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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命是你自己的。”老皮道:“所以我不打算把你推下去,你要是准备和那个独眼龙一块儿过着大爷般的神仙日子那也无妨,这鸟地方就适合你这样式的文艺青年,那兄弟我可就先走一步了。”说罢,他也是纵身一跃,只留下诗人在那傻愣着,听着耳旁的风呼呼的吹,这小子叹了一口气道:“哎,也罢,生前是兄弟们的小跟班,死后那就一块儿做对小鬼吧同志们,我来啦!”
这是好不容易憋了这口气,可临门那一下他终究还是犹豫了,不过很快他就绝望了,因为独眼龙已经上前了。他伸出手来轻轻放在诗人的背后,后者还以为这是来劝自己再想想的呢,一回头,谁知道那老头竟然是一脸坏笑的样子道:“下不了手吧?来,我送你这最后一程”只微微一用力,诗人的身体便开始逐渐失去平衡慢慢往前倾斜,尽管他使出浑身的力气试图用胳膊再把自己抡回去,可是那怎么还能来得及呢?
“你个混蛋!啊”尖叫终究伴随着风声消失的无影无踪,独眼龙看着这一切呆滞呆滞着,慢慢的竟是从双眼里都流出了眼泪。他是一个独眼龙,为什么会是双眼呢?当他缓缓的截下那个眼罩时,空洞而丑陋的另外一个眼窝子里竟也是湿了一大片,或许他想到了自己的当年,或许他就是有太多的放不下,又或者他也曾经想到了自己的那个她
晕,这是王陵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他试图想要爬起来却觉得浑身酸痛,脑袋似乎不怎么听指挥。他试着睁开眼睛,却发现四周的光非常的强烈,甚至是有些刺眼,他依稀听到耳边有声音传来道:“醒了醒了,他终于醒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那么不想醒呢,就想这般的睡过去也挺好,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人在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好像是老皮的叫唤声,王陵的眼皮终于努力的动了动,那张模糊的脸逐渐开始被慢慢视线聚焦,他看到了一张笑得非常夸张的脸,那满口的牙齿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他想动一下,可是觉得心里又闷得慌,喉咙里似乎有声音想要发出却又被什么堵住了,他试图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重新闭上眼睛想要努力的回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声,呼呼的风声,好像自己从哪个地方掉了下来,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头疼的厉害。
到底是什么呢?他不知道,不对,自己好像是跳下来的,为什么要跳?这时他的头疼得更厉害了
“不对劲啊老郑,为什么我们都没事儿,他怎么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因为这儿”郑九五站得离的有些远,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们早已经在那艘船的甲板上了,当他们跳下去之后便很快发现自己醒了,他们就睡在那天晚上摸进来的那个房间里,甚至还保持着先前的位置和睡姿,只不过当时天已经亮了
“别想了四哥”老皮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不过是一场梦,现在没事了,梦醒了,你赶紧起来看看,李鑫那丫头在呢,她没死,她哄你玩的呢”
李鑫?王陵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到心口突然有了一阵颤抖,再接着便是剧烈的疼痛忽然袭来,当他被这个名字呼唤的睁开眼睛时,直觉得喉咙里一甜,接着老皮便看见他好端端的竟是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四哥”“亡灵!”“老郑快救命啊!”顿时,现场乱成了一团,那个女人也跟着走了进来,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眼角忽然开始湿润起来。
“有道是心病还需心药来医,王陵,我怎么让你死的就会让你怎么活下去”说罢她便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那个男人的脑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要怕,不要怕,我们活着,我们都还活着,你要好起来,你要相信我,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你不能死,也不能丢下我”
几天之后,在那条帆船的船头,脸色苍白的王陵的身旁站着的正是那个女人。
船依旧在航行,下一站是哪里谁也不知道,就像那张未知的航海图,承载着的何止仅仅是一个传说中的宝藏,更多的是复杂的人性和道不明的疑问。
三天了,他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而她却一直默默的陪伴在他的身边,良久他终于是转过头来看着女人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吗”
第一章:李鑫的故事()
李鑫,一个知识女青年,和他们一样都是命运有些坎坷的孩子,从遥远的北方穿越了数千里到达了那座荒岛,他们一起生活,一起成长。伴随着青春,两个互相吸引的年轻人渐渐开始萌发了爱意,羞于表达的他们不得不在那样的环境里把自己小心的伪装和影藏起来,当这份爱在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刻终于是爆发了,它来的过于强烈,又冷的过于迅速,以至于让王陵开始怀疑,一种强烈的不安一直在他头脑里徘徊,这个女人真的不过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嘛?
