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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让他的恶行得逞!
季薇薇将手中的香槟杯狠狠一搁,义薄云天地挽起袖子,怀着一颗打抱不平的心,追逐上前。
然而,她发现自己失算了。
门外景致的确相当浪漫,但那一对浓情蜜意的男女却不见身影?!
“到哪里去了呢?”
季薇薇诧异地嘀咕着,沿着露台四处梭巡,企图找出蛛丝马迹。
露台狭长,尽头射出一缕灯光,她好奇地把头探过去,发现那儿竟有一间小书房。
“多么舒适的地方!”
这间书房虽不华丽,却布置得十分赏心悦目,古朴的木质书架,宁静的室内盆花,往躺椅上一靠,谁都不会再舍得离开。
季薇薇揉揉被高跟鞋折磨得酸痛的足踝,决定暂时放弃追踪,在此偷偷休息一下。
反正没人注意到她离开,主人也不在,即使逮到她,出于礼貌,也不会加以责备。
她靠上椅背躺下,闭上眼睛,正想放松思绪,却突然听见喀嚓一声,吓得她弹跳起身。
通往露台的门被关了上,雷曦骏神出鬼没的站到她的面前。
“妳在跟踪我?”他的黑瞳炯炯逼人。
“我哪……哪有兴趣跟踪你!”她抵赖着,“人家只是无聊,想到书房找张报纸看看!”
“妳不是从来不看报的吗?”他薄唇微扬,似在讽笑。
“雷曦骏,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绝不允许你一天到晚侮辱我!”她狠狠推了他一下,“让开,本小姐要出去了!”
“进来容易出去难。”他忽然击了双掌两下,四周的灯光应声而灭,书房里呈现一片漆黑。
“啊──”眼睛还没适应黑暗的季薇薇,找不着方向,脚下忽然一个踉跄,跌了下去。
感到屁股就要着地,一个怀抱及时一揽,避免了她摔个四脚朝天。
“雷曦骏,你这个强盗,快把门打开!”那馥郁的体味她太熟悉了,捶着他的胸口不断抗议。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的唇就在她的颊边呼着热气,“为什么跟踪我?”
“我们已经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资格再问我!”她把头别过去。
“好吧,那么让我来猜一猜,妳之所以跟踪我,是因为这个,”他忽然托住她的小脑袋,一把扭过来,狠狠地封住她的唇。
“放手!放手!唔……”
她含糊不清地抗拒,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炽热厚软的舌挑逗着她,把多日的思念逼了出来,欲望像是一座复苏的火山,谁也无法阻止它的爆发。
小手被他牵引着,环到他的肩后,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可以感到对方肌肤的滚烫。
“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会儿,他粗喘着问。
“嗯?”还沉迷于深吻中的她,眼神迷茫。
“因为妳还爱着我,所以才会跟踪我……”摩挛着她微肿的唇瓣,他沙哑地笑了出声,“薇薇,妳在嫉妒。”
“放屁!”被说中了心事,下不了台,她想象上次一样,屈膝想踢他。
不料,这次雷曦骏早有防备,未等她得逞,便牢牢地擒住她的大腿,强迫它们环住他的腰。
“坏蛋,放开我,放开!”
季薇薇很清楚这种姿势意味着什么,害羞地挣扎,但前有他后有墙,她哪儿也去不了,玉腿酸软无力,被他架着,身体悬空。
“不想摔到地上,就乖乖地搂着我。”他威胁道。
“你又想控制我!”她嘴硬地抵抗。
“好啊,那我就放了妳!”他故意吓唬她,松了松手。
“啊!不要!”她终于臣服,不想跌入黑暗,紧紧搂住他的颈项,怒视他的哈哈大笑。
“薇薇,知道妳为什么总被我控制吗?”他笑够了,换了正经的神色,在她耳边轻柔低语,“因为……妳的心是我的。”
闻言,她愣了愣。
因为心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骗了她或是设计她,她都不会真正与他决裂。
呵……这家伙就是掌握着这道免死金牌,才敢这么为所欲为的吧?
“胡说八道!”面对他的洋洋得意,她死不认帐,“我爱的是塔西斯王子!”
“唉……薇薇,”他幽叹,“那天我说是气话,妳也当了真。”
“你说的是气话,我说的是真话!”那种伤人的言语怎能不经大脑的冲口而出?哼,这小子现在想后悔?晚了!
“那我们就来证明一下……”他忽然臂力一扯,碍事的裙子骤然被撕裂,她的胸前,露出一片春色无边的景象。
俯下身,微颤的唇吮住她的乳尖。
“雷曦骏,你疯了!”季薇薇不断揪着他的发,“这是萨克逊伯爵的家!”
“谁说这是他家?”他邪邪一笑,“这是我新买的宅子!”
