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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赏下一福字,叫贾赦照样去打成匾来替换那块早该下岗的“敕造荣国府”。带着一丝丝降级的遗憾和更多可以看见霸占他鹊巢的弟弟目瞪口呆的沮丧脸的兴奋,贾赦揣起圣旨,颠颠儿的扑向注定风刀霜剑折腾破天的前荣国府。贾政,现在的贾府已经不是你老子当家的荣国府了,而是你伟大的哥哥我的“御赐”宅邸,你要识相就麻溜往出骨碌,可你要还想负隅顽抗,就等着大将军我一脚把你踢出宁荣街吧!啊哈哈哈哈!
沿途,行人纷纷避走:“贾家大老爷是疯了吧,终于疯了吧!也对,都让老娘兄弟联起手来欺负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等等,看到了神马?更加幸福的火箭炮!!!
☆、32风云变正堂易正主
先疯的人是贾母。
双目赤红的望着被营造司拆下来的牌匾;贾母恨不能穿回四十年前,她不止一次的后悔;当年要是一把掐死贾赦就好了。
完全感受不到老娘的愤怒,或者说,就算感受到也不在意的贾赦亢奋无比;撸胳膊挽袖子;坚持要亲自爬上梯子去安置皇上那放大雕刻版的御笔——敕造神威将军府;它怎么就看着这么顺眼呢!!
其实一个二品的空壳子将军府原本是够不上“敕造”的规格的,皇上纯粹是因为平常给王爷家写圣旨写惯了,所以一顺手就给“敕造”了一下。不过目前看来,前荣国府里的人似乎没心情欣赏这难得的荣耀啊!
殷玉无比轻松的翘脚坐在书房里;听贾环手舞足蹈、一人分饰四角演绎贾府秘史。
“话说那一日;大老爷忽然全副披挂、拍马入朝,老太太大觉不妙,挥手叫人去拦。只见琏二哥眼眶青黑、面目浮肿、脚步踉跄,摇摇晃晃走至近前,声音无比虚弱‘回老爷,陈大人、戚大人、刘大人、黄大人、郑大人俱以在门外等候了,说今天难得能和老爷同路上朝,不如一起动身,路上谈天说地也可解闷’。话音刚落,老太太脸色便十分不好,可是却无力阻止,只得愤愤甩手回屋,任凭大老爷翩然远去。”
喝了一大口凉茶补充完水分,贾环拉长起脸,捏着嗓子表演老年女声:“你说说,他上朝能有什么事?莫不是在外闯了什么祸,被皇上叫去降罪吧!你常在朝中,可能打听一二,咱们也好有个应对?”
小脸一板,贾环端出贾政平常那副正经八百的说教样儿:“琏儿说的那几位大人俱都在都察院,儿子与他们并不相熟,至于在工部那里,近日并未听闻咱们家有何不妥。”绛玉喷笑,有不妥你也不知道吧,就冲你那一蹲二十年既无才又无能人缘儿还没有的德行,工部外院的典籍、书吏连带守门侍卫都换了七轮了,你还没升上去半品,就算有事儿,你能知道?
霓玉到底和亲哥哥比较心有灵犀,笑嘻嘻的拍着小手道:“爹爹说,都察院的陈大人最是老成持重,他轻易不参人,可是每参必中,可见事前总是收集起所有证据并严守口风的,嘻嘻,二舅舅怎么可能打听得到陈大人会同大舅舅上朝可能说些什么呢?”
