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饪乓┩韪塘恕!�
左元魁看了一眼薛小七手中的药丸,有些担忧的问道:“这……这是什么?”
“毒药!”薛小七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我吃,只要你们不杀我这几个儿子,我可以去死。”左元魁张开了嘴巴,薛小七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药丸塞进了左元魁的口中,一拍他的嗓子,那药丸便下了他的肚子。
然后,薛小七转身离开,又分别走到了左元魁昏死在地的那几个儿子身边,将他们的嘴巴撑开,一一将药丸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那左元魁吓坏了,挣扎着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朝着薛小七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惊恐的说道:“你……你不是说不杀我儿子么,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吃下毒药?”
然而,不等那左元魁靠近薛小七,一旁的花和尚却挡住了他的去路,轻轻一推,便将那左元魁放翻在地,此时的左元魁的修为尽损,风烛残年一般,哪里还会有什么反抗之力,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刚才这左元魁将李半仙差一点儿置于死地,而且还想用法阵将我们全部绞杀于此,这会儿我们哪里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尽管我不知道薛小七为什么这样做,不过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他这一边,无条件的支持,这就是兄弟,共患难,生死与共。
眼睁睁的看着薛小七将那些药丸一颗颗的都塞进了左元魁那几个儿子的嘴里,悲痛欲绝的左元魁留下了两行悔恨而悲愤的眼泪。
都说这鲁地左家无人敢招惹,但是我们既然招惹了,就一定要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我们。
等薛小七将那些药丸全都塞完了之后,便再次走到了左元魁的身边,蹲下了身来,沉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布置下来的,跟我的儿子无关……他们要是全都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那左元魁声嘶力竭的说道。
“都是江湖上混的,你吓唬谁呢?你即便是死了,我们也有办法让你魂飞魄散。”花和尚沉声道。
“你和你的儿子都可以不死,不过你要先回到我的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吗?”薛小七再次问道。
那左元魁看向了薛小七,愣了一下,跟我们一般,不知道薛小七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不过,那左元魁还是说道:“老夫当然知道,你是鲁地薛家药铺的小公子薛小七,你们薛家代代都是神医。”
“你知道就好,这样你也就了解我们薛家的手段,实不相瞒,我刚才给你和你儿子吃的的确是毒药,但是这毒药暂时不会发作,我在这毒药里加了一点儿东西,每颗药丸里都有一个小蛊虫,一旦你们左家的人要对我们心怀不轨,或者做什么背地里玩阴招的勾当,我千里之外,便可催动这蛊虫,让这毒药发作,那你们左家一家五口,便可在瞬间毙命,七窍流血而亡,这样做,要比你发什么血誓管用多了。”薛小七淡淡的说道。
那左元魁听到薛小七这般一说,眼睛不由得就瞪圆了,颤声道:“你……你们薛家怎么还会下蛊?”
“你可能对我们薛家了解的还不是太多,我们薛家的祖上便是苗医出身,怎么可能不懂得蛊毒之术,只是我们薛家从来不拿出来用罢了,不过你不要怀疑我们薛家的手段,薛家可以治病救人,同样却也可以杀人,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薛小七沉声说道。
那左元魁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说道:“诸位能够饶我一家老小性命,左某已经感激不尽了,哪里还会对诸位心怀叵测,这次惹下了大祸,以后肯定是长教训了,左某跟诸位陪个不是,刚才都是左某的不是,还请诸位宽宏大量,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保证将你们左家灭门!”我威胁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了……”那趾高气昂的左元魁是彻底被我们给打服气了,我也相信他肯定是不敢了,毕竟一家老小的性命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此时,我才想起了李半仙,朝着他走了过去,但见李半仙此时已经被放在了一张椅子上,面色惨白,呼吸急促,胸口处还有一大摊血迹,紧闭着眼睛,一副十分颓然的神色。
我回头看了一眼薛小七,问道:“小七,老李什么情况?”
