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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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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乙本跪伏在地上没敢动,此时听到朱达一番叫喊,吓得翻身跃起,冲到商羊舞面前,一探鼻息,呼吸悠长,再细看,商小公子双目紧闭,面带微笑,竟是睡着了,朱达这么大的叫声都没有惊醒他的美梦。陆乙与朱达双双陷入迷糊:“难道喂的真的只是一颗普通的蚕虫?”。

    朱达的眼神儿望向圣明的师尊,人生的偶像又开始倒塌,含义十分的明显:“师父你这么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吓小孩子的游戏,合适吗?”。

    中年道人认真解释:“是通天丸没错,只不过你师弟身体结构有些特殊,这种通天丸他可以当蚕豆吃。”。

    然后便不再理会埋头沉思的朱达,微微转头,看向陆乙,含笑道:“你既己把商府公子送到,还要回京都么?”。

    陆乙戚然摇首:“朝政混乱,今上荒庸,京都实在没有可留恋的地方。”。

    中年道人引导:“那么。。。。。。。”。

    陆乙抱拳:“大学士与我份虽主仆,情同父子,小子是个能吃苦干粗活的人,小子想跟随小公子长侍前辈左右。”。

    中年道人老怀大慰,心道,我身边可不正缺个吃苦耐劳又懂事识趣的,极不满意地瞟了一眼还在苦思小师弟为什能把通天丸当蚕豆吃的朱达,又坐回那院中巨石上,双手平放到大腿上,淡淡说道:“我这里可不需要煮饭挑水的仆人,做老夫徒弟嘛,倒可以考虑。”。

    陆乙大喜过望,走上前大礼参拜,头磕在山石铺成的院内小径上咚咚作响,高喊:“师父。”。

    中年道人摆手:“够了够了,礼止于九,你磕九个头就足够了,太多了就过犹不及,我可不是你们那皇帝,喜欢看人磕头。”

    陆乙翻爬起来,嘿嘿傻笑,额头上通红一片。

    中年道人怒对还沉浸在思索中的朱达道:“还楞着干什么,快把你小师弟抱过来给为师磕九个头,这礼就成了。”。朱达哦的一声,把商羊舞从襁褓中抱出来,也不管人家还沉睡未醒,用手托住商羊舞的小脑袋,斜斜地俯下,往地上足足点了九下。中年道人终于哈哈笑了起来,示意朱达把商羊舞递过来,双手斜托住商羊舞,越看越得意,毫无道理地想:“老商居然给老子生出了这么个关门弟子,总算没白瞎与他的交情,老商呀老商,你就安心去吧。”。分明是把商羊舞视若重宝,眼中哪还有站在身前的另两个弟子的半点影子。

    捧着熟睡的商羊舞摇头晃首了许久,中年道人才想起身边还杵着两根棒槌,偏心得太过明显,连傻子都心下透亮,道人眼见朱达有些恼怒的嘴脸,不免生出小小的尴尬,认真解释:“你小师弟如此幼小,为师自然那个要多疼他一些。”,说完面容一端:“修行,不过修的天地间的规矩,并利用和修改他们,以前为师只有一个弟子,不免规矩松散些,现在有了三个,当然得守些规矩。”。

    眼见那两个徒弟敛神静听,有些满意地续道:“你们三人以入门先后为序,朱达当然是大师兄,陆乙是二师兄,小商羊自然是小师弟了,你们除了要尊敬为师,还要互敬互爱。朱达要疼惜两位师弟,两位师弟要尊重朱达大师兄。”。说完,向多了两个小弟而心花怒放的朱达眨了眨眼,似乎在说:“看,我对你还是最好的吧。”。朱达自小被师父带大,自然心领神会重重点了点头。

