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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的红楼梦-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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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太上皇好不容易从郁闷中把脑袋□,打算找着柳湘莲好好报回仇的时候,赫然听说,人家“浪迹天涯”去了。从来没在采草之旅上吃过亏的太上皇气得忽略了童养媳没有随行这种完全不科学的现实,怒了:“柳小子找不见,就拿林小子来出气。”

皇上像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瞬间炸开全身的毛:“哪一个?”

太上皇对儿子还算客气:“老大除外。”想一想又加了一句:“老二和老六也不要。”刁钻阴险的绯玉和毒嘴毒牙的彤玉只会让他伤上加伤气上加气,他是想找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捏着出气,不是想叫两个刺头儿来耍他解气。

皇上先后站在大嫂的立场和儿子的角度分别考虑了半日,终于下定决心送来了后台不硬的丹玉,他这么选择是经过详细考虑的,因为绛玉有绯玉护着,而霓玉又有绛玉护着,所以在皇父主动回避了绯玉之后,绛玉和霓玉也得一并排除,那么剩下的选项就只有赫玉和丹玉,皇上艰难的抉择了一番,到底是送温和但机智不容易受欺负的赫玉来表现大嫂的体贴还是骗软乎乎随便欺负的丹玉去抚慰皇父受伤的心灵,最后到底是“孝”之一字稍占上风,无良的大嫂选择了出卖小兔子弟弟。

小白兔委委屈屈的遵照圣旨去太上皇病榻边陪坐,顺便奉送小嫩脸蛋供解闷,太上皇一边调戏一边解气,十分的神清气爽。丹玉不敢反抗,靠山赫玉又被大嫂阴险的支走了,去找大哥告状吧,告的太隐晦了,大哥没听懂,二哥不敢去找,怕被嘲笑,三哥同样不敢打扰,还是怕被二哥嘲笑,剩下的年纪都比他小,更加没法诉苦,可怜的丹玉只能每天眼泪汪汪的守在装病的太上皇床边充“孝子”,抽抽嗒嗒的满足太上皇邪恶的癖好,例如非得把含着眼泪的小白兔欺负成满脸泪花的小水兔之类的。

如此过了几天,太上皇的黑眼圈渐渐消褪到不仔细看绝对看不见的程度,事实上也没有几个人愿意一直盯着太上皇的老脸看,只是他自己感觉太过良好罢了,现在终于看到自己的老俊脸恢复如初,太上皇感觉好到爆棚。与他的心旷神怡相反的是,小白兔丹玉被他欺负的瘦了一大圈,原来就下巴尖尖的瓜子脸已然从还算饱满的南瓜子变成纤细的葵花籽了,这么明显的改变赫玉要是再看不出来就真的有负未来温柔体贴攻的美名了。

直截了当找上二哥:“我不在家这几天丹玉都跟着谁?”

绯玉惊讶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赫玉皱眉心疼:“他瘦了。”

绯玉尖锐的指出:“他原本就瘦。”

赫玉赞同又不赞同:“但没这么瘦。在他离开那边以后,我就一直盯着他多吃饭多吃药,两年来好容易才长点儿肉,可是几天就全没了。”说着,又心疼的不行,只想立刻冲回去把小兔子抱回窝里,给他遮风挡雨免受外界不爱护动物人士的摧残。

这么一证明,绯玉也不免添了几分心虚,他虽然不清楚皇上背着他们动的手脚,但是以他的聪明,就算没看到也能猜个七八成,而且他也能猜到,由于绛玉和霓玉两个同样好拐的弟弟有他护着让太上皇不敢染指,小六太毒,太上皇也不敢下嘴,因此落在丹玉头上的肯定是多人份的荼毒,特别是在妃妃带着柳姑娘躲到家庙里去祈福以后,太上皇肯定是通过玩命的调戏丹玉来发泄所有对林家的敢怒敢言却不敢爆发。

心虚的绯玉建议道:“不如,我们再把柳兄请回来怎么样?看起来,他是目前唯一能对付太上皇的人物了。”

赫玉欣然同意:“只要能换出丹玉就好。”

