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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野投胎转世到济南府,宋氏背着奔走逃难的时候。江野就立定了以后的人生规划。江野做不了那个扶朱明于倾覆的人,现在都已经崇祯十年了,自己也才是一个十岁的小毛孩子,就是再等七年,那自己也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那个坐北朝南的帝王会看得起自己么?那必定是不会的!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弘传天下的名声,自己哪里可以寻得进入那个帝王眼中的机会;就算是自己直接在鲁豫,或者是两晋大地上蓄力积势。但恐怕也没人愿意跟着自己,没两天可能就被不知道哪家的势力绞了,自己也就顺势成了无名的被砍头众。但要是让自己一直就这么看着,一直等到建奴入关。而后自己成了一个脑后面披了一条鼠尾,在低人一等的汉奴,那自己也是打定不愿意的。还不如直接现在就去找个山崖,纵身一跳了事。
江野既做不了扶大厦于既倒。也做不了屈膝以苟活,又不想做朱明的掘墓人。那就只能在一边看着了,边看边等,等那个王庭上换了一个人,江野在逆势而起,一清环宇。
在江野的时间规划里,这将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或许是七年,或许是十七年。足够的时间,足够江野慢慢准备。所以,江野并不着急,就算现在,江野一艘战舰都没有;就算现在,江野的护卫队也就只能是做做私斗的勾当。
在之前,张管家和魏冉已经从澳门回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叫做瓦卡多斯的玻璃工匠,还有几个是他的学徒,另外就是马士家路也答应好江野的数学家,一个叫奥德领头的几个传教士。
因为玻璃工匠的到来,江野直接让建筑队立时开动,照着瓦卡多斯的建议,建设属于江野个人的玻璃制品厂。当然,热心且友好的江野很是照顾瓦卡多斯的生活起居,从管家到各种助手,一一给瓦卡多斯配了好几个,让那个瓦卡多斯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保持有至少一个以上的人照顾着。
江野自然也免不了和瓦卡多斯有一次友好而深入的谈话,要求瓦卡多斯在最短的时间内制造出耐热且结实的玻璃瓶,这也是江野对瓦卡多斯唯一的要求。而作为回报,瓦卡多斯将可以得到丰厚的回报,不管是金钱上的,又或者是生活上的。
至于几个传教士,江野直接让他们和张龙赵虎几个人打了一个照面,而后当着全部人的面,开出了允许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里面开建教堂的条件,编写数学和几何教材,而后由江野亲自评判。
说实话,在张龙赵虎们看来,江野就是一个只会满嘴唱高调的,被撒旦迷惑了内心的大骗子。自从大家跟着他离开南京城以后,先是说他在福建有个大人物的兄弟,但是大家后来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等到了鸿基城以后,他先是说允许大家自由传播教义,但传播教义的结果就是自己一帮人被他扔给了那个叫做郑双龙的人,而后大家发现这个郑双龙给安排的教堂就是几件破败的石头房子,愈发的发现自己是被恶魔给骗了。如今,这个一脸和煦笑容的恶魔又开出了这个诱人的条件,显然,从那个叫做奥德的同行眼里,张龙一帮人看到了热切的期望。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呢?还是说认真且实在的把教材编写出来,选择再一次相信眼前这个让人讨厌的恶魔。
实际上,江野对这些传教士并没有多大的恶意,只是前世有过这么一段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记忆,说是这些洋人来到大明之后,编写的各种基础教材都是有所欠缺,有所保留的。江野靠着现在这个笨办法,也是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些佐证,要是这些洋人真个是茶壶里煮水饺,倒不出来的话,江野不介意制造两起意外失踪事件,相信只要有足够多的教材,必定能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自然也就能够不断的补全,最终有一套完备的基础科学教材。
随着年节的渐渐临近,不管是早一批来的,还是后一批来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也不管是干活做工的大人,又或是跟着先生读书识字的孩子们,都一个个的喜笑颜开,分享着这个自跟了少爷出来以后,并在这个鸿基扎下根来的第一个春节。
有家室的汉子们早早的数着包里的存钱,寄希望于过几天能够到集市上去购买一些足够多的年货;有孩子们的妇人们也早早的扯了几尺上好的织布,拿了皮尺,量着孩子的身高尺寸,在想着,这衣服是不是要大上那么一寸,也好能够多穿些日子。孩子们可就不干了,一个个缠着娘亲,定要做一身合身又好看的衣裳,也不理会脑后面严父的巴掌就要落在头上。