    中年道人仰首向天,久久没有说话,似在回首苍狗般的往事,叹道:“为师的名讳,太久没有人提起,现在的天下,知道为师者恐怕己不足三五之数了,为师其实不是道士,只不过早年的穿着习惯懒得改罢了,记住,为师姓轲名孟,为师这一派没有祖宗,为师是大祖宗,以后你们就是小祖宗了,哈哈哈。。。。。。”。

    陆乙听得师父不过一个散修,就能够一声喝吓退天南观观主天下数得着的强者,不免心生膜拜,自己这师父修行天赋着实惊世赅俗,定是师父太过淡泊才不为人知的。想到师父曾经展露的通天手段,脸上崇拜惊奇欢喜各种表情不自禁地变换,陆乙自幼痴于修行,就好比一个财迷,突然捡到了天下第一宝藏的钥匙,也好比一个久旱的光棍突然遇见一个倾城的美女说偏要嫁给他。实在人生如喜剧啊。

    轲师父见陆乙脸上表情,笑道:“活得久些,会的东西自然就多些,老二,你且说说何为修行?”。

    陆乙这才回过神来:“老二,这是叫我吗?是了,我是二师兄,自然是老二了。”。忙肃然凝神回答:“弟子愚钝,当年耶律金大将军指点了我数月,也没有正经拜过师,对修行见识甚浅,弟子私下以为修行先有妙法后有妙悟,有妙法却不能妙悟成不了大修行者,有妙悟没有妙法,就好比渡河没有舟楫,也达不到彼岸。”。

    轲老师抚掌大笑:“谁说你愚钝,你也相当于散修,为师在你这个年龄炼体都没有成功,你却早就坐照了,哈哈,你这番理解大得我心,不错不错,你现在就是那渡河无舟辑的迷途人,为师就借你舟辑吧。”,

    又转首对朱达道:“修行,修的是人在天地间对天地道的感悟,弱者顺之,强者从之,只有圣人才能以自己的妙悟去改动它们,天地有法在,人间以悟行,悟到极处另生天地之法。所以修行,先要修的就是人道,不通人道,哪能真正明悟天地道,老大,为师传你妙法万千,可惜你从未入过世,那道法还没有圆融成你自己的,就好比为师强行给你填了一肚子山珍海味,你却一时消化不了,这也是为师压住你不准你破境的道理。”。

    朱达恍然,自己因为没有破境这两天对师父大为不满,枉费老师一番苦心,朱达朱达,你连一头猪的智商都还没达到啊。不免心生内疚对自己痛加责骂。老师的一番话,相当于给陆乙指出了一道洞开的大门,陆乙感激莫名,一股豪气自内而外,慨然问道:“师父,弟子只知世上修行有炼体,洗髓,坐照,知命四境,不知这四境之上,还另有境界不?”。

    轲老师今天心情很不错,本以为老二是个搭头弟子,料不到又是块璞玉,于是常常笑出声来,这回更是站起身,开心地背手踱了几步,道:“竖子可教,最高妙的境界,若志于修行的人不敢想不敢问,就好比望高山而止步,须知世上最没出息的话就是‘仰之弥高’这类马屁了。管他多高,日日精进,总有翻越高山的一天,老二,你初入我门,就敢问知命以上境,为师很欣慰呀,来来,为师这就告诉你,知命之上有入神,入神之上有成圣,至于成圣之上,唉,老师也不知道了。前面三境你己了解,所谓知命,知天地之法而从之,所谓入神,知天地之法而用之,到了成圣,就视天地为无法,言出法随自己就是天地**了。”。

    朱达是个直接的单纯少年,听完老师的话,提起宣花大斧就要往外走。中年道人微笑不语,陆乙快拉住他,急问:“师兄要去哪里?”。

    朱达道:“入世呀,往人多的地方去,看看人世间是什么模样,长长悟性消化消化道法。”。

    陆乙大惊,转头看老师有何话说

    。轲孟笑问:“这天下哪里人最多?”。

    陆乙敛手道:“自然是晋都与魏都。”,

    轲孟道:“好,那我们就去魏都大同城。”。

    喜从天降,朱达不敢相信,问:“师父和师兄弟都去?”。

    轲孟道:“不走,难道还等神教骑兵明天来围山,为师老了,可打不动架了,大同城有一家卤牛肉确实不错,也不知还在不在。老大老二,去了大同,老二负责服侍我与你小师弟,老大负责挣钱养我们。呵呵。。。。”,想起自己又多了个二货使唤,轲师不免得意地呵呵了两声。