“还好,只是灵力枯竭,受了些内伤,挺严重的,不过性命暂且无碍,回到薛家好生修养吧,估计要调养一段时间。”薛小七叹息着说道。
“你们很幸运,幸亏老李没有性命之忧,要不然你们全家上下,一个活口都崩想留。”我回头看向了左元魁,怒声说道。
第1996章 引煞符
左元魁被我这话吓的浑身一哆嗦,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随后,我一把将老李给抱了起来,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薛小七和花和尚紧随其后,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便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刘勋,那个所谓的刘大师,沉声说道:“姓刘的,这次饶你一条狗命,最后一次。”
那刘勋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忙不迭的说道:“谢谢九爷……谢谢九爷……小的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诸位的面前……”
说话声中,我已经抱着李半仙出了左家的大堂,朝着院子外面走去,走了许久,才出了左家的院子。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花和尚说等一等,转头看他的时候,但见花和尚已经将紫金钵给拿了出来,朝着那左元魁家的门楼处打了过去。
但听得轰然一声巨响,写着‘左府’的那处牌匾直接被花和尚的紫金钵打的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就连那门楼的屋顶都被花和尚给打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不光是打了对方的人,还拆人家的房,花和尚这事情做的可是够绝的,真是将左家的脸给打的都快烂了。
对方在我家布置了绝户丧门局,要让我们老吴家全家死光,而我只是将那左元魁的修为吞噬的干干净净,也只是伤了他其中一个儿子,外带那刘勋,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花和尚这样做一点儿也不为过。
随后,我们一行人便上了门口处停着的车辆,刚要上车的时候,突然间,从左元魁的家里奔出来一个人,下人的打扮,有些惊慌的喊道:“诸位爷等等……”
我们都是一愣,转身看向了那下人,花和尚问他要干啥,那下人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诸位爷,不好意思……我来取一样东西……”
说着,那左家的下人便走到了我车子的后面,从那后备箱的下面摸索了一阵儿,很快拿出来了一样东西,藏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朝着我们鞠了一躬,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这小子搞什么鬼?
“等等……”花和尚沉声说道。
那下人转过了身来,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刚才从我们车底下拿的是什么东西?”花和尚问道。
“没……没什么……”那人有些慌张的说道。
“拿出来!”花和尚加大了音量道。
“真的没有什么……诸位爷就放我走吧……”那人一脸紧张的说道。
“不拿出来也行,留下来一只手就放你离去。”薛小七也是有些恼了,直接将他的槐木剑给抽了出来,指向了那人道。
那人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当场就给吓哭了,一边哭一边说道:“小的再也不敢了……请几位爷饶命……”
“别嗦,快拿出来,要不然真动手了啊。”花和尚催促道。
随后,那人才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样东西,双手举过了头顶,我们几个人凑过去一瞧,发现那人手中拿着的是一张奇怪的符,符上的符文歪歪扭扭,我也懂得画符,但是这种符文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张符是干什么用的?”我沉声问道。
“这……这张符是家主让在下贴在诸位爷的车身上的,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饶命啊……”那家伙吓的哆哆嗦嗦的说道。
“问你是干啥用的,别废话!”花和尚急了。
“家主……家主说这张符是引煞符,贴……贴在几位爷的车上,行路的话必然招致灾祸,导致车毁人亡,在几位爷刚刚进了府邸,小的便被家主差遣了出来,偷偷将这张符文贴在了几位爷的车底下,刚才……刚才是家主将小的唤了过来,想要我将这符文偷偷取走……没曾想……没曾想几位爷的脚程快,我一来到这里,就看到几位爷站在这儿了……”那人道。
这左元魁还真是够阴的,之前觉得即便是这次他弄不死我们,等我们开车离开左府的时候,在路上还要让我们车毁人亡,可是他没有料到,他们遇到的人太凶了,比他们想象中的要难缠许多,现在左元魁功力尽失,再无一战之力,车上的这张符如果能够让我们一车人车毁人亡倒也好说,可是但凡我们几个人当中有一个人能够活过来,再来找左家寻仇,那左家肯定是承受不住这怒火的。
所以,左元魁不敢再对我们耍什么花招,想让下人将那张符从我们车上取下来,不巧,我们比那下人的脚程要快了一些,赶在了他的前面,那下人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得我们的车子就开走了,这张符即便是杀不了我们,也够我们喝一壶的。
怪不得说左家的人不能得罪,趁你不注意,在你车上贴张引煞符,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小命就不保了。
这一家人可都是够阴的。
听到此人讲了其中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想难为这个下人,便让他起身,将那张符从他手中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便让他离去了。
那人如蒙大赦,对我们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转身离去。
花和尚指着左府的方向大骂了两句,然后我便将李半仙放在了后座上,直接朝着天南城的方向开了过去等我们离开左府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这一下午经历的事情,也是让我捏了一把冷汗,也是那左元魁低估了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倘若他以前在院子里布置一个厉害的法阵,一开始就对我们用大招,我们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脱身。
不过这件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了结,这左家肯定不敢再招惹我们了。
一边开着车,我一边回头问薛小七道:“小七哥,你给他们吃的那毒药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千里之外便可以让他们蛊毒发作,小命不保?”
