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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水不够,到时候咱们再请几个,彤儿身体到时候也恢复的差不多,也可以吃些生奶的补药,定然啊,给老爷你养出一个大胖小子来。”秦家主母说完话,拉了一把身边的宋氏。
宋氏拉着叫月如的小女孩上前给秦老爷见礼,又看了看秦老爷怀中的孩子,只见那秦家小公子也在看着她,一如之前看他自家老爹一样。
秦老爷见自家孩子到现在一直不哭不闹,才想起来刚刚花娘好像有事找自己说,不会这孩子是个哑巴吧?急忙找在外间走廊上站着的花娘。
“孩子没事,一切正常,只是孩子身上······”
“不时哑巴就好,不是哑巴就好。”得知孩子不时哑巴的秦老爷返身进屋,从宋氏手中接过孩子,照着屁股就是两巴掌,孩子的哭声瞬时占满了整个卧房。
“弟弟哭了,弟弟要吃奶奶了,妈妈,弟弟要吃奶奶了,长胡子爷爷不是好人,专门欺负小孩子,长胡子爷爷也会欺负我么?”
看着这个刚出现就让自己无解的小屁孩,秦老爷扬了扬巴掌,这小屁孩马上跑到在外间奶孩子的妈妈身后,一边跑还一边大叫:“坏人,长胡子坏人。”
众人看着自家受囧的老爷,哈哈大笑。
有一种生活,叫幸福,其实幸福很简单,它可以是一句话,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心领神会。
作者话:本来昨晚就要写今天的存稿的,但找工作一天,困得实在没法动脑,改到今天才写,所以不得已分两章,这章字数有点少,下章补上。另:这是我第一次写长篇,故事大概在心中想了将近一年了,所以后面一定很精彩的,但对于一个新手来说,都不知道让别人怎么知道自己的,所以如果你在看的时候觉得还可以,故事值得期待,那么希望你能够介绍俩朋友过来,不甚感谢!!!
第六章 家难(下)()
济南府南面多山,多石洞,多山涧,所以山匪也多,近的有青龙山冉让冉当家,手下兄弟五百多,拿刀的将近一百;远些的有马武寨,老虎洞,九曲庄的马氏三兄弟马武,马文,马斌。手下兄弟将近千数,但都是从流民里抓的壮丁,相比冉让手下那些卫所出生的军汉,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更远的就是蝎子山小宋江了,这蝎子山的当家当然不姓小,却也不姓宋,原先是白莲教济南一片的管事,后来因叛徒出卖被抓入狱,本来是秋后待斩的命,恰逢先帝天启皇帝登基,大赦天下,又不知从哪个话本里知道了梁山好汉的故事,不自觉喜欢上了宋江,所以给自己改了这么一名。蝎子山山门处也学着梁山好汉竖了一杆大旗,上书“替天行道”四个大字,旗杆后面就是聚义厅,身边众兄弟学着排了名号,但一直排到天启皇帝归天都没排出一百单八将来,主要是这伙“梁山好汉”打家窃舍的频率高了许多,每次出去回来“聚义厅”的椅子都要空了好多,但俗话说的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放在此处的意思就是单练把式是不行的,得有人跟你打,朝死里打,这样自己打架的本事才能够提高。几年狠劲,成就了蝎子山的大名,周围众匪隐隐有了以小宋江做龙头的架势,小宋江也想着吞并周围的势力,而后真个“替天行道”一回。
