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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又开玩笑的说道:“那我实在痒的受不了了咋办?”
李可欣撅起了小嘴,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就不能忍一会儿?”
“好吧,我尽量。”我笑着对李可欣道。
李可欣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说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有事儿直接摁呼叫的铃,我也答应了下来。
看着她转身要走,我还有些舍不得,于是胡乱找了一个借口说道:“喂,李可欣小妹妹,现在几点了?”
李可欣转头看向了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六点半,天很快就要亮了,我马上也该下班了,怎么,你有事儿?”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我就这么一问。”
李可欣突然抬起手来,指着墙上的一个小挂钟说道:“那不是表么,你不会自己看么?”
我嘿嘿一笑,说道:“刚才没有注意,现在知道了。”
李可欣白了我一眼,转身要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胸口上不是挂着个名牌么,那上面写着呢。”我嘿嘿笑着,又朝着他那高耸的胸口看了一眼。
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李可欣的眼神顿时有了杀气,气呼呼的说道:“臭流氓,往哪看呢?”
“我没有啊……”我装作无辜的样子。
不等我辩解,李可欣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而我在后面连忙追问道:“可欣妹子,你白天还来吗?”
“你想累死我啊,我这几天值夜班,白天回家睡觉,晚上10点上班……”说话声中,她就像是小白兔一样出了病房,不知道怎的,我竟然有了一种失落感,趁着她还没有走远,便道:“那你可要早点来啊,我身上的伤只有你能治,刚才那老医生说让你照看我的……”
“少臭美,才懒得管你……”李可欣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连脚步声都没有了。
我身子一软再次躺在了床上,心里暖暖的,刚才的那抹恐惧感顿时一扫而空。
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再过一刻钟,天就要亮了,那红衣女孩应该不会来了吧?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也没了丝毫睡意,我想起了柱子和小旭他们,心里就是一阵儿沉重,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的伤好的那么快,伤口都愈合了,可是听那老医生说,柱子他们的病情却在不断恶化,尤其是伤口,都已经肿胀了起来。
那是被僵尸给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是中了尸毒。
估计这尸毒一般的医生也化解不了,必须要想想其他办法。
我躺在那里,搜肠刮肚的想办法,想起了以前看的关于僵尸的电影来,突然间就是灵光一闪,我记得那电影上都是用糯米拔除尸毒,说不定这个办法会靠谱一些,我要不要去买些糯米,敷在小旭他们的伤口上试试,说不定就真的管用呢。
想到这里,我就有了主意,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如果实在不行,就再去想其它的办法。
随后,我又想到了不久前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个红衣女孩,心里又抖了一下,今天晚上,她明显是要来杀我的,要不是突然出现的那老爷子的儿子,我估计自己现在已经跟老爷子一样,当场被吓死,那她会不会到了天黑之后再来找我呢?
想了一会儿,我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我觉得那红衣女孩晚上的时候肯定还会来,因为张老三一家就是先例,她一旦缠上了我,估计便是不死不休,若是害死了我,我也没啥好说的,自认倒霉呗,可是如果连累了我的朋友和家人,这我肯定受不了,不行!我必须要想想办法,怎么收了那红衣女孩。
第48章 干大事的人
越想越是后怕,若是我们一家人都被我牵连而死,这个结果我肯定承受不了,还有就是柱子他们,他们跟我一起掉进了盗洞里面,他们也看到了那棺材里的红衣女孩,我想,那红衣女孩如果要害我的话,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可咋办啊?
我又不是道士,也不会降妖除魔,在那红衣女孩的面前,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这时候,我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我记得那红衣女孩刚才还对着我吹了一口凉气,脑袋里像是钻进了什么东西,她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很是让我费解。
不过看我现在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怎样,身体还能动弹,脑子也清楚的很,暂时应该没有啥问题吧?
正在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老爸老妈早早的就过来了,还带来了早饭。
看我坐在那里发呆,就问我想啥呢,我妈更直接,还问我是不是看上刚才那个小护士了。
说了我一大红脸,我连忙狡辩,说哪有的事儿,我看上人家人家肯定也看不上我,人家是城里人,我就是一农村的土包子。
我爸就不乐意了,说土包子咋了,他们城里人就金贵?小子,你爹的种儿将来可是干大事儿的人,别这么瞧不起自己。
我报以呵呵冷笑,我咋就看不出我是干大事的人呢,老子比我能耐,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在家种地耕田?
