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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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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大妖也不是个有强迫症的人,今日如此,其实也是他一手促成的。既然青羽不喜欢被控制,他索性便放开暗窕,只以主人的身份给她吩咐一些任务。

    拥有暗窕傍身的时候,许多事情做起来确实方便,格里菲斯的攻击手段也多。但在打基础的现阶段,大妖走的线路相对全面,没有暗窕,他还有许多的手段可以用,倒也算不得什么麻烦事。

第三百五十八章 啰嗦() 
至于吞噬铁球的巨蛇,它是青羽苏醒之后,获得的形态之一。或者说这种形态原本就是暗窕原本的能力,力量回复些许之后,可以再次使用了罢了。记得几年之前,青羽划破时空寻仇,刚开始降临的时候,全身上下的锁链形态多到眼花缭乱,又是人形态,又是美杜莎形态的,其中一种便是蛇形态——毕竟锁链的属性像丝线,从物理层面上讲,彼此编织组合出形状并非难事。

    一口解决完了铁球,对大妖素无好感的青羽便窝在地面之下,不再出来。格里菲斯对此有点无可奈何,原本想要让她帮忙协击的,好在无伤大雅。

    钢手是东洋空见流派传人,在刀术上多少会有所建树。根据德川光正提供的资料,这位力斩了他多位亲人的家伙尤擅禅宗,修的是怒目金刚一脉,辅以空见流的刀法,杀人若人间修罗。

    好在格里菲斯在使刀方面多少有点经验,他修的是大妖伦奇之术,这些年断断续续的感悟,也将他在刀术境界理解上,推到了某种高度上。

    刀者,凶器。刀术,搏杀之术。在日复一日的战斗,尤其是与顶尖刀客的争斗中,这份刀法才会解开束缚,展现自我,得到真正的温养升华。

    格里菲斯先后见过许多擅长使刀的人,也于他们战斗过,先后有二阶流哉、大和一介等。这些人虽然并非人人是刀法上的大师,但都有着自己对于手中之刃独特的坚持,以命相搏之时,均给了格里菲斯难以言表的感受,各有其绝代华彩的风流与桎梏。

    而此时站在大妖对面的钢手先生,大妖收起体内庞大而博杂的力量,同样打算以纯正的刀术与对方一决生死。以期通过这种方式,令自己渐渐陷入瓶颈的刀法力量,再有突破。

    ……

    “听闻钢手阁下乃空见流第四代传人,尤擅一刀流,斩人无双,在下是敬仰的,”狭窄的长街尾端,名叫格里菲斯的男人将手中的黑刀慢慢拖至身前,他的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刀柄,脸面平淡静定,对着来人。他说了一句话,一字一顿,看到对方的脸面刻板而深重,不言不语,微微撇了撇嘴巴……

    “自古文人相轻,私认为,市井武夫亦是不差的。”拖着刀向前一步:“巧了,在下最近些许时日也在钻研刀术,颇有点心得,自觉已经天下无敌,斩天斩地斩空气,今日特地来找空见门的钢手先生讨教,还请先生不吝赐教才是……”

    这人嘴上说的狂妄,纲手也自不会真的相信他已天下无敌的鬼话。但对方口中的语气轻挑,直言挑战,不胜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像是蹩脚的三流演员在朗诵台词,着实可气。

    在像他们这等层面之人物的交锋中,如此言语和怪异行为甚至有些幼稚了,钢手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记忆中关于格里菲斯的资料同面前之人缓慢融合……这真不像是一个组织的领袖该有的样子——恩,哗众取宠,乱七八糟的。

    玄间侧之人会对格里菲斯有这样片面的印象,一方面是由于格里菲斯性格确实多变,常常有出乎他们预料之外的举动,有些甚至于十分无厘头。另一方面则是归功于花爷了。

    在格里菲斯不方便或者穿越的时间里,许多事情花爷是以格里菲斯的身份进行协调行进的。花爷的性格实在讲来是有些随性的,不合逻辑自我矛盾的分裂人性在大妖存在的那个时间点相对突出,这些矛盾点存在于花爷身上,像是某种特质,集中演绎出来,或许让与之接触之人甚至某些朋友感到难以言语的病态。正如那个词所形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

    空见的一刀流强者钢手是从战火和厮杀中走出来的,他手中握着刀的时候,便是人间修罗。所以这男人面无表情的捉着刀,凛凛然如站在世界彼岸隔岸观火的样子,他要砍碎这人间虚妄。

    修罗之道,生或者死,简单的黑白两面罢了。

    所以长刀在格里菲斯那一句‘不吝赐教’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便猛然斩出去。对面的那个纤细的人影似乎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黑色的刀子迎面挥上,‘咚’的撞在了一起。