话说今个大年三十,兄弟们都想着聚齐“聚义厅”。热热闹闹的过个大年。不妨自家大哥却扔了酒坛,撤了菜盘,连陪在众位首领身边的娘们都被提溜了出去,小宋江背靠“义”字墙而坐,看着吵吵嚷嚷的众人,又看了看旁边椅子上坐着的二哥“卢俊义”,这二哥还真姓卢,长得那叫上**都不用花钱的主,只是爹妈给起了个寒碜名字叫卢二驴,这是他自上蝎子山给自封“卢俊义”以后的逆鳞,就连小宋江平常都不敢叫二驴的,只因这二哥一膀子撕活人的本事太过骇人。
“卢俊义”起身,把身前搭脚的墩子踢到大家中间,而后浑厚的男低音:“大家静一静,宋家哥哥有话说。”说完话看小宋江已经站在自己旁边了,就退后一步站在旁边。
小宋江看着堂下回过神来的众位兄弟,学着话本里宋江的腔调:“众家兄弟,今个是大年三十,某家有两件事要宣布,都是大喜事,头一件呢!北面的冉让冉当家,还有马家三兄弟打算过来投奔我“梁山”,今后大家就要多了上千口的兄弟一起“替天行道”,大家都知道这冉让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差不多都是二八年纪,到时候某家一个,剩下的你们自个找冉当家的,把他打趴下还是喝趴下随你们,咱们的目的是如花似玉的老婆。这是第一喜;二喜呢!今个是大年三十,山上确实没啥好吃的,某家正打算靠啥堵你们的嘴呢?恰巧今个城里的弟兄回信了,说今晚这济南城是一座空城,而这兄弟轮值到看守城门,到时候咱们一伙入得城去,那就是龙入云,虎入山,姑娘,钱财,好酒,都是大家的年货,某家特许,今晚谁抢到的就是谁的?谁摸过的就是谁的?正好也让冉当家和马氏兄弟看看我“梁山好汉”的威风。”
“‘戴宗’呢?你速去青龙山和九曲庄告知冉当家和马氏兄弟,今晚咱们到济南城过年。”“戴宗”原是这山里的药客,自小练就一腿子跑路的本事,投到蝎子山后得了一个“戴宗”的名号。
“哥哥您就瞧好吧!那宋家哥哥,我那姑娘,钱财······”
“你小子,待你哥哥我娶了冉家妹子,某家后院那婆姨就是你的了,到时钱财一并送与你就是。”
“谢谢哥!那某家先走一步。”
众人随着“戴宗”的离去鱼贯而出,各自准备去了,小宋江看来看外面竖立着的“替天行道”大旗,又回头看看身旁的“卢俊义”。
“终于是要去济南城了,这样,卢兄弟先行一步,到城里掌控全局,城里的兄弟全由你指挥,到时候兄弟们到各家去拜年的顺序要先理清,而后还要准备大车,好运送人家给咱们的谢礼,最重要的是回来的路上必须保证全是咱们的人掌握着,别被黑吃黑了去,官府倒是不怕,到时先给知府衙门一把大火,给他们自己点事情。我等兄弟也学学梁山好汉闹元宵的戏法,今个在这济南城闹个天去。就这样吧!某家去安排大伙养精蓄锐,兄弟你就自个走吧!大哥不去送你了。”
是夜,蝎子山一伙化成一条黑影,在皑皑白雪中娓娓而行,而后有两条黑影混入进来,化成一条更长的黑影,向着北面一个更大的黑影而去。
城门楼上的女墙后站着俩武将,不时伸长脖子看看城外,入眼的永远都是白芒芒一片,而后又竖着耳朵,小心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房里是今天白天先行下山的“卢俊义”,在安排好大哥交代的事情后不放心城门这块,所以亲自过来坐镇,顺便就把红锦坊的姑娘拉过来了一个,说是要去一个好玩的所在做好玩的事情,他们现在就在做着好玩的事情。
房间正中旺旺的烧着一盆火,上好的木炭,让这封闭的室内没有呛人的烟火气还能温暖如春,躺椅上是剥得赤条条的卢俊义,棱角分明的肌肉,在火光下麦色油亮的身子,嘴角不时邪里邪气的坏笑,这些都是上**让姑娘倒贴的本钱。骑在身上的的姑娘衣衫半解,双手扶着躺椅两边的把手,胸前欲遮还露的四两肉随着上上下下晃动的身子时隐时见,额头上细细的汗珠顺脸而下,汗湿的长发贴着身子。这好玩的事情原来还这么累人的,尤嫌不过瘾的卢俊义直接一把撕去姑娘身上的罗衫,站立而起,抱起姑娘就上演了一部三百六十度全视角无死角的肉戏,双手环抱在卢俊义的脖子上,情浓欲浓,妾语**,好增色的戏码。却是苦了屋外听戏的“戏迷”。