女人顿了顿站在船头,美丽的夕阳顺着余辉洒在海面上熠熠闪光,这是一幅多美的画面啊
她抬起那张青春的脸庞,轻轻解开自己的马尾,甩了甩两旁的秀发道:“当日我们一同乘坐火车的时候,难道你忘记了嘛?”
“那个她,与今日的你,”王陵的脸抽搐了一下,他瞄了一眼那双精致的脚踝,在甲板上,人人都打着赤脚,“我多想告诉自己,其实你不是她,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自己的推断,你是她,难道不是嘛?”
“她?”李鑫笑道:“她是谁?”
“咸鱼老太,”王陵终于是站了起来,“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嘛?告诉我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对吗?还有谁参与了,他们嘛?”他回头看了一眼驾驶舱,那里头还有郑九五和老皮、诗人。
甲板上,沙坤还有那三兄弟正虎视端端的看着自己,据说他们四个根本没有进入那个梦境,只是一直守着这几个年轻人的身旁不知所措,一直到他们醒来。那个梦似乎只是专程为他们五人所设,其它任何人都没有解开和进入的办法。
“你很聪明,”李鑫起身道:“但是你却犯了一个错误,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装糊涂会比较好,太直接了有时候反倒会让自己陷入一种困境,倒不如像这条船就顺着自由的航线一直走,一直到达终点又有什么不好呢?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咸鱼老太,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嘛?”
“从年龄上说,你不是,让我来猜猜,所谓的咸鱼老太只是一个代号吧,这个代号谁都可以用,比如你的母亲,”说到这儿,他故意朝着那个女人的脸上瞄了一眼,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继续说道:“一个女人在成为了寡妇之后,继承了庞大的海盗舰队,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女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也走上这条道路呢?海盗是为了生存,而这个女人邦瓦坤娅她的存在是一大群人的生存问题,我们来猜猜,她和她的丈夫会不会有后代呢?假如有的话,年纪也应该是和我相仿吧。”
王陵继续说道:“如果我是邦瓦坤娅,在拥有了绝对的海上权利之后最想要的是什么呢?我到过那个渔村,到处是一片的安静和祥和,那里人并不热衷杀戮,相反,和平才是这片海洋最终的归属,我想谁都不会例外。如果我是她,我一定会把自己的女儿送走,而她也终于长大了,至于后面的,一个家族的继承历史对吗?”
“很精彩的故事,”李鑫站在栏杆边看着远方道:“讲的不错,只可惜,你终究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故事的本身到底怎么讲述,只有真正的主人公才会知道。不过,我得承认你的智慧,没错,邦瓦坤娅是我的母亲,王陵,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你要相信命运,命运的安排便是如此,你我都逃不开这其中的安排。”
“说说看,如果你愿意的话,”王陵道:“我想这个故事你讲出来一定会比我精彩的多,像你说的那般,毕竟你才是故事的主人公。”
“那这个故事就不该是你一个人知道,”她回身看着船舱道:“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每个人都是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你不例外,他们也不例外,所以既然是要讲故事,那就坐下来一起讲,一起听,你觉得如何?”
秘密,这是一个惊天的秘密,王陵知道,这个秘密终于是要被打开了。
夜晚的海洋是寂静的,漆黑的夜从四面八方将你吞噬,“亡灵”号航行在这片海洋上孤独像个迷路的孩子。甲板上,一个油漆筒里老皮正在往里面添着木柴,火烧得很旺,照的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晚饭过后,王陵提议大家今晚聚一聚,船的航行则交给了沙坤和三兄弟。
今晚的气氛有些异样,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一点不同的地方,但是却又说不上,王陵醒来之后就一直是沉默的状态,每个人的心头似乎都有很多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吧,李鑫,”他看着眼前的那个女人道:“告诉我们,那个故事是从哪里开始的,是从火车站嘛?”
“不用把我想的那么卑鄙,”她的语气不吭不卑,环顾了一圈那几个人道:“我所知道的东西恐怕和老郑差不多,关于别人的,我不想提太多,只说我自己。首先,我要和大家道个歉,的确,我和大家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我的真实身份,但是请你们相信,这其中是有原因的。
四哥,现在我这么叫你,你大概不会不答应吧?”
