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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听完,居然只是淡定地放下茶碗:“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很多事都可以解释了。”
“比如?”年修齐好奇地道。
“比如若只是失忆,缘何秀棋这么冰雪聪明的人会变蠢了。”
“难道小生不冰雪聪明?”年修齐有些伤心地道。
秦王看了他一眼,突然叹息一声,一把将他揽在怀里,笑看着小书生的脸色渐渐变红了。
“我问你,在皇宫里的时候,难道皇上没有嘱咐你不得将实情告知他人?”
“有啊。”年修齐乖乖地点头。
“那你为什么告诉本王呢?皇上所言皆是圣旨,你这是抗旨不遵,懂吗?”
年修齐看着秦王道:“为什么不能告诉你?你不说我不说,皇上又不会知道。”
“呵,小傻瓜,这都不懂,还敢说自己冰雪聪明呢。”秦王笑着刮了刮他的脸蛋。
年修齐抹了抹脸,道:“非是不懂,是不为也。小生是明人不说暗话,事无不可对人言,小生是坦荡荡的真君子。”
“好了好了。”秦王笑着打断他,“一夸起自己来就没完了。”
年修齐眨着眼看着秦王,等了片刻没见他再多说什么,忍不住道:“殿下,就这样?您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秦王道:“秀棋想听本王说什么?”
“移魂之事,不是很荒唐的吗?殿下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
秦王高深莫测地一笑,不语。
年修齐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带着崇拜地看着秦王:“殿下一定早就知道了是吗?殿下果然是英明神武料事如神。”
秦王仍旧但笑不语。但饶是脸皮再厚也禁不住有些老脸微热。
早就知道个鬼,移魂换体这种事谁会去想?!
为免在此事上过多纠缠,秦王将话题茬开一道:“你既不是程秀棋,那告诉本王,你的本名是什么?”
“小生姓年,鄙名修齐。”年修齐带着些羞赧地第一次正式地向秦王自我介绍。
“修齐,年修齐。”秦王低念道,那低沉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听得年修齐一阵面红耳热。
“你不会还有个哥哥或弟弟吧。”秦王道。
年修齐不解地看着他。秦王笑道:“那就应叫年治平吧。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齐的父母志存高远哪。”
“反正我的名字就是不如质子的雅致好听就是了……”年修齐不满地喃喃道。
秦王一琢磨,也点头道:“那的确。秀棋这名字,叫着便感——啧,齿颊留香,余韵悠长。”
年修齐听在耳里,痛在心里,泫然欲泣地看着这个负心汉。
突然咕的一声传来,秦王顺着声音看向年修齐。小书生瞬间心事全收,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
“在宫里呆了半天,有点饿了呢。”
秦王一听,喜出望外地传了膳,吩咐下去之后,也一脸欣慰地摸了摸年修齐的肚子。
“好久没听你喊饿了,本王正担心呢。食欲好什么都好。”
年修齐挺了挺肚子,又用手拍了拍,笑道:“平了呢。前段时间吃太多,都吃出小肚腩了。还是瘦点好,瘦一点好看。”他一脸感叹地摸着小腹。
书房的大门突然毫无预警地从外面打开了,傅紫维一边迈步进来一边道:“大白天的,殿下关着书房门干什么——”话音未落便看到抱在一起摸着小书生肚子的两个人,剩下的话瞬间吞进了肚里。
傅紫维一脸微妙地看着他二人,举着扇子上下上下地点着:“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年修齐慌忙从秦王怀里钻了出来,秦王也老神在在地摊开双手,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傅大人。”年修齐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
傅紫维走到年修齐的身边,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指着他的小肚子道:“秀棋,你难道有了不成。”
年修齐听得一头雾水,秦王瞪了傅紫维一眼:“你不要打趣他。说吧,你来有何要事?”
傅紫维不满地撇了撇嘴:“怎么?没有要事我就不能来了?好歹我也是丞相之子,朝堂新贵,没事就不能来秦王府做做客么。”
秦王点了点头:“那的确不能。”
“好过分!”傅紫维不满地叫道,带着受伤的表情柔弱地靠到年修齐身上,“我当初年轻懵懂,真是猪油蒙了心才听信你的花言巧语跟了你。跟着你我不如跟着太子,好歹太子对我很好,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秀棋,你说是不是?”