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口,就老爸那暴脾气上来,现场就敢脱鞋抽我屁股,这么大一医院,我可丢不起那人。
吃过了早饭,小米稀粥加包子,总算是填饱了肚子。
医生说让我住院观察,其实,我身上的伤也没事儿,完全可以回家呆着,不过老妈不放心,还是打算让我在这里多住几天。
由于我还想着去给小旭他们买糯米的事情,吃过了饭之后,就催促他们赶紧回家,大过年的,家里可不能断了人,万一有亲戚来了,也得照应着点。
我这话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妈,担心娘家来人,她也想着大年初二回家一趟,去看一下我姥姥,我们这一片都不叫外婆,直接喊姥姥来着。
于是,我妈就让我爸在这儿盯着我,她先回家一趟,我自然不想让他们留下来,就说我这儿啥事没有,让他们都回去,大不了等明天再来,医院里的医生照顾的挺好的,尤其是那小护士。
我这一说出口,感觉怎么说露馅了呢,表明我对那小护士有意思,我爸妈同时看向了我,展现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竟然同时点了点头,我妈说道:“好吧,小子,妈就不打扰你了,争取将那小妮子拿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娶媳妇了……”
我顿时一脑门黑线,刚才怎么整出来那么一句,真是不靠谱啊。
老爸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子,带种儿,是咱们老吴家的孩子,想当年,我追你妈的时候,那……”
老爸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妈就扯住了老爸的耳朵,气呼呼的说道:“你这老东西,不要整天在儿子面前胡说八道,一点儿正形都没有,赶紧回家……”
老两口说着,就出了病房,这是打算将儿子晾在这儿了,这老两口还真有意思,我就这么一说,也不坚持一下,说走就走,万一我有个闪失咋办?
不过这样也好,给了我充分的自由。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很快就换上了老妈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出了医院。
等出了医院之后,我才发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我身上竟然一毛钱都没有,俗话说的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钱我去哪买糯米啊,总不能明抢吧?
这可真是让我犯愁了。
在医院的大门口愣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高中毕业之后,我外出打工了一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好哥们,好像就在这县城了住着,以前打工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关系处的还不错,之前还去他家里玩儿过,我想去找他借点钱,应该没啥问题。
想到这里,我就凭着印象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以前是来过一回,但是印象不太深了,不能确定他家的具体位置,索性这县城并不大,仔细找找,应该还能够找到。
在县城了逛游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找到了我那哥们的家,我那哥们叫高顽强,长的挺帅一小伙儿,就是比我差了那么一点儿,人挺仗义的,估计开口借钱,应该没啥问题,我心里这般想着。
高顽强的家就住在县城里的一个城中村里,家里也不是很富裕,要不然也不会跟我一样出去打工,站在他们家的铁大门前,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敲响了屋门。
院子里传来了几声狗叫,很是凶猛的样子。
过了片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谁啊?”
