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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堂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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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侞暮吓了一跳,这是要秦逸晋做文章了。还以为不过考考作诗之类,又风雅又作得快。

    秦老爷瞄到秦二老爷略有隐忍,秦逸晋蹙眉苦思,笑道,“不用全解,破题便罢。”

    秦逸晋制艺作得不好,夫子常为这事儿打他手心,寻思了一会儿,底气不足地道,“仁艺为辅怀以道德,为学根本。”

    中规中矩的,碍着女眷在,秦老爷也未多做点评,鼓励道,“尚且可为,未曾落下功课。”

    只是未曾落下功课而不是出彩,二房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秦侞暮笑着圆场,“我倒觉着二哥哥作的甚好,不过若拓宽之更好,比如‘怀以道德仁艺,是为治世之法。’父亲以为何如?”

    两位老爷和秦逸晋,以及制艺学了点皮毛的秦逸年,仿似是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扭头看着秦侞暮。

    女眷是吃过饭不好就这样散去,大家闲里坐着聚点人气,她们听不懂还当秦侞暮说错犯了什么忌讳。老夫人抱住秦侞暮,瞪着秦老爷,“你看什么!”

    秦二老爷喜不自胜又不敢肯定,语气催促地道,“老太爷与你说什么了?”

    秦侞暮一个白眼没忍住,只好假装是撇开眼神,面部有瞬时的歪曲。

    合着你还指望着老太爷回来,以为我在观里成天听老太爷说治世之道呢。

    不过既然你问了,自然也不会敷衍你。

    秦侞暮笑着,一派天真地道,“旁的倒也没说,不过昨儿下午下棋时发了一大通脾气,说这世道看似清透实则浊污。”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大夫人手上的茶盖儿没拿稳,咔地磕了一声。二夫人刚还乐呵呵的脸顷刻间黑得像锅底。

    秦老爷神情不自然,别过了头。旁边二老爷干咳了几声道,“时辰也不早了,母亲也该歇息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老夫人毫无察觉似的笑,“好好好,你们先回去吧。多叫几个丫鬟给你们打灯笼,仔细磕碰着。”

    大夫人借口要去送,老夫人索性把一群人都打发了。秦侞妍与秦侞瑶走时还拉着秦侞暮说了几句话,说明儿去青墨院看她,秦侞暮一一应下。

    秦侞暮扶老夫人回了长松院,祖孙两个沿着花园的小石子路闲步走着。老夫人年老干涩的手盖着秦侞暮的手背,“暮姐儿在观里过得开心?老头子脾气差得能上天遁地,没成天训你吧?”

    后头的赵嬷嬷低低地笑,“您以为老太爷还是在府里时候的脾气啊?修了道肯定是不会了。”

    果然,秦侞暮应答,“是不曾成天训我,也不爱搭理人。我一天巴巴地跑四五回,顶多理上我两回。有时,门都不给进。”

    老夫人和赵嬷嬷想起来老太爷那个犟模样,都笑了。

    走过石子路是抄手游廊,秦侞暮盯着老夫人脚下,两人上了台阶。沉寂着走过抄手游廊经过戏台,过了角门,路过秦侞芷生母苓姨娘的院子。老夫人让苓姨娘先走就是不想让她送,守门的婆子心知,远远地福了礼。

    苓姨娘门口那点光越来越远,四周静谧黑沉得好像万物尽殆。

    秦侞暮细声道,“祖母能告诉我,觅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

    老夫人知道她心里有疙瘩,幽幽叹气道,“自老大媳妇嫁进来,我便不理事,一应都是她在打理。你院儿里,除了许嬷嬷是留下来的老人,其余的,或是我或是她帮你挑的。那个觅雪我没什么印象,赵嬷嬷去查了,死后她娘曾在冯嬷嬷手里领过丧葬费。”

    这次回来就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府里的风向变了,秦侞暮不由得想,如果那日自己不曾吐血会是什么情形。

