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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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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迅疾的黑影从后面袭来,击中杜修的后背,他扑通一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哥哥!”一直缩在墙角低泣的杜若大叫了一声,扑向杜修。

蒙面人拍了拍手,走到杜若身边:“你放心吧,我没有杀他。不过,你们兄妹也实在可恶,不如把你们全都杀了,一了百了。”

“不行!”年修齐上前阻止道,“不许滥杀无辜!”

“无辜?”蒙面人瞪大眼睛叫了一声,“他们无辜?他们想杀你哎,就算秦王罪有应得,你不更是无辜的吗?你还对他们有恩呢,他们要动手的时候也没管你是不是无辜啊。”

年修齐皱眉抿了抿唇:“反正你不能杀人。以前我不知道杜修的阴谋,才会中了他的计。现在我知道了,以后也不会再相信他了,他对我没有威胁的。你不要伤害他们。”

杜若听了年修齐的话,单薄的肩膀抖然颤了一下,将自己缩成了更小的一团,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相信,是啊,年修齐曾经帮过他们,也相信他们,如今是他兄妹二人亲手将给予他们相信的人推了出去,用这样血淋淋的丑恶事实。

年修齐站在杜若和杜修的身边,踌躇了片刻,终于是什么都没有说。秦王过来拉起他的手,年修齐看向秦王,微微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秦王拉着年修齐朝外走去,那蒙面的年轻人也跟着走了出去。三人走到杜家院外,蒙面人一拱手道:“既然年大人没事了,那在下告辞了。”

“云水国的小王爷,既然来都来了,何必这么急着离开?!”秦王突然开口道,让那蒙面人生生地顿住了脚步。

“你能认出我?!”他瞪大眼睛道。

秦王冷笑一声,抬手一抓,他脸上蒙着的那破布便被秦王的掌风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俊秀脸蛋出来。

这下子连年修齐也认得他了。这不是那个和索家勾结的云水国皇子程凌易么?他怎么会出手来救他和秦王的?!

☆、第 119 章

“你是秀棋的弟弟。”年修齐指着他叫道。

“你果然是认识那个丢人现眼的家伙。”程凌易冷哼一声。

年修齐怒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哥哥?!”

程凌易没有理他这一茬;抬眼撇了他一眼:“你这个小县官到底是怎么认识我的?难道那个家伙还曾经向你说起过我?他还有我的画像?”

年修齐冷眼看他。秀棋还拿你画像?美得你。程秀棋从来不提他云水国的亲人,根本好像没有这些人一样。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他也有这样一群狠心的亲人;他也会当他们不存在的。

程凌易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有些自满地捋了捋额前的发缕:“还算他有心,记得我这个弟弟。”

“你别美了,秀棋根本不记得你是哪根葱。我是在萧国的通缉令上看到你的。”年修齐面无表情地道,“殿下;对哦?!”

秦王两手负在身后;矜持地点了点头。

程凌易看了看秦王;又看向年修齐;负气地哼了一声,一扭头将简单束起的马尾甩开一条弧形,差点扫到年修齐的脸上。

“既然如此,你救我干什么?!”程凌易道,“不管怎样,你救我一命的恩情我已经还了,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他说着便要离开。秦王却上前一步,一伸手抓住他的肩膀。程凌易一惊之下,想要矮身从秦王手中脱身,秦王却紧追两步抓住他不放,并起双指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这才退开来。

程凌易一得自由,马上并起掌刀想要攻回来,一提气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全然空空荡荡,一丝也使不出来。

“你!”他怒瞪着秦王,“你干什么?!我救了你的性命,你居然这样对我!”

“小王爷怕是江湖中呆得久了,忘记朝堂上的规矩了。”秦王笑了笑,“朝堂之上来讲江湖意气,岂不是可笑至极?”

“你恩将仇报!”程凌易怒气冲冲地瞪着秦王,“早知道我就不管了,让那个疯秀才拉你一起去陪葬!”

秦王不搭理他的大呼小叫,转头对年修齐道:“修齐,你想怎么处置他?”

