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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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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为难时,秦王却突然出声道:“秀棋,过来!”

年修齐抬头看向他,秦王眉头一皱,指着自己身边道:“本王让你过来,你是听不到?!”

“我——”年修齐抬头看了看吕东洪,试探地向外蹭。

就算给他解围的秦王另有目的也好,只要能脱离现在的处境,年修齐巴不得赶快到秦王身边去。吕将军实在太过威势慑人了,不愧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年修齐只是一个理论多于实践的书生,哪里禁得起他那样的威压。

吕东洪看着秦王,倒也没有真的驳了秦王的面子,任那吓得如同受惊兔儿的小质子偎到了秦王身边,还抬起含水的眼眸怯怯地看着他。

明明那晚勾引他的时候像个浪荡的妖精,这时候却又作出一副贞洁模样,是为了给秦王看么?吕东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秦王不满地看了年修齐一眼,年修齐向他裂了裂嘴角,笑得十分不好看。

吕东洪哼了一声引起年修齐的注意,皮笑肉不笑地道:“质子,本将军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你身为云水国的皇子,却给秦王殿下通风报信,到底是何居心?”

年修齐下意识地看向秦王,心底有个小小的希望这个被他通风报信的男人能念着一点恩情替他解围。

秦王却只是八风不动地端坐着,丝毫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

年修齐吸了吸鼻子,觉得十分委屈。

他端着满满的好意双手奉上,虽本就未指望得到感谢回报,这样无动于衷的做法也实在令人伤心。

为富不仁,为官不义,果然做王爷将军大臣的就没有一个好人。

“我没有什么居心。”年修齐嗫嚅地开口道,“我不想让两国百姓陷入水深火热的征战之中。再说,我和秦王殿下好歹相识一场,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别人害死了啊,那多可怜。”

年修齐不懂得找借口,字字都是实话,至于这几个人信不信?随便他们吧。

“可怜”的秦王殿下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看着年修齐了,瞪着他的模样好像见了鬼,不知道到底是喜是怒,只见一脸的扭曲神色。

吕东洪皱了皱眉心,却还在盯着年修齐,年修齐觉得他大概对这个答案是不满意的。年修齐吸了一口气,指向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傅紫维。

“你们也都一样啊。好歹你们都是我认识的人,要是知道有人想加害你们,我也不会无动于衷的。这有什么不可理解的。”便是随便街边一个路人,年修齐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于非命,何况只是提个醒的举手之劳而已。这应该是许多人都会有的态度吧,偏偏面前几人多了一层达官显贵的身份,就连解释缘由都变得艰难起来。

若是在平时,这种话毫无疑问地就是溜须拍马,偏偏年修齐一脸的无辜和坚定,仿佛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看得那王爷将军和大臣三个人俱是一愣。

吕东洪还未说话,秦王却冷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说话。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年修齐眼睛一亮,看着秦王的侧脸喜道:“小生可以回家……”

“想都不要想!”秦王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回揽翠阁去!”

年修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了头,焉焉地向门外走去。

吕东洪一直看着他,那目光带着刀剑的冷冽,冰得年修齐暗暗一抖,便绕着他走。

傅紫维看着年修齐显而易见的戒备和灰溜溜的模样,修长的食指点了点下巴笑道:“这个小质子,病了一场倒像换了个人似的,比以前可人爱多了。”

“不要说他了。”秦王开口道,又看向吕东洪,“吕将军光明磊落,本王明人之前不说暗话。刺杀本王的那几个刺客本来根本没有机会近了本王的身,可是他们有内应,连本王也几乎措手不及。”

“殿下,末将对皇家的家事没有兴趣。”吕东洪弯身行礼口称末将,却丝毫不见卑微。

傅紫维一笑道:“吕将军生性秉直,不愿参与结党争斗,殿下自然是明白的。可是,吕将军难道真愿意看到外戚乱政,民不聊生?!那刺客内应,正是六皇子随行之人带到王府来的。六皇子是什么身份?!若无人相帮,他的随身侍卫当中岂会如此轻易混进敌国刺客?!李家可不是什么善类,他们今天为了帝位可以勾结敌国杀手谋杀皇家血脉,明天便能为了权利地位将萧国国土拱手相让。吕将军真愿意萧国落到如此下场?!”