“是我啊,小九……”我回应道。
一阵儿脚步声传来,铁大门被打开了,一张笑脸就迎了上来,笑呵呵的说道:“小九哥,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咱们老些日子没见了,哥们倒是真想你了。”
说着,高顽强就给了一大大的拥抱,就将我往屋里请。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家里养的那只大狼狗,好家伙,足有半人多高,模样真挺吓人。此时,我才想到一件事情,大过年的去人家家里,两手空空,连点儿礼品都不带,真是有些不像话,于是便道:“强子,真是不好意思,出门有点儿着急,忘了带些东西看看叔叔阿姨了……”
高顽强拍了拍我的肩膀,疼的我一阵儿龇牙咧嘴,妹的,拍我伤口上了,他并不知晓,还哈哈大笑道:“小九哥,你怎么还生分了,来我家里就跟自己家一样,还带什么东西,我爸妈都走亲戚去了,正好我在家里也闲着无聊,一会儿我整点儿酒菜,咱们好好的喝一顿。”
第49章 都是骗人的
很快,我们就到了屋里坐了下来。
此时,高顽强才仔细打量了我两眼,见我脖子上涂着红药水,伤口还挺深,便问道:“咋了啊小九哥,又跟人打架了?你看你这脖子上的伤,看起来像是新伤啊……要是需要兄弟帮忙,就知会一声,想当年小九哥没少帮我,被外地人欺负的时候,要不是小九哥出手,我估计就被人打残废了……”
我这人就爱抱打不平,记得那一年,高顽强在地摊上吃饭,不知道怎么就跟人动了手,十几个人追着他打,这小子也是个猛人,提着一啤酒瓶就敢跟十几个人干,被人打的血糊糊的,当时我看不下去了,就过去劝架,没想到这些人以为我是跟高顽强一伙儿的,连我一起打,这我哪能受这窝囊气,愣是提着一马扎,也加入了战团,幸亏我从小习武,有两下子,最终的结果是十几个人都被我们俩打趴下了,而我们俩也是惨胜,被打的血糊糊的,到那时,我才知道高顽强跟我是老乡,还是一个县的,这关系就铁了下来,后来我们一起打工回来,一直都联系着,可以说是很不错的哥们。
如今高顽强问起我身上的伤,我也是含糊带过,说是自己挠的,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整天跟人干架。
对于这好兄弟,我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说哥们现在手头有点紧,借俩钱花花,该天还给他。
听完我这话,高顽强紧接着起身进了里屋,拿出来了一沓子钱来,拍在了桌子上,说道:“小九哥,我今年没出去干活,就剩这点儿钱了,你需要都拿着,就五千块钱,你也别嫌少,别提什么还不还的,你拿去用就是了。”
我一看是五千,心想这小子真是够大方的,我就去买点儿糯米,二百块钱足够了,于是便抽出来五百,说道:“我就拿点钱急用,用不了这么多,剩下的你拿回去。”
高顽强一听不乐意了,说道:“小九哥,你可千万别拿我当外人,我知道,你来这里找我肯定有急事,要不然也不会找到我这里来,这钱你都拿着,要是不够,我再给你借点,凑够一万,你看成不?”
我真是无奈了,头一次见人还是这样给人借钱的,直接往上加数,于是说道:“兄弟,你真是想多了,我今天出门,忘带钱了,想给家里买点儿东西回去,就急用一下,真用不了那么多。”
听到我这样说,高顽强才放下心来,这才将钱收了回去。
我一直想着买糯米的事情,不敢久留,就说还有事儿,就先走了,高顽强想留我在家吃饭,被我婉拒,他就一直送到我城中村外面,约好了过几天一起喝酒,他自己就回去了。
他走了之后,我心里就觉得暖暖的,这哥们是真不错,有这样的朋友真是一件幸事,不像是有些人,一提到借钱,吓的菊花都收紧了,可劲儿的哭穷,这样的事情,我在南方省打工的时候,没少遇到。
拿着还热乎的五百块钱,我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农贸市场,买了几斤新鲜的糯米,就朝着医院赶去。
早晨的时候,我问了小旭他们的病房,现在也知道地方,直接就朝着他们的病房走了过去。
小旭和志强住在同一个病房,他们俩现在还昏迷不醒,柱子则住在重症监护室,有专门的医生照看,并不好进去,所以,我只能先拿小旭和志强下手。
病房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人,小旭和志强的家里人也都来了,一直看护着他们。
他们家里的人跟我都是邻居,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彼此都熟悉的很,见到我进去之后,他们都是一愣,我知道他们奇怪什么,志强和小旭都躺在这里昏迷不醒,唯独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觉得奇怪那才怪了。
照看小旭的是他爸,照看志强的是他妈,我一进去就跟她们热络的打着招呼。
小旭他爸上来就问我为什么病好的这么快,都能下地走路了?我只是说,当时的情况我伤的轻一些,身体素质又好,所以就提前醒了,还安慰他们不要担心,估计他们今天晚上应该也会醒了。
随后,两位老人家又问起了我们四个人是怎么伤成这样的,我又拿出了应付我爸妈的那些话回答了他们,说是遇到了狼头沟的狼群,他们也不疑有假,因为放羊的董老汉确实见过狼,羊还被狼叼走过。
两位老人的状态看起来都不怎么好,估计都没怎么睡觉,我安慰了他们两句,让他们出去吃午饭,我来着看着他们就行了,这也确实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两位老人说了些客气话,就先后出去了,他们对我也放心,因为床上躺着的这两位是我一起长大的哥们,好的跟什么似的。
等两位老人走了之后,我才从身上将糯米掏了出来,先是走到了志强的身边,见他全身上下都缠着绷带,跟一木乃伊似的,脸上都浮肿了,情况真的是不容乐观。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志强身上的绷带,露出了他肩膀上的伤口,仔细那么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现在这伤口都不是浮肿那般简单了,伤口处甚至有黑黄色的脓血流了出来,看上去十分可怖,这就是被僵尸挠伤,中了尸毒的样子,还真是可怕的很。
犹豫了片刻之后,我便拿出了一把糯米,敷在了志强的伤口上,等待着一阵儿白烟冒出,电影上都是这么演的,可是我这把糯米敷上去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于是又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倒是将伤口处的脓血挤出来不少。
妈蛋!