“这……”年修齐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程凌易,那性子火爆的小王爷也是一脸恼怒地瞪着他。

“殿下为什么要把他制住呢?”年修齐拉着秦王走到一边,“让他走了不就好了?他毕竟是秀棋的弟弟,看起来还有几分天真的侠气,本质不坏,今天还出手相救。这样把他留下来,岂不是又麻烦又没有用。”

“他是奉了云水国君的命令来萧国专门捣乱的。”秦王也低声道,“本王知道修齐不忍杀他,那把他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也好,省得他又到处作乱。这里可是萧国和鬼方的边界,吕东洪和伏陵也正有合作,万不能让这个小子搅和了去。”

年修齐听着也有道理,回头看了一眼程凌易,他正偷偷摸摸地往远处走。秦王连头也没回,随手一挥,一股掌风送出,将那小王爷又抓回手中,拎着衣领推到年修齐的面前。

程凌易和年修齐大眼瞪小眼,就听秦王道:“程凌易,你听着,要么你好好呆在县衙里接受监视,要么你就去牢里呆着。两条路给你,你自己选吧。”

“卑鄙!”程凌易一边挣扎一边怒道,“早知道不救你了,坏蛋!”不提防马尾辫却被秦王往下一揪,逼得他仰起来头。

“如果不是看在程秀棋的面子上,你连选择的机会都不会有。如何?小王爷,考虑好了没有?”

年修齐看着程凌易这个样子也挺难受,有些不忍心地上前把他抢救下来。

“殿下,他还是小孩子,不要欺负他了。”年修齐转向程凌易道,“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

程凌易眼睛一瞪,正想继续固执,却听年修齐又道:“如果你还想见秀棋一面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

程凌易马上把嘴巴闭上了,只是有些不服气地看着他。

年修齐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不就好了吗?!我告诉你,秀棋完全不想提到你和你那个当皇帝的好哥哥。如果你真的想见他的话,就必须乖乖听话,知道吗?”

程凌易咬着嘴唇皱眉半晌,才粗声粗气地道:“那让他把我的穴道解开。”

“不行。”这一次却是秦王和年修齐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绝了。

程凌易气结。

“天色不早了,这一顿午饭吃得也实在是有些惊心动魄。”秦王道,“修齐,不要在外面闲逛了,早些回县衙吧。”

年修齐自然点头同意,刚要迈开步子,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细弱的轻唤。

“年大人。”

年修齐忙回过头去,却见杜若扶在院门边上,一脸哀凄地看着他。

年修齐有些踌躇,却见杜若的神情更加悲伤起来,他终是狠不下心来,抬脚向她走了过去。

杜若的脸色有些苍白,面上泪痕未干,看上去竟无比憔悴。明明午饭前见到她的时候她还那么精神十足,现在却一副生气都要被抽干了的样子。

不过年修齐想到午饭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却满心都是要毒害他和秦王的想法,心里便难免有些难过和芥蒂。

因为他们身负血海深仇,所以这些天来与他的情谊,就都可以踩在脚下,不值一提么?人心如此难测,他再是生性豁达,也总感到心寒齿冷。

年修齐走到杜若身前站定,抿了抿唇,开口道:“杜姑娘。”

“年大人,杜若知道,是我们兄妹对不起你,辜负了年大人的信任。”杜若虚弱地开口,“杜若不敢求年大人原谅。杜若只是想,向县尊大人告发索家那个……害了我嫂子的恶霸,希望大人能够将他捉拿归案,绳之以法……这是,小女子的诉状。”她说着,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双手承上一张白纸黑字匆匆写就的诉状,“这是小女子亲笔所写,没有讼师,还望大人体谅小女子的难处,不要计较这一点。”

年修齐没想到她会如此行事,一怔之后忙上前接了诉状:“我知道了,杜姑娘,你快起来。我一定将此案禀公办理,等我将那杀人凶手捉拿归案,到时你和你的哥哥一起到大堂上与他当堂对质,让恶人无所遁形,岂不快哉?”

杜若顺着年修齐的力道站起身来,咬住嘴唇,面上又滑下两行泪来。

“是啊,这样的结局听上去真的很好,我们早该这么做的……”杜若泣道,“可是现在……年大人,我们兄妹恐怕没有办法帮助大人将恶人绳之以法了,只能靠大人自己一个人了……”

“什么……”年修齐有些疑惑,话音还未落,杜若却已经软着身子倒在他的怀里。

年修齐忙将诉状扔到一边,两手接住杜若。

“杜姑娘?你怎么了?醒醒啊——殿下!”