李家是太后的本家,傅紫维此番话几乎算得上大逆不道了,吕东洪皱了皱眉头,却并未开口反驳。

秦王点到即止,摆了摆手道:“吕将军心如明镜,本王多说无用,也无意相逼。其他的,请吕将军自己斟酌吧。”

☆、第 18 章

年修齐带着轻儿回到揽翠阁,惴惴不安地在庭前踱步。轻儿搬来一张大椅子,扶年修齐坐下,自己站在他身后捶肩捏背小心伺候。

“公子,秦王殿下这么宠爱公子,你为何还如此不安呢?”轻儿不解道。

年修齐啃着指甲,摇头不语,只是连连叹息。轻儿见状也不多问,捏着小拳头敲得像雨点一般利落。

不多时便有一仆妇带着几名婢女从门外鱼贯而入进来,摇头手绢笑得一脸和善。

“秀棋质子啊,这大冷的天的,质子怎么坐在庭院里。我们殿下知道了可要心疼死了。”那中年仆妇吩咐身后婢女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扶质子进屋去!”

几名婢女喏喏称是,都围到了年修齐的身边。

年修齐在她们进来的时候就闹了个大红脸,这会被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围着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连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地拉着轻儿的衣袖。

轻儿这会儿可比他家公子有出息得多,一闪身挡在年修齐的身前,把脸一抬颐指气使地道:“你们!谁让你们就这么擅自进来的!我家公子千金贵体,冲撞了公子你们担待得起吗?!”

年修齐听着轻儿这小恶仆狐假虎威的一通指责,简直羞愤欲死。他扯着轻儿的袖子,气得结巴:“你、你、你——”

还没你出个下文来,两名婢女伸出纤纤素手扶上了年修齐的手臂,柔声道:“秀棋公子,让奴婢们扶公子进屋吧。”

年修齐身上一颤,甩开几个妙龄少女的小手,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上。

“男女……授受不亲……姑娘不……不要这样……”年修齐低着头声如蚊蚋。几名婢女讶异地互视一眼,不等她们再做什么,轻儿已经将她们全部推开,冲着那仆妇嚷道:“走开走开,我家公子不需要你们伺候!”

几名婢女为难地看着带领她们前来的那中年仆妇。她被轻儿如此顶撞,脸色已经沉了下去,却碍于这狐媚的质子现在正受秦王宠爱不敢发作,只扯着嘴角笑了笑,道:“奴婢听从秦王殿下吩咐前来伺候质子,希望质子不要让奴婢们难做。”

年修齐从轻儿身后探出脸来,道:“小生真的不敢劳烦几位姐姐纡尊降贵。秦王那里我会向他解释的,万万不会让他迁怒姐姐们。”

不怨年修齐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他本就出身清贫,平日里闭门读书,来往最多的是同门那些“五大三粗”——在年修齐看来——的书生,偶尔见到的女子也都是陪自家汉子出来劳作的爽朗质朴的乡野村妇。后来上了京城,在质子府的时候也没跟那些娇滴滴的丫鬟有过接触,何况秦王府上的这些婢女浑身气派都比得上小户人家的小姐了,在年修齐看来还真是不能冒犯的。

只是他这一席话听在别人的耳里就不那么中听了,说什么“纡尊降贵”简直就是讽刺,分明是恃宠而娇,不把她们这些秦王府的下人放在眼里。尤其那仆妇已是王府的老人,是从秦王还是皇子的时候就在宫里伺候的,虽是下人却也地位超然,王府上还没人敢像这对主仆这般不给她面子。

那轻儿听了自家公子的话更是硬气了,鼻孔朝天简直傲得不得了。

仆妇咬了咬牙,还是挂上一抹强笑,微微行了一礼道:“既然质子不喜欢,奴婢也不能强求。奴婢这就禀明了秦王殿下,让殿下自己定夺吧。”说完一转身,带着几名婢女出了揽翠阁。

出了大门她又忍不住转回头,向着揽翠阁的大门啐了一口,恨道:“两个小贱人,不过刚得殿下几日欢心,就敢这么装模作样地拿乔。风水轮流转,早晚有你们犯到我手上的一天。”

揽翠阁里,轻儿也在一脸不忿地向着大门处呸口水,年修齐拉住他无奈地道:“轻儿,我们在人家府上为客,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轻儿委屈地叫道:“公子,难道你忘了,以前我们来秦王府上的时候这些人是怎么轻慢公子的么?!要说无礼刚才那个仆妇算头一个,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势力小人!哼!”

年修齐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茬,想来以前的秀棋质子和轻儿的确是受了不少委屈。可是总是依附他人过活,也怨不得被人轻视怠慢。世人从来都是如此势力的,怨恨别人不如反醒自己。

年修齐只能摇摇头,拉着轻儿的手道:“轻儿不用生气了,以后公子一定不再让你受别人的气。”

轻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一脸的感动。

“好了,这都中午了,我饿了,该吃饭了吧。”年修齐摸了摸他的脑袋。

轻儿忙道:“我这就去传膳。”说完便向外跑去。他还没跑出揽翠阁的大门便迎头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来人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皱眉道:“这么急火火的干什么?!”