电影上都是骗人的,糯米一点用都没有,看来还是不可信啊。
这可怎么办啊,我明知道他们是被僵尸给挠的,却又无能为力,心中难过的一晃一晃的,我是真的不想失去我这几个兄弟,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宁愿自己躺在这里。
看着志强流脓的伤口,我鼻子发酸,差点儿哭了出来,冷静了一会儿之后,我将志强伤口上的糯米清理干净,又重新给他包扎好,愣愣的坐在那里,开始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我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兄弟死在我面前,我必须要救活他们。
蓦然间,一个人影突然出现了我的脑子里,让我灵光乍现,我想到了一个人,隔壁村的一个神婆,她或许有办法能够帮着小旭他们拔除尸毒,那个神婆大家伙都叫他林婆子,她还有一漂亮的孙女叫水儿,我记得非常清楚。
第50章 尿撒在了新坟上
上次见林婆婆的时候还是三年前,我一表弟,也就是我妈妹妹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发了高烧,连着好几天都没退,而起一直说胡话,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去了大小医院好几家,又是输液又是吃药的,一直都没有见好,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找到我们家里来。
他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在我们隔壁村,一个叫做南落陵的村子里有一个神婆叫林婆婆,那林婆婆的能耐很大,有些村子里的孩子招惹了脏东西,或者哪家出了些邪乎事儿,这林婆婆都能够出面摆平。
而我那表弟一直高烧不退,去医院又治不好,便想着是冲撞了什么脏东西,就死马当做活马医,看看林婆婆能不能给他治好。
要说起来,这南落陵村虽然在我们村子隔壁,但是距离并不算近,但是这十里八乡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也算是认识,看在都是乡里人的面子上,这林婆婆也不会拒绝。
当时,我老姨带着孩子来的时候,我爸妈正好出门,将情况跟我说了一遍之后,我就带着我那表弟去了。
我这表弟叫潘震,还不到十岁,带过来的时候,一直晕晕乎乎,还流着大鼻涕,蔫了吧唧的,一看就不正常,当时我还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烫的吓人。
也不知道咋地,村子里的邪乎事儿比城里是多一些,起初我也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不过老姨既然带着我表弟来了,这形式总要走一下的。
我背着表弟,在村里的小卖部里买了两盒好烟,还提了两瓶酒就去了林婆婆家。
这林婆婆就有这嗜好,会抽烟,而且没事儿的时候还能整两口白酒,所以一般人找他帮忙,都会买点烟酒过去,即便是什么都不拿,这林婆婆也不会拒人门外。
听我妈说,我小时候犯了癔症,也找林婆婆去瞧过,看了两眼就好了,但是那时候我还小,这事情我倒是没记住,隐约中记得林婆婆是个慈祥的老人,总爱穿着一身黑色的棉袄,头上还扎着一块青灰色的毛巾,背部稍微有点儿驼,走路晃晃悠悠的,不急不缓的样子。
当时,我背着表弟到林婆婆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