年修齐嚼着这话味道有些不对,但还是习惯性地安慰道:“傅大人说得对。”
秦王无奈地看着这两人:“紫维不要闹了。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傅紫维这才正色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这是西北来的八百里加急密件。信使说疆外蛮族又在蠢蠢欲动,恐怕不日将有战事。吕东洪在京城怕是呆不久了。”
秦王接过急件验了火漆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扫过,眉头凝起。
“上一战吕东洪不是已经将蛮族打残,至少十年之内无法兴风作浪么。便是重整旗鼓也太快了些。”傅紫维缓缓道。
“吕东洪才刚向本王靠拢,有人便迫不急待地要将他调离京城了。”秦王冷冷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年修齐看了看傅紫维和秦王,不解地道:“吕将军执掌重兵,这难道不好么?就算他心意未决又远在西北,不能帮着秦王殿下,但也保证了他不会帮助太子啊。”
傅紫维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家伙,你不懂秦王殿下的处境……”
“不需多说。”秦王道,一边将密信焚毁,“此事暂且不谈。目前还有迫在眉睫之事。”
“什么事?”年修齐问道。
秦王看向他:“你身上的毒,半年之期将至了吧。”
☆、寻找解药的办法
年修齐点头道:“是的……”
傅紫维惊讶道:“什么毒?秀棋为何会中毒?”
年修齐要解释,秦王止住他,自己向傅紫维道:“这是李良轩和云水国主控制秀棋的手段。秀棋一直失忆,所以记不起来,上一次进宫的时候李良轩要求秀棋偷盗莫林的证据换取解药。所以这些日子秀棋心神不宁,还到处胡言乱语。”
年修齐瞪大了眼睛看着秦王就这么当着他的面随便造谣血口喷人,他几时胡言乱语了?
秦王面带威慑地瞪了回去,不准他开口解释。
傅紫维点头道:“怪不得,怪不得秀棋前段时间跑到我府上说些什么移魂之事。”
年修齐站在傅紫维身后欲哭无泪。
秦王点到即止,有意茬开话题道:“当务之急,是要拿到解药。”
“这可难了。”傅紫维用扇柄点着手心,“李府可是龙潭虎穴,这解药从何寻起。”
“他不是要莫林县的证据么?大不了,本王双手奉上。”秦王道。
年修齐一听,顿时两眼发热,满心感动。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为了他的安全,连秦王这样的男人都会如此不顾后果。年修齐心里很有些身为红颜的自觉,越想越觉得感动满足,只是他必须阻止秦王的义气用事。
“秦王殿下——这、这如何使得?李家通敌卖国,罪无可赦,莫林县的证据绝对不可以落入李良轩之手。”
秦王撇了他一眼:“还用你说,本王岂会不知。”
既然知道还要这样做,秦王殿下果然是情深意重的真汉子也——
“证据当然要作假了。”秦王道,“莫林县的案子放在那里,就是悬在李良轩头上的一柄利刃,谁也别想动它。本王便是现在动不了他,也要那老家伙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年修齐的所有感动瞬间消失无踪,一脸不悦地看着秦王。
“如何造假?李良轩老奸巨滑,可不是好糊弄的。”傅紫维道,“万一失手,解药拿不到,秀棋就危险了。”
年修齐在傅紫维身后频频点头,不满地瞪着秦王。
“事关秀棋性命,本王自然不会大意。”秦王道,“容本王再斟酌一番,以作万全之策。”
年修齐从秦王的书房里退出来,心情低落地绷着脸。万全之策?白痴才信你。混蛋秦王!还是程秀棋靠谱一些,至少会心疼自己的身体。秦王果然是个靠不住的。以前靠不住,现在也靠不住。
年修齐第二天就拿了令牌又进宫去了,找到正在御花园里偷懒摸鱼的冒牌小太监,两人一脸凝重地在假山后面找了块地方坐了下来。
“怎么办?毒发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年修齐道,“我们得尽快找到解药。”
“秦王呢?”程秀棋在“自己”的脸上又摸又揉,喃咕着念道,“皮肤怎么这么干?你到底有没有好好保养我的身体?”
“别乱摸。”年修齐捂着脸躲开他的手,“请自重。小生跟你说正事呢。”
“那还不简单,你向秦王撒个娇邀个宠,让他把解药拿出来救我。”程秀棋道。
“是救我。”年修齐不满地道。
程秀棋无所谓地一摊手:“随便啦。小书生,会撒娇吗你?要不要——本宫教教你啊——”说着便一脸兴味地扑了过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年修齐慌忙向后撤去,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戒备地看着程秀棋,“小生从来不撒娇,不邀宠,此非君子所为,小生也不屑为之。”
“真的?”程秀棋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摸了摸下巴道,“依本宫来看,明明就是撒娇的能手,啧。反正你只要想办法让秦王乖乖交出证据就够了。”
“不行!”年修齐断然拒绝道,“那些证据至关重要,不可以让李良轩拿到或者毁掉,这个办法不行,你不要再打这个主意了。”
“你真麻烦。”程秀棋靠在山壁上叹道,咬了咬手上的草根,“那就只能找太子殿下了。”
“找到太子殿下,然后呢?”年修齐疑惑地问。
“太子与我有些私交。”程秀棋道。
年修齐警醒地道:“哪方面的?”
