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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林传-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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仑说了,我听他说的都挺有理。你看我在扬州没在这儿,让我调查了解,也是这么回事儿。盐在哪儿咸,醋在哪儿酸。祸打根头起,怪就怪你们金龙镖局,怪就怪你徒弟潘龙,没有他,哪有这些麻烦?这不潘龙也在场吗?我这人有什么说什么,你为什么领人砸人家飞龙镖局?为什么把人家黄灿打得那么惨?还不是同行是冤家吗?人家买卖比你们好,人家挣钱比你们多,你们就眼红了,发展得动了武了。除了这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嗯,这动手伤人砸人家的镖局子,本身就犯法,倘若人家报官,你们就得打官司。我想人家震东侠是不错的,人家没有报官,愿意私了。人家老哥儿俩来了,那时候,北侠呀,你就应当出头,你徒弟给惹的祸你就得给圆哪。当时要是一露面儿,几方面坐下来心平气和地一谈,哪有这些…嗦事儿!结果你躲到旁边儿不出来,你把铁背罗汉法禅推到前面来。这个法禅又不是你们两家镖局子的人,他是另有企图啊,听了潘龙煽动是非,他从中干预,插了这么一足,结果把事情给闹大了。嗯,这个法禅挨打是咎由自取。叫童林这一掌打得口吐鲜血,我看活该。童林并没找他去,他是一出家人,你不问一问,你跑到杭州擂来掺和什么?他自己不找挨打吗?可是我那阵儿以为打完之后,你一露面儿,双方一谈这事也就完了,结果你还不依不饶的,放出风了,非要给铁背罗汉报仇,非要跟东侠决一雌雄,我看你是更不应该呀。有潘龙错在前,你错在后,这才到了这个局面,话虽如此,现在收摊也不晚。老侠客,咱们可处得不错啊,我有什么说什么,这不存在谁怕谁的问题,你也不用想这脸面的事儿。方才我们来那会儿,震东侠表态表得很明确,愿意你撤梯子,这事完事,你要求什么条件,人家尽量满足。我也想这也够瞧的了……嗯!砸了人家的镖局子,打了人家的人,人家还乐意和平了结,这就算有容人之量啊。老侠,别太固执了!悬崖勒马还为时不晚哪。倘若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落一个身败名裂,可悔之晚矣!老侠,今儿我们来就是为这事。”

    还没等飞行侠的话说完呢,北侠秋佩雨就一阵冷笑。笑什么呢?北侠不愿意听。原来北侠秋佩雨确实是个正人君子,老侠什么事都明白。他隐踪在家乡把镖局子交给徒弟潘龙掌管,这个潘龙的为人,所作所为,他这当师父的不是没数。潘龙捅了娄子,惹了事,首先到北侠那拨弄是非,要求师父出头给自己撑腰,北侠就断定潘龙不是东西。噢,你捅了娄子,惹了事了,叫老师我出面,我能出面吗?我胡来,我能干那事吗?因此,北侠第一次把潘龙痛斥了一顿,撵出家门不管。

    北侠这么做,既对又不对。说对,训斥潘龙是对的;说不对,他不应该不管,应当出面到杭州来亲自了解了解怎么回事,要那么一来,事情就不至于这么严重。

    可北侠一赌气就不管,逼得潘龙没招了。潘龙一看这怎么整?现在骑虎难下,哎,干脆请人把铁背罗汉法禅、辽东的三老、各地的英雄请来,把这架子给支上了,才闹成这种局面。他满以为没有老师也行,有铁背罗汉法禅在这儿支着,谁能是他的对手?把震东侠给压下去,这事不就完了吗?

