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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昏暗的环境,一部分借助光线施展的幻术也没有用武之地了吧。我只需要依靠磁土的感应就能确定你的位置,根本就不会被你的幻术所迷惑,这样一来,你的幻术也就废了。”
“还不止如此呢,墙壁虽然掺杂了磁土,但大部分都还是由满是水分的泥土构筑而成。也就是说,黏性本来就超乎寻常。再加上我的查克拉的作用,只要一碰上就会被黏住,得花上一些力气才能挣脱呢。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还要顾忌着躲闪的方位,这么一来,你的速度也废了。”
“最凌厉的武器都被我废掉了,木叶的虚之闪光是么?”
“尽管这样很对不起你,但,还是请你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落幕吧!”
锤石面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在查克拉的感应下,他转守为攻,凌厉的攻势将铭渊淹没。
第六十九章 土火之战(六)()
手中的若水剑传来异乎寻常的沉重感,在四周掺有磁土的墙壁作用下,更仿佛有无数只无形之手在牵拉着剑身,影响着铭渊的动作。
锤石的攻击很快到来,在四周浓重的黑暗中,狂暴的劲风是如此明显。
尽管被若水剑沉重的重量所限制,铭渊依然轻松地做出了躲避。没有踩在地上,也没有碰到墙壁上,他很轻松地就躲开了锤石的攻击。
然而锤石仍然在狞笑不止,铭渊的眉头仍然紧皱。
“不管怎么样的高速,除非是传说中的时空间忍术,否则都是需要足够的距离才能将速度完全发挥出来的。”
“小鬼,你的加速距离确实很短,但在这样狭窄的环境里,那么一点点的距离都是奢望!你输定了!”
锤石的话语仍在继续。
“你的风遁造诣确实不错,体魄也是出乎意料的强悍,已经能凭着风遁浮空了,还能凭着风遁来感应我的攻击。在你这个年纪,这样的实力确实是如同怪物一样。“
”然而你的查克拉只是刚达到上忍级罢了,这样的查克拉量能让你维持这种状态多久?能让你避开我的几次攻击?“
铭渊皱着眉头,尽管是敌人攻心的话语,他也不得不承认,敌人的眼光很是毒辣。
自己确实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赖为倚仗的能力被对手的布置全面封锁,这样的状况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铭渊咬咬牙,举起在敌人的伪磁遁下变得难以操控的若水剑,向着锤石狠狠掷出。
”呵,绝望到自暴自弃了么?“锤石冷笑,只是偏了偏头,发出凌厉破空声的若水剑便刺入墙壁,被牢牢锁在了墙壁之中。
”那么,你这样的天才的头颅,就由我收下了。“
铁锤带出狂暴的风声向着铭渊攻来,伴随着铁锤一同攻来的,是一道道在黑暗中变得难以躲闪的地刺。
如果空间再大一些,如果光线再亮一些,如果若水剑没有被影响,这样的攻势对铭渊来说只是寻常罢了,是可以轻松躲开的东西。但现在,在被全面封锁的环境中,就是铭渊也感到分外的吃力。
躲过一波攻势,随着铭渊的结印,风属性查克拉汇聚,一道凌厉的风刃瞬息之间凝成,向着墙壁飞去。
嗤!
风刃在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甚至斩出了一道透进光亮的缝隙,然而伴随着泥土蠕动的声音,那道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着,将透进来的光亮再度吞噬。
铭渊心中往下一沉,这样的墙壁,对风遁的克制很大啊。
锤石的笑声响起:“要用遁术打破墙壁?真是不错的想法啊,只是难道你以为我会没有想到么?”
“克制剑术高手的磁土,克制火遁的耐高温陶土,克制雷遁的掺有橡胶粉末的绝缘陶土,克制风遁的拥有超强黏合力的黏土,这些我都随身带着。”
“土遁是极为笨重的遁术,尽管受地域局限小,但它的发动实在太过笨重了,让我们使用土遁的忍者几乎成为了防守型忍者的代名词。”
“但就是这样的土遁,发挥出智慧的话,也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灵活性,成为五行遁术中最强的存在啊!”
“小鬼,在你之前,我杀过一个使用雷遁的准影。那真是一个无趣的僵硬的忍者,满脑子都想着雷克土,觉得我的土遁在他的雷遁下不堪一击。”
“但当我使用绝缘陶土塑造土遁时,当他的雷遁被完全消弭时,我还记得他那副蠢样啊!真的是蠢材才会露出的表情!”