彤玉慢条斯理做出总结:“真是蠢透了。倘若御史真要奏本大老爷,怎么还可能会他同路上朝?这不明摆着他们都是站在大老爷一边的嘛,要参的,估计就是你爹。”想起了贾府风俗,彤玉歪歪头改口道:“我是说,你老爷。”
贾环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嘴回道:“你姥爷!啊,不对,我是说,是我老爷,我家老爷。”总算在彤玉沉下脸前挽回了一些,敏锐发现危险的贾环急忙把话题转回来:“接着便听到二太太满不在乎的说道:‘大老爷一向荒唐成性,不成体统。就说前几日,竟然叫琏儿搬着床铺住到荣禧堂正厅,哪里是住人的地方吗?硬说狭窄,把好好一台大紫檀雕螭案给扔到外边,生生磕掉一角,再不能用了。何况,那里是我和老爷的住处,大老爷也太无礼了些,和我们老爷闹个没够,竟还跑到我这做小婶子的院子里来,唬的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多亏了凤丫头,带了好些力壮的男仆堵在仪门上才没让大老爷进来。要不然,我真是……’一句话没说完,已是哭得无法自已。凤姐儿连忙上前帮着拭泪,还频频劝道:‘太太快别哭了,只管放心,谁都知道是大老爷的不是,再没有怪罪太太的理。说不定,就是有人知道了大老爷的荒唐举动,一张状子告到朝上,这才有今天这出大老爷莫名上朝的戏。’老太太微微点头,叹了一声:‘老大确实不像话的很,老二家的,你也别委屈了,今日皇上都来给你做主,这是天大的荣幸不是?’”又是一口气讲了一长串,贾环“呼哧呼哧”喘个不停,抬手把一杯茶全倒进嘴里,扑扇着袖子给自己降温:“不行了,嘴都干了,说不动了,且让我歇一歇。”
殷玉听故事听到兴头上被打断,十分不满,脚尖往前一点,踩在贾琮凳前:“你接上。”
贾琮费力的张大睡迷了的双眼:“啊?接谁?”
殷玉果断转头:“你接着睡。红颜,上一壶凉茶,让环儿快点儿喝饱了继续讲。”
红颜领命,端起容积一海有余的黄地珐琅彩水鸟纹盖提梁壶就要给贾环灌下去,彤玉吓了一跳:“当心撑坏了他,给他一碗也就够了,哪里就渴成这样?”
红颜一撇嘴:“环三爷,您意下如何?如果还‘继续’口干,奴婢不介意伺候您来一壶。”
贾环苦着小脸拱手连连:“红颜姐姐,环儿知错了,您高抬贵手把壶挪开,我这就接着讲。”
绛玉淡淡出声指示道:“那就让红颜提着壶站你跟前儿,什么时候停了,什么时候灌。”
贾环“嗖”的一声蹿到彤玉身后大叫:“我说我说。说到哪儿了?啊,想起来了,壶拎远点儿。”贾环又往后缩了缩,飞快道:“凤姐儿哄了一车的话,太太才惺惺作态抹干泪,又问老太太:‘依老太太看,咱们用不用做点儿什么以应朝上的意思?’老爷就说:‘妇人议政乃是大忌,你快些闭嘴,朝廷上有的是能人,今上更是英明神武,就算真要处罚兄长的不是,也决计牵连不到我们,用不着你胡乱操心。’老太太一听就说:‘那就散了吧,等下了朝派人去探听探听再说。’于是,老爷就去了书房,说是安排人去打听消息,凤姐儿就陪太太回去了。”
绛玉惊讶道:“陪二太太?她没去跟琏二哥商量这事儿吗?”
贾环不屑的撇撇嘴:“她哪里会跟琏二哥一条心?她们王家人才是齐心合力呢。不怕告诉你们,我姨娘过去一个好姐妹的孩子现在琏二哥院里当差,曾听凤姐儿命人写信回家去跟她伯父王子腾商议怎么保住二太太继续住荣禧堂呢!”
这一下,连殷玉都惊讶了:“为什么啊?就算是王家女,现在也是大房妇,她倒好宽的心,支持别人占自己的地盘。”
彤玉冷笑道:“就算大房搬回正堂,那‘荣禧堂’也轮不到她住,而且一旦大老爷正名,大太太掌权,她这个从来不把正经公婆放在眼里反而一门心思奉承姑妈的媳妇儿还能有好日子过?哼,到那时,她这个威风凛凛的大管家可就要当到头了。保住二房,于她大有益处,她怎么会不积极?”