护卫队的一众汉子们却感觉不到一丝节日的气氛,一天除了操练,就还是操练,唯一和以前不一样的就是,队长们更狠了,之前犯个小错,无非就是接着队长的口水,现在要是犯了错,那就直接是往死地里的处罚,还得再加上队长在半边嗡嗡嗡的好大一通叨咕,你这是想拖大家的后腿么?你是想让老子在几天后的演习中丢脸么?你是不想让老子拿了那面振武旗么?一桶子的高帽压下来,护卫队的汉子们被愈发操练的惨。
当然,还有一个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肉食明显多了,以前是每旬只有一三九三天有肉食,现如今是每天早中晚三顿饭食,早上的是肉粥,中午的是大块的肥肉,晚上则是熬好的骨头汤。这么丰盛的饭菜,汉子们一下子就没了话说,一个个还显摆说是队长的操练轻了,腰上都生了肥肉了。
还有一个就是江野和张喜财一起商量之后,赶制出来的冬衣,以防潮保暖为唯一目的的冬衣取代了之前的作训服,汉子们却不乐意了。原来这冬衣因为加了太多的棉布,穿着操练一回,把汗水全都吸到衣服里面去了,等第二天就不能继续穿,又因为这潮湿阴冷的冬天,衣服的晾干确实是一个花时间的活。汉子们哪有那个时间?所以最后,还是作训服好用,轻便不说,还能天天穿。
江野也很是注重这个即将要到来的春节,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十年以来,第一个没有和宋姨娘,还有宋月如一起过的春节。但换来的是白玉萍姐弟,李虎,张喜财,张莠等等一村子上千多人,虽然没有了联系十年的亲情相伴,却换来了更多人的真心拥戴和友好笑声。江野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自己的真心和友好回赠给大家,跟大家一起,好好的把这个具有特别意义的春节过出特别的意义。(。。)
第五十七章 大年起惊雷(二)()
随意用树枝围成的院子,有两只鸡仔站在上面,鸡仔的脚下,早已经被风雨侵蚀成朽木的树枝;进了院子,不远处有一个木盆,两根木凳;在往里,墙角有一个鸡圈,鸡圈旁边是屋子的房门,房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可以进去;屋子里拥挤却又空阔,说拥挤,是因为一家五口人,就那么囫囵的住在这么一间屋子里,相互间转个身,就能撞到另一个人的身子,却又空阔,是因为整个屋子就简简单单的一张木床,还是用简易的木板直接搭成的,底下是几块石头,充当木床的床脚。除了一张木床以外,空无一物。
一个三十多的汉子从屋里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刚刚满月的孩子,汉子正打算抱着孩子去给主人家求取个名字,因为之前汉子就和主人说好了,只要这一次能够生一个男孩,那主人就会帮着给孩子取一个名字。汉子自从孩子出生以后,就一直兴奋的睡不着觉,因为他的孩子,他的儿子,将会得到一个名字,不再像自己一样,一辈子无名无姓的活着。
汉子出了院子,像是捧着一颗珍珠似的捧着自己的孩子,迈着小步,想着不远处停靠着的大船走去。主人家就在船上,这是今年第二次过来,因为汉子又给主人家捞上来了一百颗珍珠。
汉子并没有得到上船的允许,一个戴着斗笠的凶恶壮汉接过汉子手里的孩子,随意就那么的拎在手上,转身上了大船。只留下汉子孤零零的呆在沙滩上。
等之前那个恶汉出来的时候。又是随手一扔。汉子慌忙接过来,也来不及安慰已经哭声震天的儿子,只是愣愣的,又带着好些小心,看着那个恶汉,“主人给我的孩子起名字了么?”
季初五,就是那个孩子,就是那个汉子的儿子。就是那个汉子的主人给那个汉子的儿子取的名字。
汉子再一次从海里出来,腰上的竹篓里又是满满的一篓海贝。已经明显不再像几年前一样健壮的身子有些佝偻,腰背上的刺青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彰显着,已经有了好几道的褶皱,连带着身上的刺青也好似衰老了一样。
岸边的沙滩上,一个四五岁的稚童正在拿着一把木刀,很是熟练的从贝壳里取出珍珠,而后珍而重之的把珍珠放在一个布袋里面。从海上刮来的海风,也把汉子的味道刮到稚童的身边,稚童抬起头。远处的父亲正一步一步的走近。
汉子终于还是倒下了,一场冬雨过后。汉子终于还是没能坚持住,就在自己儿子的面前,慢慢的没了呼吸。
汉子的葬礼简简单单,没有梵音超度,也没有纸钱开道,就那么孤零零的一具身子,底下垫着一层海草,身上铺着一层麻布。
等汉子的身影化成一个土堆之后,在土堆的旁边,早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并列着三个土堆了,冬雪冰冻住的枯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呜呜的声响,也不知道是孩子的哭声,亦或是四下刮来的风声。
孩子又一次见到了父亲的主人,自今天起,他也将是孩子的主人。那个主人并没有像孩子的父亲一样衰老,一直都是之前孩子见到他的样子。
主人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连叫孩子的名字的时候,都好像是在叫一个不相干的人,“季初五!”