轻儿抬头一看,瞪圆了眼睛,张嘴结舌了半天:“将……将……将……”

年修齐听到动静,也急步走了过来:“轻儿,怎么了?!——”

待看清楚来人是谁,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下子没了声音。

吕东洪挑了挑眉头,缓步向他走过来:“质子看到本将军,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年修齐苦了一张脸,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高兴?!他怎么可能高兴。真是还不完的风流债啊!

轻儿极有眼色地跑到自家公子身前站定,生怕吕将军对自家公子欲行不轨。

吕东洪瞪了轻儿了一眼,轻儿吓得一哆嗦,还是挺直了胸膛站在那里。

开玩笑么,就算吕将军权势滔天,这可是在秦王府上,现在自家公子好不容易得了秦王的宠爱,要是再和吕将军牵扯不清,被秦王殿下知道了一定会失宠的。

年修齐还在感动于自家小仆役的忠心护主,若让他知道了这小刁仆的真实想法,只怕要吐血三升都不够。

吕东洪见这主仆二人如临大敌的架势,心里不悦,面上却不显,也不再步步紧逼,只在院子里惟一一只椅子上坐了下来。

年修齐看这来者不善,还一副绝不跟他善了的模样,心里真是苦不堪言!

☆、第 19 章

轻儿见状,只能跑到厅里又搬了个椅子出来,让自家公子坐下。又麻利地去沏了两杯茶,端给吕东洪和年修齐,而后便站在年修齐身后,耳观鼻鼻观心。

年修齐小心翼翼地坐下,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吕东洪,吕东洪也在看着他。

吕东洪一直不开口,年修齐忍不住了,低声道:“将军来找我,不知道有何要事?”

吕东洪恩了一声,却仍旧不说话,只用那种令他头皮发麻的眼神打量着他。年修齐似乎感到一股阴风阵阵拂过后背。

气势好足,不愧是修罗战场上的常胜将军!你有这么强横的气势跟我一个小书生过不去干什么啦?!

吕大将军虽然没有秦王那么阴险,可是年修齐此时宁愿面对小心眼的秦王,也不想被吕东洪这么看着——吕东洪这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好像他身上不着寸缕一样。

年修齐几乎忍不住落荒而逃的时候,吕东洪总算开口了:“秀棋质子,你我明人不说暗话,你此举是向秦王投诚,还是另有所图?”他用杯盖轻轻拂过茶水,斜眼看向年修齐,眼神带刺一般,扎得年修齐坐立不安。

他身为云水国皇子,却向秦王通风报信,破坏云水的刺杀行动,似乎的确说不过去。若他是旁观者,只怕也要怀疑其中有什么阴谋。

秦王没有审问他,未必就是信了他。他在秦王书房的解释显然不能打消这些天皇贵胄心里的疑虑。秦王也许看在过往与秀棋质子的情意上尚愿意遮掩一二,吕东洪却不肯给他一丝面子。

年修齐想了想,叹道:“将军怀疑我也是应当的。我只能说,在下对秦王,对萧国,绝无半点不轨之图谋。将军也知道我这云水皇子的份量,恐怕云水国内根本无人愿意承认我的地位。”秀棋质子在萧国都城的所作所为从不遮掩,这般艳名远播,只怕云水国早已尽人皆知。身为储君却在别国以色侍人,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云水国人如何愿意承认这样的皇子?只怕他那弟弟这么容易夺了国主之位,也与秀棋质子这般自甘堕落的作为有关。

年修齐又道:“云水国,只怕我再也回不去了。我既身在萧国,也愿意为萧国百姓出一份力。不管皇家如何逐鹿天下,最无辜的,始终是平民。”

吕东洪听了,却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平民?秀棋公子莫非忘了,就是那些平民,也会在公子落难时对公子指指点点,无一人伸出援手。质子关心天下平民,那些平民,又何曾可怜过质子?”

“万事有因便有果。若我有将军的声望,又岂会遭人背后非议。”年修齐淡然一笑,“俗语有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难道将军还不如那些乡野村夫看得透彻?!”

吕东洪不语,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望着年修齐,面色不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年修齐自觉在气势上扳回一城,总算找回了一丝昔日意气,与吕东洪对视起来也底气十足。

吕东洪突然笑道:“既然质子看得这般透彻,又为何还在秦王府上,继续做这以色侍人的勾当?!”

“我没有!”年修齐被戳中痛脚,站起来瞪着双眼道,“我住在秦王府上是不假,以色侍人却是绝对没有的!”