    忤逆的谷云,偷窃的觅雪,治院不严的许嬷嬷,将嫡母锁在院外还口出狂言、目无尊长的自己。

    不管当时青墨院的丫鬟是谁选的,是效忠于谁,大夫人杨氏是想一并打杀。

    她要结结实实给秦侞暮脸上打一巴掌,让大家伙儿知道知道一个姑娘,不要妄想爬到嫡母头上。也警告这些下人,掂量着看到底是给谁做事。

    所以后来,拨去白云观伺候秦侞暮的是长松院的丫鬟。可这两个丫鬟总不可能一直领着长松院的月钱,做这青墨院的事儿。

    秦侞暮笑笑道,“书鹊还罢,书丹是要放出去的年纪了,一直耽误着也不好。左不过要在府里待几日,先让二婶婶陪我选几个丫鬟吧。”

第二十一章 敲打() 
秦侞暮在长松院坐了会儿才回的青墨院,赵嬷嬷送到院门口还要进去,秦侞暮道,“天儿晚了,嬷嬷再耽搁,明儿怕起不来身。”

    赵嬷嬷只得作罢,“若哪儿不舒服,记得打发人来说。”

    青墨院的下人都在门口等着,活像是一茬被割了以后又新长出来的韭菜,看着面熟,却又都是新人。

    问了新的院管嬷嬷,才知道许嬷嬷那日晕血症犯了后一直不见好,大夫人使她家去休养了。

    秦侞暮闹心,书丹书鹊也跟着不舒服。

    晚上书丹值夜,秦侞暮脑袋搁在床沿上问,“谷雨与觅霜也不见了?”

    书丹坐在脚踏上给她捏被沿,“谷雨被老夫人气狠了踹到了心窝子,她娘领了五十两银子带回去了。觅霜,我也不知,不过也不是什么好的。我们侍候主子才是正经,她成日里只知道到处走。”

    “那谷云都挪出院儿去了?”秦侞暮枕着手,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明儿让书鹊打听打听,她的脸打坏了,一辈子都要留疤。就是府里给了她家里银子,也再送去三十两吧。”

    说到这儿,秦侞暮想起什么来,惊得坐直了,“那我的银子首饰谁拿去了!”

    逗得书丹笑了,服侍她躺好,“自然是老夫人收去了,谁敢惦记您的银子首饰?”

    秦侞暮安下心,沉默了片刻问,“书丹姐姐觉得觅雪到底是不是大夫人的人。”

    书丹人最是坦诚,若她开口了就必说得透彻。

    她挑熄了油灯,手搁在秦侞暮身上不轻不重,一下一下拍打着,“姑娘还记得,那回您使唤谷云和觅雪去拿晖景院食盒的事儿吗?”

    真亦假假亦真,不论最后觅雪有没有倒戈,终究还是自己害了她……

    夜里没睡好,早上起晚了不说,眼圈下面明晃晃地挂着两块灰青。秦侞暮揽镜照着道,“扑点儿粉吧,看着怪恕!

    方才出去见晖景院小丫鬟的书鹊春风得意地走进来,书丹在匀粉没空理她,镜子里的秦侞暮笑道,“小丫鬟给你塞钱了?”

    有人问了,书鹊才开口,“塞钱?塞金子我都不要。是宫里来人说,巳时左右,周公公要来宣姑娘的册封旨意。”

    站在秦侞暮身边的书丹迅速窥了她一眼,心里大骇暗叫不好,把手里的粉往梳妆奁边一放,回身怒瞋着书鹊,“你如今是越发的得意了,宫里来了旨意,放在长松院你敢叫人请你说你才说?我现在就去禀了老夫人,你是尊佛,是在这里待不住了!”

    有这样的好消息,书鹊哪里想到书丹会突然发难,双手拖住书丹的手臂撒娇,“好姐姐好姐姐,我也是高兴,你饶我这一回。”

    她这么泼皮耍赖气得书丹发颤,“你求我?你服侍的是三姑娘!”