城外的梁山好汉们不知道城门楼子里的风光,睡了一个白天,饿了一下午的他们现在要的是城里的兄弟赶紧的开门让他们进城,好让大哥带着大家一起吃席,顺带劫个财,抢个色啥的,用自家哥哥的说法就是拜拜年,讨讨压岁钱。上前接应的俩土匪使劲摇着手中的火把,城门楼子上却半天没反应,跟来的马氏三兄弟的老三马斌上前搭弓,嗖嗖两箭射下城门楼两个檐角的灯笼,入戏太深的两个军将才反应过来,往城外一看,自家大军早就不知在雪地里等了许久。急忙到城下大开城门,赢众家兄弟进城。
进得城来的小宋江在马氏兄弟手里落了面子,看着站在那里一脸媚笑的俩军将,哼哧两声,尽自进城。上得城楼,去找二当家的商量待会的撤退路线。
卢俊义把城里的各个大家的情况跟小宋江大概说了下,而后二人从城楼上下来,由之前在城里打探情况的兄弟各自领着一队人,按照之前分好的四散去了,向秦家这种大户,小宋江亲自领队,跟着的是马氏三兄弟的老二马文,和冉让冉当家,整队人将近二百,都是拿刀的凶匪,快要到秦府时,由马文领着五十个凶匪堵住后门,和四周可能逃窜的路口,一百占据正门,而后剩下的一起跟这小宋江和冉让进府拜年。
只见冉让手下出来四个人,两人各自在正门一边搭了一个手桥,另外两人退后几步然后借助冲力踩在手桥上,搭手桥的人在向上一托,两人已经进到院子里了。不一会正门洞开,先进去开门的凶匪刀上已经有了血迹,小宋江一伙就这么静悄悄的进了秦府。进得秦府的凶匪两人一组,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从正门一直到三进院,一路上见人就杀,待到三进院的正堂外面时,依旧没有一丝的声响站在院子里的小宋江一伙又分出四人占据院子的四角,而后小宋江单独上前,向尤不知祸事临头的秦家上下报名号。
“蝎子山宋江,携青龙山冉让给秦老爷拜年咯!”小宋江说完话,身后俩兄弟同声又复报了一遍:“蝎子山宋江宋当家,青龙山冉让冉当家的给秦老爷拜年咯!”
等到话音全落,之前喧闹的正堂里整个没了声音,小宋江一伙也不待主人家说话,推门而入,十几二十个拿刀凶匪瞬时把堂屋占得满满当当,秦府上下一时没了主意。
小宋江把放在堂屋正中的八仙桌推到秦老爷面前,整个人斜坐在上面:“今个冒昧打扰,实乃是我等兄弟十分仰慕秦家老爷,今日借进城之机特地来给您老人家拜个早年,讨要两杯水酒暖暖身子,秦老爷不见怪吧!秦老爷是我等父辈年纪一样的人物,想必不会忘了这个吧!”边说话边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红封,推到秦老爷的面前。
秦老爷接过红封,只见封皮上正经写着“压岁钱”三个描金正楷字,红封里空无一物,抬头看着破门而入的凶匪,小宋江做了一个把银票放进去的动作。秦家老爷匆忙把自己身上的银票一股脑的全塞进了红封,颤颤巍巍的递还给小宋江。小宋江单手接过,看也不看就揣到怀里。
“秦老爷吃饭了没?要不和我们一起吃点!”把桌子推回原位的小宋江坐在凳子上,对着秦老爷说道:“秦老爷真是是年纪大了,看看你府里的丫鬟婆子一点都没眼力界,今个是你们秦老爷请客吃饭,还不赶紧的把好酒好菜上来。秦老爷,要不我等在您这多住两天,好替你管教管教这些没眼力界的丫鬟婆子。”