第九章:大同城开在剪刀街尾的酒铺() 
大同城有一条街叫剪刀街,一听这街名,就知道这是升斗小民聚居的地方。跟直通皇城的南大街北大街有本质的区别,北大街多王公贵族,南大街多官吏文人。剪刀街多小商小贩,斜斜的不足五尺宽的两条街道交叉,形如剪刀,卖菜,开饭馆,卖布,卖刀。。。。。。。一群小生意人,加上一群靠这条街吃饭的泼皮,十多个乞丐,就组成了鲜活的剪刀街。

    梁氏卤牛肉店隔壁,有一家烧酒店,开了有八年时间。店主是一个中年人带了三个儿子,其实也没求证过,只听到那店主常常扯嗓子喊老大老二老三,这就很明显只能是父子了,年龄看起来也刚好符合这种关系,最重要那三个儿子对中年人的态度,尊敬而又亲近,据老梁说,有时店主半夜还打发小儿子过来敲门买卤牛肉,说睡不着要就着牛肉喝点酒才行。

    烧酒店今年取名叫“五粮液”,去年还叫“杜康”,反正改了好几次名,也不知店主是怎么想的,本来酒确实是熬制得非常不错,但因为常常改名,自然不怎么出名的,加上位置在街尾,如果不是开在百年老店梁氏卤肉的旁边,这四个不会做生意的蠢蠢的一家人,恐怕得饿死。好不容易有一批老酒棍十分迷恋这家的烧酒,结果人家说做太多酒人累,改限购了,每天只卖五十斤酒,卖完就即刻关门,给多少钱都是一句话打发你:“明天请早”。

    太阳刚探出头,五粮液烧酒店前就排了有十来个人,等着东家开门卖酒。后院,蒸酒房,一口巨大的铁锅被四根粗铁索悬在当中,锅下无灶,当然也不会有柴火,但那锅上的蒸笼却蒸气腾腾。陆乙对锅下的朱达说:“可以了”。

    朱达把双手从锅底抽了出来,对陆乙说:“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非说用烈焰光明掌蒸酒滋味才好,让我练这没用又蠢乎乎的破掌法,再这么下去,我担心师父让我用光明掌烧火炒菜做饭,那还怎么得了。”。

    陆乙接了一勺流下的头酒,尝了一口,赞道:“师兄功力日深,这酒味确实越来越好了,寻常的火侯哪烧得出这种刚柔相济妙到毫巅的酒来”。

    朱达一听师弟夸赞,接过勺子一口倒下,哈哈笑了起来:“光明掌九阴九阳,可熔金石,老子才练出六阴六阳,要不是这是口寒铁大锅,老子可以熔没了它。”。

    陆乙嘿嘿一笑,装了一壶酒就走了,师父正等着呢,可不敢在这拍大师兄马屁而耽搁了。

    轲孟面前摆了一碗豆桨,三根油条,几笼小笼包,一小碟腌制的榨菜丝,甚是满意。看着垂手坐在桌旁等着自己开吃才好动手的商羊舞,笑道:“我本以为你是个修行的天才,没想到你前辈子还可能是个御厨,你昨天说什么食不厌精什么来着?”。

    商羊舞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呀,师父”。

    轲孟道:“对对,就这两句,明显是吃货追求嘛,也不知你从哪本书看来的,不过,大得吾心。”。

    商羊舞一听修行,立马就蔫了,连食欲都没有了,生气道:“师父说我体内诸窍不通,我用了两年时间还感觉不到体内气息流动,大师兄修行方三日就炼体成功,二师兄花了三个月炼体,我却连炼体的门槛都摸不到,师父你不用哄我开心,弟子现在只想着勤能补拙,积跬步而至千里。”。