绯玉亲自出马,找到柳湘莲,请他出门镇压太上皇,当然,劝说的时候肯定用的不是这个理由,考虑到太上皇先后欺压自家妹妹和弟弟的恶行,绯玉抹黑的毫无心理障碍:“柳兄,小弟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打听到为何老头子天天对着你神神叨叨了。”

柳湘莲十分好奇:“为何?我也看出那老爷子成日里的戏弄似乎不是对我,倒像是透过我去怀念什么人似的。”

绯玉“唰”的一声合拢摆造型用的折扇,在手心重重一敲:“柳兄果然明察秋毫。实不相瞒,那老头怀念的便是你的先祖——理国公柳彪柳大人。至于为什么呢?呵呵,相比以柳兄的聪明才智应该猜得出来吧!”

柳湘莲久在江湖,对契兄弟之流自然不陌生,一点就透,当即了然道:“原来如此。这样说来,倒是我错怪他了,柳国公早已去世多年,他却依然记着,如此长情,实在难得。”他本人虽不喜男风,却不反感别人有这种关系,有那情深意长不输男女之情的,他还会敬佩。他光顾着听风流韵事,倒是没在意绯玉因何说他是理国公的后代,这可是连他爹都不能确定的,他爷爷也不行,他们这一家,于来历上一直很混乱,也因此养成了不重视出身的习惯。

绯玉用力抹了把脸,尽量把表情抹的诚恳万分:“长情是好事,可也该有个度才合适,这老人家未免长的过了,柳兄你可知道他心里做何种想法?”

柳湘莲自然猜不出来,别说他了,连太上皇都不知道自己被绯玉塑造完会有什么想法。

绯玉凑近湘莲,一副神神秘秘的架势:“你知道那个龙公子是他儿子吧,就是那个常常跟在我大哥身后屁颠屁颠的那个。”柳湘莲对屁颠二字略囧,但也找不出更好的词来替换了,便点了点头示意绯玉往下说。绯玉顺应民意:“龙老太爷由于太过怀念令先祖,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决定不择手段把你和他儿子凑成一对,以便延续他们的美好情……呃,孽缘,绝对是孽缘。”绯玉及时发现了柳湘莲情绪濒临失控,在千钧一发之极硬生生扭转到不会被波及的一边:“当然,我本人是坚决反对这种想法的,极其反对。这是对感情的亵渎,是违反大众意愿的,是邪恶的,是应该被消灭的,呃,柳兄,冤有头债有主啊,你要发泄千万去找正主儿,对,冷静,放下那个茶壶,也不要劈桌子,这是客栈的财产,就算不贵也得赔,不值的。”

柳湘莲彻底的把两道剑眉化成两把鸳鸯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绯玉,虽然龙老'文'太爷是你家'人'的贵客,可是'书'他这般无礼'屋'我着实受不了了,你放心,我必不会给你一家带来麻烦,你把他叫出来,我非得跟他好好问问这算什么不可。”

绯玉特别仗义:“柳兄,他是贵客不假,可是咱们结义兄弟感情弥坚,柳兄你被人觊觎,小弟岂能坐视不理?你有什么话,只管过去说,愿意打也不要紧,只要不打死,随便你,那老头子就是高高在上太久了,久到忘了应该怎么老实做人了,柳兄受累,好好教导教导他,他家长辈说不定都要感激你,至少你长辈是肯定会赞许的。”

柳湘莲杀气腾腾:“既如此,说不得便要得罪了。贤弟,带路。且让我去会会这个任性无礼的老爷子,他乐意与什么人相好是他自己的事,他儿子愿意与谁相好也与我无关,可是他凭什么一厢情愿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难不成高官贵胄就可以这般肆意妄为,罔顾他人心意吗?我非得好好跟他讲讲这个道理不可。”

绯玉不遗余力火上浇油:“肆意妄为算什么,他还草菅人命呢!昨儿还抱怨柳姑娘碍手碍脚的,要是没她不晓得省多少力气呢。”绯玉没冤枉太上皇,这话他真说过,只不过不是在这个背景下说的,但是绯玉认为用在这里最具效力,于是嫁接了一下。