薛小七绷着的脸这才有了些笑意,淡淡的说道:“假的,即便是周一阳的千年蛊也不不可能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第1997章 苏左两家的牵扯
听到薛小七这般说,众人不免都有些紧张了起来,花和尚问道:“小七,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万一那左家的人发现你给他们吃的药是假的,以那老匹夫的性格,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再来对付我的。”
薛小七摆了摆手,说道:“不会的,我给他们吃的那药丸,每个月都会有一两天隐隐作痛,会一直持续到他们性命终结,即便是不能千里之外取他们的性命,如果我跟他们面对面的时候,一样可以要了他们的性命,那药丸之中的确也有蛊虫,这样做,无非就是给他们吃一个定心丸而已,也同样给我们吃一个定心丸。再者,这左家被小九搞的这么凄惨,那左元魁功力尽失,他儿子左东也只剩下小半条命,他们还有什么胆子跟我们几个人作对?”
“话虽这样说,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啊,你说左家会不会找一些懂得医术或者蛊术的人帮他们将那药丸上的毒给解了?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花和尚心细起来像是个女人一样,不无担忧的问道。
而薛小七却摆了摆手,说道:“老花,你觉得整个华夏,有哪个人的医术能够超越我们薛家的?”
花和尚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一声道:“那倒还真没有。”
“这不就得了……除非左元魁能够找到我们薛家的人来看,才能看出什么端倪,除了我们薛家的人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出我在他们身上做下的手脚。”薛小七信心满满的说道。
薛小七这件事情做的十分巧妙,如此会让左家一直忌惮我们,不敢耍什么花招,听了他的话,我也安心了不少。
要说让我们将左家一家灭门,或者将左元魁给杀了,这事儿我们就还真做不出来。
毕竟左元魁一家并不是什么邪教人员,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做下什么恶事,如果他们一家跟一关道有什么瓜葛的话,我们也不会留他们的性命。
将那左元魁杀了也不是不可以,我们这是江湖恩怨,他先得罪的我,我是过来寻仇的,即便是特调组的人找到我,也不敢将我怎样,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
俗话说的好,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什么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绝了。
一边说着,我便将车子开出了老远,直接行使上了高速公路。
半道上的时候,李半仙突然幽幽转醒,不过看上去十分的虚弱,脸色惨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醒过来的李半仙,先是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叹息着说道:“怪不得江湖上的人说豫李鲁左,北方阴阳风水术无出其右,这左家的风水也着实挺厉害的,差一点儿我老李的性命就丢在左家了……”
“厉害个毛啊,不一样被你老李给破了?”花和尚哈哈一笑,朝着老李肩膀上一拍,差点儿将老李给拍的再次晕死过去。让薛小七好一阵儿数落。
老李喘息了一会儿道:“也不能小瞧了这左家的本事,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任何术法修炼到了一定境界,都十分强大,左家的风水术虽然大多都十分邪门,不过一样十分厉害,这些术法都没有邪恶之分,关键还是使用术法的人,如果心术不正的人修炼了术法是用来害人性命,心思纯良之人则是拿来济世救人,经过这一次,左家的人以后肯定会收敛很多。”
