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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方够多精,能猜不透孔秀的心事吗?心说,想考考我?好了,别的能耐我差一点,要讲究跑,你还真不行。张方也按照这个方法,往下一哈腰,呼呼呼,几步就撵上孔秀了。俩人像箭一样,飞也似到了玉皇顶,谁也没把谁拉下。见张方脚力这么快,孔秀这才叹服。他两个人站到庙外,长呼吸着,往外观瞧,就见寺外是一团漆黑,大庙也是静静无声,光有那金百灵被风一吹,轻轻叫着。张方就告诉孔秀:“你在外头给我巡风放哨,别离开这儿,我自己到里边去看看。”孔秀点头:“兄弟你可多加小心,千万别让那混账乌龟羔子慧斌把你发现。那个凶僧可太厉害了!”
“好了,你放心。”病太岁张方脚尖点地,飞身上墙,用胳膊肘挂住墙头,探身往院里观瞧:头层院子漆黑,既不见人,也听不见声音。他顺着大墙上厢房,从厢房奔二道院,再一看,第二层院,仍然漆黑没有声音,他上厢房奔第三道院,正中央就是大雄宝殿,两旁边是两溜餐堂。看见这个院灯光明亮,病太岁赶紧隐住身形,神着脖观看。他看见这大雄宝殿前边的月台上,摆着一张方桌,桌子后边是一把高脚椅,在椅子上坐着个大和尚,这家伙长的真凶啊,身高过了九尺,膀阔三庭,肚大腰憨,贼脑门子嘟噜腮,面如淡金,脑门子上有一块肉颤颤巍巍,大和尚面沉似水,不知在那里想什么呢。在桌子上放着茶壶茶碗,在身边还站着大大小小七八个和尚。慧斌呀,这两天心似油煎,感觉到形势越来越不妙,这坏事包孔秀,三番五次上我庙上捣乱,来一次带俩人,来一次带几个人,看见没看见,早晚把童林的那些朋友都得给勾来。我得作好准备,不然非有差错不可。所以这慧斌不但让和尚们作了准备,各拿刀枪,埋伏在玉皇顶周围,他个人,也换好了衣服,内披鱼皮甲,腰缠墨骨鞭,这是慧斌的两件宝贝。身上这鱼皮甲,能抵住宝刀宝剑,刀砍一个印,枪扎一个点,善避刀枪,这是他花重金买来的,做这么个坎肩可以护命。另外,他最善使一条十三节墨骨鞭,这条鞭也是宝家伙呀!轻易他不使用,为了防备万一,对付强敌,他把这宝鞭也围上了。白天他没睡觉,晚上他也挺精神,在院里头一边凉快,一边等待来人。
这阵二更天都到了,慧斌正纳闷儿,怎么今天这么肃静,坏事包没回来,大概没请着人,哎呀,可该着我松快一会儿了。这阵儿他心血来潮,想多喝两盅:“法通!”“在!”“拿酒来!”“是!”法通就打发一个小和尚,到前边去取酒。这个小和尚心里明白,他知道慧斌有个古怪的毛病,只要一喝酒,一宿不睡觉,那就是准备对付强敌呀!这个酒的劲儿是越大越好。他为了打溜须,准备拿点儿烈酒。他到了前院大厨房,把门推开,到厨上拉开门选了选,找了一瓶烈酒,搁到盒上,转回身,他去取菜,擦酒杯洗筷子。可正在这个时候,张方偷着跟来了,张方一看屋里灯光一闪,那小和尚取酒。他眼睛一转,就冒出坏水来了。他利用小和尚取筷子拿酒杯的工夫,就进了屋,伸手把这瓶酒拿过来了,把盖拧开一闻,哟!这酒的味还真不错呀!他看看左右没人,往墙角那一倒,咕嘟咕嘟,把这瓶酒给倒了。不但倒了,您说这小子有多坏,一转身,往这瓶里尿了一瓶尿,尿完了把盖子又给封上拧好了,放在原处。正在这时,听见脚步声,张方一看不好,急忙躲起来了。就见小和尚乐呵呵的,端着个盘儿,里边切了几块肉,一双筷子还有一个大酒杯,拿过酒来往盒上一搁,他也不知道有人把这酒换成尿了,扭转身躯,托着盒奔后院。