    他想得倒挺好,哈哈……哪知道适得其反,法禅被童林一掌打得大口出血。法禅这一受伤,潘龙傻了,可这怎么收拾呢?硬着脸皮二次去请北侠,见着老帅他往那一跪,痛哭流涕把经过讲述一遍。当然了,他掺糠施水,假的多,真的少,仍然拿出拿手把戏在这儿煽动是非:“嗯,师父,您看您,您不出头,您看怎么办?没个完呐!人家震东侠不依不饶啊!人家请出人来都是狠碴儿,也不知从哪蹦出来个姓童的,叫童林。咳,这小子在擂台上,撇拉嘴,大言不惭哪,指名点姓,叫老师出面,他说打法禅,不是打的法禅,打的就是您。您说您,您再不露面的话,这这……可怎么的,跟头就栽到家了!徒儿我无名少姓,挨打算个什么?我丢人不丢人算个啥啊!师父,您栽不起跟头呀!老师呀,您无论如何别出事儿。”北侠知道这些话不一定属实,但是说打法禅是真的。哎呀,老侠客这么一想,这怎么个事儿?震东侠难道得理不让人?嗯,这我定出面去看看,究竟谁是谁非。如果是人家有理,我就承认个错儿,我狠狠地教训教训潘龙,给人家赔偿损失。如果我们有理,潘龙说的是真的,那震东侠我定好好跟你讲究讲究。你打了我们的人,到底是为什么?北侠是抱着这个心肠出来的。

    嗯!他哪知道离开家乡刚一到,潘龙就派人散出风去了,北侠出头了,决跟他完不了,要给铁背罗汉报一掌之仇。这回北侠要跟东侠决一雌雄。这话不是北侠说的,都是潘龙领着手下的造谣生事,故意煽风点火,北侠还不知道。但是北侠到了杭州天竺街金龙镖局,哼!心里是这么想的:我北侠来了,你飞龙镖局肯定知道,你震东侠若明白事,你找到门上来,我一定以礼相待。咱老哥俩儿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个事,我一定心平气和地把它解决了。但是东侠没来,北侠挑了理了。北侠的心说话:呵,侯廷啊,你躲起来,明知道我来了,你连面都不露。看来潘龙是说的真话了,你要跟我决一雌雄啊!绝完不了啊。你要不露面,我能找你去吗?我能主动登门吗?本来,杭州擂我们第一次吃了亏了,法禅挨打了,我再主动登门,显见我们也太无能了。所以叫这个劲,他没露面。

    他哪知道震东侠赶奔太湖去了解镖的事去了。这玩艺儿也是冤家路窄。如果太湖不丢镖,东侠不走,两方面也可能见见面,这是头一个误会;另外一个误会,北侠秋田一打听,听说飞龙镖局的把南侠司马空给清出来了,他对这个事非常不满呐。心说话:侯杰、侯廷,这可是你们的不对呀!你们找我一谈,不就完事了么?哦,背后请人去了,攒鸡毛凑掸子,拿南快来压我,你想错了,我秋田从来没怕过狠的,我这更不能登门啦,我一登门会显得怕你们的。所以北侠暗中憋气,一直憋到现在。哎,他还以为南侠一露面,也可能到镖局子去跟他见一面,那也行。结果,南侠也没找他去,飞行侠苗泽也没找他去,全跑到飞龙镖局去了。尤其对苗泽更不满意,心说你不应该呀!要说司马空,另当别论,我跟他没怎么见过面,没有交情,人家不来找我来,我挑不出别的理去。你不行!咱俩多年的交情了,老哥俩不分彼此,遇上这种事,你应该来呀,要说万水千山还行,可近在咫尺啊!你来了,咱老哥俩说一说不也就完事了!

    可你们不露面,全都站在侯廷一方面跟我为仇作对。那既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可说的!