老李终究是个好人,在他心里也是不想杀了左家的人,不过在我对付左家的人的时候,老李已经昏死了过去,他醒来之后,便问我们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便将我动用阴阳八合无量洗髓经吞噬掉了那左元魁和他儿子修为的事情跟老李说了一遍。
老李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的教训也算是合情合理,只是这样一来,那左元魁破了功法,修为尽损,估计顶多还能活个三五年了,他那儿子左东如果经过后天的修行弥补,性命或许会长久一些,只是那老态龙钟的模样是恢复不过来了。”
这也是左家的人活该,给他们的这些教训,我觉得还轻了一些。
然后,我们又问老李最后老李放出那一招,一下将那左家的四个儿子全都震的吐血的术法,到底是不是那先天图中的手段,老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的确是先天图中的手段,那先天图中的法门奥妙无穷,只是自己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消化太多,关键时刻,拿出来用一下子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样,自己还是受了重伤。
随后,老李再次蹙起了眉头,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似乎是有所顾虑。
我看出了老李似乎有话要说,便道:“老李,你对这左家还有什么看法,尽管说出来便是,咱们兄弟几个又不是外人。”
老李叹息了一声道:“其实,我一直担心一件事情,不过这也是猜测,做不得准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左家或许跟鲁东苏家有什么牵扯,咱们几个在江湖上也混迹了不少年了,打打杀杀,经历了不少风雨,这么多年虽然磨难无数,恶仗无数,不过每一次都能够逢凶化吉,没有人命损伤,左家必然知道咱们几个人不好招惹,但是他还是那么做了,我想在左家的背后,或许有鲁东苏家的人支持,毕竟他们都在鲁东,两家的势力都不小,而且跟咱们都有仇,要说没有什么牵扯,我觉得不太可能。”
老李的话,让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是啊,要说仇怨来,我们跟鲁东苏家的仇怨最深,毕竟那苏门三杰中的老三苏啸天是死于我手,上一次我们狠狠教训了他们一番,鲁东苏家是不敢明面上跟我们耍什么花招,但是却不代表他们不敢再招惹我们。
毕竟那老二苏炳义还在朝堂之上当差,势力依旧不小。
“老李,你是怎么感觉出来这左家跟苏家有牵扯的?”花和尚十分好奇的问道。
第1998章 一阳归来
“在我昏死过去之前,我感觉那左元魁催动了法阵,那法阵之中流转的气息十分强大,我感觉有些熟悉,上一次,我和小九被困在鲁东苏家布置下来的那个九幽冥杀阵中的时候,感觉跟这次左家布置的法阵有些相似之处,但是处理的十分微妙,所以,我才会有这种感觉。”老李不无担忧的说道。
“大爷的!这鲁东苏家还没完没了了,小九,咱们再杀过去,过去再收拾那鲁东苏家一回,彻底让他们老实了。”花和尚怒道。
“不可……这我也仅仅只是猜测,做不得准,也不一定就是鲁东苏家做了手脚,咱们没有证据和把柄,贸然闯进鲁东苏家,反而会被鲁东苏家给抓到把柄,大家伙可别忘了,那鲁东苏家的老二可是在特调组当差,而且级别很高,跟小九的爷爷同等地位,他要是动用官方的手段,咱们几个恐怕又要逃亡了,上一次,小九可是吃了一个大亏。”李半仙阻止道。
“那总不能就让咱们就这样吃一个哑巴亏吧?”花和尚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
“不如咱们问问左元魁,那鲁东苏家到底有没有参与,得到了证据之后,咱们再去找鲁东苏家的麻烦也不迟。”薛小七提议道。
“没有用的,左元魁绝对是不会承认这件事情,你们以为左家在这鲁东一片混的风生水起,单单只是靠他们家的阴阳风水术?就凭左家的那德行,肯定做了不少背地里害人的勾当,一般这种情况,特调组早就找上门来,为什么左家一直好端端的?我想应该是鲁东苏家苏炳义那边的关系,一旦左元魁将苏家给出卖了,以后左家将会在鲁东这一片永远抬不起来,所以咱们问了也是白问。”李半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