“你……”难怪她觉得整幢房子比起从前,似乎有很大的不同,原来又是他搞的鬼!
“所以,我可以在这儿为所欲为!”他重新张口,品尝她胸前最敏感的部分,引得她浑身一阵激颤。
时而吸吮、时而轻咬、时而用胡髭扎人的脸,磨蹭那两团绵白。
“呃──”季薇薇的指尖深深插入他的发间,只觉得身体快要被融化了。
但他仍不肯放过她,大掌移到身下,褪掉她早已湿润的底裤,迸出自己的硬挺,顶住她的核心。
“不……”季薇薇只觉得,心尖像被猫抓了一道骚痒难耐的痕,娇吟忍不住脱口而出。
“说妳要!”他残忍地命令,指尖打着圈,搓揉着她的山丘,身下耸动,引诱着她,却又不给予,让她无法满足。
明亮的目光盯牢她,看她喘息不已的痛苦表情。
她的身体像一株柔软的植物,快要渗出花汁一般,热汗涔涔,而他的发也同样湿亮,两人散发着充满欲望的浓烈气息。
“唔……曦骏,给我!”她终于忍不住他的折磨,主动紧搂他,索取他的吻。
雷曦骏马上承接住她的热情,稳住踉跄的步伐迈向沙发,将她压到在身下。
热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涌来,她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抱住那具同样舒坦的身体,静静听着隔壁大厅飘来的音乐。
“薇薇,喜欢这幢房子吗?明天搬过来,好吗?”雷曦骏低嘎地问。
“男人以为霸占了女人的身体,就可以让她伏首称臣?”她狡黠一笑,仍旧不肯原谅他,“但我偏偏要让故事改写!”
“什么意思?”他一怔,“妳在怪我?”
“对!”释放了欲望,她可以很冷静地对视他的眸。
“好吧──”雷曦骏面颊重新紧绷,离开她的身体,径自披上外衣,“那妳就继续怪我好了,但我仍然要把妳留在这儿!”
“强盗,你想干什么?”季薇薇警觉地惊坐起身。
然而迟了,只见他大步迈出房门,喀嚓一声,将锁落下。
第十章
清晨的阳光将她唤醒,季薇薇才发现自己被囚禁了一夜,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毛毯,破碎的礼服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清爽的睡衣。
“快把门打开,让我出去!”她大喊了两声,然而无人应答。
她在房中踱来踱去,正在考虑是该打破玻璃跳窗而逃,还是该放火烧屋时,门上的锁忽然转动了两下。
“雷曦骏,你找死──”
她顺手抄起一旁的大花瓶,打算朝来人的头上砸去,谁知进来的不是仇人,而是一个捧着托盘的绝美妇人。
妇人见了她手中的花瓶,惊得尖叫。
她也跟着叫,因为吃惊──那竟是雷曦骏的母亲,多年不见的日本太太!
“哎呀,薇薇──”雷母捂嘴而笑,“妳就这样欢迎我?”
“呜……雷妈妈,”季薇薇把花瓶一扔,转为哭诉,“曦骏欺负我!”
“乖乖乖,”把撒娇的女孩搂紧,雷母拍了拍她的背,“让雷妈妈休息一下,就帮妳去教训他!”
雷母安慰她坐下,为她倒了一杯茶顺顺气,转身揭开窗帘,呈现花园美景。
“哇,这个地方好迷人!薇薇妳介绍的真是不错!”
“我介绍的?”季薇薇一愣。
“是呀!听曦骏说,妳跟他提过,萨克逊伯爵的宅邸很漂亮,希望将来能住在这种地方,所以曦骏才千方百计把这里买下的。”
“我说过这话?”季薇薇有些迷惑。
好吧,也许说过,她跟那家伙经常哈拉,一聊就是大半天,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哼……他干么记得那么清楚?!
“来来来,我们一边欣赏花园美景,一边用早餐,可惜现在是冬天,到了夏天会更漂亮吧?”
“我想回家!”季薇薇完全没有闲情逸致,直跺着脚。
“回家?薇薇呀,妳真是太伤雷妈妈的心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又看见妳,妳居然急着回家。”雷母故作痛心疾首状。
“雷妈妈,曦骏绑架我!呜……是他把我骗来囚禁在这里的,我要报警!”她咬牙切齿的握紧拳。
“好啊!不过先把这块蛋糕吃了再说!”雷母按她坐下,“吃完,雷妈妈帮你打电话到警察局!”
“蛋糕!”那宇宙无敌的香味,哼,还是雷妈妈的正宗,上次那家伙模仿人家做个冒牌货,可惜,味道就是差了一点!