    因此,北侠越想越火大,越想这气越出不来,今天是满脑门子的官司。可正在这时候,两位侠客爷来找他了。你看,南侠说得很婉转。哎,苗润雨一张嘴,先说一顿金龙镖局的不是,把这个罪责全归在自己师徒身上了,他能听得下去吗?勉强压住火,等苗泽说完了,北侠一阵冷笑啊。“老侠客,哈……要据你这么一说,我这场官司是输到底了!我们爷俩一点理都没有了,是罪魁祸首,惹是生非,这么不该,那么不对,侯氏弟兄是一百个有理了!这是没经官,要是经官你能够给做证了!你就能给侯廷他们证明是对的,说我一顿不是了。”苗老侠客一听,知道北侠挑了理了,也怪不痛快:“老侠客,话虽不能这么说,孰是孰非,咱们公平而论,对就是对,非就是非,那怎么着?人家就是对,你就是不对,所以我就这么说了!”“好,行了行了。咱们别往下讲了,别因为咱们谈话,伤了咱双方的和气。老侠客,你们这不来了吗?我秋田领情。不管怎么说,你们愿意和平了结,不乐意把这事儿闹大了,既为我好,也为飞龙镖局的好,我领情。但是呢,你们来晚了!这是什么地方?你看看天下数万百姓都来看热闹,而且日期已定,今天是开擂,有在这解决的事吗?你们昨天晚上哪儿去了?如果说两位到了金龙镖局,仍然是这套话,劝我秋田我要不听,我没吃过人饭,我白闯荡江湖了。可有话昨晚上不说,今儿到擂台上来讲,我觉得这地方不太合适吧?恕我不能遵命,擂台摆这儿了,咱们上擂台上说吧!能讲则讲,不能讲以武赌斗输赢。我还真的要开开眼,瞅瞅怎么样儿个震东侠侯廷!我再看看什么样儿的英雄童林童海川!二位如果乐意伸手的话,老朽不才,愿意奉陪!”

    这话就难听了。言外之意,你们有谁算谁,一包在内,谁我都不怕。说到这会儿,到了顶峰了,没法儿往下说了。南昆仑长叹一声:“无量天尊!老侠客,哈哈……这一说我们俩白来了。已尽到朋友之情,贫道也没办法了!”“老侠客,我感谢你。来人哪,送客!”

    北侠这么做可有点儿过分,这往外愣轰。潘龙高兴,潘龙就希望弄翻了,这要和平了结了,责任都在他身上,要打起来呢,这叫洗是非,他的责任就减轻了,听老师说送客,他横着脖子就过来了。“二位,溜达溜达,请!”哎哟,南侠愤然站起,甩袖子下了西看台,飞行快在后头紧跟着,把两个侠客可气坏了,心说:这个北侠怎么这么不讲理呀,非得在擂台上比试高低!好吗,真要把脸撕下,谁怕谁?两人愤愤回到东看台。

    童林和东侠这些人往西看台上看着,虽然听不见说的什么,看那指手画脚的意思,不大愉快。等他们两位侠客一上台,震东侠一瞅二位的气色,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因为什么呢?两人气色不好看,知道成功什么模样,失败什么模样。震东侠让他们坐下,让伙计倒了水,这才问:“究竟怎么谈的?”没等南侠说话,飞行侠一拍桌子:“老侠客,秋佩雨不是东西!老了、老了他变了!跟当时的秋田判若两人,蛮不讲理呀!我们说什么,他也不理呀,非要在擂台上比试高低。看来这个仗非打不可了!”

    南侠也简短说了几句,他说:“我们解决吧,无效,看来是非打不可了!”众人正在谈着话呢,突然响起了丁零丁零的声音。大伙停止谈话,往擂台上一看,潘龙这小子登了台。呵!这小子趾高气扬,摇头晃脑,让伙计击完云板,证明这是开擂了。

    老百姓哗一下静下来了,大伙儿都听着,就见潘龙一抱拳:“乡亲们!各位弟子老师们!杭州擂现在继续开擂!前两天哪,因为有点儿事情,中途停止了,但是那阵儿我说过,擂并没有结束!今儿是前者擂台的继续。大概有认得我的,有不认得我的,在下是杭州天竺街金龙镖局的镖主儿,我姓潘,叫潘龙。我老师是独占九州笑鳌头的北昆仑秋田秋佩雨。如今,我老师他老人家也来了,要登台献艺!还是那句话,这次比武较量,为的是两家镖局子的事情,决定飞龙镖局和金龙镖局谁存在、谁不存在的事情。如果我们金龙镖局占了上风,我们就在杭州是头把交椅,吃独份儿;相反的,飞龙镖局占了上风,我领着伙计滚出杭州。这话我跟众位都说过了,请各位乡亲、各位老师在旁边儿给见证。如果说,人群之中有练过武艺的乐意登台献艺,也愿意比一比,我们欢迎。谁都可以,五行八作、三教九流、打过一拳、踢过一腿的老师,您登台,我们欢迎。可是有一样儿,我们没请您来,受伤怨您倒霉,死了怨您活该,露脸算你拴着!我话可说完了啊。我说飞龙镖局的各位英雄,你们都听见了,现在擂台正式开始了,有本领的到这来比试,说别的没用!头三出没好戏,我还是练趟拳脚,压压台。”