孩子总归有和他父亲不一样的地方,他更健壮,更能够捞到上好的珍珠,他的一切,都要比他的父亲抢了许多。
慢慢的,孩子变成了汉子,孩子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没有名字的姑娘,一个有着珍珠般明亮眼眸的姑娘。
再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汉子也见到了在主人身边的那个姑娘,汉子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船上的姑娘,而船上的姑娘,也愣愣的看着船下的汉子。
汉子第一次登上了大船,就连他的父亲,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上去的大船。汉子第一次很是近距离的看见了主人,主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化,要是有,那就是主人看着姑娘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件猎物一样。汉子知道这种眼神,在好几次入山打猎的时候,汉子见到过,也亲身经历过。
汉子第一次把手里的木刀换成了菜刀,从主人的脖子上看下去的时候,汉子明显看见一道如虹的血注,飞出好远。
汉子让姑娘去命令那些船夫,把海船驶离岸边。汉子沉到海底,把菜刀换成了铁椎。
独自回来的汉子,在第二天救起了被海水推到沙滩上的姑娘,和村里的好几个大小伙子一起。
汉子重新建了一栋院子,就在原先那个院子的地方,树枝合着稀泥的院墙,里面的房子是清一色的石头垒砌,缝隙间灌满了泥浆,四下用粗大的木棍支撑着,房顶上是新晒干的海草,泛着秋的颜色。
汉子再也没有拿起过木刀,手里换成了打柴捕猎的柴刀和弓箭,汉子再也没有下过海,偶尔一次,也是给姑娘找补些海鱼。姑娘爱吃鱼,汉子自小就知道。
汉子正打算出门,门口却被村里的赖狗和一个壮汉堵住了。
汉子知道,赖狗一直想着姑娘,想着姑娘的身子,只是,汉子一直没给到赖狗机会罢了。
跟在赖狗身后的壮汉,头上戴着斗笠,一身的黑色装扮,腰上是大红的腰带,挂着一把收在鞘里的长刀。听赖狗说,这是从鸿基来的官差。
汉子报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个壮汉直接就在一张纸上写了,接着汉子又见到了两个和壮汉一样打扮的汉子,簇拥着一个人,来到自己面前,“阮十三!够了没有?这鬼地方!哪里是人呆的?”
汉子和更多的乡亲一起,被赶着上了一条大路,从这一刻起,他们有的换了主人,有的又有了主人。
汉子被那个以为是主人的主人转给了一个新的主人,一个很是年轻的主人,那个年轻的主人,让汉子又一次见到了鲜红的人血。而后汉子被告知,可以回一次家,带上家里的亲人,或者家人。
汉子又一次出现在了老家的院子里,鸠占鹊巢的赖狗看着汉子,赖狗的身后是姑娘,汉子的身后事挂着腰刀的,之前赖狗带过来的壮汉。
汉子把房子给了赖狗,独独带走了姑娘。
汉子被任命为队长。
汉子上了大船,和主人一起,和主人好几十的护卫一起。
汉子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
汉子又又一次下了深海,但却不是捞珍珠,而是那个主人要求的东西。
汉子拿回了自己的身契,从主人那里。
主人消了汉子的奴籍。
主人给了汉子一间牢固温暖的房子。
主人把汉子分到了主人的队伍里。
汉子跟着更多的汉子出海,出海打渔。
汉子自此开始叫别人名字,别人也叫他名字,他的名字,叫季初五。(。。)
第五十八章 大年起惊雷(三)()
季初五已经开始习惯了每天早晨定时响起的竹哨,他知道,那是那个少爷的队伍晨起操练的哨音。虽然,十一月的冬天寒冷彻骨,但季初五还是早早的从床上起来,身边的老婆依旧还在沉睡。
屋子里还是很黑,从厚厚的帘布透进来的光亮,并不足以让季初五看清楚屋子里的物事。但季初五凭借着对屋子里一物一事的熟悉,慢慢的摸到了门口,轻轻的把闩门的木闩撇开,顺手就把放在墙角的炭盆端了出去。