漂亮温柔乖巧贴心的小童养媳果然是柳湘莲的逆鳞,杀气瞬间暴涨,如果林妃在场的话一定不难发现,现在柳湘莲的战斗力完全可以跟要燃烧小宇宙的青铜五小强打成平手。绯玉没看过这部神作,但这不难影响他对柳湘莲战斗力的判断,满意的一甩秀发,绯玉踌躇满志翻身上马,望着前方一骑绝尘的柳湘莲,扬起一个绝对邪恶的微笑:“太上皇,不知者不为罪,您老可要坚守自己唯一一条拿得出手的原则啊!”

☆、97采草贼折戟鸳鸯剑

太上皇还来不及高兴柳湘莲去而复返就先被他蓬勃的杀气给骇到了;抱着被子挡在胸前缩进床里,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你;你,你想干嘛?”

基本上;柳湘莲还是维持了对待一个老人应有的耐心和客气;他只是温柔的把没出鞘的鸳鸯剑一手一把戳在太上皇的鼻子底下和两腿中间:“本少爷郑重其事的告诫你,要搅基,自己去,少打爷的主意。还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留着慢慢怀念没人管,只是别搬到明面上摆,没得污了少爷我的耳朵。”

太上皇弱弱的咬着被角:“谁告诉你的?”他其实是想问:谁出卖我的?只是要这么说就等于承认了他意淫柳湘莲,那么结局一定是鸳鸯剑换成出鞘时态,依旧戳在他鼻子底下和两腿中间。

柳湘莲当然不会出卖结义兄弟,于是他用一声冷哼来回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太上皇小心翼翼捏起剑鞘,一点一点往旁边拨着:“小柳儿啊,不是,我是说,柳公子啊……”事实证明太上皇也是会看人脸色的,柳湘莲俊脸一寒,他立刻就改了称呼,无比迅捷,害柳湘莲想撒气都没抓牢机会。

重新酝酿了一下语气,太上皇仍旧没放弃鼓动柳湘莲搅基的初衷:“柳公子啊,你看你,这么拘泥于称呼干什么?我跟你讲,我和你爷爷柳彪那是极要好的,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论理,你还应该称呼我一声龙……爷……爷……”太上皇顿住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吃了大亏,他和贾代善是夫夫,虽然年纪小了不少,可是论辈分却是林妃那小妮子外祖一辈的,可是她兄弟却和自家儿子成了CP,这样一来,他不跟就跟林如海一辈了吗?于是,他和代善由年下变成父子了?太上皇凌乱了。

凌乱了的太上皇自然没法再掰弯柳湘莲,而柳湘莲呢,才发泄到一半,目标人物就突然一言不发的轮流做出哀痛、悲伤、费解、抑郁等种种无法描述的怪异表情,看得他莫名其妙。又等了半日,始终不见太上皇回魂,湘莲只好气呼呼拔剑走人,心中再次肯定搅基的老贪官果然都不正常。

绯玉不知道在柳湘莲闯门之后发生了怎样可歌可泣的后续,但是太上皇从此安静了不少却是可以目睹的,敬佩之余,绯玉更加坚定了要留住湘莲的决心——至少有他震着场子能保证顺顺利利过完林如海的冥诞。他们是回家来祭拜老爹顺便求保佑情场顺利官运亨通的,不是回家来把老爹气得从棺材里冲出来抡菜刀的,虽然以林如海的为人,气到想劈死他们的可能性远远小于把自己再气死一次。

柳湘莲听完绯玉的理由,非常爽快的答应住到祭祖结束,用他的话说就是:“义弟的父亲也算我半个父亲,冥诞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然不能让那老不羞的给搅合了。”至此,太上皇终于成功达到了让湘莲牢牢记住他的目标——只是定位在欠揍的老不羞。

