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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您看他都清楚啊!童林一看,我这点历史他整个说出来了,这是谁跟他讲的呢?海川故意逗他:“噢,你就是童林。刚才你说了,你在龙虎山学艺,学的是子母鸡爪鸳鸯钺,那你的钺哪儿去了?你怎么使刀呢?”
“因为现在吾太穷了,把双钺卖了变成一把刀。你废话少说!快把银子给我留下!”
越说越不是人话了,说着还捧刀就刺。童林往旁边一闪身,还没等他伸手,傻小子过来了:“师兄,你躲开,把他交给我!这小子,满嘴胡说八道!满肚子瞎话,我非打死他不可!”
童林说:“别介,手轻点,抓活的!”
这位捧刀一扎于和,于和往旁边一闪身,把大巴掌抡起来了,就他那巴掌像蒲扇一样,正拍在这位后背上,“啪!”“哎哟!”“扑通!”来了个狗啃泥。于和过来用大脚丫子踩他后腰上,把这位疼得龇牙咧嘴:“哎哟!慢一点,我的骨头都要折了。”
童林恐怕于和手黑,过来把师弟推到旁边,让这人起来:“起来!你究竟是谁?”
“吾就是童林!”
童海川一笑:“这世上怎么出来俩童林呢?”
“你看我是谁?”
童海川一拍子母鸡爪鸳鸯钺,丁字步在他面前一站,这位揉揉眼睛,仔细一看:“呀!难道您老人家就是震八方紫面昆仑侠不成?”
童林点了点头说:“不错,是我。你是谁?”
“我是假牌儿的,哎呀!师父在上,我给师父磕头了。”
你说这位脸皮有多厚,趴在地上就磕头。童林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忙道:“起来,起来!”
一问他的名姓,他说了:他姓孔,叫孔秀,字春方,有个小小的绰号叫坏事包。要说起这孔秀,孔春方,还真有点意思,很苦啊!是个孤儿,流落在江湖,到处流窜。他讨饭为生,以后莲花门把他收养,当了一个小贼,跑个道儿啊,送个信儿啊,到时候给他一口饭吃。打过来,骂过去,孔秀就在这帮人中学了点能耐,粗拳笨脚的。后来受气受的实在忍不住了,他又逃跑到了个马戏班子。吴桥的马戏最出名,吴桥有一个庄主把他收留了,在里头也当小打,翻个跟头,敲个锣,到四处卖卖票,收收钱,照样受气,别看这样,总算吃饱了。孔秀在马戏班子里头练了点能耐,一会骑马,二会高来高去的功夫,以后随着年纪的增长,他觉着干这种生涯也是没有出息,又辞了这马戏班子,到外头谋生。后来,在武术场子当了一名教师,他这教师也是最下等的,拿钱拿的最少,也没人尊敬他。孔秀自尊心还挺强,心里琢磨着,我怎么就不成名呢?我要是出了名有多好!在此期间,江湖上传出一种佳话,就是关于童林的事情。有些人一谈到童林,就眉飞色舞,讲的津津有味。孔秀伸着脖子听,他刚才说的这些事,都是听别人讲的。童林的事儿把孔秀给迷住了,孔秀一琢磨,我要拜童林为师该有多好,我也是个少侠客,这叫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格高,我真要拜了童林,我的造化可不小啊!但又一想,我跟人家童海川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我没门没户,出身低贱,人家能收我吗?想到这儿,他又发愁了。最后,他一合计,人心都是肉长的,禁不住我孔秀去磨他,铁杵磨绣针,功到自然成。又一想,去,我又不能空手去,我得有俩钱呀!穿的得像个样,得拎点贵重的礼物,上下还得打点打点,哪儿不得用钱哪!摸了摸兜里,他一贯就是穷底儿,没钱。孔秀一琢磨,算了,良心丧于困地,干脆我劫道吧!我劫俩钱儿,不就达到目的了吗?这位打定主意,开始截道。在哪儿劫都觉不合适,他就钻这山沟里来了,您说多巧,头一拨儿就把童林给截住了,这不是无巧不成书吗?你倒好好看看是谁呀?他没看,蹦出来就念山歌。因为是个外行,也没干过,说明自己的经过之后,他在地上跪着就不起来了:“老师,我早就下了决心,无论如何您老人家要收我!”
傻英雄于和把大巴掌抡起来了:“再说!我把你脑袋给拧下来!我师兄能收你这样的徒弟吗?谁让你小子劫道?”
“我也是实在没有法儿,因为我是叫钱逼的。”
童林一看这人挺有意思,现在赶奔金凤山捉拿贼寇,正是用人之时,带着就带着吧,童林说:“孔秀啊!现在还不能答应收你,可以做个记名的徒弟,我考验你一段。你要跟着我,如果你做事情精细,立点功劳,我重新考虑;如果你贼性不改,到那时你离开我赶紧走,懂吗?”