病太岁张方暗中高兴,上了墙,偷偷地跟着,等扒着第三层院往下看着,那小和尚已经上了月台了,将这盘子往桌上一放,酒杯、酒壶、筷子、肉往前一推:“老人家,请用酒。”“嗯!”慧斌拿过筷子先吃了块肉。那位说,和尚怎么还吃肉呢?他这个和尚呀,不是纯粹的,他是半路出家,一直他就动荤,大口酒大口肉,素斋素饭的根本不吃,要不怎么叫凶僧。他嚼着肉把酒瓶拿过来,把盖扒下去,倒了一杯,借着两房的灯光一看:这酒怎么还有沫子,颜色发黄?他就问那小和尚:“你拿的是什么酒?”“慧老方丈,我取的是贵州茅台,烈性酒。”噢,对,茅台的颜色是有点发黄,嗯,我最爱喝这种酒了。想到这儿,他把酒杯拿起来,“咕嘟!”就是一口,谁知道,到嘴边一吧答,全吐出来了!怎么这么臊,这叫什么茅台!气得他“啪!”把桌子一拍:“混账东西!你拿的是什么?”“茅台!您看那瓶子还错得了吗?”
“胡说八道!你给我喝!你尝尝!”小和尚吓得战战兢兢过来,勉强地喝了一口,心说坏了,这酒变质了,它怎么那么臊呢?还涩。下边这么一折腾不要紧,可乐坏了房上的张方,张方实在憋不住劲儿了,乐出声来了。慧斌那耳朵够多好使,一听房子上有人在笑,慧斌就知道上当了,站起身子,用手点指:“什么人?”这一嗓子跟撞钟似的,整个的院里都起了回音,嗡嗡山响。病太岁张方一没注意,从房上掉下来了,仗着他腰腿灵便,一晃腰身站住,没摔着,腆着肚子晃着脑袋,直奔慧斌:“咳呀,老和尚挺好吧,在下来拜会。”
“啊!”慧斌一愣,一看眼前站着个小个,哎,这个难看就甭提了,光头不戴着帽子,这脑瓜顶溜尖溜尖的,靠着那尖上还长着一撮黄毛,身上穿着一身原青色衣服,系着十字襻,短衣襟小打扮,干净利落,在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闪亮三棱吕祖套风锥,是斜挎百宝囊,往脸上一看,挺大个突脑门,挺大个下巴,简直就要两头扣了,在大突脑门下,镶嵌着一对小黄眼睛,借灯光一照,烁烁反光,小鹰钩鼻子,菱角嘴,嘴角往下耷拉着,薄嘴片儿,面如姜黄,好像个黄病拐子,看样子顶多也就二十岁左右,不认识。慧斌把眼睛一瞪:“阿弥陀佛!小辈为谁?”
“嘿嘿嘿!我说老师父,您说话小点声好不?我乃瓜州人氏,我爹就是铁扇仙风流侠张子美,我叫病太岁张方。请问老师父您是慧斌吗?”
“不错!贫僧就是金鸡好斗双钢掌,历胆侠。张方,你黑更半夜,夜入玉皇顶所为何事?”
“嘿嘿嘿!我说慧斌师父,你真是明白人说糊涂话呀!你说我干什么来,老实说,我来要你的狗命!不过哪,我这人是交朋友的人,就是见你死在眼前,我也要给你留点儿好印象。方才看你火太大了,故此往茅台酒瓶里给你灌了一泡尿,我说那尿的滋味怎么样?”
哎呀!没把慧斌气死,他觉着五脏一翻,好险没吐了:“没头鬼!你竟敢拿酒家取笑,尔往哪里走!”