“当然是君子之交。”程秀棋无奈地道,“但是太子此人心软,向来怜我身世,你不愿意向秦王撒娇,就去向太子撒娇吧。让他带你我二人进李府,我们去将解药偷出来。”
年修齐听着,心里隐约觉得不太靠谱的样子。
“你知道解药藏在哪里么?”年修齐疑道,“再说,就算偷出这一次的解药,还有下一个半年呢?我不愿意一直受这种东西的挟制。”
程秀棋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彻底的解药,只怕李家也没有,只有咱俩那个好弟弟才有。至于找解药,你放心,我吃那个东西吃得都要吐了,闻着味道我也能找出来。”
年修齐也站了起来,虽然心里忐忑,但事到如今,也只有相信程秀棋的话,姑且一试了。
太子东宫,书房里。
年修齐在扮成小太监的程秀棋的陪同下,一起来此造访太子。他与太子仅有过一面之缘,此时几乎还是陌生人,因此心里不免紧张。何况太后三令五申要他不准接近太子,想到那个严厉的手握重权的女人,他免不了心里发怵。
两人被带到书房里的时候,太子正站在书案后面提笔挥墨,笔下似是一幅雅致书画。
看到年修齐进来,正欲跪下行礼,太子忙走过来扶起他:“秀棋何时如此拘礼了,太后娘娘曾经找过你是么?本宫都知道了。难道秀棋是怪本宫不能阻止太后娘娘么?”
“小生不敢。”年修齐慌忙弯腰行礼。
太子面上露出无奈之色,叹息一声,将年修齐扶了起来,拉到自己的书案边。
程秀棋在后面偷偷地向年修齐竖了一根大拇指。
果然很会撒娇哦,看把太子心疼得。出师大捷,再接再厉。
年修齐似与程秀棋能够心里相通一般,只看他促狭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无奈地低叹一声,他明明只做到了正常礼仪而已,夫子教导的时候没说还有这种功效啊……
年修齐低头看到桌面上的那幅画。画面上是一个眉目清丽的美人,盈盈微笑地看着画外之人,满眼温柔。
太子轻轻地抚过画中人的脸庞,低叹了一声。
“本宫好想云儿。秀棋如果怪罪本宫无力反抗太后,本宫无话可说。本宫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这个太子当得,是不是窝囊了些。”
年修齐看着画中之人,深深地震惊了。
不是因为画中之人的美有多么惊为天人,比起他天天在镜中看到的姿色来还是差上些许的。也不是因为太子的款款深情,毕竟情之一字身不由已,即便是达官贵人也有情深似海的痴儿。
让他如此震惊的是,画中之人居然是个女人!
年修齐一脸敬佩地看向太子。不容易啊,这个京城里终于有个男人是喜欢女人的了。
☆、第 69 章
太子感觉到年修齐的视线,笑了笑,将画卷了起来。
“不说那些了,秀棋今日来找本宫,不知所为何事?”
“这……”年修齐有些犹疑地看向程秀棋。
程秀棋走上前来,笑着向太子行了一礼。
“太子殿下安好。”
太子将他打量了几眼,笑道:“原来是禾公公。你不在父王跟前伺候着,怎么有空到本宫这里来。”他说着看向年修齐,“你们认识?”
程秀棋将年修齐拉到后面,自己向太子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秀棋公子自从失忆之后就变得比较内向,皇上怕他在宫里迷路或者受人欺负,因此让我跟在秀棋公子身边,时时照料。”
太子点了点头:“父王倒是有心了。”
“还有一事,需要太子殿下帮忙。”程秀棋又上前一步,弯身恳求道。
“公公不必多礼,何事?”