    轲孟叹一口气:“师父说你是天才是不会错的,你还未坐照,不知自已体内经脉幽府奇景,修行,就是气息不断改造身体的过程,经脉的宽度,幽府的容量,通了多少窍,这些都是身体的天赋,未修行前,常人的经脉细如悬丝,有天赋的如小溪,天赋万一挑一的如小河,至于那些经脉气息流动如大江大河的,还未修行的人那是闻所未闻,正常的知命也才形如小河罢了。至于幽府,便是这些流于经脉间气息的温养之处,幽府就是气息休养生息的家。好比一个人的家,龙的家是巨大的龙宫,皇帝的家是宠大的皇宫,经脉气息越宽阔宏大,幽府就越壮观雄伟。而诸窍是经脉气息通往幽府的门,门越多,体内的气息就越生生不息的流畅,没有门,气息就不再流动,就成了一个死人。所以,世上不会有连一窍都没有的人,普通人有二三窍,有天赋的有六七窍,十窍以上的,就是最大的天才了。目前流传出来的,神教教宗有十二窍,是已知通窍最多的。”。

    商羊舞道:“师父真是糊涂,你说世上没有一窍不通的人,否则必死,那我为什么就偏偏一窍不通还活蹦乱跳,虽然脸色泛黄,但那是肤色问题。”。

    轲孟怒道:“师父就是要告诉你,你不是普通人,不是普通人那就是天才。”。

    商羊舞只好同意:“好吧,我是天才”,

    轲孟有些烦恼地夹住一个小笼包,一口吞下。这时陆乙走了进来,倒了一小杯酒,献媚道:“师父尝下大师兄今天熬的,好象到六阴六阳的境界了,酒味好了许多。”。

    轲孟滋地喝下,问:“老大今天是不是有些不耐烦用光明掌炼酒?”。

    陆乙惊道:“师弟作证,我可什么都没说。”。

    轲孟哼了一声:“酒劲绵长了许多,那是长了功夫,但这洒满是燥意,定是老大不耐烦练这种没用的蠢功夫了。”。

    商羊舞嗤的笑出声来:“谁说没用了,师父常说一个人炼丹太辛苦,下一次就是大师兄掌炉了,师父看看火侯就好。”。轲孟微笑不语,心道:“老三就是聪明。”。

    旱餐一吃完,轲老师就急急去书房了,最近老三在众典藉里翻出了一本《道德经》挺有意思,不可不细细参详。商羊舞自三岁起,就整日呆在老师的书房,养成了好书成痴的习惯,自从发现商羊舞一目十行过目成诵的能力,轲孟的书房就几个月换一屋书。

    开卷总是有益的,万一能找到解决自己身体问题的书,那就是意外之喜了。自己这种经脉状况,自古不曾出现过,又哪里会有人记载到解决它的方法呢?师父去年发明了一种开窍丹,自己一连吃了三炉丹,也是泥牛入海。倒是书瘾比前世更盛,穿越之前,身体被九条龙炼成婴儿,构造不知起了什么变化,记忆力惊人到堪比一台最先进的电脑。

    如果不是担心老师四处偷书太劳累,商羊舞的速度还可表现得快得多。当然,据商羊舞所知,老师偷来的书是会还的,因为他总是在书架上写上标签,比如:南海擒龙道之书,西蛮大祭师之书,然后严禁商羊舞归错位置。师父的想法很纯朴,既然会及时归还,那就只能算借了。

