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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林一看在这儿耽误的时间可不短了,起身向三老告辞。三老恋恋不舍,一直送到大山门外才拱手告别。
按下这哥仨回去暂不说,单表童林跟龙善伯老剑客老少十三位往回走。走到半路遇上病太岁张方众人。这么老半天这些人儿才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张方一看:哟,那不是我师叔吗?龙老剑客也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墨角棒。张方可乐了:“师叔,喂!龙老剑客,怎么样,都出什么事儿啦?”“哼!”童林一笑,心说:不管出什么事儿,要等你,黄瓜菜都凉啦!童海川把他们截住,往回一摆手,那意思是:大家都回去吧。逐渐地把众人都凑到一起,把童林围到当中。海川一边走,一边介绍经过。大伙听了是又惊又喜呀!张方把脑袋一晃:“嘿,童师叔,您这人真好说话!要换我呀,我非把这哥仨(尸巴)(尸巴)打出来不可!那老头儿也是肉尖心儿,他一看他兄弟不行了,他才出面说好话,他早怎么不露面儿呢?那都是定好了的圈套儿啦。这人是个老滑头!”海川一笑:“管他滑头不滑头,咱事儿办得挺圆满。不过,多疑的心也不应该有哇!张方哪,往后你不要心胸太狭窄!”“嘿嘿!师叔,我跟您比是没法比,但是我要遇上这些滑头,我是绝不留情!”你看,他又来能耐了。
简短捷说,大家又回到了饮马河甘家堡。没去的人全都出来了,一听凯旋而归,圆满收场,众人无不欢喜。
童林一到院里头,雍亲王胤…接出来了:“海川哪,过来吧!都把我气死啦!”童林大吃一惊:“爷!您跟谁生气?”“咳!咱们自己的人还能气着我吗?我让铁扇寺的秃驴气着啦!你快到屋儿看看去吧!”童林忽然想起来了,临走时让穿云白玉虎刘俊拿着自己一封信奔铁扇寺下书,告诉铁扇寺一声,今天的比武延期,推迟到明天。肯定这事儿是在刘俊身上引起的。童海川一溜小跑进了屋,往屋里一看吓了一跳。一看刘俊在床上躺着呢,二目失神,脸色苍白,胳膊拿药布包着。海川一惊,老少的英雄也都到了屋里了。大伙儿都围到床前,问刘俊怎么回事儿。刘俊长叹一声:“咳!师父,都把我气死啦!”童林详细追问经过,穿云白玉虎刘俊就叙说了一遍。
原来他奉童林之命,奔帽儿山铁扇寺下书。开始还都挺顺利,小和尚们一直把他让进大殿。刘俊进大殿一看,好么,公孙越聘请的各位高人都在,济源、济慈正陪着他们说话。穿云白玉虎刘俊把这封信往上一递,济源大大咧咧把信接过来了。看完之后,啪!把这封信往桌子上一扔:“弥陀佛!刘俊,要这么说,你们今天不能参加英雄会啦?”“对,因为龙老剑客今天身体不爽。”“嘿嘿嘿嘿!什么他妈的身体不爽!你们有意延期,这就叫出尔反尔,说话不算!你把这封信拿回去,要请假可以,让你师父来!让童林亲自请假,你不配!”公孙越在旁边也插了言了:“我说老龙头怎么的,给打怕啦?今天在家休息休息,明天准备挨打。我说,众人看是这么回事儿吧?”哗!群贼哄堂大笑,拿穿云白玉虎开玩笑。刘俊也不是好慧的,那小伙儿的能耐,在年轻人当中那也是头一把。只是在各位剑侠面前显不出他来。刘俊火儿往上撞,心中暗想:我不能有辱师命啊!你们当着我的面骂我老师,讥笑各位剑侠,能容得吗?刘俊也翻了脸啦,用手指着济源、济慈的鼻子:“二位师父,请你们说话嘴下留德!