“不会,”王陵点头道:“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至少坐下来的这一刻,我们都是坦诚相见的。”
“那好,”她点头道:“我的母亲就是你们口中的咸鱼老太邦瓦坤娅”
此话一出,老皮和诗人是相继一个趔趄,嘴巴张的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就连向来瘟神一般的郑九五都有些按耐不住脸上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女人。
“不过都的确是在大陆长大的,我母亲生下我后不久我父亲就去世了,这支舰队掌握着太多的权利和财富。一个很俗套的故事,狮群里的领头雄狮死亡过后,空下来的那个王位必定会引起其它狮子的窥视,母亲彼时并没有这般的强大,她一个女人生活在丛林法则的海盗世界,她想要我活下来,想要她丈夫的产业不落入外人的手中,只能斩断一切牵挂,这个牵挂也包括我。
我被送到了另外一个国度,收养我的人是一个学者,就是我现在的父亲,他也是我父亲生前的一位好友。母亲以咸鱼老太的称呼很快统一了蠢蠢欲动的舰队,她不得不给世人留下一种神秘感,只有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恐惧才有可能震慑住一群贪婪和无情的海盗。同样,她明白,海盗这样的活计终究是会越来越发达的航海世界中消失,没有哪个国家会容忍在发达的航线上出现一群海盗,这个职业会告别舞台,那些曾经叱咤海洋的人也同样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她需要转型,需要养活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在旗帜下嗜血的同胞。
其实,现在旅游业和运输业才是咸鱼老太的主业,至于烧杀抢掠,包括连同上次让沙坤扮演海盗抢劫你们都不过是一出戏,目的就是此行。”
每个人都出奇的安静,都在耐心听着这个叫李鑫的女人继续讲述这个故事,现在,没有人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只不过她的后半句听上去更有吸引力,此行的目的?
“堕落金币,”她拿出那枚金币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然后说道:“财富,是所有海盗追逐的梦想,当年的王直宝藏的确足够吸引人,但是显然这笔宝藏不会是在这幅航海图上,老郑,我想先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知道王直留下的宝藏根本就不可能让人找到?”
众人把目光转向郑九五,他的眼前刚好有一颗木头燃烧的火花爆裂,轻微一眨眼后,他说道:“未必,但是这张图确是王直宝藏中最为珍贵的一张,它关乎到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王陵问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章:不老城()
“黄金岛,”郑九五顿了顿道:“还有一座不老城,相传冈比西斯二世打造了那个横跨亚非欧三个大陆的超级王朝之后将他所控制的所有疆土范围的金子全部收集了起来,这位统治者认为金子是人们贪婪财富的原因,他将这些财富集中在一处没有人知晓的岛屿,这座岛便是黄金岛。
这是一笔惊人的财富,三块大陆数千年积攒的黄金都藏于此,波斯帝国的轰然倒塌使得无数寻宝者都把目光投向了这片海域,人们相信,它就在波斯湾到南中海一带的某个岛屿上,并且相信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守护它。
关于这笔财富的寻找一支没有间断过,一直到13世纪初,一支前往欧洲的中国商船队伍在一次风暴中迷失了航向,船队被冲的七零八落,当时船上有个小男孩名叫祝宏,他趴着一块木头随着洋流飘荡,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座非常热闹的城池里。
这座城池里生活着许多人,他们用的一切物件都是用黄金锻造的,从普通的器皿到生活的工具,甚至是连房屋里地面上铺着的砖头都是黄金的。这些人对祝宏的到来非常友好,虽然他们文字语言都不想通,可是却对他这个外来者十分照顾,不仅医治好了他的伤,还留他在这里长住。
虽然祝宏在这座岛上生活的衣食无忧,时间久了但是他总是思念遥远的家乡,他开始每天都站在高高的山岗眺望四周的海洋,希望这附近能够有一艘船经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日如一日的过去了,祝宏发现这座岛似乎与世隔绝,哪怕一叶扁舟都未曾有见过,这让他觉得非常奇怪。
于是他把想回家的想法告诉了那座岛上最受尊敬的一位长者,长者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答应送他回去,但是要他保证从此以后不可以向世人提起这座岛的存在,并立下誓言,若是泄露此天机当永远活在无尽的黑暗里。
那时候的祝宏还小,哪里懂得那么多,只是回家心切,于是便照着那人的要求立了个誓言。那人便给了他一枚金币,嘱咐他晚上将金币拿在手中,等到回家之后一定要把这枚金币丢进大海,随后便让他回去睡觉了。
祝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鸟无人烟的荒岛上,哪里还有什么金砖美食,他揉着自己的脑袋心想难道这只是一个梦嘛?但是他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手中捏着一块金币,过了不久,他就看见海面上有船经过,奋力的呼救得到了回应,这是一支浩浩荡荡的舰队,等到了船上他才发现这竟然距离他离开家乡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百年,此时已然是公元1405年,国号永乐!
