉扯掉了,又是一声疼痛的怪叫。
“啪”,柴孟然重重给了苏合香一个耳光,“你咬我?你咬我!”柴孟然又给了苏合香一个耳光,紧接着又是一个耳光,打了一个有一个,直打得苏合香口角流出血来方才罢手。
此时的苏合香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柴孟然阴冷的笑了,罪恶的双手慢慢脱去苏合香的全身衣服。
太阳慢慢爬了起来,晨雾散开,真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可是洞房内的苏合香,她的晴天不知道何日才会再出现。
苏合香用被子紧紧包裹着一丝不挂的酮体,看着旁边累了的柴孟然,想着刚刚这个男人将自己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夺去,苏合香的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已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哭了。
苏合香抱着被褥哭,泪水染湿了被褥。
看着哭泣的苏合香,柴孟然气不打一处来,忽然觉得身子有点冷,便一把扯过苏合香抱着的被褥给自己盖上。
苏合香被抢去被褥,全身赤裸着,她很不堪,起身想要抢回被褥,岂料这一举动惹怒了柴孟然。
柴孟然抬起腿,猛地将苏合香揣到床下,喝道:“少打扰我睡觉,要哭滚到一边哭去,惹火了我,把你卖到妓院!”说完,闭上眼睛睡去。
苏合香趴在地上抽泣着,地上凉,她的心里更凉。
奇香客栈里,苏合香的父亲苏城满脸笑容,他并不知道女儿的悲惨事情。他只知道女儿加入了大户人家,从此便可以衣食无忧,自己也将占到很大的便宜。
人逢喜事精神爽,苏城见到谁都乐呵呵,甚至这一天他决定免费请大伙吃饭,这对于一向津津计较的苏城来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城正在客栈里迎接客人,一个人骑着老虎过来了!正是林语尧在途中看到的怪人。
这人骑着老虎来到客栈门口,将客栈内的客人都给吓跑了,路上的行人也都远远避开,生怕被这大虫给吃了。
怪人下了老虎,对其吹了一声口哨,喝道:“趴。”
老虎便很听话的趴了下来。
怪人满意地点点头,往客栈内走去。
苏城何时见过这等架势的人,赶紧笑脸相迎,恭恭敬敬地道:“客官想必赶路累了,来小店吃点什么?”
怪人打量一番苏城,道:“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找人的。”
“哦?不知客官所找何人?”
怪人从衣兜内拿出一幅画卷,将画卷打开,画的是一个腰里别了一把折扇的白衣男子。
指着画中人,怪人问苏城:“这人名叫林语尧,你可曾见过?”
林语尧?苏城立马心里打嘀咕,林语尧身为江湖中人,一定有不少仇家,此刻想必是仇家前来寻晦气了。
这林语尧对我苏家也算有点恩德,能帮也就帮一把吧。
“没见过。”
苏城回答得很干脆,“我苏城是开客栈的每天会见到很多的人,但是您说的这位姓林的公子,我却是从未见过。”
“呵呵,是么。那,打扰了。”
怪人将画卷收了起来。
轻轻拍了拍苏城的肩膀,道:“可是我怎么听说林语尧前些时候还在你的店内住过?”怪人的一双大手握住苏城的肩部。
顿时,苏城感到从肩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不禁大叫起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不要伤害掌柜,林公子确实在这店里住过。”
说话的是一名伙计,这伙计正是原先专门负责往客栈送菜的王小六。
因为伙计六小子莫名其妙的被分尸死掉了,王小六便接替六小子的班,到店内当伙计。
王小六来当伙计,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希望能天天看到苏合香。
自打小时候起,王小六就喜欢跟苏合香一起玩,一直到现在,王小六一看到苏合香就很开心。
只是苏合香嫁人了,王小六为此伤心不已,转念再想。苏合香早晚都得嫁人,嫁谁也不会嫁给自己这个穷小子,不禁有些怅惘。
此刻王小六替掌柜苏城解围,道:“林公子确实在这里住过,他住在天字三号房,不过前天他就离店走了。”
“走了?”怪人有些不满,“带我去天字三号房。”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