    去年商羊舞找出一本《南华经》向师父请教,轲师大赞商羊舞有眼光,说这本书是自己没读过的遗珠,当好好参详参详,参详到得意之处,半夜还会携商羊舞去一座山上对月长啸,据说那山在极西之地,山上可以看到世上最圆最亮的月亮。商羊舞才知道,南华经所说的“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原来不是吹牛。师父看完南华经,便让商羊舞按门派归置回书架。商羊舞很遗憾地忘记了自己从哪个书架上拿的。师父面有愧色的把这本书当成了自己这派的传家宝。

第十章:天上掉下来一个贵人() 
朱达打开门不到片刻,那装了五十斤酒的坛子便卖空了大半,酒香果然不怕巷子深啊,小师弟说得果然没错,也不知小师弟的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八岁的小人儿,懂的全是道理。

    一边感叹小师弟的智慧,一边坐在门前台阶上漫不经心地往递上来器具装着酒,小勺一斤,大勺三斤,五粮液烧酒店的信誉是剪刀街数得着的,有酒棍测过无数次,那小勺不多不少一斤一两,大勺三斤三两,店家好象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勺子做大了,酒棍们也都保持沉默,以至于后来去这家店买酒,都不说自己买几斤,而是高声叫喊自己要几勺。

    朱达左右手各持一勺,手脚麻利,心思却飞到了餐桌上。小师弟不但道理懂得多,还是个好吃货,自从老二得到小师弟的指点,吃饭就成了师徒几人非常期待的事情。昨天早餐吃的是一种叫水饺的东西,不知今早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刘五爷是剪刀街唯一的说书人,儿子死于魏晋的战争中,媳妇今年上个月失踪了,据乞丐们说,亲眼看见她跟一个年青的汉子私奔了。但刘五爷不相信自己贤惠孝顺的媳妇会抛下三岁的女儿和老迈的自己,于是报了官。但官家哪里有人手来管这种事情,大同城哪一年不消失几个有姿色的妇女,刘五爷既伤心又无力改变事实,慢慢养成了醉酒的习惯。

    朱达看见面前那张橘皮般困苦的老脸,满满装了一勺倒进递过来的陶罐,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劝这老头小喝点,但终究没有开口。刘五爷嗫嚅道:“我只要半勺”。

    朱达轻轻说道:“那正是半勺。”。

    刘五爷脸红了一下,自己明明知道店里没有半斤的勺,却总是只要半勺,未尝没有占便宜的心思,可是自从家遭变故,哪还有心情去眉飞色舞地说书,去年还是南大街春风十里楼的坐堂说书先生,现在连剪刀街的小饭店都没人愿意让他进去做营生了。正要弯腰道声谢,刘五爷便被拔到一边,那人随手一用力,若不是朱达手脚快,攀住了他的肩,刘五斧那稻草般的身子只怕要横飞出去。

    来的人叫常有良,人其实非常不良,是剪刀街的泼皮头子,平时专干收份子钱放印子钱的事,买酒的街坊见到常有良,都散开了些,但并不走远,看看这泼皮又玩什么花样。

    常有良拔开刘五爷,马上弯下腰,侧开,用十分卑贱的口气,对身后一个人说:“刘管家请,王爷喝过的杜康酒就是这家熬出来的,这是一家蠢蛋,好好的杜康酒,现在改成什么五粮液,不过据说五粮液比杜康酒还要好喝几分。”。

    刘管家不象一般的管家,长得还挺秀气文雅,而且还戴着秀才的方巾,很显然,他乐意让人知道他是一位有文化有品味的管家。刘管家先正色对常有良说:“不可鲁莽”。

    然后行了个揖礼,文皱皱地问:“阁下可是这店家,”。

    朱达把刘五爷扶正了,并不答礼,只笑眯眯地说:“是”。

    刘管家本以为自已这么有身份的人向他行了礼,这小商人应当受宠若惊,把头低到腰下回礼才正常,不料这位如此不通礼数,不免有些不高兴。礼贤下士的模样也懒得摆了,须知琴要弹给知音听,市井又哪有值得自己这般虚怀相问的人物。

    刘管家端起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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