不多时,饿了一下午的重凶匪如群猪争食似的,杯盘狼藉,酒肉撒个满地都是。席间不时有吃饱的人出去换没吃的进来,那冉让和小宋江并肩而坐,两人头对头的也不知道说些啥,却见说完话的冉让直接抢抱过从他身后过去添菜的丫鬟,几番撕扯,直接把丫鬟往桌子上一放,就要行那苟且之事,一时众凶匪如同得了号令般,争相抢抱,整个大堂里是狂笑,怒骂,嬉笑,嚎哭同台上映。
看着被摁倒在茶几上和小宋江行事的自家老婆,秦老爷一口老血,染的整个胸前都是,踉踉跄跄向后院待月楼跑去,众匪此时也没时间管了!生怕自己一走,身下的婆娘就被别人抢去,外面站岗的凶匪到是想管,但一想自家哥哥都不管了,自己也就不多事了,守好自家哥哥才是正经。
待月楼上,宋氏正陪着叶彤说话,宋月如熟睡在自家娘亲怀里,叶彤的身边是秦家小公子。
秦老爷一身血迹破门而入,着实把屋里的两人吓了一跳,秦老爷也不说话,走到**边,从**底下拉出一个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木盒,然后把木盒交给宋氏。秦老爷看着屋里发愣的两个人,悲声道:“宋氏,从现在开始,我把我儿子过继给你,他以后就跟着你姓,盒子里的金子足够你们三个人生活无忧,如果有一天孩子长大了问起以前的事情,你千万别让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就当他是你的亲儿子吧!”说完话又看着躺在**上的叶彤,走过去,拉起她的手:“今日我秦家遭逢大难,我却没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苦了你了。”
······
宋氏把秦家小公子绑缚在自己背上,抱起自己的女儿,回头看了看已经双双自杀的秦老爷和叶彤,把烛台一推,按照秦老爷交代的暗道逃命去了。
正堂完事的众匪看着后院的大火,大叫不好,连忙叫进外面的兄弟一起搜刮财物,被糟践了的众丫鬟众匪闲麻烦,都被一刀了账,而后众人出的府来,汇合了去其他家打劫的众匪,洋洋般出城而去。
崇祯元年正旦,济南城知府衙门外的告示栏上贴了两张告示,一张是自今个起开始用崇祯年号,并将于今年八月开恩科,望众学子安心读书,报效朝廷;另一份告示则是唐老爷一家勾结青龙山凶匪,洗劫济南,后事情败露,举家投火而死,现知府老爷亲自过问,定然在近期剿灭凶匪,追还大家损失的财物云云。
一个年轻的妇人背着一个孩子,手中牵了一个,在人群中远远看着布告上的官文,摇了摇头,转身出北门,向黄河渡口而去。
这年轻妇人永远不会知道,她背上的孩子此时双眼含泪,无声而哭。注:昨天一章字数有点少,今个4200多,算是补上一点了啊
第七章 十年(上)()
这是一处山间凹地,半山腰上次第落座着几处农家,泥糊的墙面,麦秆铺就的房顶,还有一些用来压住麦秆的片石,有的用房子围成了一个小院,一大家子人就这样生活在一起,有的就是单独的一间茅屋,屋前屋后的弄成了菜地,菜地里成小块的种着大蒜,白菜,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看来菜地的主人很是在意这方天地,菜地里的各种菜蔬长势喜人。
这些茅屋的不远处,放羊着一头带着一帮小猪的母猪,七八只小猪一起翻拱着前面母猪翻起来的泥土,乐此不疲,更远处是几条相互追逐的黄狗,不时追撵下在茅屋四周觅食的鸡鸭,惹恼了主人,又漫山的逃命。山间稍微平坦的地方都种上了麦子,这时节刚刚从土里冒芽,所以看上去斑驳陆离的,下地的农人们不时扒拉下杂草,捡下石块,小心呵护着这份田地里的希望。