屋子外面的廊檐脚下,推着为数不多的石炭,那还是上一次的工资,对,是叫工资,这都是那个主人的叫法。捕鱼队的工资其实跟没有没什么两样,每个月那点钱,和护卫队的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谷底,都还要往低处滚两滚。但是,在捕鱼队有一个好处,就是每次出海捕回来,捕鱼队的众人可以分走大部分的鱼,只有少部分的送去基地,以及吴家嫂子的食堂。
节省惯了的季初五媳妇又把鱼拿到菜市上去卖,但哪里能够卖出好价钱?也是吴家嫂子看着可怜,直接把季初五的那一份收到食堂,这样每次出海回来,季初五都能额外的领到几分银子,加上季初五的媳妇又被安排去食堂帮忙吴家嫂子,原先在食堂里的人都渐渐的有了别的忙处,恰好用那些蜑丁们的家属补上,每个月也能够分到三十斤的煤炭。季初五一家在烧起了煤炭火的同时,还能够节省下一些散碎银子,给家里添置一些不能自给的生活用具。
季初五其实并不想用这个煤炭。但是那个主人要求了。整个村里。每家每户都得用,不用的话,还得被罚钱,都有好几个不听规矩的人,让季初五学会了尊崇那个少爷的意思,不敢违背。
廊檐下推着的煤炭只剩下了浅浅的一些碎炭,看来又得去买了,季初五心下念叨着媳妇手上的铜板能够买到多少石炭。一边回到屋里,从床底下拿出一些引火用的干柴。
也不知道是冷醒的,还是被季初五的动静给吵醒的,季初五的媳妇支起身子,撇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起了来。
季初五想要继续烧火的愿望被媳妇接了过去,一下子好像没了事做的他跟在媳妇后面,媳妇进门,他也进门,媳妇出门。他也跟着出门。
“五哥?你成呆子了?跟着我干啥?家里的煤炭没有了,跟天大亮了。咱们一起去吴家嫂子那里买点。”季初五的媳妇一直习惯了叫季初五为五哥,一来是季初五家里排行老五,另一个也是名字就叫初五。
季初五知道媳妇嘴里的吴家嫂子,也知道吴家嫂子经营着的食堂,以前没有停船的时候,每次捕鱼回来,捕鱼队的众人都是在食堂里吃的饭。记得刚刚跟着捕鱼队出海回来的时候,季初五并不知道这个惯例,还是那个吴家嫂子叫住了他和蜑丁同伴们,“大兄弟!都是捕鱼队的嘛!那就都留在嫂子这里吃饭吧!这可都是少爷说过的!”
季初五还记得,那是自己长这么大,有人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自那以后,季初五就记住了那个围着一块青布围裙的嫂子,后来,那个嫂子又帮着他的忙,收下了因为媳妇舍不得吃的海鱼,还换成了现在用来补贴家用的铜钱。
在吴家嫂子那里买煤炭,也是江野的主意,从城外的炭厂把煤炭运过来,全部一起都放在了食堂。而后一部分作为直接奖励,另一部分按着比市价低了很多的价格,卖给大家伙,这也是江野自从临清出来以后,做的第一个亏本买卖。哦!应该还有一个,就是花费了三枚开元通宝钱,还回来的郑芷兰那些个朋友,就只对金子,银子感兴趣,都没能够花个大价钱,好好买一个古董的。但又想想,每次走在路上,没有了呛人的柴禾烟气,江野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再说了,烧煤也有大把的好处不是,粗一些的煤渣直接用来铺路,总要比起一地的泥泞要好很多,细一些的煤灰也好,混着一些鸡粪鸭粪的,就是上好的农家肥料,用来肥地,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起先的柴禾烟气渐渐过去,换成了烧得火红火红的煤炭,季初五直接用手把火盆端进了屋里,屋子里也渐渐的暖和了起来。没跟着季初五进来的媳妇用扁担去不远处的水井出担水去了,水井离的有点远,来回也要花上两刻钟的样子。季初五拿了扫帚,借着敞开的大门透进来的光线,仔细而认真的打扫着屋子的卫生。
没有蓄水用的水缸,用水也只能是用完两桶,就再去挑两桶,按着季初五的打算,是赶紧的省下一些铜板,尽快的买回来一个好好的水缸,不要陶的,木制的就行。
洗过脸面,季初五的媳妇早早的出了门,往吴家嫂子的食堂赶去。
吴家嫂子到的更早,厨房里的灶火已经煮上了滚热的热水,隔着的台案上,依次摆开的蒸笼里,也早就整齐的码上了一笼一笼的馒头。说实话,季初五的媳妇并不喜欢吃这个所谓的馒头,作为一个小心翼翼,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