秦王和程凌易都已经走上前来,杜若却紧抓着年修齐的衣襟不放。

“年……大人……”杜若将脸贴在年修齐的颈间,仰头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喜悦的笑容。

“或者,您可以容许我称呼一声……修齐大哥。”杜若轻声道,“年大人,我知道……我和哥哥的作为一定伤了你的心。杜若想说,您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哥哥他是入了魔障,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也已经后悔了,他先我一步去见嫂嫂了。至于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就算自己去死……也绝对不会伤害你一分一毫……我……”她毫无血色的嘴唇快速地动着,却终究没有把那些话说下去,只有一双温婉的眼睛,渐渐地失去了光彩。

“杜姑娘?殿下——怎么办?”年修齐回头望着秦王急道。

秦王看着那倒在年修齐怀里的女子,不知是昏是死,手却仍旧紧紧抓着年修齐的衣襟不放,嘴角边甚至露出一丝得偿所愿的笑容。

秦王眼神黯了黯,却被程凌易一把挤开他,走到年修齐身边去看杜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争风吃醋?!”程凌易向着秦王一哂,“她是中毒了,恐怕她是自己一心寻死,吃了那些有毒的酒菜。”

“那还有救么?”年修齐急道。

程凌易试了试杜若的气息,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抬头道:“先带她去看看大夫吧。能不能救回,就看她的造化了。”他又回头看了秦王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就怕有些恶人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救人呢。”

秦王没搭理他,上前从年修齐怀里接过杜若,却反手推到在一旁看戏的程凌易怀里。

“小王爷宅心仁厚,那就麻烦你带这位姑娘去看大夫吧。”秦王道,拉起年修齐的手:“我们先回县衙。”

“可是……”年修齐担心地看着程凌易怀里的杜若。

“我们回去把王御医找来,带他去医馆。如此可以最大限度地拯救杜姑娘的性命。”秦王耐心地道。

年修齐一听,觉得秦王说得极是,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程凌易怀里抱着杜若,正转着眼睛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却听秦王道:“对了,忘了告诉小王爷,刚才本王点你的穴道的时候,顺便给你下了些无伤大雅的小毒。虽说平日里不碍什么事,但若每月月圆之夜拿不到解药,恐怕小王爷的死相就不会像杜姑娘这么美丽了。”

“你!你别想骗我!”程凌易一听,又惊又怒,咬牙斥道。

“是不是骗你,小王爷有胆子一试便知。但这试的机会也只有一次。”秦王笑了笑道,“这不是你们对付程秀棋的办法么?本王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王爷何须如此惊奇。”

他说完,便拉着年修齐施施然地离开了。

程凌易在原地愣了片刻,最后只能一跺脚,抱着杜若乖乖往医馆去了。

年修齐好奇道:“殿下说的是真的?还是吓他的?”

“这有什么重要?”秦王侧头看向年修齐,笑道,“只要能让他乖乖听话就是了。”

年修齐想了想,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只是他的心里却隐隐地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似乎在这百凤县当官的日子,他竟越过越复杂了。如今他只觉得眼前像蒙蔽了一层薄薄的烟雾,很多事都有些看不分明了。

但无论如何,只要秦王安全无恙地呆在他的身边,他就无须担心什么。年修齐暗暗地握紧了秦王的手。

☆、第 120 章

二人回到县衙;秦王将王御医找来;将他派去医馆。年修齐想要跟去,自然被秦王制止了。

直到月上柳稍头的时分;程凌易才一个人蔫头搭脑地来到了县衙。

此时秦王正端着一杯茶水坐在三堂的院子里;抬了抬肩膀说旧伤复发;有点骨头疼;年修齐慌忙站到他身后又是捶又是捏的。看着秦王头发乌黑浓密的后脑勺;年修齐一边殷勤服侍一边暗自发愁。秦王殿下的确武功高强,那方面……的能力也——十分地那什么啦——县尊大人的脸色红了红;但是自从上次受了伤之后他就开始毛病不断;不是头疼就是脚疼的,年纪轻轻居然落下这么些毛病,以后老了可怎么办?

秦王裹着大氅喝着热茶享受着佳人贴心照顾,惬意地眯起了一双总是深遂不见底的眼睛。直到眼角余光撇见程凌易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外的时候,他才又睁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程凌易在外面忙活了一天,到了晚上踌躇犹豫再三,还是不敢相信那个阴险的秦王的节操,更加不敢逃走,只能乖乖地回到县衙来。

年修齐也看到了他,笑着招呼道:“你真的来啦?快点休息一下吧。”

他这话听在程凌易的耳中却像是讽刺,马上反唇相讥道:“你嚣张什么?!”他轻蔑地打量着正给秦王捏肩捶背的年修齐,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是以色侍人的禁脔,还引以为荣。真是丢尽读书人的脸。”