欲知慧斌如何捉拿张方,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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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回 巧安排众囚得救 恶凶僧八面遭围
且说慧斌就像疯了似的,晃双掌直奔病太岁。别看张方的能耐不算太高,但他的胆子很大,晃吕祖套风锥大战慧斌,“叭叭叭!”两个人打了十几个回合。张方暗中一挑大拇指:罢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慧斌真够厉害的。这对双钢掌可以说没有对手哇!要工夫长了我哪行呀?非把我小命交代了!哎,怎么说的怎么办吧,我把你引走就得了。张方想到这儿,虚晃一招,“嗖!”上墙了,回过头来气慧斌:“秃驴!有种的你过来,咱俩在墙上角斗。”慧斌本来就好斗,能叫他给将住吗?飞身形上墙头就是一掌,张方往旁边一闪,慧斌跟过来,“叭叭叭!”又几掌。
张方又上到厢房上来叫慧斌:“来来来!换个地方,这儿宽敞。”慧斌上了厢房,张方拔腿就往外跑,这追了一层又一层,这就到了玉皇顶的山门,张方“嗖”地一下,奔出去了。慧斌眼珠子转了转,不好!我可别上这小子的当啊!前边有个坏事包孔秀,这又来了个坏蛋张方,跟这种人打交道,就得格外小心。你看外边天这么黑,他要有伏兵,佛知奈何?我不能离开庙。慧斌冷笑一声:“无能的小辈,逃命去吧!”说着,转身要回去。张方一看他要回去,不就白费劲了吗?他停身站住,扭头就骂:“秃驴!你还叫金鸡好斗双钢掌呢!真徒有其名,无有其实,我告诉你!我在门口已布置下天罗地网,神兵天将,你敢出来吗?你要出来,你才叫真正的英雄,你不敢出来,我骂你的八辈祖宗!”
“呀呀呀呀!”把慧斌气得五脏冒火,七窍生烟,不顾一切转身就追。张方一看成功了,抹头就跑。就这样打打停停,停停跑跑,把慧斌就领出去二里来地。慧斌一看这糟了!远离古刹,家里再出事怎么办?他回转身刚想走,哎!“嗖!”树林里奔出一个人,把单刀一晃:“呜呀!慧斌凶僧哪里走?天下第一的高人在此!”慧斌一看孔秀,把他鼻子都气歪了。心说,他妈这俩坏蛋,今天晚上我是冤魂缠腿呀!晃双掌直奔孔秀,孔秀虚晃一招,拔腿就跑。他刚要追孔秀,张方回来了:“哎哎,我说秃驴,有能耐的跟我打,你跟他打算什么能耐!天下的第一英雄在这儿呢。来!来!来!你要胆小就甭过来。”慧斌火冒三丈,直奔张方,“叭叭叭!”刚打几个回合,张方抹头又跑,慧斌刚站住,“得儿——驾。”孔秀又出来了。就这两个活魔呀,把慧斌是活活…住。
按下他们捣乱咱们不提,话分两头。单表北侠秋田秋佩雨,秋老侠客,按着分派,他是负责救人,他身后带着灯前无影阮合、月下无踪阮壁、泥腿僧张旺、徐云、邵甫,这小哥五个跟着他,趁着慧斌远离的时间,他们偷偷摸摸进了玉皇顶,先赶奔石牢。这石牢在什么地方,孔秀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们没费劲,等隐身到黑暗之处,抬头一看,靠着墙根那一排房子,能有六七间,铁门上头有锁,门口挂着红灯,在灯光下站着两个半大和尚,每人手中拿条棍,来回直溜。北侠让小弟兄们全趴下,由他自己来对付这俩和尚。再看秋老侠,迈步就奔这门口来了,这两个和尚同时都发现了,一看来个老头:“站住!干什么的?”
“二位,不要误会,我是奉慧斌长老所差,找二位有事。”
“什么事,怎么没见过你,你是谁?”