我再告诉你们,我师父写信是客气呢,让我捎来个口信儿。”“什么口信儿?”“让公孙越拿最好的胰子把脖子和脑袋洗干净,准备挨揍!让你们两位把脖洗净些,准备换刀!到时候要剁你们的驴头!”刘俊这句话可捅了马蜂窝了。哗!大雄宝殿就开了锅啦!“杀他!杀他!割他的舌头,敲他的门牙!不能让这小兔崽子跑了!”哗!往上一闯。刘俊明白:这个场合不能伸手,伸手也白搭。就凭自己的能耐,伸手就得趴下。他看众人往上一闯,刘俊咕咚躺下啦,一抱肩膀,嘿嘿一阵冷笑:“各位,来吧!今儿我这一百多斤卖给你们啦!”他这么一闹,把大伙儿还僵住了;他要伸手呢,这帮人就不留客气了。济源用手点指着刘俊:“好小子,你方才辱骂了酒家,我要不给你留点记号,我气难平呀!”说着话他把刘俊的左胳膊抄起来了,两个手指头一使劲儿,咔叭一声把刘俊的胳膊给掐折了:“回去吧!叫你老师给你接骨!你回去告诉童林,明天叫他准备挨揍!轰下铁扇寺!”就这样,把穿云白玉虎给撵下来了。
刘俊疼痛难忍,抱着胳膊跑回饮马河甘家堡。到家一看,师父不在,见雍亲王胤…,就把这事儿从头到尾都说了,把胤…气得,叭!把茶杯都摔了。胤…心想:这和尚真是粗暴无礼。“快快快!”把人找来,去叫大夫,把大夫找来给刘俊接骨。骨给接上了,吃上接骨丹,吃了止痛药。
刘俊正在屋里着急呢。正赶这时候,童林回来了。刘俊把以往的经过讲说一遍,就见童林剑眉倒竖,虎目圆翻,用手点指帽儿山铁扇寺:“济源、济慈欺某太甚!俺童海川岂能与尔善罢甘休!”老剑客龙善伯也过来了:“海川呀!你帮我的忙,我也得帮你的忙!我呀,非得卖卖老不可,非得用墨角棒打死公孙越,给咱孩子出气!”“打,不打不行啊!”哗!引起大家的公愤,各拉兵刃,要大闹铁扇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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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回 雍亲王卧病甘家堡 杜清风寻衅饮马河
且说童林童海川和老剑客龙善伯听了刘俊的话,气冲牛斗。老少英雄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到铁扇寺,与这些贼人决一雌雄。后来是震东侠把大伙儿劝住,让大家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明日再决一死战,大家这才分别休息。
到了次日,天光渐亮,童林早早地起来,到院里头先活动活动筋骨,正在这么个时候,泥脚僧张旺过来了,声音挺低:“师叔,王驾千岁身子不舒服,昨天晚上又犯病了。”童林一听,脑袋“嗡”地一声,他就怕雍亲王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吃罪不起,急忙转身奔东院去看雍亲王。结果到屋里一看哪,雍亲王靠着枕头在床上坐着,震东侠和北侠正在这儿陪着闲谈。海川这心才放下点儿,紧走两步给雍亲王请了安:“王爷,听说您不自在?”“哎!海川哪,你坐下。昨晚上又有点犯病,觉着胸膛发热,两眼发紧。我摸了摸头有点发烧。本来想叫你。看你们累得这个模样,我于心也不忍。今儿早晨起来到茅房去,好险没摔个跟头。正好碰上东侠和北侠,我就把这事儿跟他们说了。”“爷,是不是找个大夫看看?”“不必啦!海川哪,快点吃早饭,吃完了咱们好奔铁扇寺赴会。”海川一皱眉说:“爷,您身体这么虚弱,我看咱们延期吧!”“不不不,海川!怎么说这话呀?就因为咱们延期一天,刘俊让人家打了,还说些不三不四的闲话。哪能再延期呢!”“这事儿是万万使不得!您身体这样,怎么能去呢?”“我看这样吧,海川,今儿个我就不去了。你率领老少英雄照样赴会,别耽误正事儿。我躺个一天两天的也就恢复了。”