而在有了强力震场员之后,林妃也终于可以从家庙中脱身了,倒不是说她不愿意在家庙中斋戒给亡父祈福,可是自愿去的和因为家里住不下去了而被迫去的感情上当然差别很大。她宁愿自觉自动去栊翠庵斋戒一年,也不想容忍半日由于太上皇的嚣张而被迫寄居的家庙。当然,她是坚决不会承认家庙的环境比栊翠庵差了不止十倍的。真不知道林江这个族长是干什么吃的,每年那么多祭田收成都打水漂了不成?要不怎么家庙都荒凉成鬼屋现场了也不重装一下。

林妃回家把情况一抱怨,殷玉立刻自觉的表示要找林江谈话,还难得开窍的通知了绯玉回避。林江一听有不长眼的人要断他的财路,立刻暴跳着冲到老宅里想闹场,却不巧的闯错了房门,他只道林如海逝后断不该有人再住正堂,却不知道林家现在供着一个地位尊贵过林家所有先人十倍的太上皇。林江耀武扬威的一冲进去就没了音讯,第二天一早,戴权淡定的指挥小太监从屋里抬出一只把花生那么丁点儿大的眼睛瞪成鹌鹑蛋大的呆木鸡,潇洒的连门都没开,直接从院墙上撇了出去。林江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的无人能知,但是从此之后再没有人敢上忠烈侯府叫嚣却有目共睹。

为此,湘莲特别去表扬了太上皇一番:“我原以为你的为人必然是如那小人林江一般的寡廉鲜耻辜恩背义,却不想你竟也如此尊重林公,主动维护林公冥诞的宁静平和,可见你也是有可敬的一面的,是我看错你了。”

从小到大,太上皇听过无数的赞美,就属湘莲的最让他泪流满面,这是标准的明褒暗贬有木有?他的人品有怎么差吗?刚刚摆脱父子年下阴影的太上皇不幸一头栽到品行操守的被质疑中,不可自拔。

托福于湘莲不走寻常路的赞美,林如海的冥诞过得……非常像一次正常的冥诞。林家上下一致认为这已经是对林如海的最高尊重了,毕竟前有太上皇,后有蝗虫团,远在京中还有颗不定时炸弹,在如此恶劣条件的环绕之下,风平浪静实乃最大的福气。

只是这福气来的快,去的更快,纠结不清辈分的太上皇又折腾出新花样来了。

他决定阻挠皇上和殷玉的感情发展,并擅自做主由皇孙来继承这段孽缘,理由是:符合辈分。

皇上当然奋起反抗:“皇父你不要胡闹了,什么辈分不辈分的,皇室里什么时候重视过这些?您老的后宫里一家子出来的姑侄姐妹同侍的还少吗?皇祖父的贵妃还是他全嫔前夫的女儿呢。”太太上皇的传奇爱情曾是无数寡妇的憧憬,在皇家一脉传承的嗜好——微服私访过程中,太太上皇为雨夜借宿那家的娇艳小寡妇所倾倒,不顾当时太太太上皇的强烈反对,硬是改名换姓给拐了回去当亲王庶妃,后来登基了就顺手晋成全嫔,再后来,全嫔的民间女儿上京城找娘,又把太太上皇闪瞎了一回,非常无耻的擅自从继父升格为老公,强迫了一个不肯给他侍寝的正直呆木翰林学士认作女儿,光明正大领回宫去当贵妃。可惜,这小贵妃和她娘一样,有福命没寿数,享年一个比一个短。曾有未经证实的传言指出,太太上皇那位最小的安陵公主正是因为容貌肖似贵妃故而得宠一世。但是此说法遭到了其生母元敬昭德皇后一系的强烈镇压,皇后无论如何不能认同自己生了个转世情敌出来,即使全嫔母女俩着实不够资格成为她的情敌。在妻妾问题上,太太上皇的处理手段远甩太上皇两条街,人家能一边敬爱着结发皇后,一边宠爱着□贵妃,外头还有一干比翼双飞的好基友,哪像太上皇,一个吃里扒外的皇后,一群后院起火的基友,手忙脚乱到退休还要被基友孙子镇压的五体投地。当然,比他更不济的是他儿子,被自个儿皇后嘲笑戏耍,还要屁颠屁颠的追着唯一基友求侍寝,丢脸程度非常人所能及也。