对贾家权利系统费解异常的红颜十分不能理解:“二房一直占着地方,她就不怕早晚有一天彻底易主?要知道,大房子嗣单薄可是二房手中的大把柄啊,何况她本人更是连颗蛋都没下出来。说句难听的,她要一直不能生,大房可就算绝后了,至少嫡系是绝了的,那会儿二房可就更有充分理由称王称霸了。”
林妃在垂花帘后默,王熙凤肯定是想不到她还真是一辈子下不出蛋来。其实她的想法,林妃也能猜到一些,无非是一怕邢夫人抖起来给她气受;二怕贾赦得势以后贾琏会不怕她;第三点就是想着,反正贾赦和邢夫人肯定死她前面,干脆让王夫人和贾政耗死了贾赦,自己直接跟贾琏住进正房当家作主,既省了之前许多年的麻烦,又方便快捷省力气才是最主要的。当然了,她肯定是想不到自己死的比谁都早就是了,她要是知道,这会儿肯定不会去帮王夫人。
不得不说,林妃猜中了过程,但是没猜中结果。王熙凤的确向王子腾求助,理由是展王家之威。但是王子腾不是傻瓜,他也是有弟弟的人,倘若易地而处,他身居京营节度使之高位,但是老娘却无比偏心的让王子胜去住正房,把他打发去花园偏院,他早翻脸了。当然,他老娘不像贾母那么自以为是,她最多也就是分家的时候不顾礼法非要一人一半兼把自己私房全留给小儿子了而已,像王子腾这么大度的人,对这种小事是不会计较的。(才怪!)因此王子腾十分能理解贾赦的辛酸,故此,回信严厉责骂王熙凤一顿,并威胁她要安分守己。其实也是王熙凤自恃过高了,她总以为王子腾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却全然忘了,那并不是她的亲爹,那个即使分了家也仍然住在王子腾府上蹭吃蹭喝、一无是处还要胡作非为、闹的六亲不和的王子胜才是她爹呢。
这种错觉源于王子腾对王熙凤亲哥哥王仁的过分关注,王子腾本人无子,只有嫡妻史氏生的一个女儿,比王仁还大几岁,早已出了门子,随夫远赴任所,十余年不得一见。父爱无用武之地的王子腾为排解思念女儿之心,遂转向当时还很小的王熙凤。王熙凤聪明伶俐惯会奉承,一向很得王子腾欢心,更兼哥哥王仁算是王家唯一的男丁,将来可能会成为一肩挑两家的壮劳力,因此王子腾对他非常重视,兄妹俩在王府说一不二,跟正经主子似的。一来二去,王熙凤就忘了,京营节度使王大人其实没必要天天跟在她背后忙着替她撑腰壮胆。
王子腾毫不客气的指责让王熙凤一心炫耀王家权势的发热大脑冷静了不少,尤其是那声色俱厉的批语更让王熙凤胆寒,她想在贾家立足,王夫人的帮扶固然不可或缺,可是更重要的还是王子腾的支持。她开始积极反思,这阵子偷偷相助二房有没有让贾琏知道,如果知道了,应该怎么挽回才好?王熙凤不无悲凉的想到,在这个社会环境下,身为一个女人,丈夫花心、公公荒唐、父亲无用、长兄无能、自己生不出儿子,倘若这时候连唯一得用的大伯都厌弃了她,那她真要落到生不如死的地步了。难得一向要强的凤奶奶做如此小女儿惆怅之叹,只可惜贾琏正被他老子折腾得昏昏欲睡,没赶上看女强人难得一见的柔美之姿,不然他很有可能会收敛一点儿向往发展的花心,多瞄自个儿媳妇儿两眼的。
王熙凤的小算盘收的还算及时,或者说是王子腾的当头棒喝来的十分及时,因为当天散朝,贾府里就翻了天去。贾赦手持圣旨,威风凛凛,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雄踞荣禧堂门前,逼着贾政立即搬家。贾母难得没有把儿子叫到自己院里听骂,而是亲自走过来抡拐棍。可是这一回贾赦没有再妥协,他一手圣旨,一手《女戒》,朗声诵道:“圣旨在此,皇上亲笔提了将军府的匾额,谁敢不从?还有,老太太,不是儿子我不孝,只是古来圣贤着书言明:女子应守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老太太您看,现在咱们这个家是不是也该换换风水了?”