童林跟东侠一商议,也只好如此。但是,雍亲王要不去,家里还得留人,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谁能够吃罪得起!经过大伙儿一商议,把原班人马分作两拨,由童林和老侠客龙善伯、武林武士同、小侠龙小臣以及各位侠客二十余人,赶奔铁扇寺赴会;把震东侠、侯二侠、北侠、南侠、甘风池、丁瑞龙、铁三爷等人全留在家里,保护雍亲王的安全;把小弟兄们也分成两拨,刘俊在家养伤,泥脚僧张旺、夏九龄、司马良、洪王尔留在雍亲王身旁;把牛儿小子、虎儿小子都留在家里头,剩下的小弟兄跟随童林前往。
去的人兴高采烈,不去的人心里不太高兴。像这样的盛会,每次参加都受益不浅,若不去呀,就好像丢了什么似的。但是童林话已出口,谁也不敢反驳。就这样做了决定。童林饱餐膳饭以后,率领大家赶奔帽儿山铁扇寺。
按下童林他们去赴会不提,单表家里的人,这会儿可肃静了不少。一个是走了一半的人,二一个是雍亲王有病,谁也不敢惊动,就在自己的屋里头悄悄呆着。有躺着的,有看书的,有的两眼出神惦记铁扇寺的事情的。单说雍亲王躺在屋里头,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啊。雍亲王一摆手,让北侠、东侠都回去休息。他闭着眼睛考虑铁扇寺的事情,恨自己的身子骨:我要没病该多好!今天要去呀,回来就起不来了,又给海川找不少麻烦,拖累众人,感觉于心不忍。雍亲王一想啊,我好好睡一觉,大概醒了也差不多了。也不知海川他们是输赢胜败。雍亲王心里一烦闷,就睡觉了。整个甘家堡一片寂静。
按现在钟表来说,上午十点钟,从甘家堡的庄子口来了四个人。这四个人比比划划,大摇大摆,直奔南口儿。这块儿有甘风池联庄会的庄丁。自从比武以来,这块儿是戒备森严,而且甘风池和童林都关照过:这里住着雍亲王,一旦出了事儿,谁也不好交待。所以,这庄丁格外地精神,各拿刀枪棍棒,往来巡逻。对本地人当然不能刁难;对外来人,瞅着眼生的,当然必须要盘问。这庄丁一看,这四个人不认识,身上都带着家伙,庄丁一过来横枪给挡住了:“四位,请留步!”呼啦过来十几个庄丁,把路给堵住了。就见这四个人停身站住,为首的是个出家的老道,老道微含一笑:“怎么,进庄子都不允许吗?”“仙长,您别生气!现在情况特殊,帽儿山铁肩寺正在比武期间,双方不得不加强戒备。因为瞅着你眼生,我们必须得盘问盘问。”“那……那好哇!你们打算问什么呢?”“你们四位打哪里来,尊姓大名,为什么事儿,这个您得登一下记,经过我们庄主允许才能放进。”“你们庄主是谁?”“甘风池甘老侠客。”“哈哈哈哈!老匹夫甘风池跑到这儿独立为王来了!噢,这是他的天下,他一手遮天,我告诉你,这个村庄是大清国,这条道儿是国家的官道,任何人都有权在这儿出入,甘风池他根本管不着!三位,随我进庄!”往里硬闯,那庄丁能让吗?这么一拦不要紧,老道把手伸出来了,冲着这几个庄丁一指道:“你们还想撒野吗?哼哼!别动,别动,别动!”用点穴法,九个庄丁全动不了地方了。这个老道把巴掌在他们面前一晃:“看见没,贫道有好生之德,不然的话,手起掌落,砸碎尔等的脑袋!”