“哦?!”吕东洪眯起双眼,露出一副怀疑神色,“难道秀棋公子是想说,你与秦王如今两情相悦?”

“没……没有的事!”年修齐握紧拳头,一张秀丽的脸孔涨得通红,端的是艳若桃李,偏又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单纯。这般模样,竟别一番惹人垂涎的风情。

吕东洪唇角微挑,躬身向前,低笑道:“这么说来,是秦王逼迫质子?!”

年修齐连连点头:“我本来只是来向秦王通风报信的,怕秦王为难我还是易过容的,可是秦王就这样扣下小生,实在是十分无礼。”

吕东洪点了点头,笑道:“的确无礼。”

年修齐得到别人赞同,一腔压在心底的苦水顿时涌了上来,连连唉声叹气,感叹人微言轻,身不由已。

站在他身旁的轻儿突然变得焦急起来,连连拉着年修齐的衣袖,挤眉弄眼。年修齐正觉困苦,回头瞪了捣乱的轻儿一眼,继续向吕东洪诉苦。

吕东洪十分善解人意地和道:“秦王向来蛮横,秀棋公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他扣押你在府上,可曾逼你侍寝?”

年修齐刚刚平静下来的脸色又瞬间红成了漫天烟霞,他连连摇头:“并没有。小生也绝不会和他做这种事的!”

“哦?!原来本王留秀棋在府上,竟是让秀棋如此委屈的?”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简直冷若三九天的冰霜。

年修齐吓得一颤,立时僵在原地。那不知何时来到揽翠阁的阴险秦王已经缓步走到他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将他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轻儿连忙跪下行礼:“参见殿下。”

吕东洪又挂上那抹深遂笑意,向后靠在椅背上,双眼望向秦王。

秦王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微微弯身将脸凑到僵立在他身前的年修齐耳旁,恶劣地低声道,:“本王倒想听听,你不愿和本王做这种事,又是想和谁做这种事!”

被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旁,年修齐骇得几乎跳起来,却被秦王压制住,将他牢牢揽在怀里。

秦王看向吕东洪,扬眉道:“吕将军,你见了本王不行礼,本王就不跟你计较了。只是吕将军竟然私进王府后院,未免于礼不和吧。”

吕东洪起身道:“此处分明是质子客居之处,何时变成殿下的后院了?若说殿下招待质子,竟然将人扣押在后院里,未免太不顾礼法。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殿下当心授人以柄,危及大业,那就得不偿失了。”

秦王看了吕东洪片刻,吕东洪亦只是淡然回望。年修齐只觉两人之间似有暗流汹涌,虽然无形,却压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欲逃开,秦王那一只手臂却如钢筋铁骨一般,令他无法捍动分毫。

片刻之后,秦王却只是一挥手道:“本王多谢将军美意。天色不早了,听闻将军还有要事在身,本王就不虚留将军了。”

秦王这么明显的逐客之意,轻儿那小仆十分机灵地一躬身道:“轻儿送将军出府。”

秦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吕东洪也不愿违逆秦王之意,只向年修齐一笑道:“秀棋公子,今日暂且别过。”

年修齐愣愣地点了点头,目送着吕东洪和轻儿的身影往大门外行去。

一只有力的手钳过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庞转了过来,秦王黑如锅底的脸出现在视野当中。

“怎么?!你的吕大将军要走了,就这么依依不舍?!”

☆、第 20 章

年修齐猛地回过神来,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

“没有?!”秦王冷哼一声,将年修齐推开,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扬声道:“本王可以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也可以许你一方庇护,但有一点,绝对不许做本王不喜欢的事。”

年修齐缩着脖子苦着脸道:“小生真的没有什么心思……也不需要殿下的庇护,小生可以养活自己。”

“养活自己?!质子想要怎么养活自己?又要去将军府摇尾乞怜么?!”秦王冷笑一声。

年修齐眨了眨眼,懒得与他辩驳,眼睛转了转,茬开话题道:“秦王殿下,我身为他国质子,一直住在王府实在不好,定会落人口实。殿下应当不是那么轻重不分的人,还是不要拘着在下不放了。”

秦王起身不耐烦地道:“云水刺客之事尚未解决,质子还是安心在王府住着吧。”说罢拂袖离开,连看也不愿意看年修齐一眼似的,迎面正碰上轻儿从外面进来。

轻儿见秦王面色不善匆匆离开,忙退到路旁躬身行礼。待秦王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轻儿才跑了过来,扶住年修齐道:“公子,殿下怎么刚来就走了?你又怎么惹着秦王殿下了?!这王都……这么不太平,您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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