    三姑娘最是好说话了,书鹊满不在意地笑着望了秦侞暮,霎时笑容僵住,身子就如冬日里被泼了盆雪水,从头冷到脚。

    秦侞暮低头,左手捧着书丹放下的粉,右手指尖挑了些许蜜粉慢慢地揉搓。

    很是普通的动作,但她四周的气氛安静,恍如深井里的水,压抑冰凉。

    书鹊绊着书丹的手渐渐松开,她不敢再说话,袖手弯腰退至一侧。

    秦侞暮摊开手指,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会儿道,“这粉能用,就是颜色不合适我,太张扬。”

    今儿书鹊要是被送回长松院,秦府是待不下去了。

    书鹊在长松院当了一年多的差,与书丹说不上亲厚也是亲近。书丹不着痕迹地踢了书鹊一下,书鹊本就两股战战,顺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姑娘给奴婢个机会,奴婢定能磨出新粉子来。”

    秦侞暮没说话,把粉盒扔在桌上,“哒”的一下,书鹊全身抖了抖半软倒在地。

    书丹弯着脖子扶秦侞暮站起来,书鹊紧紧咬住了牙关,看着秦侞暮今儿穿的那双玉兰花绣鞋一步一步走到面前。

    秦侞暮探腰伸手虚扶起书鹊,笑道,“书鹊姐姐哪儿就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一盒粉子而已,既书鹊姐姐揽下了,那就给姐姐办了。若能使自然好,不能使扔了作罢。”

    书鹊再忍不住,眼泪淌了一脸。

    “什么粉子呀?”没人挡一下或知会一声儿,秦侞妍就跟逛菜园子似地走了进来,她笑着环顾一圈感觉不对劲,“怎么了?一大早置什么气呢?”

    有些人只说一句话就能看出她好坏来,不问书鹊办错什么了也不问妹妹受什么委屈了,一张口就是你置什么气呢。

    秦侞暮抽出贴身的帕子递给书鹊,“倒没有,我昨儿没歇好,早上起来气色怪难看。又逢宫里要来人,书鹊姐姐调的这个粉子我抹上推不开,她急得厉害就哭了。”

    “我以为是个多大的事儿!琴栀陪书鹊去洗把脸。”秦侞妍揽着秦侞暮的臂弯,两人在东次间坐下又说,“琴楠回去把父亲带回来的珍珠蜜粉,就是要送去平南侯府的那种,拿一份儿来给三妹妹。”

    琴楠踌躇着没动,秦侞瑶斜睨她,“琴栀一会儿就回来,你自去不用担心,快去快回。”

    秦侞暮心里觉得好笑,推辞着,“实在不行就是拿铺子上买的粉也行,不麻烦大姐姐了。”

    秦侞瑶下台阶快得一绝,“那好吧,那你快别杵着了。祖母她们要穿诰命服,乱得一团,让我过来守着你梳妆,你快些。”

    “我倒想快。”秦侞暮有点烦闷有点委屈地道,“可院里都是新来的,用着手生。半晌也烧不热一壶水送来。”

    “先用着今儿个。”秦侞瑶审视着秦侞暮的头发,思考着盘个什么发髻,随意道,“等领过旨你就是乡君了,自然不同世家姑娘,届时要配四个一等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六个三等丫鬟呢。”

    秦侞妍让书丹选来喜庆的衣服,一件件挑着,拿起来往秦侞暮身上比划。

    秦侞暮站着,如布娃娃一样,十分配合,“倒不用那么多。我跟母亲提过,母亲却是不肯给我挑丫鬟了,让我自个儿挑。我又不会看人,想求二婶婶帮衬我挑,不知姐姐应不应。”

    好好站着的琴楠不知是抽筋了还是怎么,脚一软,扯着秦侞妍的手才站稳。

    秦侞妍被她拉得身子往后仰,蹙眉不满的冲她翻个白眼,心思又回到手里的衣裳上。

    对大夫人的怯懦,秦侞妍不屑地哼了哼,选中了件雪里金遍地锦滚花狸毛窄褃袄,“我自是应了,这件袄子怪好看的,怎么没见你穿过。”

    秦侞暮拿着两个袖子认真看罢道,“我也没个印象,该是没什么地方要穿这个,一直搁着了。”

    秦侞妍颔首,“就这个,再配那个浅绿色白菊十二幅湘裙。你要再加个褂子或坎肩吗?”