“三位,随我进庄!”大摇大摆这四个人就进了甘家堡。他们四人进了大街,往北一拐,打听甘风池的家。有人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就告诉他们了:“噢,您往前走,那个又高又大的黑门楼就是甘大侠的家!”“多谢!”四个人来到甘风池的门前,停身站住,往里头看看。再一看高大的门楼,上头有门灯,下头有板凳。门开着,里边的人是出出进进。老道站住高诵佛号:“无量天尊!门上哪位听事?”这家伙的声音非常洪亮,就惊动了里边的伙计。伙计跑出来一看,没见过,道:“啊,道爷,你们找谁呀?”“请问这是隐逸大侠甘风池的家吗?”“不错,正是呀。您找我们老侠客?”“非也。我听说这儿住着个震八方紫面昆仑侠童林。他在家吗?”“仙长,真对不起!童侠客吃完早饭,领着人赶奔铁扇寺赴会去了。您有事,最好到铁扇寺去找。”老道一皱眉,回过头去跟那三人耳语了一阵。商量了多时,老道又回来了:“请问,既然童侠客不在,都谁在家呀?”“那就看您找谁了。隐逸大侠甘风池和另外其他的侠客都在。”“震东侠侯廷在不在?”“哎,在。”“麻烦您给他送个信儿,就说贫道求见。”“好…,仙长略等片刻。”这个伙计说完转身往里走,一直来到东侠的屋里头。
震东侠在屋里正喝水,上首坐着北侠秋田,下首坐着南侠司马空,铁掌李元、二侠侯杰、丁瑞龙、铁三爷众人都在座。大伙正议论铁扇寺的事儿,估计这时可能交了手了。究竟龙善伯能否取胜,宝棒胜得了宝棒不,这玩艺儿实在令人担心哪!
正在这时候伙计进来了:“回东侠的话,门前来一道长,领着三人,说要求见您。”“噢!哪儿来的?”“没说。他非见您不可!”“待我观看。”震东侠站起来往外就走,可这些人在屋呆着也没事,心说,大概是来了朋友了?是我们请来帮兵助阵的?怎么这会儿才来?大伙儿也就跟着出来了。
单说东侠出了跨院到前院,等来到门口,东侠闪目一看,不由地激冷冷打个冷战。不但震东侠吃惊,后边的各位老少也无不惊骇。就见对面这老道,身高八尺挂零,长得是大骨架,这人瘦得是皮包骨。挺长一张大驴脸,从脑门儿到下巴能有一尺二寸长。面如瓦灰,皱纹堆累,两道大抹子眉,一对三角眼,眼角往下耷拉着。大趴鼻子,菱角口,满嘴黄板牙,颌下散满一部花白须髯,头上戴着白绫色道冠,身穿白绫色道袍,腰系一根儿麻绳,背背宝剑,手执拂尘,二目如电哪。人们认识他,这就是剑山蓬莱岛出了名的剑客杜清风。
这个杜清风在三月三的亮镖会的前后,一再找童林的麻烦,而且在亮镖会上他再次登台献艺,跟童林比试较量。这帮人都见过,知道这老道最不是东西,尤其是使大家最难忘的是雍亲王的眼睛被弄伤了,就是他的主谋。这小子今儿怎么跑这儿来啦?往杜清风身后一瞅,那还有三人:头一个是个黑大个儿,长得阔口裂腮连鬓胡子碴,那胡子好像去了尖的钢针似的,怪眼圆翻,体格健壮。再看这家伙手中拎着个长条的包袱,蹬着双洒鞋,二目如灯。人们也认出来了,这个就是跟童林对掌的那个野飞龙燕雷,也是剑山的。挨着他是个老头儿,长得酷似二侠侯杰,但是比侯杰魁梧一些,大奔颅头,翘下巴。面如冠玉,一部白须髯,穿青挂皂,小辫在后脑勺盘着,手里拎着长条包袱,怎么看怎么像个南极仙翁。这个人也认识,正是赛南极诸葛洪图。这三个人在公主坟跟童林伸过手,把海川好悬没累吐血呀,几乎轻生丧命,就是这三位。后边跟个和尚,一瞅这和尚长得墩墩实实,好像雕刻的石像;一对怪眼圆翻,大趴鼻子鲶鱼嘴,皱纹堆垒;大秃脑门子,身后背着蒲团,灰布僧衣,下边开口子僧鞋,腰里别着一条铁杵,咧着嘴在后边站着,一言不发。究竟这和尚是谁,谁也不认识。