“哎呀!多谢师父!”
孔秀给童林磕完了头,又转圈给大伙磕头:“各位师兄高高手,请多关照,多关照。”
你看这孔秀挺有意思,虽然初次见面,大伙都挺喜欢他。童林让他起来,孔秀就问:“老师,吾有一事不明,当面领教。”
“你说吧!”
“老师,您不在北京雍亲王府,您上这儿来干什么?我真是不敢想象。”
“咳!”童林口打咳声,把来到金凤山的目的说了一遍。孔秀不听则可,等闻听此言,站在那里呆若木鸡,好半天没说话,眼珠直转。童林就看出有事儿来了,就问他:“孔秀,你愣什么?看这样你有心事,快对为师说来!”
“老师啊!您这一提,我倒想起一件事来,这两天,吾就在金凤山,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转悠,昨天,吾碰上三个老道……”
“啊?什么样的老道?”
“其中有一个老道,身材非常高大,脑袋上还缠着药布。”
“对!他就是杜清风,他在什么地方?”
另外还有两个老道,他们鬼鬼祟祟到了金凤山的挡僧岭,站在一块悬崖的崖头上,指手画脚往下看,吾仔细往下一看,下头是白亮亮一片大水,不知道他们看什么?就见他们手中拿着一个包包,坠了一块石头,“扑通!”一声扔到水里,我还觉着有点纳闷,那是扔得什么呢?老师这一说,前后就对了茬了,肯定他们把解药扔到水中。
“后来呢?”
“后来我还想劫这三个老道,一看这三个老道挺厉害,没敢劫,我眼睁睁瞅着这三个老道,顺山沟走了。上哪儿去了我不清楚。”
童林想,这就对了,看来独闯江湖老魔头宁五也没说瞎话,他说把解药扔到挡僧岭下逆水寒潭,这一定是那个地方。现在抓人是次要的,主要取解药是当务之急。跟孔秀一商量:“你在头前引路,领我们赶奔扔药的地方。”
“老师,跟我来!”孔秀对才这儿挺熟悉,翻山越岭在前头引路,童林他们跟在后头,就到了一个悬崖。这个悬崖往前探着,一个不注意要掉下去,不死也得受伤。他们师徒互相拉着手,站在悬崖上往下一看,就见下面白亮亮一片大水,但是这水没有浪头,就好像结了冰似的,平平静静,跟一面大镜相似。再往两边观看,曲曲弯弯,还有一条河。童林一想,大概这就是逆水寒潭,问孔秀:“你看准了是在这儿扔的吗?”
“老师,一点都不假。这三个老道就是站在这里投进去的,吾亲眼得见,一点错不了,就投到那水的中心。”
童林从崖头上下来,慢慢的靠近,童林不会水啊!咳,叱海金牛于和见着水乐了:“师兄,让我洗个澡儿吧!”说着话就要脱衣眼下水。另外的几个人,司马良、夏九龄、刘俊、洪玉尔都会水,包括这孔秀都会来个狗刨,要讲起来都比童林强。这小哥儿几个就要下水,童林赶紧把他们拦住:“等一等。”为什么?童林办事非常精细,他发现这水有点奇怪,拿了个东西往水里一扔,“砰噔!”出来的声音都是两样,一点儿浪花都不起。童林说:“这水怎么像粥似的?你们先别下水,千万小心。”说着,童林拿了个轻轻的东西,树枝上带几个树叶,轻轻抛落水中,不到水面还倒罢了,这东西刚沾水面就一转个,抽于水底。刘俊吓得颜色都变了:“老师,不好!看见没有?这就看出来,鹅毛也沉底,人进去也好不了!”