    这小子话说得可真不客气,再看他往下一哈腰,啪!练了一趟五花炮拳。老百姓鼓掌喝彩。他练完之后,往下一退,顺着梯子就下了台。他刚下台,北侠秋佩雨就站起来了。老英雄把小辫儿盘了盘,宝剑稳了稳,咳嗽一声,走下看台。老头到台上迈丁字步往那儿一站:“哎…,哪位是东侠,请您登台吧!”

    呵,这回没零碎儿,不有那么一句话,大将压后阵。这回没有,大将开台就出来了。因为打到一定的时候了,北侠知道别人上,白上。老头指名点姓叫震东侠。东侠还能呆得住吗?老侠客站起身来:“海川,各位,大家等候老朽登台。”童林把老哥哥抓住了:“老哥哥,我替您去。”“贤弟,你没听见吗?人家指名点姓叫我呢,等我不行了,还得贤弟帮忙,你等着。”大伙一听可是那么回事儿,有劲儿使不上啊。

    震东侠稳稳心神,又稳了稳肋下的小庭锋。老侠客下了梯子,赶奔擂台,等到了上面,定睛看北侠,北侠看东侠。两人四个眼珠儿就碰到一块儿了,半天哪,谁也没说话,还是震东侠打破沉静,一抱拳:“你就是北侠秋老侠客?”“然也。这么说你是侯廷侯大侠?”“啊,不错,正是老朽。哈哈……”“侯大侠,甭说别的了,你也别说你有理,我也别说我有理,不是擂台上以武术高低比输赢吗?干脆别客气,你伸手吧!是比拳脚还是比兵刃?比拳脚我奉陪,比兵刃,快亮家伙!”震东侠一看,真是急碴儿,不容人说话,上来就强词夺理。不让说我也得说,我不当着大伙儿的面儿把话说清楚我还等什么呢?震东侠想到这儿,一抱拳:“北侠,休发火!”眼瞧着这两位就要动手了。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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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8回 众雄打擂各显神通 二侠比武欲争高低

    单说侯廷实指望跟北侠两个人好好说道说道,北侠如果不伸手,那是最好不过了。哪知道北侠火都撞到脑门子上了,不允许东侠再分辩,把衣服甩掉,挽袖面,就非要动手。东侠一看,没有办法了,心说:这老头子,你可真够瞧的!既然不允许我说话,那就恕我不礼貌了。