“身为忍者,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使用前人留下来的忍术,却不想着自己去改良的话,那不过就是个跟技师没有差别的蠢材!”
“小鬼,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忍者。把幻术跟剑术结合起来么?很不错的想法,如果不是遇上了全面克制你的我的话,实战上发挥出的威力也堪称无解。跟那些只是学东西快但其实僵如牛马的所谓天才不同,你是个真正的天才。不用再抵抗了,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不会痛苦,不会亵渎你的尸身,我会让你荣耀地死去!”
铭渊深吸一口气,外面透进来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是么?这就是你的思路啊,真是个别具一格的天才忍者。”
“确实,只要制出特殊的土壤,土遁确实能够克制几乎所有的遁术,是攻守兼备的超强遁术啊。”
“能够打破僵化的思维,用这种方式拓宽忍术。跟你这样的忍者作战,对我来说也是很有荣耀的事情。”
“只是还是要说声对不起了,我现在还没有要死在战场上的意思。倒不如说,还是请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双方便同时发动了攻击。
锤石的攻击带着排山倒海的霸烈力道,铁锤发出呜呜的剧烈的破空风声,地刺也是悄无声息地自地上刺出。
而铭渊,失去了趁手的兵器,占据优势的速度也发挥不出来,很多幻术也因为环境而被封锁,几乎是陷入了全面的劣势之中。然而就是这样,他依然要攻击。
与防守反击的土遁忍者不同,铭渊的战斗风格,从来都是攻击攻击再攻击。
防御?抱歉,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
剑无法再用的话,那就用苦无好了,附加上风属性查克拉的话,同样有着不俗的杀伤力。
速度没办法发挥的话,那就发挥出灵活的特性好了。近身的缠斗中,灵活娇小的身体同样能够占据优势。
依靠视觉发动的幻术被限制的话,那就使用触觉和听觉幻术好了。只要能制造一瞬间的停顿,自己同样能够寻觅到破局的机会。
虽然体魄被压在下风,虽然查克拉被压在下风,但这股剑术大师特有的攻击欲望,是锤石绝对无法比拟的!
此刻,全面占据上风的锤石也是越大越惊。
明明已经是被自己逼入绝境的对手,明明还只是一个小鬼罢了,偏偏却还能冷静地上来战斗。
哪怕失去了趁手的兵器,哪怕受到了诸多限制,眼前的这个小鬼也是绝对不能小觑的对手!
“真是个可怕的忍者。”激烈的战斗之中,锤石心中不由自主地感叹着。
当!
铁锤格开铭渊的苦无,即便是拥有气来加强体魄,但还未发育的身体再加强又能加强到哪去?巨大的力道传来,铭渊手臂不由自主的一麻,身体被荡了开来。
而也就是这时,一阵虚弱的感觉传来。
“糟了,气不够了!”
铭渊心往下一沉,而锤石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手的状态。
“秘术终于要结束了么?”他狞笑着,借着铭渊身体迟钝的一瞬间,空出的左拳狠狠一击。
哇!
巨大的拳力传来,铭渊吐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锤石皱了皱眉头,刚刚那一瞬间,感觉突然紊乱了一下,大半的拳力都击在了空处。
“幻术么?真是麻烦的忍者。”他冷冷地道,“本来那一拳你就该失去行动能力的。”
铭渊吐出口中的鲜血,周身传来巨大的牵黏的力道,有着巨大黏性的泥土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在这种时候,行动被限制简直就是要命的事情。
锤石皱紧的眉头松开:“算了,结果还是一样的。”
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这一次,面对行动遭受限制的对手,他决定结束这场战斗了。
“你是个战斗意志很顽强的对手,真的,我很佩服你。”
“木叶的虚之闪光,你的名字是铭渊对吧?我记住你了。”
“那么,就请你安息吧。”
铁锤带起音爆,狂风掠过铭渊的面颊。
然后铭渊笑了。
“你是锤石,我记住了,强大的土遁忍者,别出心裁的忍术改良者。”
“那么,请你安息吧。”
微风拨动,咔嚓,机括扳动的声音响起。
“嗬~嗬~”
锤石睁大了眼睛,然而已经说不出话了。
在他的喉间,特殊制造的千本露出了锋锐的尖端,上面还闪着莹绿色的颜色。
看着锤石不甘心的目光,铭渊吐出两口鲜血,吃力地挣开还保持着黏性的泥土。
“是特殊制造的机括哦,我生死与共的同伴交给我的底牌呢。”
”在掷出剑的时候,把机括挂在剑柄上了,你也不会想到这个的。然后再跟你近身战斗,不知不觉地调整好位置,让你背对机括。“
”然后我再卖个破绽,引诱你用出全力。机括发动的时候本来就很难察觉,再加上我对你发动的幻术的遮蔽,你就更不会有防备了。“
锵!