    一刀之威!——撞击的余波像是刺耳的蜂鸣嗡嗡的传出去很远,尖锐的啸声似乎震荡起了空气的余波,震碎了周遭的玻璃,连来不及捂住耳朵的行人都被这尖锐的声线震荡的耳朵流出血来。

    名叫格里菲斯的男人驾着刀压近来,逆着光笑着似乎说了些什么,对面身体雄壮的男人面容和眼神像一滩死井的水,他的唇纹扯了扯,粗犷的皮肉晃动,吐出两个字:“啰嗦。”

    二字之后,刀光便像车轮般滚动过去,切出大片气浪。两人的动作很快,手中的长刀幻化成一片片的影子,像是盛开的花朵,开足了马力,撵的火星四溅。

    纲手和格里菲斯的身影在那些线条间时隐时现,男人与男人的动作交织在一起,撞击开来的火花在两人之间星星点点的洒落。远处的阁楼上,有狙击手抬着枪望过来。他眯着眼睛瞄了许久,没能找准时机,额头上汗液遍布,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掌反复的松开、握紧。

    长廊之外,有人声传过来,隐隐约约的让人听不清楚。天光倾泻,遍洒夕阳的宁美,琉璃瓦上的微澜,若暮年里雍容的和静。但宁静的光里有气浪翻飞,街道两旁的柳树在那片移动的刀光里被切割碾压。无数柔软的枝条被斩断,飞在空气里,瞬间又被刀光切成无数细小的断条,如雨般落下来。

    又是一次轰天动地碾压天地的对轰,两人的如胶似漆的交手骤然一分。格里菲斯手握着黑刀静立不动,站在原地,歪了歪脑袋,做出挥砍的姿势。另外一方面,一刀流钢手单手持刀,左手压在右手手腕上,整个人在某种大力道之下被压退,粗壮的双脚耕梨在地上,留下五六米长的划痕。

    远处的阁楼顶上,名为飞行翼和森林狼的男人也在与一名带着黑色眼罩的年轻男子战在一起,后者年龄看起来不大,但动作老成持重,举手投足间,有迫人威严。一人对付两人,仍显得游刃有余,不过即便如此,想要短时间内拿下两名训练有素合作无间的能力者,怕是有困难的。

    与此同时,在这些乱像发生的当下,街上淅淅沥沥的枪声还在响。一颗手雷砸破了窗沿玻璃,掉落人前,轰然炸响。有人‘啊啊啊’的喊叫了,拿着微冲从建筑楼里面走出来……

    于烟尘火焰中,格里菲斯脑袋微微正过来,他看了一眼对面重新立稳起来的纲手,张开嘴巴发出‘哈’的声音,嘴角勾勒间,他的身体如同离弛的箭矢向着另一方面,那雄壮的身影再次冲去。

    刺耳的金属扭曲、挥砍的声音、倒旋的人体和红色的天光在天旋地转里迸射、激荡,柔弱如女子的夕阳里,两者的身影被从脚下拉扯出十数米,骤然接触的动作若鬼般突兀、诡傑。光暗交错若皮影戏的残影里,躲在花坛之后早已经被吓傻了的阮氏杰双手抱着脑袋,下意识的缩着身体,凛冽的风声里,他听到名为格里菲斯的男子现在光的对立面,森然如鬼的讲话:“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

    铛~铛~铛~铛~铛~

    “再快点,再快点……”

    铛~铛~铛~铛~

    “左边,右边,左边,左边,你太慢了钢手……”

    在这样的声音里,让雄壮如凶似虎的男人被打的节节后退,毫无还手之力。他大吼一声,用力横劈开一片天地,前者向后跳了一下,单手摸了下脸,随后欺近过来,再次提着黑刀将纲手压制住。

    “左边!!”

    那人再次如此叫嚷着,已经有些许喘息的钢手满脸横肉的脸上带着些许怒意,他的刀法与气势相合,十分厚重。此时便被那人的声音搅扰,脑上的青筋搏动,钢手猛地张开怒喝:“啰嗦!你闭嘴!!”

    他再次如此讲,然后下一秒,一柄黑色的刀面从左面而来重重的拍在钢手的侧脸上,势大力沉间,男子被刀面拍的情不自禁的歪了歪脑袋。

    钢手手中的名刀轰鸣顿时停顿住了,他保持着歪脑袋的姿势,脸面的神色里还保存着某种惊诧和不可思议。男人的皮肤黝黑,此时左边的侧脸上,一个长条形的红痕正渐渐的浮现出来——他,纲手,竟然在战斗中被人用刀背抽了脸……

    与此同时,格里菲斯倒是分外老实,没有趁机做更多的事。他倒捉着黑刀,摸了摸鼻梁,无辜的耸耸肩:“我告诉你了啊,左边,左边,左边……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他的声音这样悠悠的讲,大概两秒钟过后,玄间侧的钢手大人回过神来。他用拿刀的那只手分外生硬的摸了摸脸颊的淤痕,面上的表情和眼底的光彻底冷下来:“你……很好。”

    对应这样的话,格里菲斯也只是‘呵呵’笑笑,并不做反驳。然而与此同时,对面的男子已经立起了刀子,传承至幕末义士大田本国的七寸光被以某种怪异的姿势,扶上额间。

    一瞬之间,异样的铁血和朽败的气息猛地扑来,男人的左眼和右眼在名刀之中映射返照成冰冷冷的四对,如同传闻中生于血海的阿修罗——他要以生平最强姿态,将这个敢于侮辱自己的家伙,送去地府!