侯东侠心中暗想:坏了!海川不在,仇人找到门上来了!哎呀!这是铁扇寺派来的,还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甭问,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样这儿要出事。侯东侠一想:海川不在,最好别把这事惹起来。我呀先问问他们来的意图。
东侠想到这儿,迈步过了门口儿,下了台阶,冲着杜清风一拱手:“老剑客别来无恙?侯廷有礼了!”杜清风看了看侯大侠:“哼哼!不敢当!不敢当!东侠,你还认识我吗?”“那哪能忘呢!三月三亮镖会的事就在眼前。我见过仙长的面,怎么会忘掉呢?”“哟,那认识我就行。东侠,我来找童林来了,听说他不在。你是他的好朋友,那有事儿我就跟你说了。”“好。此地并非讲话之所,请四位到里边说吧。”
东侠为什么这么做呢?先礼后兵,这儿不是战场。有多大仇先撂到后边,把话得说清楚。就这样,震东侠把他们四个人让进客厅。
到了屋里,分宾主让座,仆人献茶。震东侠拱手:“杜老剑客,您找海川究竟干什么呢?”“唉唉,东侠,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说我找他干什么?难道说那么大的跟头算是白栽了?难道我就认可丢人了吗?我找童林没别的事,我要报仇雪恨!他抛钺亮剑削掉了我的道冠,伤了我的头皮,这么长时间才好呀!让我当众丢丑,至今想起来我仍然气攻两肋。今儿个我约了好朋友,要跟童海川比试掌法,结果还扑空了,倒霉不倒霉!”“噢,杜老剑客!如果你们非要和童林比,那么你们就赶奔帽儿山铁扇寺,他们都在英雄会上。老剑客乐意去,我派人把你们送去。如果说累了不愿意去,我可找个地方叫你们休息,等候我童贤弟。两条路请仙长挑选。”
杜清风一看,震东侠挺客气,够意思,就没话可说了。回过头跟野飞龙燕雷商议:“你看呢?”燕雷这小子比野驴还野,把掌中的茶杯拿起来,啪!摔了个粉碎。这混小子站起来了:“侯廷,童林不在,你们是不是童林的好朋友?你们是不是他的帮凶?他不在可以,今天爷先拿你们练练手,杀你们十个八个的,出一出我胸中的怒气!”这小子火儿大了,当年叫童林一掌震得大口吐血,他至今未忘啊!您说这屋里都是成了名的侠剑客,他跑这儿来拍桌子摔茶碗,谁能受得了哇?北侠秋田就站起来了:“燕雷!你不要过分猖狂!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饮马河甘家堡,隐逸大侠曾风池的家,这不是在你的剑山蓬莱岛!你呀,给我老实一点!乐意呆着,你老实呆着;不乐意呆着,给我滚!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朽可不是好慧的!”北侠这么一喊,早惊动了院里的众人。坏事包孔秀、泥腿僧张旺、司马良、夏九龄、洪玉尔、其他的伙计、各位英雄,全把大厅的方门儿给堵上了。大伙儿一看:怎么着,找童林比武,那不找茬儿吗?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这就要伸手。燕雷哈哈一笑:“啊,到了你们这一亩三分地了,你们都觉着有了把握了!我告诉你们,我燕雷来者不惧,惧者不来!今天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好!童林不在,我就端了他的老窝!”话说到这儿,双方闹翻了。
再看燕雷一脚把窗户蹬开了,飞身形跳到天井当院。杜清风、诸葛洪图,还有那个和尚,都跟着出来了。一字排开,站在北面,指名唤北侠:“老匹夫,你出来!我们知道你是童林的好朋友,你是童林的帮凶!童林不在就拿你顶账!你过来!”北侠甩衣服拽大宝剑,也跳到天井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