若水剑被铭渊拔出,然后一剑挥出,干净利落地砍下了锤石的头颅。
第七十章 土火之战(完)()
哗啦,哗啦,黏稠的土壁在失去查克拉的支撑后散开,化作泥浆重归地面。
铭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明亮得多的光线再度出现在眼中。
他费力地撑起身子,坐在地上。气已经耗尽了,查克拉也所剩不多,浑身的疲惫感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然而铭渊却笑了出来,在他的旁边,一具尸体躺倒在那,正是几乎将铭渊逼入绝境的锤石。这个强大的忍者以自己的方式为铭渊诠释了土遁的强大,即便是现在,铭渊仍然对他别出心裁的土遁深感佩服。
绝境反杀的喜悦感涌上心头,然而铭渊并未放松警惕。
伸手握住若水剑,剑身上的磁土被轻易抖落,若水剑轻微地鸣动着,似乎在表示着自己的不甘。
铭渊晃了晃剑身,随手向身后一挥。
在他的身后,一个意图趁着铭渊大战方歇来占便宜的岩忍中忍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惨叫声后,一颗头颅已是被铭渊斩落。
铭渊不屑地冷笑一声:”趁我病要我命?梦倒是做得挺美。“
轰!
气势磅礴的火焰在铭渊身前爆发,将那个意图偷袭的岩忍尸体包裹,整个地化作飞灰。
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在铭渊的身前停下,轻微的喘息声从她身上传来。
”呦。“铭渊挥了挥手,”千机呀,来救我了?“
”嘛,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虽然迟了一点点,不过这次还真是托了你的福,总算活下来了。“
千机身上带着几道伤痕,面上仍然扣着面具。
她的状况看起来倒是比铭渊好多了,至少还有战斗的余力,甚至还能在杀掉自己的对手后发出忍术来救援。
”真是狼狈啊,队长大人。”千机的话语中带着戏谑,她伸出了手来。
铭渊手上沾满了黏稠的泥浆,正待在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一擦,却已然被千机握住手给拉了起来。
“啊,是啊,对手很强啊,差点连命都丢掉了。”铭渊苦笑着咳嗽两声,听咳嗽声就能听出来,明显是受了内伤。
“没事吧?”千机话语中带着丝丝关切的意味,“内脏受伤了?严不严重?”
铭渊摆了摆手:”硬生生吃了一拳,这些岩忍的拳头真硬,要不是用幻术混淆了一下方位,我估摸着已经不行……“
千机沾着泥浆的手在铭渊脸上抹了一把,打断了他的话:”还在战场呢,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铭渊甩了甩头,弄掉脸上的泥浆,然后伸手取出救了自己一命的机括。
“这次真是多谢了,不是这个的话……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总之,队长我欠了你大人情喽。”
千机哼了一声,但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她轻声道:“那你打算怎么还?”
铭渊眨了眨眼睛:“喂,喂,都这么熟了,还真要我还人情啊?”
千机也眨了眨眼睛:“你说呢?”
铭渊挠了挠头,片刻后才想起手上还沾着泥浆,然后又讪讪放下。
“那……仗也快打完了,要不等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吃顿饭,逛逛街,或者郊游之类的?痛痛快快地玩一阵怎么样?“
千机似乎很有点没想到的样子:”吃顿饭还正常……逛街,郊游?“
”感觉……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铭渊撇了撇嘴:”安啦,安啦,哪有什么不太合适的。我还是个孩子好不好,逛街郊游不是孩子的天性么?”
“再说了,千机你不也没逛过街,也没出去玩过么?那这么玩一玩有什么不好嘛?”
“女孩子去逛街不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玖辛奈不也天天让水门带她逛街?”