“秀棋前些日子在宫里开罪了李国舅。虽是无心之过,但秀棋公子心里一直十分过意不去,想要登门道歉却又不得门路,还望太子殿下能够牵线搭桥。”
太子笑道:“本宫道是何事。这事不要紧的,李国舅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国舅向来仁爱慈详,秀棋也不必放在心上。”
年修齐和程秀棋两人一起暗暗腹诽。就那老头还仁慈?明明是天字第一号的老奸巨滑。
程秀棋道:“总之,秀棋公子要去李家谢罪,还需要太子殿下带个路。”
太子自然满口答应。见他应承下来,程秀棋又与他定下时间,事情办完之后便寻了个借口拉着年修齐急急离去,徒留太子一人站在这偌大的宫殿中,形影相伴。
年修齐心有不忍地回头看了看,挣开程秀棋的手:“好了,走那么快做什么。你与太子既然私交甚好,难道看不出来他心中苦闷?你为何一点也不在乎,来找他就只是为了让他帮忙么?”
程秀棋无奈地道:“不要告诉我你还同情上太子了?人家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同情?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还有要事在身,没有时间在这里磨蹭。”
年修齐好奇道:“你还有要事在身?你能有什么事?”
程秀棋也不介意他过问自己的私事,大大方方地拉着年修齐一路疾行,一直走到一处大殿外。
“这是什么地方”年修齐缩着肩膀躲在程秀棋身后,看着这气势恢弘的几座屋宇,心里有些发怵。
这位秀棋质子很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也不知道皇上到底给了他多少自由,让他可以在皇宫里到处走。
“这是皇上下朝以后接待臣子的地方。”程秀棋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年修齐吓了一跳,拉着他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还鬼鬼祟祟的,万一被侍卫发现了怎么得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程秀棋哪里肯依,扒着墙角不放,任年修齐在他身后拉扯,只是面带桃花地专注望着大殿门口。
“别扯了,衣裳都让你扯乱了。”不多时程秀棋突然回头斥了一句,站起身来把衣衫拉好,又整了整头发,转身向年修齐道:“我美不?”
年修齐看着自己的脸,一下子憋得脸色通红。
虽然他是觉得自己长得挺不错的,可是让自己赞自己一声美还真是……很不好意思的。
程秀棋也没真心等他回答,又扒回墙角看了看,只见大殿里有几人鱼贯而出,有一个男人走在众人的后面,他身材高大,脚步沉稳。
“终于出来了~吕将军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这么玉树临风,威武有力。”程秀棋咬着嫩白的指尖嘿嘿笑道。
年修齐探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一般的吕东洪。
“你还惦记着吕将军呢。”年修齐无奈地道。
程秀棋根本无暇搭理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我们的事解决了,你可以走了。拿着我给你的令牌出宫去,没人敢拦你的。”说完也不等年修齐回应,就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去。
年修齐懒得看他勾搭别人,捏了捏腰里的令牌,转头往另一边走去。
没走几步,年修齐突然回过神来。他怎么能这么一走了之。那个春心荡漾的家伙用的是自己的身体啊!如果他跟吕东洪这个那个了,他怎么对得起秦王殿下?!
想着这一茬,年修齐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往回疾走。好在程秀棋和吕东洪二人并未走远,两人肩并着肩慢慢往前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
程秀棋面色微红,眼泛桃花地看着吕东洪,柔声细气地道:“听闻西北又有战事,吕将军又要出门打仗了啊?”
吕东洪撇了他一眼:“你身为内侍,岂可过问政事。”
程秀棋掩唇一笑,抬眼望着吕东洪,端的是风情万种,柔情似水。
“那便不问政事,问一问吕将军的私事,可使得?”
不待吕东洪回应,年修齐突然从身后冲了过来,一把将程秀棋拉到自己身边,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吕东洪显然对他的突然出现也很是意外,有些错愕地看着他:“程秀棋?”
年修齐顾不上搭理他,只是凑近程秀棋的脸低声怒道:“别到处发春,你用的可是我的身体!不准乱来!”
“讨厌,谁发春了。”程秀棋一手捂着脸颊嗔道。
年修齐愤愤道:“看看你,一脸的春心荡漾,你给我矜持一点。”
“你们做什么?”吕东洪被冷落到一边很是不快,负手沉声道。
两人谁也没搭理他。
程秀棋眨着水润的眼睛道:“哦?那也没有办法,我一见到吕将军,就面红耳热,浑身发软,好想被他——”
“住嘴!”年修齐忙捂住他的嘴,防止他用自己的嘴巴和声音说出一些太有辱斯文的话来。
程秀棋乖乖地闭了嘴,眨巴着眼睛,突然伸出温热的舌尖在他掌心里舔了舔。
微痒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年修齐却像被蛇咬了似的一把收回手来背在身后,满脸通红地看着程秀棋:“你、你——岂有此理——”
被冷落到一旁的吕东洪看着他二人说着悄悄话你来我往,更加地不快了,负在背后的手也狠狠一握。
“你们在做什么?!”
依旧无人搭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