“哎,你看看这是什么。”北侠说着话,在兜里摸,其实什么也没有,故意引他们俩。可这时间,并行几步就到了两个小和尚的面前,北侠把手伸出来,“别动!别动!”点穴,全给点住了,俩和尚翻白眼,吐白沫,一点也动不了啦。北侠一伸手,从他们腰里头,把钥匙摸出来,捅开大锁,“哗啦!”一声,把铁门开放了。这个工夫,小哥五个也过来了,先把门前这俩和尚拖到没人的地方,然后冲进石牢。这石牢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北侠呢,从百宝囊中拿出火扇子“唰啦!”一晃,见风就着,这玩艺儿就好像现在的打火机,不过它是用油脂做的,里头包着硫磺硝,一晃,空气一摩擦,火呼一下就着了。借着这光亮,北侠进屋,定睛瞧看,靠着西山墙上绑着一溜,其中有穿云白玉虎刘俊、夏九龄、司马良、左臂花刀洪玉尔,还有牛儿小子。这边绑着俩人,正是霹雳狂风吴霸和金蝉长老。他们一进来,这七个人也发现了,都瞪大眼睛,仔细观瞧,当刘俊发现是北侠、阮合、阮壁他们,真是惊喜交加:“快救我们!”北侠并不说话,把掌中大宝剑一顺,把绳索给他们拉开,七个人马上得救。捆了这么些天了,一个个手脚发麻,动转不灵啦,北侠让他们在屋里头好好活动活动。这时候,阮合、阮壁就把这话全告诉他们了,今天晚间群雄大聚会,要捉拿慧斌。他们听完了,是又高兴又解恨哪!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想要报仇出气。那金蝉长者赶紧谢过了北侠,谢过各位小弟兄。北侠说:“此地并非讲话之处,随我来!”
他们大家出来了。现在北侠只办了一件事,还有第二件事,那就是破八卦亭,解救李道通。他领这帮人按照路线来到八卦亭,北侠他们一看,就知道有消息儿埋伏,一步走错性命攸关。他让众人在下边等着,由他自己去破亭去。可是金蝉长老说话了:“阿弥陀佛,老侠客,是不是到亭里救人?”“是啊!”“交给我,这亭子是我修的,我会破。”
哎,太好了!闹了半天,金蝉长老原来就主持这座庙,因为老和尚爱练功,在后边就修了一座八卦亭。这八卦亭里头,有翻板、转板、连环板、脏坑、净坑、梅花坑。没事,老和尚领着徒弟换好衣服,在里头练功。但是慧斌当家以后,就把八卦亭变成国人的地方。因为这亭子是金蝉长老一手修建的,所以对里边的消息儿、埋伏一目了然。就见老和尚迈步上了九级台阶,来到南方正南门。今天这日子,南门是申门,他一抬手,按住了匾下头的八楞疙瘩,往左边拧了三扣,然后身子往旁边一闪,就见这门“咯嘣!”一声,往左右一分,从里边“叭叭叭!”射出三支刀来,这三支刀全都掉在地上了。刀过去之后,老和尚一招手:“跟我进来!”大伙放心大胆跟着进去了。来这里边到第二道门,老和尚仍然用前边的方法用手一摸这八楞的疙瘩,往左边拧三扣,二道门又开了。
话要简说,金蝉长老一共打了三道门,这才到了中央戊己土,也就是囚禁李道通的地方。这李道爷可受了罪了,被囚在这地方,两天两夜了,水米没沾牙,你说这慧斌有多损,硬把人给干起来。仗着李道爷浑身有绝艺,所以他也不大活动,在里边盘腿打坐、五官朝天,运用气功。这气功就有这么大的好处,为什么?能解渴解饿。当然了,这是暂时的,时间长了是不行。李道爷正发愁呢,怎么把我困在这儿也没人来救我?我干瞪着眼出不去呀!难道说外边一点也不知道吗?他这心里七上八下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听见有声音,门一开空气透进来了,他借着灯光一看,进来的正是北侠爷呀!李道爷高兴得赶紧腾身站起:“是秋老侠客吗?”