有了思念已久的蛋糕,季薇薇顾不得大吵大闹,一手抓一块,先填饱肚子再说。
“这蛋糕可是雷妈妈一下飞机就亲自为妳烤的哟,多吃点、多吃点,否则就是不给雷妈妈面子了!”雷母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贼贼一笑。
待任性的女孩情绪稍稍平缓,雷母便站了起来,指著书桌上一台大屏幕的电脑说:“薇薇呀,妳懂不懂上网?雷妈妈想看看这一季巴黎的新装,可是目录一直没寄到我手里,听说网络上可以看得到,是吗?”
“好像是吧!”季薇薇吃了人家的东西,自然要帮忙,“电脑我是不太精通,但上网还是懂的……咦,这部电脑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这是曦骏的电脑……呀,密码肯定是妳的生日!”雷母自信地说。
怎么可能?季薇薇难以置信地瞪看她一眼,不忍心让老人家失望,只好试试看。
输入数字,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老天爷,密码还真是她的生日!
“哈,我说得对吧?”雷母得意扬扬,“我儿子最痴情了!”
哼,未经人家允许,就擅自把人家的生日拿来当密码,这种行为叫做侵权!
“薇薇呀,妳知不知道曦骏为什么要买一个这么大的电脑屏幕?”雷母诡谲的笑容越加绽放。
“我哪里知道他古怪的想法!”
“因为他是一个偷窥狂!”雷母神秘的附耳低语,“所以需要这么大的屏幕才能看得清楚!”
“呃!偷窥狂?!”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知这家伙偷窥的是什么,他要是敢偷看别的女人的裸照,等一下她就打死他!
季薇薇不由得怒火中烧。
“想不想看看?”雷母朝她俏皮的一眨眼提议。
“好!”她心中也有着好奇,所以答应狼狈为奸。
雷母点开一个程序,随即展现一个视讯画面。
彷佛看到了浩如烟海的宇宙,漆黑中,有群星点点,而地球,像一滴蓝色的眼泪,随着手指的滑动,画面渐近、渐大,如同飞船冲向地球,先是看清了陆地和海洋,然后,一个洲,一个国家,一座城市,一个小院……草地上的绿茵,栅栏上的花,还有露天的白色桌椅,一个女孩子正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季薇薇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像在看一部科幻电影。
屏幕上显现的,居然是她的家,而画面的主角,就是她!
“这部电脑是与高科技的卫星相连接,能清晰地看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曦骏这小子有生以来做过最最奢侈的事,就是装设这件如此高科技的设备,别人用来工作,而他却是用来看妳!”
“看我?”季薇薇忍不住惊呼。
“对,看妳,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来惟一的乐趣,每天,当他处理完繁重的公务,他都会透过卫星,找到妳所居住的城市,寻找妳的身影,其中一些可爱的画面,他会保存下来,一遍又一遍,反复欣赏,还想再看看吗?”
她愣愣地点点头,这才发现,密密麻麻的储存档案,只有一个主题,她──
从贫民窟到千金小姐的她,从繁华的夏日到萧索的冬天,统统都有。
黄昏的街头,行人匆匆,她却独自悠闲地漫步,偶尔停下来,对着商店橱窗里毛绒大狗微笑;假日的清晨,她骑着脚踏车出门,对着一个踉跄学步的小宝宝,送出一个飞吻;五月的下午,她坐在街边公园的绿茵中,翻开几页书,想一些心事,风从她的眼前飞过,像一群白鸽,她闭上眼睛,感受清凉。
还有……这些年,她不曾注意到的所有瞬间,快乐的、忧伤的,全部被保存在这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孤独,谁知道,却有一个人,透过茫茫宇宙,在亿万人群中寻找她的一颦一笑,每个寂静的下午,于弹指间停留住所有美丽的剎那……
就连她最细微的一个动作,也是有人注意和关心。
他耗费了如此巨大的财力,浪费了人类最顶尖的科学技术,只是为了一件最最微不足道的小事──看她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她嗫嚅着,摇着头,始终不懂。
“因为曦骏喜欢妳,想见妳。”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整整十年……他其实可以来找我的!”见到真人,不比只观赏幻像要好得多吗?
“因为他自卑。”雷母终于换了长辈的正经颜色,语重心长,“别忘了,妳曾经拒绝过他。”
“可是他现在是如此的出色,还需要感到自卑吗?他为什么要冒充管家来欺骗我?”她睁着迷茫的大眼睛,有泪光闪现。
“出色?”雷母心酸的一笑,“别人的出色是天生的,他的出色却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所以,即使戴上万人仰慕的光环,他也多少会有一点不肯定。”
拉着季薇薇的手坐下,雷母细细叙述。
“薇薇,妳可能不知道,曦骏这些年,活得多么的沉重。”
“他那个有钱的叔叔不是很照顾他吗?哪里会沉重?”