千机声音中带着犹疑:“虽然是这样,可是……”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铭渊拍了拍千机的脑袋,打断了她犹疑推脱的话语,”现在,我觉得还是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好了。再来几个上忍的话,今天说不定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千机也不做声了,轻叹一声,跟铭渊往安全的地带撤去。
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右边的脸颊。
”我这样,也算女孩么?“
”戴着面具去逛街的话,会很奇怪的吧。“
……
此时,在战场中央,足以决定战争走向的一场战斗也落幕了。
两天秤大野木面色复杂,在他的额头,一根闪着乌光的铁棍正停留在那。他甚至能感觉到化身铁棒的猿魔狂躁的咆哮。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的头颅便会被猿飞击碎。
猿飞收回了能随时杀死两天秤大野木的如意棒,笼罩全身的威严的气势消散。
在周身飞舞着的数十条遁术化作的蛟龙化作查克拉散去,猿飞伸手一招,一阵微风将火影的御神袍和影斗笠带来。
伸手系好影斗笠的带子,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猿飞魁梧如神灵的躯体慢慢地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周身涌动的充盈的力量感也终于宣泄一空,痛快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随手刷了个棍花,将如意棒插入地面。
猿魔显出了身形,发出畅快淋漓的咆哮。猿魔这种通灵兽,自遥远的时代起便与猿飞一族签订了契约,好战的本性也从远古带到了现在。
猿魔赤红的眼睛看向两天秤大野木,毫不吝惜地给出了夸赞的话语。
“不错,你这个老头真的很强!这么多年了,我跟着猿飞也是第一次跟你这样的强者交手。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这一次打得真痛快!”
两天秤大野木默然不语,时隔数十年,他再度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再次,在木叶忍者的手中尝到失败的滋味。
戴上了象征土影地位的斗笠,披上带有土影名号的御神袍,两天秤大野木下达了命令。
“撤退。”
这场仗已经没必要打下去了。双方该拿的东西都已经拿到手,没必要再爆发更激烈的冲突,再有更大的损失的话,村子里也不愿意承受了。
作为影的自己既然败给了猿飞,那就算是岩忍小败一场吧,谈判桌上让出一点利益好了。
”猿飞,下次这个时候,希望你还能站在战场上吧。岩忍不会再输了。”
猿飞面上笑眯眯的,恢复了平时和蔼的表情。
“啊,下次这个时候啊,应该就会有更出色的年轻人站在这里了呢。那时候我说不定就已经赋闲回家,每天种点花花草草,逗弄逗弄孙子呢。”
“土影前辈呦,那时候你要是还站在战场上,就真的该狠狠地责罚村子里的年轻人喽。“
两天秤大野木冷哼一声,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头也不回地向着岩忍的方向走去。
第七十一章 月下的纲手姬(上)()
不可见的查克拉的丝线在营帐之中舞动着,略显昏暗的狭窄营帐之中,五具人形随着查克拉的丝线舞动,却不可思议的没有碰到一件器物。
千代一只手随意地操纵着五具傀儡舞动,另一只手则是拿起一份报告。
“岩忍败了啊,这样。”
傀儡的舞动停止,细密的查克拉线收回,千代取出封印卷轴,将傀儡封回。
”正式通知木叶那边,就说我们要求停战,希望进行和平谈判。“
”无法攫取更多利益的话,这场战争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之中闪过滔天的哀切和愤怒。
“老朽就不参与谈判了,这样的事情,还是风影大人亲自进行比较好。”
千代走出营帐,转头看了看自己营帐的颜色。那是黑和白的颜色,草草写就的“奠”字随着风凄凉地舞动。
她惨笑一声,走入黑暗之中。
……
此时,同样的报告也已经摊开在了朔茂的桌上。
”这样,火影大人胜利了,与岩忍的战斗停止,只剩下打扫战场和谈判的事情了啊。”
“这里也不会再有战斗了,战争算是结束了吧。”
朔茂擦了擦冰冷的白牙刃,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抽屉里放着家书,他也曾无数次地看过家书的内容,无数次地在纸上提笔回信,却只能写下“对不起”三个字。
莹生下了一个男孩子,途中出现了难产的迹象。虽说最后是母子平安,但朔茂还是听说了莹当时的状况有多危险。
从莹的医生写来的信来看,只差一点点,如果不是平时都有喝安胎的药剂的话,莹说不定就永远离自己而去了。只是想到那种场景,一贯沉着的朔茂浑身都会发抖,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可抑制地涌出。
”在莹最需要的时候却不在她身边……“朔茂看着自己的手掌,”真是个靠不住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