贾母怒目而视、双手发颤、浑身发抖、喉咙里“咔咔”作响,然而一个字也未及吐出,两眼向上一插,身子一栽腿一软,一头倒进了身后还指望老娘冲锋陷阵、自己好唱一出狐假虎威大戏的贾政怀里。贾政大惊:“母亲,母亲,大哥,你看,你把母亲气晕过去了。”
这是一个要命的指控,孰料,贾赦浑然不惧,高高举起圣旨,阴测测问道:“二弟这话难道是说皇上的圣旨把老太太气晕了么?”贾政哪里还敢接话,直涨的满脸通红,吆喝下人抬起贾母,一溜烟儿往荣庆堂跑去。贾赦见状,狠狠一脚踢在门槛子上,老太太,你莫要偏心太过,今日你昏倒来混过此事,难得就不想想早晚有醒的一天吗?不论如何,这荣禧堂,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啃啃会扔地雷的小萌物——紫藤璟月、神受草泥马和老佛爷时期就忠贞不二的椒图迷焦(*^^*)
☆、33混乱起双玉入庶常
荣禧堂里的混乱还没个头绪;梨香院里的寒冬却提前来临了。
绯玉中了朝考倒数第二名。
绛玉收到喜报,冷笑着命人即刻启程;日夜兼程赶往扬州,务必追上绯玉把他拖回来。他真真切切的用了一个极为冷酷无情的“拖”字,当场把他可怜的小厮书魄吓哭了:“三爷;不行啊,那是二爷啊,小的真的不能把他绑在马尾巴上拖回来。真不能啊;要这么干了;就算二爷不揍我,那马也得踢死我啊!”
林三爷笑得格外高贵:“你要是不干;三爷我现在就踹死你。”
书魄泪奔:“姑娘救命;三爷黑化了。”
林妃万分不解;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难到是装的,还是所谓的面和心不合?真是有够了,贾家还没消停,老太太一天到晚的缠磨她,明里暗里的去叫她写信给林如海求援,却偏偏不肯实话实说,一定要端着架子,拿腔作势的用语言设计陷阱,非得林家上杆子来帮忙不可。而且也不知道贾母是怎么想的,也不看看现在的贾政因为正焦头烂额的想办法扭转局面,而愤懑、尴尬到几近失控的情绪,竟然把打着养伤旗号不去上学的贾宝玉给领出来了,见天儿的搁她眼前晃悠,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疯疯癫癫没个正经,林妃被缠到头大无比。
迎春也因为前几天入了陈老夫人的法眼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贾母一边试图让宝玉勾住林妃诉苦,好让她主动去求林如海出面;另一方面,她高高抬举起迎春,话里话外的叫她去把陈府拉到贾政一边,双管齐下。林妃和迎春均是叫苦不迭,探春暗自羡慕迎春有了外家靠山,回头看看没眼色的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触了太太霉头,被当着一群小丫头子骂的灰头土脸,半点颜面也不剩的姨娘,饶是刚强坚毅的三姑娘也不禁偷偷哭了好几场。倒是惜春,直言不讳的点明,二姐姐这个靠山牢不牢靠还在其次,可是让二房这么一闹,说不定反成了催命符也未可知。
对此,迎春无比赞同。她亲娘嫁的不光彩一直是迎春自觉愧对贾琏和陈家的第一要素,况陈家并不是她亲外祖,好不容易现在陈老夫人对她不错,陈老大人也给三分薄面,迎春十二万分的不想失去这份关爱,为此,一向比柿子还软三分的二姑娘,破天荒的鼓足勇气,在贾母命令她上车往陈府去的途中,“不慎”踩空了上车凳,跌破了腿,不能成行了。
林妃对她的勇气报以钦佩,但对她的不讲义气十分不满,事先跟她通个气儿,她也好在同一时间找点儿岔子出来啊!现在可好了,山大的压力全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贾母看她看得堪比牢头,连“风寒”一下都没机会了。