这支舰队的主帅相传正是郑和,年少的祝宏将自己的与那个老人的誓言忘了一干二净,而郑和得知祝宏的事件后也是将信将疑,但是当他亲眼见到那枚堕落金币时才明白这个世间恐怕真有一座黄金岛的存在。舰队很快就在附近的海域搜索,只可惜再也没能找到祝宏所说的那座岛,而那个孩子在被郑和救起的当天夜里就离奇死亡,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有水手亲眼看见他从一个少年迅速开始苍老,眨眼之间就成了一副满头白发的皮包骨。
在完成回国之后的郑和立刻派人去核实当年祝宏远航的事情,在被证实一百年前的确是有一支商船队伍没有回来后,郑和相信祝宏所说的那座岛就是传说中的不老城,生活在那座城池里的人时间是停止的,这个消息让追求长生不老的帝王大为惊喜,此后的数十年间郑和下西洋也都会派出一支队伍去搜寻祝宏所说的那座岛,只可惜再也无所获。”
“蛮不错的故事,和徐福东渡寻找仙药很是相似。”王陵看着李鑫道:“但是这一切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鑫道:“老郑的这个传说只是帮我们印证了堕落金币和黄金岛的存在,和郑和一样,历史上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对于那笔宝藏的追求从未有过停止,一直到毛汝贤的出现。这个精通天文地理的圣人终于是发现了其中的蛛丝马迹,在这个世界上类似的不老城有很多座,比如我们先前经历的那一座,而这些所谓的不老城究竟是由谁建造在这个世界上的,至今还是一个谜。
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幸进入不老城的,即使是你准确的知道它的坐标也无济于事,还记得玄武岛的程爷嘛?”
“记得,”王陵道:“和他有关系嘛?”
李鑫说道:“他曾经给过五个八字,这五个八字是他师傅刘大海留下的,只有这五个人才能进入那个禁地,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嘛?”
“不知道。”
“刘大海的禁地是一种阵法,是根据当年皇室档案关于不老城的一些记载和推测做出的一种仿制品,目的就是实验谁可以穿过这些禁地。我猜这个禁地的发现者应该是郑和,程爷说过郑和的舰队到玄武岛后有一支失踪了,并且此处经常会发生一些离奇的事情,玄武岛应该是类似于不老城的一种,极有可能被毛汝贤破解了,刘大海和毛汝贤比起来火候还差得很远,由此我推测所谓的不老城是一个由类似障眼法构筑的岛屿,至于是人为的还是天生就有,谁也不知道。只有一些命格特殊的人才能有机会穿越,比如我们就穿越了刘大海的禁地,就如同当年的那个祝宏一般。”
“李鑫丫头,这个太扯了,”老皮道:“你觉得四哥骨骼惊奇我还能信,”说罢他指了指一旁的诗人道:“这个家伙手无缚鸡之力,简直就是专拖后腿的料,他也能是什么天选之子?再说了,按你的说法,这五枚堕落金币肯定来自祝宏曾经去过的那座黄金不老城,又是谁把它们带到那个地方的呢?难不成是毛汝贤?”
“还记得我们说这五枚金币也是钥匙嘛?当年祝宏就是靠着一枚金币走出了那座黄金岛,但是你们忘记了一个细节,祝宏虽然死了,可是金币却还在。”李鑫接着说道:“这枚金币到了谁的手中?自然是郑和,金币作为制式货币,请问在座的各位,如果给你一枚硬币,依靠国家的力量你能复制出来一模一样的成品嘛?”
“这个不难。”王陵道:“比如铜钱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只要有模具,又有何难?你是说这金币是后人使用的复制品,而非真正的那枚堕落金币。”
“拥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