年修齐懒得解释,也懒得跟他计较,随口道:“要你管。”继续卖力地侍候秦王殿下。

“殿下,怎么样?好点没有?舒服点没有?”年修齐关切地问道。

程凌易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不知为何,也许是年修齐救了他一命的缘故,他虽然是刚刚认识年修齐,对他的感觉总有一丝微妙的不同,似乎——以前就见过似的。所以看到他这样不自重不自爱的样子,程凌易格外地生气和痛心,就好像看到他那个自甘堕落的大哥一样。

生活再怎么艰难,又怎么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呢?他最难的时候连草根都吃过,就不信大哥在京城会难到吃不饱饭,会活不下去,顶多是不能再过奢侈的贵族生活而已。为了这样浅薄的理由就出卖自己,程凌易真想抓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今他的大哥不知道和吕东洪是个什么状况,这个让他感觉亲切的小县官居然又成了秦王的玩物。一个两个的全都不思进取,只想攀权附贵,简直岂有此理!

程凌易恨恨地看着秦王,秦王岂能感受不到他的怨忿,施施然道:“小王爷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早些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活等着你呢。我们这里比不得京城,庙小僧少,养不得闲人。小王爷可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程凌易听着听着,看着秦王的眼神便有些不对了。

“从一开始你就刻意针对我,元颢,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王挑了挑眉头,没有开口。

程凌易皱眉道:“难道——你玩弄过我的哥哥还不算,还想逼我就范?!”他一说出口,越想越是这么回事,看着秦王那张神情怪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脸,恨恨地呸了一声:“我告诉你,你休想得到小爷纯洁无垢的身体!下辈子也别想!”说完一甩马尾,踏踏踏地离开了。

年修齐愕然地望着他的背影,片刻后眯起眼睛转到秦王的面前,盯着他道:“恩?!殿下,他说的是真的么?”

秦王笑着将年修齐从身后拽了过来,搂在怀里,把还热着的茶水放到他的嘴边。

“修齐是不是觉得这个小王爷脾气火暴,性子直爽,还有些天真可爱?”

“难道不是么?”年修齐仰头看着他道。

“修齐难道忘了,他在莫林县的时候假扮成一名缙绅与李家人交易武器,现在又和索彤飞勾搭成奸,你以为这样的人,能有多天真?”

“话是这么说……”年修齐喃喃地道,“不过他的表现,真的还是个小孩子。”

秦王悠悠一叹,低声道:“皇家的人,都是天生的戏子。”

“殿下,您说什么?”年修齐抬头不解地问道。

秦王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夜里风凉,我们回屋去吧。”说着站起身来,展开身披的大氅将年修齐也裹到里面,一起往房里走去。

“对了殿下,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如果还有哪里疼的话,明天还是找个专门的老大夫,帮你推拿推拿,调理调理。”年修齐关切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恩。”秦王淡淡地应了一声。

“不然以后我就倒霉了。”年修齐接着道。

“让你给本王捏捏肩你就倒霉了?你这大逆不道的懒知县,还想不想升官了。”

年修齐笑了几声,远远的声音越发被风吹散了:“殿下,微臣可不是这个意思……微臣是担心殿下老这么头疼脚疼的,再过几年中看不中用了怎么办?”

“……”

一杯仍在袅袅升烟的热茶被放在刚才两人坐着的走廊上,在夜风中散发着微弱的余热。

这般平淡无奇的日子不知不觉地便迅速地滑了过去。百凤县地方小,自索家撤离之后,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案件,来公堂叫板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年修齐倒也乐在其中。惟一一件大案子就是杜若的那纸诉状,年修齐不和道去哪里抓那凶手,只好再次央求秦王帮忙。杜若也已经被救醒,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只有年修齐去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当中才会恢复几分神采。只是年修齐从来都看不明白。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深冬时节,快要过年了。

早几天开始,天上便飘飘扬扬地下起了鹅毛大雪,地上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积雪。一大清早,衙门里的杂役们就开始忙活起来,扫雪清路,连着衙门外的道路也整得干干净净的。

年修齐在大堂里忙活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又突发奇想地要去外面吃,于是王府的大厨精心烹制的饭菜都进了程小王爷的肚皮,年修齐拉着秦王冒着小雪一路朝百凤县中最大的那家酒楼走去。

不宽的街道上有一辆马车从对面迎头驶来,年修齐和秦王二人走到道边避让,百无聊赖之下便打量着那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马车。

错身而过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将那帘子掀起,露出里面客人的真容。惊鸿一撇之下,年修齐只觉得里面那张脸感觉上分外熟悉。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发现马车里面坐着的是个女子,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那女子也转头看了他一眼。

女子的脸上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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