“哎哟!道爷,我们正救您呢!快点随我出去。”李道爷心花怒放,跟着大伙出了八卦亭,好好地伸伸懒腰,长出了一口气。呀!他这才想起来:“老侠客,你们众人都在?”秋田点头:“老剑客,今天晚上你们瞧好,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要捉拿慧斌。”
李道爷点点头:“这个孽子是恶贯满盈了!要不早点把他除掉,必是后害!”大家说完了彼此经过,全都埋伏起来了。
可正在这么个时候,慧斌回来了。他刚才在外头,跟两个坏事包纠缠了半天,慧斌突然脑筋一转,觉得不好!心说,我要久在外边呆着,备不住家里就能出事,法通、法广到时候捂掐不住,我得回去看看。但是他回来晚了一步,人都被救出来了。这慧斌刚走到院里头,有个和尚撒脚如飞跑来送信儿:“老方丈,您上哪去了?八卦亭和石牢的门都开了,里边的人都被人家救走了!”
“啊!阿——弥——陀——佛!哎哟!”慧斌一跺脚,知道上了当了。可正在这么个时候,突然发现正东方“噌噌噌!”蹿进仨人来,为首的是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大秃脑门子,酒糟鼻子头,花白的小辫在后边盘着,穿青挂皂,手中拿着根五金的铁条,上垂手的人五大三粗,手中拿着条大棍,下垂手一人白净子面皮,长得干净利落,手中拿着一口宝剑。慧斌认识旁边那俩人,铁三爷、丁瑞龙,可不认识当中这老头。现在慧斌就像疯了似的,谁来他也不在乎了,他用手指点丁瑞龙、铁三爷:“当中这老匹夫为谁?”其实来的正是老洒海金元,金老剑客领着俩人,受张方的分配守着正东方。这头一仗该着他们打了,老洒海往前紧走两步,把脑袋一扑棱,用铁条点指:“慧斌不认识我吗?老朽家住北京牛街大清真寺金元是也。”
慧斌一合计,坏了!这是回教之中最高的高手,闹了半天金元都来了:“金元,难道说你也想给童林当走狗,与贫僧为仇不成?”
“呸!慧斌你给我闭住臭嘴!童林走的正,行的端,正大光明,那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正人君子,我自然要帮他的忙。你是个什么东西?身披着佛家的衣服,口中诵着佛号,尽做一些男盗女娼的事情。今天晚上,你恶贯满盈了,你还有什么说的!还不束手被擒等待何时?还等着我老人家费事吗?”
慧斌晃双掌,直奔老洒海金元。金老剑客见他如此,抡起掌中铁条,与慧斌战在一处。可这一打呀,老洒海金元大吃一惊!怪不得天灵侠王凤、陆地飞仙娄瑞、丁瑞龙、铁三爷这些人都挨了打了,这慧斌可真够厉害的。这对双钢掌上下翻飞,挂定风声,别看空手,比有武器都厉害。老洒海心中暗想,也就是我,要换个旁人焉能对得过他呀!可丁瑞龙、铁三爷在旁边一看:“各位兄弟,今儿晚上可是决战,咱甭在这儿看热闹了,干脆上吧!”“上!上!上!”“噌噌!”哥俩蹿上来,一个晃刀,一个晃宝剑,加入战群,三个人力战慧斌。要说老洒海金元的能耐跟慧斌本不差多少,再加个铁三爷,丁瑞龙,这慧斌就有点吃不住劲了。慧斌一看不好!扭头就走,奔正西方。
慧斌跑出来还没有几步呢,突然有三个人拦住去路:“无量天尊!慧斌,此路不通!”啊!慧斌一看,为首的是个老道,鹅黄色道冠,鹅黄色道袍,圆领大袖,手持宝剑,身后背着拂尘,五官端正。他一看,认识,正是大师兄庄道勤,当初在一块儿学过武艺。这慧斌一愣,“噔噔!”倒退两步,庄道爷用宝剑一指慧斌:“孽障!你为非作歹,作恶多端,今日恶贯满盈,你还有何说?我要代替我老师处置你个孽障!你哪里逃走?”说着话,庄道爷抡开宝剑就劈。慧斌晃动双掌,大战庄道爷,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