“我指的不是生活上,而是心理上,我记得那一年,他叔叔想认他当养子,我们两夫妻一直贫穷,也想他有条好出路,便苦口婆心的劝他答应,刚开始,曦骏抵死不从,问他原因,他说舍不得邻居……嘿,我一听就知道,他舍不得的是妳。”
那他后来又不声不响地忽然搬走了,哪有舍不得她!
“可是有一天晚上,他回到家里,便闷不吭声的,睡到半夜,忽然跑到我房间,说他答应做叔叔的养子,但条件是我们立刻搬家,搬得越远越好。我猜,他肯定是受了什么打击……那一天晚上,伦敦的雾特别大。”
是他向她表白的那个冬夜吗?当时,四周也是浓雾弥漫。
“我们这才发现,这孩子平时不爱说话,做决定时却极有主见,而且意志坚决,而自从那一天开始,他整个人都变了,像是为了什么,非要努力拚命才行。”
一定是她当时的态度,伤了他的心。
“曦骏这孩子脑子不够聪明,别人用一天就可以记住的东西,他可能要用十天,所以他的功课一直不好,这妳是知道的吧?但他后来却能在美国哈佛大学以优秀的成绩毕业,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哈佛!从前都抄她作业的他,后来……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读书的时候,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半夜里,家家户户的灯都灭了,惟有他屋里的还亮着,困了,他就趴在桌子上睡,一张床几乎长久不用,我还记得,出了社会以后,骑马、击剑、交响乐……凡是高雅的东西,他都积极接触,有一次,为了练好一记花式剑法,他直练到肩骨发炎才肯休息。”
活该!季薇薇心痛地骂。
“薇薇,我告诉妳这些,并不是想炫耀自己的儿子,我只是想说,曦骏之所以会做这一切,妳是他源源不绝的动力。”
不,她不要当这样的动力,不要他……又这样的苦。
“我想,他扮成管家接近妳,就是希望妳能看到他这些年的变化,能够亲身体会他的好。愿意接受他,是因为他这个人,而非因为他是人人称赞的沙伊尔勋爵。”
“我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吗?”季薇薇不满地嘟起嘴。
虽然说着责怪的话语,但语气已完全不同──没了忿恨,只有感动。
泪水潸潸落下,把她冲刷成一只花脸猫。
“薇薇,曦骏现在在餐厅,左边是大门,右边是餐厅,妳自己决定该往哪个方向走吧。”雷母伸了个懒腰,低低说了一句季薇薇听不到的话,“唉,该说的都说了,希望那小子能从此饶过我这个当妈的,不要再大老远的叫我立刻飞回来了!”
他就站在餐桌旁,研究着盘子与刀叉之间的尺寸,用手指量着。
嘿,不扮管家了,行为却仍然像个管家,真是个傻小子!
似乎感觉到她的接近,他的背影微颤了下。
“曦骏,我打算结婚。”她恶作剧地笑说,爆出惊天新闻。
哼,这家伙把她骗得团团转,她也要骗骗他才不算亏本!
“那个幸运儿是谁?”他脸色铁青,语气还算镇定。
“一个你熟悉的人。”
“这么年轻就急着嫁人,不觉得可惜?”
“唉,没办法,”她走至他面前从容坐下,看好戏似地观赏他的表情,“父亲经常不在家,大妈又视我为眼中钉,我不想再待在那座城堡里,只有嫁人了。”
“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年轻,英俊,当有、足智多谋、学识渊博,是个贵族,而且很爱我!”
“是吗?”雷曦骏冷哼一声,“妳在作白日梦吧?这个世界上有存在这么完美的人吗?”
“当然有,只不过他本人不知道自己很完美罢了。”她意有所指地笑。
“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他根本是一个笨蛋?”
“对,他有时笨得可爱,可有时却狡猾得可恨!”
“这么复杂的人太危险了!”雷曦骏蹙起眉。
“不怕,反正我也不是好惹的。”比如现在,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气得七窍生烟了。
季薇薇笑得抚住肚子。
“能嫁给他真这么开心?”望着她满脸灿烂的笑容,他气得咬牙切齿。
“能嫁给他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她凝着他的眸,不再嬉笑,深切地说。
“小姐,不要怪我没提醒妳,”雷曦骏叉起盘中的一片火腿,想象是他的情敌,狠狠的咬下去,“听说你跟沙伊尔勋爵有染,别忘了妳跟那个沙伊尔勋爵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妳不怕他捣乱妳的婚礼?”
想让他就此罢手?上帝都阻止不了!
“哦?”季薇薇好奇地一挑眉,“他打算采取何种手段?”
“比如──闯进教堂,扛起妳就走!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