    震东侠只好甩衣服紧腰带,也收拾个紧凑利落,再不伸手,显得怕北侠了。就见着这两位老者收拾完了,各亮门户,往台上一站。就这一亮门户,就是满堂彩。

    好,好啊!开了锅了。什么原因啊?你想震东侠侯廷名望在那儿摆着呢,这一登台,谁不知道赫赫有名的东昆仑!而且震东快侯延长得细条条的身材,面似银盆,白胡子显著干净利落,一亮门户,那个好看劲就甭提了。再说北侠秋田秋佩雨,个儿虽然不高,大奔儿颅头,长得像南极子老寿星似的,胡须长约二尺,老头在台上一拉架子,银髯飘洒,耳朵触箭,啊,这个帅劲儿,这个威风劲儿,就博得众人的喝彩声。再说,谁不知道北侠呀!这次杭州擂最精彩的也就是这两位。所以老百姓主动叫好,连声喝彩。武术这东西就是这样,人来风,看的人越多,兴致越浓,比起来越有劲。再看这两位老侠客,左转右转,四目相对,谁也不先伸手。什么原因?这是武术大师啊,一般都这样,都要看看对方,你怎么发招,使用的是哪个套路,好做到心中有数。结果两个人都相看着,在台上转了五六圈,谁也没先伸手。北侠一看,有点沉不住气了,心说:侯廷你干什么呀?打算看观定式,瞧瞧我的门路?好呀,今儿个我就给你来两手,叫你看看。北侠想到这里,冷不了往前一弓身,探左掌,瞅东侠的眼神;伸右掌,使了个海底藏花,这巴掌奔东侠的小腹就打来了。北侠还喊了一声:“东侠,对不起,接掌!”震东侠一看人家掌来了,使了个张飞大骗马,啪一个跟头,往旁边一闪,把北侠的掌躲过去,震东侠的身体还没站稳哪。

    再看北侠使的是抽撤连环掌,抽右掌,探左掌,名曰鸟笼探爪,奔东侠的面门,这可是鹰爪力呀,抓上脑浆迸裂。震东侠往下一哈腰,北侠这掌走空,东侠使了个狮子插花,金龙双脚剪,两臂交叉往上一压,内含着鹰爪力,抓北侠的肮子。北侠一看不好,撤掌抬腿,点东侠的心门。东侠往旁边一闪身,脚走空。震东侠一抓他的腿腕子,再看北侠使了个勾腿,左腿撤回,蹦起来就是一脚,点东侠的脑门。东侠往旁边一闪身把这一脚躲开,两个人抽撤连环,就战在一处。台上台下数万人是鸦雀无声啊,说玄了,掉地上一个物件都能听见。人们眼睛瞪得一般大,脖了伸得多长,眼睛不住地看着,都想瞅瞅这场精彩的决斗。就见两位老者,身形滴溜溜转,银髯飘摆,一招一式看得清清楚楚。但有的人不太爱看,觉得有点儿失望。什么原因呢?在这些人的心目中,认为这两侠客一见面,劈里啪嚓,打得不定多热闹呢!结果想错了,这两个人稳稳当当,就好像闹着玩似的。有的时候发现,东侠这块儿一亮掌,北侠这块儿往回一撤,有时北侠一抬腿,震东侠招变了,两个人凑到一块儿就结束了。可是这帮人哪懂得,这两位都是武林高手,功夫都是炉火纯青啊!你那一伸招,我就加重防备了,对面一看,不行,马上改了招了,所以干比划,很少接触。相比之下,看起来就不如跟别人打架劈里啪嚓,那玩意儿有意思,那么过瘾。

    不说别人,单说童林童海川,那屁股都不沾椅子,两只拳头紧攥,替震东侠担心。这就叫事不关心,关心则乱啊。童林是热心肠的人,在他的心目中震东侠比自己的亲哥哥还要亲,对他又敬仰,又喜欢。童林就怕东侠万一没加谨慎,要在擂台上输了,往后活不活?这个跟头栽不起呀!因此童林紧提着心,眼睛不住地看着。其实像童林这种心情的不在少数,像铁肩仙风流侠张子美、铁掌李元、南侠司马空、大判飞行侠苗泽苗润雨、鼓上飞仙丁瑞龙等等,跟童林的想法相似。最不关心的,认为什么事没有的,就是新出世的傻英雄于和于宝元,他不往擂台上看,那眼睛就盯着桌子。桌子上有什么呢?大八件、小八件,各种吃喝、干鲜果品,摆得满满的。傻英雄正琢磨着:我吃哪样合适?吃什么玩儿解解馋?你瞧这位没心没肺吧。再说雍亲王胤…,你看胤…武术不怎么样,但他经验丰富啊,他对东侠也捏着一把汗,一边儿看着,一边儿玩这个劲儿:哟!哎哟!哟!就像他登台一样,有时候,他还问童林:“海川,你看这意思,他们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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