万分无奈的林妃只好充满警惕性的参加贾母每日一次的座谈会,每天打卡上班一样的准时,然后在会上各种躲开宝玉含情脉脉的眼神、贾母慈祥和蔼的陷阱、王夫人心急火燎的试探兼回答三姑娘授意于王夫人哪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关于绯玉回京的时候林如海会不会顺便一起来的问题。
林妃无比诧异:“爹爹要上京?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贾母这才惊觉老二媳妇说错了话,狠狠瞪了一眼,急忙找补道:“你父亲并没有说一定会上京,不过我想着,你三个哥哥都中了进士,老大还授了官,说不定你父亲会趁今年叙职的机会请调回京也未可知〖Zei8。Com电子书下载:。 〗,于是才问问你是不是知道。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来的吧。”
林妃点点头:“看来是的,要不然爹爹一定会告诉我。”林妃自然是知道,林如海到死也没回京来,不过又有点儿拿不准,至今也不曾听说林如海身体不适,绯玉回家一趟也没有写信叫她回去,这是不是意味林如海可以逃过一劫?
事实上,林如海差一点儿被气得提早去见马克思,如果他知道马克思是谁的话。
事实上,心虚的绯玉根本没敢回家,而是在路上磨磨蹭蹭差点儿绕道两广走一圈再回去,结果在半路上被殷玉派去扬州送信但不幸迷路的小厮赶上,收到自己中了庶吉士的“噩耗”,被雷厉风行的柳湘莲拎着回了京城。他根本不知道林如海现在已近日薄西山,就快要以身殉职了,而本来有条件知情的赫玉和丹玉则被不希望他们知情的林如海安排在御史府最角落的院子,美其名曰“安静,适于学习”,还特意砌了个小厨房单给他们准备一日三餐,彻底避开除晨昏定省之外的一切相处时间。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也没有人知道林如海对于贾母针对联姻的回信内容。
林如海拈着薄薄一张信纸,气得手直发抖。贾母在信中说,二姑娘年纪尚小,不易过早订下婚事,不妨再等几年;又说,绯玉的年纪比迎春大了不少,不如绛玉和三姑娘更合适;最后点明,却是宝玉和妃儿年纪相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倒不如先订下这一双小儿女才是天作之合。林如海看完半天上不来气,这算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给她量身打造的吧。他要是愿意把女儿嫁给那个“顽劣异常,极恶读书,最喜在内帏厮混,又被贾母宠的连亲爹都不敢多管”的纨绔,又何必舍出一个儿子再去加强联姻?老太太倒是好眼力,给她们一个绯玉还不够,竟然还妄想把林家儿子一网打尽?绛玉可是他报以厚望的未来掌舵人,绝对不可能结亲于连礼法都不顾的二房人。就连远在扬州的林如海都知道了皇上在朝上亲笔赐了将军府匾额,可是二房居然硬是扛到如今还不腾地方,原因是新院子没盖好。至于盖新院子的原因,必然是老太太心疼小儿子,不愿意委屈小儿子一家去住那“偏远的花园别院”,嫌不够气派,有失身份,却全然不想地位更高的大老爷一家已经在那里委屈住二十多年;又嫌离正房太远,二太太每日点卯不便,铁了心就算挪房也不交权。老大住正堂,老二掌中馈,这种笑掉人大牙的西洋景,老太太还觉得挺公平呢!
林如海看彤玉的家书看得胃疼不已,握拳抵在小腹上,林大叔咬牙回信,请求贾母把求亲信退回,他林家的儿女不能全压在贾家手里。这一次林如海很不客气的直言,老太太最少要退回一封,如果全攥在手里,那他就当没有这回事,儿子另娶女另嫁,从此与贾府仅为外家,别无他亲。写完,喝命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