    “奥义,棘轮真血”……

    空气里,仿若有这样的声音扩散,那声音像是一片红色的海,钢手骤然之间动作起来,带动因为力量和厚重而起的残影——他的动作其实并不快,却仿佛带着众水的力量,如潮汐般涌过来,密不透风,势不可挡,令人窒息。

    同一时间里,这男人手中名刀七寸光和男子的眼神杂糅在一起,冰冷而血红。他猛然一个横溢,刀身直斩而下,长刀和双目在空气中拉出道道红色光芒。这正如深夜疾驰而过的亡命快车那过弯时候后尾灯所攀扯出来的痕迹。

    然后这众水沉重的压力、光芒和更多零碎的东西‘铛’的一下重重押扯在对面那身材纤细的男人身上。这人抽出黑色的刀子举手打回去,红光将他包围住,两三秒钟之后,那人略显慌张的声音连同着不绝于耳的金属交击声从刀光之中传出来,有点像是隔着玻璃。

    “好快!好快!好快!好快!!!住手啊,受不了了,要被砍了呀,不要呀,好快啊……额,右边。”

    此人这次讲话的时候语调激动,在说‘好快啊’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些许的诧异愕然,以至于即使没有身临其境让人只听声音都会感到迫切的危机感。

    然而,当他讲到‘额……右边’的时候,情绪反倒平常。这与之前的激动形成一些反差,就在人听其声音,因此诧异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刀面从钢手的右侧平空侧过来,毫无征兆的,‘啪’的一下乎在了其脸上。

    空见流的传人钢手阁下的脸颊顿时整个向着另一侧歪去,画面重现,情形与之前何其相似。以至于他的动作又一次的僵住了,双手握住刀柄,手中的刀高高擎起来,都忘了下劈。

    格里菲斯灵巧的退后了一步:“啧啧,怎么不长记性呢”。他边摇头边叹息:“都说是右边了啊……”

    这样的话自然只是马后炮,在那样的光景之中,又有谁会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真能穿透了刀光和奥义,打在人脸上呢。

    而且用刀背打人,实在不是个好习惯,这里面多少含有侮辱轻视的成分,毕竟能用刀背打人,便可以用刀刃砍人。格里菲斯在对方全力发挥的时候,做了这一点,而且还是两次。也能分分钟砍了纲手两次。

第三百五十九章 强势() 
头发湿漉漉的散开,有一半搭在男人的脸上,狼狈异常。钢手的眼神有些涣散,侧脸微红,他手中的七寸光还散发着‘奥义·棘轮真血’的高温和白气,蒸腾着,不曾退却。这人下意识的摸了摸面上的红痕,压抑着情绪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脊柱错位的咔嚓声清晰的传过来。

    大概一秒钟之后,权集驰的钢手先生缓缓收回架势,他左手摊开抚在名刀七寸光的褶皱之上,宽阔厚重的身体和散入光中的阴影若沉默的火山,延展开去——男人默然的向前走了一步,脚步前后交叉,他将刀身向前,护住胸口。并非进攻,却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对面之人嘴巴里还在碎碎念着一些东西,放在之前,或许又会被钢手先生斥责为‘啰嗦’、‘住口’之类的评价。但此时钢手先生摆开架势,这人用肩膀扛着黑刀,看到那姿态似乎愣了一下,随后扑哧的笑开了:“不行啊,这就怕了呀,是不是玄间侧的男人……”

    虽然如此说,擅使一刀流的钢手先生也没有讲话回嘴。他眼中压抑着蒸腾的气势和热血,但被身体硬生生裹挟压抑着,稳稳的按在腰侧刀柄上。这人是有丰富战斗经验的人,过了冲动易怒的年纪,壮如猛虎,稳如母鹿——那个在其面前松垮站立的男人,很强。强到让他感觉不到的强,论刀法而言,他不如对方。莽撞行事,一味进攻的话,必速取败亡。

    这边的守势一成,格里菲斯见对方神态,便晓得对手的决心意志了。他也不在欲言辞逞枪剑,把刀从肩头上端起来,单手摸着刀身,又看了看钢手先生:“既然如此,在下便领教钢手先生的刀法神奇了。”