天上的太阳慢慢爬到了天顶,骤然响起的婴儿的哭声让这方世外桃源平添了几分生气,接着是一个稚气的童音:“弟弟要喝奶奶了,妈妈,妈妈,弟弟要喝奶奶了。”从茅屋里跑出来的是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女童,粗布剪织的裙子,两条辫子左右晃着。看见妈妈在外面的院子里洗衣裳,摇摇晃晃的跑到妈妈身边,也不等妈妈把手上的水渍擦拭干净,急急拉着妈妈的裙带就往屋里去。
“知道咯!你这丫头,有了弟弟就忘了娘,还不快松手,哎,松手,我的裙子。”这对母女进得茅屋来,茅屋分内外两间,外间当中放着一张四方桌,跟桌子配对的是四条长凳,桌子上放着一个白瓷茶壶,配对的茶杯是用后山上的竹子粗制的,应该没砍下来多久,茶杯还泛着青色,外间的一角放置着装米,装腌菜,要有其他大概七七八八的坛坛罐罐,墙上挂着两颗新鲜的白菜,下方是一装水的水缸,旁边是两个木桶,木桶上担着一根挑水用的扁担。
里间向阳开窗的一面是火炕,火炕一边的墙外面是灶台,里间的另一面是两个搭高了的土台,土台上是两个打开了的藤条箱子,箱子里零零散散的放着几套衣裳(古时候是上衣下裳,这里统称一下,不是指咱们现在穿的衣裳)。
火炕上是两**被子,一个大约**月大的婴儿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嚎啕大哭,小手揪着被子,两只脚蹬来蹬去的。婴儿身上穿着鹅黄色绸子做的小衣,刚长出没多久的头发贴着头皮。或许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家伙睁开眼睛,扭头看着站在火炕旁边的母女,乌黑的眼珠子来回转动。
母亲把小家伙抱在怀里,转身侧坐在炕沿上,解开上衣给小家伙喂奶,一旁爬在火炕上的小女孩不时拿手指戳下小家伙的脸,或是拉下小家伙肉呼呼的小手。
奶完小家伙的母亲把着小家伙撒了次尿,又把他放回火炕上,准备去院子里把剩下的衣裳洗完。不妨小家伙刚躺下又是嚎啕大哭,没办法的母亲只能把小家伙抱到院子里,在箩筐里放里几件厚实的衣服,把小家伙放在箩筐里,交代要小女孩看顾好,自己到一边继续洗衣服去了。
这三人自是宋氏母女和秦家的小公子,从逃命出济南到现在已经将近八个月了,之所以会在这里落脚,还得感谢热心肠的邻居们,不仅帮她们建了茅屋,还围起了围墙,时不时还送些时菜肉蔬,大家都好似亲人似的照顾着她们一家三口。
此时的院子里,悬挂在晾衣杆上的衣衫、裙子随着微风飘动,不时有新洗好的晾上去,一身粗布质地曲裾深衣,一头青丝随意挽了个结,用一根木质的发钗固定在头上,鬓角几丝未束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印出几道汗渍的痕迹;宋月如不知从哪里扯了些花草,正在努力的把一朵黄色小花插在秦家小公子的耳朵上,但一点都不给面子的秦家小公子总是不能让他如愿;秦家小公子双手抓着箩筐的边缘,正努力着想从箩筐里站起来,但同样的宋月如每次都摁着秦家小公子的肩膀,就是不给他起来,一边还说:“别乱动哦!妈妈说乱动不是好孩子,你要乖乖的,我就去给你找好吃的!”没过一会儿,不知道从谁家菜地里扯了两片菜叶,拿着就往秦家小公子的嘴里送。被欺负惨了的小家伙终于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再一次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