这就不能下水了,童林把于和给拦住。怎么办呢?最好雇只船,派人打捞。又不知这水有多深,事到现在,也只好如此了。爷儿几个顺着这湖往前走,转过这条河,好不容易找着个人家,这家真是使船的,还打渔,老头六十多岁,姓刘,跟刘老支交涉半天,说让他给捞一件东西,刘老丈把脑袋一扑棱:“各位,强人所难哪!那逆水寒潭,连鹅毛都沉底,小船要到那儿,恐怕也保不住。我这把年纪了,你们打算让我把老骨头扔在那儿,给多少钱我都不能干。”
童林说:“我们捞这东西是给人治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人家,您肯多帮忙,我们多给银子,给您银子二百两。”
钱这东西好使唤,老头儿一听二百两,半天没言语。一算计,我在这山沟一辈子,也挣不了二百两啊!这回不如仗着胆子去一趟,哪怕他成也好,失败也好,银子得弄到手啊!老头说:“你们等等啊,我跟我儿子商量商量。”随即把俩儿子刘大、刘二找来,爷儿仨为金钱所动,就点头答应了,不过要求个条件,得先付款。童林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把几个徒弟叫到一起凑,好不容易凑齐了二百两,连整银子带散碎的银子往前一递。老头一看,高兴得眉飞色舞,把银子让老伴收起来,说:“几位,等等,我这就准备船去。”
老头把船准备了,爷儿仨仔细把船修补修补,一直把船收拾完了。童林一看,这船能装二十多人,推到河里,把浆、篙、橹、网,以及捞东西的钩子全都准备了,为了以防万一,还准备了两大盘绳子。因为不知那水有多深哪!童林等都上了船了,老头说:“你们可坐稳啊!带你们去一趟可以,捞得出来,捞不出来,我可不管。我们是管接管送不管捞,你们到那儿自己动手。”
童林说:“你放心,决不麻烦你就是了。”
“那上船吧!”大伙上了船,老头的两个儿子荡浆摇橹,船只一掉头,赶奔逆水寒潭。
欲知捞到解药没有,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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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回 英雄船驶逆水寒潭 和尚霸道寸步难行
且说童林爷儿几个上了小船,飘荡荡,荡飘飘,顺流而下,直奔逆水寒潭。童林站到船头,倒背着双手,往两岸观瞧。这船虽旧,其快如飞,两岸的树木,山石,很快就闪在身后,就见两岸青山叠翠,怪石横生,这儿的风景太美了。但是童林心里杂乱如麻,哪有工夫欣赏这自然的景致,他就盼着快到逆水寒潭,派人下去把解药捞上来,给雍亲王治好眼睛,这是当务之急。小兄弟们谁也没言语,各想各的心事。时间不大,离着逆水寒潭还有三里多地,突然船不走了,童林一愣,就问这梢工老刘头:“怎么不走了?”
“哎!我这不能走了,你看前边有人给拦住了。”
童林定睛往前观看,也不知道是谁,在水面给拦了一条大铁锁,在岸上还站着一群和尚,指手画脚,不知说什么。正中央有两把椅子,坐着两个年纪大的僧人。就在这时,才听清和尚说的是什么,他们正喊:“咳,站住!船只不得往前进,不然我们要开弓放箭!”
这时看清了,他们手里都拿着弓箭和火铳。火铳就是鸟枪,到了清代,火器相当发展了,这种火枪打铁沙子,扣上子母帽,点着火绳,一撸机子,“砰!”一打一大片。那打到人身上,人就变成筛子了,所以这船不敢往前走了。童林一看,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这山还有人管辖?最好这事能顺顺当当,别发生矛盾。他告诉船家,赶紧把船靠岸,船家听话,把船靠到岸上。童林纵身跳到岸上,小兄弟们也跟着上来了。海川走到这群和尚面前一抱拳:“各位师父请了,你们是跟我打招呼吗?”
这些和尚一个个晃着秃脑袋都挺横,走过一个半大和尚来,把眼珠子一瞪:“你们是哪儿来的?为什么无故跑到挡僧岭东游西逛,你们驾只船想干什么去?”
童林说:“我们想乘船去逆水寒潭捞点东西。”
“捞东西?哎呀!你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你鼻子底下没个嘴,你不懂这儿的规矩,还不会打听打听吗?我告诉你,凡是这一带,都属于古刹玉皇顶管辖,是我们的庙产。一山一河,一草一木都归我们管理,你们想上哪儿就上哪儿行吗?经我们当家的允许了吗?回去,回去!不行,不行!”
童林一皱眉,真是一处不到一处迷呀!闹了半天这地方归人管哪!不是荒山野岭,那就把事儿讲讲吧!海川一笑:“各位师父,实在是对不起,怪在下鲁莽,不懂此地的规矩。我们打算请各位师父行个方便,到逆水寒潭去捞点东西。”
“想捞什么?鱼,这儿没有,虾更没影子,你们去找死吗?”
“师父,有一个人哪,把一瓶药扔到里边了,我们打算捞这瓶药,去解救一个人,您行个方便,大慈大悲。”
“咳咳咳咳!我说你这庄稼人真能瞪眼胡说八道,那药怎么能扔到逆水寒潭呢?我们没看见,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就这么告诉你得了,这儿归人管理,没有我们师父的话,不行就是不行,走走走!”