    青年男子的言语在风中化开,手中的长刀垂立,自然而然的倒扣起来——黑刀的刀尖向下,长刀以格里菲斯的手肘为中心,划过一个圈,动作不快,但仿佛有玄妙的力量从写姿态里衍生蔓延了。以至于,当大妖的旋转刀柄的动作止息,一个由十数把黑刀组成的圆盘形状的刀轮却诡异的浮现在空气之中。

    这是由气势和刀意组成的幻象,黑刀的实体仍旧只是一把,那些幻化出来的刀子虽然没有攻击力,但却惟妙惟肖,可以影响人的判断,关键时刻,可与实体完成迅速切换,真正做到了虚实相合。

    这一把由黑刀组成的圆盘刀刃全部向外,均匀分布着,像是镜像般,每一把上面都闪烁着黝黑的冷光。

    格里菲斯不再言语,前跃一步,刀轮推过去,随后无数的刀光密密麻麻的仿若棘轮,旋转着犬牙呲护,笼罩住身材雄厚的男子。那男子在黑刀临体的瞬间,挥动着节节闪烁的名刀,将七寸光挥舞成一团乱麻,像是一个散发着荧光的鸡蛋壳。

    无数的黑刀在砍在‘蛋壳’之上,火星从刀刃与刀刃的摩擦间划出一溜溜深痕。两个男人的身影在这激烈的交锋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了,夕阳下,细腻的长街上,双方的手臂挥舞扭曲成无数的麻线。

    身体抖做一团的阮氏杰躲在花坛后面远远的观望,打斗中的两人夸张而狂乱的‘扭打’在一起,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留下乱七八糟的无序深痕,周遭之物,但凡被波及,均被一刀两断。

    他眼界有限分辨不出此时的战况优劣,两人横推着刀光切过一辆米黄色的面包车,人影翻飞,一阵刺耳的金属尖叫声之后,那面包出租车徒然散落成数千块。它如同积木一般,散落的汽车块滑落成一个圆锥的形状,每一块积木都不超过儿童小臂粗细。双方撕打,一瞬间所爆发出的力量,恐怖如斯。

    然而如此密度的战斗仍在继续着,一往无前的,向前推演。顷刻切开了一角的花坛。

    阮氏杰有些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不是个有多少胆量见识的人,进入海狗帮之前顶多算是无业游民,欺负老实巴交的小摊贩,壮实一些的人不敢招惹,社会青年都算不上。

    进入海狗帮之后,因为有大表哥的照顾,加上那时间的海狗帮势力已经全盘稳固,积威已久,很少有不开眼的帮派不识好歹的跳出来立山头了,倒也没有经历过怎样大规模的打斗。当然了,小打小闹,类似铲除那些华越边境上那种新兴小帮派的事情偶尔还是会有,但讲实话,以海狗帮那般强势的大背景下,所谓的小打小闹,其猎度也着实不高。

    总的来讲,作为海狗帮的一份子,阮氏杰内心里其实是把加入海狗帮当做上班来对待着的——上班下班,打卡拿钱……

    只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阮氏杰晓得作为黑社会的份子,必然会面临打群架啊火拼之类的情况。他的身体并不瘦弱,不太虚这个,也有做过相应的心理建设。

    这位年轻的海狗帮分堂堂主面前的红人,他实际上有在秘密去健身房,锻炼着肌肉,还有请人教授散打。这一举动从去年的十月份开始,到如今一年有余,初见成效。

    而且阮氏杰在有了某些觉悟之后,便有了随身携带西瓜砍刀的习惯,而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些对于一直以来风平浪静‘工作’着的海狗帮凶来说,阮世杰此行,已经算得上是居安思危了。

    但谁曾想这火拼说来就来,毫无征兆。而且来便来吧,还是以如此令人目瞪口呆的姿态,来的如此刚烈凶猛。

    什么西瓜刀,什么锻炼身体,阮氏杰如今唯一敢做的、能做的便是将自己尽量缩在花坛后面,不要让任何一个人发现了自己。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掉。

    火拼中的两方手中所拿着的是什么,不是拳套、球棒甚至铁棍砍刀,人家最次的也拿着冲锋枪,甚至手炮和rpg都有。阮氏杰常年累月准备的这点东西,在人家面前只配搞笑罢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大家全部拿的是砍刀,阮氏杰也没有露头的勇气。

    就在此时,正前方的地方,肆意的刀气、铁屑、石料和废报纸被切开的毛边随风飞过来,那刀具相互切割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砍架,混乱而急促。又带着震撼人心的凶悍危险。

    阮氏杰抱住头,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脸又不争气的埋入双腿间——他大脑有点缺氧,头在晕。这该死的一天,究竟是怎样开始的?!

    这样的问题盘桓在花坛之后青年的脑海里,长街之中,子弹在空中穿行。爆炸的余波带着碎石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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