    “哪能穿那么多。”秦侞暮嗔道,“这都几月了,你们一个个穿的漂漂亮亮的,就我穿得浑似一个球?”

    “哎呀你这个人!”秦侞妍挠她痒痒,“我起这样个大早,给你选了半晌衣服,你还埋怨我。”

    两人正扑在榻上打闹成一团,赵嬷嬷亲自来催了。

    丫鬟们急忙服侍秦侞暮穿戴好,簇拥着两位姑娘往长松院去。

第二十二章 接旨() 
一群人早在长松院等着了,大夫人与二夫人都随自家老爷的官级,一个穿着三品淑人诰命服,一个则着五品宜人诰命服。三品与四品差得不多,但五品诰命服就差远了。最大差别不过淑人霞帔与特髻饰以孔雀,而宜人只为鸳鸯。

    秦侞暮与秦侞妍一进屋子,被两位夫人的气压所影响,各自分开。

    相顾无言地坐着吃过一盏茶,老夫人出来了,却是套了件未受诰命的妇人逢节日惯爱穿的暗纹刻丝圆领衫,不同的是老夫人这圆领衫乃真红色的。

    一向爱到处指摘的两位夫人也没多说,受封的是秦侞暮一人,秦府也没多沾点光,老夫人穿什么样也与她们无干。

    秦府开了正门,老夫人领着女眷在影壁后头等着,待街口候着的小厮跑着回来报过,一行人就在门前站好了。

    小黄门打起轿帘扶了周公公出来,周公公眼尖立刻瞧见了穿着圆领衫被秦府女眷拥在中间的秦老夫人,他眼珠转了半圈,笑着道,“许久不见老夫人,身子越发硬朗了。”

    秦老夫人要行半礼,周公公哪敢受老人家的礼,一旁机灵的小黄门立刻地搀住老夫人。

    老夫人笑道,“是多年未见周公公了,周公公素日繁忙,劳你跑这一趟。”

    两人寒暄了几句,周公公瞟了低眉敛目的秦侞暮道,“好罢,现时辰也不早了,三姑娘领了旨还要随咱家进宫谢恩。”

    说了,小黄门长喊,“秦府领旨。”

    众人跪了高呼三声万岁,周公公接过小黄门递过的诏书,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忠郡王府乃皇族之支,数年来兢兢业业克己自制,然子嗣艰难,朕心甚忧,特于齐泰十三年诏曰,凡西忠郡王府子嗣,毋论嫡庶毋论生处,男者循制封之,女者视状封之,最下册为乡君。秦家第三女,知书识理聪慧敏捷,依旧制册封乡君,享六品薪给,赐号‘韶元’,钦此!”

    谢了隆恩众人起身,秦侞暮接旨交于老夫人。这空档里,大夫人递给小黄门两个红封。小黄门掂了掂塞进衣襟,喜气洋洋的贺喜,“恭喜韶元乡君,恭喜秦府夫人们了。”

    周公公宣完旨就要走,一杯热茶也不吃,老夫人留不住,便要送他上官轿,他嗔笑着拦了,“咱家是劳碌命,来来往往地跑惯了,您岁数大了赶紧回屋歇着去。届时府上宴席,送一份请帖便了了。”

    只是句客套话,总管公公哪有空上宫外头来看戏。

    老夫人应过,回头不放心地拉着秦侞暮叮嘱,“不过是去磕头说几句吉利话,也没恁个别的事儿。宫里头大,你这时进去要耽搁午膳,我让书丹揣了点糕点,进宫前路上吃一点。谢了恩立即出来别耽搁,切记不要一个人走,也不要跟人乱走,不要管闲事儿,还有别在里头吃东西……”

    老夫人有越说越多的架势,二夫人过来制止,“您也说了没恁个大事儿,且快让三丫头去吧,周公公等着呐。”

    秦侞暮宽慰过老夫人,上了周公公后头那抬绯红色锡顶官轿,秦府一干人望着两顶官轿走远了才回府。

    抬轿的宫人走得快,书丹吃力地跟着,“姑娘,吃点糕垫垫吧?”