这和尚比秃尾巴狗还横,任凭童林怎么哀求怎么解释,就是不答应。促英雄于和生气了,于和一听心想,哪有那么多废话跟他说?他也没经童林的允许,从后面转过来了,瞅着这和尚傻笑:“嘿嘿嘿……”
和尚一看,这是什么意思?于和冷不了抓住他的耳朵,一下子扔水里了。这和尚没注意,这顿喝呀,好悬没灌死。等他从水里爬出来,哇哇直吐,那些和尚都掩嘴而笑,这和尚一回头,喊道:“你们还乐呢!还不过来给我打他!”
这些和尚闻听往上一闯,围住于和就打。于和还在乎这个吗?这些天都闷坏了,就爱打仗,一看打仗,乐得眼睫毛都开花了:“哎,小秃驴来喽,来喽,来喽!”揪耳朵扔一个,揪耳朵扔一个,像下饺子一样,全给扔水里了。小和尚“爹妈”的一叫,就惊动了椅子上的两个僧人:“阿弥陀佛!”这一诵法号,像打雷一样,山谷都应回音。这两个和尚迈步过来了:“徒儿,闪退一旁。”
“师父,可把我们打苦了。”
小和尚闪到一旁。童林一看这俩和尚,一个黄脸,一个黑脸,长得相貌凶恶,非同一般,看着岁数和身份,断定他俩是头头了。海川赶紧赔礼:“二位大师,千万原谅!这是一个傻兄弟,有点少心眼,方才动手,归他不对。我这厢替他赔礼了!我愿意包赔损失。”
“哼!”黑脸儿的和尚瞅瞅童林,“你是谁呀?这些事儿先别提,报通名姓再讲。”
“在下姓童名林,字海川。”
“弥陀佛!你再怎讲?”
“我叫童林。”
俩和尚彼此看了一眼,把童林上下瞅了半天,这才说:“难道你就是震八方紫面昆仑侠,雍亲王府的御教师?”
“不错,正是在下。”
“喝!哎呀我说童林哪,都说你眼空四海,目中无人,都说你成了名了,忘了老祖宗,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就拿眼前这事儿来说,你们无缘无故闯进宝山,不经我们允许,就胡作非为,刚才你还让人动手把我的弟子给打了,可见你这个人多么专横跋扈。姓童的!今天这事完不了,我一定把你扭送官府,到官家去评理。来,把他逮起来!”
小和尚往上一闯,要抓童林,那这帮小弟兄能答应吗?穿云白玉虎刘俊、夏九龄、司马良、洪玉尔、坏事包孔秀,全冲上来了,这顿打啊!把和尚一个个揍得鼻青脸肿,这俩当头的师父可不平了,把外衣闪掉,拼了命。每人从怀里拽出一条竹节钢鞭,抡鞭就砸,傻英雄一看:“全交给我了,我都包下喽!”
于和蹿上去了,这顿大巴掌给打的,你别看这俩和尚挺凶,分跟谁比,要跟于和比就差的多了,这傻子今天也不知怎么这么高兴,上去就一拳,把那黑脸和尚打个乌眼青,“啪!”一脚把黄脸儿的和尚踢掉两颗门牙,打来打去,让于和一手抓住一个,全给扔水里去了。
童林一想:这事是完不了啦,这和尚是必有来历。他琢磨捞东西时间短不了,和尚又横加干涉,这事就不好办,最好见见他们当家的,把道理讲清,得到人家的允许,那不就两全其美了吗?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在这干活。想到这里,跟刘俊商量,刘俊说:“师父,这事儿不好办,刚才都打了半天了,恐怕他老师父不能答应,干脆咱就下手。”
童林说:“这不行!那么做不妥贴,干脆,我一方面到庙上去赔礼,一方面见见他们师父,把道理说明。我想,他们会通情达理的。”
就这样,再跟船家商议:“你在这儿等等,我们到古刹玉皇顶,去去就回,等回来再乘你这只船。”
老头答应了。拿了人家的钱了,就得给人干活,把船只靠到岸边,爷儿仨在这儿等着。不过船家告诉童林,说古刹王皇顶有个老师父叫慧斌,这老师父通情达理,人缘可好呢!经常施舍些好东西,像我们家困难,庙上也给不少好吃的。您要跟他讲讲肯定能行。童林这心就有底儿了,就这样带着刘俊众人,顺着盘山道赶奔玉皇顶。这地方真难走啊,足足有两个时辰,才到了古刹的前面。童林一看,这座庙太古老了,不知什么年代修的,头前是石头牌楼,古香古色,从底下过去就是山门。再看这山门,刷着红油,铮明瓦亮的菊花顶,门前有一对石头狮子,风吹雨打,这狮子也显得古旧些。庙上横挂一个大匾,“御赐古刹玉皇顶”,两溜石牌,山门关着,角门开着。童林众人在角门前停住脚步,海川问:“门上有人吗?哪位师父听视?”
刚问了两声,角门一动,出来一个人,这和尚看了童林一眼,又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