太上皇默默的陷入回忆,皇上却等不得,吃了炸药一样蹦出门去就想拉着殷玉到太上皇跟前表白情比金坚不容拆散。殷玉一口拒绝,表示这么白痴的事情他绝对不做,皇上只得委委屈屈去找小二叔场外援助,并许诺一回宫就把绛玉也调到通政司去,还保证一定给他们俩设立专用双人办公室。绯玉略觉满意,于是去找了湘莲。

“柳兄,你可听说了?”绯玉的开头十分吊人胃口。因为他连听说什么都没点明。

湘莲果然上钩:“又有什么新鲜事儿?”他素喜浪迹四海,这般安安分分的呆在同一个地方还没有小媳妇陪伴对他来说实在难熬,无聊到只能靠八卦来打发时间。

绯玉省略所有细节,直截了当告诉他重点:“龙老太爷又出幺蛾子了,自打那日重见你之后,他就闹腾着非要拆散他儿子和我大哥呢。”省略细节的好处就是容易扭曲事实。比如眼下,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分明是——太上皇见了湘莲突然想到辈分问题、冥思苦想一番决定逆CP重组,但是被绯玉一省略就变成了——太上皇见了湘莲仍旧贼心不死想通过后代再续孽缘,为此棒打鸳鸳。

湘莲大怒:“我原来还觉得他对待感情十分严肃认真,还觉得错看了他的人品,真是想不到,这人简直无法容忍。”

绯玉肃容道:“这也可以算作看错的另一种方式。”

所谓火上浇油、雪上加霜指的就是这个了,湘莲的火气“轰”的一下燃到顶点:“他人呢?”

绯玉闪身让出通往花园偏院的康庄大道:“柳兄请。”柳湘莲周身环绕蒸腾的怒气,重重的踏着青石小路杀了过去。

太上皇坐在石凳上衡量到底是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辈分重要还是成全儿子的基情更体贴,他刚想到太太上皇和太太太上皇那些辉煌的滥情记录,就被一阵急惊风掀下了凳子,不幸脸先着地。

“呸呸呸呸!哪个作死的东西敢对爷无礼?”太上皇气急败坏吐着嘴巴里的湿土,头也不抬先骂了出去。

“好个痴心妄想的老货,今儿叫你认认你柳大爷是谁?平日里懒得理你,倒越发纵起你的胆色来了。我也不打杀了你,只给你个厉害的瞧瞧。”湘莲边说,边回手掣出腰后悬着的长剑,一雌一雄,两股并立,分握手中,一前一后就朝太上皇头顶刺了过去。

明晃晃的剑锋直逼门面而来,饶是太上皇也算熟识武艺也吓得大叫“妈呀”,不及起身,头一低,腰一塌,翻滚着朝旁边躲去。湘莲手中剑如影随形,跟着又刺过去,太上皇大惊失色,只道湘莲真是忍无可忍了要杀他泄愤,惊慌之中也顾不上高呼“护驾”,只是伏在地上一路急滚,身手虽快,情势却已甚为狼狈。

也不知滚了多久,头顶上呼呼作响的剑气风声终于住了,太上皇捂着脖子,颤颤巍巍爬起来一看,湘莲早已不知去向。松了口气,待要察看自己可有受伤,却见满地掉落着大片大片黑白夹杂的发丝。太上皇脸色惨白,僵硬的抬起胳膊去摸头顶。

“啊啊啊啊啊啊!”又一个美好闲适的林府傍晚毁在了太上皇的鬼哭狼嚎之下。

☆、98贾母病危反沐天恩

新鲜出炉的皇宫寺主持——太上皇拒绝回京。

皇上感情上表示理解;但理智上;他还必须要说服羞愤的天天咬人的老爹:“皇父,微服私访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们出来的已经太久了;再不回去,京中肯定要流言漫天啦。”

太上皇包着脑袋耍赖:“流言就流言;漫天就漫天;横竖现在坐那个位置的又不是寡人,寡人管他那么多呢。”

皇上十分郁闷,那个位置明明是你不想坐了让出来的;怎么现在成了推脱耍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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