    秦侞暮平日出门都是坐马车,在轿子里被颠得七荤八素,扶着轿壁眼冒金星地说,“出来再吃……吃多了又要喝水……”

    眼看到了宫门,书丹急急忙忙拿绢子包了块糕点递进窗去,“姑娘不吃也先拿着,饿极了吃一点不妨事的。待会儿马婆赶车过来,我们在宫门口等姑娘。”

    秦侞暮胃里简直翻江倒海,捂着嘴忍住不适,胡乱接了绢子嗯了声。感觉过了一段阴影,轿子停了,轿帘外复透进来一片阳光落在脚边。

    小黄门过来给秦侞暮拉开轿帘,“乡君,打这儿起要步行了。”

    秦侞暮出了轿谢过,按捺不住抬头四顾一番。

    按脚程的远近,应该是从东华门进来的,入眼就是绵延不尽的宫殿,往前几步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和一座白玉石拱桥,临近正午的日光浸在河里,粼粼的水光耀花人眼。

    周公公等了会儿道,“乡君,约摸不过半个多时辰御膳房要送膳了。”

    那你只能在外头等着,得皇上用过膳吃过茶,兴起了还要再用些点心才会召见你了。

    秦侞暮垂目,“失礼了,烦请公公引路。”

    秦侞暮来得不凑巧,御书房里有大臣议事。

    周公公换过常服与秦侞暮一道站在檐廊下候着,关切地问,“这时候闷热,乡君要用点水?”

    老夫人才说过不要吃宫里的东西,秦侞暮牢牢地记着,“谢公公美意,我尚且不渴。”

    她这么拘谨周公公也不强求,两人站了两刻钟,听见殿内有脚步声传来,接着门开,走出两个人。

    秦侞暮不能看,只影绰瞟见两人俱着红色朝服。二人见了周公公,略微停了停,这才看清走在前头这个的衣摆纹着云锦麒麟,另一个纹的云锦武豹。

    周公公欠身笑道,“靖国公慢走,尚书大人慢走。”

    后头那位回了一句,“劳烦公公。”

    皇上高坐桌案后一手搓着太阳穴,一手端茶喝,周公公轻步进来道,“皇上,韶元乡君来了。”

    “嗯?”皇上心情不好,语气烦躁地说,“朕上午答应皇后今儿个陪太后用午膳,不是使人与你去说,摆膳仁寿宫,让你领人往那儿去么?”

    周公公呆怔一瞬没答上话,倏忽间他睃了眼桌案边站着的副总管公公梁震,双手即刻握得发白。

    皇上不耐,“算了算了,先领进来。”

    周公公反应机敏,转瞬装作为难踌躇的姿态,屏气凝神的细声答,“奴才该死,不过是今儿去秦府宣旨时,瞧见秦老夫人穿着一件圆领衫子。怕说与您听,您心里疑虑,既韶元乡君要进宫,奴才就想着先带她过来回个话,最为稳妥。”

    圆领衫子?竟是诰命服都不肯穿?

    那就是借秦家老夫人之手,告诉众人他始终不愿意还俗的意思了……

    皇上夹眉连连叹气,挥手道,“不问了,你先领她去仁寿宫吧,太后想见见她,朕待会儿再去。”

第二十三章 入宫() 
一路走来仁寿宫没碰见什么人,想来都在各宫里用午膳。

    过了徽音左门走上了回廊,外面太阳烈,秦侞暮摸了摸自己被晒得滚烫的头不由得出了口气。

    仁寿宫里花木繁多,许是宫人不时洒水的缘故,花叶上沾着水珠,看着平添几分爽快。宫殿广阔,少有长道阻隔,所以偶尔有风刮来。

    热烫的风从阴凉的回廊下蹿过,绕着人的裙边徘徊一圈,压裙佩下坠的绦子被刮得四下散开,带着裙角微微扬起。秦侞暮漫不经心的合手按住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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